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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篡权-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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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厅里的气氛很凝重,连晋正眯着眼对六王爷谷熙道:“这门亲事,我不能答应。”

    谷熙垂眸,声音很平稳:“外头把话传得难听,连三小姐不嫁进王爷府,日后怕是再也嫁不到好人家。”

    “既知外头传得难听,当初行事时就当加倍谨慎周全。”

    此事过于蹊跷,定然暗藏猫腻,只是苦于没有证据,连晋只好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

    六王爷和寻常的天潢贵胄不太一样,特长就是二皮脸,冒出一句话道:“救人的时候想顾忌也顾忌不来,反正这人不该抱也抱了,不该摸也摸了。出来处事,有错要认,挨打要立正,现在文轩有意娶三小姐,国公爷何必撑着口气死倔?”

    连漪被毁的名声,竟成了六王爷手里最大的本钱。

    连晋闷气堵在胸口,喉咙发紧。

    连战和乔静心站在一边,对六王爷是一脸反感到不能再反感的嫌弃。

    恰在此时,容瑾挽着连城进屋,连城个没心没肺的东西,手里还捏着两个红得刺眼的大红封。

    连战刚要蹙眉,就见容瑾朝连晋行完大礼,完全无视大厅内电光火石的气氛,不由分说就从衣袖里掏出一打大红封朝他和乔静心走过来。

    连战回过味来,看来,连城手里的红包是容瑾发的。

    须臾之间,容瑾已经开始朝连城和乔静心递红包,一边递一边道:“大表哥,大表嫂,都是一家人,日后定要多多关照。”

    这不就是成心故意的吗?

    有像他这么干事的人吗?

    别人正在厅里头谈正事,他一进门就开始发大红封,客气得跟个什么似得!

    郑青菡跟在容瑾身后进门,差点被气得仰倒,脸红到可以滴血,追上前几步道:“候爷,舅父和六王爷在谈连漪的婚事,你的大红封改天再发也不迟。”

    “甭介,咱们新婚,红包总是要发的。”容瑾不以为意地道:“既然六王爷也在,一碗水要端平,自不能少了他的。”

    说完,一个大红封塞到六王爷手里,扫了六王爷一眼道:“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六王爷府上的嫡女自荐枕席想爬候爷府的床,我本不该拒绝,可她偏偏和我不投契,事情就不了了之。”

    “本以为我和六王爷不会再有交集,谁知道能在沛国公府见面,听说府上二公子能接住高空坠落的姑娘,实在是奇才,也就六王爷您生的子女,才会个个如此出挑,真正是万里挑一的人才。”

    六王爷素来是个脸皮极厚的,因被容瑾揭明,此时也心虚地远眺别处。

    容瑾掸了掸自己华丽非常的长袍道:“其实,我有些后悔,当初不应该拒绝谷小姐,我西院子还空着一间房,自古一个茶壶就不止配一个茶杯,要是谷小姐愿意,没事可以来住住。”

    没有名分,让谷莹莹到西院子住住!

    把王爷府的嫡女当成暗娼不成?

 第二百零一章捡拾名声

    六王爷听得心间火起,把手边的茶杯悉数扫落在地,道:“候爷休要欺人太甚,本王爷给你脸,你不要脸,是吗?”

    容瑾回眸盯紧他,眸间戾气突显,仿佛随时会杀人于无形,冷然道:“甭介,你倒是不给我脸面试试看。”

    六王爷突然就有点发怵,根本不敢接容瑾的目光,连退几步对连晋道:“沛国公,府里尚有要事处理,改日再登门造访。”

    说完,抽身而去。

    连晋看着六王爷远去的背影,再看看容瑾,心里微微一动,沉默半晌道:“小候爷,你今儿真来送红封的?”

