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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的妖后喂不熟-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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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吗?”智伯瑶左右照着镜子,打量镜中的自己,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娘娘您花容月貌,若是被圣上瞧见了,指不定要丢掉几个魂魄!”
“讨厌!”智伯瑶也不知怎么的,年纪是一天天见长,只是这脸皮却是一天天变薄。
“今儿个究竟是什么日子?”智伯瑶问,“皇上呢,他在哪里?”
“娘娘,您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众位小宫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嘴巴倒是严实的很,谁也不说。
“你们不说,那我便自己去看!”智伯瑶跑出屋外。
一出屋子,她整个人都要呆住了。
面前是无尽的花海,数不清的蝴蝶展着翅膀正在空中稍作停留。
智伯瑶走上前去,欢喜的不得了。
正在这时,智伯瑶又见半空中忽然有了一道红色身影,从远处缓缓飘来,倒像是神仙下凡一般。
她定睛一看,原是巨型的秋千,因为绳索颜色的缘故,所以方才她才没有认出来。
秋千上站着一个的那人,等他飘近了,智伯瑶才看清楚,正是她的卫永昌。
卫永昌荡至她的身边,忽然一伸手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拥在怀里。
耳边是风的呼啸,智伯瑶只睁眼一看,又缩到卫永昌的怀中。
“瑶瑶,你倒是睁眼看看,下面的风景可真不是一般的秀丽。”
智伯瑶紧紧揪着卫永昌的衣服,随后探头向下望去,目光所及都是无穷无尽的花海,铺天盖地的蝴蝶,而自己就和卫永昌快活的好似神仙眷侣,没有旁的俗人俗世来打扰他们。
“我只是随口说说,你还当真了。”智伯瑶捏着卫永昌的鼻子,将头靠在他的怀里,“今儿个是什么日子?”
“难道不是个特别的日子我就不能想我的意中人倾诉相思之情?”卫永昌看向智伯瑶,趁她一不留神,索要了一个绵长深入的吻。
“我可不信你,你跟我说实话。”
卫永昌说:“今日是我的生辰。”
“啊……”智伯瑶语气之间满是懊恼,“你怎的也不说,害的我白白失了礼数。”
“你我之间,讲什么礼数!”
“那为了赔罪,今晚我将自己献给陛下!”智伯瑶眼神仿佛游蛇一样,钻进卫永昌的心里去了,“今晚,你想玩什么新的花样?我答应你就是了。”
“瑶瑶,这话当真?”卫永昌看着智伯瑶红了的脸庞,面上是春风得意,“你可不能再哭着叫饶了。”
“这个嘛,我也不想叫饶的,可谁叫你那样子霸道,总是欺负我。”智伯瑶说。
“你若是不喜欢我欺负你,那我便不欺负你了。”
“不行!我要你欺负我,还要你再无赖一些!”智伯瑶把脸埋到卫永昌胸前,不敢看卫永昌那炙热的双眼。
“好,那我今晚上,可不会轻易放过你。”卫永昌在智伯瑶头上吻了一下,“不过,现在,我给你准备的礼物还没哟看完。”
“还有什么?”智伯瑶不敢相信,花海和蝴蝶之海已经是浩大的工程了,卫永昌还有些什么花样。
“那你可要抱紧我了!”卫永昌说着,突然抱着智伯瑶,向后一倒。
如果是一般情况下,两人怕是要就要摔得粉身碎骨了,毕竟是从这样的高空落下。
可智伯瑶相信卫永昌,相信他不会拿两人的姓名开玩笑,相信他。
所以智伯瑶抱紧了卫永昌,却不闭着眼睛,直直地看着自己仿佛要落到地面上摔一个粉身碎骨。
临落地的时候,卫永昌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稳稳地落在了一艘小船上,两人毫发无伤。
察觉船体上增加了重量,负责摇桨的内侍急忙开始动作。
小船缓缓前行,沿岸的宫人们手上都提着篮子,篮子里装了各色花瓣,朝着小船撒。
智伯瑶只觉得天地都失了颜色,仿佛万物都只为自己一人存在。
她只记得两人紧紧握着的手,沉沦在眼前的欢声笑语这种。
船行至一拱桥处,智伯瑶忽然觉得小船似乎倾斜了。
“要倒了!”智伯瑶惊呼着钻进卫永昌怀里。
正文 第九十七章仙乐风飘处处闻
两人站在船翘起的那一头,一路向低处滑行去了。
“要掉进水里了。”智伯瑶抓紧了卫永昌的衣服。
“怕吗?”
