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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篡权-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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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宝寺西边,郑青菡也是第一回来,跟着沉音走进西侧寺门,迈过门坎,瞧见一座真金释迦牟尼的塑像。
大佛耸入云端,足有四、五屋楼高,站在大佛脚下,郑青菡大概只有佛祖的脚趾甲大小,实在太过渺小。
郑青菡不禁驻足仰望。
刚一抬头,意外倏然发生,整座巨大的佛像迎面向她倒来。
佛像沉重巨大,喘息间已到眼前,要用肉身相挡实在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要想躲开,根本不及闪身。
这么重一尊佛像压下来,定把人压成一砣肉泥,拿去当饺子馅都不需要外加工。
郑青菡纵然活过两世,面对死亡,倒也做不到淡定从容,两只眼珠瞪得跟灯笼一般大,乌溜溜望着佛像压倒至眼前。
妈的!
郑青菡临死前还不忘骂句脏话。
再死一回,八成要去阴间排队等投胎,再从人肚子里生出来,只怕黄花菜都凉了,也不知道昏君和郑伯绥活不活得到她长大。
正思索间,一道熟悉的青光漫过来,将她整个人团团笼住。
青光挥洒自如,形成一个保护罩围住她,整尊佛像仿佛被定格,静止在郑青菡头顶。
好神奇……。
这么倒霉都可以不死。
郑青菡大脑停止运行,仰头望着悬空挂在头顶的佛像,张大的嘴足够塞下一匣子点心。
“郑青菡!”有人咬牙切齿地道:“你个蠢货,还不给我从佛像下面滚出来,你以为杠个四、五屋高的大佛容易吗?”
一回头,身后不远处立着容瑾,一改平日风仪玉立的俊模样,因用力过度整张脸涨得通红,满额头全是汗,一根根青筋从脖子延伸到脸上,正使出吃奶的劲在强撑大佛。
用力过度,表情看不去有点儿狰狞。
难怪大佛会静止不动,原是他的九阙剑一剑化九剑,九剑佛身,全凭他用内力硬撑。
郑青菡由衷地赞叹一声:“小候爷拔山扛鼎,真是好身手!”
容瑾一字一句,双手抖得厉害道:“再不滚出来,我就砸死你。”
“使不得,我这就出来。”郑青菡腾身一跃,退到容瑾身边。
刚站定,只听“轰隆”巨响一声,整座佛像倒塌在她脚边,震得地面好一阵颤动。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郑青菡拍拍胸脯。
愿望是美好的,现世却很残酷!
容瑾指着郑青菡鼻子,把她当孙子骂:“要死也挑个远地方去死,每次都死在我跟前,倒了十八辈子的横霉,回回都要救你,我要是因为你折寿,你陪得起吗?”
郑青菡腆着脸,干干道:“候爷神通无量,岂会折寿?”
容瑾黑脸。
郑青菡不敢再多嘴多舌。
容瑾侧头,居高临下地道:“有没有受伤?”
“没有。”她仰视着救命恩人那张俊美眴目的面庞,小心翼翼地道:“多谢候爷搭救,青菡无以为报,他日候爷有事,青菡定舍命相助。”
容瑾连眼角也没瞟郑青菡一眼,听见她说要报恩,没露出半分高兴:“你咒我呢!硕大一候爷府还要你帮忙,你能帮我干什么?”
好歹人家刚救过自己,郑青菡很识趣地道:“候爷说的对,只有候爷府帮我,我肯定没机会帮上候爷府的。”
容瑾想了想,突然道:“倒也不是,或许日后真能帮上一忙。”
这人,说起话来出尔反尔。
偏郑青菡不好反驳!
人家今天救她一命,自然是说什么都对,连放个屁也是香的。
好歹是救命恩人,她也是有良心的,要翻脸也要等明天。
郑青菡很没出息地道:“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打架劫舍的坏事,青菡一定会相帮。”
说得好像候爷府除了杀人放火、打架劫舍就不会干别的事一样,容瑾弯了弯唇道:“你记住今日的话。”
有谁敢诓天下第一的杀人狂魔容大公子,郑青菡立马道:“记得,记得。”
容瑾的目光越过她,望向不远处躲在佛堂大柱后面的沉香,压低声音道:“郑青菡,随我去看看大佛,为何会无缘无故倒塌?”
