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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御弟-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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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遒劲有力,就是字体不好看,这一写狂草,字体有了,倒是唬住了一些不会看字的人,而且还多了个好处,没人能模仿出来。只是能看懂他的字的人,除了当朝圣上永乐皇帝,也就剩下燕飞、沈洁、郑和等朱隶身边的几个人。
朱隶知道自己这几笔字,马欢是看不懂,直接递给了燕飞,燕飞接过来念给马欢听,马欢直接翻译成文字,正想递给沙鲁克兄弟。被朱隶一把抢了过来。
“现在别看,回去再看,先去甲板上练练射击。”朱隶说着又在背面写了一个英文单词。
***
甲板上,朱隶在八丈开外,摆了一排椰子,将手铳交给了阿杰。
“来,试试。”
阿杰接过手铳,稳了一会,一抬手,略一瞄准,“啪”的一枪打过去。椰果被打出一个小洞。
“好枪法!”朱隶和燕飞、阿洛等拍手赞道。
阿杰微微一笑,抬手将剩余的几个椰果都打出了小洞。一枪一个,十分精准。
朱隶又摆了一排,阿杰仍然一枪一个,全部命中。
“打得好!下面换个方式打。”朱隶说着话,将打坏的椰果扔到一边,自己拿起一个新的,顶在头顶上,对阿杰说:“来,这样打。”
阿杰一愣,随即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行。”
“打,没关系,你打不到本王。”朱隶大声说道。
阿杰还是摇头。
“打!”朱隶的声音忽然变得严厉。
阿杰求助的目光投向燕飞,见燕飞微笑着点点头。
阿杰紧紧咬着嘴唇,缓缓举起了枪,深吸了一口气,叫道:“王爷!”
“开枪,本王准备好了!”
阿杰神情严肃,手指扣动了引信,然而就在此时,船忽然晃动了一下,阿杰的手一抖,子弹斜着飞了出去……。。
“朱隶!”
“王爷!”
***
手铳最早出现在元朝末期,由于元朝西征,手铳被带到了欧洲,在西方一些王家贵族的庄园里,常能看到手铳的踪迹,明朝初期的手铳,长约44厘米,口径大约5厘米,镶有木头手柄,发射时将手柄顶在肩上或抵住地面,感觉有点像步枪。
本文描写到的手铳,该是一百到两百年后的产物,开始本想用西洋剑,但西洋剑写起来不如手铳精彩,所以还使用了手铳,小说,在这里就不求严谨了,见谅!嘿嘿。
第195章 暴露
众人的惊呼声中。燕飞身影一晃,已到了朱隶身边。
朱隶呲着牙,对燕飞一笑:“我没事。”
燕飞放心地吁了口气。
朱隶将椰果举起,对奔过来的人说道:“王子殿下的枪法很准,正中椰果。”
阿洛跑到朱隶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朱隶:“真的没伤到您吗?王爷。”关心之情溢于言表,好像那一枪不是阿杰打的,是他打的。
“没有,你王兄的枪法很准。”朱隶微笑道。
阿杰站在众人的后面,脸色苍白,目光呆滞地望着朱隶。
朱隶走过去拍拍阿杰的肩膀:“没事,再来。”
阿杰立刻惊恐地摇摇头:“不,我打偏了,我伤到您了。”
“没有,你打得很准,你看子弹不是在这里吗?”
阿杰仍然摇头:“不,我看到我打偏了,我打偏了!”
