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风流御弟-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朱隶像看着外星人一样看着燕飞:“你什么时候学的英语?”

燕飞微微一笑:“做情报的,什么语言都需要会点。”

“丫的我对你再没有秘密了。”朱隶沮丧地说。

“你什么时候对我有过秘密?”燕飞轻蔑地说了一句,拿起动手题看了一会。

“华容道。”

朱隶点点头:“大同小异。”

燕飞笑了,将动手题摆在桌面上,不消片刻,已经解了出来。

沙鲁克兄弟两个惊讶地看着燕飞,他们花了将近一个下午的时间,也没有找到窍门,燕飞几下就解决了。

“不用这么惊讶地看着他,他从小就玩这个,这个东西在中国叫华容道,变化了一点,但万变不离其中,里面的窍门还是一样的。”朱隶边说着,边走到一边给自己到了杯茶,看着燕飞给沙鲁克兄弟讲解要点,自己想着另一道题。

一盏茶后,沙鲁克兄弟两个信服地点了点头。

朱隶拿着另一道题走了过来:“这是一道推理题:有一个国王告诉三个犯人,如果他们能答出国王的问题,就释放他们。国王让三个犯人转过身,命人给三个犯人每人头顶上带了一顶帽子,并告诉三个人,他们头上的帽子只可能有两种颜色,白色,或者黑色,只要有人看到其他两人个头上带着的是白色帽子,就可以离开,如果能确定自己头上的帽子是黑色的,也可以离开。条件是,一,不许说话,二,带白帽子的人不许离开,违反了这两条中的任意一条,将会被拉出去斩首。

国王说完后,让他们转过身,彼此可以看到对方头上的帽子。

其实国王给每个人头上带的都是黑色的帽子。

过了一会,有一个人推开门走了。

请问,这个人凭什么敢大胆地离开。”

ШШШ。щ×ɡ。c℃

第197章 空腹吃鸡蛋

“其实国王给每个人头上带的都是黑色的帽子。

过了一会。有一个人推开门走了。

请问,这个人凭什么敢大胆地离开。”

朱隶把题目说完,望向燕飞,燕飞沉思了一会,摇摇头,朱隶将手里的纸折成三顶帽子,分别带在自己、燕飞和阿洛三人头上。

“首先我们三个人中最多只有一个人带了顶白帽子,如果有两个人带了白帽子,那么第三个人已经走了。”朱隶解释道。

燕飞点点头。

“假设这顶白帽子带在了我的头上,燕飞你会有什么举动?”朱隶问道。

“既然最多只有一顶白帽子,我看到了,那么我带的肯定是黑帽子。”燕飞思考着回答道。

“yes!”朱隶打了个指响,“既然燕飞你没动,说明你没有看到白帽子,你看到的都是黑帽子,也就说明,我带的是黑帽子,所以,我可以走了。”

朱隶说着话,真的站了起来:“燕飞,我不是第一时间走出去的。说明我也没有看到白帽子,那么你也可以走了。”

燕飞笑着,跟朱隶又从后门离开了阿洛的豪宅。

阿洛呆呆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呢喃道:“什么时候,我能有他们的一半本事。”

阿杰搂着阿洛的肩膀:“别小看自己,你已经有一半了,不过这辈子要达到他们的水平,恐怕很难。”

阿洛佩服地点点头。

***

仍然是那个大殿,仍然是前一天的那些人,连礼仪官都没有换,只是,朱隶觉得,怎么两方人马,都这样信心满满地,胜券在握呢?

锡兰山国王子已经输了一场了,这一场只有古里国两题全错,锡兰山国王子才算胜一场,他们就那么有把握古里国王子两道题都会做错?

朱隶又重新回想了一遍阿洛给他讲解的两道题,那道动手题确实是华容道的翻版,另一道推理题,也没有什么错误,看来锡兰山国王不是要在已经出来的题上做文章,他一定另有打算。

朱隶想着,四目缓缓地扫过众人,在锡兰山国王不远处的一个丝毫不引人注目的地方,朱隶看到了一个不该是下人的下人,他没有下人那种恭维、胆小的表情。反而一双眼睛里充满了睿智。

“燕飞,”朱隶轻轻碰碰燕飞,“西南角,看到了吗?”

