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帝女凰途-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君玉笑着道:“此番便多谢大人美意了,不胜感激!”
赵禀强笑着道:“这是下官该做的,还望公主笑纳,若要回京,一路顺风!”
李君玉拱了拱手,也不多言,上了马,着两千士兵押送着粮草慢悠悠的走了。远远的就看到有兵士来接应。
赵禀有些后怕,道:“……她早在城外准备了人手。”
“无论如何,此关已解,总算送走了瘟神……”祭酒道。
赵禀道:“她停留的越久,的确越是麻烦,早走早好,关城门,紧闭城门,小心她偷袭,她现在看到了冀州的强大,必会有想法……”
祭酒点头,虽然知道李君玉现在不可能如何,但架不住以后……说什么交个朋友,这种鬼话,放在战场之上就是笑话而已了。
赵禀带人回了城中,严加防范,但是当晚就出了事……
且说李君玉十分高兴的带着十万石粮草回了并州城,王知府一看果然诈来许多粮草,心中大喜,笑着道:“公主真是神人也!”
魏长史大笑,眼睛灼亮的道:“……十万石算什么?整个冀州城至少有百万石粮草储备,若是能拿下来……”
王知府喜道:“公主欲拿下冀州?!”
“有此意,不过,还不到时候,且等等看,就算现在吃不下全州府,能拿下几郡也好,并州的防御太低,公主有些基业在并州,岂会放心全放在并州,并州府毕竟是战要之地啊,无法坚守……”魏长史道。
“的确。”王知府道:“若能拿下两郡,万一以后有诸侯来攻,过不了两郡,就无法进入并州腹地,也能等到公主援驰,的确要紧……先生可有办法?!”
“且看冀州情势发展再说……”魏离圭神秘的笑着道。
☆、390。第390章 毒计
390。第390章 毒计
王知府知道他这性子,便也没再追问,只是喜道:“有这十万石,加上还有一些储备粮,够用并州府的兵将吃用一些时候的了……”
两人自去安排不提。
且说秦王刚出冀州,一路晓行夜宿,星夜要回秦地,一路畅通无阻,却在济阴郡被偷袭阻拦,经历一场酣战,两边各有损伤,秦王退回至管城驻守不出,心中大恨。
“自四王消息传回,临淄王已将燕王,怀王,楚王之地全部吞并了,如今连秦地也被吞并了大半,只剩下管城,颍川郡等几城了,临淄王正在加紧讨伐,因王爷尚还归还路中,秦地驻将奋力抵抗,还好等得王爷归来,只是,秦王首城却是已被临淄王占去……”底下守将泣道,“王爷平安归来,我等心已定矣!”
秦王心情很差,却是将他扶了起来道:“为难你们了,还请继续守城,如今本王平安归来,定会与诸将共守秦地,将咱们失去的城池一一夺回来,临淄王再得势,必也不是公主的对手……”
“是……”众守将已是筋疲力尽,原本听闻秦王降了,心都凉了半截,且战且退,现在看他又是带兵,又是带将的回来,心不由定了下来,虽然带回的不及当初带走的人数,可是能回来,已是恩赐。
他们的祖宗家业俱在秦地,若不是到了穷途末路,谁也不愿意降的。
秦王立即安排人守城,并论功行赏,发放粮饷稳定民心与军心……
忙了很久,才终于歇了下来。
晚上夜风很大,秦王坐在临时的书房之中,烛火明灭,星程归来,还好赶上了,不然连最后一点地都会失去。
“现在本王只剩下这弹丸之地了……”秦王怒道:“……临淄王好大的胃口,燕王,怀王,与楚王之地俱已是他的地界,若是本王没活着回来,只怕最后几城也守不住了……呵,他好阴沉的手段,我们四王在前面争的你死我活,他在后方渔翁得利,原本他早打这定了主意,如此险恶用心,可怜本王当时鬼迷了心窍,竟没看出来他如此狼子野心……”
