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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的妖后喂不熟-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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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不想连累公主。”

    公主流着眼泪拿出了一把匕首:“从来没有人能骗我,从来没有人这样彻头彻尾地骗过我,很厉害,成汉来的贼人,你偷了我的身子,你还偷了我的心。”

    “公主,我对你从来都是真心的。”

    “我不信。”公主泪流满面地要把刀子刺进夜的胸膛。

    我以为会看到血流成河的一幕,我以为会看到鲜血溅射在公主白皙的脸上,映照出她惊惶的面容。

    可惜我想错了,一个是懦夫,另一个是莽夫。

    懦夫说着要同归于尽,可举刀的手迟迟落不下去。

    莽夫口口声声要离开对方,可他却握着对方的手要对方把刀子刺进去。

    “咣当”一声,刀子掉在了地上,他们两人相拥着对方,似乎那就是一辈子。

    以我那时候的年纪,我并不知道,夜是真心还是假意,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玩了一招欲擒故纵,但后来,从他一生来看,他是真的有心,而那颗心只在德嫔面前存在。

    两人开始逃跑,就像是戏文里面唱的那样,收拾两个小包裹,趁着夜色奔逃。

    皇如果能这样轻易叫他们逃出去,那就不是皇了。

    在边境线,皇拦截了二人,公主声称自己已经有了身孕。

    皇无可奈何,摸着公主的头发:“论及心思缜密,你玩不过他的,这个人不是一个值得托付一生的人。”

    公主不信,她说:“丈夫是我选的丈夫,若是他不好,那罪责全在我,哥哥,你要原谅我。”

    “你这样,我拦不住你,可我要你知道,”皇对公主说,“不论何时未央都是你的国,你的家,他若是负了你,哥哥自然不希望看到那种情况,可他若真的那样做了,你回来,哥哥对你好。”

    “哥哥。”公主抱着皇,哭了个泣不成声。

    皇把夜叫到一边去,说是有事情要交代他。

    公主远远地看着,问我:“哥哥不会为难夜吧?”

    我认为不会,相反,皇会为他提供东山再起的资本,皇做这一切,当然不是为了夜,不过是为了他的妹妹。

    后来,我们一路深入,潜进成汉腹地,一路走来,听了许多有趣的事,比如一个名叫春雨夫人的人还有一夜崛起的教派,夜有了主意,将公主安置好,便卷入了这一场后来足以改变成汉国运的狂潮。

    战争打到最后,夜已经大权在握,他要将我们一行人接过去。

    可是路上遇袭,众人当然要力保公主,所以我们这种“不重要的人”,就可以随随便便扔在战场上,由着即将追上来的几千人马对我们进行发落。

    袭击我们的是时任皇帝的夙的军队,夙也许总算明白了,这一切幕后的操纵者都是夜,可惜夙明白的太晚了。

    我要死了吗?

    我不知道。

    随行人员里面,除了我全都是一群汉子。

    他们跟我说:“你完了,赶快自尽也许好过一些。”

    “为什么?”我问。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往事(三)

    “你一个女娃娃,追上来的都是一群血气方刚的兵痞子,”他们告诉我,“我们大不了就是眼一闭,脖子一伸就完事儿了,你若是被活捉了去,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境遇。”

    我害怕,我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是经历过家道中落的,我知道我将会面临什么。

    可人总是要有希望的,我贪生,我怕死,我要留着我这条命,万一转机就出现了?

    所以,他们递给我的匕首,我没有把它插在自己的心脏上面。

    我固执地等待命运对我的发落,我不信,上天要对我这样不公。

    追兵来了,果然手刃我们,一手一个。

    手起刀落人头掉,血液喷溅了我的一身。

    我以为自己要死了,可是先行的骑兵不过把我困在原地,绕着我围着圈子打转。

    他们的嘴里发出粗鲁的声音,叫嚣着“女人”。

    此刻,我开始后悔方才自己没有自裁。

    衣服,被撕扯,我拿出匕首,还没来得及想清楚把匕首对着自己还是对着别人,那匕首就被打落了。

    跑,是没有用的。

    我惊慌失措的叫声,越发让他们兴致高涨。

    “你们在做什么?”

