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风流御弟-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朱隶一听,也不站起来了,索性躺在地上:“他要见太子,就从我的尸体上迈过去。”

----------------------------

朱允炆的生母吕妃是哪一年去世的,网上有各种说法,有说1381年,那个时候朱允炆才4岁,有说1402年,朱允炆失踪后,还有说法是朱隶当上皇上以后去世了。到底哪一年去世的,查不出来,姑且以1381年为准。

第048章 挡驾蓝玉

徐增寿伸脚踢踢朱隶:“起来,大过年的说什么晦气话。”

朱隶嘿嘿笑着爬起来,一抱拳:“我说这两天这样安静,多谢二位援手。”

“谢什么,我们谁跟谁,太子的病情怎么样?”朱能白了朱隶一眼。

朱隶沉重地摇摇头:“昨天刚跟御医讨论过,太子的情绪虽然不错,但病清并没有好转。”

“明天是大年初一,前来看望太子的人必然很多,小官小吏的我们都能替你打发,但那些权高位重的,我们恐怕拦不住。”徐增寿颇感忧虑。

“放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拦得住蓝玉,其他人也不会硬来的。”

“蓝玉可是个莽将,你小心了。”徐增寿提醒道。

“知道,四哥放心,今晚我不能回中山王府了,请四哥在母亲大人面前替我磕个头。”

徐增寿拍拍朱隶的肩膀:“会的,你进去吧,我们两个接着到门口帮你守着去。”

朱隶点点头,看着朱能和徐增寿转过门口。

“没我的同意,禁止任何人进来。”

“是,将军。”两个守门的内侍对朱隶佩服得要命,连太子都难以应付的萧妃,居然被朱隶的几句话赶走了

然而这个世界上,很多微不足道的事情,往往是促成重大事情发生的诱因。朱隶阻止萧妃见太子一事,在她的心中埋下了一个阴影,虽然后来她知道朱隶这样做是为她的安全着想,但当着众人的面被驳了面子,始终是根刺横在她的心中,她如果是个大度的人也就算了,遗憾的是她不是。

朱允炆虽非萧妃所生,却因朱允炆生母吕妃身体不好,又去世得早,朱允炆由萧妃一手带大,萧妃自己没有儿子,待朱允炆就像自己的亲生儿子。没想到最后却因为自己的小气,断送了朱允炆的江山,萧妃始终无法原谅自己,抑郁而终。

所以做人还是应该大方一些,宽容一些,不要一朝得势,便翻旧帐,呲目必报,于人于己,都没有什么好处。

年三十晚上,朱隶将八个人都召集了过来,加上他自己,沈洁和太子,开了一个小小的party。

沈洁第一次不在父母身边过年,难免想家。朱隶设置了一些互动小游戏,猜谜,抹鼻子,抢椅子,讲笑话,唱歌。开始八个人还有些拘束,但很快就融入了进来,口罩也不戴了,尽情地嘻笑,朱隶这两年也学了一点地方小调,故意唱得又难听又跑调,把太子笑得差点没背过气去,大家更是东倒西歪,直不起腰来。

考虑到太子的身体,朱隶没有等到子时就领着众人给太子拜了年,太子极为兴奋地给每个人比平时多十倍的红包,让八个人再次激动不已。

“朱隶,谢谢你这几天陪在孤王身边,孤王觉得这些天是孤王这一辈子最快乐的时光,生活中原来有这么多美好的东西,孤王第一次感到对生活的眷恋。”太子说得轻轻的,朱隶和沈洁却觉得分外的沉重,虽然太子这些天心情很好,但病情一点不见好转,纪御医说,如果再不见好转,病情就会朝着恶劣的方面发展,如果那样,太子的寿命不超过两个月。

朱隶想凭借自己的力量让朱标多活几年,看来历史就是历史,不论过程怎样,结局总是一样的。

“太子,年都过了,您的病一定会好,您一定会健健康康,千岁千岁千千岁,将来登基,就是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隶黯然地看着沈洁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给朱标磕头,心头酸酸的很难受,沈洁骄傲、任性,但是个心底善良的女孩,回到明朝她和朱隶一样最不喜欢的就是给别人磕头,但此时她这个头磕下去,朱隶知道她是诚心诚意的,她明知道太子将不久于人世,还是愿意说这样的谎话来哄他开心。

