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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御弟-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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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当然不是儿戏。”朱隶深表同情地点点头,“古里国王子这样做,不过是不甘心柯枝国公主嫁给索纳翰尔王子罢了。”
“不甘心又能怎样?本王还怕他们抢不成。”锡兰山国王的目光中闪过一道阴冷。
“锡兰山国国势强盛,当然不会怕小小的古里国,不过,为了这件事情大动干戈,似乎也不是明智之举。”朱隶悠悠提醒道。
“王爷可有什么好主意?”锡兰山国王听出了朱隶的弦外之音。他也不想轻易动武,朱隶没说,锡兰山国王心里也清楚,若真打起来,古里国必然会和柯枝国联合起来,到时自己也占不了多少便宜。
“本王思量了很久,倒是想到了一个办法,还是你们这些国家中比较流行的办法。”朱隶面露炫耀之色,却很明显地让锡兰山国王感到,这个办法一定不是朱隶想出来的,就朱隶这个草包王爷,也想不出什么办法。
“什么办法?”不管谁想出来的,能解决问提就行。
“决斗。”朱隶兴奋地说。
第193章 整蛊朱隶
“决斗?!”锡兰山国王吃惊地看着朱隶。大明朝船队真是有能人,这种事情也能想到。
“本王听说,在你们的国家里,决斗是贵族的一种荣耀,为一个女子决斗,是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情。”朱隶双眼冒着绿光,无赖的本色暴露无遗。
锡兰山国王厌恶地移开了目光,如果是朱隶与古里国王子决斗,锡兰山国王一定会比朱隶还兴奋,可眼下,是自己的儿子与古里国王子决斗。
在火器盛行的今天,决斗的武器已经不在是西洋剑,而是时髦的手铳,那可是会要人命的。
当然,让索纳翰尔用西洋剑决斗,一样会输。
“王爷误会了,决斗并我们国家盛行的风气,而是欧洲一些国家贵族间常用的方法,我们国家崇尚和平,不喜欢这种血腥的方式。”锡兰山国王用尽量平淡的语气说道。虽然朱隶的提议让他很反感,但大明朝他暂时还是得罪不起的。
朱隶心中暗笑。我当然知道决斗是盛行在西方国家的,不过你们这些王族,不是一向喜欢模仿西方贵族的行径吗?如果决斗的不是你儿子,你保准非常赞成。
“原来是这样啊,本王也觉得决斗这种事情太血腥了,不适合我们这样的文明人。”朱隶小小地拽了一下,文明人,朱隶第一次从索纳翰尔口中听到这个词的时候,差点没笑的喷出来。
“王爷所言甚是。”锡兰山国王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本王觉得,我们大明朝的方法,更适合解决贵国与古里国王子之间的问题。”
“请王爷明示。”锡兰山国王虽然不认为朱隶会说出什么好方法,但面子上还是要装出很谦虚地洗耳恭听。
“我朝一贯使用的方法其实也很普通,比武。比武一般分为三种,一种是草莽中人,就是江湖人,搭擂台比试武功,谁赢了谁迎娶新娘。第二种是文人比试,无非吟诗作对,这个麻烦点,需邀请德高望重的人做仲裁,第三种是前两种的统一,即比文,也比武,采取三局两胜。”朱隶口若悬河地说着,丝毫无视锡兰山国王越来越黑的脸色。
“陛下,您觉得哪一种方法好?”
锡兰山国王忙缓和了一下表情:“小王觉得三种都不错,但似乎都不适合我国的国情。比武,吟诗作对,我们都不会。”
“内容当然不适合,不过只用形式,换换内容,本王倒是觉得很适合。”朱隶仍然兴致极高。
“哦?”锡兰山国王觉得自己的忍耐已经快到了底线。
“本王觉得,第三种三局两胜,这种形式比较好,第一局,比武,贵国王子可以和古里国王子比试西洋剑或者射击,第二轮和第三轮,比文,贵国可以出两道题,让古里国王子破解,当然,古里国王子也需出两道题,让贵国王子破解,在两局里,可以不限定只能本人参加,只要是该国的人。可以限定三到五人参加。”
“王爷的意思,比文的时候,可以多派几个人上场?”锡兰山国王听出了意思,打断朱隶问道。
“正是如此,想那古里国在贵国能有几个能人,就算多让他们带几个人,他们也无处找人。”朱隶又露出骄傲的笑容,可看在锡兰山国王的眼里仍是一副白痴像。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锡兰山国王沉吟道。
这个办法确实不错,有整个锡兰山王朝做后盾,比文还能输给古里国王子?