朱隶用力捏开椰果:“你看,子弹在这里呢。”
“不是这个椰果,您换了一个,我打偏了。您真的没事吗?”阿杰忽然伸出手,胡乱地在朱隶的身上摸着。
朱隶叹了口气:“没错,你是打偏了,我用椰果接的子弹。”
朱隶这句话,除了燕飞,在场的其他人都怔住了。
用椰果接子弹,不是奇闻也差不多了。
当时的手铳,弹道很短,没有螺旋线,子弹射出枪膛中的速度并不是很高,加之子弹比较粗苯,距离也比较远,以接暗器的手法接子弹,对朱隶来说并不是难题,只是刚才船体一晃,也在朱隶的意料之外,搞得朱隶有些手忙脚乱,也把燕飞吓了一跳。
阿杰看到朱隶真没有受伤,松了口气,但再让他打,说什么也不肯了。
朱隶知道,如果不能让阿杰恢复自信,不要说两天后的射击比赛必然会输,阿杰这一生,恐怕都不会再有胆量射击活人顶的靶子。
“你看,你打偏了本王都能接住,你放心打。肯定伤不到本王的。”朱隶耐心劝道。
“不,王爷,谢谢您的好意,我累了,想回去了。”阿杰说着,撒腿就往回跑,像似有什么人在追他。
“站住!”朱隶一声厉吼,吓得阿杰一哆嗦,猝然停下了脚步。
“是个男人就该有点担待,你不想赢得比赛了?你不想娶公主了?”朱隶厉声喝斥。
阿杰站着没说话。
“转过来,拿起枪!”
阿杰缓缓地转过身,却慢慢地蹲下了,带着哭腔说道:“我做不到,不要逼我,我做不到。”
阿洛关心地蹲在阿杰的对面,将手搭在阿杰的肩上,低声劝道:“王兄,不用王爷顶椰果,我来顶,好不好。”
阿杰一把推开阿洛,边后退边大声喊道:“不!”
朱隶走上前。一把抓住阿杰:“好,你不敢打是不是,我打,你去顶着。”说着话,将阿杰拖到了七、八丈开外,拿起一个椰果,放在阿杰的头上。
“扶好了!”朱隶大声说道。
阿杰懵懵懂懂地扶着头上的椰果,看着朱隶一步步走回去,拿起了手铳。
暗暗吁了口气,朱隶缓缓抬起手臂,眼睛看着阿杰。
不怪阿杰不敢打,打活人顶着的靶子同打固定靶子跟本两码事,朱隶不是没打过仗,不是没杀过人,可此时看着阿杰,也有一种手脚酸软,浑身发虚的感觉,怕!真是害怕!打固定靶子偏了就偏了,可打活人顶的靶子,若打偏了,就会伤到人,还是自己不愿意伤害的人。
回头望望燕飞,见燕飞鼓励的点点头。
“站好了别怕,本王开枪了。”朱隶话音未落,一枪已打了出去,正中椰果中心,椰汁随之流到了阿杰的脸上,滑进口中。
“甜吗?”朱隶笑着问道。
“甜。”
“再来一个敢不敢?”
阿杰没说话,直接拿起一个野果。顶在自己的头上。
“站好了!”朱隶“啪”又是一枪。
阿杰扔下被打漏的椰果,又顶起一个……
一直打了十多个,朱隶问道:“还害怕吗?”
阿杰笑道:“不怕了,王爷。”
“好,现在换过来,我顶你打。”朱隶说着话走了过去,将手铳交给阿杰。
阿杰犹豫着不敢接。
“拿着,走过去。”朱隶拉起阿杰的手,将手铳塞进他的手里。
阿杰仍站着没动。
朱隶也没说话,只是望着阿杰,目光中含有肯定,鼓励和要求。
阿杰一咬牙,转身走回了射击点。
朱隶走到一堆椰果旁,挑了一个相对大一点的。其实这么远的距离,椰果的这点大小区别,跟本可以忽略不计,朱隶这么做,不过给阿杰一点心理安慰。
阿杰站在射击点,看着朱隶,还是不敢开枪。
燕飞在一旁说道:“放心打吧,你肯定伤不到王爷。”
阿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望着朱隶,缓缓抬起手臂。
朱隶微笑地伸出手。举起大拇指。
“我开枪了,王爷。”阿杰说道。
“来吧。”
阿杰瞄准椰果,稳稳地打了一枪。
枪声过后,只见朱隶右手拿着椰果,高高举过头顶,仰起头来。像喝酒一样,让椰汁流进口中。
“好甜,再来一个。”朱隶说罢,将椰果抛出,椰果在空中划了一个美丽的弧线,落入大海。
打出了第一枪。阿杰的信心又找回来了,第二枪打得轻松多了,接着第三枪,第四枪……。
这一夜,阿杰打了三十多个椰果,朱隶顶了是十多个后,燕飞,阿洛分别顶了十多个,最后马欢也绝然上场,为阿杰顶了近十个椰果。
阿杰打出了自信,不管谁顶,都手稳枪准,朱隶倒是对马欢的胆量,暗暗佩服。
天蒙蒙亮时,朱隶安排沙鲁克兄弟离开了宝船,这也是朱隶的意见,这一场比试势在必得,不能让锡兰山国王输了以后,借口古里国与明朝关系太近,推翻结果。
***
两日后,比试在锡兰山国王宫里举行。