“沈姑娘快起来,过年了,这个小玩意送给你玩吧。”太子说着,将手上的一枚戒指除了下来。戒指呈环形,内部为金里,由薄金片制成,其外嵌翠环一周,没有纹饰,只有天然的绿色纹理。

“多谢太子,太子已经赏沈洁很多东西了。”沈洁推辞不要。

“拿着吧,日后孤王不在了,你留着做个念想。”

“太子。”

“不必再劝孤王,孤王很知足了,能在最后的日子里,认识你们。”太子转向朱隶:“明天来看孤王的人一定很多,如果挡不住,就让他们进来吧,孤王不想让你太为难。”

“是,太子殿下。”朱隶没说什么,点头答应。

“还有,你和沈姑娘也带上……口罩吧。”太子说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想了一下朱隶发明的新名词。口罩做好后,只有八个人在侍候太子的时候带着,朱隶和沈洁一直没带,太子曾问起,朱隶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朱隶与太子同甘共苦,共渡难关。”

朱隶不希望人人都带着口罩,使太子觉得自己身患重病。

“谢谢太子关心,太子早些安歇吧。”

第二天一早,还在陪太子进早餐,就听到门口朱能高八度的嗓音喊着:“末将朱能给凉国公拜年,给凉国公请安。”

朱隶瞥见太子方才还十分开心的笑脸,瞬间沉了下来。

蓝玉是原太子妃的舅舅,也算是太子的舅舅,虽然对太子很好,但总是以长辈自居,太子不敢得罪他,也不想见他。

朱隶对太子露出一个让他宽心的笑容,起身走了出去,到院门口时,对守在门口的两个内侍使了个眼色。

“末将朱隶给凉国公拜年,给凉国公请安。”一出院落,就看到蓝玉带着两个人,黑着脸向这边走来。

蓝玉一生无子,却收养了两千多义子,跟在他身边的两个人,一个叫蓝英杰,一个叫蓝圣杰,是他平时最喜欢的几个义子中的两个。

“凉国公车马劳累,请到大堂暂坐。”

蓝玉鼻子哼了一声,跟着一个内侍向大堂走去,朱隶忙站起跟在后面,路过朱能和徐增寿时,对他们微一点头,示意他们放心。

垂首低头恭恭敬敬地站在蓝玉面前,蓝玉却像没有看到他一样,悠闲地喝着茶,还故意跟站在他身旁的两个义子说笑两句。

站得朱隶腿都快麻了,蓝玉已经喝完第三杯茶,才慢悠悠地问:“太子的病情怎样了?”

“回凉国公,太子的身体仍然很虚弱。”

“哦?!本爵爷收到的消息,可是你同朱能,徐家小四把太子软禁了。”

朱隶一听,“扑通”一声跪下,这可是诛九族的罪名,这个大老粗,实在心狠手辣。

“太子身体虚弱,不能见外人,并非末将等将太子软禁,请凉国公明察。”

“这么说本爵爷可以随时去看太子了?”

“凉国公只要方便,随时可以去见太子。”蓝玉听到此话,脸上的表情稍微轻松了一些。哼哼,在大明朝,还没有我蓝玉不能去的地方,皇上都要给我三分薄面,你一个小小的将军算什么。

“虽然太子贵为储君,但见到本爵爷也得叫一声舅舅,本来过年应该太子来看望老夫,既然太子病重,老夫就去看看太子,前面带路。”蓝玉站起来要走。

“凉国公请稍慢。”

蓝玉的脸色又沉了下来:“还有什么事?”

“为了太子的身体,请凉国公更衣。”朱隶向后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两个内侍捧着衣服和鞋帽走了进来。

“更衣,更什么衣。”蓝玉看着扎眼的蓝色鞋帽,不解的问道。

“回禀凉国公,御医吩咐,太子正在恢复期,身体非常虚弱,一旦被他人秽气冲撞,很有可能病情加重,为了防范,一定要见太子的人,需换上这套衣服。”

蓝玉厌恶地看了一眼:“本爵爷一定要换吗?”