郑青菡跟着他走到大佛底座,却见底座被人动过手脚,前低后高,造成倾斜,只要有几人在大佛后面一推,沉重的大佛就会应声而倒。
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容瑾一回忆,刚才救郑青菡时,似乎在大佛后面看见过几条人影,是故意把郑青菡引来,然后再下杀手。
容瑾不禁怒从心生。
第一百五十六章唱作俱佳
那几条人影早就跑开,但引郑青菡到此的人却还在。
容瑾疾走几步,一把将躲在佛堂大柱后面的沉香拖出来,五指掐进沉音的脖子,戾气外露道:“是你把人引到这里的,说说看,是谁指使的?”
容瑾用力极深,五根手指掐进血肉里,沉香脖子上血渍渍一片,整张脸青紫,正挣扎道:“没人指使奴婢,奴婢带大小姐去放生池,正好路过……。”
“还不说实话。”容瑾把沉香的脖子掐得咯咯作响,一脸阴森地道:“天宝寺的放生池离这里十万八千里,你个臭蹄子胆敢欺骗本候。”
“天宝寺扩建,是奴婢不识路,才会错带小姐。”
容瑾眼眸深如墨色,冷酷道:“把我当三岁小儿糊弄不成。”
说话间,沉香被他掐起,双脚已离地,整个人在半空中扑腾,容瑾毫不怜香惜玉,五指把沉音的脖子掐得破皮露骨。
容瑾的作风就是,一言不合就杀人。
想不到,像沉香这样天仙似的小美人,他也下得去手!
谁说容瑾喜欢女色,比起女色,小候爷似乎更喜欢黄土白骨。
郑青菡难得好心肠地道:“候爷,杀人不过头点地,您一拧脖子她就毙命,事情也会落定尘埃。依我看来,实在不妥,事情岂能只看眼前,说不定沉香被冤枉了,说不定其中另有乾坤。”
她的语气在说“另有乾坤”时格外加重几分。
话里有话。
看来,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郑青菡杀个候爷腿肚子都不颤一下,自然不会是个好心的,沉香落到她手里,只怕比死还要惨。
容瑾冷不丁向郑青菡望去,死丫头的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容瑾会意,手一松,沉香从半空中瘫到地上。
“你的家务事,自己看着处理。”容瑾由衷道:“我相信你,不会再给别人欺负去。”
确实,吃一堑长一智,郑青菡最近把注意力全放到郑伯绥身边的暗卫身上,忽视了其它人。
既然有人送上门找死,她就先放过郑伯绥,把赶着要投胎的送去黄泉路。
郑青菡笑笑道:“候爷放心,不会有下次。”
听到她的保证,容瑾放心下来,转身要出去。
郑青菡送出几步道:“今儿真巧,碰巧候爷来天宝寺,不然的话,我早就一命呜呼。”
又道:“您来天宝寺,有事吗?”
容瑾不耐烦地瞪她一眼:“有没有事,跟你有什么相关,多管闲事!”
永远不能跟小候爷好好聊天。
郑青菡乖乖站到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再也不想多说一句。
容瑾撇头想,要不是皇上千叮万嘱让他来天宝寺一趟,郑青菡早就没命了!
不想还好,一想到郑青菡差点被压成肉泥,容瑾就觉得四肢百髓都发疼,恨不得折回去,一刀把沉香斩成七、八块。
一直走到西门尽头,往北拐去百米,是天宝寺布置的棋室。
有小厮迎面过来行礼道:“小候爷,王爷在棋室。”
皇上让六王爷谷熙来见他,也不知道有何事。
容瑾进到棋室,六王爷谷熙笑脸相迎:“听闻小候爷棋艺高明,今日可愿意跟我对弈一局?”