锡兰山国王特意命人在王宫中搭建了一个比武场,设置了观礼台和两个参赛席位。
朱隶、燕飞等陪同柯枝国王、王后和公主坐上了观礼台,锡兰山国王也在观礼台上陪同。
两侧参赛席位上,锡兰山国这一侧除了索纳翰尔王子以外,还有四位朝中大臣相陪。而古里国一侧,只有沙鲁克兄弟二人和几个仆人。
沙鲁克兄弟为了避嫌,没有穿一样的衣服,阿杰穿了一件孔雀绿色的长袍,阿洛则穿了一件乳白色的,虽然衣服不同,同样是英俊倜傥,玉树临风,两个人帅气的打扮让沈洁和石小路等看了好几眼,苏尔碧更是时不时偷偷望上一眼。
“有一件事我总是想不通,你明明不记人,为什么对沙鲁克兄弟,你从来没有弄错过?”燕飞低声问着朱隶。
朱隶微微一笑:“我不是靠长相区分。是靠性格区分,就性格来说,他们两个人根本不像,很容易分。”
“哦?不说话也能分开?”
“站在那里都能分开。”朱隶低笑道。
“这么大本事?”燕飞撇撇嘴。
“你仔细观察,你看他们两个坐在那里,阿杰纹丝不动,阿洛要随和很多,阿杰性格坚毅,阿洛热情感性,阿杰处事沉稳冷静,阿洛侠义心肠,好善乐施,阿杰将来一定会是一个出色的国王,阿洛会成为一个优秀的王族人,但让他当国王,恐怕会有些软弱。”朱隶说道这里忽然停住了,怔怔地望着地面。
“朱隶?怎么了?”燕飞轻轻碰碰朱隶的腿问道。
“忽然很想允炆,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朱隶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思念。
“一定会过得很好的,至少比当皇帝强得多。”燕飞低声安慰道。
朱隶笑笑没说话,沈洁将朱允炆和曼妙送到了七百多年前贞观时期,算起来他们早已经做古了,只是不知道他们活着的时候,是不是很快乐。
朱隶忽然非常想回去看看他们。
礼仪官见人都到齐了,走上观礼台,先说了两句场面话,然后宣布比试开始。
坐在观礼台的朱隶忽然喊道:“且慢。”
锡兰山国王不解地望着朱隶。
朱隶走到锡兰山国王面前,低声说道:“本王觉得有必要在比试前签一份文书,写明比试输掉的一方,不得再争夺公主,否则就是对赢得一方和大明朝的挑衅,赢得一方和大明朝有权使用武力解决。”朱隶说完自己心中先暗暗笑了。靠,21世纪的外交辞令,我都给用上了。
锡兰山国王一听立刻同意。这场比试他可是信心满满,每一处都安排妥当了,古里国只有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儿,还能与整个锡兰山王国抗衡不成。
片刻后,一位官员送来起草好的文书,一式三份,交给锡兰山国王。国王接过来看了一会,对使用武力解决这一点非常满意,只要古里国输掉比试,锡兰山国就可以找借口说古里国不满意比试结果,到时出兵,不仅光冕堂皇,而且大明朝的船队还能成为有利的帮手,这份文书,真是越看越开心。
西兰山国王咧着大嘴,乐呵呵地在文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并盖了大印。
朱隶心中暗笑:看你现在笑的开心,一会让你哭都哭不出来。嘴上却一个劲地称赞锡兰山国王睿智,有胸怀,有远见。
轮到古里国王子签字的时候,兄弟两人商量了半天,最后提出,这样的文书他们不能签。锡兰山国王命人劝解了半天,仍然不同意,最后只好请求朱隶出马,朱隶也费了半天口舌,半唬半骗让古里国王子签了字。
到朱隶,自然没有什么话说,大笔一挥,写上自己自己的名字。
这一耽搁,已近一个时辰,礼仪官这才重新走上台来。
“第一场比试,射击,三局两胜,打中椰果者胜,若双方三枪均打中,距离靶心最近者胜。有请两国王子殿下。”
阿杰?沙鲁克和索纳翰尔双双走下场,紧接着,两个锡兰山人每人头上顶了一个画了圆圈的椰果,走到射击点七八丈外,朱隶猜得不错,锡兰山国王果然采用活人顶靶子。
沙鲁克兄弟也暗暗佩服朱隶,朱隶硬逼着阿杰练了一夜射击,真太有先见之明了。
见到两个顶椰果的人都是锡兰山国人,朱隶向燕飞使了个眼色,燕飞暗暗一点头,站起来道:“且慢,本国公觉得此场比赛对索纳翰尔王子不公平。”
锡兰山国王愕然,整个比武场以及比武程序都是自己设定的,怎么会对索纳翰尔不公平?