朱隶没有不说话,那个意思,你要是不怕见过太子后,太子病情加重,你就别换。

蓝玉当然明白朱隶得意思,不耐烦地挥挥手:“换换换!”

两个内侍立刻陪着蓝玉到屏风后面换衣服。

朱隶心中暗暗发笑:我看你能忍多久。

蓝玉姓蓝,却特别讨厌蓝色,从来不穿蓝色的衣服,认为晦气。朱隶早在北平的时候,就曾有耳闻,昨晚在思量怎样阻止蓝玉探视太子时,忽然想到了这一点,叫人连夜做了这套蓝色行头。

“你们怎么侍候。”“啪”,耳光的声音。

“这衣服怎么这样小?算了算了,笨手笨脚的,老夫自己来。”“撕”,衣服被拽坏的声音。

朱隶在谨身殿上见过蓝玉,知道他的身高,特意嘱咐做小一号。

“鞋怎么也这样小?老夫不穿了。”

“爵爷恕罪。”

“都给老夫滚,朱隶!”

“末将在。”

“给本爵爷拿一套大号的,这一套太小了。”

“回禀凉国公,这是最大的,凉国公体态雄伟,异于常人,才觉得小。”

“没有大的,你总不能让本爵爷穿小鞋吧。”

朱隶不说话,心中暗笑:我就是给你穿小鞋的。

“哎哟,你个奴才。”“咕咚”,人倒地的声音。

“不穿了!”蓝玉一掌推到屏风,满脸怒气地走了出来。

第049章 再起杀心

朱隶跪在地上低着头,拼命地忍着笑。

蓝色的长衫扔挂在蓝玉的身上,从左腋下起已被挣开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的衣服,朱隶吩咐特意做得大一些蓝帽子,歪歪地扣在脑袋上,像个睡帽,一只脚还穿着原来的鞋,另一只脚拖着穿进去一半的蓝鞋,那形象,跟犀利哥大有一拼。

“太子什么时候能见外人?”蓝玉怒气匆匆地坐在椅子上,一把将蓝色的衣服撕下,扔在地上。

“太医吩咐,再有五到七天。”

“回府!”蓝玉刚走两步,“老夫的鞋。”蓝圣杰忙跪在地上,为蓝玉穿上鞋。

蓝玉一甩袖子,哼了一声,不理会还跪在地上的朱隶,扬长而去。

蓝玉一向是个火药桶,点火就着,朱隶两次三番刁难他,不相信他不走。

看着蓝玉走远,朱能和徐增寿笑着走了进来,看着刚爬起来的朱隶,后者伸出大拇指:“小四,你的智谋比得上诸葛孔明了。”

朱隶笑道:“四哥,过年也不用送这么高一顶帽子给我,你就不怕把我压死了。”

三人哈哈大笑。

“挡了凉国公的架,剩下的人就容易了,这两天还得劳烦二位兄弟,等过了这几天,兄弟我请客,大家想去哪里去哪里。”

朱能拍拍朱隶的肩膀:“放心,不会便宜你的。”说着跟徐增寿继续干他们的新职业——门神。

朱隶从怀中掏出一两银子,叫过那两个端衣帽的内侍,只见一个半边脸已经肿了起来,另一个也呲牙咧嘴的,想是那一脚踹锝也不轻:“这两银子你们两个拿去看医生,今天的事……”

“将军放心,我们是不小心自己跌伤的。”

朱隶笑了,这点小伤,不用看都能好,一两银子,可是他们一年的工钱。

“小四舅。”朱隶刚要回去,看到朱允炆站在门外,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朱隶一拍脑门,忘了告诉朱能别在挡着朱允炆,大过年的怎么好不让他们父子相见,就让太子提前两天知道吧。

看朱允炆那可怜巴巴的样,就知道没少吃朱能的亏。

“皇孙。”

