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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皇商_涓石-第3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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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炒菜就不必了,弟子跟您就不客气了啊。这几位……”
  “我来介绍,这是我儿子,这是我女儿,她小的时候你见过,这是我外孙煊儿,这是外孙女雪儿。”
  “您这一家子都跟神仙似的。恩师您现在在哪里高就?”
  “什么高就?我在当西席,老本行了。”
  “先生您满腹经纶……”
  “你就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来金陵的?现在做什么?”
  “说不得、说不得,打嘴现世的。”
  “这是什么话,把你的情况告诉我。”
  “弟子是三年前从开封出来的,老母没了,我就来金陵投靠舅舅,结果舅舅也没了,我也没带什么钱,连店都住不起。回又回不去。正在弟子转腰子没辙的时候,有人说前街的布庄吕掌柜在给哑巴闺女招婿,最好是无父无母的。我正走投无路就去应招了,好歹是跟您学了几个字,算盘也会打,居然被选中了。在岳父家的布庄当了个账房先生,也有地方吃饭了。”
  “这不很好吗?入赘也没什么可丢人的,你就在你岳父那里好好干就是了。”
  “弟子也想这样啊,可是岳父的弟弟一家不愿意呀,说我是贪图岳父的钱财,没安好心。岳父的弟弟还有两个儿子,一直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的这个布庄,就等我岳父什么时候死了他们就把布庄接过去了。”
  “岂有此理!大清律法规定,入赘女婿属于老人的直系亲属,如果不属于奸诈之徒就有权利接受岳父的遗产。除非老人没有任何的亲人和儿女,兄弟的子女才可继承遗产。”
  “还是您厉害,弟子真的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律法。岳父就给气病了,弟子是给他来买饭菜的。”
  “那你赶快回去,别让老人饿着,我再要几个菜,年岁大的人牙口都不好。”
  第二天,师父如约地来了,他从来说话算数的。他说此次是有话和冰儿、雪儿说,大家都回避了。
  陈先生兴致很好,和女儿、外孙、田侍卫游历了金陵古都。同时也在金陵采购了一些货物。
  甘霖师父和冰儿、雪儿谈了很多,都是修炼中的事情。谈了很多的佛理,两个人受益非浅。最后甘霖师父说:
  “雪儿,为师看你情绪还是不高,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这件事情对你的刺激很大,伤害也很大,造成了阴影,觉得没有面子,是吗?这就很不必要。人世间就是一个大染缸,肮脏的地方不止是蕊珠院,鳌拜的心思就不肮脏吗?所以不看你在什么地方生活,也不看你的地位、穿着,人干净不干净要看你的心。你们注意到莲花了吗?它的花朵非常干净、漂亮,但是却是扎根在淤泥里面。脚下是肮脏的淤泥,他们的花朵照样亭亭玉立、一尘不染。冰儿也进过那种肮脏的地方,可是他就没有受什么影响。你们知道西方有个圣者名叫耶稣,他在为众生得度做了很多的好事、善事。可是还是被当时的罗马教廷所迫害,甚至把他钉在十字架上。和他一起被钉上十字架的是两个盗贼,他们讽刺、挖苦耶稣。你们能把耶稣看成是盗贼吗?同样被钉在十字架上,他们死后的去向是完全不同的。耶稣回他的天国世界,盗贼去到地狱,所以雪儿你不要为这件事情增加负担,你还是你,还是干干净净的雪儿,没有被那里的肮脏所污染,还是洁净的莲花。不要自己瞧不起自己,你什么都没做。佛家看人干净不干净主要是看你的心干净不干净,穿的再好,洗得再透亮,心里老是算计别人手上的东西,怎么整垮别人,他还是很肮脏的,神佛的世界里不要他,神佛看人不看人的外表,主要是看人的心,要不怎么叫人修炼呢?修炼就是把人身上不好的东西修下去,从里到外都干净,才可以回到圣洁的天国世界里去,知道了吗?人生的生死荣辱也是对人的一种考验,这件事就算是你当了一次韩信。另外为师还要求雪儿不要回到京师去,一方面你回去了,迟早给鳌拜知道,他见到你好好的,肯定还要加害于你,总得让你的父母在他面前丢丢面子,这样就很不值得。另一方面,你是修炼的人,刚才师父说了,要把身上不好的东西修下去,你呢,身上的娇气还不少啊,就是因为是格格,所以这次受的伤害特别大,对吧?你呢,就要吃些苦了,和冰儿一起走江湖卖艺,历练历练自己,把自己变成一个坚强的女孩子。在屋子里养的花是经不起风吹雨打的,你看冰儿现在多能干?这些都是吃苦锻炼出来的,你愿意吗?”