“我不太会游水。”智伯瑶说,“不过我信你。”
两人眼看就要掉进河水里去,忽然从河水里面冒出来一个大红色的球形物,将两人弹到岸上去。
智伯瑶静静地看着那大红色的球状物一点一点绽开,如同花骨朵绽放,从里面冒出了烟雾,走出来十几个穿着舞衣的妙龄少女,少女们笑着为两人引路,卫永昌攥着智伯瑶的手,随她一起坐到椅子上去。
远处的山轰然倒塌,仔细看去,原来那山也不过只是障眼法。
随着“山体”的崩塌,一张巨大的画布徐徐展开,舞姬们慢慢走上前,从袖中滑出两支木棒开始敲打地面发出震天的鼓声,原来那地面也有蹊跷。
智伯瑶也是懂些音律的,自然知晓准备这样一台节目要花费的心神,于是她同卫永昌咬耳朵问:“这些都是你这几日弄出来的?”
“从前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有了点子,这次不过是把从前的想法付诸行动。”
“我怎么这样喜欢你?”智伯瑶叹口气。
“你不开心?”
“我开心的很,都不知道该怎么样用言语来形容我的欢喜。”智伯瑶说。
卫永昌轻笑一声:“那就用你诚实的身体来告诉我。不过,你先别急着欢喜,后面的节目,可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绝对天上有地上无,你这一辈子,也许只能看到这么一次了。”
“什么呀,这么神秘!”智伯瑶盯紧了舞台,发现几十名眉目清秀的少年穿着素色的袍子,提剑来舞。
少年人本就让人喜欢,何况是这样清一色的美少年。
每一次舞剑,内中都蕴含了牵动人心的力量,每一次跃起,素色的袍子总是吸引了人的目光。
“喜欢吗?”卫永昌问。
“当然喜欢,可,”智伯瑶面露难色,“为何你说我只能看到这么一次?”
“往后你我的孩儿长大了,要是见到他们的娘亲还在垂涎台上的美少年,那我这张老脸往哪里搁置?”
“你若是老了,我也老了,我们一起老去。”智伯瑶两行眼泪落了下来。
她从没有被这样认真对待过。
这铺天盖地的盛况,都只是为她一人而存在。
“可今日是你的生辰,我这岂不是喧宾夺主了?”智伯瑶嘟起嘴巴。
“夫妻本一体,你开心,那我也是欢喜的。”卫永昌将智伯瑶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瑶瑶,若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自己要这万里江山有何用!我愿意把全天下的美景,全天下的美食,还有各色的奇珍异宝,全都捧到你的面前,我的心也要挖出来放在你的手边,我要你看看,因为你,它跳的有多厉害!”
“傻瓜!”智伯瑶说,“记住今天你说的话,你若是变了心,我要挖出它来,油烹水煮,将它囫囵个吞下去。”
“那一天永远不会有。”卫永昌冲她笑笑,那笑容,让智伯瑶的心都化了。
“圣上,娘娘,未央的使者到了。”内侍来通传,顺便也微微提醒一下自己的皇注意仪态。
“未央的使者?”智伯瑶问,“他们来做什么?”
“两边都是新君上任,总是要互相摸一摸底线的。”卫永昌转过头去,告诉内侍,“宣!”