比武……
锡兰山国王眼神忽然闪过一道狡黠的光芒,看得朱隶心中微微一动,这个老东西想到什么了?
“不愧是大明朝的王爷,这个方法太好了,小王要让古里国王子输得心服口服,再不敢打柯枝国公主的注意。”锡兰山国王越想越觉得朱隶提出的这个方法倒是真不错。
“陛下既然同意,那时间就定在两日后如何?让古里国王子没有时间回国搬救兵。”
锡兰山国王微微一怔,听朱隶的意思,似乎愿意促成这段婚事。柯枝国的小丫头跑到大明朝的宝船上告状,按说小丫头一定不愿意嫁给小儿的,那个小丫头是国公爷的亲戚,除了第一次是王爷和国公爷一起来的以外,剩下的几次都是两个人分别来的,难道这个王爷与国公爷不和?
不管怎么样,先把小丫头娶回来再说。
“好注意。”锡兰山国王同意地点着头。
朱隶满意地站起身,拱手告辞,锡兰山国王也热情地起身相送,走到门口时,朱隶忽然停下,一拍脑门:“差点忘了。那比武是比射击还是比西洋剑?”
根据燕飞的情报,朱隶早知道索纳翰尔根本不会什么西洋剑法,射击还马马虎虎能对付。朱隶此时一问,不过想再次突出一下自己做事情没有章法,丢三落四,谈比试的事情,内容都不敲定就走。
锡兰山国王果然不露声色地笑了一下,他早就注意到了这个漏洞,故意没提,反正比试的一切都是他一手安排,届时安排什么,古里国王子也只能接受什么。
“小王的意思,还是射击好,大家都对着目标打,不会彼此伤了和气。”
“射击好,就定射击,三局两胜,陛下,本王告辞了!”
射击和西洋剑朱隶都看阿杰练过,绝对是其中的高手,索纳翰尔,你等着惨败吧。朱隶心中暗笑着,快步走出王宫。
***
朱隶登上宝船时。沙鲁克兄弟正与沈洁、石小路、索菲亚和苏尔碧等在甲板上用小沙包打瓶子,瓶子一字排开,摆在三丈开外,大家轮流用沙包打,每打倒一个,都能赢来一阵喝彩声,几个女子玩的异常兴奋,一张张俏脸都红扑扑的,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贴在脸上,愈发显得妖娆美丽。
阿杰?沙鲁克上了宝船之后,朱隶发现这兄弟两个虽然性格不同。但感情非常好,做事很有默契,阿杰身为王子,又是未来的国王,却对下人很友好,从没有什么架子,沈洁几个更是爱屋及乌,立刻接受了阿杰。何况阿杰同样的帅气。
苏尔碧这几天心情也开朗了很多,常能听到她的笑声,只是跟阿杰并不亲近,总是找借口赖在石小路身旁,阿杰很绅士,从来没有过分之举,但朱隶发现,在没有人注意的时候,苏尔碧的目光常常飘在阿洛的身上。
凭着朱隶在情场的多年经验,可以肯定苏尔碧更喜欢阿洛,可这种事情,朱隶可插不上手。
燕飞依着栏杆,含笑看着大家。见朱隶回来,用眼神打了个招呼。
朱隶走到燕飞身边,略微感慨地说道:“我们还是老了,从来没想过陪她们这样玩。”
燕飞笑道:“再年轻十岁我也不会玩这个。”
朱隶踢了燕飞一脚:“你从来就没有年轻过,生下来就是个老头。”
燕飞当仁不让地还了一脚,心里却暗暗一叹,他真没有年轻过,有记忆起就在杀手训练营,接着当杀手,当杀手指导,如果不是遇到朱隶,就算还活着,也还是过着杀手的生活,不要说玩,笑都很少。
“大哥,过来跟我们一起玩。”石小路直接用手背擦了一把汗,对着朱隶大叫道。
“不玩,你们这几个人。加起来都不是我的对手。”朱隶说的很拽。
“吹牛,过来我们比试一下。”沈洁好胜地喊了一句。
“比就比,还怕了你们不成。”朱隶笑着走过去,“先说好了,输了的要认罚,比还是不比?”