“临淄王不简单呢,吞并了四王之地,如今又侵吞了不少其它州界的地界,他是志在问鼎天下……”军师叹道:“王爷,且看看地图上他的地界,占了徐州,扬州,江南地界,又占得兖州,横跨豫州,竟是小半个江山了,他分明是想,图得半壁江山,与朝廷划江而治……”
“半壁江山?!”秦王连连冷笑,道:“一区区异姓王,他也配?!这个老贼……”
秦王现在理智回笼,自然不再有以前的热血与鬼迷心窍,有的只有冷静的分析情势。
“可惜,他虽有此心,有云南在他西南面,现在承恩公又与他在开战,他定焦头烂额……”秦王道。
“现在临淄王看王爷回来了,只要咱们奋力抵抗,未必不能在这重夺秦地,以图发展……”军师道:“只是,得要想办法联络上慕容沛大人才好……”
秦王点头,道:“且想想办法,我既已回来,必不叫他再夺我寸土之地。”
“这天下大势,尽在公主掌握之中,很少能见到热血之人能这样不急不躁,十分冷静的,若有成事之人王,我只服公主……”秦王叹道:“……公主放咱们回来,似有深意……”
“自是有深意。”军师笑道。
秦王也笑,道:“公主既要咱们守着秦地,虽死也一定能守得住,以后在此占得一席之地,以后必能助公主往东而战……”
军师笑道:“的确。臣回来前,魏先生叫我带了一个箱子回来,叫回了秦地再看……”
“快拿上来看看吧。”秦王忙道。
军师将箱子抬了上来,足有两大口箱子,却并不重,打开了锁,倒了出来,却是满满的书信。
秦王吃了一惊,道:“……这是?!”
军师一一看过,随即大喜,道:“妙计啊妙计……王爷请看,这些书信全是兵士们写给父老乡亲和家人的信件呢……只要寄去燕王,怀王,楚王之原地,给他们的家人……”
两人对视一眼,道:“……公主到底谋算了多少事?!当初降军我们虽不知有多少,但看书信,至少有几千上万封,这,这也……”
“如今家园已失,士兵们的祖业皆在原藉,若是叫他们知道兵士的境况,定会动摇军心,家家连心,族与族之间总有牵连,牵一发而动全身……”军师道。
秦王已是狂喜,道:“……机密派人将这些信全送出去,务必要送到各人的手上……”
“是,臣一定动用所有人力……”军师道:“四面楚哥,自毁长城不过如此,就看这临淄王肯不肯中招了……”
秦王道:“此计不一定是公主所为?!”
“哦?!”军师道:“何以见得?!”
“公主是真仁义,非假仁假义……这样的事她就算知道是好计,却不一定做得出来……”秦王道:“若是计成,临淄王必会屠城,杀尽后患,人心尽失,对公主百利,可是,公主她必不会用此毒计……”
“兵场是战场,公主也许……”军师道。
秦王摇摇头,笃定的道:“本王觉得一定不是她,一开始本王也觉得她是假仁假义,可是这一路回来想之又想,都觉得不可能……没有人能装仁义一辈子,若是心眼小之人,怎么会留下我这后患?!”
军师没说话,叹了一声。
“应是魏离圭的主意……”秦王道:“这个谋臣不简单呐,在并州城却未看出来他如此有心术……”
“那信要发出去吗?!”军师道。
“发……”秦王道。
“那临淄王若是中招了呢?!”军师道:“公主会不会怪罪下来?!”
“他能中招更好……”秦王道:“即已决定臣服,虽然此行的确不仁,可是,总要分君之忧,咱们只装不知道,以后往魏离圭身上一推便是……”
军师想了想,笑着道:“好办法。也不知道临淄王会不会中招?!”