  “愿意!师父,雪儿愿意!”
  “很好,那么就定下来了,回头和家里的长辈说明厉害关系。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啊,不光有苦吃,也有战胜苦难的乐趣。没有苦体验不出来甜的滋味。人不总爱说‘没有一番寒彻骨,哪有梅花扑鼻香’吗?事实上,你先不怕了困难,困难就先怕了你,修炼是很苦的,什么样的苦都有啊。”
  “师父,雪儿不怕苦!”
  “你们有这个决心非常好,这就是成功的开始。”
  当雪儿把自己先不回府,和冰儿一起走江湖的决定告诉小额娘云儿的时候,云儿说什么也不答应,“雪儿!你额娘、阿玛盼你回家眼睛都要盼瞎了!为了你,你额娘病得都起不来床了。”
  “雪儿知道额娘的心情!可是小额娘、姥爷、哥哥,你们想啊,如果雪儿回去了,鳌拜再来这么一下,那个时候还能碰上冰儿吗?雪儿的境遇会是什么样?鳌拜兄弟、叔侄现在已经没有了人性,把别人的痛苦当成自己的乐趣,我们就不能让他得逞。雪儿知道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心疼、担心,雪儿从小到大就没吃过一点的苦,现在不正是历练的好机会吗。雪儿不在府上,冰儿的娘也离开了,他们也就没有找麻烦的借口了。你们也知道冰儿有本事,他完全可以庇护我的。再说了,留下来是师父的要求。额娘为我生病是因为我在鳌拜手上生死不明,她知道雪儿好好儿的和冰儿在一起,肯定放心,也不用担心鳌拜随时的骚扰了。”
  陈先生说:“云儿,爹觉得雪儿很有见地,鳌拜叔侄现在忘乎所以,失去理智了,脑袋一热什么丧天良的事情都能干都敢干。连皇上也把他奈何不得。咱们就避其锋芒,韬晦片刻,等他恶贯满盈遭到天谴了,那是安全回府也很好嘛。”
  既然是师父的要求,云儿便无话可说了。煊儿和姥爷、额娘商量说:“雪儿妹妹和冰儿的仁义班一起走,倒是让人放心,咱们就把带来的货物都给妹妹留下,反正去的都是城镇,人多。这样随时卖了也能增加些收入。”还没等说完就挨了额娘轻轻的一巴掌:“你个小财迷,三句话不离本行,格格是做生意的人吗?胡闹!”
