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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歌而来-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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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是会引天火吗”?司徒文静问道。
“小的不会,小的只是在那符纸上做了手脚。”黄大仙从善如流。
“那你跟大伙儿说道说道,做了什么手脚。”司徒文静居高临下,冷冷的说道。
“小人在符纸上涂了白磷,那白磷易自燃,尤其是在正午时分。”黄大仙如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这就是必须在午时作法的缘由,对吧。”司徒文静质问道。
“是,是。”
“那在县衙大门作法又是为了哪一桩?”司徒文静又问。
“在县衙大门作法,是为了吸引更多的人,也是为了取信于人。”
“大伙儿现在听明白了吧。”司徒文静转过身对着台下的人群说道。
“原来是个骗子,差点上当了。”众人纷纷唾弃。
“还好,火神识破了他。”
“火神,你救救我们吧。”众人又掉过头来跪求司徒文静。
“各位,请起来吧,听我一言,我并不是火神,刚才这样说是为了揭穿黄大仙的骗局,免得大家上当受骗。吾乃云江司徒文静,是一名大夫。你们的病是可以治愈的,若是相信在下,就请各位到泰安堂看病吧。”司徒文静朗声道。
“啊!司徒大夫,云江城的神医,竟然如此年少。”人群中有听过司徒文静大名的人大声说道。
众人心中对司徒文静揭穿黄大仙一事本就无比佩服。再听说他是云江城的神医,焉有不信之理,于是纷纷散了。那黄大仙见势不好,在两个童子的搀扶下,灰溜溜的离开了。
下午,泰安堂门口排起了长队,看病拿药的人太多了,司徒文静和城里的几个大夫、抓药的伙计忙不过来,连衙门里的衙役、云枫的八大随从都齐上阵,司徒文静把他们编成了两组,分发药物的一组,叮嘱注意事项的一组,大家分工明确,忙而不乱。
第二天,来看病的人更多了,因为第一天用了药的人感觉到瘙痒明显的好转,一些人心存怀疑的人也打消了疑虑。
如此过了三四天,疥疮的蔓延之势得到了控制。那些患病之人,病情好转,身上的奇痒也消失了,心情也轻松不少,大街上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这天司徒文静正在给病人发药,忽然瞥见人群中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定睛一看,原来是黄大仙。
周围的人也发现了他,纷纷讥讽道:“哟,是黄大仙呀,今天来是捉哪个妖怪呢?”
“嗨,捉甚妖怪?他是来看病的。”
“黄大仙法力无边,怎会生病呢?”
“黄大仙慈悲为怀,为救苍生敢情是把瘟神引到自己身上了吧。”
一群人一唱一合,将黄大仙羞的脸红了又青,青了又红。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于是,胭脂县这则神医智斗神棍的故事流传了很久。为百姓茶余饭后增添了不少谈资。
解决了胭脂县的瘟疫,一干人等又上了路。这次在胭脂停留了足足五天,司徒文静将防治疥疮的【奇】法子毫无保留的,悉数传授给了【书】胭脂县的大夫。司徒文静这【网】一举动,让胭脂县的百姓感动不已。
不过,对于司徒文静来说,这次胭脂之行于她也是十分满意的。司徒文静摸着怀里的银票,心里爽的很。这是那知县给的,说是感谢神医的大恩大德,这点小意思务必笑纳。
