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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帝女凰途-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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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鼎力相助,否则,公主麾下只要还有一人在,他便活不成,他知道一定会有人追杀他到天崖海角,这样的威胁在,他也不得不忠!”
  李君玉道:“……可怜的秦王!”
  董昌嘿嘿一笑,却是憨厚的道:“能防患于未然,最好不过,末将也只是怕他以后再生异心。”
  李君玉对他的悟性也是吃惊,暗叹一声道:“你跟着肖铮久了,心思也变多了……”孺子可教也,大将之才。
  董昌一笑,眼神却一直警惕的盯着那一面。
  受伤的二人已被那祭酒抬下去诊治了,只是其它将领,各个都盯着董昌,面露不善。
  李君玉与肖铮却全不以为意,似毫不在意,十分幽然,像是闯入了狼群中的悠然自得的狮子。
  冀州府虽有战力,然而,他们三将带着两千人,也不可小觑,晾那赵禀也不敢轻举妄动。
  她既来了,就没打算轻易的回去。
  很快,赵禀一听到回禀,头就大痛起来,本是装病,现在却是真的病了一般。
  他即使想躲,现在也不能再躲了,否则定会真的兵戎相见,这是他现在绝对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赵禀果然很快就来了,一来就斥道:“你们怎可对公主无礼,我是怎么叫你们来好生迎接公主的?!”
  “大人,属下惭愧!”祭酒与众将忙低下头,众将见他脸色不对,即使想告状也是不说话了。

  ☆、387。第387章 诉穷

  387。第387章 诉穷 
  赵禀怒道:“你们各人待公主走后,一人领三十杖……”
  “是……”众人敢怒不敢言的应下。
  赵禀这才礼节有加的上前道:“臣参见公主,公主前来,有迭远迎,恕罪恕罪!”
  李君玉这才笑了,道:“冀州府竟有如此名医?!”
  赵禀心里有点挂不住,面上却是面不改色,心中再不自在,也是不说话了。
  “是啊,若是有此等名医,能立竿见效治好大人,也介绍介绍给本将……?”肖铮笑着道:“冀州府上人杰地灵,这等医术,连宫中御医也不及呢,公主回去可要好好与陛下说说,大人也送几个进京,好叫陛下也试试这冀州府的名医……”
  赵禀见他说话不饶人,忙笑道:“大人言重了,下官病并不重,只是偶感风寒,底下人担心,便叫下官在府中歇息,其实并不重,他们关心则乱,哪料到说的这般重了,下官失礼了……”
  “原来如此,赵大人也是兢兢业业,在冀州多年,现在生病都要出来迎接我,为难你了……”李君玉笑着道:“待回京,我一定会为大人美言两句……”
  赵禀心中呵呵两声,暗道:现在谁还鸟朝廷,一口一个朝廷,借朝廷之名,实则威自己之势,若不是忌惮她,他何至于此?!
  赵禀看了看李君玉,见她面如冠玉,雌雄莫辩,双目有神,鹤立于鸡群的模样,心中更是警惕不已。
  他面上不显,笑着道:“公主,请往府中一叙,下官已经备好酒席。”
  李君玉笑着道:“劳烦大人了,请!”
  说罢却是率先而行。赵禀底下武将勃然大怒,低声道:“大人,此女竟敢如此嚣张?不妨我等埋伏好在酒席之上,一举将他们全部拿下。她如此不敬大人,竟然敢如此行事,太可恨!”
  “不可……”祭酒忙道:“大人可曾看到伴她左右的两将?!有此二人在,怎么可行事?!”
  “只需用药往酒中一洒,不愁拿不下他们……”武将大怒道。
  “冀州城外尚还有五到十万大军……”祭酒道。
  “一群乌合之众,不过都是山贼之流,能成何事?!”武将急道:“况且无了主将,一群大军也是无用,祭酒,如此好机会,可千万莫要错失良机啊,当日项霸王放过了刘邦,也不知多悔……?!”