    容瑾弯弯嘴角道:“夫人为连漪的事操心,我怕她吃亏,跟过来看看。”

    话说得并无任何迂回,众人的目光全投在郑青菡身上。

    郑青菡很稳妥地不说话,心里却道:“明明是来看热闹的,却说是为了我,没事就把我当借口,倒是趁手好用。”

    容瑾如此失礼,连晋竟也不说他,反而好性子地道:“青菡和连漪都是我的两桩心事,连漪不顺至此,我一心想办周圆,如今看六王爷府的态度,是周圆不起来的。还好,今日见到你,算是放下另一桩心事。”

    郑青菡瞥着容瑾,隐晦地想:“嗯,装的倒是挺像,真像是一个为妻子着想的好夫君。”

    正思索着,见容瑾不经意抬眼,朝她笑了笑。

    两人目光相撞,郑青菡忙把目光移到别处。

    容瑾便恭声道:“沛国公放心,夫人在候爷府吃得饱、喝得足、还有气力跟人斗气打架,过得实在是开心的很。”

    连晋便对郑青菡道:“本来还怕你嫁进候爷府会拘谨,如此随心随意,甚好!”

    郑青菡不及接话,容瑾已道:“青菡万事都不放在心上,这样的人,拘谨不了。”

    郑青菡捏捏拳头,瞪他一眼。

    容瑾回瞪她一眼。

    连晋看在眼里,一阵感触,又想起连漪,脸色深沉下去。

    这种事向来怨女不怨男,连晋心里直打怵,不知如何处理为好。

    看六王爷神色,也晓得此事不会善了!

    连漪名声尽毁,日后如何出去见人?

    难不成,真要一辈子黑灯瞎火躲在暗处过日子。

    郑青菡望着连晋表情,心里盘恒良久,好生安慰道:“舅父不必为表妹的事太过操心,我一定会想出办法让流言顿止。”

    连晋目光落在郑青菡身上,一时间飘过许多思绪。

    当初郑青菡救连战,开腹缝合脾脏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当时连晋就觉得很奇怪。

    一个大门不出的深闺女子,突然间长出本事,短时间学会精湛医术,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再后来,默默观察郑青菡的行事作风,可谓是“无声处显惊雷”,因一心盼着她好,只觉得是苦尽甘来的幸运,硬生生把心中的讶异给压下。

    任谁也想不到,到今时今日,曾经痴傻无用的外甥女竟成为沛国公府的定心丸,不管是连战、连城或是连漪,遇事总会想到她,总会找她来帮忙。

    连家的人,向来心性坚韧,轻易不会让别人看到软弱,却愿意在郑青菡面前显示软弱。

    那是因为,在沛国公府,郑青菡早就是连家的一份子,有事一起扛,有难关一起挺过去。

    正因为如此,郑青菡突然的不同,在连家才没有受到半分置疑。

    对于亲人,连家除了信任,还是信任。

    大厅落针可闻,郑青菡误解了这份安静,她以为连晋并不相信她能把事情处理好,不由怏怏地道:“舅父,我定会想出办法。”

    连晋回过神道:“连我和你表哥们也没有办法,你又能如何?连漪名声已毁,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的。”

    泼出去的水如何收回来?

    郑青菡回候爷府的一路都在思索。

    要风平浪静的拒绝掉六王爷府的亲事,还要恢复连漪的名声,用什么办法才好?

    谣言已经四起,坏事顶风臭十里,要想洗干净名声,恐怕无计可施。

    郑青菡不禁头疼欲裂。

    坐在她身旁的容瑾,目光扫过她,眼里有种难明的东西。

    回到候爷府,打发锦绣去府门口探看几回,皆没等到唐昭。

    黄昏已过,天色黑沉下来,唐昭方才策马赶到候爷府回话,连水也没喝一口,就禀道:“去过观潮楼,掌柜怕招惹是非,原本不肯说实话,李晨拿大刀唬他几下,便漏出口风。”

    郑青菡早就觉得事情另有乾坤,等着听下文。

    果然,唐昭道:“观潮的人特别多,雅间需要提前预定,本来掌柜把谷莹莹安排在四楼的一间雅阁,谷莹莹说四楼雅间漏水,便从四楼搬到连漪旁边的一间雅阁。”

    谷莹莹从四楼搬下来的理由冠冕堂皇,挑不出错。

    唐昭又道:“二楼的雕栏最近刚整修过,很是结实,十几个人挤在前面根本不可能倒塌,除非有人动手脚。”

    六王爷府的人,八成动过手脚!