容瑾勾勾唇,很没礼貌地道:“不愿意。”
回答过于简单直接。
六王爷的笑挂在脸上,一时收不回来,表情很尴尬。
容瑾拣个位置坐下,敲着桌子道:“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六王爷是诸王爷里教养最好的,此时也差点破功,要不是考虑大局,六王爷很想甩袖子走人。
跟容瑾这等没教养的货色,真是尿不到一个壶里!
六王爷深吸一口气,按捺情绪道:“候爷不喜欢下棋,咱们就听段佛经。”
容瑾挑挑眉,心里道:且看你耍什么花样!
六王爷清咳一声,棋室屏风一侧现出条婀娜多姿的身影,因屏风过于单薄,可以很清晰地瞥见来人的一举一动。
剪影里的女子手执佛经,翻开一页便开始朗读,声音甜如浸蜜,酥软人心,还夹杂莫名情愫,像春蚕吞食桑叶,声声乱人心扉。
原来,戏骨在这儿!
容瑾倏地站起,一手拉开屏风。
屏风里显现出一张绝色倾城的脸,乌发如漆,美目流盼,身段袅娜,是不可多得的人间。
容瑾斜挑眉眼道:“姑娘,佛门清静地,你变着法勾引人,不太好吧?”
女子美目下垂,宠辱不惊道:“莹莹不知候爷何意,我只是遵照父亲的意思念经,嘴里念的是佛经,心里头也只有佛经。”
容瑾抿唇,一瞬不瞬地道:“姑娘唱作俱佳,好本事。”
六王爷走过来道:“小女熟诵佛经,佛祖圣诞日来佛前顶礼参拜,皇上有意让咱们同在棋室相会,小候爷应该明白其中的用意。”
原是六王爷嫡女,名动京都城的大美女谷莹莹。
果然不负传言,足够明艳照人!
皇上的用意呼之欲出。
安乐公主私德不检,被遣去尼姑痷念经反思,皇上要在各王爷府里挑个合适人选,又怕他不满意,才有今日的安排。
难怪最近王爷府、公主府里的闺女纷纷定亲,原来是想避开赐婚。
也不知皇上许给六王爷什么好处,六王爷才舍得把女儿往火炕里推。、
莫非,皇上给六王爷想要的权势,而六王爷把谷莹莹当成货物送给容瑾。
容瑾冷笑道:“六王爷是不是和皇上谈了笔权货两讫的交易?”
六王爷皱了皱眉头道:“小候爷误会,王爷府还不至于出卖女儿来换取荣华富贵,一来是皇上意思,二来是小女自己的主见。”
容瑾厉眸直直盯着谷莹莹道“坊间盛传我的事迹,谷小姐不但不害怕,反而要嫁进候爷府,为何?”
谷莹莹眼波水润,神色不似作伪:“候爷对我而言,就如同河里的一条鱼,鱼虽有点腥,可就是猫想要的。”
因她一句话,容瑾谑笑道:“谷小姐除了喜欢吃血腥之鱼,还有别的原因吗?”
谷莹莹面带笑意,眸光却清冷如冰:“天下未定,候爷后浪可推前浪,此为其二。”
容瑾面色大变,连呼吸都快忘记。
半刻,一拍桌子大怒道:“谷姑娘是想撺掇候爷府造反吗?”
第一百五十七章放生池畔
谷莹莹道:“不敢。”
容瑾咬得牙齿格格作响道:“那谷姑娘是何用意?”
“狐裘尨茸,宫殿穿狐裘者过多,不是藏着大善,就是藏着大奸,莹莹以为,候爷威仪天成,早晚一人振臂,便得万人随之。”
容瑾阴侧侧,一字一顿道:“谷莹莹,你好大的胆子!”