燕飞轻轻地嗯了一声:“第一次露面。”如果说朱隶记人的本事在二十分以下,那燕飞记人的本事就在九十分以上,被他见过的人,几年之内都能认出来。

不过朱隶记人的本事太差,认人的本事却很高明,几十甚至上百人里,他能找出与众不同的人来,两个人在一起,谁想在在他们面前玩点花样,难了。

礼仪官清了清喉咙,等大殿里的声音渐渐小了,宣布道:“文题比试继续,请古里国王子殿下和锡兰山国王子殿下给出答案。”

不等索纳翰尔站起来,阿杰?沙鲁克站起来说道:“我先给出答案吧,锡兰山国王子殿下所出的题着这样的,……。。”阿杰拿着文题,思路清晰,侃侃而谈。昨晚朱隶和燕飞走后,阿杰和阿洛反复讲题有重新推演了几遍,直到没有一丝漏洞,也没有一句废话。

阿杰的回答很自然地赢得了一片掌声。

锡兰山国王为人胸襟狭隘,他的大臣们倒是都很坦诚,阿杰完美的解答令他们心悦诚服。

索纳翰尔一点不在乎阿杰的完美表现,同样胸有成竹地走了上来:“古里国王子的第一道文题是这样的:一个国王想要为自己的女儿挑选一个最聪明、最勇敢的女婿,于是他向所有的求婚者宣称:他已经把公主和两只狮子分别关进了三间房子,并且在三间房子门上分别写了一句话,这三句话只有一句是真的。然后让求婚者们去打开自己认为可以打开的门。这三个房间中,第一间房间门上写着:这间房子里有狮子。第二间房门上写着:公主在第一间房子里。第三间房门上写着:这间房子里有狮子。请问,公主在哪个房间里?”

索纳翰尔说完题,故意停顿了一下,朱隶马上配合地说道:“索纳翰尔王子殿下将这么复杂的出都解答出来了,一定是国王心目中最聪明、最勇敢的女婿。”说着话,还故意看了一眼柯枝国王和王后。

索纳翰尔没有听出朱隶话中有话,很高傲的对朱隶笑了一下,燕飞则深深体验到了朱隶前一天忍得那份辛苦,这道题是古里国王子出给锡兰山国王子的题,说明古里国王子早已破解了答案,若说聪明勇敢,也是古里国王子,何况,谁都知道索纳翰尔的那份智商,再给他一天时间,他也想不出来。

朱隶看似无意地挖苦了一下索纳翰尔,索纳翰尔和国王都没有听出来,底下的大臣听出来了也不敢伸张,只有那个看似下人。却绝对不是下人的人,接着送茶的机会,在锡兰山国王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锡兰山国王立刻将怀疑的目光投向朱隶。朱隶心中狠狠地骂道:靠,果然不是个善茬!脸上却对着锡兰山国一展真诚的笑容,像是真心奉承索纳翰尔,不知道自己的话里有挖苦的成分。

锡兰山国王心中也弄不出清楚,朱隶到底是故意说的,还是无心说的。

索纳翰尔却没想那么多,得意地继续说道:“我们可以假设第一个房间上写中的话是真的,第一个房间有狮子,那么第二个房间和第三个房间上的话都是假的,既公主不在第一间房子,第三间房子里没有狮子。就是说,狮子应该在第一间和第二间房子里,公主在第三间房子里。”

“公主真的在第三个房间中么?既然第一句话成立,那就不用在看后面的了。”朱隶又显出白痴般的笑容,插嘴说道。

索纳翰尔不屑地笑了一下:“王爷此言差矣,虽然第一个房间门上的话可是能使真的,也需要继续判断后面两个房间门上的话,如果就此得出结论,也许会陷入误区。”

索纳翰尔说得条条是理,却没说同样的话他在头一天晚上已经对四位大臣说过。对四位仍然要对他解释后面两句话很不耐烦,还是锡兰山国王冷冷地一哼,才吓得索纳翰尔老老实实地听下去。