  煊儿从不和长辈顶嘴,见小额娘不同意,只好嘟哝着说:“人家也是随便说说。”
  先生很赞成煊儿的话,说道:“咱们不能在这里滞留,恐怕王爷福晋见咱们不回去惦记得紧。再说了这些东西也不是摆小摊卖的,那样就赔了。这些东西都是大清没有的,也不是人一时半会能接受的了的。给格格留下,大家可以沿路一边演出一边卖货。如果碰上天阴下雨不方便演出就专门做生意也无不可。演出不也是为了讨生活吗?做生意有什么丢人的?咱们也没坑人害人的,公平买卖良心账。云儿你把价格写成清单给雪儿留下,所以冰儿你要帮助雪儿卖货。如果你们发生了生活上的困难,可以在卖货款里拿。”
  云儿笑了:“这趟出来,老爹可有变化了。听你们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一边演出一边经商还是个不错的主意。”
  “一味地老夫子也不太那个,”陈先生也笑起来。
  云儿说:“好吧,咱们就把货物都留给格格,把拉货物的车也给了她们。给格格留些个银子再买辆车,我看冰儿班子的车马不太够用。咱们几个人再买几辆车,再买些质量好的纯蚕丝的丝绸带回京里。”
  一直没有说话的田亮补充说:“属下觉得主子还应该把您的手艺教给格格几样,以备万一,就是咱们带来的偏方、做吃的技艺。”
  云儿夸奖说“行啊清风道长,不愧是大总管,想事还挺周到。”
  财力雄厚的云儿,按照筹划好的方案把带来的异域货物和装货的马车都留给了雪儿,还给了她足够的银子再买一辆装演出道具的车马。然后在这里也买了几辆车、几匹马,选购了一些上好的金陵丝绸装上了马车,处理好了一切善后事宜,就要回京了。
  临行前,先生、云儿和煊儿对冰儿、雪儿千叮咛万嘱咐,请冰儿一定要照顾好雪儿。一路小心不要和官府作对,不要暴露格格的身份,不要太辛苦,不要淋雨,不要多说话,不要……
  煊儿把冰儿拉到一边,小声说:“本王的妹妹可交给你了,要善待与她,啊,这个,本王很希望成为你的内兄。你们很般配嘛。”
  冰儿头脑反应快,立刻知道煊儿的意思了,红了脸:“煊王爷可别拿我们老百姓开心了。冰儿是什么身份?”
  “我们府上就认品行,好好相处,她是女孩,需要你这男子汉的照顾。”
  “这个您尽可以放心,有冰儿在就有格格在。我们下一站准备到杭州,然后取道江西往云南。这是三少爷来的时候嘱咐的,要冰儿到昆明看看吴三桂的情况。”
  “到云南的路可是不近,你们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要和官府做对,也不要招惹当地的恶势力。很多官府中人和地痞都善于搜刮做生意、卖艺的人,欺负女演员……”云儿恨不能揪着冰儿的耳朵嘱咐他要好好保护雪儿。
  “陈福晋您放心就是,冰儿一定会全力保护雪格格的。”
  太多的担忧和叮咛,太多的不舍和依恋,但是,定下来的事就要做到,雪儿不是被鱼肉的对象了。
  分别时雪儿紧紧抱住云儿的双肩:“额娘,就请您和府上的额娘、阿玛代雪儿向他们致歉吧。让他们原谅雪儿的不孝,不是雪儿不想回家,是眼下的情况不允许。雪儿不想因为自己给阿玛额娘再次招来祸患,正好有个历练的机会。说不定什么时候雪儿就和冰儿的演出班子返回京城。”
  “好孩子,你放心,好好照顾自己、保护自己。保重!”
  望着小额娘和姥爷、舅舅、哥哥的马车渐渐远去,雪儿的心也跟着远去了。想起府上的阿玛和额娘不知道怎样牵挂、惦记自己,她仿佛看见额娘的痛不欲生,阿玛的焦灼等待,泪水模糊了视线。
  但是,今后要走的路可能就没有那么艰难了。小额娘给自己留下了足够的吃穿用度,还有那么多的商品,就是居无定所,没有一个固定的家。这样也好,师父和自己谈话时说过自己是那玻璃暖棚里的秧苗,经不起风吹雨打。要自己在江湖风雨中磨砺、锻炼,成为一棵参天大树。
  雪儿双手合十,在心里说:“师父请放心,雪儿一定会在闯荡江湖的路上成长起来,去掉身上的娇气,和冰儿一样,变得坚强勇敢!”

