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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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畹拿儆谝坏┦麓蟆!�
  既是政治婚姻,不如把利弊剖开分析。
  老太太沉吟片刻,心思覃炀说静和公主报复,不无道理,但任何决断不能空口无凭:“等炀儿他们查点眉目出来再说。”
  温婉蓉点头说是。
  老太太又看向玉芽,发现她裙衫上被水打湿的印记,慈笑起来,语气恢复如常,冷不防冒出一句:“玉芽,你对阿瑾可是真心?”
  温婉蓉还没弄清老太太此话深意,就看玉芽小鸡啄米似的使劲点头。
  小姑娘没什么心思,又觉得刚才太不矜持,低下头,嘴角不自觉上扬:“世子爷因为奴婢受伤,奴婢伺候世子爷是应该的。”
  老太太嗯一声,微微颔首,没说下话。
  稍晚,等温婉蓉带着玉芽离开,老太太问起冬青,觉得玉芽如何?
  冬青揣着明白装糊涂:“老祖宗,您看人一向神准,哪需奴婢多嘴。”
  老太太呵呵笑起来,看着旁边的丫鬟,指着冬青:“瞧瞧这利嘴,日后哪个婆家娶了她,算没活路。”
  也就冬青敢这么说话:“老祖宗,奴婢嫁不出去,这辈子不嫁了,就跟着您吃香的喝辣的,饿不着,冻不着最好。”
  “你们瞧!你们瞧!这话说的!”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故意嫌弃道,“我可不要老姑娘跟我一辈子。”
  马上有丫头附和:“老祖宗说是这么说,冬青姐姐真要不在,您可想得紧。”
  屋里一行人笑闹不停。
  但谁都明白,冬青有意回避许世子和玉芽的话题。
  而温婉蓉那边,她叫玉芽回屋歇息,就进了自己屋,站在门口就看见覃炀四仰八叉瘫在摇椅上,脚边扔了好几块吃完的瓜皮,也不叫下人进来收拾。
  温婉蓉知道他犯懒,没辙,叫人打扫屋子后,边脱外衣,边问:“找了宋执吗?”
  覃炀嗯一声,算回答。
  温婉蓉又问:“他什么时候来?我要不要备饭?”
  首先感谢关心我的宝宝们~感谢兰怀恩宝宝一颗巧克力,感谢战九歌宝宝玫瑰一朵,大大比心!
  在这里跟各位读者宝宝解释一下,今天为什么没按时更新,昨天一直高烧38。5度,去看病时,发热门诊的医生都怀疑我是禽流感,我满心感慨,真被隔离,我得叫家人把本本送进病房,继续码字啊!(扶朕起来,朕要码字)
  虚惊一场,但烧一天,吃了药就睡睡睡,今天精神好些,就爬起来码字。
  凌晨会有更新,字数会少点


第100章 查出幕后

  覃炀回答不知道,然后眼珠子跟着温婉蓉的身影转:“今年太他妈热了,要不是有伤,我早就去避暑了。”
  说到避暑游玩,他来劲:“哎,温婉蓉,我们明年出去避暑如何?有几个地方不错。”
  温婉蓉坐一旁,给他打扇:“明年再说明年的话。”
  覃炀眯眯眼,趁其不备,扯住温婉蓉的裙子,语气带着几分不满:“温婉蓉,你现在胆很大啊,以前老子说带你出去,你屁颠屁颠的,现在老子说带你出去,你就这个态度?”
  “我什么态度?”温婉蓉拍他手,示意放开,回嘴道,“你以前可不像现在这样毛手毛脚,话也不好好说。”
  覃炀尾音上扬哦一声,手不扯裙子。改往裙子里钻:“你喜欢老子直接上啊。”
  “什么上不上,青天白日,屋门敞开,你就不能有点正形!”温婉蓉急了,想走,一只腿被覃炀钳住,拼命叫他放开。
  覃炀顺着腿往上摸。喉结动了动,笑得轻佻:“老子在自己家正形什么?”