    “回将军的话,这边有个女俘虏。”那副将,冲着将军挤眉弄眼。

    我以为我会先被献给将军,而后是副将,最后沦为谁都可以用的女人。

    “既然是我江家军,就不该起这种心思。”那男人一席话说的掷地有声。

    我抬起头来看他,等着他给我致命一击,他应该仇视女人,被一刀给个痛快也好。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将军,那天他风尘仆仆,脸上都被战火熏得变了颜色,只看清,他嘴唇紧紧抿着,像是不苟言笑的人。

    他没有杀我,把我拉到了他的马上最后扔进了一户农家小院。

    户主是个老妇人,她得了将军的好处,便留下了我。

    老妇腿脚不便,眼睛也不好,我脑海中便只有一个字“逃”。

    我知道那个将军留下我,不过是为了维护他的军纪,可万一真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我不信他还会护着我。

    第一次逃跑,我跑出了三条小巷子,穿了一身破衣烂衫,把脸给涂黑了,我就跑,我也不知道夜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公主在哪里,我只想离开这个地方,不要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只是我仅仅跑出了三条小巷,便被又一伙人堵住了。

    他们将我按在地上,我求饶:“小弟是男儿身。”

    提前熏哑了的嗓子,让他们不能辨别我是男是女。

    可就算我谎称自己是男儿身,也不能令他们停手。

    “这一身细皮嫩肉,管他是男是女!”

    “先让哥几个快活快活再说。”

    我以为我就这样完了,将军再一次从天而降救了我。

    时间过去很久了,当时的喜极而泣,我已经回想不起来,只能记得将军生气地扛着我,走回了那个农家小院子。

    我心里是前所未有的踏实,那一刻,我完全放弃了自己,只想被他主宰。

    将军把我扔回了农家小院,没有多说什么。

    可我自己想明白了,也就老实多了,我找不到公主,公主也许早就把我忘记了,而我若是现在出门去,街上的乱兵一准会收拾我,于是我便不再有别的心思了。

    将军有时会来看我,给我带些东西。

    他会冷冰冰地把东西扔在我面前:“喏,一些没人要的小东西。”

    我捡起来看看,都是些精巧的物件,他这人真怪,明明是专程给我带的,却要板着面孔一副跟我不熟的样子。

    我不知道,他对我,只是出于对弱者的怜悯,还是有些别的心思。

    我打听过他,战场杀神,铁面将军,品行端正的很。

    越是完美,我就越想要将他拉下神坛。

    我并不是存在毁了他的心思我只是孤苦无依,所以,想要攀附一棵大树,一个神坛上的人,是不会为了我这样小小的藤蔓而低下眼睛。

    所以我要想方设法让他同我熟识起来。

    我为他缝衣服,偶尔为他洗脚。

    我是个下人,起码这是他们赋予我的身份所以我并没有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妥。

    第一次给他洗脚,他大声呵斥我,叫我走开。

    可后来,他送了我一些别的小物件,算作态度不好的补偿。

    他经常很累,我便常常趁他睡着了,帮他做些我能做的事。

    我原以为,我们的关系也就是主子和下人,直到几个不隶属于他麾下的军士发现了我。

    我拼死反抗,将军救我,与他们起了冲突。

    对方的统帅找他说理,他看着我,告诉别人:“这是我的妻子。”

    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会这样对我,我以为他所说,不过一时的权宜之计。

    所以,人前他拉着我的手。

    人后,我立马将手松开了去。

    “你做什么?”

    “我自知配不上将军,将军那样维护我,是折煞我了。”

    将军听闻此言,神色却严肃起来:“我江某人不会拿婚姻大事来开玩笑。”

    “将军,你的意思是……”我不敢相信,只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在我的家乡,只有妻子会为丈夫缝补衣物和洗脚。”

    我没有看错,一向冷性的将军红了耳朵。

    这是个多么正直和高尚的人,竟然说要娶我,感觉真像是在做梦。

    自从编入奴籍之后,我对于嫁人这种事已经没了奢望,如今一个天大的馅饼掉在了我的面前,我却没有勇气抓住它。

    “将军不要说笑了。”我把他关在门外,不肯见他,自觉配不上他,除此之外,还因为害怕,害怕他不过是戏言,而我却当了真。

    只是区区一扇门,怎么挡得住他?