“罚什么?”石小路有些心惊地问道,朱隶的本事她知道,像这种小游戏,就算朱隶再让着她,她也只有输的份。
“罚……”朱隶的眼睛四处转了一圈,不怀好意地笑了,“输的一方,学两圈兔子跳。”
让这几个人学兔子跳,晚上有的腿疼了。
沈洁将几个人叫到了一边,小声说着什么,听得几个人连连点头,燕飞轻笑道:“你被算计了。”
朱隶不屑:“就他们几个还能算计我?”
燕飞笑而不语。
片刻功夫,几个人走了回来。
“行,我们同意,不过我们加个条件,如果你输了,让燕大哥陪你一起跳。”沈洁笑里藏刀地说道。
燕飞立刻抗议:“为什么算上我,我又没说参加。”
朱隶一拍燕飞的肩膀:“安了,对付这几个小孩子,你兄弟我还会输吗?”说罢对沈洁等人道:“同意,你们开始吧。”
几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石小路立刻跑过去,将六个瓶子一字摆好,捡回六个沙包,递给第一个出场的阿洛。
阿洛接过沙包,深吸了一口气,一扬手,“啪”,打倒了一个,刚要打第二个时,朱隶喊道:“停!”
沈洁眨着眼睛,故意问:“为什么喊停?”
“六个人,六个沙包,当然一个人打一次了,阿洛已经打了一次,为什么还打?”朱隶问道。
“谁告诉你一个人只打一次,六个沙包,当然一个人打六次。”沈洁理直气壮地解释。
朱隶投降地摆摆手:“好好,打六次,不就是多打几次吗?36次也不多。”
“我们每个人打六次,你也只能打六次,我们每个人的成绩加在一起,和你一个人的成绩相比。”沈洁慢悠悠地说。
“什么?!”朱隶怪叫道,“你们一共打三十六次,只让我打六次,这不是分明害我吗?!”
“这可怪不得我们,是你自己说,我们加起来也不是你的对手。”沈洁幸灾乐祸的说道。
“那不过是一说。”朱隶沮丧道。
“你虽然不是天子,一言九鼎,好歹也是个王爷,哪能说话不算数呢?”沈洁越说越得意,难得有捉弄朱隶的机会,沈洁觉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笑。
“燕飞!”朱隶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自己唯一的盟友。
“兄弟这回被你害惨了。”燕飞望着朱隶,一脸苦笑。两圈兔子跳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不过这几个女人,日后不得想起来一回笑一回,不一定要笑道何时,这夫纲是振不起来了。
“大哥,如果你觉得赢不了我们,现在认输也可以。”石小路很大度地说道。
“认输?那兔子跳呢?”朱隶像抓住了一根稻草,男人的形象啊,跳一圈兔子跳,什么形象都没有了。
“当然要跳了,两圈,一圈都不能少。”石小路眼睛一弯,嘴角一翘,那叫一个开心。
什么叫近墨者黑,石小路本就不是一个安分的小女人,如今在沈洁的循循善诱下,绝对是整蛊先锋。
“朱隶啊朱隶,你怎么得罪她们了,连我这个好人都被牵连了。”燕飞无奈地说道。
朱隶脸一沉:“打就打,本王还就不信了,赢不了你们几个。”
“对嘛,男子还大丈夫,赢得起当然也输的起,不就是两圈兔子跳嘛。”沈洁绝对得便宜卖乖,好不容易抓住朱隶一次,不把他整舒服了,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阿洛始终笑吟吟地看着沈洁和石小路一步步紧逼朱隶,心中感到非常的羡慕,他和阿杰感情也很好,但两个人从小就在两处长大,聚少离多,做为一个王子,也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他们闹过。
阿洛想着,目光投向阿杰,见阿杰也望着自己,他知道,阿杰心中也是这样想的。
“阿洛,继续,加油啊。”沈洁笑着催出道。
阿洛点点头,他忽然也有一种非常想赢的感觉,似乎能捉弄一下朱隶,也是一件无上荣耀的事情。
提神静气,阿洛稳稳出手,六个沙包全中,6分。
阿杰是神枪手,打沙包也不在话下,再拿6分。
索菲亚和苏尔碧算是他们几个中最弱的两个,却也发挥了她们的最佳水平,两人均拿下了2分。
看来让朱隶燕飞兔子跳,真让他们感到荣誉。
“15分了。”朱隶看着燕飞,一副苦瓜脸。
燕飞同情地拍拍朱隶的肩膀,兄弟啊,本来应该是有难同当的,可燕飞此刻怎么也希望看到朱隶输呢?