  ☆、第七百五十五章 研习舞蹈

  这样,云儿一行就返京了。冰儿的仁义班在金陵还要逗留一些时日,在当时,大清朝的大城市除了京师的北京城,最大的城市也就是金陵了,也就是今天的南京市。这里曾经是六朝古都,是人文荟萃之处,也是烟柳繁华之地。冰儿的行当是城市越大越好,人口越多越好。短短的时间里,冰儿就在风风雨雨中锻炼得成熟起来了。黑龙江一行使他的性格变得坚强睿智,几年的深宫生活使他懂得坚忍,加上先天的聪慧、机敏、灵活,冰儿过早地成为了男子汉。
  石大叔看到冰儿的很多长处,有意让他历练,加上自己一直胃口不大好,没心思管得太多,石青虽然比冰儿还大两岁,心智方面比起冰儿差得太多了,而且马大哈,从来不留意任何事情。总有个依赖冰儿的想法:“他行让他来吧。”
  两个女孩子更是能靠就靠,反正冰儿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现在多了一个格格姑娘,苦妹又高兴又有点不是滋味。格格的遭遇她非常同情,因为苦妹有着几乎同样的经历,就是出身不同。但是格格的漂亮、高贵又让她嫉妒。看得出来冰儿对格格的态度,那可不是一般的亲热!她知道冰儿和格格很熟悉,什么原因这么熟悉没听冰儿说过。反正给人的感觉很不一般。现在仁义班正在走上坡路,每场演出都有一定的收入。虽然冰儿经常施舍穷人或者做些修桥补路的慈善事情,人家也是台柱子,收入主要是冲着他来的,大家没的可说。但是呢冰儿也没亏待了大家,分红的事情是随时的。所以都不是混饭吃的样子了,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钱袋子。苦妹和冰儿也算是患难之交,没有冰儿的相帮她是无法逃出“玉树临风”的,现在是每天做那营生罢了。所以她对冰儿的感情就是感恩戴德。
  雪儿来了,苦妹发现自己很失意、很寂寞、很辛酸……看到冰儿无微不至地照顾格格,软语温存的样子,苦妹觉得自己要疯了,可是又没有任何理由去阻止。只能忍着,忍着。自己是谁?是冰儿的什么人?有什么权利不让冰儿照顾格格?
  至于说小不点明明,他的心思就是把他的剧目演好、演精,给仁义班添光彩,象冰儿哥哥那样红他个半边天。他羡慕但不嫉妒。人很纯净,可能是年龄太小吧。现在多了一个漂亮的格格姐姐,明明非常高兴。
  至于雪儿,在仁义班就是闲人一个。她不会演任何的剧目,冰儿也不让她登台,总认为那不是格格应当做的事情。雪儿在府上的时候是不用她做任何的事情的,有谁看见当格格的熨烫衣裳扫过地的?身份哪,那真的是金枝玉叶。特别地尊贵。平时不发脾气打人骂人就是好格格了,家务事哪做过呀?都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演出的事情她是一点也插不上手,每天无所事事。看着冰儿忙得团团转,帮不上,心里难受极了!雪儿开始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人了。尽管没有人说个‘不’字,她也受不了了!成天白吃饭、不干活,别人会怎么看自己?一定会瞧不起的!怎么办哪?雪儿哭了。偷偷地在客栈的茅厕里哭。被石丹发现了,把格格拉进屋里,对冰儿说:“大班主,雪儿自己在茅厕里哭呢!”
  冰儿吓了一跳,忙过来问:“雪儿你怎么了?受了什么委屈你说?是饭吃不饱还是睡不稳当?”
  “冰儿你别拉着我,大家都看着我们呢。”雪儿直躲着冰儿。冰儿说:“我不是着急吗?你不比我们,磕打惯了,你是格格,没受过苦,所以一开始受不了,以后慢慢习惯,现在你要做的就是休息好,别的什么都别想,知道吗?”
  “冰儿,你给我一点事做好不好,大家都很辛苦,就我一个人吃闲饭,我受不了!”
  “你想得太多了。这些日子你在那个地方已经很受苦很委屈了,先把情绪稳定下来,其实也没有什么要你做的。”
  “求求你了,让我做一点,哪怕是芝麻那么大的事情,我也是有事可做的人了。你说,我能干点什么?唉,咱们在客栈里吃饭,不用洗碗,要不我给大家洗衣服?”