  赵禀一时心中拿不下主意,只沉着眼睛道:“不可贸然行事,我且去探探虚实,无我之命,不可多事!”
  “那末将先且准备,倘有异,大人只需号令一声,我等即刻便会冲进去,杀了三人……”武将恶狠狠的道:“祭酒大人,缘何如此怕那女人?!”
  祭酒叹一声道:“……大人三思啊,若是行事不慎,反会受其乱,反而给了她机会冲进城中,有她们三人开城门,这……毫无胜算,大人且想一想,屹今为止,有多少人想要置她于死地,结果如何?!”
  赵禀不说话,只是跟了上前。
  “胆小怕事!”武将怒对他道。
  祭酒一叹,道:“我只是怕大人多年基业,毁于一旦。那李君玉岂是简单之人?!以身入虎穴,若不是早有防范,岂会这样有恃无恐而来?!”
  武将冷哼了一声,带着人去了,已是去调动军队。
  两千人跟着李君玉,一行进了赵节度使府外。
  待府中有人特特的备了酒菜要请他们入内去用时,二千人却根本不为所动,待有人端出来酒肉给他们,他们却是肃然而立,完全不为所动。
  “这……”管家也是有点不知所措。
  还是有幕宾上前对那领兵之副将道:“将军,这是何意?!”
  副将叹了一口气,道:“我们自带了干粮,府上好意,我等心领了,只是吃不下这些好酒好肉啊……”
  说罢作样擦了下眼睛,管家嘴角一抽,听着副将道:“……不瞒管家,咱们这些兵将全是穷苦人家出身,若不是跟着公主,是连干粮都没得吃的,我们尚还有家人在外面,父母家人尚无酒肉可食,我们岂敢越过父母,大口吃酒肉,如此不孝不义,我等做不出来……”
  说罢,已是将怀中干粮拿了出来,开始啃了,管家看了一眼,不过是些糙食,看着就卡喉咙。
  “……”管家默默无言,将酒肉端了回来,两千人却是目不斜视,肃然而立。
  他与幕宾二人进了里间,祭酒道:“如何?!”
  “并不肯用……”幕宾定了下神道:“公主治军严明,无孔可入。”
  “是不是怕我们下毒?!”管家低声道,“我看他们连水都是自己带的……”
  两人默然不语,看了一眼外面的两千强兵,一时间也是束手无策。
  不肯吃酒肉,是为了父母?!谁信他们的鬼话……?!偏偏叫人反驳不得。这个战神公主不得了啊……
  李君玉已经坐于首座之上,有不少幕宾等陪着,只是看她这样自大,心中已是十分不悦。
  赵禀却是面不改色,坐于她下首,道:“公主,我敬你一杯!”
  李君玉却是叹了一口气,道:“我也想喝,只是不能喝啊……”
  赵禀笑着道:“公主何出此言?!”
  “我身上还有父孝,我父虽是反臣,可到底是我之父,我岂敢食酒肉?!”李君玉道。
  底下人各个嘴角一抽,心道:听你鬼扯!
  赵禀道:“公主,是下官未曾注意到,不若叫底下人换上素食!”说罢便叫人忙换上了素食,连酒也撤下去了,只换上了茶。
  谁知李君玉又出妖蛾子,一看素食,竟是泪如雨下。
  “……”底下众人是连饭也吃不下去了。各个放下了酒杯。
  李君玉道:“冀州府收成如此这好啊?可怜我底下的兵将是连粗粮也吃不到,他们天天吃草,恨不得都要吃土了,看到这里如此丰盛,一时心里难受,不可缓解……”
  “……”赵禀还能说什么,只能干笑,静静的看着她演戏。
  “我的将士都在外面无衣无食,而我作为主君,岂能毫无负担的在此吃菜?!”李君玉叹道:“实在于心不忍!我实在羡慕冀州府,哎……”
  赵禀胃口尽失,话都不想说了。
  魏离圭一唱一和道:“公主莫忧,普天之下莫非王臣,公主授君命专事征讨,名正言顺,如今兵士缺衣少粮,冀州府岂会坐视不理,兵士们不够吃的,且与冀州府借些无妨,相信节度使大人不会坐视不理?!”