司徒文静本欲装一下清高的,无奈囊中羞涩,不要白不要,再说本来就是自己应当得的。于是司徒文静心安理得的笑纳了。
后来这事不知怎么被云枫知道了,可能是那家伙良心发现,也给了自己一张两百两的银票。司徒文静一下子就发了一笔横财。
西行记(四)
司徒,你的嘴里含了什么东西,怎么轻轻一吹,就喷出火来?”这个问题蓝钰憋了好多天,今天终于有机会问了。
“油。”
“噢,难怪喷出来就变成了火,那你嘴里的油从哪里来的?”蓝钰准备打破沙锅问到底。
“我让天元把油装进小竹筒里,他上台时偷偷交与了我,我再把竹筒藏在袖中,趁人不注意就含了一口在嘴里。就这样,还有问题吗?”司徒文静索性把底泄了。
“司徒,你能不能教我喷火之术。”蓝钰一脸讨好的说道。
司徒文静斩钉截铁的说:“不行,祖传之术,概不外泄。”
喷火术是川剧的三大绝技之一,却是非常不好学,自己小时候跟着外公学喷火术时经常被烧伤,现在想起来也心有余悸。
“真是小气,稀罕么,哼。”蓝钰见司徒文静拒绝的很干脆,脸上有些挂不住,气鼓鼓的说道。
三日后的黄昏,白马城终于到了,辽阳也终于在望了。白马城顾名思义就是出产白马的地方,这里的马场很多也很大,而且大多都是为朝廷服务的,每个马场里面都养着数以万计的战马,以便将来对付辽国。所以白马城堪称是辽阳的大后方,也是重要的战略物资中转站。当然,这些信息是司徒文静从书上了解的。
“云枫表弟,我终于等到你了,怎晚了这么多天。”一道好听的声音在马车前方响起。
“在胭脂有事耽搁了些时日,让表哥受累了。”云枫话里有一丝歉疚。
“无妨,快进城吧,我爹娘早就盼着你啦。”
司徒文静伸出头,只看到马背上一个绿色的背影。不过,听声音应该也很年轻。
进了城,约摸走了半个时辰的功夫,马车停在了一个豪门大宅前。司徒文静下了车,抬头一看,朱红的大门上四个鎏金大字“宋国公府”,众人也都下了马,一起随那绿衣宋公子进了大门。
国公府果然非一般的富贵人家可比拟的,亭台楼阁,雕栏玉砌,一竿两竿翠竹掩映其中,三点、五点鲜花点缀其间。几处溪流,几尾锦鲤。几处池塘,几只鸳鸯。真是处处好景致,四时好风光。
司徒文静就像一个乡巴老进城一样东张西望,其实并不是她没见过这些美景,电视剧里的古建筑多了去了。好奇,只是因为没见过真实的古代贵族的豪宅而已。
兜兜转转、绕来绕去,大约一刻钟后,才来到大厅。司徒文静不由的咋舌,这国公府可真够大的,‘一入侯门深似海’这个千古不破的真理,是不是就是因为太大的原因而来的,司徒文静有些不确定了。
八大随从早已随府内的管家下去安置了,司徒文静只好随着云枫、蓝钰进了大厅。大厅正中的主位上,左右各坐了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帅哥和中年美妇,见到云枫进来,两人的脸上均露出了喜意,双双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云枫见过姨父、姨母。”云枫向二人行礼道。
“一家人无须多礼,坐吧,上茶。”中年帅哥抬手说道。
云枫谢了坐,来到中年帅哥的下首坐下,绿衣公子则坐到中年美妇的下首。
“你这孩子,路上有事也不捎个信,可担心死我了,身体还好吧?”中年美妇关心的问道。
“嗯,还好。云枫思虑不周,还望姨母恕罪。”云枫站起来对美妇人作了一揖。
“近来,娘一直都念叨着表弟,连我这个亲儿子都不曾理会了。”那绿衣公子轻笑道。
这时司徒文静才看清了这男子的长相,玉面朱唇,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好像会夺人魂魄。一袭绿衣穿在身上丝毫没有显的女气,反而更衬的他玉树临风。又是一人间极品,司徒文静在心里鉴定完毕。
“就你嘴快。”宋夫人笑骂道。
“云枫真是惭愧。”
“咱娘俩还用得着客气?”宋夫人亲热的对云枫说道。
“是,姨母说的是”云枫笑道。