未央的使者团这次来了不少人,从规格看,未央的新皇对于与卫永昌交好这件事是下了工夫的,只是不知道是表面工夫还是真心实意。
未央使者,走在最前面的一个,是他们的国师。
国师是个虎背熊腰的大汉,身上纹满了各色图腾,乍一眼看过去,十分的吓人。
别看国师外表粗犷,可他却是个真正的谋士,听说未央新皇能上任全靠国师背后出主意,因此对于这个人,卫永昌不敢小瞧了去。
跟在国师后面的,是某位皇亲国戚的女儿,被封为公主,二八年华,肌肤胜雪,生的极美,只是下巴高高昂起,看上去是个泼辣的主儿。
至于后面几位,官职也有,爵位也有,只是不怎么有实权,可以忽略不计。
国师为卫永昌送上贺礼,同时表明了他国皇与成汉交好的意愿。
姑且不论真假,对方既然愿意做表面功夫,至少卫永昌也给予了同样虚伪的笑容。
只是国师来也就罢了,带一个二八年华的小姑娘算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是来硬塞给卫永昌一个和亲公主?智伯瑶心下一惊,但她面上不动声色。
“这位是鹤庆公主,此次出访,小姑娘非要跟着,没有办法,只好由着她了,若是她有什么失礼的地方,还望莫怪。”国师说。
丝毫没有提到“和亲”之类的字眼,智伯瑶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是放了下来。
节目看完,又到了俗套的地方,酒宴。
男人们聚在一起,用华丽的谎言你来我往,这是政治。
女人们聚在一起,只是因着卫永昌只智伯瑶一个女人,所以女人们的饭桌上,就显得异常冷清。
“我也想去和他们谈论天下大事,只可惜那群老夫子一定不肯要我‘坏了祖宗留下来的规矩’。”智伯瑶叹息道。
旁边的宫人给智伯瑶倒了一杯甜酒,智伯瑶摆摆手:“我要最烈的酒。”
随后智伯瑶转向鹤庆公主:“不知公主喜欢什么样的酒,只管和我说。”
“我喜欢你,你比我见过的人都要诚恳。”鹤庆公主扬起的下巴总算是有所收敛。
“喜欢我?何解?”
“你有野心,也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正文 第九十八章宝刀聊用酬知己
智伯瑶笑笑:“那你有什么样的野心?”
“策马江湖,快意恩仇!”鹤庆公主抚掌说。
智伯瑶摇摇头。
鹤庆公主急了:“怎么你不信?不过,像你这种深宫妇人,怎么会懂得我的志向!”
“你可能不知,自小在江湖之中飘零,已经是受够了那餐风露宿的日子。”
“我不信!你这说话的口气,一定是从说书先生那里听来的。”
智伯瑶差人:“去把我的非明刀取来。”
“你还有刀?”鹤庆公主将缠绕在腰上的鞭子抖出,“我也有武器,不如我们对战一局?”
“你若是输了,可不许哭鼻子。”
鹤庆公主昂起下巴:“我在未央,一个人能单挑一群侍卫!”
“那我拭目以待。”
等侍女把智伯瑶的非明刀取来了,鹤庆公主便是傻眼了:“你这刀有半人那么高,舞得起来吗?”
智伯瑶今日穿着轻便骑装,在鹤庆公主面前也起了炫耀的心思:“你们离我远一些,我给你们看!”
