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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御弟-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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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增寿也坐在老夫人的另一侧,脸上挂着诡笑,按规矩过年朱隶是应该给比他年长的四哥徐增寿磕头的,所以朱隶和沈洁、朱能和徐增寿几人一回王府,徐增寿就一脸坏笑地跑了,他断定朱隶会去给老夫人磕头,只要他也在,朱隶就得给他磕头。

人就是这样奇怪,当初徐增寿官居一品,朱隶见他是应该给他磕头的,可他就是不让,非要跟朱隶称兄道弟,如今真成兄弟了,又千方百计的抓机会让朱隶给他磕头。

“义母大人在上,请受孩儿一拜!祝义母大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朱隶恭恭敬敬地跪下,“当当当”磕了三个响头,想到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的父母,朱隶心中还真有些酸酸的。

“四儿快起来。”老夫人眯着笑眼,嘴都合不拢了,立马让丫鬟送上了一个超大的红包。

只从徐增寿那贪婪的眼神,朱隶就知道他这个红包一定比徐增寿的多。

给老夫人磕完头,不管朱隶愿不愿意,他也得大哥徐辉祖和四哥徐增寿磕头。

徐增寿那张脸都快成肉包子了,五官挤在了一起,朱隶相信此时一拳打过去,一定非常过瘾。

徐辉祖倒没有向徐增寿那样把得意的表情全写在脸上,但掩饰不住的笑眼,也让朱隶恨得牙痒痒的。

唉,谁让自己的年龄比他们小。

其实在二十一世纪,今年应该三十有二了,虽然还是没有徐辉祖大,总是比徐增寿大,不过算出生年月,他们是自己的老祖宗了,还是不合适。

跪就跪吧,反正一年就这一次。

朱隶走到徐辉祖面前,刚要跪下,老夫人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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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御弟》分类推荐一周,成绩还算可以!

感谢大家的支持,恳请大家继续支持《风流御弟》,我一定用心写,不会让喜欢《风流御弟》的读者失望的。

拜谢!!!

第051章 秦淮烟花

见朱隶准给徐辉祖磕头,老夫人道:“四儿这些天照顾太子辛苦了,今年就不用给哥哥们磕头了,四儿坐吧。”

朱隶这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一个劲的称赞老夫人英明啊,差点就对老夫人宣称:孩儿对您的敬仰,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偷眼看徐增寿,欠揍的表情僵化在脸上,似乎眼巴巴地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

意外的朱隶发现徐辉祖到没有不高兴,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靠,这家伙不是面部肌肉坏死吧。

朱隶落了座,得意的笑容还没有褪去,老夫人又发话了:“辉祖,增寿,四儿虽然没有给你们磕头,过年的红包你们还是要给四儿的。”

朱隶这个乐啊!

老夫人你真是我的亲娘,要不我再给你磕个头吧。

徐辉祖还是那副笑容,很痛快地拿出红包,朱隶接过谢了,再次肯定徐辉祖面瘫了,只会这一个表情,不会别的了。

徐增寿缓缓地从怀里掏出红包,就好像拿出了他的全部家当一样。

他今天可以亏大发了。原本老夫人让丫鬟给他带的话是:辛苦了,回房休息吧,不用过来请安。徐增寿知道朱隶肯定会去给老夫人磕头,想到自己在场也能让朱隶给自己磕一个不是,巴巴地换好了衣服,磕头就要给红包,又特意包了一个红包,这才满心欢喜来到老夫人房中,没想到头没给自己磕,红包倒给要走了。

命不好不能怨政府啊,都是老娘太偏心了,认了干的,不要亲的了。

回到自己房间,朱隶关上门哈哈大笑,今天太爽了,上午涮了皇帝那老头,晚上又把徐增寿耍了一遍,还捞到了一把红包,痛快啊痛快!

“咱老百姓啊,今儿呀真呀真高兴……”

“你吃错药了?”沈洁坐在书案后,看着疯癫的朱隶,慢悠悠地问到。

朱隶吓了一跳:“你怎么在我的房间里。”

“废话,我不是经常在你的房间里。”

“不是,我是说你到我房间里干什么?”