“小四舅,允炆给你拜年。”

“允炆。”朱隶第一次这样叫朱允炆,想到朱允炆幼年丧母,还未成年,又即将失去父亲,忽然间觉得朱允炆虽然生在帝王家,却很可怜。

“小四舅。”朱允炆骤听朱隶唤他允炆,心中一震,眼圈不争气地红了,忙低下了头。

“走吧。”朱隶拉起朱允炆手的,走向太子的院落。

朱隶赶走蓝玉的事情,徐增寿早派人告诉了太子,此时太子正兴奋地坐在外面的太师椅上,等着朱隶回来。

朱允炆骤见太子虽然面色苍白,却笑意浓浓的脸,眼泪“刷”的掉下来了,松开朱隶的手就要奔进去,让朱隶一把拽住:

“允炆等一下。”

朱隶接过侍女拿来的口罩:“把这个带上。”

朱允炆诧异地望着朱隶。

朱隶沉默了片刻,终于说:“太子患的是痨病,会传染,请皇孙带上口罩,以策安全。”

朱允炆浑身一僵,不信任的看着朱隶,他自小博闻强记,当然知道患上了痨病意味着什么。

“戴上吧。”朱隶不忍与朱允炆对视,举起口罩轻轻的说。

“不要!”朱允炆一掌把朱隶手中的口罩打到地上,“你骗我!骗我!”

朱隶心酸地闭上眼睛,他明白十五岁的朱允炆此时的心情。

“小四舅,朱将军,朱隶,你告诉我,你告诉我你是在骗我,你和父王在跟我开玩笑。”朱允炆抓住朱隶的手臂,声音虽不高,却声嘶力竭。

“允炆,朱隶并没有欺骗你,你已经长大了,应该有这份承受能力。”太子温和地说。

无论多少岁,都没有失去亲人的承受能力,但无论多少岁,需要承担的时候都必须承担,因为没有人可以分担。

朱隶再次从侍女手中拿过口罩,亲自为朱允文带上,看着朱允炆双眼中再次流出热泪,轻轻地用手为他拭去。

陪着他走到太子面前,朱隶示意其他人都离开。

听到门口的内侍跪送皇孙的声音,朱隶同沈洁才从房内出来。

太子靠在太师椅上,疲倦地闭着眼睛。

“太子,外面起风了,我们进去好吗?”朱隶这些天发现沈洁对待太子,比对他温柔多了,十足是一个体贴的小护士。

太子微不可察的点点头,沈洁示意两名侍女扶太子进屋。朱隶也跟了进去。

“太子,您休息一会吧,我和沈洁就在外间,朱能和徐增寿守在大门口,不会有人来打扰您的。”

“原来是他们两个在守门,朱隶,你有两个这么好的兄弟,孤王真的很羡慕你。”

“太子,您的兄弟也很多。”

太子苦笑着摇摇头:“孤王兄弟很多,却没有几个同心的,还不如你们这些异性兄弟,甚至连老四都不如,老四还有你。”

“太子您过奖了,四爷待我恩重如山,朱隶效忠四爷是应该的,再说朱隶效忠四爷,也就是效忠皇上,效忠太子。”

“朱隶,孤王求你,无论什么情况,保住允炆的命。”

朱隶心中一震,不是快死的人有预知能力吧,他怎么想到朱允炆有一天生命会有危险?

“允炆身为皇孙,怎么会有危险,太子想得太多了,您身在病中,这样劳心对您的身体不好。”

“答应孤王。”太子跟本不管朱隶说什么,一双眼睛盯牢了朱隶,语气诚恳却强硬。

朱隶心中有一丝不快,我为什么一定要答应你,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见到朱隶犹豫,太子长长地叹了口气,疲倦地躺在床上。

一时室内非常的安静,朱隶和沈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半晌,太子终于开口:“对不起,孤王太心急了。”

朱隶和沈洁狐疑地互望一眼,太子向他们道歉?!晕。正不知道该说什么,太子又道:“如果父皇将皇位传给允炆,这个世上对他最有威胁的,就是老四。”

朱隶相信自己和沈洁现在的脸色一定比太子还苍白。

这话让朱隶太震惊了,他甚至想问:老兄,你从哪个年代过来的?

