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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的妖后喂不熟-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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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框我,我不信。”智伯瑶说。
“你可以欺骗你自己,但是,你不会满足于一直被欺骗的,而且,”李不言说,“很快,江水寒那边就没有办法继续瞒下去了。”
“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你不想知道原因吗?可我偏偏要告诉你,因为江水寒有了身孕,她的肚子早已经显了怀,再过几个月,她的孩子可就要生出来了,到时候卫永昌有心瞒你,也无力回天了!”
李不言带着孩童恶作剧被满足的笑意离开,他的眼底捕捉到了智伯瑶脸上一丝的惊惶。
一丝便足够了,种子在心底种下,自己就会落地生根,最终冲破束缚势不可挡!
智伯瑶如同掉进了冰窟,李不言所讲的是事实吗?虽然智伯瑶非常不喜欢李不言,可她知道李不言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李不言也没有编造出那样的谎言骗她的动机,是吗?会吗?
一边口口声声说爱她,却跟别的女人有了肌肤之亲。
智伯瑶不是小气的人,可不是什么东西都能跟人分享的。
比如师父的爱,比如卫永昌的爱。
卫永昌会骗她吗?
那个为她举办了名动天下的春日花都宴的男人,会是在骗她吗?
用可耻的花言巧语将她蒙蔽在鼓里?
智伯瑶那夜辗转反侧,一直无法入眠。
她新找到的大树,原来也是空心的吗?
师父临终前最恶毒的诅咒,如梦魇一样缠身。
智伯瑶反复问自己,自己要的是什么?
她要有个人爱她,有个人真心对她,那便足够了。
卫永昌是真心爱她的吗?从前智伯瑶可以很确定地说,是爱的,可现在,智伯瑶觉得自己不认识卫永昌了,他所做的一切,出于爱,却又不全是出于爱,还有一部分,大概出于恨吧,恨她的冷酷无情,恨她的反复无常,所以他也不敢把全部的真心托付出来。
他也要在自己的心上蒙上一层厚厚的盔甲,刻意地远离,才能保证不会太受伤。
他是这样想的吗?
智伯瑶从前是不愿意的,不愿意跟别的女人有一个丈夫。
可眼下的困境,确乎是因为自己的任性而造成的不是吗?
再加上,那个女人是江水寒这样的女子,智伯瑶心里也就没那么难过了。
她会原谅卫永昌吗?
不这么说也不对,还没有弄清楚谁该为这场闹剧承担责任。
该被谴责的人是谁?是江水寒?是卫永昌?或是智伯瑶她自己?
谁又能该被原谅?
一切都是雾里看花,走到这一步,谁也不想。
可它确实已经发生了,那就只能一步步走下去。
为了卫永昌,放弃自己的信念,迁就他,迎合他,这就是智伯瑶此刻在做的。
一首年少时读过的诗词,忽然在智伯瑶脑海中回响,从前她年岁小,不明白那首诗,现在她有几分品尝到了诗的滋味:
槿花朝开暮还坠,妾身与花宁独异。
忆昔相逢俱少年,两情未许谁最先。
感君绸缪逐君去,成君家计良辛苦。
人事反复那能知,谗言入耳须臾离。
嫁时罗衣羞更著,如今始悟君难托。
君难托,妾亦不忘旧时约。
智伯瑶暗叹一声“君难托,妾亦不忘旧时约”。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如今始悟君难托
早上醒来,智伯瑶不动声色,仿佛昨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她要去亲自确认,不过在那之前,她要去看看智仲灵。
“娘娘,您昨夜没有睡好?”音希一边为智伯瑶梳头,一边问她。
“看得出来?”
“神态有些疲倦,您看是不是要多敷些粉?”
智伯瑶问音希:“你觉得本宫老了?”
“奴婢不敢!”音希急忙跪了下去。
智伯瑶向来是个宽宏大量的人,但她方才的语气简直比淑太后还要狠,怨不得将音希吓成这样。
“都起来吧。”智伯瑶说,“不是你们的过错。”
“娘娘,圣上说他一会儿来您这里用早膳。”通传的太监告诉智伯瑶,仿佛这是天大的喜事。
“告诉圣上,本宫身子不适,让他别来了。”智伯瑶的声音很冷,把那小太监也吓了一跳。
几个宫女儿在背后议论。
“娘娘以前经常笑的,今儿个也不知道是怎的了?”