    只可惜,没有证据。

    倘若把证据查出来,也不是几天内的事,只怕等查出来,连漪已经被人拖去尼姑痷。

    此事易速不易缓,再往下拖,连漪淹在臭水沟里,就甭想再爬出来。

    郑青菡皱眉道:“谷文轩呢?他怎么正好在观潮楼下面呆着?”

    “说是在观潮楼下等着接谷莹莹回府。”唐昭面上露出难色:“一环套着一环,明明不对劲,说出来又特别的合情合理,六王爷府好似滑不溜湫的泥鳅,怕是不好抓。”

    郑青菡决然道:“不好抓也得抓,今儿别睡觉,再去给我查,六王爷府窥伺沛国公府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我就不相信,半点漏洞也没有。”

    唐昭正要点头应下,书房门被推开,只见容瑾一边往里头走,一边道:“三王爷前几年被下狱问斩,五王爷和十三王爷流外边关,还不知是死是活,前几日九王爷也被贬为庶民,六王爷府能屹立不倒,总是有点心思的,你手下的人出去,又能查点什么出来?”

    容瑾面上带出几分兴味,兀自道:“就算真让你查出点证据,六王爷府随便找个人出来顶罪,只说是无意为之,到时候更加搅裹不清,与连漪的名声有何相帮?”

 第二百零二章补回名声

    郑青菡郁闷地吐口气道:“按你的意思,我查也不用查,只管呆在府里等着看连漪去尼姑庵过一辈子。”

    容瑾一语千意道:“你要擅于机变,人挪活树挪死,动动脑子想个轻巧的办法,让六王爷府消停,慢慢把连漪的名声给补回来。”

    轻巧的办法?

    郑青菡眼皮连跳两下,谨慎地扫过四周,低不可闻地道:“候爷的意思是,手起刀落,把谷文轩一刀给作掉?”

    只要谷文轩一死,六王爷不想消停也得消停会!

    这个办法不但轻巧,还很利落。

    容瑾手里茶水洒出来一半,扯扯嘴角道:“你除了杀人灭口,就不能干点别的勾当。”

    郑青菡一双眼睛透出迷茫,谦然道:“灯不亮,要人拨;事不明,要人说。候爷别绕弯子,直接挑明说话。”

    容瑾方才道:“六王爷府装在人前,耍在人后,咱们只需依样画瓢,把水搅得更浑。”

    话说得真让人牙疼!

    郑青菡心里一急道:“你就不能说得明白点?”

    容瑾百毒不侵的脸上带过一点笑意:“你如今有我,不明白也不打紧。”

    蜡烛劈啪一声,跃出一小团灯火来,容瑾的笑在灯火里很浅很浅,浅到看不出来,却晃得郑青菡眼花缭乱,心里突突跳过几下。

    “候爷愿意出手相帮,我甚是感激,可咱们非亲非故,忙帮的太多容易纠葛不清。”郑青菡收拾慌乱,退后几步道:“依我的意思,候爷把主意说出来便好,省得我欠下人情,到时候还也还不清。”

    容瑾压低声音问:“你很想还清吗?”

    郑青菡讪讪道:“我自然是要还清的。”

    容瑾悠悠哉哉道:“我自然是——不会让你还清的。”

    郑青菡愕然。

    在旁边伫立很久的唐昭,则厌恶地瞪视容瑾。

    容瑾喝完茶,放下杯子走到门口,临了回头对唐昭道:“去外地当了几年苦役,脾气还没磋磨干净,你倒是个难得的。”

    好几年的苦役,就是拜容瑾所赐。

    这风凉话说的!