整朱隶,确实有着无穷的魅力。
换石小路上场了,石小路一改嬉笑的面容,小脸绷得紧紧地,拿着沙包站在了投掷线上,深吸一口气,像奥运会选手似得,一脸的严肃。
“啪。”第一个瓶子毫无悬念地倒下了,石小路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接着四个出手也很快,命中三个,成绩很不错了,最后一个仍然命中,六投五中,比石小路最好成绩又提高一个。石小路望着燕飞得意地一笑,回过头对朱隶做了个鬼脸。
看到燕飞也对石小路也露出一个鼓励的微笑,朱隶郁闷道:“你到底跟谁一伙。”
燕飞毫不犹豫地指指沈洁等人:“他们。”
“靠!我输了你也要跳。”
燕飞耸耸肩,一副那又怎么样的神情。
朱隶彻底体会到什么叫“众叛亲离”。
沈洁压轴。
朱隶知道沈洁是保龄球高手,今天打瓶子的游戏搞不好就是沈洁想出的点子,最后一个出场,自然是很有把握,果然,毫无悬念地六投六中,沈洁等人最后的成绩,最终定在了27分。
朱隶目光呆滞地站在场中,看着石小路兴奋地将六个瓶子摆好,又将一个沙包塞进朱隶手中。
沈洁在一旁笑道:“别装了,该你了。”
朱隶忽然换上了一副可怜像,眼巴巴地望着沈洁:“现在认输可不可以?”
沈洁咯咯一笑,很大度地说:“行,不过要兔子跳三圈。”余光看到郑和正匆匆向着边走来,举起手叫道:“三宝,快过起来。”
朱隶恶狠狠地瞪了沈洁一眼,唉,遇妻不淑啊。
郑和在别的船上处理事情时,听到宝船上笑声不断,王爷与古里国王子及几位夫人比赛的事情,宝船周围几条船上的船员们都知道了。大家都站在甲板上望着宝船,虽然看不到什么,却不断有好事者不停地为大家传送着信息。
郑和也克制不住心中好奇,匆匆处理了事情也赶了回来。
朱隶慢慢走到投掷点,左右看了一圈,见围观的早已不是沈洁等几个人,许多船员虽然不敢靠近,却都在不远处围了一圈站着,站在最里层的是几个侍卫,心中给自己找了个保护王爷的理由,也站在一旁看热闹。
郑和挤进来,站在燕飞的身边,听燕飞讲了几句后,不停地偷笑,朱隶心中暗骂:“一群无良。”
“王爷,请开始吧。”沈洁一脸妩媚的笑容,高声催促道。
朱隶看了一眼郑和:“我有个要求。”
沈洁撅撅嘴:“说说看。”
“如果我输了,三宝也要一起跳。”
沈洁立刻捂着嘴,强忍着笑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要看三宝同不同意。”
郑和刚要反对,看到朱隶威胁的目光,只好投降,低声道:“跳就跳吧。”
郑和脸上是一副极不情愿,心里可十分高兴,能被朱隶拖下水,说明朱隶心中,真把他当成兄弟。
郑和的加入,让船员又是一阵兴奋,如果真能看到船队三个最高统领学兔子跳,相信就是让他们三天不吃饭,他们也乐意。