“索纳翰尔王子殿下说得有道理。果然比本王思维缜密的多。”朱隶立马有恭维了一句。

索纳翰尔听到朱隶的恭维很不在意。似乎朱隶怎么能跟他比,那简直不是一个等级的。

那确实不是一个等级的。

燕飞忍不住轻轻地吸了口气,将控制不住的笑深深地吸了回去。回头看了一眼沈洁和石小路、索菲亚三人,见三个人都低着头,装着在喝茶,但三个人通红的脸都暴露出三人在使劲忍着笑。

朱隶,你也太不厚道了,这样忍下去,很容易内伤的。

索纳翰尔环顾了一下四周。见大家都聚精会神地看着他,锡兰山国王更是一副骄傲的目光,心中更是得意,喝了口茶又说道:

“再假设第二个房间上写的话是真的。公主在第一间房间里,那么第三个房间和第一个房间门上的话就是假的。既第一个房间里没有狮子,第三个房间里也没有狮子,狮子有两头,不可能两个房间里都没有,因而第二个房间门上的话不可能是真话。

最后假设第三个房间门上的话是真话,第三个房间中有狮子,那么第二个房间和第一个房间门上的话就是假话,即第一个房间没有狮子,公主不在第一个房间,没有狮子,当然就该有公主了,两两句话矛盾,因而第三个门上的话也不可能是真话。

综何以上的分析,只有第一个房间门上的话是真话,因此,公主在第三个房间里。”

掌声,雷鸣般的掌声,当然少不了朱隶拼命贡献的那部分,和燕飞、沈洁、石小路和索菲亚的大声喝彩,再不让他们出声,他们真的会憋出内伤。

“以上是第一道的分析,第二道题是……”索纳翰尔借着第一道题的余威,继续说道:“你能做,我能做,大家都能做,但两个人不能一起做,请问是做什么?”

沈洁正在喝茶,闻言一口茶呛了进去,控制不住的剧烈咳嗽起来。

朱隶责备地望了沈洁一眼,手却伸到沈洁的背后,按住了沈洁的后背大穴,真气缓缓打入,沈洁咳嗽了两声。终于忍住了。

沈洁并不知道古里国王子出了什么题,本以为都是古里国王子自己出的,可这道题一说出来,沈洁就知道,这题出自朱隶之手。一时想笑,才会被呛到。

朱隶为了将大家的注意力从沈洁的身上转移走,继续他的白痴表演:“两个人不能一起做什么,本王想到了,两个男人不能同时上一个女人。”

“哄。”满堂的人都笑了,燕飞笑得恨不得揍朱隶一顿,石小路和索菲亚笑成了一团,沈洁捂着嘴一边笑,一边将手伸到桌子底上,在朱隶的腿上使劲地扭了一下。

朱隶疼得嘶嘶吸了两口冷气。

这帮无良们,太不厚道了,要不是怕你们忍出内伤,我至于费这么大劲让你们尽情地笑吗?不说感谢我,还掐我。想着,怨恨地看了沈洁一眼,沈洁更笑得快喘不上气来了,如果不是朱隶一直在耍活宝,他们至于忍得这么辛苦吗?

大殿里只有两个人没笑,一个是装做后悔自己说错了话,满脸通红的朱隶,另一个是装成下人的那个人,朱隶觉得,那个人似乎见过。

“王爷真是性情中人。”说出这种话,还说是性情中人,也就锡兰山国王能这样夸朱隶,“两个男人确实不能一起那个什么,不过这道题的问题是两个人,没说是两个男人,还是两个女人,所有,王爷的答案不对。请王爷再想想。”

两个男人不能一起干女人,那是此时,男人觉得自己的地位很高,不容别的男人分享自己的女人,就算是ji女,也不能同时接待两个嫖客,21世纪可不是这样,一个女人伺候两个男人,小case,看来男人的地位直线下降啊。

“本王想不出来了,请索纳翰尔王子殿下说出答案吧。”朱隶忙摆手道。再耍下去,我回去还不得被这群人活吞了,再说,那个人似乎知道我的底细,他到底是谁?燕飞不认识他,我应该没有见过,为什么觉得有些眼熟呢?

索纳翰尔好不容易不笑了,清了清喉咙,正声道:“你能做,我能做,大家都能做,但两个人不能一起做,请问是做什么?答案是:做梦!”