  “别胡闹了行不行?谁要你洗衣服啊?雪儿,你知道吗?你的被劫是因为那个塞本得一直垂涎我娘,多次寻衅。他还闻风到你们府上去找。我爹就是他们陷害的!他们叔侄要把我爹害死好霸占我娘,结果一直没得手,是你们府上鼎力襄助,才使我们一家安然无恙。你是鳌拜叔侄报复王爷的受害者,雪儿,对你再好我也是心里有愧的。”
  “你不能这么说。鳌拜他谁不害?谁要一点不顺着他的意,他都要加害的。你外公是替大家说话,也是为鳌拜好。就是没有顺他的心思就给杀了。据阿玛说前些日子的换地对鳌拜的镶黄旗和他本人并没有一点好处,就是权利欲暴长,他要拿皇上的宗族人开刀吓唬皇上就范,阿玛没有实权,他就欺负阿玛了,和你没关系,不要乱联系。”
  “雪儿,你这样看我很感谢,但事实上真的是冰儿的一家连累了你们。冰儿是男孩子,一向粗心大意,不会照顾人的,你需要什么就说,千万不要委屈了自己,你已经受了太大的委屈,你不能……”冰儿哽住了。这些都是他的心里话,一直以来他都很愧疚,庆叔叔上次来把什么都告诉冰儿了。
  “冰儿你要不让我委屈就让我做点事,好不好?让我也有能养活自己的感觉,行吗?我现在不能说是格格了,大家都不要叫我格格,让我和你们一样自食其力,过得能挺起胸膛……”
  “你怎么这么好强啊!这些年不在一起,你让我都不认识了。小时候我们在一起玩,一起吃,那时候多好啊!和皇……哦,三少爷在一起读书、写字、猜谜语,蹦蹦跳跳,每天都很开心。从你在御花园摔了回府后。我和三少爷觉得冷清多了,听不见你的笑和哭,我们两个都没意思透了!整整十年了,你还是格格,少爷成了,成了老爷,我却成了演杂耍的小丑,这是命运吗?我说远了。你听冰儿的,好好呆着,没有人会说闲话。”
  “我不是怕说闲话,是闲不住,在府上的时候,每天要练功、要读书,还可以和小额娘学些个技艺。可是一闲下来没事干真的很难受!”
  “对了,你在府上,怎么会被歹人劫持呢?”
  “是太,哦,是奶奶要我去看胡旋舞,回来时被劫的。”
  “对不起啊,不应该引起你的伤心事。方才你说在府上和你小额娘学了技艺是吗?”
  “是啊,就是小额娘说的布艺品,你是演出的,我能做那个吗?”
  “你那个技艺也是本事啊,如果你喜欢做就做起来,也是个消遣,或许还能摆摊儿卖出去呢。咱们演出是为了糊口,你卖那个布艺品也是赚钱,也没有什么不可以吧?对了,你说的那个胡旋舞是什么舞蹈?”
  “那个胡旋舞是西域舞蹈,来自西域的西康国、史国、米国。属于健舞的类型,它的特点是动作轻盈、节奏鲜明,迅速旋转,是唐明皇时代最盛行的舞蹈之一。就是因为它节奏鲜明、奔腾欢快,旋转蹬踏,故名胡旋。当时的杨贵妃就会跳各式各样的舞蹈,她的胡旋舞更是多姿多彩,无与伦比,唐玄宗为之倾倒。”
  “雪儿,你对舞蹈居然懂得这么多!”冰儿由衷地说。接着问雪儿“什么是健舞?”
  “唐朝的时候舞蹈分为健舞和软舞两种,健舞主要表现矫健之美,软舞则表现柔软之美。胡旋舞属于健舞,唐朝大诗人白居易曾经写过赞美胡旋舞的长诗,将胡旋女的姿态神情跃然纸上。雪儿对其中几句记忆很深:‘胡旋女,心应弦,手应鼓,弦鼓一声双袖举,回望飘摇转蓬舞。左旋右旋不知疲,千匝万周无已时……’意思是说,胡旋女在鼓乐声中急速起舞,象雪花空中飘摇,象蓬草迎风飞舞,连飞奔的车轮都觉得比她缓慢,连急速的旋风也很逊色,左转右转不知疲倦,千圈万圈转个不停。快得观众几乎不能看出她的脸和背。
  冰儿说:“你对舞蹈很有研究呢。雪儿,你会跳胡旋舞吗?”