装也装了,闹也闹了,朱隶哪能轻易让自己输掉,手里拿着沙包,朱隶瞬间像换了一个人似得,浑身散发着一股摄人的气势,一双眼睛变得炯炯有神,微微眯起双眼计算着目标,忽然手腕微动,一个沙包脱手而出……
第194章 走火
朱隶瞬间像换了一个人似得。浑身散发着一股摄人的气势,一双眼睛变得炯炯有神,微微眯起双眼计算着目标,忽然手腕微动,一个沙包脱手而出……
沙包擦着左侧的第一个瓶口迅速飞到右边,然后六个瓶子像多米诺骨牌一样,第一个碰倒第二个,第二个碰倒第三个……六个瓶子顺次倒下。
“哗。”周围的掌声瞬间响成一片。
朱隶得意地笑了,这手打水花的手法,还真管用。
有了第一次经验,第二次六个瓶子,又很顺利地打倒了。收入12分。
老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石小路跟燕飞一样,看到朱隶精彩的表演,兴奋得好像是自己打倒的一样,不仅使劲地鼓掌,还大声地欢呼,那神情,不知道的人,绝对认为石小路跟朱隶是一伙的。
看到朱隶再一次全中。石小路雀跃地上前摆瓶子,却被沈洁伸手拦了一下,自己走上前,亲自将瓶子一个个摆好,与石小路摆的略有不同,沈洁摆的瓶子并不整齐,一条线上有前有后。
朱隶的嘴角浮出了一抹微笑,碍于规则,沈洁摆的瓶子虽然有前有后,但相距并不远,朱隶在沙包上加了螺旋力度,使得第一个被沙包打中的瓶子打着转倒下,仍然碰倒了第二个瓶子,同时第三、第四个瓶子也被沙包碰到,一时间前五个瓶子纷纷倒下,第六个瓶子却一直在晃,众人也屏住呼吸看着瓶子晃,终于,第六个瓶子也倒了下来。
“哗。”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唯独朱隶没有任何喜悦地表情,心知沈洁的瓶子绝对不是随便摆的,她是在暗暗计算着位置,这一轮不过是测试朱隶的力道,下一轮更难过关。
果然,第四轮打下来,朱隶地一次出现了失误,六个瓶子只倒下四个。沈洁的嘴角露出了笑容。
看到王爷夫人和王爷较上了劲。船员们更来精神了,越来越多的人围在了四周,观看这场难得的夫妻大战。
沈洁信心满满地摆上了第五轮,同第四轮相比,又有两个瓶子做了微小的调整,朱隶却知道,别看是微小得调整,这两个瓶子绝对倒不了,目前朱隶已经积22分,只有再得6分以上才能赢,虽然还有两次机会,但如果这次只能击倒三个,下一场经沈洁调整后,恐怕连三个都不打到。
就算是平局,在朱隶眼里,还是输。
该怎么办?朱隶眯起眼睛,冷静地瞄着六个瓶子,渐渐地嘴角浮出了一丝诡笑。
伸手拿起最后两个沙包,对着沈洁微微一颔首:“夫人,可摆好了?”