“请国公指教。”
燕飞指着场上两个顶椰果的人:“这二人都是锡兰山国人,对于古里国王子来说,这二人既不是他们国家的人,他更不认识他们,就算射击时枪打偏了,伤到了他们,古里国王子也不会内疚,因而比试的时候他不会有任何负担;反之锡兰山国王子就算不认识这两个人,也不愿意伤害自己国家的同胞,开枪的时候心中自然会紧张,一个心态自然,一个心态紧张,定会影响成绩,因为这样的安排,对索纳翰尔王子不公。”
燕飞站在台上侃侃而谈,锡兰山国王坐在一旁气得脸都绿了,还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这两个顶椰果的人,是锡兰山王子取得射击比赛胜利的关键。
这二人曾经跟着一个中国师傅学过几年功夫,使用暗器和接暗器手法都不错,当日朱隶提到射击比赛,锡兰山国王就想到了这两个人,因而当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也正是这一丝目光,让朱隶心存疑虑,最终在沈洁的提示下,想到了锡兰山国王可能使用的计谋。
这二人中,负责为索纳翰尔顶椰果的,不管索纳翰尔的子弹打到那里,他都要保证子弹正中靶心,换句话说,他将像朱隶那样,用椰果接索纳翰尔的子弹。
而负责为古里国王子顶椰果的人,则利用移动,让古里国王子的子弹打偏。
因而这场比试,不管索纳翰尔和古里国王子的枪法如何,得胜的一方一定是锡兰山国王子索纳翰尔。
如此完美的计谋,居然让燕飞破坏了,西兰山国王真恨不得上去使劲踹燕飞几脚。
可惜他非但不能上去踹燕飞,还得装出一副佩服的样子,称赞道:“国公爷果然心思细腻,考虑周到,让国公爷这样一提醒,小王也觉得,这一场比试对王儿有些不公,依国公爷的意思,该怎么办?”
燕飞的目光投向古里国王子的坐席:“本国公的意见,让古里国出一个人顶椰果。”
听到礼仪官说用活人顶靶子,古里国的几个跟来的仆人都很紧张,生怕让自己去顶,见下场的两个人都是锡兰山国人,刚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燕飞仍然让他们出人,心中对燕飞都有了几分怨气,锡兰山国王都不觉得不公平,你一个明朝国公管这么多闲事做什么。
就连站在场内的阿杰也觉得燕飞的做法有些多余,对于索纳翰尔来说,别说是个锡兰山国的下人,就是锡兰山国的大臣站在场上顶椰果,他也不会有一点心理负担,打死个把个人,根本不是事。而他自己,自从被朱隶强拉着练习了一夜枪法后,此时信心百倍,谁顶椰果对他来说都一样。
阿洛听明白了燕飞的意思,知道燕飞是担心为阿杰顶靶子的人在阿杰射击时移动,虽然这种移动会很危险,但朱隶和燕飞都能很轻松地做到,搞不好这两个人也有这样的本事。
阿洛想到这里,站起来道:“我来为王兄顶靶子。”
朱隶闻言心中一急,脱口说道:“沙鲁克王子身份尊贵,怎么能做这种冒险的事情。”
锡兰山国王的计谋被燕飞破坏,必然不肯善罢甘休,锡兰山国王一向心狠手辣,不知道一会还会玩什么猫腻,阿洛下场子上太危险了。
朱隶的反映太迅捷了,一时忘了自己一直在装熊,他的回答果然引起了锡兰山国王的注意。
完美的计划被燕飞破坏掉,锡兰山国王本就窝了一肚子的火,听到阿洛王子自告奋勇下场,心中暗暗高兴,如果使计让阿杰打伤阿洛,这场比试就不用在继续了。没想到自己的这一想法,又被朱隶破坏掉。
这个明朝王爷,真像看上去那么傻么?