  “我也在宫里和西域的舞女学了一阵,还没学完呢,不就……”
  “这么说起码你是懂得它个中的三昧了。”
  “那还谈不上,只是有那个音乐的节奏就会跳几步吧。”
  “胡旋舞的服装怎么样?”
  “太漂亮了!雪儿在宫里看胡女跳舞就把他们的服装式样画下来了,可是还没做呢。”
  “你还能画下来吗?”
  “差不多吧,你怎么了冰儿?”
  “你说、你说,让我有个大概的印象。”
  “是这样,胡旋女所穿的服饰大多是软料子做的很合身的衣服,多半是白色短裙长袖衣服,造成一种‘回风乱舞当空霰’的效果。唐代诗人元稹的《胡旋女》诗这样形容‘柔软依身着飘带,徘徊绕指同环钏’。那衣服的袖子绣着花边,下着绿裤,红皮靴,披着纱巾,身上有佩带,跳舞的时候纱巾和佩带也都飘扬起来,还戴着戒指、镯子、耳环等许多装饰品。”
  “好好、太好了!雪儿,你不是说你闲不住吗?要不我们就开发一个适合你的新剧目:胡旋舞。你别着急,不是让你马上上台,给你一个学习、熟悉的过程。前几天,有一个从西方来的杂技团,叫‘莱茵河’,到金陵来演出。他们的剧目单我看过,就有胡旋舞。不知道他们走了没有,明天我去找一找,然后陪你去看看能不能学过来。咱们是胡旋舞的老传统传人,和莱茵河较量较量?敢上台吗?”
  雪儿说:“上台倒不怕,就是怕跳不好,给赵老板丢脸。再说。我担心鳌……”
  “有办法!你上台,脸上遮一块白纱巾,只露出眼睛看路就是了,这样还很符合西域风情。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服装嘛,你画个样子咱们到裁缝店定做。”
  “有了!小额娘给我留下的货物里面有特别好看的装饰品。人家那边的材料真的很好看。有亮片的、有各式各样的花边,绿裤、红靴都有!那个纱巾更是漂亮,佩带也能想办法,象戒指、镯子、耳环就更好看了。”
  “真的?不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吧?怎么这么巧啊?”冰儿又惊又喜地说:“你小额娘对你太好了!”
  “是啊,小额娘对我比对哥哥还好呢。对了,有件事情,很重要的事情,必须跟你说。”
  “什么事啊?这么严肃?”
  “简单一点说吧,我是偷听了大额娘和阿玛的谈话知道的。在我出生之前,额娘没生育,因为是皇家嘛,一个亲王没有后代不大好,阿玛就娶了小额娘,生煊儿哥哥之前,两个人的感情还行,那时她才十七岁,阿玛很疼爱她,当然对额娘也很好。后来小额娘生了煊儿哥哥就变了,原本非常好的一个人变得让人不可理喻,到了后来还抓打我阿玛。是师父来了,把让小额娘变得疯狂的一个附体巨兽黑龙给降伏了,这条黑龙就是你手里用来当道具的小青蛇。”
  “啊?怎么会这样?它到底是蛇呀还是龙?”
  “当然是龙,师父把她变到蛇那么大方便携带。我是提醒你注意,她很会迷惑人,不但从精神上控制了小额娘好几年,使她疯疯癫癫的,还经常伤害别人。那条黑龙还迷惑年轻的男人,我们府上的小厮秋儿和三个亲兵就是被她迷惑,一个给她害死了,另外的人差一点死了,当时小额娘也是师父给救过来的。这是一条很邪恶的孽龙,有一次都上了阿玛的床,变成小额娘的样子,被阿玛给识破了。是师父把她降伏了,给她的龙角上套上了佛珠,把她镇住了,你千万不要被她的各种诱惑所动心,她很会装可怜,听了她的话把佛珠给她拿下来就坏了。她可就不是小青蛇了,她修炼了上千年了,也有些本事。你是尘俗中的人,你的力量不能和她比。所以一定要告诉大家,千万不能把佛珠给她拿下来。”
  “你说的可真够吓人的了,我还以为她就是一条小青蛇呢,怪不得她能变那么大的龙。”
  “你不是能训练她吗?她也怕你,可不能听她迷惑啊。”
  “这个没问题,一条小青蛇嘛,她能迷惑我?”