“找我的东西。”

“你有什么东西在我的房间里?”

“锦盒,太子送的。”

朱隶想起来了,他和沈洁第一次见太子的时候太子送了他们一个锦盒,当时他们一心想着进山寻找外星人的踪迹,之后发生了一系列事,直到现在,他们还没有打开锦盒。

“你找它干什么,应该是小芸收起来了,我有不知道在那里。”

“太子赏了我好多东西,没地方放,所以想到锦盒。”

沈洁打开小手绢,花花绿绿的一堆珍珠玛瑙首饰。

“居然赏了你这么多。”朱隶看的眼睛都绿了,长这么大,除了在珠宝店,他还头一次见这么多珠宝首饰。

“这还是推掉了大部分以后剩下的呢。如果太子的赏赐都拿回来,能有这两倍多。”

“沈洁,我从来不知道你这样不贪财哦,为什么不都要呢?”

“要有什么用,我在这里不却钱,回去一件也带不走。”

“带不走你可以给我呀。”

沈洁白了他一眼:“留给你让你送给你的那些相好?”

朱隶脸一红:“我哪有什么相好。”

沈洁撇撇嘴没说话。

朱隶讪笑着:“咱不稀罕你的,咱也有红包,老夫人给的,一千两银票,说吧,想要什么,哥给你买去。”

沈洁的大眼睛翻了一下朱隶,伸手拿出一个跟朱隶一模一样的红包:“老夫人也给我包了,比你多一张,两千两。”

朱隶差点没趴下。

看着淡然地摆弄着首饰的沈洁,朱隶恨不得上去掐死她,一天的好心情,就这样让她破坏得丧失殆尽。

转眼到了正月十五,皇上下令的禁止娱乐活动三天早已结束,朱能一直吵着让朱隶兑现当初在太子府许下的诺言,想上哪里上哪里,徐增寿更是一心想吧白白送给朱隶的红包吃回来。

经过一番商量,徐增寿出头在秦淮河上最大的一条画舫——醉仙舫定了包间。时间就定在了正月十五的晚上。

秦淮河位于南京城外的南面,权当南京城的一条护城河,战事时这里征为军用,现在歌舞升平时代,秦淮河已开放了近十年,做工精美的画舫不下十条,是南京城内达官贵人,皇亲国戚最爱游玩的地方。

醉仙舫是秦淮河上最大的画舫,朱隶直到看见,才明白什么是大。

战争是加快某项工艺发展的原动力。

一战的时候,发展得最快的是汽车。二战的时候,发展得最快的是飞机。

元末明初,发展得最快得就是造船业。

朱元璋在水战上吃了陈友谅的亏,虽然最终打败了陈友谅,却让朱元璋重视了造船业,使明朝的造船水平得到了长足的发展。最具有代表意义的当然就是郑和下西洋。

据史料记载,郑和下西洋最大的——宝船,长四十四丈四尺,也就是134到135米。(两个电线杆之间的距离是50米,想想吧)宽一十八丈,大约55到56米。

这艘画舫当然没有那么大,朱隶估计,长至少五十多米,宽也有二十多米。

画舫共有三层楼,三层只有两套包间,中间是个小休息室。徐增寿定的就是其中的一个包间。

朱隶和徐增寿、沈洁、徐妙锦一同乘小船上了画舫,楼上包间中,朱能、李景隆、沐晟已乘第一条小船早到一步,另外还有此趟同朱隶、朱能一起护送王妃过来的冯三虎、赵胜德,徐增寿带来的几个朋友:靖海将军郭英的二公子郭铭,济国公丁德兴长子丁忠以及泗国公耿再成幼子耿志良,用现在的话来说,这些人除了冯三虎和赵圣德,都是高干子弟。

朱隶原本请冯三虎和赵胜德来,是觉得到了南京后,一直没有时间带他们玩,挺亏欠的,这次也没有什么外人,就把他们两个叫上了,没想到一进门见到了虽然不熟,但也不算陌生的面孔,这三个人都曾出席了徐老夫人的寿宴,之后又留下参加了晚会。不满的目光溜向徐增寿。