    本就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容瑾再不咸不淡加上几句屁话,唐昭的眉头拧得冲天高。

    连漪的事还有赖容瑾,可别这时候两个人掐起来,郑青菡不停朝唐昭使眼色。

    唐昭是个有分寸的,顾全大局地道:“大小姐,铺子上还有事,我先走一步。”

    说完,越过容瑾先出去了。

    容瑾站在门口,弯弯唇角对郑青菡道:“你使多眼色,小心晚上眼抻筋。”

    郑青菡扭头不理他。

    容瑾讨个没趣,便出门去永昌茶馆找相熟的那群纨绔们喝茶。

    一进永昌茶馆,便被人拉去角落说话:“上次打赌,你可是输了,赶紧把怡红院的娇娘弄我府里去,我今晚就办了她。”

    容瑾踢他一脚道:“你府里十几个姨娘,夜夜轮一个,也得十几个晚上,能不能消停点,好歹也是太守之子,得把心思放点在功课上。”

    京都太守之子赵显不屑道:“书读得再多有个屁用,宋之佩书读得够多,被流放戍边,谷文轩书读得够多,弄个连家小娘子还要王爷府出面,也不知是结亲家还是结冤家,真他娘有意思。”

    容瑾哼哼道:“你别说,谷文轩真有两把刷子,把连三小姐的名声搞臭,除了他,还真没几人敢娶。”

    “六王爷府的人,养气功夫一流,憋着闷坏,要不是六王爷跟我父亲喝酒喝胡涂,嘴里漏出点东西,谁会想到王爷府会干这等勾当?”赵显神来一笔:“知道你和沛国公府现在沾亲带故,才把消息告诉你,你可仔细想好,要怎么谢我,那连家三小姐真没人要,就跟了我,我保证不让她受气。”

    “有人排着队呢!”容瑾一脚把他踹飞好几米,歪着头道:“哪轮得到你?”

    赵显跟容瑾是混惯的,死不要脸跑过来道:“谁,谁,还有谁排着队,老子弄死他。”

    “你既惦记怡红院的娇娘,就少去招惹别人。”容瑾一眼横过去道:“我说,怡红院那位美人,你到底想要还是不想要?”

    赵显被容瑾横了一眼,太阳穴突突直跳,不敢再放肆,忙道:“要、要、要的。”

    “这才象话。”容瑾在赵显背上重重拍下一掌,把赵显拍得左眼皮直跳。

    晚上回府,容瑾一身酒气,云亭又是更衣又是端醒酒汤,忙活到半夜。

    动静实在太大,郑青菡少不得要从床上爬起来,少不得要去看看容瑾,少不得要说上几句话:“喝酒伤身,能少喝点,以后就少喝点。”

    容瑾醉眼惺忪地道:“你让我少喝点酒可是因为在意我?”

    郑青菡絮道:“候爷在秦楼楚馆历练的太多,拙词越发逾越,你我不过是一对假夫妻,谈不上“在意”或是“不在意”,依我的见解,应当用“关心”两字更合适。在外人眼里,咱们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关心候爷,等同于关心自己,所以……。”

    话没说完,已被容瑾出其不意的揽过,压在窗棂上。

    缄默的空气里,容瑾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轻搓揉。

    发丝间,鼻息轻微,容瑾身上的气息若有若无,他拥住她,倚靠在窗棂上。

    郑青菡觉得容瑾的行为很不妥当,开口道:“你是南化的候爷,咱们住在一起,你待我逾发亲近,但我总觉得你深不可测,并非真正了解你;而我,也对你藏着许多事,这些事不能告诉你,也不敢告诉你,因为说出来,日后就会连累你。”

    顿了顿道:“我觉得,咱们现在这样才是最好的,有点距离,不远不近的。”

    容瑾没有出声。

    郑青菡斟酌道:“你我从前想杀谁就敢杀谁,想害谁就能害谁,活得很是畅快!何必非要拴在一块,万一我连累你,或是你连累我,把命丢掉,又有什么好处?”

    越说越清明地道:“你救我几回,我心里头感激你,才真心实意把话说出来,你现在灌多黄汤水,脑子有些不清楚,等明天酒醒,仔细想想我的话,就会知道,我全是为你好。”

 第二百零三章一场好戏

    半天功夫,头顶上没有回音。

    郑青菡推开容瑾,很认真地道:“我说的话,你听进去没有?”