  底下幕宾们全部都心塞的不行,却一时不好搭话,场面有些冷。
  “真的可以?!”李君玉看向赵禀道:“外面的士兵可要活不下去了,不知节度使大人可能借些粮草,好叫我们大军能顺利回京?!”
  赵禀再好的修养也是嘴角一抽,也苦笑道:“哎,不瞒公主,能拿出这些来招待公主,已是冀州府的极限了,冀州看着大,其实也穷啊,又刚刚遭了普天之灾,只怕只能出些薄力,怕是应付不了这么多人的粮草食用,冀州心力不足,实在是,实在是……”
  说罢也是掩而而泣。
  “天道不仁,叫天下人都活不得了……”李君玉苦笑着道:“……当初云南遭灾,大家都是勒着裤腰带活着,偏偏这种时候,我父王他执迷不悟,才有此祸,如今年景渐渐好了,可是,我父王却是再也活不过来了,赵大人,你可曾见过我父王?!”
  “未曾得见!”赵禀道。
  李君玉道:“我父王实在是执迷不悟,云南如此大,守不住,可就什么都没了……”
  “……”众人呵呵笑,也不应声。
  李君玉并不吃用桌上的素菜,只是从怀中掏出一个草饼,看着就粗糙的不行,赵禀心中略惊,虽知她是演戏,也是被她的演技给惊到了,良久,默默的看着她与肖铮等人面不改色的一口一口的吃着,道:“……公主与军士同食,此份心思,实在是……难能可贵!”
  “我所能做的也不过如此罢了……”李君玉道:“我无能啊……竟叫将士们都饿着肚子。”
  “……”底下众人各个食不知味,一直都知道她会领兵,可没想到她能做到这个地步,如此会笼络人心,她带的兵,只怕各个忠诚于她。
  而她又如此老谋深算,演这么一场,连桌上的菜和茶,竟是一口未碰,这样的人,这样的心性,叫人心里害怕。
  一时食不吃味的散了席,赵禀更是坐立难安,出了府看到外面两千人面无异色,肃然不动,心中脸色微变。
  “她这是何意?!”有幕宾道:“……拿李霸先的下场威胁大人吗?!”
  “大人,事已至此,只怕她不要到粮草不会罢休,在让她动兵之前,不若给些钱粮,打发她走吧?!”祭酒道。
  “哪有那么简单,我不服!”武将上前道:“岂能便宜她,倘要给钱粮,她狮子大开口怎么办?!要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难道咱们冀州府怕她?!大人,不若拼上一拼,将她们都给撵出去,她这样话里藏刀,实在欺人太甚,看不起我等众矣!”

  ☆、388。第388章 粮草

  388。第388章 粮草 
  “岂可?!”祭酒道:“她可是奉天子诏前来,倘若与她起了干戈,就是因小失大啊,此时谁敢先冒头呢?!大人三思,万务三思……”
  “就怕她是喂不饱的狼,给钱给粮也打发不了……”赵禀道:“不行,此次可以模糊过去,下次呢?!得要想办法与各藩节度使,诸王联合起来,共抗朝廷,不信她以一人之力能力挽狂澜……”
  武将道:“大人,她区区一个女人,末将不信她能以一人之力共抗诸藩王之力,大人,如今朝廷诏藩令已下达,迟早都是要翻脸的,不如趁此起旗?!”
  赵禀有些拿不定主意,犹豫不决道:“现在不是时候,与她大战一场,有我何益,只会消耗我们的实力,不可,万万不可……”
  “此消彼长,如若现在耗了实力,其它节度使的势力就比大人的力量大了……”祭酒道:“现在不是共抗她之时啊,还是想办法度过此难关要紧……”
  武将有点不忿,却也知道他们说的很有道理,只是心里怎么都不平衡。 ()
  这种被人欺到头上来的感觉,不妙极了。
  祭酒本就是他的第一心腹,低声道:“大人,想办法打发她走吧,不然她停留的越久,越是会知晓咱们冀州府的实力,多留无益。”
  赵禀无奈,只好点了点头,只是心里真是狠狠的憋了一股气,“以你之见,给多少粮草合适?!”