“而且啊,娘娘方才都是自称本宫,从前她走自称‘我’的,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生分了。”
“我只希望娘娘不要瞎闹腾,圣上对她多好,她还总是不领情,三天两头地要出宫去,这是放着福气不去享,要是我……”
别的宫女们都在笑话刚才说话的那人:“就你,还想当皇后娘娘?你做个位份最低的答应,皇上都不见得要你。”
“还是散了吧,免得叫皇后娘娘看到了!”
那些人散去了,可她们所说一字不落地全都丢进智伯瑶的心里去了。
“我不识相,不领情吗?”智伯瑶呆呆地问着镜中人,“我是个跋扈的人吗?”
卫永昌没有亲自来,只是叫人传话说要她保重身体。
是因为到了就不再珍惜了吗?还是不想要把姿态放低对我这样一个不识相的人?
智伯瑶胡思乱想了一通,坐上轿子出宫去找智仲灵了。
每次出宫,守门的侍卫都要一脸为难。
照理来说,是不能随意进出宫的。
可是智伯瑶偏要,每每拿出皇后的头衔,那些人犹疑一番,也只好放行。
长阳王府,智伯瑶想象,那里应该是热闹的,她以为那里应该是比冰冷的皇宫要热闹的,因为智仲灵总算可以跟思念已久的卫长阳团聚了,两人虽然前路未知,可至少应该有小别重逢的欢欣。
可是从轿子上下来的时候,智伯瑶才发觉自己想错了。
长阳王府冷的可怕,静的可怕,比往常更要没有人气。
智伯瑶走进去,正赶上灵儿和卫长阳在用早饭,只是这两人古怪,都在一张桌子上,谁也不理谁。
互相夹菜,却一句话也不说。
一种诡异的冷清。
智伯瑶进去之后咳嗽两声,依然觉得静的可怕,叫人浑身不自在。
“姐姐,你来了?”智仲灵见到智伯瑶,就像见到救命稻草一样,拉着她坐在桌边。
卫长阳不过草草扒拉了几口饭菜,便从桌上退下去了。
“这是怎么了?闹别扭了?”智伯瑶好奇地问,“不都说是小别胜新婚?怎么你们两个见面跟仇人一样?”
“快别提了。”智仲灵嘟着嘴巴,这才有点少女的样子。
“长阳王他可是为了你,才不顾生死安危,重回京都的,你不应该跟他赶快收拾收拾东西,回到封地?还愣在这里做什么?”
“为我?”智仲灵冷笑一声,“为我?”
“你们两个到底是怎样了?”
智仲灵闷闷地说:“我不会走的,要走,他一个人走好了。”
“灵儿,你有什么想说的,你就说出来,姐姐为你做主。”
智仲灵说:“我不要走,我要待在这里,要走他走就好了。我不喜欢他口口声声回到这里都是为了我,让我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负累,一个只会拖累他的人。”
“他这样说?也许只是嘴拙,他对你可是真心的。”智伯瑶握着智仲灵的手,“灵儿,你究竟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放在从前,你要是告诉智伯瑶她会跟智仲灵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互诉衷肠,打死她也是不信的,可命运就是这样弄人。
两人都嫁给了所爱之人,却又总是生出波折,这才将两个原本互相不对付的人牢牢地绑在了一起。
“我还爱他,只是我不能像从前那样爱他了。”
智伯瑶:“我都糊涂了,前些日子见你,你对他可是一口一个思念。”
“他,好像有了别人。”智仲灵这才支支吾吾讲出重点。
智伯瑶说:“嗨,我当什么事儿,好像有了别人,你这话可真说得不对。”
“虽然我不知道,他也没有说,但是姐姐,你明白吗?感觉不一样了,他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智仲灵说,“这是不需要证据的,感觉,已经证明了一切。”
智伯瑶自己何尝不也正在经历这种煎熬,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智仲灵了。
“姐姐,昨天他回来之后,我为他解衣裳,他神情很不自在,甚至一开始还躲我。”智仲灵说,“原本再正常不过的触碰,除了因为移情别恋而有所抵触之外,我想不到别的。”
“昨天?”智伯瑶问,“你有发现什么定情信物啊,或者是别的女人的头发、书信、一切其他的痕迹吗?”
“都没有,我相信依他的性子,跟那位红颜知己,怕是发乎情止乎礼,没有越过雷池。”
“那你有什么好气愤的呢?”
