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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的妖后喂不熟-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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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智伯瑶摇摇头:“这样想他,你可就错了,他这人虽然吊儿郎当没个正行,可他心里却念着我的妹妹。”

    鹤庆也不是愚钝的人,仔细一想,便明白卫长阳为何一人先行,朝堂之争瞬息万变,没有人会让自己心爱的人冒险。

    这样一想来,鹤庆又觉得卫长阳似乎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鹤庆便暗暗发誓,如果有机会一定要见一下这位长阳王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夜深了,在路上撞见了淑太后。

    淑太后本来就因为今日盛大的花都宴对智伯瑶有所不满,只是碍于鹤庆在场,不好拂了智伯瑶的面子,只是嘱咐她要保持一国之后应该有的样子。

    智伯瑶明面上点头称是,等淑太后一转身便朝她做鬼脸。

    回到自己的宫内,智伯瑶找出那书匣子来,看了有关春雨夫人的那一本。

    大致故事,跟智伯瑶所了解的春雨教有惊人的相似,不过故事的最后,春雨夫人没有死,而是逃走了。

    是什么人写下这本书,他的目的又在哪里?

    智伯瑶不知道,但鹤庆也一定不知道。

    难道她的娘亲没有死?还好好地活在未央?

    把这本书倒扣过来,书封底上的一首诗句吸引了智伯瑶的目光:

    人皆养子望聪明,我被聪明误一生。

    惟愿孩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

    什么样的母亲,才会希望自己的孩子鲁且愚?

    只有因为自己的过分聪明而吃到苦头的母亲,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吧。

    智伯瑶想的是那样入神,以至于卫永昌从身后抱住她时,她都没有察觉。

    “想什么呢?这样入神?”卫永昌的眼神瞥到桌子上的那本老旧书籍。

    智伯瑶迅速寻了个话头:“今日我去见了灵儿,她什么都好,不过是想长阳王想的紧。”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人皆养子望聪明

    “那我便一道圣旨召长阳回京就是了。”卫永昌说。

    智伯瑶微微皱起眉头说:“这样恐怕不好,你应该派人护送灵儿到长阳郡便是了。”

    卫长阳好不容易从京都这龙潭虎穴逃了出去,如今再叫他回来,他如何肯依?

    “长阳这样宝贝他的妻子,若是我护送的时候有了什么闪失,那他不会全都记恨在我的头上?”卫永昌一席话说的也在理。

    “你真的不是想要对长阳王下手?”智伯瑶看他一眼,语气之中有所怀疑。

    “瑶瑶,我累了,早些休息吧。”卫永昌似乎真的累了,连跟智伯瑶拌嘴的力气也没了,只是松开了她,翻身上了床。

    智伯瑶虽然生气,却也体恤他。

    上床之后,智伯瑶伸出胳膊揽住了卫永昌:“你的身子,为何这样僵硬,可是有什么心事?”

    “瑶瑶,你不要离开我。”卫永昌不回答智伯瑶的问题,只是固执地握住了她的手。

    “我怎么离开你?我们会很开心的。”智伯瑶轻声安慰卫永昌,只是不知为何,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只觉得有半边身子像是掉进冰库一样寒冷,那时智伯瑶只以为是身体出了异常,她却从来没有想过,从那个时候起,命运就开始作弄她了。

    鹤庆又在宫中逗留了三四日的光景,快活得都不想回去了。

    “姐姐,”鹤庆冲智伯瑶眨眨眼,“你可不知道,我们国师气坏了,胡子都一大把一大把地往下掉。”

    “他在气恼什么?”

    鹤庆说:“自然是气恼不能将我作为和亲公主嫁出去了。”

    “那你呢?你怎么想?”

    鹤庆说:“我这样的女子,本来婚姻大事就由不得自己做主,不过是圣上要我嫁谁,我就嫁谁罢了,若不是看姐姐你二人郎情妾意,我还真也许就要横刀夺爱了。”

    “莫急,往后的日子还长着。”智伯瑶拍拍她的手算作安慰。

    两人正说话间,听到有人来报:“长阳王回京了!”