徐增寿忙解释道:“不是我邀请的,是他们一定要来的,我就是订房间的时候说漏了嘴,让他们听到了。”

三个人也忙上前见礼,不论年龄大小,一律都叫了一声:“四哥好。”

朱隶只好堆上一副笑脸,人家父亲都是国公国舅的,在别人面前也都是吆五喝六的,这样折枝下交,朱隶也不能太不给面子不是。

其实朱隶到不在乎多请几个人吃饭,他也不打怵与这些世家子弟相处,合得来多说两句,合不来朱隶也不用巴结他们,朱隶主要考虑他带来的冯、赵两个人,二人身份背景与他们太悬殊,怕他们吃亏。

但望向冯、赵二人,见他们并不觉得拘谨,正跟丁忠、耿志良和郭铭等聊的火热,冯三虎是自来熟,跟谁都能聊,赵圣德虽然话少一些,但为人随和,而且别看他话不多,却总能说到点子上,属于三句半中的那半句。反之丁忠、耿志良和郭铭等也并没有什么世家子弟的架子,朱隶心中了然,都说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只看徐增寿的为人,也知道他的朋友不会势力。

徐增寿拍拍手,将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今日是上元节,一会画舫将开到河中央,可观看河两岸的河灯,我也为大家准备了一些河灯,到河中央后,大家可自行放掉。另外还有一个消息向大家宣布,今晚,卿卿小姐也应邀参加我们的聚会。”

原本斯文儒雅的世家子弟立刻露出了色狼的本相,居然大声欢呼了起来,连徐妙锦和沈洁都露出期待的神色。

柳卿卿是京城第一名妓,色艺双绝,朱隶曾听曼妙提起过她,曼妙对她倍为推崇,一个女人推崇另一个女人可不件容易的事,因此朱隶对柳卿卿也抱有极大的好奇心。

曼妙曾说她最大的愿望就是与柳卿卿一会,探讨诗歌琴艺。

想起曼妙,朱隶感到一丝惆怅,不知道曼妙在哪里,有没有参加刺杀燕王的行动,还好吗?

“卿卿小姐什么时候过来?”李景隆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朱隶微微皱皱眉头,当着徐妙锦的面你就这样问,不怕徐妙锦对你印象不好?

再看徐妙锦,却一点没有因为李景隆的询问而不悦,反而也露出期盼的神色,朱隶心道,李景隆你没戏了,徐妙锦一点不在乎你。

目光转向沈洁,见沈洁似乎也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等着徐增寿回答。

朱隶忽然想测试一下自己的理论是否正确,也扬声喊了一句:“卿卿小姐何时到?”

立刻觉得有四道目光“唰”地射了过来,徐妙锦和沈洁。

汗,不是吧,我真不应该带你们两个上船。

故意不看两个美女的目光,同身边的沐晟大谈起了云南。

其时云南还很落后,到处是蛮荒之地,从沐晟的父亲沐英开始,沐家在云南经营了近三百年,成为历史上有名的沐王府,沐家对云南的发展功不可没。

“卿卿姑娘来了,没想到她把梅兰竹菊四位姑娘都带来了。”徐增寿俯身在舷窗口,兴奋地叫道。

梅兰竹菊是柳卿卿的四位侍女,其实也是四位姐妹,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虽然远没有她的那份魅力,却也学到了她的几分神韵,加之先天条件好,一个个环肥燕瘦,各具特色,很快在京城小有名气。

不消片刻,已听到步履轻盈的上楼声,一众人等齐齐站了一起来,等在门口。

“让各位公子久等了,卿卿同四位姐妹给公子们赔罪。”柳卿卿同梅兰竹菊站在门口,盈盈一拜。

“卿卿小姐太客气了,快请进,各位姐姐请进。”徐增寿热情地拱手相让,朱隶终于看明白了,今晚是徐增寿请客,却是自己买单。

“等等,卿卿小姐,你们走错房间了,应该是这间。”对面的房门突然打开……

第052章 整蛊双蓝

“蓝圣杰?!”徐增寿诧然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是为卿卿小姐的健康着想,听说太子得的是痨病,你们在太子府这么长时间,你们房间中的朱隶将军更是天天陪伴在太子身边,一定是染上了痨病,才被皇上放回来的吧,如果让卿卿小姐和几位姑娘去你们的房间,万一……”