鹤庆公主不信,偏要站的离智伯瑶近一些。
智伯瑶笑笑,起手把刀拔了出来,刀身反射午后的阳光,耀眼的光芒让太阳为之色变。
智伯瑶用刀本就轻车熟路,又在刀势之中加了些令人眼花缭乱的花架子,舞起来好看的不得了。
那鹤庆公主张大了嘴巴,智伯瑶一把刀擦着她的鬓角飞过去。
吓得鹤庆公主急忙伸手去摸自己的耳朵。
智伯瑶将刀收回刀鞘,鹤庆公主已经是对智伯瑶崇拜有加。
“我很喜欢你的耳坠子,不如将那你有三颗珍珠的右耳坠赠与我?”智伯瑶说。
鹤庆公主说:“我与娘娘一见如故,一个耳坠子有什么舍不得。”
说着鹤庆公主便把耳坠子摘下来了,只是她却攥在手里不肯拿出来:“不过,娘娘也有眼拙的时候,这上面的珠子不是三颗,而是四颗。”
“你再看看。”智伯瑶要鹤庆公主仔细瞧。
鹤庆公主摊开手,发现有一颗珠子碎了,先是从一整个,碎成两半,而后是四半,层层碎片掉落,最后第四颗珠子变成粉末,随风飘去了。
“娘娘原来是高人!”
智伯瑶摆摆手:“我不过大你几岁而已,喊娘娘显得太过,况且我又这样子喜欢你,你就喊我姐姐好了。”
鹤庆公主养在深宫之中,对于快意恩仇的江湖儿女自带一种敬仰。
她要听什么,智伯瑶便给她讲什么。
“我若是也能像姐姐这样就好了。”
“别怪我说句你不爱听的话,”智伯瑶说,“你喜欢的不过是骑着高头大马招摇过市。真实的江湖,比朝堂还要卑劣。”
“我读过一话本,里面讲了一位名叫春雨夫人的奇女子的故事,”鹤庆公主托着下巴说,“她一个弱女子创建了一流的帮派,还险些推翻了朝堂。”
“那后来呢?”智伯瑶只觉得这个故事听起来非常耳熟,恐怕出自有心人之手,没想到在成汉的一段禁忌往事到了未央倒是成了一段传奇。
“后来的故事我不喜欢,”鹤庆公主说,“后来,春雨夫人被情郎背叛,失去了对教派的掌控,她生气起来可真是凶险,手刃了情人,摔死与情人的孩子,从此四海为家,逍遥快活去了。”
“哦?”智伯瑶暗暗吃了一惊,不知道编纂这书的人怀的是些什么心思。
“姐姐好像特别喜欢这个故事!”鹤庆公主问,“不如我将这本书赠与你。”
原本智伯瑶还很喜欢鹤庆的,可鹤庆竟然随身带着这样一本书,那她的用意,可能就没那样单纯了。
“你出门来还随身带着书?”智伯瑶对她起了疑心,全然没有方才的热乎劲儿了。
“姐姐,你为什么突然生气了?”鹤庆果真是孩子气息,心里有些什么就说什么。
“我只是在想,你们成汉的人出门都带着书?还是这是特意为我准备的?”
智伯瑶黑着脸,神情不像是在开玩笑。
鹤庆公主突然明白了:“姐姐,我知道了,你是担心我是那别有用心的人,特意编了个故事来骗你?”
“不然呢?”
鹤庆公主说:“可,那春雨夫人是什么样的人,跟姐姐你八竿子也打不着,我实在不明白。”
“骗你的,”智伯瑶也觉得自己反应过激了,“你把书拿来给我看看。”
鹤庆于是让身边的侍女回去取。
好半天,才看到那侍女抱了一匣子的书。
“这个呆子,要她拿一本,她都拿来做什么?”
小侍女战战兢兢跪倒:“回公主的话,小的不识字,只好全都拿来了。”
“算了算了,不怪你。”鹤庆将那匣子书放在桌上,打开来给智伯瑶展示她的藏书,如数家珍。
“喏,最上面这本就是。”鹤庆拿出来给智伯瑶看。
智伯瑶伸手接过去,那书已经很旧了,旧到已经有些书页掉落。
“不知出自何人的笔下?”智伯瑶问,“值得公主你这样珍藏,一定出自一位大才子之手。”
“说来惭愧,”鹤庆公主说,“我并不知道。”
智伯瑶看了看,有些难为情地问:“这些书若我全都向你讨要了,你肯给我吗?”