谷莹莹慢慢道:“我父亲为当朝王爷,二位哥哥亦是能力超脱,小候爷要想成事,六王爷府是最好的助力,也是最好的选择。”
容瑾冷笑:“谷小姐自荐枕席,我本不该拒绝,可谷小姐的想法与我并不投契,恐怕我帮不上忙,也无能为力。”
谷莹莹不惊不恼:“候爷不必现在就下结论,反正六王爷府的大门随时为您敞开。”
“我从无青云之志。”容瑾手一拍,棋桌一分为二:“道不同,不相为谋,六王爷和容小姐可以滚了。”
谷莹莹识趣走人,出门时留下句:“风起于青萍之末,候爷还需三思。”
容瑾面无表情地道:“听不懂人话吗?还不快滚!”
狗屁的“风起于青萍之末”!
谷莹莹再美,也美不过容瑾自己的这张脸,想用美色勾结他,想和他共躺枕席,也不掂量掂量自身的份量。
他的枕席岂是人人能睡的。
皇上偏偏要给他赐婚,京都合适的女子并不多。
谷莹莹不配,谁又配呢?
容瑾想来想去,脑海里浮现出郑青菡的脸。
方才见她差点被压轧,忽有烙骨之痛;现在胡思乱想,脑海就浮出她的面容。
假若,让皇上把郑青菡赐婚给自己,郑青菡会不会愿意?
容瑾不敢深想,摇头道:“郑青菡宁愿剃去头发当姑子,也不会嫁进候爷府的。”
此时,郑青菡在倒塌的大佛旁,拿手帕给沉香包扎好脖子。
那方手帕浸过三十味药方,随身携带能除秽杀菌,袪病去疾。
不是沉香福气好配用这张帕子,而是帕子气味特别,会给沉香用,自然隐藏着郑青菡的用心。
沉香早被容瑾的杀伐之气吓坏,整个人一直在瑟瑟发抖。
郑青菡包扎好后,便站到一边,阖眼养神。
好半天,听到沉香恸哭,越哭越大声。
郑青菡睁开眼睛的一瞬,沉香跪到她的脚下道:“小姐,奴婢不知道大佛底座被人动过手脚,奴婢不是故意把您引过去的,请小姐相信奴婢。”
郑青菡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沉香哭得如弱柳拂地,湿漉漉的眼睛望向郑青菡,眼神里有祈求、有恸痛、有酸涩。
要是上辈子,郑青菡早就被她哭到心软,想着要原谅她。
可这辈子,任谁在郑青菡面前扮可怜、装无辜,郑青菡连眼皮子都懒得翻一下。
沉香见郑青菡毫无反应,“咚咚”几声磕起头道:“奴婢和小姐无冤无仇,如何会去行那提着脑袋害人的事,凡事都谋个利,奴婢害小姐真是无利可图。”
“小姐,今天的事真是一场误会。”
郑青菡漆针似的眼睛一眨,很想对她说:我也很好奇,你我无冤无仇,你到底贪图什么利益,才非要致我于死地。
可这话现在说还太早,凡事都讲究个证据。
郑青菡淡淡道:“也不知道锦绣肚子还疼不疼,你回去偏殿瞧瞧,我还要去放生池。”
沉香眸眼泛红道:“小姐,奴婢带您去放生池,万一再出点事……。”
郑青菡打断道:“瞧你样子,对天宝寺的地形并不熟悉,我自己去就行。”
说完,郑青菡转身去了放生池。
因是阿弥陀佛圣诞节,放生池旁的女眷比往常要多。
女人多的地方,闲话也多。
有个妇人正在跟蒋潋说话:“荣康郡主在相国府后宅建了观星楼?”
蒋潋一直认为建栋高楼看星星,费力费财,典型的吃饱饭撑着没事干,但在外头却不得不换套说辞道:“夜空广阔,星海浩瀚,站在高楼上观看星辰,定然极美,我那媳妇就是风雅。”
正是郑青菡先前说过的话,郑青菡不禁眉梢带笑。
妇人又道:“听说董大儒府上的九公子董琪也去过府上,你可见到?”