“枫儿,圣上下旨由你独挡一面,老夫退居幕后从旁协助你,辽阳这副重担可就落在你身上了,你可要做好准备。”宋国公捻须道。
“姑父放心,云枫省的。”
“长江后浪推前浪,唉!不服老是不成了,老夫也该卸甲归田了。”宋国公语气有些惆怅。
“姨父仍然英雄不减当年,何来老字。”
“呵呵,老啦,回想当年战场上的峥嵘岁月,我和你父皇横刀立马,斩敌无数,真是快慰平生呀。”
“夫君,好汉不提当年勇,你呀,早就该退位让贤了。”身旁的宋夫人拍了拍自家夫君的手,安慰道。
“蓝钰,司徒,还不快上来拜见公爷和夫人。”云枫突然转过头招呼二人过来。
“蓝钰,司徒文静见过宋国公、宋夫人。”二人忙上前施礼。
“唔,蓝哥儿这两年出落的越发英气了。”宋国公点头微笑道。
“宋国公谬赞了,蓝钰惭愧。”
“你父亲身体可好?”一旁的宋夫人问道。
“有劳夫人关心,家父身体尚好。”
“这位司徒公子在那里高就?”宋国公见被冷落在一旁,容貌、气度皆不俗的司徒文静,便出口相询。
“回国公的话,在下是一名大夫,此番是追随将军,前往辽阳从军的。”司徒文静不卑不亢道。
“噢,你莫不是云江有名的神医,尤擅刮骨疗伤?”宋国公很是惊讶,真是英雄出少年呀。
“正是不才在下。”
接着就是众人一大堆的赞美之词,和司徒文静的一大箩筐的自谦之语,酸的司徒文静快倒牙了。
“女儿见过爹、娘。”众人正说话间,门口传来女子娇媚的声音。
司徒文静转过身就看见一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朝着座上二人施礼。这女子大约十七八岁左右,芙蓉面,柳叶眉,长的甚是艳丽。
“女孩子家家的,怎不懂礼数,跑到前堂来了。”宋国公嘴上责怪道,其实语气里并未有任何责怪的意思。
“女儿不是听说表哥来了嘛,所以就过来了。”女子撒娇道。接着转过来对着云枫盈盈一拜道:“清玉见过枫哥哥,枫哥哥怎么才来看清玉呢?”似乎有一丝哀怨的味道。
枫哥哥?疯哥哥?听着那甜的腻死人的声音和那雷人的称呼,司徒文静抖落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表妹有礼了。”云枫淡淡的应道。
宋清玉见云枫如此表情,心中丝毫不以为杵,站在宋夫人的身边,不时拿眼含情脉脉的望着云枫。
又说了一会子话,宋国公见云枫等人有些疲累,于是吩咐下人引着三人下去梳洗不提。
晚上,宋国公设宴为云枫接风洗尘,司徒文静有幸与蓝钰一道列席 。这些皇亲国戚真不是一般的有钱,席上全是山珍海味,美酒佳肴。终于可以吃到大餐了,司徒文静心中雀跃不已。
分宾主坐了下来,宋国公致了祝酒词后,宴会正式开始。
晚上的宋清玉打扮的更是人比花娇,看那样子,恨不得把一身的行头都穿在身上,只求博的心上人多看她一眼。可惜,心上的人儿好像没看见她一样,神色自若的只顾着和她大哥推杯换盏。真是咬碎了清玉姑娘一口的银牙。
西行记(五)
挨着云枫坐的宋清扬见妹妹用如此露骨的眼神盯着云枫看,哪里还有一丝大家闺秀的矜持?宋清扬不由的干咳了一声,目含警告的眼神瞪了宋清玉一眼。谁知那大小姐根本不睬他,越发的肆无忌惮,仿佛把云枫当成是一盘美味的大餐,随时准备吞下肚一样。
几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就连迟钝的司徒文静也感觉到了,宋国公和宋夫人却像没事人似的,不停的劝酒、劝菜。
宴罢归来,司徒文静一进门就把自己扔在了床上,这房间又大又豪华,堪比五星级的酒店了。她能和蓝钰一起住进了国公府最好的院子,真是沾了云枫的光了。
云枫这家伙原来是个王爷,皇帝的儿子,怪不的那些沿途的大小官员对他那是奉若上宾,敬畏有加。一不小心,自己就傍上了中央领导。不知是祸还是福呢,看来以后行事还要加倍小心,以免脑袋成路人。
司徒文静正准备就寝,忽然听闻外头传来女子说话的声音,司徒文静遂开门瞧个究竟。云枫的房门外,天元、地方对面前站着的宋清玉以及身后两位手提灯笼的丫鬟在说着什么。