“这……”鹤庆公主有些为难。
“你若是肯给我,”智伯瑶冲她眨眨眼,“我就带着你微服出宫,四处玩耍,保证不会有人拦着,要你过足了江湖侠客的瘾。”
“成交!”鹤庆公主说,“其实,我本该给你更贵重的礼物的。”
“我要你割舍它们已经是很过分了,哪里要……”
“不是的!”鹤庆公主辩驳说,“我只是觉得姐姐这样一个有趣的人,我不该来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
鹤庆公主说:“封号是临行前,皇赐给我的,鹤庆,不就是和亲吗?我自己是不愿意的。姐姐,你能帮我想个法子吗?”
“好说,我让永昌他先一步认你做妹妹,这下你就肯定嫁不成了。”
鹤庆公主一脸的艳羡:“姐姐夫妻两个琴瑟和谐,是我们皇学不来的。”
“难道你们的新皇不好?”
鹤庆公主悄悄冲智伯瑶勾勾手,要她把耳朵凑过来:“新皇刚上位就拼命娶妻,后宫里都已经有两百多个了,临行前听说又抬了一个出身低微的宫女儿到妃位。”
“两百多个……”智伯瑶不信,“许是你听了流言,两百多个,那每日睡一个都要睡上大半年呢!”
两个人捂着嘴巴偷笑。
鹤庆正色道:“是真的,我常听宫里的嬷嬷说,皇夜御数女……”
智伯瑶听得是瞠目结舌,她这时才意识到卫永昌对她竟也算是专心专情。
正文 第九十九章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
“这个妹妹本宫收下了。”智伯瑶不顾大臣异样眼神,拉着鹤庆窜入宴席之中。
卫永昌何等聪明之人,立即反应过来,不等那未央的国师说些什么,就大手一挥:“那朕便也是要认下这个干妹妹的。”
智伯瑶冲他笑笑,转身行了个礼:“那妾身便先谢过陛下了。”
卫永昌上前扶起她,两人当众十分亲昵,让老臣面红耳赤直呼不合体统,倒是年轻一代的新人被新皇的柔情所打动。
“我要带着这新认下来妹妹去京城里面走一圈。”智伯瑶怕卫永昌多心,便急忙补充一句,“绝对不跑,本宫绝对会乖乖回来的。”
“朕信你,不过要道隐暗中跟着你,你可愿意?”
“那圣上可要嘱咐他带够了银子。”智伯瑶笑笑。
卫永昌刮了刮她的鼻子:“去吧。”
要宫女把那匣子书抱回自己的宫里,智伯瑶就在国师的怒视之下有恃无恐地拉着鹤庆出去了。
两人换上了男子的装束,鹤庆毕竟孩子心性,高兴又紧张的不得了:“姐姐,我这样子能行吗?会不会被人发现了?”
“你等等,看我妙手回春。”智伯瑶将鹤庆推到镜子面前,在她脸上画了几笔,英气便一下子出来了。
“你再把这颗药丸吞下去,保你这一天声音都是粗粗的。”
鹤庆对智伯瑶更是钦佩有加,握着她的手直嚷嚷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
智伯瑶如今是经历过事儿的,听到“一辈子”这个词就害怕,只是鹤庆还是孩子,她不应太过残忍,所以智伯瑶只是拍了拍鹤庆的手背不说话。
为自己做了易容,智伯瑶拉起鹤庆:“我们走吧。”
“姐姐不要吃那小药丸?”
变声对智伯瑶不是难事,她一开口,声音就变了:“小娘子,还不快快跟本大爷回家去!”
鹤庆被智伯瑶逗得咯咯笑:“姐姐你这样有趣,难怪那皇对姐姐宠爱有加。不过说起来,怎么今日没有见到太后娘娘?”
“太后跟我不对付,肯定是怕见了我头疼的厉害便躲着我了。”
两人坐在轿子上,被一路抬到宫门口。
途径一处宫殿,鹤庆问:“为何独独那宫殿看起来好像没有人烟?”