徐增寿从小读四书五经长大,讲究的是仁义道德,遇上这种无赖,只能气得涨红了脸,却不知道怎样反击。

这一方面,朱能应变能力就强多了,他一把拉开徐增寿,站在蓝圣洁的对面:“卿卿小姐是应我们的邀请来的,跟你们没有关系,不需要你们充好人。”

转身礼貌地柳卿卿道:“卿卿小姐,请。”

“朱将军这样说就不对了,你们没有对卿卿小姐讲明情况,是把她骗来了的,所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们不忍心看到卿卿小姐受你们欺骗,方好意提醒。”蓝英杰说着话也走出来,后面还跟了两个人,想来不是蓝玉的养子,也是他的亲信。

“你还想拔刀相助,好啊,爷爷今天就陪你玩一玩。”朱能“呛啷”一声,拔出了佩刀。

“朱能,把刀收起来。”朱隶说着话走了出来,方走到蓝英杰面前,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且越咳嗽越厉害,甚至直不起腰来。

蓝英杰和蓝圣杰厌恶地向后退了一步,他们只是信口胡说,想给朱隶他们找点麻烦,看到朱隶咳嗽得这样厉害,心中狐疑不定,不会真让自己说中了,朱隶真的传染上了痨病。

朱隶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一张脸已涨得通红:“不好意思,两位蓝少爷,在下偶感风寒,失礼,失礼。”

朱隶话刚说完,又咳嗽起来,一时没捂住嘴,一口唾沫喷了出去,正落在蓝圣杰月白色的长袍上,刺眼的鲜红。

“对不起,对不起。”朱隶忙想上前为其擦拭。蓝圣杰厌恶地退后了一大步。

“蓝公子莫怕,在下真是偶感风寒,嘿嘿,偶感风寒。”朱隶说着正好趁蓝圣杰退让之际,进了对面蓝圣杰等人的房间:“原来这一间比我们的那一间大,咳咳咳,四哥,咳咳咳,你怎么没定这间,咳咳咳。”朱隶一边咳嗽,一边四处看着,房间的人看到他走近,都远远地避开。

朱隶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嗽过后,随手将手帕扔到门口的垃圾盒里,雪白的手绢上沾满了点点刺目的红色。

蓝英杰和蓝圣洁已经没有心情在呆下去了,咳血,是痨病最突出的特征,朱隶明显是传染上了痨病,再不走,万一被传染上可不是玩的。

“卿卿小姐,你也看到了,我们并没有胡说,此地不宜久留,请恕我们先告辞了。”说完就像被狗追赶的一群兔子,只听得楼梯“煌琅煌琅”一阵剧响,几个人已下到甲板,很快坐上了小船上岸。

“卿卿小姐,你们为何不同他们一起走。”朱隶用手怕捂着嘴,咳嗽了两声问道。

“我们是应你们的邀请来的,为什么要跟他们走。”柳卿卿轻启朱唇,声音清脆地回答。

“可你也看到了,在下偶感风寒,自己也怀疑可能真的传染上了痨病。”

“朱将军为了照顾太子,不顾个人安危,尽了臣子之责。卿卿虽是青楼女子,也懂得既然接受了的邀请,就要履行责任。”柳卿卿态度明确地回答。

“好!不愧京城第一名妓,女中豪杰。”朱隶大拇指一竖,刚夸完柳卿卿,立刻转身向里面喊道:“辣死我了,快拿水来。”

郭铭早就准备好了水,听到喊立刻端了出来,朱隶接过一口气喝掉,将空杯子递给郭铭道:“再来一杯。”

郭铭又给端来一杯。

直喝到第三杯,朱隶脸上的红晕才渐渐下去了一些。

站在外面的朱能、徐增寿,以及柳卿卿等莫名其妙地看着朱隶,李景隆见状忙先把众人请了进来,解释道:“朱将军吃了把辣椒面,辣的。”