“将军已经就寝,小姐请回吧。”
“表哥每次都是这样。”宋清玉很不高兴的说道:“那你把这醒酒汤端进去,一定要服侍表哥把汤喝了”。
宋清玉说完就将手上的托盘递给了天元。
“我走啦,明日清晨再来看望表哥。”宋清玉说完,就带着丫鬟一步三回头的准备离开了。宋清玉磨蹭了半天,也没看见云枫从屋里追出来,只好失望的离开了。
“哦,原来是神女有心,不知襄王有意否?”司徒文静在心里猜测道。
看完戏,司徒文静转过身来正准备进屋,却看见蓝钰靠在他的房门外,一脸古怪的笑容。看来,今晚的观众不少啊。
难得睡了一个好觉,司徒文静伸了个懒腰,翻身下了床。这时,早有丫鬟在门外候着了。这些大户人家的丫鬟真是训练有素,服侍司徒文静洗漱完毕后,又手脚麻利的摆上了早膳。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米虫生活甚合司徒文静的意,也是司徒文静追求的所谓的幸福生活极致表现。
用完早膳,司徒文静正要出门好好逛逛国公府,一个清脆的声音成功的阻止了司徒文静迈出的脚步。
“云将军,我家小姐请您前往听语轩一叙。”嗯,这回是遣人来请了。
“嗯,本将军稍后就到。”云枫淡淡的应道,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情绪。
“蓝钰、司徒,随本将军出去走走。”云风站在院子里高声喊道。
蓝钰和司徒文静均心不甘、情不愿的跟在云枫的身后。你去约会美人,让我们两个炮灰跟着算什么事?
“枫哥哥,你来啦!”在听语轩外正张望着的宋清玉见到云枫的身影,喜不自胜的迎了上来。待看到云枫身后跟着的司徒文静和蓝钰二人后,一张俏脸顿时黑了下来。
“枫哥哥,清玉最近新学了一支曲子,弹给你听好不好?”面对云枫时宋清玉又恢复了如花的笑颜,整个人都快贴在云枫的身上了。
“那就依表妹所言吧。”云枫不着痕迹退了两步道。
司徒文静发现旁边的蓝钰有些异样,那家伙正低着头,抖着双肩,原来是在偷笑。司徒文静突然也觉得十分好笑,不觉笑出了声,招来前面一道凌厉的快要杀死人的目光。两人忙收敛,又恢复了一付若无其事的样子。
宋清玉对云枫的情意,只要不是瞎子,是人都可以看的出来。
待几人落座后,宋清玉莲步轻摇,款款走上琴台。一撩裙摆,动作优雅的坐下来。随即一串哀怨、缠绵的曲调从宋清玉的指间流淌出来。
听到这熟悉的旋律,司徒文静差点被雷翻了。她弹的居然是李白的《长相思》。
长相思,在长安。
络纬秋啼金井阑,微霜凄凄簟色寒。
孤灯不明思欲绝,卷帏望月空长叹。
美人如花隔云端。
上有青冥之高天,下有绿水之波澜。
天长地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
长相思,摧心肝。
司徒文静不由自主的望向云枫,只见他蹙着双眉,一付吃了苍蝇的表情。
“表妹,为兄突然想起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先告辞了。”云枫站起来,逃跑似的头也不回的快步走了。连他的两个跟班也顾不得了。
“枫哥哥,枫哥哥,”宋清玉跳着脚在后面喊道。眼里盛满了泪水,神情好不委屈。
“哈哈哈……”司徒文静和蓝钰二人走到无人处,相对大笑不已。原来堂堂的云大将军竟也有落荒而逃的时候。
后来司徒文静听蓝钰讲,每次云枫来国公府都会出现类似的场面,众人已是见怪不怪了。
午后,宋清扬前来相邀,说是趁此大好春光,邀云枫等人前往城外的抱月湖泛舟。而且还邀了怡红楼的花魁花弄影前来助兴。
云枫被宋清玉纠缠的紧,见宋清扬相邀,焉有不从之理,很爽快的应了。司徒文静也乐意之至,自己还从没见识过色艺双绝的花魁呢,今日有眼福了。
于是,一行人乘几辆马车,浩浩荡荡的直奔抱月湖而去。