朱隶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太欠考虑了,及至锡兰山国王投来疑惑的目光,朱隶知道自己已经引起了锡兰山国王的注意,戏还没有唱完,不能就这样暴露了,得想办法补救。
朱隶目光向四周一扫,嘴角微微露出了一丝诡笑。
第196章 白帽子黑帽子
朱隶知道自己已经引起了锡兰山国王的注意。戏还没有唱完,不能就这样暴露了,朱隶目光向四周一扫,嘴角微微露出了一丝诡笑。
“国公爷,既然是你提出更换顶椰果的人选,不如你上去顶吧。”朱隶对着燕飞说道。
锡兰山国王一听,心中暗笑,这个王爷不仅是个草包,看样子还真与国公爷不和,不仅提议签订文书,还让自己的国公下场冒次风险。签订文书的时候,那国公的脸色就已经黑得像锅底了,这一回国公爷肯定不会再沉默了。
燕飞闻言也暗暗不解,不知道朱隶又在耍什么花样,可没容他多想,朱隶用传音入密说道:“对我发火。”
“京王爷您这是什么意思?!沙鲁克王子殿下身份尊贵不能下场,本国公的身份,就该下场吗?”燕飞眼中冒出怒火,怒气冲冲地说道。
朱隶见燕飞发火了,似乎有些害怕,讨好地笑道:“贤国公误会了。本王不是那个意思,要不这样,本王下场,本王去顶。”
锡兰山国王表情虽然很严肃,肚子却快笑破了,大明朝的王爷就这幅怂样。
“不敢让王爷下场,王爷既然让本国公去,本国公奉命就是。”燕飞冷哼一声,说是奉命,脚下却没动。
阿洛在船上住了很多天,朱隶和燕飞之间的感情他很清楚,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吵架的目的,但知道自己此时要做的,就是配合他们,见两个人的目光时不时的瞄向自己的身后,站起来说道:“王爷和国公爷的好意,在下感激不尽,在下怎敢让王爷和国公爷涉险,国公爷请回,阿鲁,你下去为王子殿下顶椰果。”阿洛转身对身后的下人说道。
阿鲁一直跟着阿洛,阿洛在船上的几日,阿鲁也跟着住在船上,朱隶和燕飞与阿鲁接触过几次,觉得阿鲁性格沉稳,遇事不慌,因而两个人同时想到了阿鲁。
“是。王子殿下。”阿鲁躬身答道,转身走下场子。
朱隶的传音入密也同时到了燕飞那里:“找借口下去。”
朱隶不让阿洛下场,燕飞也想到了锡兰山国王可能会暗算为古里国王子顶椰果的人,朱隶不说,他也会找借口离开,当下看着阿鲁走下场地,仍然气鼓鼓地站在台上。
“贤国公息怒,请入座观看比赛吧。”见燕飞不动,锡兰山国王只好打圆场道。
燕飞冷冷地说道:“对不起,本国公身体有些不舒服,暂时离开一会,请国王见谅。”
锡兰山国王忙道:“国公爷请便,可需要小王……”锡兰山国王话没说完,被朱隶打断道:“国公爷哪里不舒服,黄御医,你跟去看看。”
“不必!”燕飞冷冷说罢,转身走下观礼台,扬长而去。
朱隶尴尬地对锡兰山国王笑笑:“国公爷就这个脾气,让国王陛下见笑了。”
锡兰山国王客气道:“哪里哪里,国公爷也是爽快之人。”心中暗道:跟着你这样的王爷,不会有好脾气的。
延误了半天的射击比赛终于开始了。礼仪官小心翼翼地走上观礼台。随时等着又有那个王公大臣再喊一句且慢。
好在直到礼仪官站在观礼台的前台中央,也没有人再来打断他。
“比试正式开始,请两位王子殿下做好准备,第一枪,放!”礼仪官抑扬顿挫的声音方落,两枪几乎同时打出,为阿杰顶椰果的阿鲁纹丝未动,阿杰的那一枪正中椰果中心。
为索纳翰尔顶椰果的那人向右微微移动了一小步,索纳翰尔的一枪也正中椰果中心。