“他若是个狠的,会中招,若是假仁假义之人,必定会做些样子出来,且叫他焦头烂额一会才是……”秦王不怀好意的笑着道。
且说临淄王本来疑心病最近又犯了,再加上与慕容沛的大军交战,忙的是焦头烂额,又要休战,与各诸侯王商谈共事,原本争夺土地人口之战,已是停了下来,现在恨不得一个人分成五个人用,还嫌不够……
谁知道刚拿下的土地之下,却是暗藏騒动,大批批的百姓竟要拖家带口不远万里要赶去并州……
临淄王一问才知缘由。
“李君玉让降了的士兵写信回家,让各家人去投奔并州,如今王爷刚拿下诸城,人心不稳,现在已是要趁乱逃走,底下的人压都压不住,又不好闹大,还请王爷拿个主意……”底下有幕宾来道。
临淄王眼睛发红,头大如斗,道:“……有多少人?!”
“上万人,虽未统计,但规模很大,各家各户都拖家带口的,现在这里又是战乱,一起了心思,就都想走了……”慕宾道。
“这么多人?!”临淄王咬牙道:“好毒辣的计啊,乱我民心,乱我军心。可恨可恨……”
“乱我心者,绝不能容!”临淄王咬牙道:“若是再有人敢再轻提离去之事,尽可杀了,不必来报!”
徐青吃了一惊,忙推门而入道:“王爷,万万不可,若是真的大动肝火,就是中了他们的毒计了?!此举正是想要影响王爷的仁义之形啊。战乱之中,容得下百姓才是要紧,人口,更是不可多得的资源……”
临淄王这才强压了压怒火道:“难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走而不阻止?!”
“王爷可施仁政,能留多少是多少,若是留不住,且放他们走……”徐青道:“不然就中了计了……”
“仁政,现在缺粮草,缺军饷,怎么施仁政?!”临淄王恨的磨牙道:“如此毒的计谋,这个李君玉,这个李君玉,放秦王回来,果然不怀好意?!他虽未战,战力微弱,可是这样煽风点火,比杀人还狠!”
徐青也是脸色很青,道:“……李君玉已是露出她凶狠的獠牙了。”
“难道不能杀,也不能拦?!”临淄王恨道:“本王只能认了这仁义之举?!”
“只能如此,王爷若要成事,一定要忍人之所不能忍!”徐青叹道:“一个女子,有此心胸,不简单呐,竟一箭三雕。”
临淄王脸色灰败,连番诸事,忙碌不已,一忙就上火,一急脾气自然也好不起来,闻言就将杯子给砸了,怒道:“……本王竟被那李君玉给逼迫至此,遥遥的远远的竟还能牵制本王,这个女人!!本王定与她誓不两立!!”
临淄王哪怕气到吐血,却也只能咬牙咽着血佯装出一副仁义的样子,然后安抚百姓,甚至还要帮助百姓迁移。
☆、391。第391章 苍生
391。第391章 苍生
一时百姓人人称颂,各个感恩戴德。
临淄王心中吐血,却也只能生生忍住了,一时倒将秦王给恨上了。
百姓于是拖家带口开始奔赴亲人,有些甚至没有亲人在并州府,但见这里天天打仗,心中害怕,便要逃离战乱,也纷纷去并州府,一时离开者,不知凡几……
看着百姓渐渐流失,临淄王恨的李君玉入骨。
秦王早安排了人,带着书信,然后派了人手,护送着百姓去并州府。现在各州都在观望,所过郡县,看到这一群人,自然也不会拦。谁拦谁就是不仁义……
秦王看到这一幕,冷笑道:“临淄王所求太大,野心不小。他想要的是天下的仁心,可惜啊……公主棋高一招。”
“临淄王心中怕是已是吐血了,王爷还请随时备战才是……”军师笑道:“临淄王怕是要将这一腔怒火发泄到王爷身上,怕是要有攻城之战了……”
“怕他个鸟!”秦王现在也是火气冲冲,恨不得剥了临淄王的皮呢,加上临淄王本来就两头备战,秦王岂会惧他。一时也是战意大升。