沈洁面带必胜的笑容,做了个请的手势。她知道朱隶这一次能打到三个,就算是顶天了,下一轮,她就有把握将六个瓶子全部调正到位,到时除非朱隶把瓶子打碎,不然六个瓶子只会晃动后最终停下来,倒下可没有那么容易。
跟朱隶打赌的时候,沈洁真没想到会用上当年打保龄球时,学过的那些计算。
朱隶缓缓地吸了一口气,手中的沙包倏地打出,众人的目光立刻随着沙包转移到瓶子上,只见沙包掠过瓶口后,六个瓶子全部都在晃,却没有一个倒下。
就在所有的人等待瓶子倒下时,朱隶最后一个沙包陡然出手,如风一样从六个摇晃的瓶口上掠过,六个瓶子应风而倒。
沉默了片刻后,掌声骤起,连沈洁的脸上,也露出了赞赏的笑容。
朱隶没有给沈洁最后一次机会,而是利用摇晃瓶子,改变了沈洁的布局,虽然放弃了第五次机会,却全美地拿下了第六次全中。
28分,比沈洁等六个人的总成绩27分刚刚好好多一分。
朱隶终于轻松地吁了口气,炫耀的目光投向燕飞和郑和。
燕飞迎向朱隶的目光中是一份赞赏,郑和的目光中却充满了崇拜,朱隶在郑和的心目中,永远是一个兄长和导师的形象。
明知道输了一方的惩罚是学兔子跳。众人还是恋恋不舍地陆续离开,看自己的长官学兔子跳没有问题,看长官夫人学兔子跳,若是长官发起脾气来,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怎么样,认输不?”朱隶神气地问道。
“算你赢了。”沈洁微笑道。朱隶的表现真是很精彩,若不是众目睽睽之下,沈洁真想亲吻朱隶一下。
“什么叫算,赢了就是赢了。”朱隶不满地强调。
“大哥赢了,我们输了,我们去做兔子跳。”石小路一点不觉得输了有什么懊恼,高高兴兴地背着手,准备做兔子跳。
“算了,这次免了,下次若再算计我,哼哼……”朱隶冷笑着发出威胁,却沮丧地发现竟没有一个人把他的威胁当回事,连索菲亚都在嘻嘻哈哈地苏尔碧说着话。
朱隶郁闷地叹口气,一副受气的样子,心里却感到暖融融的。这几个人,加上远在中国的小芸和孩子们,是他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为了她们的幸福。他愿意付出一切。
“公主和三位夫人就免了吧,我们兄弟不用免,愿赌服输。”阿洛说完,与阿杰一起,一前一后跳了起来。
朱隶的表现,给沙鲁克兄弟两人的感觉,就两个字——震撼。无论朱隶的能力还是朱隶的智慧,都让他们深深钦佩。
“我也不用你免,这一次输了,下次有机会,还要挑战你。”石小路也跟在阿杰的后面。背着双手,一下一下向前蹦。
沈洁对着朱隶微笑一下,跟在了石小路的后面。
索菲亚见石小路和沈洁接受惩罚了,自己跟在了沈洁后面。苏尔碧也毫不犹豫地跟在了索菲亚后面。
一时间,阿洛在前,苏尔碧最后,甲板上出现了一长串“兔子”。船员们虽然不敢大大方方地看,却一个个找机会偷偷瞄上一眼,同这些夫人们在船上生活快一年了,船员们对夫人们的印象非常好。什么女人上船不吉利,用船员们的话说,船队能顺顺利利的行进,就是因为船上有这些漂亮的夫人们。
“喂,你怎么不跳。”朱隶扭头看到燕飞背着手站在一旁,踢了燕飞一脚。
燕飞侧身一躲,白了朱隶一眼:“我为什么要跳,你又没输。”
“你说你跟他们一伙的。”朱隶一副翻旧帐的样子。
“输赢跟他们一伙,惩罚跟你一伙,我认输,但不认罚。”燕飞咧开嘴笑道。
朱隶不满地哼了一声:“下次坚决把你踢到他们一伙去。”
“那你想赢,可就没那么容易了。”燕飞眯着眼睛,一副威胁状。
朱隶知道燕飞这句话可不单单是威胁,他与燕飞的武功,没有几百招,很难分出高低。
一圈不小,还没有跳一圈,几个人的头上已渗出了密密的汗珠。
“我去找黄御医要点药酒,这两圈跳下来,她们几个晚上肯定会喊腿疼。”朱隶说着要走,郑和拦住道:“我去要。”
“别忘了给公主房间也送一瓶。”朱隶望着郑和的背影嘱咐道。
***
轻手轻脚地离开索菲亚的船舱,朱隶边摇晃着手臂,边回到了自己的船舱。
索菲亚自从并病好以后,似乎重了一些,压在朱隶的手臂上,还真有些分量。
晚饭时,果然如朱隶所估计的,几个女子没吃几口都跑回了船舱。这倒给朱隶提了个醒,即使不上岸,也要保正运动量,不然体质会慢慢变差。
“还没睡?”看到沈洁在床上揉着腿,朱隶故意问道。
沈洁使劲地白了朱隶一眼。
朱隶在手心里倒了些药酒,将沈洁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慢慢揉着。
“喂,你轻点。”沈洁疼得呲牙咧嘴。
“忍着点,一会就不疼了。”朱隶缓缓揉了几下,忽然手下一用力,沈洁“熬”的一嗓子叫了出来。
“你小声点,回头把狼招来。”朱隶看着沈洁打趣道。
“这没狼。”沈洁嘶嘶吸着冷气,没好气地说。
“没狼有鲨鱼!”朱隶故意气沈洁。
“又不是你的腿,你那么使劲干什么?!”沈洁不满地想将腿抽回来,朱隶用力按住,“别动,疼一下就会好多了,现在怎么样?”