    我那时也不过是十几岁的女子,如何能抵挡住,便半推半就之间把自己交付了出去。

    时局再一次动荡起来,可我的肚子却藏不住了。

    我知晓这是祸患。

    公主不知怎的,打听到了我在这里,要他们交我出去。

    面前有两条路,一条是跟着将军走,但前路未知。

    另一条就是回到公主身边。

    我不懂战局,我却感受得出来,哪边的呼声更高。

    于是我选择了后一条路,我要回到公主身边去,又不愿意因为一个孩子拖累他。

    所以孩子生下来之后,我请那老妇人帮我作证,就说孩子死了。

    后来有个姓蔡的太监找到我,他说要把前朝的太子交给我,要我交到德嫔娘娘手上。

    我答应了,但我藏了自己的私心。

    穷者越穷,富人越富。

    我想要我的孩子逆天改命,那么道路是显而易见的,一个太子的头衔,会令他站在更高的起点之上。

    所以,我把蔡太监给我的孩子和我自己的亲生子来了个偷梁换柱。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往事(四)

    我记得将军的乳名是“玉关”,我把这两个字记在了心里,我想这一辈子是不可能再遇到他了。

    因为有了孩子,我变了,或者说我本来就是自私自利的性格因为有了孩子而显露了出来。

    我开始争,我开始抢,我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回到公主身边的时候,我抱着孩子走到他们面前。

    公主很惊讶,不知我怎么弄了个孩子出来。

    而我瞥到了她高高隆起的小腹,看得出来她也临近了预产期。

    夜帝的面容有些许的变化,他在疑心这是他的孩子,我要的,就是他的疑心。

    从前发生过一件事,我没有交代过,但是它确实发生了。

    夜帝与我,曾有过荒唐的一夜,我并不知道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他醉了,我也醉了,醒来的时候两人就赤条条缠在一起,他对昨夜毫无印象,我也同样,两人默契地约好了不提这件事,从前,我痛恨这件事,而今我却相信这是天意,天为我和我儿创建了一线生机。

    夜帝的表情有所闪躲,他抢先一步问我:“这是你捡来的孩子?”

    我故意沉默,而后才缓缓答道:“是捡来的。”

    心里有鬼,所以会多想。

    我沉默的一会儿,夜帝不知道脑子里过了多少种想法,我暗笑。

    公主是个没有长多少脑子的,自然看不出来我与夜帝沉默的一会儿来往了多少次眼神间的交流。

    “不如,你就把大米也留在身边吧?”

    公主体恤我带着个婴儿,却又是个没有出阁的女孩,便要夜帝做做样子娶我,给我一个名分。

    夜帝同意了,他以为这本就是他的孩儿,如何能不同意?

    没几天,公主也生了孩子,是个男孩。

    我曾告诉公主,我怀里的是前朝太子。

    我知道公主不会将这件事告诉夜帝断了这孩子的生路。

    “我要和你换孩子。”公主这样跟我说的时候,我是吃了一惊的。

    “夜他变了,”公主说,“他太过残暴,亲手杀了他的兄长,这样的他,我都不认识了。”

    “公主,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该谁的江山,就是谁的江山。”公主说,“夜会把他的江山传到我的孩儿手上,但我不会让他如愿的。”

    我心里嘲讽公主的自信,她是那样的相信夜,但是夜一定会把江山传到她孩儿的手里?

    但我同意了公主的提议,在她膝下长大的孩子,不论前路如何,夜一定不会亏待他的。

    就这样,我养着公主的孩子,公主自以为养着前朝太子,但其实是我的孩子。

    看着我的孩儿,对着别的女人微笑,我的心里如何不是针扎一样疼?

    可是,因为在德妃的身边,谁都疼爱这个小人儿,总强过在我的身边。

    至于德妃自己的孩子,我实在是没有精力,年岁一大,便把他打发到军营里面去了。

    不仅仅是因为刻薄,还是因为我心中有愧,我不能看到他的眼睛,那使我内疚。

    我便成了淑妃,过着行尸走肉一般的日子,夜帝来过我这里几次,不过都是为了让德妃生气,可以忽略不计。

    我还见到了一个,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见到的人,我的将军。

    他跪在地上,都不敢抬头看我,恭恭敬敬地喊我一声“淑妃娘娘”。

    我日思夜想的男人就在我的面前,可是我却不能触碰,更不能对他展露一个笑颜。

    我问他:“江将军刚从哪里归来?”