  温婉蓉发现覃炀养好伤,也有养好的坏处,之前老老实实,现在三不五时就要来一下,光摸不够,摸出反应,她别想跑,还美其名曰“造人”。
  “覃炀,你就不能消停会?”只要温婉蓉不反抗,对方就不动。
  覃炀瞥她一眼,坦然自若:“可以啊,中午陪老子睡一觉,肯定消停。”
  “无耻。”温婉蓉白他一眼。
  覃炀威胁她:“你再骂。老子现在就上你,信不信?”
  说着,他起身去关门。
  温婉蓉怕他动真格,服软道:“信信信,你平北将军说什么,小女子都信,大热天别关门了。你不怕热啊?”
  覃炀趁人之危:“不关门也行,给老子摸一圈,就放过你。”
  温婉蓉站着不动。
  覃炀啧一声:“无声反抗?”
  温婉蓉暗暗叹气,自己走过去,大有送肉上砧板的感觉。
  覃炀说到做到,摸完,还提要求:“天气热得要死,你又穿肚兜又穿亵衣不热吗?干脆只穿一件,凉快。”
  温婉蓉无语,连白一眼都懒得白,反正二世祖歪理邪说,不说人话也不是一两天,习惯就好。
  覃炀正嘚瑟,屋外响起敲门声。
  吓得温婉蓉赶紧把衣服整理好。
  覃炀泰然自若,问什么事?
  屋外的下人毕恭毕敬回道:“二爷,方才垂花门那边许家人来报,说覃大夫人估摸这两天就到燕都,提前来通报一声。”
  覃炀哦一声,说知道。
  屋外的人话未说完:“二爷,还有件事。”
  “说。”
  “找宋爷的小厮传话回来,说宋爷今晚戌时过半才能来找您,还请您备好宵夜。”
  宋花货蹭吃蹭喝蹭上瘾了?
  覃炀打开门,不耐烦对下人摆摆手,示意知道。
  转头,他对温婉蓉说:“听见了吧,宵夜多做一份。”
  温婉蓉点头,不免好奇:“宋执整天在外面瞎晃,表叔表婶能放心吗?”
  覃炀有些不在意:“他家情况一言难尽。表叔一开始管,有次真的打他三天下不了地,不过等伤一好,该干吗干吗,那段时间他赌气,天天住我这,表婶经不住。亲自把人接走。”
  温婉蓉:“之后就放任不管了?”
  “差不多。”覃炀扬扬眉,“你以后有的是机会知道他家怎么回事。”
  看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温婉蓉没继续问下去。
  有什么好问呢,反正家长里短就那些事,有些是家丑,没谁愿意外扬。
  而宋执用实际行动诠释圣人“食色性也”真实含义。
  他大概真饿了,戌时刚过就来到覃府,当自己家,毫不客气坐在覃炀屋里的八仙桌旁,连哭带嚎嚷饿,求温婉蓉赏口饭吃。
  温婉蓉没辙,赶紧要小厨房把做好的宵夜先端上来,专供宋执一个人吃。
  覃炀见不得他的贱样,赶他走:“今晚没姑娘找,就找老子消遣。”
  温婉蓉压着覃炀:“你们见面就不能好好说话?难怪祖母总对你俩印象不好。”
  覃炀哼一声,晃着摇椅,闭目养神。
  宋执最幸灾乐祸他在温婉蓉面前吃瘪的样子,添油加醋道:“嫂子,你现在知道我哥是什么人吧,他就这样,就爱欺负老实人。”
  说着,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嫂子,你平时没少被我哥欺负吧,我猜肯定没少欺负。”
  总算有人说句公道话,温婉蓉瞥了眼摇椅上的人,跟宋执站同边:“可不,你哥除了欺负老实人和女人,不知道还想欺负谁。”
  覃炀在那头淡淡开口:“老子想欺负的人多了去了。”
  宋执啧啧两声,筷尖对着覃炀点点。说得绘声绘色:“嫂子,你听听,我哥这嚣张气焰,放眼整个燕都,大概治得了他的,除了姨祖母,只有嫂子您了,您得管好我哥啊!”