“做梦!”众人皆是恍然,可不是吗?这么简单的答案,却想不到。

其实答案越简单,往往越容易被人们忽略。

“古里国王子殿下题出得好,索纳翰尔王子殿下回答得更妙,好!”干什么都有瘾,装傻也有瘾,朱隶明明决定不装了,可又卖了一次傻。害的沈洁又差点呛到,这题那里是古里国王子出的,明明是你自己表扬自己。

“古里国王子殿下与锡兰山国王子殿下都完成了对方的命题,本论平局。”礼仪官大声宣布道。

“古里国王子只胜利了一局,这一局大家平手,小王想在加试一题。一决胜负,王爷可同意?”锡兰山国王适时问道。

朱隶恍然:原来你的猫腻在这里,加题,对于你们来说,是事先准备好来的,对于古里国王子来说,就是考他们急才了,不过倒没有什么担心的,就算这样局输了,也不过是个平手,我还不信,真能让你们占了便宜去。

“本王意犹未尽,当然同意,只是应征询古里国王子殿下的意见。”朱隶赞成地说道。

锡兰山国王望着沙鲁克兄弟问道:“两位王子殿下可愿意在加试一局?”锡兰山国王问得客气,目光中却充满了挑战,那神态在问,你们两个小儿有没有胆量接受挑战。

沙鲁克兄弟年轻气盛,又在自己心仪的女子面前,明知道锡兰山国王挖了一个坑让他们跳,也毫不犹疑跳了进去,兄弟二人互望一眼,阿杰点头道:“我们同意。”

锡兰山国王嘴角溢出一丝得意的笑,一拍手,上来了两个人,这二人朱隶认识,燕飞更认识,前一天下场顶椰果的二人。

二人手中各有一个托盘,一个托盘中是一个沙漏,锡兰山国王恐怕是觉得用香时间太长,换成了时间几乎短了一半的沙漏。另一个托盘中是两只签子,一头并排放着,另一头盖了一块红布。

“即然是临时加题,我们以沙漏计时,出题的时间与答题的时间均以沙漏为准,过时未出题或未答上题就算输了,抽签决定谁先出题,王爷以为如何?”锡兰山国王说道。

你都准备好了还问我如何,不就是觉得我一直向着你吗?我就说不行,看你怎么办?

朱隶心里这么想的,嘴上却说道:“国王陛下想得即公道,又公平,本王没有意见。”

“两支签一长一短,抽到短的先出题,抽到长的先答题,古里国王子殿下,请先抽签。”签是锡兰山国准备的,如果让索纳翰尔先抽,似乎有作弊嫌疑,锡兰山国王大方地让古里国王子先抽。

阿杰走上前,很随意了抽出来了一只。

索纳翰尔也上前抽出了另一只,当索纳翰尔抽出的一瞬间,燕飞低声道:“托盘的人用内力震断了签子。”

朱隶点点头,托盘的人内力也算强的了,但仍然没有能力做到发力无痕,索纳翰尔抽出签子时,配合地向上折了一下,让朱隶和燕飞看得清清楚楚。

不用说,索纳翰尔的签子比阿杰的短。

索纳翰尔故意装成不好意思的样子地看着阿杰:“对不起,我抽到了短的。”

阿杰不在乎地一笑,伸出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索纳翰尔示意将沙漏倒置,开始皱着眉头踱起方步,一副思考的样子。

朱隶郁闷地叹了口气,耍赖就耍出点气势来,我就耍了,我就以大欺小了,也有点小人的气势,让人恨也有个恨得目标,不用做了*子还硬要立牌坊,让人瞧不起。谁都知道题早都出好了,非要装模作样的思考,就索纳翰尔那个脑袋,整个一绣花枕头,长得到挺帅气,里面全是稻草,真让他出题,不会说话的小孩子都能答上来。

真想发个隔空掌,将沙漏一掌打碎,看你还装。

朱隶忍不住地摆着手指,一扭头,发现燕飞也在掰手指,扑哧笑了,忍耐不住的不是他一个人。

终于,索纳翰尔转累了,清清嗓子说道:“我的题很简单:一个空肚子的人,最多能吃进去几个鸡蛋。”