    “怎么这样快?”智伯瑶也吃了一惊。

    从卫永昌下旨的那天起,若是坐轿子来,也要半个月的光景,就算是骑马也要约莫十天,怎么这样快就到了?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在智伯瑶向卫永昌提起这事之前几天,卫永昌已经命令卫长阳回京了。

    智伯瑶的心,没由来开始慌张。

    但偏偏这时候淑太后找她,说是有要事相商,智伯瑶只好先让鹤庆一个人待在宫里由着侍女领着四处走动走动。

    鹤庆也快要回国了,想在走之前了结自己的心愿,看看这长阳王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物。

    寻了个由头屏退左右,鹤庆蹑手蹑脚来到前殿,她不敢径直走上前去,只是趴在墙上,以一棵木棉树作为掩护,张望着。

    她见到一个穿着紫色骑装的男人,那人看着也不会比她大了多少,只是一身的风霜,腰间别了一把长剑,整个人如同冬日的寒冰一样长在院子里,叫人觉得寒冷,却移不开眼。

    那男人似乎注意到了有目光正在窥视自己,锐利的眼神一扫,叫鹤庆失了心魂,从墙上落了下去,惊动一树的花瓣纷纷坠落。

    后来,鹤庆在写给智伯瑶的书信中,是这样说的:“那人速度极快,伸手抱住了我,我抬眼看他,漫天的红色花朵都好像静止在空中一样,可比起他,那些大红色的花庸俗得都失了颜色。他的眼角向上斜飞,自有少年人的一段风流,他的目光是那样的深不见底,摄我的魂魄在里面沉沦却一直不见底。”

    当然,那都是后话。

    卫永昌懒懒地把鹤庆公主放下来:“不会爬墙便不要爬,不是每一次都有人救你的。”

    鹤庆公主看着这个人,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击了一下。

    两人说起来,只见过这一面,只看过彼此一眼。

    很快卫永昌便来了,看向鹤庆,眉头微微一皱:“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未央的国师领着鹤庆,向卫永昌辞行:“在贵国叨扰多日,多谢款待。”

    他们走得也不算匆忙,鹤庆可以慢慢地收拾东西,慢慢地同智伯瑶道别,可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落在了成汉,怎么也找不回来。

    后来,鹤庆明白了,她把一半的心丢在了成汉,那个木棉树下救她的男子。

    淑太后去找智伯瑶也只是一些琐事,处理完之后,智伯瑶便赶往前殿,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卫永昌要对卫长阳不利。

    等她赶到的时候,卫长阳还好好的站在她面前同她打招呼,这下她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下。

    智伯瑶陪卫长阳走了一路,陪他慢慢走到宫门口。

    “你既然离开了,为什么又要回来?”智伯瑶问。

    “我半月前,收到了皇兄的信,他要我回去,否则,灵儿就有危险。”卫长阳说。

    智伯瑶说:“这怎么可能!为什么我都不知晓这件事,他应该同我商量的。”

    “智姑娘,你太天真了,皇兄已经不是那个你喜欢过的人了,权势腐蚀了他,他早就变了。”卫长阳说。

    “知道可能有危险,你还回来做什么?”

    卫长阳说:“我不能放灵儿在这里不管。”

    智伯瑶不说话,目送卫长阳出去了。

    她心里有种预感,卫长阳此行,怕是凶多吉少,怎么会有这样蠢的人,可他又确实不蠢,只是情深而已。

    除了对卫长阳的担心,智伯瑶心里,渐渐开始不能确定卫永昌是否如从前一样。

    卫永昌对她好,玩命地对她好,举国之力对她好,宠着她,由着她胡闹。

    可卫永昌又那样威胁卫长阳,就像是所有玩弄权势的阴谋家一样,要把对自己有威胁的人放在眼皮子底下。

    在她面前温情脉脉的是卫永昌,在卫长阳面前凶神恶煞的也是卫永昌。

    智伯瑶只觉得自己越发不能看透卫永昌了,他就好像有两面。

    卫永昌现在,就像包裹着棉被的匕首,任他如何温暖,终究是要露出寒光一面。

    智伯瑶裹紧了衣服,天气明明转热,她却突然觉得寒冷。

    方无隅死前所说,一字不差一刻不歇地钻进智伯瑶的耳朵里。

    经过从前江水寒居住的宫殿,智伯瑶暗想,江姑娘现在应该已经出宫了,自己该寻个机会去拜访她。

    只是正当智伯瑶沉思之际,屋子里似乎传出女人的梦呓。

    智伯瑶开始害怕,害怕那如影随形的孤寂和宿命一般的悲剧又缠身,她开始拼命地跑,拼命地跑,直到自己的身体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那怀抱将她紧紧地包裹,告诉她:“没事儿的,这是怎么了?”