蒋潋点头道:“见过一面。”
那妇人好一阵欢喜,颇有点激动道:“九公子本是卧龙岗闲散的人,要见他一面全凭因缘,夫人真是好运气。”
蒋潋一回忆,只觉得九公子董琪看上去并无特别之处,不由一顿道:“董大儒府上的九公子有何特别之处吗?”
“唉!你真是有眼不识珠,九公子可是位神人。”
蒋潋更加好奇,心道:不过是个毛头小儿,到底哪里神了?
妇人看着蒋潋表情道:“九公子超凡脱俗,洞彻天机、神机妙算,经天纬地、未卜先知,世上还有比他更神的人吗?”
接连五个形容词甩出来,把蒋潋唬得一愣愣道:“只怕神仙落凡才有你口中所说的本事。”
妇人道:“九公子在占星术上造诣益邃,能预知未来。”
“还有人能预知未来?”蒋潋失礼地张大嘴巴,严重怀疑有些人话本子看多,脑子里全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妇人见她面露置疑,很不爽地道:“京都城已经传遍,九公子预言下个月会有扫星坠地,自西南流于皇宫,必引起宫中大乱。”
又续道:“你要不信,且等着,下个月宫里肯定得出事。”
蒋潋见妇人说得如此肯定,寻思道:“妄议宫廷,九公子会不会倒霉?”
妇人忍不住道:“钦天监掌天时星历,本就是观察星象,推算节日的。九公子说出预言,等于是为皇室排忧解难,皇上非但没生气,还对九公子厚加赏赐。”
“九公子在钦天监当差?”
“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妇人一副崇拜者的口吻道:“九公子在钦天监就挂个虚职,他这等神人,岂会在乎世间俗职。”
蒋潋陡然有些后悔,早知道九公子未卜先知,当初说什么也得让他给麟哥儿算一算。
回头瞥见郑青菡,心道:“下回见到九公子,顺便让他替郑青菡算下姻缘。”
郑青菡则想起自己和九公子的赌约。
这赌约,到底谁输谁赢?
第一百五十八章沉香下场
从天宝寺回到相国府,郑青菡的后宅依旧风平浪静。
沉香提心吊胆的过了几日,时时探看郑青菡的表情。
郑青菡仿佛已经忘记前事,从未提过,依旧过着三点一线的日子,或在闲翻医书打发时间,或在书房听唐昭禀话,或是在蒋潋屋里走动走动。
又过几天,沉香给郑青菡倒茶时,郑青菡抬眼看着沉香脖子上的手帕道:“伤口好些没?”
沉香一惊,半天道:“多谢小姐关心,奴婢只是皮肉伤,已好大半。”
郑青菡端茶啜饮。
到了晚上,锦绣坐在门口做针线,郑青菡问道:“去天宝寺那日,你午饭吃的什么?”
“寺里准备的素食,别人吃下去都没事,只有我上吐下泻肚子疼。”锦绣叹息道:“说不准,我跟佛祖无缘。”
郑青菡低头思量,没有说话。
稍候片刻,让锦绣给外院递去口信。
三更,整个后院安静下来。
沉香踏着夜色潜进郑涛书房,半个身子刚探进去,已被郑涛搂进怀里,潮湿的吻一路下滑,从沉香唇齿落到颈部帕子。
“疼!”沉香在郑涛怀里缩了缩。
“伤口还没好?”郑涛把帕子捏到掌心,手指抚上她的伤口,轻轻来回道:“还疼不疼?”
“有三少爷怜惜,奴婢开心还来不及,又怎会疼?”沉香唉口气道:“只是,奴婢终是有负三少爷,没把事情办妥当。”
郑涛一把将沉香抱上书桌,褪去她身上的衣衫,缓缓道:“郑青菡的命真够硬,碰到容瑾出手相帮,世上哪有这么多巧事?依我看,容瑾早就把她摸上手,跟咱们一样夜夜颠鸾倒凤,才会总在关键时刻跑出来碍事。”
“大小姐和小候爷有私情?”