    他便答了,语气之中不见到有一丝的情感波动。

    我又问他:“江将军这样的青年才俊,身边不知道有没有个体己人?”

    他说:“此番回京,也是为了成婚。”

    如同一道惊雷劈醒了我。

    我是别人的妃子,他也有别的女人了,此刻没有,很快就有了。

    我心里平白生出一种愤懑,当初是我放弃了他,选择另一条路。

    路是自己选的,当初自己告诉自己“不能悔”。

    可我有了钱,有了权,衣食无忧之后,想要的便跟从前不一样了,想要的更多了。

    我要占着“淑妃”的名头,我也要占据他的心。

    我要握着未来,我也要手握过去。

    可我错了,就算是现在的我,也不能跟他抗衡。

    再见面,他已经是有了家室的人。

    我问他:“你的妻子是个怎样的人?”

    他回答:“是个极为善良的人。”

    我问他:“那将军认为本宫是个如何的人?”

    他回答:“娘娘居深宫,微臣不敢妄言。”

    我问他:“你怕不怕死?”

    他回答:“死亦何惧?可怕的是背叛,行军打仗,最要不得是背叛。”

    瞧瞧他这一套说辞,明着一套大道理,背后也暗讽我,跟我较着劲儿呢!

    可他说的,又确乎是真的,是我的背叛。

    在他出门前,我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对待那些背叛你的人,你会想起他们吗?”

    “微臣相信,人都有不得已的苦衷,过去了便是真的过去了。”

    于是我就让他走掉了,毕竟我深处宫中,要时刻提防,夜帝是个疑心重的,若是让他发现了,那后果不是我能承受的。

    夜帝越发地暴躁了。

    从前公主说过很多蠢话,可有一句是一语成谶:“他虽长得好看,可眉目里面却透着一股阴狠。”

    夜帝时常无故暴怒,处死一大群臣子。

    也只有公主敢跟他叫板,甚至当众扇他两耳光。

    可是我不是,所以我只能夹起尾巴做人。

    我终究是忍不住,长阳那孩子,是我和玉关的孩子,长得是那样招人喜欢。

    终于在某年的某天,我记不得是哪一天了,我拉住长阳,告诉他他是我的孩子。

    长阳咬了我一口跑掉了,我担心他把这件事讲出去,可是他那样小的年纪,却已经知道谁也不可信,这事儿他没有说出去,大概是像了我,从小心思重。

    从此以后的每一天,我都活得心惊胆战,乞求长阳千万不要把这件事捅出去,谁也不能知道这件事。

    过了几年,长阳突然支开左右来找我,我以为这孩子想通了,竟然一时没忍住,把当年发生的都告诉了他。

    谁料,那只是一个圈套,让我真正意识到,虽然他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但终究不跟我一条心。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往事(五)

    长阳他知道了我的秘密之后,暴跳如雷。

    我追上去,抓着他的袖子,要他喊我一声“娘亲”来听听看。

    这是我的骨血,我做梦都在思念他在我的怀里嬉戏。

    可惜,不知道是不是跟夜帝待得太久了,我的孩子,身后有那种冷血到极致的无情。

    他恶狠狠地看着我,用他的眼睛告诉我,他会杀了我,把这个秘密永远地掩埋起来。

    我没料到自己如此大意,栽在了亲骨肉的手上。

    所以我如果要保全自己,就必须找到一个可以跟长阳抗衡的人,我明白,长阳只是现在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可他终究会接受的,只要我活着,终究会等来他叫我母亲的那一天。

    在我发现夜帝因为血统的原因而疏远长阳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机会来了,让永昌上位,可以保我不死,而只要我不死,永昌就不要想对长阳下手。