    容瑾抬起袖口揉揉醉意惺忪的双眼,睁眼时原来的双眼显得更加惺忪,当中还夹杂着几分血丝,神色间是难得一见的疑惑:“酒喝多了,走路有些不稳,你扶我一把便是,何必说这么多话,听得我头疼。”

    郑青菡手抖了抖,声音不稳地道:“你方才是没站稳?”

    “嗯。”容瑾道:“要不然,你以为呢……。”

    郑青菡恼羞成怒道:“既是没站稳,就该早些自个站好。”

    “我倒是试着要站起来,酒劲发作的厉害,撑着你使劲半刻,还是没能起来。”容瑾身形不稳地道:“此时还头晕的很,你过来扶我一把。”

    “扶你个大爷!”郑青菡甩甩袖子,像阵风似得从容瑾身旁掠过。

    她一走,硕大的厅里只站着容瑾一人,他站得分外稳,半点踉跄的痕迹也没有。

    好半天,厅里才听见他长长一声吐息。

    早上起床,睁眼就看见容瑾坐在阳光里,正翻着她前几天没看完的话本子。

    怪冷的天,阳光出奇的好,容瑾坐在亮闪闪的光晕里,满身的碎金,耀得人眼睛发花。

    前世,自已的相貌太过普通。

    重生的时候,看见镜子里更新过的面容,觉得很美。

    但此时,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美。

    容瑾这个人,除了打架打的好,还有便是,生得极好。

    容色出众,不可逼视。

    容瑾侧头望她,郑青菡看他看傻了,有些回不过神来,作势装模作样地问道:“你酒醒了?”

    “嗯。”容瑾慢吞吞道:“我昨天醉得有点凶,好似听见你跟我说了许多话,今日醒来偏偏记不太清楚,正想问问,昨天你说过些什么?”

    郑青菡心里猛跳两下,貌似平静地道:“我只是问你,喝什么酒,才会醉成那样。”

    容瑾回过头,淡淡地道:“谁知道是什么酒,才会让我醉成那样。”

    郑青菡撇撇嘴,不再说话。

    容瑾依旧淡淡地道:“我们一块去看戏,可好?”

    郑青菡没精神头地道:“连漪出事,我正心烦,哪有心情去看戏。”

    “不是寻常的戏,你去看完,说不准心烦就化解开。”

    话里有话,郑青菡坐直身子,心里大抵有点数了。

    用完早膳,容瑾领着郑青菡去永昌茶馆,刚走进茶馆大门,就被一群纨绔团团围住。

    打目瞧过去,纨绔们锦衣富贵,细皮,一看就是出自钟鸣鼎食之家。

    容瑾颇有点威势,三言两语就把一群纨绔打发掉,领着郑青菡坐到茶馆二楼的雅间。

    刚坐下,郑青菡便皱着眉头道:“你怎么把我领来永昌茶馆?”

    容瑾脸上浮起一层笑意:“被人看几眼,便恼了?你何必恼,什么人配得上惦记你,他们纵然看几眼,也只是看几眼罢了。”

    郑青菡不耐烦道:“一群纨绔,要不介怀,总是难的。”

    容瑾手中的茶杯转了转道:“你别小看楼下的那群纨绔,全是闾阎扑地、钟鸣鼎食之家的子弟,父辈叔伯皆为官封爵,他们口里透出来的消息,件件能海沸河翻。”

    郑青菡被他一提点,猛地警醒道:“莫非,你常来永昌茶馆就是为探听消息。”

    容瑾不置可否地道:“永昌茶馆是京都城最好的消息网,想听第一手的消息,这里有人告之;想散布第一手的消息,这里有人帮之。”

    郑青菡脸色微变。

    原以为容瑾只会淫狎玩乐,如今看来,容瑾绝非表面看上去的简单,他事事另有目的,机心极重。

    容瑾停住转杯,继续道:“有件事要告诉你,京都太守之子赵显跟我说,六王爷喝酒喝胡涂,在太守府说过,谷文轩早就对连漪有意,而六王爷看中沛国公在朝中的声望,王爷府为成事,才在观潮楼设下局。”

    猜到是一回事,听到又是另一回事。

    郑青菡邪火顿起道:“那你不早说?”