  温婉蓉立即摇头:“你别抬举我,我可管不了他。”
  宋执瞥一眼覃炀额头的青筋,继续拿他开心:“嫂子,你有这个潜力,要相信自己。”
  “你他妈!”覃炀一下子坐起来刚想骂,就看宋执贼精贼精看着他笑,笑得不怀好意。明摆一副你有把柄捏我手上的表情。
  而后覃炀瞥一眼温婉蓉,很自觉把后半句咽下去。
  宋执继续吃宵夜,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话锋一转:“对了,许翊瑾的事,我叫人去查,已经有眉目,最晚明天上午会有结果。”
  温婉蓉微微一怔:“这么快?”
  覃炀不以为意:“他天天去下九流的地方,大把大把丢银子,总得有点屁用。”
  这话宋执不爱听,明里暗里点他:“覃炀,说得好像你很洁身自好啊。”
  覃炀发挥厚脸皮的功力,嗯一声:“肯定比你花得少。”
  宋执不恼,哦一声:“成。有空我帮你算算,列个清单给嫂子过目。”
  这种被人捏短,还牵鼻子走的感觉,覃炀深恶痛绝,关键问题无解。
  覃炀摆摆手,重新躺回摇椅上,跟哄祖宗一样,哄宋执:“吃饱快走,别打扰老子休息。”
  宋执说这还差多,吃饱喝足,拍屁股走人,说去看许翊瑾,出门还不忘揶揄覃炀。
  他学温婉蓉的语气:“好歹你最大,当哥的。多学学许表弟,平易近人,友好相处,不好吗?”
  “滚!!!”覃炀忍了他一顿饭的时间,一下爆发出来,操起身边的茶盅朝大门砸过去。
  宋执哎哟一声,贱兮兮边跑边说:“嫂子。快点拿绳子绑住我哥,不然他发病,见谁咬谁。”
  覃炀起身要追,被温婉蓉拦住,她笑得不行:“算了,算了,都是玩笑话,你还当真。”
  “这是玩笑话吗?”覃炀鼻子都气歪了,指着门口骂,“妈的!等老子伤好,第一个收拾他!”
  “那等你伤好再说。”温婉蓉哄他,“别动气,小厨房有你爱吃的宵夜,我现在叫人端过来?”
  覃炀没想到她留着小心思。气消一半:“不是说做好的都端上来了吗?”
  温婉蓉笑嘻嘻看着他:“刚刚宋执吃的时候确实做好的都端上来,但你爱吃的,也快好了,我要小厨房热着别拿出来。”
  覃炀眼底透出笑意:“这还像话。”
  温婉蓉主动亲他一下:“说好不生气了啊,我现在给你拿宵夜。”
  覃炀拍拍她屁股,说去吧。
  入夜,两人躺在床上说枕边话。
  温婉蓉问。刚刚覃炀说天天去下九流的地方,大把丢银子,总的有用是什么意思。
  覃炀猜温婉蓉没去过那种地方,自然不懂。
  他极耐心跟她解释:“粉巷,赌坊那种地方,别看鱼龙混杂,最容易得到消息。上到高官,下到黑市,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要不到的,愿意花银子,别说一个打手,就是他祖宗,挖地三尺也给你找来。”
  温婉蓉的确不懂。听得有滋有味:“你的意思宋执花钱寻打许表弟的那伙人?”
  覃炀嘴角一沉:“他办法多,认识的人广,未必需要花钱。”
  温婉蓉似懂非懂哦一声,矛头转到覃炀身上:“那你呢?”
  覃炀装傻:“我什么?”
  温婉蓉笑笑问:“你跟他关系那么好,别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不见你出去替许表弟办这些事。”
  覃炀顾左右而言他:“我不是有伤,再说你不让我出去。”
  “真的?”
  “老子什么时候骗过你。”
  还骗少了?
  温婉蓉将信将疑,套话:“你肯定有什么故意瞒我,你实话实说,我肯定不生气。”
  覃炀打死不信女人那套说实话不生气的腔调,真讲实话,大概一宿别想睡,温婉蓉不问个子丑寅卯,不会放过他。
  他赶忙打住话题:“没你想的那回事,赶紧睡。”
  语毕,他翻身睡觉,果然温婉蓉在背后不依不饶,贴上来,缠着问:“你没做亏心事,怕说什么?我就是好奇,你以前过得什么生活?”