    我为自己的机智而高兴不已,我也做了很长时间的谋划,在永昌面前诋毁德嫔,对于德嫔的命令阳奉阴违。

    德嫔终究不再是那个软弱的少女,她也终于意识到我跟她不是一条心。

    但这有什么关系呢?她简单的头脑根本想不到我的秘密究竟是什么,我不害怕她。

    过程是曲折的,可结果总是令人满意的,夜帝死了,永昌即位,我成为了太后。

    谁能想到我这个昔日的罪臣之女,一个小小的宫人,竟然会成为别国的太后,我暗暗叹息一声,造化弄人。

    德嫔,我的好姐姐,你猜猜我会怎么对付你,失去了夜帝的荫蔽,你这只可怜的夜莺,就乖乖等我一点一点拔掉你的羽毛,让你再也耀武扬威不起来。

    可惜,人算终究不如天算。

    我也没料到经过这许多年,德嫔对夜帝竟然还是一往情深,竟然在国葬当日,服毒死了。

    你要我怎样办?我能众目睽睽之下把德嫔的尸体拉出来吗?我不能。

    我痛恨她,活着的时候享荣华富贵,死了也如此霸道,她要的人终究是她的人。

    说起来,她的一生真的没有经历过什么大的挫折,我恨。

    失去了要作弄的人,站在权利鼎峰的我再一次陷入孤寂。

    将军的女儿,如今成了我的儿媳,可我和将军已经没有了可能。

    如果说日子还有哪里不太舒坦,那就只有长阳和那个名叫智伯瑶的女子。

    我本以为永昌宅心仁厚,会放过他的兄弟,可我没想到,这样温和的一个孩子竟然也在追逐权力的过程中变得面目全非,永昌对长阳有杀意,毫不掩饰的杀意。

    我尽我的可能去维护长阳,不管他愿不愿意,他是我的亲骨肉,我不能看着他送死。

    至于永昌,这孩子看我的眼神变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我想他也许跟长阳一样知道了他的身世,这让我一场苦恼,没有永昌的尊敬,我虽贵为太后,终究是要受到诸多限制。

    智伯瑶也是个不争气的,让你跑,你就跑得远远的,为什么偏偏要回来?

    回来给我添堵,看的我心里难受。

    宫里面动静很大,可永昌偏偏没有与我商量。

    春日花都宴,多么至极的荣耀,昭示永昌对她的爱。

    我仿佛看见了另一个德嫔,我不明白,不论是智伯瑶还是德嫔,她们都是那样肆意妄为的女子,凭什么都能找到人来宠爱她们?而我,却永远只能是一个局外人,一个端庄的局外人。

    一大把年纪了,还在因为没有人爱而争风吃醋,这话说出去是有点丢人的,可是年纪越大,才越害怕孤独,深宫之内,我待了半辈子,余生也要待下去。

    可永昌的性子越发暴戾了,不愧是夜的亲生子。

    我的孩子,最可爱的长阳,他渐渐收敛了锋芒,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可永昌却要毁了我的长阳,所以我不能倒下,我要挺着,为我的孩儿做我能做的事,他终究会明白我的苦心,体谅我当年的抉择。

    近日,我总觉得晚间不能安寝,总是会无缘无故被噩梦惊醒。

    梦中,我还是个小宫女,被使唤来使唤去做些喂马的事。

    偶尔,会梦到夜帝,他要跟我算账,吓死我了,虽然只是梦,可我仍然心有余悸。

    找了个会占卜的宫人让她来为我解梦,她说是我的骨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我还不信,长阳都跑到封地去了,他能有什么灾祸?

    可我千算万算,没有想到,长阳那个傻孩子,竟然又跑了回来。

    你说他图什么?为了智仲灵那种丫头吗?

    我的傻儿子,要什么样的女人你没有?可你若是没了命,那可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这次,我不知道永昌想要怎么来对付长阳,他凡事都不跟我商量,我只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千万不能倒下去。

    近来,道隐那孩子似乎也有些不太安分,这是我心头的一个定时炸弹。

    当年,我把前朝太子扔在路边之后,与良心是不安的。

    因为我是个刚做了母亲的人,可我要对别的母亲那样残忍。

    后来我打听过几次,那孩子被老妇人收养了,心里也就没有了那份负罪感。

    可没有负罪感,却有了另外一种情绪,叫做恐惧。

    我时常害怕那孩子会起势,向我发难,于是我当年认为把他放在身边比较好一些,从人贩子手里面买下他,我要他成为暗卫,我要他寸步不离,我要他离皇位那样近却没有半点非分之想。

    他的六趾,被人剁掉了那多余的那个,也好,免得有人认出来。

    对于道隐,我没有害怕,因为他的心性早就被磨灭了,他就是一条狗,能有什么大的志向?