朱隶一听题,差点狂笑三声。自己那道“做梦”的题一定是把锡兰山国的几位大臣难为坏了,居然想出这么一道题报复,朱隶不知道,就为了他那道“做梦”的题,几位大臣差点一夜没睡。

坐在朱隶后面的沈洁也捂着嘴偷偷笑,怎么也不到几位古板的大臣,竟然能想出这种题来。

朱隶和沈洁拼命忍着笑,沙鲁克兄弟正好相反,看着题一点也笑不出来,当初朱隶给他们出“做梦”的题时,他们就曾思考了很久,朱隶说过,他们出的题有迹可循,这样的题天马行空,需要发挥想象,两个人绞尽脑汁,苦苦思考着。

下面有些大臣坐不住了,小声嘀咕:“若是一个强壮的男人,吃下二、三十个鸡蛋不成问题,就算是个小孩,也就能吃三、五个,这题怎么解。”

另一个大臣符合道:“不说让什么人吃,这题确实无解。”

索纳翰尔听到众大臣的谈论,傲气的一笑:“本题有解,而且是唯一的解。”

众人一怔,一个个开是皱着眉头思考。

朱隶和沈洁对这种题早有了免疫力,听到题很快就能想到答案,看到沙鲁克兄弟还是苦苦思索着,沙漏已经过半,沈洁有些沉不住气了,想告诉他们,又不能明说,东张西望地看了半天,忽然灵机一动。

第198章 美人鱼的传说

沈洁有些沉不住气了。想将答案告诉沙鲁克兄弟,又不能明说,东张西望地看了半天,忽然灵机一动。

“王爷,您答应妾身给妾身一个空船舱的,您什么时候给呀?”沈洁附在朱隶的身旁说道。

沈洁的声音不大,但大殿里此时很静,沈洁用的又是英语,沙鲁克兄弟闻言皆是一怔,知道沈洁不会无缘无故这个时候问这件事情。

沈洁没等朱隶回答,又追了一句:“妾身要的是个空仓,王爷您一定要把所有的东西都拿出去,什么都别留下。”

朱隶表面不悦地低声斥道:“这种事情,回去再说。”

锡兰山国王并不懂英语,悄悄问身边的大臣沈洁在说什么,大臣说王妃有些没耐心了,跟王爷聊私事,向王爷要船舱。

锡兰山国王望向沈洁,见沈洁果然很无聊地四处望着,并未起疑心。

阿洛与沈洁相处多日,一直对沈洁的学识相当敬佩。知道沈洁一定是在提示他什么,他一遍一遍地回忆沈洁的话,忽然想到了沈洁话中的重点,空,忙低声对阿杰说了两句。

阿杰双眼一亮,站起来答道:“一个空肚子的人,最多能吃进去几个鸡蛋,答案是一个。”

阿杰的答案立刻引起了一阵议论,一位大臣大声说道:“我三岁的儿子还能吃两个鸡蛋呢。”其他大臣哄地笑了。

朱隶也凑趣,叫道:“本王能吃九个。”

沈洁在后面轻声骂道:“撑不死你。”

阿杰等到大家议论的声音变小,又高声解释道:“空肚子的人,吃进去一个鸡蛋后,就不再是空肚子了,故而,答案是一个鸡蛋。索纳翰尔王子殿下,我回答的可正确?”

阿杰的解释又引起一番议论,大家纷纷点头称是。

锡兰山国王曾对索纳翰尔说过,这道题古里国王子在规定的时间一定里答不出来,到那时索纳翰尔再出一道题,此次比赛就能反败为胜,没想到沙鲁克兄弟竟然在规定时间里答出来了,索纳翰尔一时怔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锡兰山国王干咳一声,不得不称赞道:“古里国王子殿下聪明盖世,这么难的题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回答上来了,令本王佩服,请古里国王子为锡兰山国王子出题。”说着话。使了个眼色,端托盘的人迅速把沙漏翻了过来,开始计时。