  要说跟宋执半斤八两,温婉蓉莫须有的醋坛子估计得翻几天。
  哪天惹烦了,新账旧账一起算,控诉种种不满。
  覃炀心想,又闹十天半个月,变着方让他不痛快。
  他使出杀手锏:“温婉蓉,你精神好,我们做点消耗体力的事,累了好睡觉。”
  温婉蓉知道他不想好事,立刻不纠缠,乖乖回到自己一边,闭眼。
  覃炀转头瞥她一眼,哼一声,眼里神情明显在说,老子治不了你个小娘们还得了。
  一夜安眠。
  第二天一早,两人刚吃过晚饭,宋执叫人送来一个信封。
  覃炀打开一看,扬扬眉,什么都没说。
  温婉蓉奇怪,凑过去看一眼,有点不相信:“打许表弟的是御林军的人?静和的能耐也太大了吧?!”
  覃炀并不大惊小怪,宫里的怪事太多,一个公主要教训人,除了找宫里的御林军还能找谁:“我听宋执说,阿瑾私下告诉他,静和手下有个叫宝什么的宫女,不是简单角色。”
  温婉蓉觉得静和公主胆子太大:“可许表弟不是一般人,不说他世子身份,就算边界统领,也是朝廷命官,岂是说打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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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早有办法

  覃炀说这就是灯下黑,御林军看的不是静和公主的面子,而是她的靠山杜皇后,燕都伯爵、侯爵大大小小爵位,一抓一把,许翊瑾这个边界小世子算什么。
  物以稀为贵,玉芽把许翊瑾当宝,因为玉芽只见过一个侯爷世子,若身边天天出现各家各路世子,也无所谓。
  然后他叫温婉蓉别多嘴,少管这事,自己把纸条塞回信封,拿出屋,回来时,两手空空。
  温婉蓉问,信呢。
  覃炀轻描淡写道:“屋里烧太热,扔到小厨房灶台里了。”
  是懒得拿炭盆和火褶子,再收拾吧。
  丢灶台最方便。
  温婉蓉腹诽,懒得说出口,问他:“你把这小纸条烧了,拿什么证据给祖母看?”
  覃炀不屑地嘁一声。又开始拿他的专业军事素质臭显摆:“老子平时要你多看点兵书,你不看,竟看些没用的,这叫军情密报,看完了记脑子里,万一被敌方抓到还有存活的希望。”
  温婉蓉无语听他说话,背对着不想理。心思正事不关心,逮到机会就自夸,自恋到一定地步。
  于是,嘴上嗯嗯敷衍,闲着无事去翻衣橱里的外套。
  她记得去年做的桃红挑线缕金对襟水云纱衫,又薄又凉快,这个天气穿正好,但找了小半个月没找到,到底放哪了呢?
  那头,覃炀还在喋喋不休。
  这头,温婉蓉彻底把他屏蔽,食指敲着下巴,紧蹙眉头,想破脑袋。也记不起好好一件衣服怎么就放不见了。
  “哎!老子跟你讲话!发什么呆!”冷不防覃炀跑过来,抬起一脚踩在柜门上,人高马大杵一旁。
  温婉蓉吓一跳,不满瞥他一眼,拍拍横在旁边的腿,示意让开,嘴里还嘟囔:“奇怪。我记得去年就要玉芽收到这层柜子的,怎么就没有呢?”
  覃炀什么时候被女人忽视过,向来只有他忽视别人份。
  “温婉蓉!”他刚准备唱大喉咙。
  温婉蓉立刻打断:“别吼,你刚说的我听到了,要我多看兵书,对吧?”