“第一枪,两位王子殿下均命中中心。第二枪准备,放!”礼仪官的喊声再次响起。
燕飞走下观礼台,见没有人注意他,快走了两步,一转身,绕到了射击的后台。
一开始为古里国王子顶椰果的那个人果然在后台,正躲在靶场帷幔的后面,透过缝隙观察着靶场,手里似乎扣着什么物件。
燕飞也顺手找了一个土块,扣在手心。
礼仪官第二声“放”的话音未落,那人手里的物件射向阿鲁的小腿。燕飞撇撇嘴,手中的土块后发先至,堪堪将那人的暗器打偏一点,擦着阿鲁的裤脚飞过,那人一愣,回头寻找土块的来源,燕飞早已转移了位置。
“难到是我看花眼了。”那人轻轻嘀咕了一声,目光再次转向场内。
躲在一旁的燕飞心中轻笑,他找的土块很小,速度又快。撞击上暗器后,会自然破碎,很难找到痕迹。
“第二枪,两位王子殿下再次均命中中心。第三枪准备,放!”
那人第一次失手,这回为了保险起见,同时发出了两个暗器,分别取阿鲁的左右腿,燕飞再次故技重施,手中的土块后发先至,在暗器将到未到之计追上了暗器,一块土块将一个暗器磕飞,另一块土块燕飞使了个坏,追上那个暗器后,改变了那个暗器的方向,直奔站在一旁为索纳翰尔顶椰果的那人小腿。那人感到有暗器袭来,不由自主地躲避了一下,此时索纳翰尔的子弹正呼啸而来,那人一时忙不过来,竟然没接到,让子弹擦着椰果飞过。
阿鲁完全不知道有人在暗算他,挨过第一枪后,第二第三枪也不害怕了。稳稳地顶着椰果站着,阿杰的第三枪依然命中中心。
朱隶在台上看得清清楚楚,看到燕飞不仅保护了阿鲁,还算计了为索纳翰尔顶椰果的人,害的索纳翰尔最后一枪没打中,想笑又不敢笑,辛苦地快忍出内伤了。
“第三枪,古里国王子殿下命中中心,索纳翰尔王子殿下未能命中。古里国王子殿下三枪全中,索纳翰尔王子殿下三枪命中两抢,本场比试。古里国王子获胜。”礼仪官悦耳的男中音,听在很人多人的耳朵里,居然相当的刺耳,索纳翰尔王子更是对礼仪官横眉冷对,礼仪官也知道此时多说一句,都可能惹出杀身之祸,怯懦地低着头,两步走下观礼台,仓皇离去。
***
午宴在异常沉闷的气氛中进行。
朱隶一直摆出与锡兰山国同舟共济的态度,对射击比试的失利,感到相当的意外和遗憾,一顿饭中苦着脸,一句话也不说。燕飞虽然回来了,但显然怒气未消,对朱隶不理不睬,只是对锡兰山国王和王子礼貌地微笑了一下。朱隶和燕飞不说话,跟来的其他人也不好说话。
柯枝国国王和王后摆出一副与己无关的态度,似乎这场比试不管谁赢,他们都很不愿意把女儿嫁出去,最好打个两败俱伤,他们才会开心。
索纳翰尔同朱隶一样,把一肚子的不高兴写在脸上,最初与柯枝国联姻,索纳翰尔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多一个女人少一个女人,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即使这个女人将来做他的王后,也不过是个样子,他该怎么玩女人,照样会怎么玩女人。可见到柯枝国公主后,立刻被公主的美色所吸引,特别是这样的美女居然没弄到手,让索纳翰尔心痒难耐。
锡兰山国王是整个午宴上,唯一个面带微笑,时时拿出一副大将风范,似乎根本没有把成败放在心上,可朱隶知道。他忍得辛苦,锡兰山国王装的更辛苦。
好不容易回到了锡兰山国王为朱隶等人安排的临时休息的地方,朱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无声地笑个不停,像是得了羊癫疯,直到燕飞上去踢了两脚,朱隶才终于忍住笑,辛苦地趴在桌子上。望着燕飞说道:“你学坏了,这世上没有好人了。”