    容瑾弯起眉眼,笑意自眼角流露:“昨夜,我不是醉了吗?”

    郑青菡想起昨夜之事,干笑一声道:“喛,一时忘记,你昨夜醉得厉害。”

    容瑾两只瞳仁在她身上聚集后慢慢扩开,侧身推开窗道:“有时候想想,咱们现在这样还真得挺好,有点距离,不远不近。”

    正是咋晚她说过的话?

    郑青菡额头微微出汗,目光快速扫过容瑾。

    容瑾接过她的目光,疑惑地道:“我说错什么话,你一直拿余光瞥我?”

    郑青菡便有些拿捏不准,心忖:“昨天的话,他到底是听到,还是没听到。”

    两人相谈间,街头出现一辆精致马车,容瑾唇边划过一丝冷笑,郑青菡随着他的目光往窗下望去。

    车帘揭开,露出张格外清爽的俊脸,正是王爷府的谷文轩。

    茶馆里迎出个纨绔,正打着招呼道:“二公子,你最近风头很盛,怎么有空来茶馆找我们厮混?”

    谷文轩回道:“赵公子邀我来下盘棋。”

    纨绔扭头朝茶馆里叫:“赵大公子,下棋的对手来了,你还不出来接。”

    屋里有人大叫:“马上来,马上来。”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屋外的纨绔正欲扯嗓子催屋里的人,只见头顶一花,好似二楼掉下个人,那人直直往谷文轩砸去。

    纨绔惊地叫出声来:“我的娘,天要下红雨不成,大白天从二楼掉下个大活人……。”

    尖叫声一起,茶馆里的一群纨绔“哗”地从里面跑出来,嚷嚷道:“掉个什么人,要死也死远点,爷在里头喝茶,想恶心死爷?”

    又有人道:“二楼摔下来,摔死没?”

    还有人道:“放屁!一群歪心烂肺的,巴不得人去死,赶紧找大夫救命。”

    等众人冲到门口,非但地上没摔人,就连半分血气也没有,便冲最先嚷嚷的纨绔骂道:“你小子大白天撞鬼,青天白日说鬼话,哪里有人从二楼摔下来,你倒说说,人呢?”

    最先嚷嚷的纨绔手指向后一戳,众纨绔扭头往后望去,六王爷府的二少爷谷文轩怀里正抱着个绝色美女,小美女绮丽艳美,手里紧握一方斋笺谱,细目绮旎,正在谷文轩怀里绽放得烈。

 第二百零四章无赖战法

    一群纨绔齐齐倒吸口凉气。

    稍息一会,有人快意地道:“谷公子英雄救美救上瘾,又玩这招?”

    谷文轩脑袋里一团浆糊,他不过在茶馆前说了几句话,楼上就掉下个美人抱住他,方才他想丢开怀里的女子,可女子跟条八爪鱼一样,他越是想丢开,反倒越是丢不开手。

    正犹豫不定之时,美人突然一个趔趄便从他怀里栽到地上,眼泪如潮水般涌出来:“本在茶馆二楼和哥哥说话,突然有人冲进来推我一把,硬生生把我从二楼推下来,落在这位公子的怀里,男女受授不亲,自古女子的名声比命还重要……。”

    话音刚落,人群中窜出条汉子,扯着喉咙道:“妹子,咱们分明着了别人的道,我刚听人说,救你的人是六王爷府的二公子谷文轩,他前几日刚用此招数骗过沛国公府三小姐,现在八成是看上你,方才重施故技。”

    谷文轩眼里窜出两团火苗,怒道:“丁是丁,卯是卯,少胡说八道,我连你们是谁都不知道,可是你们使计诓我?”

    汉子晒道:“我和妹妹大早就在二楼饮茶,又不是你肚子蛔虫,还能算计到你随后就来茶馆不成?