智仲灵说:“他是王爷,他要娶几个女人我都拦不住。可我不希望他将过失都推到我的身上,他说回京是因为我,他以后也会说是为了不违背我们的承诺他才不娶别人的。姐姐,你能明白吗?他要我承担罪责,我自然不肯。”
智伯瑶想到自己的境遇,叹口气没有说话。
“我才不要成为被指责的那一个,”智仲灵说,“多亏了姐姐你,我把从前爹娘留下的产业好好打理,如今也是不愁吃穿,每天忙得要命,也就没有那么多闲心去想他了。”
“那日后你打算怎样办?”
智仲灵说:“我只要求他的一纸休书,我还爱他,但是我不能容忍他把过错都推在我的身上。只求他速速离开,不然以后若是他在京中被圣上摆了一道,他又要说是因为我,他才要忍受这样的日子。”
“真的没有一丝转圜的余地?”
智仲灵苦笑:“姐姐,往日里你说一不二,不肯让自己受半点委屈,怎么今日倒是婆婆妈妈起来?”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不入浊世凡尘染
“姐姐,长阳不比圣上,一场春日花都宴,谁人不知圣上对姐姐你的真心?”智仲灵说,“姐姐和圣上,比翼齐飞,我福薄,羡慕不来。”
“你怎知我心之苦?”智伯瑶说,“算了,不提此事,想着就叫人窝心。”
智仲灵那边是离意已决,智伯瑶便想去打探打探卫长阳的口风。
卫长阳正坐在花树下面晒太阳。
智仲灵已经不似当时青涩稚嫩。
可卫长阳依然是浊世翩公子,他无忧无虑,天塌下来,依然是那样的,至少是看上去,轻松自在。
智仲灵要操持家务,要挣银子,要为柴米油盐奔波,哪里还是那个小仙女的模样?她早就沾染了尘世的烟火气。
所有人都在为卫长阳此行的安危忧虑,唯有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智伯瑶真不知道该说他豁达还是说他莽撞。
卫长阳盯着枝头的花瓣,眼神涣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无非就是些无关紧要的事。
“智姑娘,你怎的来了?”
虽然智伯瑶早已经嫁给了卫永昌,可卫长阳似乎不愿承认这桩婚事一样,固执地称呼她为姑娘。
“灵儿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要与我和离,我不明白。”卫长阳的不明白说的理直气壮。
“那你只要告诉我,你的心里是不是只有她一个人?”
卫长阳许是知道瞒不过去,顿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只对灵儿一人有相伴一生的心思。”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不要欺骗我,也不要欺骗你。”
卫长阳说:“不过是见了一个别的女子。”
“她是什么人?”
“我不能说。”卫长阳嘴巴倒是严实。
“你与她又是怎样相识的?”
“她从墙上掉了下来,我救她。”卫长阳说。
“只有这样?”
“只有这样,只这一面。”卫长阳说,“我无法控制自己对她的思念,那是一个很可爱的人,我也不知道怎的,她就撞进了我的心里,但我绝没有动过娶她的心思。我既然给了灵儿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便会做到。”
“可你的心里,已经有了别人不是吗?”
卫长阳垂下眼帘:“为了灵儿,我不会跟她有任何的联系。”
“就一眼?就不能忘记?”
卫长阳说:“我会努力去忘记。”
“那女子真有这般好?”
“她有没有这般好我不知道,只那一眼,看对了而已。”
智伯瑶问:“你喜欢她?她喜欢你吗?”
“我并不知,不过一面之缘,没有说过一句话。”
“难怪灵儿要跟你和离了,”智伯瑶嘲讽道,“凡事都要说为了灵儿,为了灵儿,你这是要把全部的过错都推到她的身上要她承担?”
“是灵儿的意思?”卫长阳握紧了拳头,不知道是在跟谁置气。
“不是灵儿,是我的意思。”智伯瑶说,“你明知京城是个是非之地,回来做什么?”
“我挂念……”
“好了,”智伯瑶打断他,“你又要说是因为灵儿,到头来若是因为你自己不离开而被你皇兄下了绊子,你是不是要说都是因为灵儿?”
“我没有这样!”