沙鲁克兄弟一直在考虑索纳翰尔出的问题,没有时间考虑自己该给索纳翰尔出什么题,此时望着缓缓流下的沙漏,一时真不知道该出什么题,他们面对的,可是锡兰山国最具名声的四员大臣,听说他们的智慧加在一起,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两人望望沙漏,又望望索纳翰尔,同时想起了一事,异口同声地说道:“鸡蛋。”

沙鲁克兄弟少年时,他们的母后为了磨练他们的性格,曾经让他们立过一年的生鸡蛋。

“麻烦国王陛下,我出的试题,需要一个生鸡蛋。”阿杰向锡兰山国王请求道。

锡兰山国王点点头,一个仆人端了一个生鸡蛋上来。

“我的题目是,将鸡蛋立在桌子上,但不许打破鸡蛋的壳。”阿杰说道。

朱隶赞赏地笑了,将鸡蛋立在桌子上。听上去很难,其实并不难,只有要一些耐心就能做到,而索纳翰尔缺乏的就是耐心,四位大臣可以告诉他技巧,但最后动手做,还得靠索纳翰尔自己。

索纳翰尔忐忑不安地走向四位大臣,他已经隐隐想到,这道题靠不上任何人。

果然,没多久索纳翰尔又走了回来,愁眉苦脸地看着鸡蛋,四位大臣只是告诉他:“小头冲下,要有耐心,寻找平衡,慢慢松手。”

索纳翰尔将鸡蛋立在桌子上,用手扶了一会,松手,鸡蛋倒了下来,再立,仍然倒,眼看沙漏就要漏完了,索纳翰尔汗都下来了,仍然没有立起来。

沙漏中的沙子终于漏完了最后一粒。

索纳翰尔望着仍然立不起来的鸡蛋,愤怒地对阿杰道道:“这不算,你也立不起来。”

阿杰走上前,双手握着鸡蛋慢慢地转动,片刻后,双手离开,鸡蛋稳稳地立在了桌面上。

索纳翰尔拿起鸡蛋。鸡蛋皮一点没破,不服气地将鸡蛋放在阿杰面前:“再来一次。”

阿杰没说话,一会功夫,又将鸡蛋立在了桌子上:“还需要立吗?多少次都可以。”

索纳翰尔懊恼地哼了一声。

朱隶无不遗憾对柯枝国国王和王后说道:“姻缘天注定,苏尔碧公主殿下只好嫁给阿杰?沙鲁克王子了。”

柯枝国王仍然没有什么表情,起身对锡兰山国王施了一礼道:“打扰多日,甚是感激,就此告辞。”说着起身走了,那份态度和语气,似乎在埋怨锡兰山王子殿下不愿意娶苏尔碧公主,故意输了这场比赛似的。

朱隶也唉声叹气地跟着站了起来,向锡兰山国王拱拱手:“本王也告辞了,明天船队将离开贵国,我们回程再见。”说完带着燕飞等人离开。锡兰山国王虽是心中不满,却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将众人送出大殿。

出了王宫,朱隶故意大声问道:“有没有人搭船,免费哦。”