疼痛感果然在慢慢消失。沈洁虽然不服气,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不让你们跳了你们非跳,真是自找。”朱隶换了沈洁的另一条腿接着揉。
“愿赌服输。不过,你最后的那一招确实很绝,本小姐奖励你一下。”沈洁双臂搂着朱隶的脖子,终于把白天攒下的吻,印在朱隶的面颊上。
朱隶轻轻地回了个吻,得意地笑道:“我是谁啊,没这点本事,怎么当你老公。”
“切,让着你而已。”沈洁一脸的不屑。
“好,算你让着我。”朱隶弯腰将沈洁的两条腿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我去看看沙鲁克兄弟,商量一下比试的事情,晚上不要等我了。”
沈洁点点头,问道:“我只见过阿杰打固定靶位,有没有移动靶位?”
朱隶笑了:“你当靶场啊,还移动靶位。”说道这里,朱隶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转身在沈洁面庞上狠狠亲了一下。
“丫的你真是我的好老婆!”
沈洁被亲的莫名其妙:“怎么了?”
“没事,我想通了一个问题。好好睡吧,晚安。”朱隶说着话走出了船舱。
***
沙鲁克兄弟船舱中,朱隶没想到燕飞也在。
“小路睡了?”
“嗯,她们几个真被累坏了,那两圈距离可不短。”燕飞笑道。
“不运动的后果,以后真应该让她们多运动运动。”朱隶望着沙鲁克兄弟,“你们两个怎么样?”
阿洛呲牙一笑:“那点运动对我们不算什么。”
“你们的题准备得怎么样了?”朱隶说这话坐下。
“准备好了一道,正想给你们看呢。”阿杰边说边取出一个羊皮卷,递给朱隶。
朱隶接过来看了一眼笑了:“这字我一个也不认识。”
阿洛拿过来:“我翻译给你听。”
“不用,我叫了马欢过来。”考虑到智力题需要严谨,朱隶临来时,还是让人去叫了马欢。
听完马欢的翻译,朱隶拿出一张纸,勾勾画画了一会,用英语说出了答案。
沙鲁克兄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朱隶。
阿杰担心地问道:“王爷,我们这道题会不会太简单?”
沙鲁克兄弟权衡了很久,才决定用这道题,觉得这道题至少也需要考虑一盏茶的时间,没想到朱隶只是画了两下,就给出了答案。
“不算简单,也不算很难。”朱隶模棱两可地说。
靠,这种题,初中的时候就见过,流传了这么多年了,对与你们难,对与我当然简单了。
“我们是否需要再换一道题?”阿洛问道。
“本王觉得不用了,这道题若是初次遇见的话,还是破费思量的。”朱隶沉吟着答道。
“还望王爷再为我们出一道题。”阿杰恳求道。
朱隶点点头:“你们这道题,虽然有一定难度,但还是有迹可循,只要花费时间,总是能解出来,本王再给你们出一道题,题不是很难,但用中国得的话说,很虚,无迹可寻,需要发挥想象力。”朱隶说着话,提笔将题目写了下来。
经过这些年,朱隶的字也算小有进步,但总还是拿不出手,朱隶懒,不爱练字,却被他想出了一个偷懒的办法,练狂草。朱隶是习武的,手腕有劲,写出来的字遒劲有力,就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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