    “我们好端端在楼上,本来太平无事,你一来,就有人把她推下来,你倒是说说,是谁诓谁?”

    话说得很有道理。

    早到的还能算计晚到的不成?

    又不是神仙修罗,掐指一算,还能算出您谷二公子今日的行程。

    谷文轩比窦娥还冤,偏说不出话反驳。

    “沉默”和“默认”往往只差一个字,纨绔中不乏怜香惜玉之人,瞅着地上快哭岔气的美人,对沉默不语的谷二公子道:“前几日的闲话还没散,你今儿又弄出一出,短短功夫连救两个美人,真是艳福无边。”

    听得一旁的汉子恶气直涌,冲上前道:“世上哪有这等巧事,王爷府设局毁人名声,我家虽是小门小户,倒也是有血性的,今儿就跟你拼命。”

    说完,撸起袖子,朝谷文轩冲去。

    谷文轩随身带的两个护卫立马迎上前,跟壮汉扭打在一起。

    壮汉身手虽不错,但双手难敌四拳,很快被王爷府打翻在地,被揍得“哇哇”乱叫。

    美人见自家哥哥受欺,拼出性命向谷文轩冲去,敷过颜色的鲜红指甲笔直挠过去,谷文轩不及反应,脸上带出条深浅不齐的血痕。

    美人看似娇小柔弱,但胜在动作灵敏,两只粉嫩的小手东一挠西一挠,很快把谷文轩挠得左倒右晃,一张脸更是血痕遍布。

    谷文轩素以淡定儒雅而闻名京都城,顷刻被挠得礼仪尽失,嘴里嚷嚷道:“来人,快来人,把这疯婆子拖走。”

    纵他喊得起劲,偏偏没听到一声回应。

    原是他带的两个护卫自顾不瑕,前头露出败局的壮汉,已经翻身做回胜利者,正把王爷府的两个护卫压在身下打。

    谷文轩被逼出一头大汗,众人围观下羞愤交加,再也顾不得风范,抬腿便向美人踢去。

    美人灵动如脱兔,动作敏捷地避开,倒是谷文轩,一脚踢的力道过度,收也收不回来,身子扑倒前倾,一头撞向旁边的石柱。

    郑青菡瞧见谷文轩额头顿起血包,好笑道:“闹得可真好,风头都快盖过前事。”

    容瑾接话道:“是该好好闹一闹,总要瞧瞧谁的脸皮最厚,六王爷府算计别人的名声,自然也要有被别人算计的度量。”

    郑青菡脸上的笑容倏地消失,眉间多出一份恍然:“人是候爷安排的?”

    容瑾摇头道:“苏辙安排的人,江湖中人他最熟,楼下的丫头功夫了得,演得也好。”

    郑青菡明白过来,难怪谷文轩使出力道要打美人,美人轻轻松松避开的同时还能把谷文轩一张脸挠花。

    原来演技和功夫都是一流的,连她都没看出破绽。

    莫非,容瑾要利用这件事把沛国公府的局面拧过来?

    郑青菡思量道:“这算什么招数?”

    容瑾回道:“什么招数也不算,充其量就是个‘乱拳打死老师傅’。”

    郑青菡挑挑眉。

    容瑾悠悠哉哉喝着茶道:“正规的战术是战术,不正规的战术也是战术,对付无赖,就得使无赖招数。”

    郑青菡干涩地道:“你的无赖招数可管用?”

    “连漪在观潮楼的事传扬迅速,要有充分证据才能指证六王爷府,澄清起来费时费力,比起辟谣,编个精彩的新故事,更能抓人眼球、印象深刻。”容瑾促狭一笑:“谣言不过是靠人轻轻一推,有下面那群纨绔在,种种言论定会层不出穷,将黑许白,将白染皂,很多事情都会在瞬间颠倒。”

    容瑾看上去疏直狂狷,但心思却是九曲环,拿人作伐的手段眨眨眼睛就能想到,机心丝毫不比王聪逊色。

    郑青菡沉默不语,掌心微微汗湿。

    容瑾手撑着下颌,投过来的眼神很柔和:“咱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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