“你嘴上不承认也没关系,”智伯瑶说,“灵儿喜欢这里。你既然喜欢灵儿,就放过她,再为她做这一件事,那就是让她留在这里。你这样爱她,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是你教唆她?”卫长阳有些生气了。
“有时间担心这些,快收拾东西启程吧,有我在这里,灵儿不会遇到什么,她的灾祸都是你带来的。”
卫长阳生气地送智伯瑶离开了。
智伯瑶叹口气,原来世间,哪有那样至极的爱,那样恒永不变的爱。
所谓的长情,要么是面子上做戏,要么是忍气吞声,真是够了,这虚妄的人世。
“灵儿,你当真铁了心要同我分开?”卫长阳不肯坐以待毙,冲进屋里去质问智仲灵。
卫长阳毕竟是个男子,生的魁梧高大,智仲灵见他凶神恶煞地走进来,可是要被吓坏了,只晓得哆哆嗦嗦朝后退去,一边流着泪,一边恳求:“长阳,你放过我吧!”
“灵儿,”卫长阳一步步迫近她,“我是野兽吗?为何你这样怕我?我可是哪里做的不够好?你告诉我,我是愿意改的,我愿意的。”
“长阳,没有用的,没有用的,都变了,我们都变了。”
卫长阳捞起智仲灵便把她扔在床上:“哪里变了?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跟别的女人共度一生。”
“你要做什么?”智仲灵怕了。
卫长阳一边解衣服,一边吻了上去:“我要做我们夫妻之间的事。”
“不可以!”智仲灵推着卫长阳,可她的小身板,那就是螳臂当车。
“有什么不可以的?我只是看你把我们从前的时光都忘记了,我要帮你好好想起来。”
智仲灵究竟对卫长阳是狠不下心肠的。
卫长阳的手一上身,智仲灵全身都发了软。
心里说着要跟这男人断绝关系,可不争气的身子却思念情爱的味道。
嘴上说着不要,可身体却百般迎合。
羞愧和愤恨,还有无尽的沉沦,一起堆积在智仲灵的心头。
她痛恨自己的软弱无能,可她要承认,卫长阳带给她的,是她所渴求的。
这个人,是从前她心之所属。
是现在她身之依靠。
她实在无力逃脱情欲的陷阱。
注定要在地狱沉沦。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斜阳满地铺,回首生烟雾
智伯瑶回了宫,便在从前江水寒住的地方停下了。
“娘娘,那宫里闹鬼,我们还是快回去罢。”宫人拦着智伯瑶,不肯要她去看。
“有什么看不得的?”智伯瑶不信邪,硬是推开了那扇已经结了蜘蛛网的大门。
果然是很久没有人烟了,大门上的灰尘还在窸窸窣窣地往下落。
可智伯瑶一眼便看到屋子里有人影晃动,她抢先冲进去,身后是宫人自责的惊呼。
屋子里很冷清,里面的人似乎没料到会有人闯进来,微微一怔。
智伯瑶走上前,看到卧榻上的江水寒,人瘦了一圈,可肚子却大了不少,就像是藏了个成熟的西瓜在她腹中。
“你怎么会来?”江水寒挣扎着起身要为智伯瑶行礼。
“免了。”智伯瑶拦着江水寒,一只手放在她腹部,感受那里面生命的萌动。
“方才他提了你一下?”智伯瑶问,她感到新奇。
“是的呢,这小家伙,很不老实。”提到自己的孩子,江水寒一脸的幸福,只是话语间明显压抑了她的欢喜。
“应该是个男孩。”智伯瑶说,“他会高兴的。”
“皇后娘娘言重了,水寒只是一介草民,不敢与娘娘争辉,我看是个女儿才对。”
果然是要做母亲的人,思虑都比从前更重,怕先诞下孩儿引起智伯瑶的妒忌,便先给自己压了自己。
“我又不是那阴狠的人,你防着我做什么?”智伯瑶四下打量一眼,屋子里只有两个仆人,实在太过寒碜,“是他要你藏在这里不出声?”
“都是水寒自己的主意……”江水寒总是维护卫永昌的,就算卫永昌打心眼里不愿承认与她有过的春宵一度,甚至都没有对新生命的即将到来表现出特别的欢喜,可江水寒就是这样,叫人疑心她心底没有一丝的阴暗。
“我心里明白,这套说辞你自己留着。”智伯瑶问,“几个月的身子了?”