不多时,一行人就来到了抱月湖,湖边早就停了一艘画舫,原来宋清扬早就安排好了。
众人上了画舫,就见七八个打扮的非常娇艳的女子迎了上来,一时间衣香丽影,香风阵阵。
司徒文静的目光被为首的一位姑娘吸引住了,只见她绿鬓如云,肤如凝脂。面若桃李,目若秋水。“果然光彩照人,百里挑一啊”,司徒文静心中咋舌道。听她自称弄影,那就是怡红楼的花魁无疑了。
几位姑娘行礼完毕,遂将众人让进了舫内。宋清扬随手揽住花弄影的腰吃吃笑道:“今日可要累了众美人了,这几位都是本公子的贵客,要好生招待,不可怠慢了。”
“妾身省的。”花弄影眉目含羞道。
随后又上来几位作文人打扮的年轻男子,估计也是这白马城有些才名的文人雅士。听着这些人和宋清扬互相调侃,司徒文静才知道这宋清扬是京城的三大才子之一,清扬公子之名在白马城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再加上人又长的玉树临风,英俊潇洒,是众多闺阁千金心目中的最佳夫君人选。奈何,宋清扬其人甚为风流,乃风花雪月之地的常客。他的红粉知己遍天下,也未见他为那一位停留驻足。原来是个花心大萝卜,司徒文静心里对他有些不屑。
众人一落座,少时便有歌伎上来献歌,舞伎上来献舞。司徒文静从来没有见过现场版的古代歌舞,而且全都是美女,光是看着也赏心悦目。
司徒文静正津津有味的欣赏歌舞,那边厢,宋清扬早已见惯了这些场面,颇觉无趣,嚷嚷着要添点花头。众人都拿眼望着他,看他又要出甚么幺蛾子。
咳咳,宋清扬清了清嗓子道:“诸位,光有美人和美酒难免有点美中不足,有诗情才有画意嘛。在下提议玩个刺激点的,谁输一次就脱一件衣服,直到脱玩为止。”
听到如此与众不同的玩法,在座的众人均跃跃欲试,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当然除了司徒文静,因为她现在真想跳湖而遁。“宋清扬你这个天杀的,怎异想天开的想出这么个缺德的玩法,我咒你出门被狗咬,睡觉鬼压床。总之,本姑娘与你势不两立。”
“快说,快说,到底怎么个玩法?”有人已经急不可耐了。
“很简单,咱来玩击鼓传花,鼓声一停,花落谁的手中,就由谁对下联,若是对出了下联就算过关,然后再由他本人出上联,由下一位手捧花环者对下联。若是对不出下联者,就脱下一件衣服以示惩罚。该下联继续由下一位来对,对不上仍然要脱下一件衣服。直到对出为止。”宋清扬摇头晃脑的说道。
“那妾身要参加吗?”不甘被人忽视的花魁花弄影娇声说道。
“我怎舍得美人脱衣服呢?美人就为我们击鼓吧。”宋清扬轻佻的抬了抬花弄影的下巴说道。
“可以不参加吗?”司徒文静弱弱的问到。
“可以呀,司徒公子只要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下就行。”宋清扬半眯着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似笑非笑道。
“真是个可恶的混蛋,是可忍,孰不可忍。你最好不要撞在本小姐的手里,否则,本小姐让你生不如死。”司徒文静狠狠的握紧了拳头。
“不过,光有惩罚也不公平,最后胜出者肯定是有彩头的,诸位放心,包君满意。”宋清扬继续补充道。
说罢,宋清扬示意花弄影开始击鼓。
“这上联就由本公子起个头吧:‘落花流水春去也。’”宋清扬吟道。
咚、咚、咚……花弄影停了下来。
鼓声一停,花落司徒文静家。苍天真是不佑好人。自己可不会对这玩意儿,索性眼一闭脱口而出晏殊的一句词:“似曾相识燕归来。”
“好,好,好句呀,对的好。”众人皆露出赞赏的表情。云枫则是若有所思的望着司徒文静。
“恩,想不到这小子还挺有才华的。”宋清扬心道。
“那就请司徒公子出上联吧。”宋清扬催促道。