但他终归没有这样做,冷静下来,想想太子说的这句话并不是凭空猜测,二皇子有勇无谋,不善心机,三皇子不够沉稳,太过招摇,太子常在皇上身边,知道皇上心中并不喜欢他们,只有老四处事沉稳,不露锋芒,有勇有谋,又手握重兵,其他诸王若有异心,也过不了老四那一关。

因此燕王,帮,就是朱允炆最强劲靠山,反,就是朱允炆最厉害的敌人。朱隶是燕王的人,所以他向朱隶提出这样的要求。

朱隶当然不希望朱允炆死,但他有这个能力帮他么?他真能该变历史吗?

“孤王累了,你们下去吧。”

听到朱隶和沈洁离开后轻轻的关门声,太子缓缓地睁开眼睛,为什么朱隶是老四的人,为什么老天不让孤王先认识朱隶?!他知道想把朱隶拉拢过来几乎不可能,但像朱隶这样的人,一旦不能为己所用,只能杀掉,杀了他,就如同断了老四的手臂。

太子回想着这些天朱隶尽心尽力的照顾他,只是为了皇上的龙体安康,宁愿冒着欺君的危险,也因而得罪了众多大臣,杀他,太子也很难下得了手,但不杀他,就是给朱允炆留了一个祸根。

朱隶回到自己的房间,默默地走到桌旁,端起为他准备的洞庭香,慢慢地喝着。

“太子的那句话什么意思?”沈洁坐在床边,皱着眉头思考着。

“太子要杀我。”

“杀你,为什么?”沈洁诧然问道。

“因为他杀不了燕王,只能杀了我。”

“你想得太玄了吧,太子怎么会知道七、八年以后,燕王会起兵反他的儿子?”

“如果你处在太子的位置,你也能想到。朱允炆不做皇上便罢了,如果他坐了皇上,二皇子,三皇子想当皇上,燕王是不会坐视不理的,只有燕王想当皇上,其他皇子没有力量管他。”

“他怎么知道他的儿子会做皇上?”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若不能为己所用,必杀之。”

“你是太突出了,才引得太子顾及。”沈洁嘿嘿一笑,坐在朱隶的床上伸了个懒腰。

朱隶皱皱眉头:“你好像一点都不在乎我的生死。”

“我不是不在乎,而是放心,上次遇袭之后,我看你刻苦练功,似乎你的武功也恢复了大半,加上你的诡计多端,想杀你的人都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沈洁索性躺在床上。

朱隶嘿嘿地笑了:“我那叫足智多谋,到你的嘴里成了诡计多端了,不过你说的没错,我不会洗干净脖子等着别人杀我的,想杀我,总要付出些代价。”

“还足智多谋,你足智多谋让朱允炆当一辈子安安稳稳的皇上,别让燕王造反。”

朱隶站起来走到床前:“我正有此想法。”

“喂,你干什么?”沈洁警惕地向里避了避。

“睡觉啊。”朱隶理所当然地说。

“让我下去。”沈洁伸手想推开朱隶。

“晚了。”朱隶嘿嘿淫笑着,一手将床幔拽下。

“喂!”

第050章 兴师问罪

春节平静而温馨地过去了,一切同没过节时一样,除了每天纪御医必来一趟外,朱允炆也每天必来一趟。

朱隶为太子讲述的封神演绎已接近尾声,太子仍然听得非常入神,朱隶也依然讲得非常卖力,那天晚上的事情,两个人谁都没有再提,就像没有发生过。

很快就到了初五,按百姓的风俗,过了初五,年就过完了,明天,朱隶将同纪御医一起,面见皇上禀明太子的病情,之后的事,就由皇上定夺了。

纪御医对面见皇上已不像开始那么紧张,通过这一段朱隶对太子的照顾,以及对传染的防范,使纪御医从心里佩服朱隶,熏醋、沸水消毒、良好通风、包括他发明的口罩,虽然简单,却十分有效地起到了预防传染的作用,而这些天对朱隶的侧面打听,更知道朱隶不是个普通的人,他一定有办法通过皇上那一关。

像往常一样,纪御医给太子诊完脉,正准备起身告辞,忽然听到门外山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来了。

吃了一惊的不只是纪御医,所有人都吃了一惊,皇上要来,怎么事先一点风声都没有?