“你是说那咳嗽?那染红了的手帕?”柳卿卿疑惑地问。

“咳嗽是吃辣椒面故意呛的,手帕上的红是辣椒面。”冯三虎抢着解释道。

除了站在门外的朱能、徐增寿等没有看到,屋里的人都看着朱隶拿起辣椒面,咬了咬牙,倒进嘴里。

开始大家看得莫名其妙,可是马上都明白朱隶的目的了。

柳卿卿看着还在“撕拉斯拉”扇着舌头的朱隶,“咯咯”娇笑起来,她这一笑,引得屋里人一片狂笑,只剩下朱隶没好气地看着众人。

柳卿卿一手叉着小蛮腰,一只玉手指着朱隶娇笑道:“亏你能想出这个鬼主意。”

朱隶终于缓过劲了,抱怨道:“这辣椒也他娘了太辣了,你们几个小兔崽子也不提醒我,一下吃了那么多。”

郭铭一脸委屈相:“我们哪儿知道你要辣椒面干什么,更没有想到你一下倒进嘴里那么多。”

朱隶苦笑道:“我尝了一点,不是很辣,谁想到到嘴里越来越辣,他们要是再不走,我都装不下去了。”

柳卿卿腰肢轻扭,妖娆地走到桌边坐下:“我们南京的辣椒啊,都是越吃越辣的。”

只是这两步路,已把在场的男士看得痴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徐妙锦和沈洁互望了一眼,都有一种上了错了船的感觉,今天她们俩个真不该来,有柳卿卿在,她们两个简直成了透明人。

怎么也不能让柳卿卿小看了名门闺秀。

“开船了!”随着甲板上的艄公一生吆喝,船慢悠悠地启动了。

秦淮河水流缓慢,船在其上滑行,一点也感觉不到晃动。

沈洁和徐妙锦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同柳卿卿谈诗论画,听着他们左一个李白,右一个李商隐的,朱隶即听不懂也没有兴趣,围着几位美女的有徐增寿、沐晟、李景隆等,让朱隶微感诧异的赵胜德也在其中,虽没听他说什么,却也听的认真。

冯三虎又开始充分发挥他说书的天分,朱隶听了一下,这回说到了兖州遇刺,那一战冯三虎奉命找蒯富,并没有参加,也不知道他都听谁说的,这时候白话起来,跟亲临现场一样。围在他身边的不仅有郭铭、丁忠和耿志良,还有两个美女:兰和竹。

这大概是冯三虎观众层次最高的演讲,故而非常的卖力,还是冬天,船上的包房并不热,冯三虎的额头上却渗出了汗珠。

朱隶喝着茶,悠闲地看着两岸放进河中的河灯,两百多年后,这条河孕育出了秦淮八艳、十里烟花,成为鼎盛一时的风花之地。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朱隶转过头,见沈洁背着手,站在窗前。

“我在想,柳如是是不是柳卿卿的后人。”

“很有可能啊,哈哈。”沈洁轻轻笑着,心情很是愉快。

“怎么过来了,不跟他们聊了?”

“给他们出了一个灯谜,在猜呢。”

“什么?”

“你听好了:上联是黑不是,白不是,红黄更不是;和狐狸猫狗仿佛,既非家畜,又非野兽。下联是:诗也有,词也有,论语上也有;对东西南北模糊,虽是短品,也是妙文。上下联各猜一个字。”沈洁说完,挑战地看着朱隶。

朱隶嘴角向上一翘,目光又投向了河面。

“猜不到吧。”沈洁得意地笑了。

“忘了告诉你,我是纪晓岚的粉丝。”

沈洁由得意转瞬间变成诧异,继而紧张道:“不许告诉他们答案。

朱隶回过头来暧昧地笑了:“有什么好处?”