    智伯瑶不回答,只是从那温热身躯上汲取温暖,直到自己平复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抱着对方这样站了多久,只是等她松手的时候,那人还如松柏一般笔挺地站着。

    “道隐,是你……”智伯瑶的神色之中有难掩的失望。

    “娘娘,天色晚了,该回宫去歇息了。”

    “是他叫你来找我的?”智伯瑶口中这个“他”当然指的是卫永昌。

    “不是,是卑职自作主张。”

    智伯瑶终于知道自己这种彻骨寒的感觉从何处来了。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玉阶生白露,夜久侵罗袜

    卫永昌对她的好,越来越流于表面了。

    所谓盛大的春日花都宴,多少有些做样子的意味。

    说起来,两人之间,不知有多久没有相拥着说情话了。

    卫永昌所给予的不过是温饱和敷衍一样的爱,那不是出于真心的。

    天黑了,知道来寻她的人,却只有道隐。

    “罢了,他忙,我该体恤他。”智伯瑶说,“我们回去。”

    道隐跟在智伯瑶身后,如同幽灵,不紧不慢,不跟的太紧,却又始终让智伯瑶落在自己的视线之中。

    “我是不是太贪心了?要的太多了?”智伯瑶问,“我要他的爱,也要他的陪伴,我是不是无理取闹?”

    道隐当然不会说什么,卫永昌是他的主子,智伯瑶是主子的女人,他能有什么好说的。

    智伯瑶回了自己的宫殿,音希急忙迎了上来:“主子,您去哪里了?我可担心死您了!”

    嘴上的担心,却又不出去找,言语上的客套,智伯瑶听得出来,她摆摆手,要音希下去了。

    流光那丫头也躲在暗中窥视,但是她的举动如何不被智伯瑶知晓?

    好冷,入宫以来第一次觉得这样冷。

    黑暗中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等着她犯错,而她却只有自己的影子可以依靠。

    拿了一瓶酒坐在门前的台阶上,借着月光,智伯瑶将那书匣子抱了出来,翻看有没有其他有趣的话本。

    “娘娘,圣上说他今晚就不过来了,要您早些休息。”

    “知道了,下去吧。”智伯瑶说。

    她该怎样做?应该去体恤他吧?

    智伯瑶于是洗手做羹汤,手艺虽然一般,但至少是她自己的心意。

    只是等智伯瑶提着汤出现在卫永昌的面前时,卫永昌面前的书案上已经有了几碗,各色各样的,什么都有。

    智伯瑶的心凉了,自己所能给予他的,别人也能,他不需要。

    “瑶瑶,你怎的来了?”虽然忙得焦头烂额,但是卫永昌见到智伯瑶依然是放下了手上的事务去迎接她。

    “永昌,之前有件答应过我的事情,你可记得?”智伯瑶问。

    “何事?”

    “就是让我收编春雨楼还有一部分宫规的制定。”智伯瑶央求道。

    “瑶瑶,我不愿意你这样操劳。”卫永昌说。

    智伯瑶为他按着肩膀:“可我愿意为你分忧。”

    “那我便允了你。”卫永昌吻着她的手背,“天色不早了,你也快些回去歇息。”

    “你别光顾着操劳,也要注意你的身体,不然,我会担心的。”智伯瑶同他告别。

    竟然卫永昌没有留下她的打算,那智伯瑶也不好自己提出来。

    方才进门前,屋内传来的异动,智伯瑶没有问卫永昌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她的心里已经起了疑心。

    “对了,巫怀慕呢?我有两句话要同她讲。”

    智伯瑶做了要求,卫永昌咳嗽一声,便要巫怀慕现身:“娘娘找你,你务必安全把她送回寝宫之内。”

    智伯瑶走在前面,巫怀慕便跟在后面。

    “如今只有你一个人负责圣上的安危?”智伯瑶问?

    巫怀慕答:“我和师哥有时一起,有时单个。”

    “那你可要好好照顾他。”智伯瑶说着,便抓起了巫怀慕的手,放在自己的鼻子下面。

    随后,智伯瑶将巫怀慕松开,冷冷道:“你走吧,本宫一个人可以回去。”