来不及问为什么了,朱隶忙同纪御医一起出去迎驾。

走进大厅,皇上已经沉着脸坐在哪儿了,朱能、徐增寿、朱允炆跪在地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朱隶和纪御医也赶紧跪下。

“朕听说,你们四人结党营私,禁止其他官员参见太子?”朱元璋声音威严地问道。

“并无此事,请陛下明察。”徐增寿低声回禀。

“没有?没有你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给太子看病,有纪御医就行了,朱爱卿你又在这里干什么?朕听说你这段时间一直住在太子府?”

“回禀陛下,末将已在太子府住了十天了。”

“哦?难道中山王府不让你住了吗?”朱元璋这样问的时候,一副深沉的表情看着徐增寿。

“回禀陛下,末将住在太子府是为了照顾太子。”

“朱爱卿并不是御医,何以需要朱爱卿照顾太子?”

朱隶向纪御医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回禀陛下,朱将军搬进太子府照顾太子,是因为……”纪御医说到关键处,还是有些心虚。

“因为什么?”朱元璋很不耐烦地问。这些天向他状告朱隶、朱能、徐增寿结党营私,独霸太子,禁止任何人拜见太子的奏折上了一堆,开始时朱元璋并不在意,他早想把朱隶拉拢成**,徐增寿和朱能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他们同太子来往密切,并不是坏事,可是闹得满朝文武怨声载道,影响了太子的名声,就不是好事了。

趁着今天天气好,朱元璋很久没有出宫了,正好看看太子的病情,所以谁也没有通知,带了几个锦衣卫来到了太子府。

远远地朱元璋就看到果然有两个人站在门口拦截拜见太子的人,无论是谁,官名还没有报完,就被赶走了。

朱元璋的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结党营私也不能这样明着干呀,你丫的老子我还活着呢,你们这是想造反啊。

“因为什么?”朱元璋声色俱厉。

“回禀陛下,因为太子得了痨病。”纪御医跪在地上,把头深深的埋下,像一只鸵鸟。

静,死一样的安静,谁都不敢出声,只能听闻朱元璋粗重的喘息声。

像是等了一个世纪之久,朱元璋沙哑地问道:“什么时候诊断出来的?”

“回禀陛下,十一天前。”

“十一天了,你们瞒了朕十一天,这是欺君,以为朕不敢杀你们吗?”

“回禀陛下,隐瞒陛下是末将的注意。”朱隶沉声回答。

“你为什么要隐瞒朕?”

朱隶并没有回答,他在等,等朱元璋的怒气渐渐膨胀。

朱元璋见朱隶不回答,以为他也怕了,他很大度地等了一会,但朱隶仍然没有回答。

“朕问你,为什么要隐瞒朕?”朱元璋又问了一次。

朱隶还是没有回答。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朱能、徐增寿和纪御医紧张的冷汗都下来了,朱允炆也一副着急的样子,只有朱隶仍静静地跪在那里,垂首,身体没有一丝晃动。

他一点都不害怕,但朱元璋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拍着太师椅的副手吼道:“你若不给朕一个满意的答复,朕就将你们的四个人全杀了。”

“末将想让陛下好好过个年。”朱隶的声音不大,却如一个钢针,轻易地刺破了朱元璋这个膨胀起来的气球。

刺破一个吹得满满的气球比刺破一个吹了一半的气球要容易多了。

人越老,越会珍惜亲情,朱隶这句体贴的话,直接点中了朱元璋的死穴。

再次沉默,却与上次的沉默大不相同,跪在下面的四个人都知道,暴风雨过去了。

“朕想去看看太子。”

“是,陛下。”朱隶第一个站起来,走过去搀起朱元璋,朱元璋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神情让朱隶心头一酸,此时的朱元璋整个是一个乍听丧子厄运的老人,哪有一丝皇上的威严。

即使天天坐在那九五之尊的皇位上,他也是人不是神,他也有人的七情六欲,他也渴望亲情,他也有丧子之痛。

“陛下,请您带上口罩。”朱隶拿过侍女送上的口罩递给皇上。

“这是什么?”