沈洁眯起眼睛,一副要吃了朱隶的表情。朱隶笑道:“你不是说这个灯谜是你做得吧。”

“差不多了,我说纪晓岚是我老师。”

朱隶一口茶差点没喷出去,纪晓岚要收你这么个学生,能气得穿越。

这副对联的谜底是“猜”和“谜”两个字,黑白红黄不是,是青,狐狸猫狗有关,是返犬,合起来是个猜字;诗词论语有取言字旁,东南西北模糊,迷。合起来是个谜字。这是纪晓岚在十五灯节上做的灯谜,放在今天倒是很应景,只是这个灯谜当时难道了不少才子,连乾隆皇上也思考了两个时辰未果,不知今天船上的人,能否破了它。

看着沈洁得意满满地又转了回去,对着大家的答案微笑着摇头,朱隶心中暗笑,这个小女生,好胜心还是这样强,文学玩不过人家,居然想到出谜语,还是大文豪纪晓岚的手笔。

船似乎停下了,朱隶将头探出窗外,见一个个做工别致的河灯放了出去,招呼徐增寿:“我们也去放灯。”

放河灯在中国有很悠久的历史了,主要流行于南方,应该跟南方多湖泊有关,上中下三元节以及三月三、乞巧节都有放河灯的习俗,各地放灯的时间不一样,在明朝的南京,只有上元节正月十五,和中元节七月十五才放灯,上元节放灯是祝福活着的人,中元节放灯,是悼念亡故的人。

据说,放河灯的时候许愿,愿望是能够实现的。

不知为什么,朱隶今天特别想念曼妙,也许是见到柳卿卿的缘故。

挑了一个鲤鱼灯,朱隶默默地祝福曼妙平安,放开了手中的灯。

鲤鱼灯随着水流,慢慢地汇入灯河。

朱隶的目光也一直追随着鲤鱼灯,直到渐渐的已分辨不出哪盏是他的灯,才站起身来,随意地瞥向岸边。

那知这一瞥,让他全身的血液瞬间停止了流动……

第053章 岸边靓影

“船家,放小船,我要上岸。”朱隶放声叫着船家。

“小四,出了什么事?”徐增寿闻声走了过来。

“没事四哥,我只是有些晕船。”朱隶糖塞了一句,“我先走了,帮我跟卿卿小姐说句抱歉。”

朱隶心中黯然,与曼妙第一次相见,中途不告而别,与柳卿卿见面,又是中途不告而别,世上有些事,相似得让人觉得不象真的。

跳上船家划出的小船,向尚愣在那里的徐增寿招招手,朱隶乘着小船驶向岸边。

岸上的游人很多,朱隶找了很久,却并未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难道看花眼了?

醉仙舫仍停在河的中央,似乎又有小船放下,该不会寻找他的吧。朱隶想着悄悄蹲下,在没有确定心中疑虑之前,他不想让任何人找到自己。

猫着腰,借着人群的阻挡,朱隶悄悄接近城门,今天是元宵节,城门比平时关得晚,正想拿出关碟进城,一只手轻轻搭上了朱隶的肩膀。

朱隶肩头一缩,一个小擒拿手将那人拿下,定睛一看,差点叫出声来。

“真的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放开我,我的手要断了。”

“对不起。伤到你没有?搭人肩头是最忌讳的事,没人告诉你吗?”

“哪想到你这么大劲,你的武功不是都忘了吗?”

朱隶嘿嘿一笑,这些日在太子府闲得无聊,找了一些武功书籍看,没想到还真有些用,功夫似乎恢复了几成。

“你的武功恢复了也有限,我都跟了你一会了。”那人撅着嘴,揉着受伤的臂膀。

“我当然知道有人跟我,跟我的又不止你一个人。”

“什么?”

“遭了,别回头接着走。”朱隶一把拉住那人,迅速向前走去。

半晌,朱隶和那人从路边的破筐后面探出头来。

“他们过去了吗?”

“只有两个人过去了,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朱隶谨慎的四处打量着。

“来,轻点。”拉起那人的手,朱隶带着那人隐入胡同黑暗去。

两个人来到朱隶他们刚刚躲避的地方:“妈的,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再找找,好不容易找到了,跟丢了回去不好交代。”

“刚才那个人的轻功可不错,会不会我们跟错了人?”