“那在下就献丑了: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司徒文静将肚子里的诗句变作了对子。其实对对子也不太难嘛,不管他们出什么对子,自己就将合适的诗词对上去,不怕他们刁难。
咚、咚、咚。鼓声停了下来,花落文人甲手中。
“在下对不出来。”文人甲边说边脱。
继续,第二圈鼓声停了,花落文人乙手中。
“在下也对不出来。”文人乙也边说边脱。
继续第三圈,花落蓝钰家。
“不会。”蓝钰干脆的说道,也脱下了自己的外衣。
场中众人的脸色已是很不好,想想也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居然难住了不少人。
咚、咚、咚,鼓声再响起。
最后,花居然再次落到司徒文静的手中。
哼,居然作弊。
“司徒公子,看来是天意要你揭晓答案了。”宋清扬笑嘻嘻的说道。
“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司徒文静轻声道。
“好,对的非常好,有意境。”宋清扬击掌道。其他人也是一阵叫好。
“真想不到司徒公子满腹经纶,惊采绝艳呐,令区区不才汗颜不已。”宋清扬挑了挑眉又继续说道。
“再来,再来。”
“好,请听清了:‘神州处处有亲人,不论生地熟地。’请对下联。”司徒文静想了想吟道。反正自己也不会出对子,索性恶整他们一回,方出我心中恶气。
这场比试,直到日落西山才结束。结果除了司徒文静一人身上的衣物是完整的外,其余的人包括宋清扬、云枫全都衣衫不整,只是他二人没有其他人狼狈罢了。文人乙直接只剩下一条裤叉了。
众人均对司徒文静佩服不已,宋清扬、云枫、蓝钰自此对司徒文静刮目相看。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司徒真是兰心蕙质,机敏过人。若司徒是女子,本公子是很乐意娶之为妻的。”宋清扬玩笑道。
“若是这样,在下也不知是幸亦不幸。”司徒文静不客气的回道。
“哈哈哈。”众皆大笑。
天色渐晚,画舫停岸。众人皆告辞归家。司徒文静正要下船,不料却被宋清扬一把拉住。
“慢着,你还不能走。”
西行记(六)
“不知宋公子还有何吩咐?”司徒文静有些疑惑的问道。就连云枫和蓝钰也是一脸狐疑的看向宋清扬。
“司徒莫不是忘了?本公子宣布的最终胜出者是有彩头的。”宋清远有些不怀好意的说道。
“噢,是呀,忘了有彩头了,不知是什么奖品?”司徒文静恍然大悟道。
宋清扬击了击掌,顷刻从后堂出来两位貌美如花的女子。
“她们就是彩头,今晚司徒你就好好享受软玉温香在抱的滋味吧,哈哈哈!”宋清扬一脸的恶趣味。
“什么?她们?”司徒文静就像被雷击中了一般,半天回不了神。
“对,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司徒兄好好享受吧。”宋清扬继续火上浇油。
两名女子已经偎依了过来,司徒文静大窘,天要亡我也,若是留下来,岂不是要暴露身份,这可不是儿戏。
“我是不成的,我还小。”司徒文静犹作垂死挣扎。
“人不风流枉少年,别磨磨蹭蹭的了,春花秋月还不快带司徒公子进去。”宋清远见他一付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更是起了作弄之意。
司徒文静顿时手脚冰凉,奋力挣脱春花秋月的魔掌,心中恨死了宋清扬。
“我不喜欢女人,这两位漂亮的姐姐还是留给清扬公子你享用吧。”
“嘿,不用客气,想跟本公子的女人多的是,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宋清扬得意洋洋的吹嘘道。
“宋公子你就不怕‘铁棒磨成绣花针’吗?”打蛇打七寸,我就不相信气不死你。
。
噗!一道水线扑面而来,幸好躲的快。
啪!云枫手中的茶杯掉了,肩膀狂抽。