  “还有?”覃炀语气稍缓。
  “还有啊,”温婉蓉压根没听后面说什么,念头一转,不露痕迹岔开话题,笑得娇俏又可爱,“以后你介绍的书我肯定都会看,换我问你个事呗。”
  “说。”
  温婉蓉比划:“你看见我那件水云纱衫没,桃红色的,去年我穿过两次,你当时说好看来着,我今年想穿,一直找不到。”
  话音刚落,覃炀凝语半晌,先是单眉一挑,一副你玩老子的表情,接着眼底和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
  温婉蓉知道,二世祖晴转阴,至于会不会转雷暴,全凭本尊人心情。
  她快速考虑一瞬,决定速速撤退,面上不能露出破绽:“你不知道就算了,我去问问玉芽。”
  说着,温婉蓉在犀利、不友善的目光注视下。往外挪一步,再挪一步,再挪一步,挪到她认为足够安全的距离,刚转身要跑,被大力抓回去。
  “戏弄老子,还想跑?”覃炀重新把人压在衣橱上。皮笑肉不笑。
  “我没戏弄你。”温婉蓉干笑两声,“我是找不到那件衣服。”
  覃炀凭借身高优势把她拢住,两只手撑在衣橱上,身子微微前倾,居高临下盯着面前的人:“接着说,刚才老子跟你说什么,你不都听见了吗?”
  明摆为难人。
  温婉蓉不想近距离听鬼吼鬼叫,伸手搂住脖子,哂笑:“我认错,后面没听清,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好不好?”
  “不好。”二世祖不买账。
  “我亲一个算补偿。”
  “亲十个也没用。”
  “真不要?”
  温婉蓉笑嘻嘻抬起脸,不等覃炀反应,垫脚亲上去。
  以她的了解,自己难得主动,糖衣炮弹不会没用。
  果然覃炀不计前嫌,口是心非迎接投怀送抱。
  什么亲十个没用,明明一个足矣。
  温婉蓉正窃喜,就听见门口传来哟一声,跟见鬼似的,不消说除了宋执没别人。
  宋花货两次打断二世祖甜蜜拥吻,二世祖果断把祸害关门外。
  温婉蓉以为覃炀玩笑,打算开门,又被拉回去,继续刚才的事。
  外面那位也不是省油的灯,隔着门嚷:“热死了,放我进去,我要喝水!”
  覃炀不理。
  宋执威胁:“不给水也行。我现在回去把抓到的人放了,再回府挨打,你等着跪祠堂,咱俩都不吃亏。”
  温婉蓉一怔,推开覃炀,紧张道:“你们把御林军的人抓了?那是皇宫侍卫!太乱来了!”
  覃炀叫她放心:“都是同僚,不存在抓谁,就是请到军营里喝茶。”
  仅仅喝茶这么简单?
  温婉蓉不信,还想问,覃炀却打住话题,主动去开门。
  宋执立马跳进屋,自来熟倒了两杯茶水,解渴再说。
  覃炀在一旁敲敲桌子:“别光顾着喝水,说话。”
  宋执瞥了眼温婉蓉。又看向覃炀,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放下杯子,坦然自若道:“该说的刚才都说了,你还要听什么?”
  覃炀拳头握紧:“你他妈今天来找事吧?”
  宋执见他火气大,三两步跑到温婉蓉身边:“嫂子,快管管,我哥要打人。”
  嘴巴上装可怜,看覃炀的眼神完全是另一回事。
  覃炀懒得跟他嘴炮,叫温婉蓉过来,对宋执说:“你自己去找祖母汇报结果,不然她老人家会真告诉你爹,不玩笑。”
  这点宋执绝对相信,忙出去:“对对对。这是大事,我先去姨祖母那边坐坐,嫂子,午饭记得多做一份,上次那个糖醋排骨味道不错。”
  客人点菜,岂有不满足的道理。
  温婉蓉叫人去小厨房加菜。
  覃炀啧一声,不耐烦道:“他的话就当个屁,你还真加菜。”
  温婉蓉说,宋执不是外人,再说来者是客,当然以客优先。
  两人正说话,冷不防宋执杀个回马枪,在门外探头:“还是我嫂子好。”
  “老子看你皮痒!”覃炀一个茶杯扔过去。
  宋执立刻缩头,杯子摔碎。人没事:“我好心来提醒你另一件事,不想知道算球,走了。”
  覃炀不当回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温婉蓉拍拍他:“说不准真有事,你别闹了。”
  然后起身出去,问宋执到底什么事?