    但我知道这件事不怪他,暗卫的训练,向来都是惨无人道的。

    至于前朝公主,我还真不担心,当年蔡太监把她扔在了路上,那兵荒马乱的岁月,别说叛军发善心收养这个女婴,就算他们真的收养了,也未必养得活。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人事反复那能知

    很精彩的故事,智伯瑶看完之后,自然明白这故事讲得是谁。

    只是这本书,讲的故事,不就是现下发生的吗?

    智伯瑶仔细一翻,书匣子里面,其他书都是旧的,唯有这本书,有些新的样子。

    是有人塞在鹤庆公主的书匣子里的,可这个人是谁呢?

    智伯瑶思来想去,觉得一定不是皇宫之内的人,这本书涉及人物过多,又是当朝炙手可热的人物,深宫中人该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能来去自如而又知道她在想什么的人,那就只有一个。

    智伯瑶喊了一声“李不言!你出来”。

    话音未落,已经有人站在了智伯瑶的背后捂着她的嘴巴,在她耳边轻声说:“小心,隔墙有耳。”

    “你来做什么?”智伯瑶警惕地握紧了匕首。

    “放心,来这里,我可不是为了杀人的。”李不言摊开手,一颗圆润硕大的南海珍珠躺在他的手心里,“你和艳雪姐姐,骗的我好苦。”

    “那是你好骗,怪不得我。”智伯瑶说,“一而再,再而三地利用我,愚弄我,你好手段!”

    “不及你万分之一。”李不言说,“以后,怕是没有动手的机会了。”

    “回去做你的梁上君子吧,就当从来都不认识。”

    李不言说:“此言差矣,既然相识一场,怎么能装作不认识?”

    “你有话要跟我说?那就快说,不要磨磨蹭蹭的。”

    李不言说:“我见不得你活的这样开心,所以想要送给你两个好消息。”

    “若是我不要听呢?”

    李不言笑笑:“你不要听,可你却不能阻止我说。还记得在高景行家中时吗?你是不是夜夜做绮梦?”

    智伯瑶面上一红,腹诽,她心里的事,怎么李不言知道的一清二楚?

    “你一定在想,我怎么会知道你的心里在想什么,可我要告诉你,我不仅能猜到,我还能看到。”李不言淡淡地说。

    “你不如就敞开了说,虽然我不会相信你说出的每一个字。”智伯瑶回应。

    她的回应,激起了李不言的好胜心,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因为那不是梦,他早就探知到你的藏身处了,如果不是高景行打草惊蛇,他会一直跟着你,像个影子一样,暗中与你交好。”

    智伯瑶心下一沉,觉得李不言所说不假,不然也不会有那样的巧合,她气恼卫永昌,气他这样子对待自己,但毕竟这是两夫妻之间的事,智伯瑶并不想在李不言一个外人面前露出异样的表情,那样会让李不言如意的。

    于是智伯瑶不动声色:“如果你要说的只是这个,那么很不好意思,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我并不计较这点儿小事。”

    “如果刚才我说的,不能让你满意,那么我接下来说的这一条,绝对会吓你一大跳。”李不言笑笑,看来他早就有准备了,知道第一条消息并不能让智伯瑶怎么样。

    心里带着隐隐的期待和不安,智伯瑶还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你倒是说,我也听听看。”

    “你还记得江水寒吗?”李不言问。

    智伯瑶说:“江水寒那样的女孩,我怎么会不记得?”

    “你以为她现在在哪里?”

    智伯瑶说:“她现在不是应该出宫了吗?在她的江府,也许已经另寻人家嫁出去了。”

    “如果我告诉你,江水寒不但没有另寻人家,反而就在宫中呢?”

    智伯瑶摇摇头:“那不可能!”

    “怎样叫做不可能!”

    智伯瑶说:“江水寒若是还住在宫中,为何我回宫这些日子都没有听到她的消息?”

    “你有没有想过,是你的永昌,封锁了这些消息。”

    智伯瑶觉得古怪:“没道理的。江水寒我又不是不认识,他要把她藏起来作甚?”

    “因为他们两个做了卫永昌不想要你知道的事情。”李不言终于把这最大的秘密吐露出来,脸上写满了得意。

    “你框我,我不信。”智伯瑶说。

    “你可以欺骗你自己,但是,你不会满足于一直被欺骗的,而且,”李不言说,“很快,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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