    智伯瑶对于以往熟识的人,并不自称本宫,只是这一天,她刻意将“本宫”二字狠狠在舌尖上转了好几次。

    巫怀慕不知哪里触怒了她,只好悻悻告退。

    智伯瑶此时,真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有些多余了。

    为他煲汤,可已经有别的人抢占了先机。

    为他捏肩,却不想巫怀慕早就为他做过了。

    说起巫怀慕,智伯瑶又想着,巫怀慕和卫永昌终日形影不离,若是这主仆二人把门一关,他们在里面做什么,旁的人也都瞧不见。

    智伯瑶越想越荒唐,摇了摇头,把那些可笑的念头从脑海之中驱逐出去,她要相信卫永昌对她的忠贞,也要相信巫怀慕对卫永昌的忠心。

    现在,一切都有了,有权有势,衣食无忧,师父死了,灵儿嫁了,一切都四平八稳。

    可智伯瑶总觉得她现在的生活就像是走在结冰的湖面上,一不留神,就会万劫不复。

    真不知道这种不安从何而起。

    智伯瑶回到寝宫之内,拿了最烈的酒,脱了鞋子走在冰凉的台阶上,跳着台阶玩。

    很久以前,她这样做过,因为要等师父回来。

    师父说:“你跳够一万次,我就会出现在你面前。”

    可智伯瑶做到了,师父却从来不能兑现他的诺言。

    如今想来,那不过是师父哄骗小孩的把戏,因为嫌自己吵,嫌自己闹。

    “娘娘,更深露重。”

    不用怀疑,又是道隐。

    一个出于职责而唯一一个关心她的人。

    “从前,我经常冬日的夜里赤足行走,盼望自己生病,生病了,他们都心疼我,也许师父也会跟着回来。”

    道隐出声提醒:“娘娘,方先生死了。”

    “是呀,他死了,被我这个亲手带出来的徒儿害死了。”智伯瑶惨然一笑,“他该恨我。”

    “江湖上有诸多身不由己,卑职见过太多,拔刀相向未必就是针锋相对。”

    智伯瑶听了这话,便觉得自己作践自己是这样傻,她在期盼什么呢?

    她已经是个大人了,如果自己不会照顾自己,没有人会照顾她的。

    师父死了,而卫永昌有他的皇图霸业。

    智伯瑶坐在台阶上,道隐不知何时从暗处出来,帮她穿上鞋子。

    智伯瑶不配合,故意将脚丫子乱蹬。

    道隐无奈,劝她:“娘娘莫要乱动。”

    智伯瑶不听,道隐便握住了她的足踝,为她穿好鞋子。

    突然,道隐丢下另外一只还没有穿好的鞋子,消失不见了。

    智伯瑶四下张望,发现暗处有一个小宫女的身影探出又隐去。

    无奈,她自己动手穿上另外一只鞋子,回了房间。

    道隐不过是一把刀,一条狗,智伯瑶反复劝诫自己,不要爱上工具。

    打开书匣子,智伯瑶翻到另外一本奇书。

    为什么说它是奇书?

    不仅因为它在首页写着“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假作真时真亦假”。

    这本书,用笔记的口吻,讲述了一段乱世之中的荡气回肠。

    细节之逼真,让人不由怀疑,这本书所说真实发生过。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往事(一)

    我是成汉公主身边的一个侍女,原本有个别的名字,可是公主不喜欢。

    “你们的名字我都不喜欢,不如,你叫小米,至于你,你就叫大米。”

    两者相比较而言,我真希望我是“小米”。

    可偏偏,公主指着我,叫我“大米”。

    一个女孩子,起个奇怪的名字本来就是难为情的一件事,可偏偏,还要在“米”之前加个“大”字,更显得粗鄙不堪。

    可是谁在乎呢?谁也不在乎。

    公主是长公主,成汉皇最宠爱的妹妹,她要下人们叫什么名字,那就要叫什么名字。

    反正我一个下人是不重要的,没有人会在乎一块垫脚的石头是叫做“大米”还是“小米”。

    我原本有个很好听的名字,是我的父给我取的,他是读书人,很有才学,不过也因为他,我们家遭受了无端祸患,我便进宫做了宫女。

    我从前的姓名我不会再提,免得辱没了家门。

    公主虽然脾气坏,经常想些乱七八糟的点子来折磨我们,好在她出手很大方,所以她也就没有那么讨厌了。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某天,成汉的质子来到了都城,便把他称为夜。

    夜是少女们都会喜欢的类型,他聪明,机敏,除了是质子这一点外,样样都好。

    我们做下人的,闲暇时便说起夜。

    偶然间叫公主听了去,她便好奇,乔装打扮出了门,也想要看看这个被众口称赞的夜是个什么模样。

    公主见夜的时候,他正被关在斗兽场中,为贵人取乐,要他同棕熊搏斗。

    棕熊失控了,这是谁也没有想象到的事情。

    眼看公主就要丧生在熊爪之下,我老早就逃得远远的,一边是对她的牵挂,一边是世上最恶毒的猜测,我希望她能逃出,却也希望她葬身熊爪之下,我邪恶的欲念,总是时不时就冒了出来,公主的日子过得太一帆风顺了,让我期待这种美好被打破。