  宋执就喜欢和漂亮女人说话:“嫂子,看你面子,就告诉你。大姨母估计快到了,我一早去城楼巡防有事,好像看见城外有许家马车。”
  他说着,转身离开。
  温婉蓉一怔,马上回过神,赶紧进屋,看见覃炀又躺在摇椅上悠哉,急道:“你还有心思睡,刚才宋执的话听见没?”
  覃炀摇着羽扇,有一下没一下,懒懒道:“听见了,放心,大姑姑白天到不了,这么热的天。大太阳,人怕中暑,畜生也怕,肯定先找个阴凉位置歇一歇,等下午再说,申时能到算快的。”
  午时,宋执吃完饭。自来熟拍屁股走人,温婉蓉要留,被覃炀拦下来。
  “他被大姑姑碰见,铁定完蛋。”
  温婉蓉想到之前说,大姑姑宠许翊瑾的势头,不无道理。
  “但不用走这么早吧。”她觉得宋执过于紧张。
  覃炀本想解释,想想又不说了。把温婉蓉教太聪明不是好事。
  再等许家马车到垂花门,覃炀一行人出来迎接,时辰刚好申时。
  温婉蓉安排下人帮忙拿行李,安排房间,跟着大姑姑身侧,恭敬道:“姑姑,天太热。我们没让祖母出来,她老人家一直在屋里等着您,再一起去看阿瑾。”
  大姑姑心系宝贝儿子,也没心思顾及其他,就应着温婉蓉的要求办。
  老太太知道大女儿迫不及待想见外孙,没留在屋里吃茶,转头去了许翊瑾那边。
  原本偌大的厢房,突然进入一行人,显得有些拥挤。
  大姑姑坐在床边,唤了声我的儿,顿时红了眼眶。
  “母亲,儿子没事。”许翊瑾脸色恢复些许,勉强笑起来。
  “怎么弄成这样?真是静和公主指使的?”大姑姑在路上就听老太太说了来龙去脉,半信半疑,再看许翊瑾,嘴上不信,心里对静和无半分好感。
  许翊瑾为了不让母亲担心,笑着说都怪自己不小心。
  大姑姑用帕子抹泪,又看向覃炀,语气带着几分责怪:“炀儿,姑姑把阿瑾交给你,你这个当表哥的也不知照顾一二,非要交给宋执,姑姑临走前怎么交代的,忘了?”
  “大姑姑……”温婉蓉想替他挡,被覃炀拉到身后。
  他要她别插嘴,一人担错:“姑姑,是我疏忽没照顾好表弟,这事我和宋执肯定给您个满意结果。”
  “就你们俩,想做什么?还想惹祸?多大两个人,从来不叫人省心。”老太太先骂覃炀,又对大姑姑说,“你别太伤心,阿瑾的伤无大碍,大夫说养几日能痊愈。”
  该袒护还是袒护:“他们几个孩子年纪不小,关是关不住,覃炀一直在府里养伤,不能带阿瑾出去,只好委托宋执,宋执那孩子,玩性大点,对自家人没坏心。何况关键问题不在他身上,静和真想做什么,谁带阿瑾出去都未必安全。”
  明里暗里要大姑姑息事宁人,别再闹到宋府。
  老太太不想亏待夫家人,也不想亏待娘家人。
  大姑姑明白意思,有些为难:“母亲,就怕侯爷知道不得了,他都打算一起过来,临时驻点有事,没走。”
  顿了顿,声音一低:“侯爷打心里不喜欢静和公主,也不想和皇后党的人结亲,母亲能不能想想办法,推了此事。”
  看来大姑父心知肚明。
  覃炀和温婉蓉对视一眼,心领神会。
  再后面大姑姑跟老太太单独说话,小夫妻识趣离开。
  “没想到大姑父如此果断。”温婉蓉扶着覃炀,在抄手游廊里无比感慨。
  覃炀嗯一声,少有的尊敬:“许府原先也是燕都大户,大姑父刚正不阿,见不得朝廷的虚伪嘴脸,干脆请愿去樟木城,宁可驻守边疆也不想搅入是非,苦是苦,落个清静。”
  “难怪大姑父不愿意结亲。”温婉蓉恍然,又局促不安,“可杜皇后安排的,我们说不有用吗?”