扑通一声,蓝钰到在了地上,抱住肚子打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声惊跑了水中的鱼儿,惊飞了树上的鸟儿。
众女子羞的满脸通红,忙避入后堂,宋清扬的脸上像开了染房,红、橙、黄、绿煞是好看。
司徒文静终于报了一箭之仇,心中的闷气消了不少。哼,本小姐说了千万不要撞在我手中,你倒好,还自动送上门,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最后,宋清扬脸色铁青的拂袖而去。
危机解除!司徒文静擦了擦没有汗的额头,心中长舒了口气。
蓝钰几乎笑断了气,趴在地上半天都缓不过来。
司徒文静上了马车,云枫也跟了过来和她共乘一辆车。
“司徒常出惊人之语,不过这句话实在是太形象了。”云枫嘴角含笑道。
“我也是迫不得已,谁叫他使坏。”司徒文静撇了撇嘴道。
“司徒你是真不喜欢女人?”云枫的神情有些古怪。
咳咳咳……司徒文静被口水呛了。
“呃,我年纪尚小,不喜欢女人是属于正常的(我当然不喜欢,我可没那方面的倾向),我这人在儿女私情方面有个原则,那就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所以,所以就宁缺毋滥,嘿嘿。”
“哦,原来是这样,是我误会你了。”云枫恍然大悟,似是松了口气。
晚上用膳时宋清扬没有来用饭,据下人禀报,身子有点不适。可能是被司徒文静雷成了内伤,不知有没有吐血,司徒文静幸灾乐祸的猜到。
用过晚饭,司徒文静没有回房,而是在府内到处闲逛。本来今早就准备游览一下国公府的,谁知早上被云枫拉去听琴,下午被宋清扬邀去游湖,再不抓紧时间看看,明天一早启程就没机会了。
司徒文静信步来到花园,今夜月光皎洁,花园内暗香浮动。司徒文静漫步花丛,沉浸在醉人的月色之中,不知今夕是何夕。
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好像正向自己所在的方向走来。司徒文静定睛一看,朦朦胧胧的好像是一对男女。待他们走近,一看,原来是云枫和宋清玉,二人拉拉扯扯的,好像还低声说着什么。
司徒文静忙避到一棵花树后,心中腹诽道:“莺莺月下会张生?后花园果然是JQ满地爬呀,自己出来赏个月也能碰上。莫非这云大将军也是表面正经,实则是内心狂野之徒?”
司徒文静正暗自猜测,就听见宋清玉脆生生的说道:“枫哥哥,这是清玉亲手做的香囊,送给你,你一定要带上哦。”
“不用了,表妹的心意为兄心领了。我一介武夫,不适合佩戴这些脂粉气太浓的东西,还请表妹收回。”
“枫哥哥,你怎么老是拒绝我?你真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吗?”话音里带了一丝哭腔。
云枫没有接口,沉默。
“枫哥哥,自从我五岁那年,见到你我一眼就喜欢上你了……”
天啊,五岁就知道喜欢男人了,这早恋也太早了些吧,司徒文静的下巴快掉下来了。
啪的一声,树枝被司徒文静给折断了。
“谁?谁在那里?”云枫的听力不一般。与美人约会也可以做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
“呃,是我。”司徒文静走出来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我,我在这……”
“司徒你是来约本将军下棋的吧,怎么也不出个声?”云枫见到司徒文静出现,顿时大喜过望,三步并作两步,快步来到司徒文静的面前,截住她的话头,抓住她的手说道:“让司徒久等了,走吧,回去下棋去。”
“呃,是,是呀,我一直在等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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