  “你还不信?她以前在道观里修炼的时候,是道姑的打扮,还很漂亮呢,本人就是皮肤黑了一点。但是她会变化,会变成别人的模样,她变的小额娘和小额娘是一模一样的,阿玛都没认出来。是她说话态度很蛮横,完全不是小额娘的口气阿玛才觉得不对。喜欢蛇的人不多,喜欢漂亮女人的怕不止一个男人吧?”
  “她有你漂亮吗?”
  “有这么比的吗?不信就算了。”
  “信!怎么会不信呢!放心吧,回头我和大家说,让大家都注意。咱们这里也有大小好几个男人呢。”

  ☆、第七百五十六章 铤而走险

  雪儿的服装是由石丹姐姐的巧手做出来的,根据格格画的图样,还有现成的材料,三个姑娘商量着做出来的,比想象的效果还好。因为制作材料好,肯定比杨贵妃时代精致得多,衣服上的蕾丝花边、亮片、鲜亮而半透明的纱巾、轻柔的飘带漂亮极了,钛金、合金首饰熠熠发光,光彩照人。格格试穿了一下,就把苦妹羡慕得快哭了。她哪里见过这么漂亮的东西啊?到底是格格!她母亲给留下的东西简直是……
  女孩子爱美是天性,看到苦妹艳羡的眼光,格格就给了她和石丹姐姐每人好几样。比方纱巾啊、耳环啊、戒指啊。唇膏啊,等等。雪儿没有经过艰难的日子,从来没把东西看的那么重要。姐妹们喜欢就给她们用好了,她不知道,她的慷慨解决了多大一个难题,苦妹对格格的嫉妒一下子减轻了许多,好感上来一大堆:“还是格格呀,大户出身,大气!要是我自己可舍不得把这么好、这么贵重的东西送人!”
  当格格穿上西域女子的服装,脸上遮了面纱,只露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的时候,全班子的人都惊呆了,这分明是天上下来的仙女!要多美有多美呀!雪儿穿着服装排练大家围着看。苦妹央求冰儿说:“大班主,你老人家行行好,让我也学学胡旋舞,和格格做个伴儿。不冲别的,就这身衣裳,我就快馋疯了。”
  “行啊,你多学个本事当然是好事啊,你和格格一起练吧,跳好了,做一样的衣服。”
  “你说话算不算数啊?我要学会了,真给我象格格这么漂亮的衣服?”
  格格说了:“苦妹姐姐,你就练吧,练好了能登台演胡旋,这是好事,冰儿是不会反对的。”
  “好好!那我可不客气了啊。”
  冰儿说,“你能旋转那么多的圈子吗?我试过,转了十八圈就有一点恶心,头晕得厉害。”
  “格格呢?可以转几圈?”
  “纠正一下,叫雪儿,她转到了三十二圈了。还没有恶心的感觉。”
  “那我也能,不信就试试!”苦妹逞能地开始转了,转到没有十圈就晕了,一头扎在地上不起来了:“娘啊,怎么连你们的鼻子都找不着了?”大家哄笑起来。
  石丹说:“我可不敢试,你们转我都晕呢。这可不是人人都行的。”
  “哎,我就不信了,你们看着,这一次我要转二十个圈子!”苦妹真是个不服输的姑娘,爬起来再转,好容易到十三圈就不行了,摇晃起来,冰儿还逗她:“嗨!往哪儿转!下河了!”
  格格过去把要吐的苦妹搀回来:“苦妹姐姐,不能着急,我已经练了不少日子了,转完了也不舒服。咱们毕竟不是胡人,来休息一下。”
  由石大叔看家,冰儿等仁义班六个年轻人来到一家金陵城很出名的跑马场,其实是富家子弟竞赛马技的地方,这是巡抚衙门出资修建的、专供富家子弟玩乐的地方。可别小看了这个地方,每年的进项可不少呢。其实有什么呀?就是一片大空场,正中有个看台。可是有钱人再有钱,他也没这么大的空场!你想啊,能跑开马的,那地方能小吗?居家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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