  覃炀似乎知道什么,望着中庭外晴空万里,微微眯眼:“温婉蓉,别看祖母平日笑呵呵,她老人家决定的事,谁说都不好使。”
  温婉蓉一愣,忽而明白几分:“是不是祖母早有办法,就等大姑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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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何止在一起,还要葬一起

  覃炀瞥一眼周遭的下人,说回屋详谈。
  等关上房门,他带温婉蓉进里屋。
  温婉蓉从未见过覃炀如此谨慎,不由自主压低声音:“祖母是不是……”
  下话在喉咙眼,他转身反手捂住她的嘴,把人拉到桌边坐下。
  “有些话,你听着就行。”覃炀难得露出正色。
  温婉蓉很乖巧地点点头:“你说。”
  覃炀拿起两个空茶杯,倒满凉茶:“实话告诉你,祖母最不希望阿瑾娶皇亲国戚,不管公主,郡主,统统不喜欢。”
  这话温婉蓉明白,当初是老太太分析出皇上不喜大臣间联姻,就是担心拉帮结派,皇后党公然巩固实力。
  明知山有虎,当然绕道行。
  “可祖母怎么迟迟没任何动作呢?”温婉蓉拿起茶杯喝一口,很不解,“如果早点阻止,许表弟就不会被打伤了。”
  覃炀对于这点,有自己的猜测:“祖母在等。”
  温婉蓉一愣,听得云里雾里:“等?等什么?”
  覃炀没直接回答,眼底带着隐晦的笑意,说起另一个话题:“城郊的灵陀寺你知道吧?”
  温婉蓉点点头,说知道。
  覃炀一口灌半杯茶,接着问:“灵陀寺规模不大,但香火?盛,而且每到夏季会有二十来天的封山期,这事,你肯定不知道什么原因封山吧?”
  温婉蓉摇摇头:“这我真不知道,为什么?”
  覃炀朝她招招手,示意靠近。
  温婉蓉凑过去,两人耳语几句。
  她一惊,看向覃炀:“是,是真的?!”
  覃炀起身,眨了两下眼,算表态:“每年枢密院都会抽派人手混在御林军里。我是前年执行的任务。”
  温婉蓉回想下时间:“你从没跟我提起过。”
  覃炀喝完剩下半杯水,笑起来:“没跟你提起的事多了去了,很多是机密,不能说,你知道越少越好。”
  温婉蓉哦一声,脑子倏尔闪过一个念头,眼睛亮起来,兴冲冲道:“哎,覃炀,你说,如果我跟祖母提议,叫玉芽跟着她老人家一起去。顺便把许表弟的婚事定了如何?”
  贼心不死啊……
  “还惦记这事?”覃炀觉得无聊,“你不是一般的闲,大姑姑来了,轮得到你操心。”
  温婉蓉不在乎,回嘴:“两情相悦不好吗?再说,许表弟心里能放下玉芽?”
  “什么放不放得下,那是你以为。”覃炀对于男女之事,比温婉蓉看得透,“许翊瑾回樟木城,什么时候再来燕都,天晓得,时间久了谁记得谁。”
  温婉蓉听这话不高兴,立刻联想自己:“你的意思,我俩长期不在一起,你肯定也会放下,再娶是不是?”
  覃炀就不喜欢她这点:“就事论事,扯老子身上做什么。”
  “没什么。”温婉蓉就觉得他避重就轻,起身要走。
  覃炀一下会意,拉住她的胳膊,笑起来:“我们何止在一起,还要葬一起,别胡思乱想。”
  温婉蓉站着没动,很不满斜他一眼。
  覃炀在屁股上拍一巴掌,乐不可支:“去。去,把门窗打开,老子快闷死了。”
  温婉蓉轻哼一声:“闷死你拉倒。”
  覃炀臭不要脸:“闷死老子,你会哭死。”
  “我才不哭!”
  两人正在屋里打嘴仗,门外传来小丫头的通报声:“夫人,许世子想请玉芽过去一趟,问您同不同意?”
  温婉蓉去开门,多问一句:“单单许世子的意思?”
  小丫头说是。
  覃炀在身后插嘴:“我说你累不累,管谁要她去,去就去,你管天管地还管人拉屎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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