“回娘娘的话,七个月。”
智伯瑶这才回过神来,可不就是自己从宫中出逃的时候?自己把汉子推出去的,怨不得别人,再说了,智伯瑶不信是江水寒的过错,定是那卫永昌一时间没有把持住自己,种下的风流种。
“你这些日子,都是怎样过活的?都不见你的宫里有炊烟升起。”智伯瑶问。
江水寒垂下眼帘,不愿正面回答。
江水寒不答,智伯瑶便要自己去找,她瞥到屋角放着几个食盒,上面绑了绳子,想来是每日有宫人将吃食用绳子垂进来。
“他不该这样对你,有孕了,该好好爱惜才对。”智伯瑶的声音冷了几分。
江水寒只说:“我是甘愿的,错都在我身上,还请姐姐不要……”
“不要为难他?”智伯瑶恨恨地啐了一口,“世上怎会有你这样的蠢人?”
江水寒来不及说什么,便看到智伯瑶大手一挥对她身边的音希说了:“以后这扇门也就不必关着,这是喜事,何必藏着掖着?叫内务府多派些人手,两人怎么够使唤?”
智伯瑶登上后位以来,第一次行使了皇后的权力,带着人东看看西看看,把不满意的地方都撤下来,让这宫殿焕然一新。
临走,智伯瑶趴在江水寒肚子上听她的孩儿闹腾,同江水寒说:“你也是要做母亲的人,怎么能委屈你?我可第一个不答应。生孩子是凶险的事,答应我,可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真心的好,是察觉得出来的。
江水寒便应了,约智伯瑶改日再聊。
回到自己宫中,智伯瑶又把御医一众人等统统叫来,要他们好生照看江水寒的身子。
卫永昌听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他拖着沉重的脚步来到智伯瑶宫中,远远就看到灯还亮着。
“娘娘,圣上来了。”音希把这消息告诉智伯瑶,仿佛这是一件天大的喜事,“我就知道娘娘您才是最受宠的,旁的小贱人就算有了身孕……”
“啪”的一声,智伯瑶反手一个耳光打在音希的脸上,她刻意控制了力道,不算下了狠手。
“贤妃有了身孕,这是好事,几时轮到你来指手画脚?”智伯瑶白眼对她,“退下吧。”
音希自跟在智伯瑶身边,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捂着脸哭着跑掉了,似乎在门口还撞到了卫永昌。
卫永昌看到音希脸上的红印子,便知智伯瑶气的不轻,叹一口气,终究是纸包不住火。
卫永昌踱进屋内,智伯瑶没有正眼看他,只是吩咐宫人去取一匹锦缎来:“要蜀锦。”
宫人去了半天,慌慌张张回来说没有找到。
智伯瑶便提了灯笼亲自去找,仿佛全然看不到卫永昌。
卫永昌就算是贵为一朝天子,也只能跟在她脚步后面。
智伯瑶进了她的库房,卫永昌也跟着钻进去,下人们知分寸地守在门口。
“瑶瑶,你别跟我置气了,跟我说说话。”卫永昌哀求着。
智伯瑶只是半个身子探进箱子里去,喃喃道:“我明明记得有一匹蜀锦的,怎么找不到了?”
“瑶瑶,我要同你说话。”卫永昌于是又把他那荒唐可笑的要求又重申了一次,真是个可怜虫,连说话都要求妻子开口。
智伯瑶压根不理他,只是一个大箱子,一个大箱子地找过去。
终于,卫永昌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冷落,从背后抱住了她,脑袋贴在她的后脑上:“瑶瑶,你同我说说话,我心里怕的要命。”
“怕?”智伯瑶身子一僵,“你先松开我。”
“我不。”卫永昌自然察觉出来智伯瑶对他的冷落,更加不愿放手,“瑶瑶,那是一个错误,你要听我解释。”
无需多说什么,智伯瑶闷哼一声,足以表明她的态度。
“瑶瑶,我们会有孩子的,往后我会宠你,还有我们的孩子,”卫永昌说,“不管谁的孩子先来到这世上,我保证,这江山,是我拱手要送给你的。”
“放手。”智伯瑶依然是决绝的两个字,不肯多说一句话。
“瑶瑶,我心悦你,”卫永昌从背后轻轻蹭着智伯瑶,“我们的孩子,会是将来的太子。”
“你的触碰,令我作呕。”
这话一出来,这段日子听惯了好话的卫永昌脸色是相当难看。
智伯瑶对于卫永昌的反应很是满意,她拍拍卫永昌的面颊:“你以为我是生江水寒的气吗?”
“难道不是?”