“回禀陛下,太子的病会传染,带上这个是为了保护您的龙体。”朱元璋点点头,朱隶吩咐侍女为皇上带上。

“儿臣朱标叩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朱元璋看着太子苍白的面色,虚弱地由两个侍女扶着叩见,嘴唇微微颤抖着,这是他最心爱的儿子,是他寄予厚望的儿子,是希望在自己百年后接任自己皇位的儿子,如今病入膏肓,将不久于人世,如何能不心痛。

“父皇,朱将军担心父皇在年前知道儿臣的病情,龙体染恙,故而瞒着父皇,请父皇恕罪。”

“标儿快起来吧,父皇知道你一片孝心,不会降罪朱爱卿的。”

“谢父皇!”

“谢陛下!”朱隶也赶紧叩谢。

“朱爱卿,你怎么没有带……”朱元璋指了指带着的口罩。

“回禀陛下,末将身体强壮,不会被传染的。”

“爱卿是说身体强壮的人不会得痨病?”

“是的,陛下。”朱隶肯定地回答。

“纪御医,是这样吗?”朱元璋不太相信,转而问跟进来的纪御医。

“回禀陛下,朱将军的话基本正确,身体强壮的人即使传染上,也不会很严重,而且会自行痊愈的。”纪御医详细地解释道。

“如果朕让标儿从小习武,标儿也不会得这个病了。”大家都没有想到皇上这样问,原来是这个意思,一时谁也没有说话。

其实朱标之所以得这个病,跟他长期处在压抑中有很大的关系,人长期处在压抑中,会造成身体自身免疫力降低,各种疾病都容易入侵肌体,朱隶不知道历代帝王短寿的多是不是跟这一点有一定的关系,但朱标患上痨病肯定与此有关。

虽然朱标十多岁就被封为太子,至今已二十余年,在外人的眼里他好像荣华富贵、锦衣玉食、地位尊贵,但实际上朱标上要应付喜怒无常的朱元璋,下要周旋几个不安分的弟弟,如果朱标是个没有主见的人也许会好一些,什么事情朱元璋怎么吩咐他怎么办就是了。可偏偏他很有主见,常常与朱元璋的意见相左,却又反对不了,总是抑郁不得志,长期在这中状态下生活,他不得病,才不正常。

皇家,那带着光环被神话了的地方,其中的苦闷,也只有皇家人体会得最深。

当天晚上,朱元璋命令锦衣卫接管了太子府,纪御医接替朱隶,常驻太子府,太子院内除了朱隶一手带出来的八个人外,朱元璋又加派了十几个人手,整个太子府都被隔离了一起来,禁止出入。

萧妃和众侧妃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个大惊失色,再也没有人闹着要见太子,只有萧妃前来探视过一次。

太医院的御医全体出动,再次为太子进行了会诊,但遗憾的是并没有改变结论。朱元璋下诏京城停止娱乐三天,为太子祈福。

本打算过完年会北平的燕王妃也改变了行程,太子病重,朱元璋下旨各住番皇子回京,燕王很快将踏上赶往南京的路。

朱隶终于回到了中山王府,洗簌完毕后先去拜见了徐老夫人,虽然年过了,头还是要磕的。

徐府的四位千金都围坐在老夫人的身边。让朱隶感到有些诧异的是,魏国公徐辉祖也坐在老夫人的下手。朱隶不喜欢徐辉祖,总想避开他,偏偏总能遇到他,这小子似乎诚心跟他过不去,朱隶不在府中的时候他一天也不见踪影,朱隶一回来,他也不出去了,进府的时候朱隶就遇到他一次,这会又在这里等他。

徐增寿也坐在老夫人的另一侧,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