智伯瑶探头望去,原来鹤庆说的是从前江水寒住过的地方。
“皇后宫只我一人,可不仅仅那宫殿没有人烟,”智伯瑶说这话,语气不免欢快起来。
鹤庆虽然心里还有疑惑,但既然智伯瑶这样说了,她便不好再说什么。
出了宫门,智伯瑶化身官家公子哥,带着自己小弟一路吃喝玩乐好不快活。
“姐姐带的银子可够用?”
智伯瑶努努嘴:“那边的屋顶上,趴着我的侍卫,不知你看到没有,他带够了银子。”
“姐姐,我真是好生羡慕你。”鹤庆公主叹口气。
“年纪轻轻的,你做什么这样愁眉不展?”智伯瑶举杯敬她,“十年的女儿红,可不能浪费。”
“未央国内又没有我瞧得上的官家子弟,他们要么不学无术,要么长得一言难尽,往后我该怎么办?”
智伯瑶说:“有什么好怕的,只要你大权在握,又有财富傍身,谁能难为你。”
“那姐姐有什么打算?可否说来给我听听看。我自幼丧母,身边也没个像姐姐这样的风流人物。”鹤庆公主说这话,眼神之中流露出的是绝对的依靠,智伯瑶也便不遗余力传授自己的处世智慧。
“他们都说后宫女子不得干政,所以我就要像个别的法子,明着是低头,暗着却是要把做决定的权力给握在手上,这样旁的人都不敢看轻了我。”智伯瑶说。
“可我还是不明白该怎样做。”
“财富,是第一道护身符,”智伯瑶说,“你买些铺子,置办田产。”
“这个容易。”鹤庆点点头记到心里去。
“权力,能保全你的财富。”智伯瑶说,“若是能结交一位位高权重的皇亲国戚,那便是极好的。只是你莫要选那些风头正盛的重臣,小心卷入庙堂之争。”
“姐姐果然深谋远虑。”
智伯瑶说:“武力,是最后一道护身符,所以你要有一批对你忠心耿耿的护卫。我从前拜入一位名士门下,只是前些日子,那名士死了,所以我在想法子接手他留下来的门派。”
“那姐姐你一定很伤心了吧?”鹤庆问。
“伤心?”智伯瑶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干笑两声,“他是我师父,也是我义父,可我……”
“姐姐你喜欢他对不对?”鹤庆抢着说,“说书先生都是这样讲的,女徒弟喜欢上自己的师父!”
“你呀,莫要胡说。”智伯瑶虽然跟鹤庆嘴上逗趣,可她的心,莫名疼了一下。
正文 第一百章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姐姐,我不过开个玩笑而已,圣上这样对你,举办了春日花都宴,你定是爱他的。”鹤庆说。
酒楼来往的人很多,消息也灵通。
有一商人坐在桌上与他的同伴吹牛,偶然间提到近日京都的戒严。
“我看是因为那伙未央来的人,圣上怕他们行刺,所以这样戒备。”
“我看未必,我们成汉国力与日俱增,那伙蛮子怕是怕了,来向我们低头求饶!”
“近来应该是圣上诞辰,不知道圣上玩出了些什么花样。”
“先皇在的时候,那叫一个穷酸,听宫里面的老嬷嬷说,先皇面前摆碗面,就算是过寿。”
“这可未必是寒酸,听说那面是德嫔亲手做的,可实在跟寒酸沾不上边。”
“今年我可听说了,新皇在他的诞辰上,为皇后准备了好多奇珍异宝哄她开心,就那皇后绣鞋上的珠子,有这么大!”说话的人用手比划了一个碗口那样大的珠子。
“你这样说,我信。今日里京都有名的杂耍班子一个也见不着了,你们可知道这是什么愿意?”
“你倒是说呀,也好让哥几个长长见识。”
“是被皇上招到宫里,去哄娘娘开心。”
“听说今儿个宫里面可是热闹,圣上精心准备的春日花都宴,那叫一个叹为观止,就是太祖在的时候也没有这份气魄!”