“我是恨你呀!”智伯瑶冷笑,“她为你,遭了多大的罪,你竟然这样狠心将她藏起来凄凉度日?不是一个男子汉所为。”
“瑶瑶,”卫永昌急着辩解,“吃穿用度,我不曾克扣她。我只是不想让你看了伤心。”
“你同卫长阳,果然是一路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明明就是你们自己的卑劣心思,非要把责任推卸到女人的身上。你言下之意,是因为我,江水寒才要遭受许多苦楚,停下你的巧舌如簧吧,一切都是你的自作主张,是你不要她见人,不是我。”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老死空山人不见
“好好好,错都在我,”卫永昌语气卑微得近乎恳求,“瑶瑶我只求你看我一眼。”
“不要在我身上蹭来蹭去了,”智伯瑶转身推开卫永昌。
卫永昌堂堂一个君王,却肯放下身段,打蛇随棍上,就势抱住了智伯瑶:“瑶瑶,你要相信,我是欢喜你的。”
智伯瑶毫不留情地握住了他的软肋:“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谁都稀罕你的宠幸?一想到从前,我允许你进入我的身体,留下你的百子千孙,就让我难受。我不稀罕,你留着你肮脏的身体吧,离我远一些,便好了。”
说完,智伯瑶松开手,转身离去了。
躺在床上,嘱咐宫女把门抵死。
知道他是天子,要开一扇门还不容易?
智伯瑶不过是借一扇门表达了自己的心意。
卫永昌看她这时说话坚决,便知道自己此刻再做什么也是无用,想着过几日等她心情好些,再做低伏小认个错。
许多人探头,把耳朵贴在这位皇后的房门上,试图从中捕捉到哪怕一点点啜泣,就足以让他们欢喜。
智伯瑶冷笑一声,只怕是要他们失望了。
幻梦坍塌得如此轻易,智伯瑶甚至没有落一滴眼泪。
也许往后反复品尝这刀锋划开心尖的滋味会落泪,但此刻,她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再也不用惶惶不可终日了。
再也不用担惊受怕想着这棵可供攀附的大树什么时候会倾倒。
因为大树已经倒了。
彻彻底底摔在泥土之上,已经无法再往下落了。
此刻她站在废墟之上,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每一样东西都落到了地上,没有什么东西会被打碎了,很好。
心情倒是平静了不少。
她要再逃吗?
智伯瑶想了想还是不了。
如果逃到哪里,命运都是一样的,那只能说明是自己这个人有问题,可不能再把过失推到别人的脑袋上。
况且,智伯瑶也倦了,不想再挣扎了。
她想要重新认识一下自己,用了大半夜回顾自己的前半生,智伯瑶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因为她之前杀伐,戾气太重,她罔顾别人的性命,那是因,所以现在她举目无亲,这是果。
从前智伯瑶天不怕地不怕,只是这一夜过后,她倒觉得自己像是皈依了佛门,做一个尘世的修行弟子。
第二日起来,智伯瑶不要从前那招摇的衣物,也不要贵重的明晃晃的首饰,她叫人准备了粗布衣服,脂粉不施,头发简简单单挽成一个发髻,用根木头簪子定住。
她尽日也不在想着如何玩乐让自己开心了,每日读读佛经,管管后宫的琐事,修订了宫规。
“把这些呈上去吧。”智伯瑶看着已经完成的宫规初稿,要音希替她跑这一趟。
照理来说,音希这丫头跟她离了心,她不该留在身边的。
可她现在有些相信,遇到音希这是命里头注定的,折磨自己,才是舒坦,所以便把人留在身边用了。
音希知道这是一趟出力不讨好的差使,出了门便转手交给另一个小宫女儿:“这是娘娘要交给圣上的,不能出半点差池,若是你敢不当心,小心掉了脑袋!”
那小宫女一路小跑着就去了御书房。
卫永昌接过来看了两眼,便气的摔笔,拿着手稿到了智伯瑶宫里头。
他到的时候,智伯瑶正穿着一身素色衣服,抄佛经。
“你说说,这是什么!”卫永昌将手稿摔在智伯瑶面前。
“是臣妾修订的宫规,皇上您看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指出来就是了。”
智伯瑶一副冷漠,让卫永昌手足无措。
他看着屋里面素净的一切,梳妆台上只有一把木头梳子从前赐给她的脂粉都不知道被打发到哪里去了,床上也没有床垫,只一个硬邦邦的床板上面摆了一床被子,看到的一切,都是素的,像是灵堂一样,屏风也撤了,明丽的鲛绡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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