“不会,那个丫头我认得准。”

“那丫头也够机警的了,居然带着我们绕圈子,还把我们给甩了。”

“不是那个丫头机警,是带着她跑的朱隶机警。”

“你确定那人是朱隶吗?头明明说过朱隶的武功全忘了。”

“跑了这么远,不找朱隶找谁?我看,八成是朱隶的武功恢复了。”

“恢复了?!”

“嘘,别这么大声,他们可能就在这附近,如果真恢复了,我们可不是朱隶的对手。”

“那怎么办?”

“先回去报告,跟丢了最多挨顿训,惹急了朱隶,命可就没了。”

另一人点点头,两人四周看一眼,顺着来路走了。

黑暗处,一个女子的声音低声问道:“你的武功全恢复了?”

“没,最多也就恢复一半。”

女子甚为惊讶:“一半就这样厉害。”

朱隶牵着女子的手,悄悄地从暗处走了出来,见四处无人,迅速闪进另一个胡同,再从胡同的另一个口出来,混进刚进城的人群。

“曼妙怎么样?她在哪里?”

“姐姐受伤了。”

朱隶拉着女子的手陡然紧了。

“你不要紧张,姐姐暂时没事。”

“你们什么时候进城的。”

“来了两天了,一直不知道怎么找你,姐姐说,今天有灯会,可能会找到你。”女子说完朝一个很不起眼的客栈一指,“就是那里。”

“你先进去。”女子点点头,轻快地走进客栈。

朱隶脚步没停地快速走了一段,隐身于阴暗处,看左右没人,翻身上了客栈对面的房顶,在房上观察了片刻,待确定没有人跟踪那女子后,才身如狸猫般跃下来,一溜烟进了客栈。

略一观察,已看到了女子给他留得记号。一路找到了曼妙住的客房。

深深地吸了口气,朱隶缓缓地推开门。

曼妙站在屋内,正与刚进来的女子说话,美的让人窒息的脸上如今被大大的帽子遮住,帽檐上垂下厚厚的面纱。但那魔鬼般的身姿,依旧玲珑可人,让朱隶一眼就认了出来。

“曼妙!”朱隶轻呼一声,快步上前。

曼妙却害怕似的后退了一步。

“香香,曼妙……”朱隶疑惑的目光投向曼妙身边的女子香香。

香香是曼妙的贴身丫鬟,曼妙待她亲如姐妹,什么事情都不瞒着她,就连朱隶和曼妙的事,香香也知道的清清楚楚。

“姐姐中了毒,虽然控制住,但是容貌……”香香心痛地解释。

“让我看看。”

“不。”曼妙惊吓地低呼一句,又后退了一步。

“谁干的?”

“朱公子,我来南京只是想见你一面,如今已没有什么遗憾,香香跟随我多年,求你把她带走。”曼妙话语凄然。

“姐姐,我不走。”香香态度坚决。

“香香,我有些口渴,你能帮我倒杯茶来吗?”朱隶转向香香柔声问道。

“公子。”香香何尝不知道朱隶是想把她支开,但看着朱隶恳切的目光,只好叹口气走了。

“曼妙,让我看看你。”朱隶走进曼妙。

“不,不要。”曼妙警惕地再次后退。

“你体内的毒解了吗?”

“香香不是告诉你,解了。”

“你骗我!”朱隶一把抓住曼妙的手,抬手就要解开她的面纱。

“不要,求你,求你让我在你心中保持那个完美的形象。”曼妙声音凄惨。

朱隶的手陡然停在了半空。

容颜对于一个女子,特别是一个漂亮女子来说,重过生命。

特别是不愿意让自己在乎的人,看到她们不美丽的一面。

“你告诉我,你的毒到底解了没有?”

曼妙缓缓地摇摇头:“解药也是毒药,服下解药,容颜就会变得丑陋。”

“容颜总有老去的时候,生命才更重要。”

朱隶感到曼妙凄然地笑了:“你不是女人。”

“你离开组织了?”

曼妙浑身一震:“你终于想起来了?”

“没有,我猜到的,离开北平前,我去找你,你已经离开了。”

“他们答应我,刺杀燕王是我最后一次任务。”曼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语气平淡。

朱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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