燕飞不屑的撇撇嘴:“跟你比,我还是好人。”
***
下午,文题比试在大殿中进行。
仍然是上午的那些人,只是礼仪官换了一个,上午的那个礼仪官如果没有跑掉,十有八九糟了毒手。
下午的这个礼仪官似乎对上午的事情并不知情,表面上并没有露出惧怕之色,对着众人微微一笑后,拿出了一盘香,宣布香烧完之内,先给出正确答案的一方获胜。
接着,将双方的问题互换。
古里国王子一方拿到锡兰山国的题目后,小声讨论着,锡兰山国王子干脆把题拿给了四位大臣。
朱隶等了半天,见双方都皱着眉头,眼看着香燃烧了一半了,谁都没有给出正确答案,朱隶知道古里国王子的题有些难度,看样子锡兰山国大臣们出的题,也难住了古里国王子。
朱隶无聊地打着哈欠,拿出一副无赖的样子,一会摸摸沈洁的手,一会拽拽索菲亚的衣服。看得燕飞直皱眉头,似乎跟着这样的是一个王爷出来,太丢面子。
锡兰山国王本以为倾四位大臣之力,解决个智力问题不在话下,因为把盘香弄得比较短,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了,四位大臣仍然没有给出答案,眼看香即将燃尽,锡兰山国王对朱隶说道:“看样子这些题都不容易,在规定的时间里恐怕完不成了,不如延长些时间。王爷意下如何。”
朱隶一听来了精神:“好啊,就延长到明天早上,今天就到这里,让他们回去好好想一想。本王明天早上来听答案。”朱隶说着话,站了起来。
锡兰山国王本打算再延长一炷香的时间,没想到朱隶一竿子指到了第二天。锡兰山国王早就看不出朱隶坐不住了,哈欠连天,让他在坚持一炷香的时间,恐怕不会同意,再说,就算延长到明天早上,离开这里古里国王子还是兄弟两个人,而自己回去可以多找些人来商议,延长到明天早上对自己并没有坏处。想到这里,也点了点头:“就依王爷的话,延长的明天早上,两位王子可同意。”
阿洛和阿杰正想求助与朱隶和燕飞,此话正中心意,当即表示同意。
朱隶像终于被释放了似的,匆匆与锡兰山国王告辞,急急忙忙向宝船走去。
乘坐这小船快接近大船时,朱隶和燕飞悄悄脱下衣服,潜入海里,朱隶带着燕飞游到了一个无人的岸边,换上阿洛早已派人藏好的当地服装,慢慢混进了城,来到阿洛豪宅的后门。
阿洛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了,见两个人进来,忙将两人迎进厅里。
“什么题,竟然能难倒你们两个?”一进门,朱隶轻声笑着说。
阿杰将提拿出来解释道:“一道是推理题,我们已经想得差不多了,还有一道动手题,没有找到头绪。”
跟沙鲁克兄弟相处的这些日子,朱隶把扔掉的英语又捡了起来,平时跟沙鲁克兄弟都是用英语交谈,偶尔不明白的地方加一些手势,彼此交流没有什么障碍,但智力题是用当地的文字写的,朱隶可就看不懂了。
阿洛拿着题,边念边为朱隶翻译,朱隶看明白后,回头想为燕飞在翻译成汉语,没想到燕飞轻飘飘的说了句:“我听得懂。”竟是用英语说的。
朱隶像看着外星人一样看着燕飞:“你什么时候学的英语?”
燕飞微微一笑:“做情报的,什么语言都需要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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