  “不如我且与那魏长史商量商量?!”祭酒道。
  “好,你且去探探口风?!”赵禀道:“能早些将瘟神打发走最好不过。不过正帝也绝不会放她在外面太久,她必定还是会回京的……”
  “只怕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授,此女连弑父这种大逆不道之事都能出手,更别提这区区小事了……”祭酒道。
  赵禀心中一凛,心中甚为烦躁,点了点头。
  李君玉也没留在赵府,带着人就去了驿站,如今君命都分到诸侯王手中,各州驿站也成了摆设了,里面人员散漫,设施都十分简陋,不过李君玉也不在意,只是就住了下来,也不在意简陋与否。
  看这阵势,颇有要不到粮就长住不走的样子。
  如此无赖的架势,偏偏叫人恨的牙痒痒,却在面上不得不小心的供着。
  肖铮道:“衣食等诸方面皆要小心,董昌,你带些人扮成普通百姓,看看风土人情,再买点食物回来,咱们自己做吃食,咱们就耗在这里了,不要些粮草,坚决不走。”
  董昌忍着笑,道:“肖将军,末将知道了,一定办的妥妥当当的。”
  “尽量从百姓手中去买,散乱着买,不要集中在一处,莫要着了道……”魏离圭道。
  “是……”董昌笑嘻嘻的去了,心情十分好。
  肖铮也笑,道:“长史大人,你说咱们这样像不像那些山贼?!”
  魏离圭哈哈大笑,道:“肖将军拉得下面子就好,现在只怕赵禀有的头疼了……”
  “这一路来看着冀州的情景,这里是兵强马壮,百姓也很安定,赵禀治下有方,是个强敌。”肖铮笑道。
  魏离圭却是摇了摇头,淡笑不语。
  “魏长史有别的看法?!”肖铮好奇的道。
  “我若说他是短命之相,肖将军信吗?!”魏离圭笑着道。
  肖铮看他一副高人模样就想笑,道:“这么郑重,我可不信,此人雄壮有力,哪里像是短命之相?!”
  魏离圭不说话了,只是笑。
  “装神弄鬼!”肖铮嘀咕一声,便带着几个人出去看看风土人情了,他们在街上乱转,自然也有人盯着他们,看他们盯着冀州府的情景,不禁恨的牙痒痒。偏偏却是阻拦不得。
  祭酒一路乖车而来,看到肖铮在街上打转,几乎能看到冀州府的情景,心中就有些忌惮,再到驿馆一见董昌与众兵士买了不少食物和米及粗食回来,一时大惊,心道:莫非是真要在这里耗了?!再这样耗下去,冀州府的底细都要被他们探个精光了……
  他心中十分忌惮,见到魏离圭,便客气的笑着道:“魏大人,公主尊贵之身,何必屈身于驿站呢?!我们大人说了,完全可以将赵府让出来给公主居住,那里有奴仆服侍,也不会叫公主受了委屈……”
  魏离圭笑着道:“公主没那么尊贵,久居军中之人,贵在气质,而非其身。这些不算什么,公主行军之时,更苦的都有……多谢你家大人盛情,我们公主承大人的情便是。”
  祭酒一笑,道:“……公主既如此坚持,便罢了。哎,只是大人心中着实不安,因而叫某送些食物等过来,长史大人放心,俱是素食……”
  “不必如此客气,赵大人若有心,该给些军中之人送些衣食才是,军士们才是真苦啊……”魏离圭道:“……公主每日寝食难安,军士受苦,她是万不敢享福的……”
  祭酒皮笑肉不笑,暗忖有其主必有其仆,此人也跟李君玉一样,演的一手好戏。
  他也不接这话,只道:“如今四王已平定,陛下怕是要招公主进京吧?!”