沙鲁克兄弟怪叫着起哄,柯枝国国王和王后也一脸笑容,乐呵呵地看着朱隶等人,心中诸多感慨,不怪大明朝强大,有这样的一群人。想不强大都难。

回到船上,朱隶让厨师张罗了一桌丰盛的酒席,款待柯枝国国王、王后、公主以及沙鲁克兄弟两个。终于将公主抢了回来,怎么能不好好庆祝。

立生鸡蛋成了晚宴上大家的余兴节目,石小路第一个将生鸡蛋立了起来,很得意地笑着,挑战似的将鸡蛋递给了朱隶。

朱隶立了半天,仍然没有立起来。

“要有耐心,慢慢立。”沈洁安慰道。

朱隶又立了一会,还是没立起来,气馁地将鸡蛋递给了沈洁。

沈洁拿起鸡蛋。慢慢地在桌子上找着感觉,很快就立了起来,接着索菲亚,苏尔碧、燕飞、郑和,陆续地都立了起来。

石小路一脸坏笑地将鸡蛋又递到朱隶面前。

“靠,不就是立个鸡蛋吗?你看着。”朱隶接过鸡蛋,两手将鸡蛋立在桌子上,慢慢转着,片刻后,鸡蛋果然立在了桌子上。

朱隶得意洋洋地看着石小路,冲着鸡蛋呶呶嘴,帅气地拿起一杯酒,走到了一边。

石小路本以为这种磨耐心的事朱隶做不好,不成想朱隶也将鸡蛋立在了桌子上,对着朱隶佩服地笑了一下,伸手想将鸡蛋收起来。

不料那鸡蛋像长在桌子上一样,石小路拿了一下,竟没有拿起来,石小路诧异地看着鸡蛋,再拿,还是纹丝不动。

站在一旁的燕飞笑了:“你大哥用内力把鸡蛋粘在桌子上了,你用点力气就能掰下来。”

石小路闻言手上用了点力,果然把鸡蛋掰了下来,细看发现鸡蛋与桌子接触的地方已经被烧焦了,桌子上也有一个小小的焦痕。望着站在一旁悠闲地喝着酒的朱隶,石小路气愤地大叫道:“大哥,你耍赖!”

***

古里国,船队是此番远行的终点。船队将在古里国休整,等待季风到来后返航。

从锡兰山国到古里国,航行需要十天左右,有沙鲁克兄弟和苏尔碧公主在船上,路途并不寂寞,沙鲁克兄弟迷上了“做梦”题,总缠着朱隶再出几道,朱隶便把能想得起的几道脑筋急转弯题说给他们,说得多了,自己也少不了编几道。沙鲁克兄弟玩得上瘾。也编题让朱隶猜。

据说21实际的脑筋急转弯题源自印度,不知道跟朱隶和沙鲁克兄弟是不是有点关系。

“四哥,老柯说风向从昨天开始一直不稳定,忽东忽西的,他问你船队要不要暂时停下来?”郑和走上四层的平台,问躺在躺椅的上朱隶。

朱隶在锡兰山国无意中在集市上发现了几把很像躺椅的椅子,便通通买回来,按照躺椅的形式改造了一下,放在了四层平台上,又让人在躺椅的后面各撑起一把大伞,弄得好像好像豪华游轮。

朱隶伸出手指,沾了点茶水后举到空中,果然感到风似乎从两面吹来:“阿洛的船呢?”朱隶问道。

“跟在我们船队的后面。”

“问问他们的水手,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怎么处理?”朱隶吩咐道。

燕飞躺在朱隶旁边的躺椅上看着书,听到朱隶的话也将手指伸进茶水中,却伸的是朱隶的茶杯,然后像朱隶一样举起手指感觉风向。

“伸错茶杯了。”朱隶闭着眼睛懒懒地说道。

“没错,我的茶还想喝呢。”

“靠,那我喝什么?”朱隶话音未落,右手已准确地伸向燕飞的茶杯,燕飞一回手,两人以快打快,瞬间交换了几招,沙鲁克兄弟上来时,两个人正打得热闹。

阿洛早已见惯不怪,直接无视他们的动作,开口说道:“我们的水手也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郑大人问要不要停下来看看。”

朱隶故意买了个破绽,终于让燕飞上了个小当,抢过燕飞的茶杯一饮而尽,说道:“让老柯决定吧。”

燕飞郁闷地起身重新给自己倒了杯茶,继续看他的书。

老柯最终决定船队暂时停下来。

风向不稳,光靠风帆很容易偏离航向,万一不能及时发现,走了弯路,还不如不走。

入夜,晴朗的天空中布满了星星,像洒在黑色金丝绒上的一颗颗闪烁的钻石,朱隶和燕飞、沙鲁克兄弟等坐在船舷边,垂着鱼钩,喝着凉茶,甚是惬意。

沈洁和石小路、索菲亚在一旁向苏尔碧和希玛妮炫耀着自制的花露水,阵阵的香味让男人们都有种隐隐的原始冲动。

朱隶坏笑着,正准备拉着沈洁回去为人类的繁衍做做贡献,忽然听到一阵幽怨的歌声。

以为自己听错了,朱隶望向燕飞,见燕飞也在宁神静听。

歌声凄婉悲切,时断时续。

沈洁等也听到了,纷纷扬起了头,寻找歌声的来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