“这春日花都宴,实在是高,往日里先皇和德嫔的佳话都被比下去了。”
“这皇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奇女子,能让圣上这样费心思?”
“若是能让我见皇后一面,我倒是愿意倾家荡产。”
“若是个丑妇,那你可就亏了!”
“这话不对,能叫新皇只她一人,这女人肯定不简单!”
隔壁桌上的吹牛皮传到了智伯瑶与鹤庆的耳朵里,着实叫人脸红。
“姐姐,他们都说姐姐是百年一遇的美人,圣上是万年一遇的痴情种!”鹤庆与智伯瑶耳语。
智伯瑶只是把酒喝下去,两只耳朵火烧一样滚烫:“说这些做什么,真叫人难为情,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保准让你大开眼界。”
智伯瑶口中的好地方,自然不一般。
道隐尾随她们一路,看到智伯瑶在花楼前面停下,心里顿时一惊:“娘娘,不可,这三教九流之地……”
“我偏要。”智伯瑶拉着鹤庆便进去了,两锭银子扔进老鸨怀里,十几个貌美女子便站在他们面前搔首弄姿。
“这不好吧?”鹤庆脸上发红,那些女子的拉拉扯扯让她十分不适。
“来京都,不喝花酒,不从风流胡同里面走一遭,那就不算来过。”
丝竹渐起,歌声曼妙,鹤庆这才自在一些,不过她看着左拥右抱的智伯瑶,眼珠子依然是要掉下来。
两人脸上印满了红印子,这才心满意足朝楼下走着。
下楼时,一个满身酒气的醉汉撞在智伯瑶身上,智伯瑶的火气登时就上来了。
她一把将那醉汉推倒在地上:“怎么走路都不长眼睛的?”
那醉汉抬起头来看她:“智兄?”
智伯瑶一怔,仔细一看,谁能料到这不修边幅的醉汉竟然是往日里对自己严格要求,洁身自好的高景行,他的一身白衣已经沾染了污秽,看上去有好些日子没有清洗,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事让高景行自甘堕落。
醉汉随后摇摇头,突然趴在地上,叩拜。
将智伯瑶吓了一跳,她冲周围人赔笑:“这位兄台许是喝醉了。”
鹤庆觉得他们两人应该是认识的,便问智伯瑶:“这是谁?”
智伯瑶看了看高景行一眼,答道:“一个不值得做朋友的人。”
高景行听到这话,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智伯瑶不理他,拉着鹤庆便往外走。
“这花酒也喝了,这长街也逛了,”智伯瑶挠头,“接下来去哪里玩?”
“全听姐姐的。”
“我有一个妹妹,她暂居在京中,不如你随我一块儿去拜访她?”智伯瑶问。
鹤庆便说:“那是极好的,我也想结识结识姐姐的姊妹。”
智仲灵住的地方不大,里面下人也很少。
但是智伯瑶去的时候,屋子里面的人很多,都是些商铺的老板,来跟智仲灵报告经营状况的。
智仲灵见智伯瑶来了,便要那些人先回去,改日再商量。
“妹妹这里倒是很热闹。”
智仲灵说:“不过是按照姐姐之前说的,找些事情做做,忙起来,也就没有那样思念长阳了。”
几个女孩子便一边聊天,一边嗑瓜子。
磕了一地瓜子皮的时候,道隐又冒出来:“娘娘,该回宫了,天都黑了。”
智伯瑶见智仲灵也乏了,便起身告辞,还对她说:“长阳的事,你就包在我身上。”
“那灵儿先谢过姐姐了。”
回宫的路上,鹤庆告诉智伯瑶:“她的夫君卫长阳听起来不像个男子汉,把妻子一人丢在京都,自己先跑到封地花天酒地去了。”
智伯瑶摇摇头:“这样想他,你可就错了,他这人虽然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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