  “圣旨未到,不敢揣测圣意,作为臣子的,岂敢揣摩上意?!”魏离圭道。
  祭酒被他堵的心塞不已,好半晌,又笑道:“……若是公主回京,我家大人愿借些粮草给公主回程,虽不多,却是冀州府的心意……”
  “哦?!那就多谢大人了,只是……”魏离圭意味深长的道。
  “冀州府可以挤出两千石粮草来借与公主……”祭酒试探的道。
  魏离圭笑而不语,只是摇了摇头,“杯水车薪,无用矣。”说罢甩袖就要往回走。
  “哎,长史大人留步……”祭酒为难的道:“两千石不少了,这可是冀州府能挤出来的最多的粮草了……”
  呵呵。
  魏离圭笑了笑,道:“祭酒大人可真会开玩笑。”
  祭酒脸上有些讪讪的。
  魏离圭道:“天子欲伐众诸侯与藩州,天下诏藩令已下达,不知赵大人可会去京……”
  祭酒脸上微变,却强笑不答。
  “并州已通,若是公主奉君命将伐各诸侯王,第一站便是冀州府,不知冀州府兵强马壮,能守多久?!”魏离圭笑道。
  祭酒心中咬牙不已,却道:“……如今朝廷缺粮草与军饷,只怕……”
  “国运式微,但举国之力,凑些粮饷还是够的……”魏离圭意味深长的笑着道:“真逼急了,陛下还有些私产,况且满朝文武大臣搜刮搜刮,兵饷还是能凑出来的,大人,你说是不是?!”
  祭酒笑的越发勉强了,定了定神,只觉此人真是叫人无从下手。
  “祭酒大人呐……”魏离圭道:“我与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公主岂会与全诸侯王与敌?!”
  祭酒一怔,定定的看着他。
  “以人方便,与己方便,现在公主缺粮草,大人若是能给些让公主度过此难关,公主必会记住了大人的这份情,交个朋友,以后若是战场上相见,没准……还能结为朋友,共伐共敌,所有的诸侯王与节度使,也不会齐心,你说是不是?!不然何以四王如此不济?!”魏离圭笑的有些意味深长,“就算赵大人有心,旁人也未必会如他之意与他共谋?!”
  祭酒心中深以为然,却是盯着魏离圭,背上却是微微汗湿了。
  如此公然若揭的说出来赵大人有反心。如此笃定不惧,这个人……
  其实都是天下心知胆明之事,祭酒却是说不出赵大人忠心于朝廷的话来。因为赵禀是绝不可能奉诏入京的。
  祭酒手心有些汗,顿了良久,权衡利弊许久,终于还是问道:“……不知公主缺多少石粮草?!”
  “百万石。”魏离圭道。
  眼见祭酒脸色突变,魏离圭知道他是在心里骂狮子大开口,便笑道:“赵大人能拿出多少,皆是心意,我们公主并不嫌少……?”
  呵呵,那两千石为何嫌少?!
  祭酒心中疲惫,却是道:“且容我回去与大人商量商量,少不得交个朋友,多少挤出些粮草来借与公主吧……”
  说罢,便是急匆匆的走了。
  魏离圭送他远去,轻轻哼了一声。
  他回到正堂,李君玉正在吃鸡腿呢,魏离圭看到就笑,道:“公主不是在守孝吗?!叫人瞧见,岂不是笑话?!”
  “我闹的笑话还少吗,不多这一个,我就是想叫那赵禀知道……”李君玉笑着道,“况且守孝在心不在身。”
  魏离圭笑道:“公主真是活学活用。”
  “先生也有本事,说的那祭酒大人脸色都白了……”李君玉笑着道:“没想到大人口才十分了得。”
  “不敢当公主夸赞,只是食君之禄,担君之忧……”魏离圭笑道。
  李君玉大笑,分他一只鸡腿,魏离圭也没有儒生的拘束,接过来君臣二人就互啃,魏离圭道:“公主猜他们会给多少?!”