    可惜,大概她是公主的原因吧,所以在这样危急的关头,还有人愿意挺身而出。

    是那个夜,那个被贵人们拿来取乐的少年,他不知从何处拿了刀,成功激怒了棕熊。

    “走啊!”夜冲着公主喊,公主这个呆子,这时候才知道连滚带爬跑远一些。

    棕熊的眼睛盯着夜这个挑衅它的人,它要把夜撕成碎片。

    一个巴掌过去,那少年便仰面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公主的侍卫赶到的时候,夜已经挨了好多重击。

    大家都说夜挨不过去了。

    皇很忧心,毕竟是成汉来的质子,若是死了不好交代。

    公主更忧心,毕竟是她的恩人,她又是个没有经过事儿的,别人很难有机会对她好,可别人一旦对她好了,她就会掏心窝子去报答对方。

    有御医寸步不离地守在夜的身边还不算,公主也要去凑那个热闹。

    皇心疼她:“照顾人这种事,交给下人做便好。朕是怕污了你的手叫你半夜里做噩梦。”

    “我不,我就要照顾他。”公主坚持,皇也拿她没有办法。

    此后,每次看到公主,我的眼神总是虚的,因为我没有在危急关头救她。

    可公主什么也没有说,没有责罚我们。

    公主的心,都扑在了那个少年的身上。

    好在夜的身体底子不错,用的药又好,不多时,他便醒了过来,不过是身子骨还非常虚弱。

    公主要皇将夜安置在她的宫殿旁。

    皇不同意,哪有这样子的,随便留一个敌国的质子在身边不安全,何况公主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子,夜又是个男子。

    可公主的脾气一上来,也是寸步不让的。

    这样荒唐的事,皇竟然也允了她。

    夜就住进了公主的宫殿里面,房间还靠着公主的闺房。

    我们都心说不妙,可公主心性天真,哪里知道人心的险恶。

    果然没过几天,我就发现,公主要吃了夜这个小子的亏。

    那天是我去给公主服侍公主睡觉的,可我打了个盹儿,一睁眼,公主就没了,我那叫一个心急如焚,一拍大腿,想着公主可能在夜那里。

    我被自己这个出格的想法吓到了,可我没有猜错。

    我蹑手蹑脚来到夜的房间前,蹲下身子偷听。

    公主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了出来:“你想要什么赏赐?就算是天上的星星……”

    可公主的话没有说完,屋子里传来一声闷响。

    我急忙抬起脑袋,从窗户缝里偷看,只见公主被夜抵在墙上,两人唇齿相依。

    公主的样子分明是不愿意的,她用手推着夜的胸膛。

    可夜是裸着上身的,公主的手无论放在哪里,都是不合适的。

    她的手一触碰到夜的胸膛,便想碰着火一样缩了回来。

    她拼命地向后退去,可是她身后是墙,退无可退,她晃着脑袋不给夜得逞的机会,可夜却按着她的肩膀,牢牢地制住了她。

    我该去叫人吗?

    我没有,她是这样骄纵的人,我打心眼里想叫她吃些苦头。

    夜的眼神总是朝我这边扫来,他似乎是发现我了,我急忙低下脑袋,蹑手蹑脚跑回了公主的寝宫里。

    不多时,公主便惊慌失措地跑了回来。

    她梨花带雨,像是哭过了,衣衫有些凌乱。

    但这个时间太短了,短到不足以做些什么。

    夜放过她,两种可能,一是不敢做下去,二是不能做下去。

    若是第一种,那夜不过就是见色起意的贼子,同其他人没有任何区别。

    若是第二种,不能做下去,那原因就有很多,比如因为是真心喜欢,所以不能吓到她。

    我情愿是第一种,我嫉妒,我愤恨,所以我不吝用最大的恶意去为她构建未来。

    可事实证明,是第二种。

    第二天起来,公主什么也没有说,跟往常一样嘻嘻哈哈的,没心没肺,只是没有亲自去探望夜罢了。

    我不敢戳穿,却也不肯轻易放过她。

    我装作“无意间”发现公主手腕的淤青,佯装要去找御医来看看。

    公主急了,一把拖住我,要我不要声张,还摘下她手上的玛瑙手镯要我保密。

    我暗自冷笑,我从前也是官宦人家的子女,这手镯虽然贵重,可我并不稀罕,我要的,不过是试探,试探公主心中的真实想法。

    她偏袒他,看样子是真的喜欢上了他,所以在他做出那样的出格举动之后没有声张而是选择原谅。

    某一日,侍女们又聚到一起,谈到夜。

    公主不许我们谈他:“那小子,虽然眉目也是俊秀的,骨子里却有几分阴狠,我不许你们再提他。”