“容瑾岂是好易与的人,最是喜欢女色,要不是两人睡过,会处处护她?”郑涛说完,自己衣服,喘着气压到沉香身上。
沉香被他摆弄得连连。
正当无限之时,书房门猛然被拉开,一条身姿笔直的身影率先迈进屋子,手里一盏灯笼不偏不倚照在书桌上,一对裸的男女原形毕露,正在干着那档子事。
书桌上厮混的两人一时无法适应忽来的强光,郑涛半遮眼帘望过去,灯笼后面是张傲气冰冷的脸,正是荣康郡主。
一阵脚步声后,无数盏灯笼在荣康郡主身后亮起,整个屋子亮如白昼,书桌上两个脱得精光的男女让众人看得清清楚楚。
郑涛跳下书桌,光脚要去捡裤头,荣康郡主的人手快一步,衣裤全被甩出屋外。
一时,的郑涛和沉香被众人围看,只好拿手尽量遮挡重要部位,任脸皮再厚,此时也羞得只想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自小,长公主捉奸时都会带上荣康郡主,这种场面荣康郡主见怪不怪,冷静自持地问郑涛道:“夫君打算在书房呆着,还是回房间连夜誊抄经文?”
荣康郡主给郑涛两个选择,一是留在书房陪着沉香一起受辱;二是独自离开,任由荣康郡主处置沉香。
沉香对郑涛情根深重,自以为郑涛会选第一条,抱着郑涛胳膊道:“三少爷,您答应过奴婢,会在外头置个宅子,把奴婢养在外头,您快跟荣康郡主说说……。”
话没说完,已被郑涛一把甩开道:“不过是我摆弄的玩意,敢在郡主跟前胡言乱语,仗着几分姿色爷的帐还没跟你算,倒会顺竿子往上爬。”
沉香脑袋嗡嗡,不敢相信前一刻还甜言蜜语的郑涛会说出如此薄情的话,冲上去抓住郑涛的手道:“三少爷,您明明说过,明明说过会好好待奴婢的。”
郑涛双眼怒睁,卯足劲一把掌打过去,把沉香扇得一个趔趄,喝道:“不嫌寒碜的贱货,从上到下渗坏水,合着还要瞪鼻子上眼!”
沉香被打的发蒙,嘴唇翕动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荣康郡主看完半天戏,慢慢对身边的金翠道:“还不把衣裤拿给爷穿上,让人在房间备好笔墨,他要连夜誊抄经文好好静静心。”
金翠称“是”,把衣裤捡拾好后递给郑涛。
郑涛急急忙忙穿好衣裤,迈开步子要离开书房。
沉香回过神,一把抱住他迈出去的左腿:“三少爷,不要不管奴婢呀,奴婢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郑涛转身就是一脚,正踢在沉香胸口,硬邦邦道:“你也配。”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那一脚踢得扎实,沉香捂着胸口蜷缩在地。
荣康郡主望着地上一团雪白娇嫩的肉体,脑海里浮出年幼时父亲养在外面的女人,被母亲剥个精光,任众人围观,活生生冻死在雪地里,心口泛出一阵恶心。
当年,她冷眼旁观,一点也没同情过那个女人。
自作贱,不可饶!
好好的人不当,非要爬床去当货。
损人姻缘如杀人父母,荣康郡主才不忌惮善妒的名声,一昧锱铢必较。
荣康郡主对金翠道:“传我话,让顾三过来一趟。”
半刻,顾三进到书房。
顾三一进屋,就瞧见地上躺着一个活色生香、的,整个人微微闪神。
荣康郡主瞧见他表情,淡淡道:“最近府里造宅子,你出力最多,这狐媚子你要是喜欢,就赏给你了,今晚就让人辟出书房任由你。”
合着,让他过来,就赏赐个的大美人。
顾三双眼刷地雪亮。
荣康郡主扭头对金翠道:“困了,扶我回屋。”
话说完,就领着一干人出屋,顺手还关上门。
烛火摇晃,印出地上雪白的身体,顾三面上浮出狞笑,恨不得将沉香吞进肚子里。
书房惨叫,听得人毛骨发悚。
郑涛听着尖叫,誊抄经文的手抖了抖。
荣康郡主走过来,抻掉后,重新摊上新纸道:“写字贵在专注,夫君一心两用,又要重写一张,实在辛苦。”
唉了口气,又道:“夫君,写字和做人一样,都该一心一意才好,你觉得呢?”