  “且要看那赵禀可有耐性与咱们耗了,若是想打发我们早点走,也许收获不少……”李君玉道:“这冀州府挺肥,若是开战,此是第一站,一定要拿下来……”

  ☆、389。第389章 十万石

  389。第389章 十万石 
  “可用于宅兵驻粮,这里地形也不错,能做不少防御工事……”李君玉心中已在谋算着冀州了。
  “看来赵禀是一定要急着打发公主走的,虎狼在家中,他晚上怕是都睡不着……”魏离圭笑着道:“尤其还惦记着吃他的肉的虎狼……”
  李君玉笑道:“先生以为冀州府如何?!”
  “百姓富庶,是首要的防御之地,比并州好守,是个好地方……”魏离圭道,“况且这赵禀怕是命短的很……”
  “哦?!他会死于谁之手?!”李君玉道:“我吗?!”
  “只怕用不着公主费心,他之祸在于萧墙之内……”魏离圭道:“听闻他有三子,水火不容,他祸不远矣。”
  “有点意思……”李君玉摸着下巴,道:“若是祸起萧墙,可是趁火打劫的好时候……”
  “只怕公主现在不一定有这个机会……”魏离圭道:“公主收了粮草,还是趁早回京为妙,陛下的旨意恐怕已经在路上了……”
  李君玉有点遗憾,释然一笑道:“反正都会占回来的……”
  不急于这一时了。
  先回京也好,有些事情得慢慢来,再急,反而会坏了大事,此次回京,先解决京中之事要紧。
  夜色很黑,赵禀是连睡都睡不着,烛火吹动,引的书房之中一阵颤动,显得有些惊心肉跳。
  已有侍卫回禀道:“大人,今日公主麾下董将军在城中买了不少食物,肖将军一直在城中乱转,与百姓说话,属下不好制止,长此以往……只怕……”
  赵禀眼睛都红了,腾的站了起来,咬牙道:“分出五万石粮草,赶紧打发她走……不能再叫他们久呆了,他们怕是眼馋着冀州,冀州与并州如此之近,此女又极富谋算,只怕……”
  “那属下明日再去与公主说?!”祭酒道。
  “不,明日我亲自去与公主说……”赵禀道。
  “父亲……”他的三子赵胜不忿的道:“五万石粮草?这可是全冀州府的储备粮,岂可白白送人?!这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父亲以为她会还吗?!”
  “我当然知道她不会还,但是这是只狠角色,而且是匹狼,她既然来了冀州,不咬下些肉来,绝对不肯走?!”赵禀道:“现在让她走是最紧要的,岂能区区可惜这五万石粮草?!”
  “这些粮草要筹多久才能筹出来?冀州府攒了许久都没有百万石粮草,现在就要送出去五万石?!”赵胜怒道:“父亲,我不敢苟同,父亲是不是怕与她交战,被她的虚名吓到了吗?!”
  赵禀大怒,拿起镇纸就砸他,斥道:“竖子竟敢可惜区区一点粮草,不足为谋,蠢货,蠢货!!”
  赵胜心有不满,接过镇纸往书桌上一扔,就摔门出去了。
  “逆子!”赵禀见他脸色阴沉,十分不驯,恨声道:“逆子,逆子,不足为谋?!如此小器,岂可与之成事?!”
  赵胜听到这话,脸色更难看了。
  “大人息怒!”祭酒道:“三公子只是可惜粮草,三公子一向是这脾气,好在品性不坏。”
  赵禀冷哼一声,道:“品性不坏?!今日可与我呛声,他日……他有他两个哥哥懂事明理吗?!有勇无谋,区夫之勇,若是脑子有那李君玉的一半,也不至于如此?!”
  里面的声音渐渐低了,赵胜听的清清楚楚,一时心中大恨。
  “竟将我比作那种女人?!”赵胜眼中通红,道:“……莫非是要我学她弑父?!”