    我暗自冷笑,她的不许,不是因为讨厌,而是因为独占欲在作祟。

    就在公主说完这话之后,夜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瞪了一眼公主。

    向来无法无天的公主竟然缩了一下脖子,她害怕了。

    夜似乎无意地扫了我一眼:“这是公主您的侍女?”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往事(二)

    “大米,你去给我喂马。”公主是故意使唤我的,她以为夜对我有些特别的想法。

    我知道公主在打什么主意,她是故意在夜的面前奚落我的。

    “大米是吗?我记住你了。”夜经过我身边时,故意拉住我,做出亲昵的样子,害的远处的公主看我的眼神都要变了。

    我去喂马,喂了很久才回来。

    等我回来的时候,我察觉气氛有一丝微妙。

    公主含羞带怯看着夜,似乎两人之间是亲密无间的。

    夜坐在椅子上摆弄扇子,他的神色不像是做质子的,倒像是做主人的。

    后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公主宫殿里面的侍女,发生了很大的调动,她只用很少的人手,并且大多数人是不许靠近她的主殿的。

    倒是夜,他出入公主的房里,方便了不少。

    连我一个下人都能察觉到,那皇自然也不是傻子。

    某个晚上,皇来探视公主,他来自然是不需要通报的。

    看着皇走进去的背影,我的心里隐隐有一丝期待,我期待看到皇暴跳如雷的样子,我期待看到公主哭得泣不成声的模样。

    事实证明,现实只会比我的想象更加精彩。

    我远远地听到屋子里面,女人的尖叫声,摔破凳子的声音,还有皇拔剑的声音。

    别的人都哆哆嗦嗦跪在地上,不敢说些什么,可我,胆子一向很大,尤其是当这样一出好戏开场,我实在是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

    摸到暗处,我看到夜的怀敞着,将同样衣衫不整的公主护在身后。

    皇的剑锋指着夜的咽喉。

    夜说:“是我强迫了公主,罪责都在我。”

    公主眼见皇的剑锋要划过夜的喉头便护在夜的前面:“皇兄,是我主动的,与他无关。”

    “满满,你……”皇愤怒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是朕的过错,没有照看好你,让这无耻小人对你……”

    “皇兄,他不是无耻的小人,我们是两情相悦的!”

    看着公主竭力争辩的模样,我几乎要笑出声来,这是一个不知人心险恶的傻子,别人骗她上床,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一件事。

    “两情相悦?”皇瞪了夜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心思,满满单纯无知,上了你这腌臜小人的当!”

    “我自问不算光明磊落的人,但是对于满满,我的真心,问心无愧。”夜这话说的坦荡荡,想来他在床上也是这般哄骗公主吧!

    结果就是,皇把夜关进了大牢里,让公主禁足。

    所有的消息都被封锁,这不仅仅是出于爱护妹妹的考虑,更因为这是皇家的脸面。

    “大米,你说皇兄不会对他怎样吧?”公主喃喃。

    我是不喜欢她跋扈的样子,但我也不忍心再在这可人儿的心上扎一把刀:“公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皇为公主安排了一门亲事。

    所有人都道这次皇是真的狠下心肠。

    我却知道,依照皇对公主的宠爱程度,只要公主抵死不从,皇就一定会改变主意。

    果然,公主绝食了没有几天,皇便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地把夜送回到她的身边。

    夜再次出现在公主门前的那天,公主上前去抱他,可夜却推开了公主。

    “你这是什么意思?”公主流着眼泪问他,“你只是想骗我的身子?”

    “我对你是真心的,可你我身份悬殊。往后,我能活多久都不知道,身如一叶浮萍,哪里敢牵连公主?”夜说。

    “这不过是你冠冕堂皇的说辞吧?你没有喜欢过我对不对?你只是为了玩弄我?”

    “我只是不想连累公主。”

    公主流着眼泪拿出了一把匕首:“从来没有人能骗我,从来没有人这样彻头彻尾地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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