郑涛抬头望向荣康郡主,瞧见她的眼神,一刀能把人捅个对穿,点头如蒜捣道:“是,是,为夫日后自当一心一意。”
狗改不掉吃屎,猫改不掉!
郑涛的话,荣康郡主不太相信。
第一百五十九章蒋慎回京
天刚蒙蒙亮,郑青菡坐在镜前梳装,锦绣端着水盘进来服侍。
锦绣措了措词道:“小姐,沉香昨晚去三少爷书房行苟且之事,被荣康郡主抓个现形,荣康郡主把她丢给顾三作践,到现在还没回后院。”
郑青菡拿梳子的手停了停。
顾三是出名的淫棍,喂不饱的色胚,沉香落到他手里,不死也得脱成皮。
荣康郡主下手真够狠!
锦绣又道:“听说,三少爷和沉香相好,被撞破后,不但没帮她,还对她拳打脚踢。”
郑青菡垂眸,慢慢拉去木梳上的断发,神色不动道:“沉香上赶着给人暖床,只观眼前三分小利,却不知纵观大局,郑涛是借长公主府的势才谋到户部的肥缺,岂会因为贪鲜而得罪荣康郡主”
这世道,从来都是攀高踩低,沉香会落得此番下场,倒也不难理解!
听着郑青菡平静如水的声音,锦绣双眼一弯道:“大小姐,您听闻此事,为何一点也不惊讶”
郑青菡道:“早就知道的事,自不必惊讶。”
锦绣的下巴差点砸到地面,瞪大两只眼睛道:“大小姐,您几时知道的”
郑青菡也不瞒她,慢悠悠道:“给沉香包扎脖子的手帕浸过三十味药方,我熟识药性,只要沾过的人一闻便知。好巧不巧,去给父亲请安时发现,从不来后院的郑涛身上竟有药方味,自然就明白过来。”
好巧不巧
郑青菡说得轻描淡写,可锦绣总觉得话里面大有文章。
或许,正因为帕子药气特别,小姐才会特意给沉香用,借此引出三少爷,可小姐为何要煞费苦心?
锦绣的眸光变得复杂,浑身一激灵道:“小姐,难道您在天宝寺遇险不是意外,而是三少爷故意让沉香把你引过去布的局?”
郑青菡没正面回答,只淡淡道:“水月镜像,一旦而催,也不知沉香的底气从何而来?以为有几份姿容,就能笼络郑涛。”
能让郑涛屈膝的,只有权势!
美色,从来只是消遣的玩意。
锦绣心里发怵,木着一张脸道:“平时人模狗样的,背地里暗藏阴狠,只为一已私利,就想致小姐死地。”
郑青菡不以为意道:“人各有志,由着她罢!”
锦绣呶呶嘴,不无疑惑地道:“可那么晚,荣康郡主怎会去书房,正巧撞破三少爷和沉香的事”
郑青菡提点几句道:“我跟母亲屋里的李嬷嬷提起过沉香,话里话外透露几分意思,李嬷嬷是聪明人,当下就找了金翠。”
“金翠是长公主一手调教的,极有手段,要摸清三少爷和沉香的关系易如反掌。”
听到这儿,锦绣恍然大悟,大小姐是借荣康郡主的手惩治沉香和三少爷。
沉香自己不检点,才会落得眼下地步!
正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锦绣对沉香真是又恨又可怜。
倒是三少爷,明明是害小姐的幕后黑手,却能毫发无伤的全身而退,荣康郡主只是罚他抄写一夜的经文。
区区一夜的经文和谋害小姐性命的罪相比,实在太轻。
正想着,槐容进屋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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