  “公子,现在大人越发不喜公子,欲要成事,可要下先手为强啊……”底下一将领低声道:“……否则以后冀州城绝没有三公子立足之地。那李君玉因为弑父,才有今日之风光,否则一个世子压在她头上,她都绝出不了头,大丈夫行事不拘小节,三公子,还请三思……”
  ……
  第二天一早,赵禀就找到李君玉,给出五万石的粮草,欲送她走。
  李君玉只是叹气不语,十分愁苦的模样。
  赵禀心知她还不满足,心下也是不甚高兴,道:“……公主,五万石已是极限了,这些粮草却是下官从牙缝里省出来的,已尽了最大的努力……”
  “我心知为难了赵大人,只是五万石,还是不够回京的吃用呐,不为难赵大人,我手下不光有这些兵士,还有这些兵士的父母家人,兵士们有粮必会留给家人,到时饿着肚子,怕是回不了京……”李君玉道:“兵士们不光是国家的兵士也是父母的兵士啊……”
  赵禀嘴角一抽,却道:“公主心怀大义,仁义之人也,既有父母家人,那再加一万石,也算是冀州府与这些人的情份了……”
  “赵大人,这些兵士也是并州府人氏,说不定与大人的冀州府还是同出一系呢,都是乡里乡亲的,看他们饿着肚子,大人必也不忍心……”魏长史笑着道:“罢了,虽然公主缺的不仅仅是几万石粮草,但若赵大人能挤出十万石来,也能救一时之急,其它的,公主沿途再想办法……”
  董昌心中已是暗笑了,但是却是不说话。
  赵禀心中大痛,心疼的厉害,可是情势比人强,却也只能点头道:“……也好,那下官再为公主凑凑,同是朝廷之臣,应当如此。明日,便为公主筹来,下官亲送公主出城……”
  “如此,再好不过,多谢大人仁义,底下将士必不敢忘大人今日之恩。”李君玉大喜道。
  赵禀忙道:“不敢,不敢……”说罢便告辞了。
  “赵禀是急了……”魏离圭笑着道:“……明日粮草必定齐备,现在这里非久留之地,还是早些离开的好……”
  “非久留之地?!”董昌不大懂的问道:“何以见得?!”
  “只怕留久了,会搅入到乱局之中,我观这冀州城必有血光灾气……”魏离圭道。
  董昌不大相信,怀疑的看着他。
  李君玉只笑,道:“收拾东西,明日只要十万石粮草齐备了,咱们就火速出城……叫他们关起门来自己解决萧墙内的问题……”
  董昌应了一声便下去了。
  屋中只剩下肖铮与李君玉,肖铮低声道:“看着冀州城是有点不对劲,只是暂时探查不出来……”
  “还是早早离开为妙……”李君玉道:“等真的乱起来了,咱们再趁火打劫,依你看,这里有多少粮草……”
  “百万石不在话下……”肖铮道,“公主是想全部弄过来?!”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出城后,看冀州府形势再说……”李君玉道。
  肖铮迟疑了一下,道:“公主莫非真信魏离圭之言?!”
  “可信之,不可尽信之!”李君玉道:“用人也一样。”
  肖铮了悟的点点头,又道:“公主,他到底是真的算出来了什么,还是有些不为人知的情报,才这样笃定?!我怎么觉得玄之又玄呢?!”
  李君玉没有回答他。
  肖铮不放心,又去收集情报了,虽然被人盯着,收集的有限。
  但是据千机门传回来的消息看,冀州城的确是暗藏汹涌。
  赵禀哪怕再不舍得,此时也只能认了命,第二天一早便送来了十万石粮草,再准备了礼物送李君玉出了冀州城。
  李君玉笑着道:“此番便多谢大人美意了,不胜感激!”
  赵禀强笑着道:“这是下官该做的,还望公主笑纳,若要回京,一路顺风!”
  李君玉拱了拱手,也不多言,上了马,着两千士兵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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