“趁承恩公在南面与他交战,咱们只要抓紧了时机,便能将秦地的一些郡县给抢回来……”秦王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军师深以为然。
百姓浩浩荡荡的,行程很慢的往并州府赶。
延途州府都有些默然。
百姓迁移不稀奇,毕竟是乱世,可是这有目的的迁移,却是叫人沉默。
这一种……仿佛预示着民心所归一般,叫人心里不大舒坦。
而此时的冀州府那天当晚,就已经发生叛乱,赵禀三子赵胜当晚兵变,持其拥立兵将,于晚间冲入赵府中,于帐中杀死大哥二哥,并围杀了赵禀,冀州府一时变天,大乱……
李君玉得到消息的时候,心中一喜,道:“趁他病,要他命,此时不趁火打劫,更待何时?!整军,备战……”
董昌朗声一应,忙应着去了。
肖铮看了魏离圭一眼,心中古怪,来不及多问,只整军驱动大军连夜奔卦冀州攻城。
一时冀州大乱。赵禀死于三子之手,内乱还未平,赵胜暂时还未完全掌握避势,便要匆匆的应付李君玉大军。
因而此战并没有多少悬念。
李君玉,肖铮,董昌兵分三路,趁赵胜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连失三城,连连撤退,一面备战,一面还要稳定内避,一时丢盔弃甲,守军不出。
冀州各郡也是万万没料到赵胜如此之狠,一时人心极为不稳,再加上李君玉攻势很猛,心中万分的慌张……
赵胜反应过来后,用雷霆手段,这才守住了其它诸城。
李君玉攻势才没那么猛了。
“冀州城的实力还是很大的……”肖铮道:“能得三城,也是意外之喜,现在却不好硬打了,这些兵依旧非是冀州正规军的对手,现在还不到时候,久战,我们必吃亏。盯着不放,他们反而会齐心对我,而非内耗,不如放过让他们自己去内耗。”
“的确。”李君玉道:“这个赵胜品性如何?!”
“赵胜啊,在冀州可是有名的浪荡将军,常自诩为不败将军,臣也一直以为他会是个不成器的,没料到他竟如此之狠,出人意料,又在情理之中,要么他身边有高人,要么……”魏离圭道:“他以往的情象都是装的……”说罢看了李君玉一眼。
李君玉也不以为意,道:“有点意思,怎么觉得他处处在模仿我呢?!”
肖铮不屑的道:“什么人也敢与公主比?!”
“别小看任何一个人,我们人人都是变色龙,为了生存,什么都做得出来?!”李君玉道。
魏离圭道:“公主对自己所行所为,竟也不避讳?!”
“避讳什么!?”李君玉笑着道:“他们要说便叫他们说去,他们要学就要他们学去,心里住着魔鬼,就算没有我这个弑父的典范在前头为例,他们也会有别的由头……”
“公主因镇南王一事,一直多有诟病,公主竟如此坦然,不避讳旁人提此事?!”魏离圭了然道:“我明白为何公主心胸如此广阔了……”
“你不明白。”李君玉道。
“敢问公主此生此世最在乎者何,名声?地位,胸怀,还是天下?!”魏离圭道。
“都不是,你不会想知道的?!”李君玉笑着道。
魏离圭越听越糊涂,见她不欲多说,便多番看她好几眼。
“先生也不必多有试探,若有想问的只管问,若是能说的,我一定知无不言……”李君玉道。
魏离圭没料到自己的一点小心事被她看了出来,一时脸上讪讪,道:“公主,臣下并非揣测上意……”
“我明白……”李君玉不以为意的笑着道:“只是君君臣臣,主主仆仆,莫要相互猜忌,如此必会生出嫌隙来,有话一定要直说……”
魏离圭道:“是。”一时心中也不知是何滋味,只觉得第一次遇到这样直言不讳的人。
人人都爱显摆自己的聪明,说话机锋官腔,可是她对自己人,却从不如此,与在赵禀面前时,全然不同。
魏离圭心中涌起股自豪感,不知怎么的就是高兴的很。
李君玉占据了冀州府的太原郡与西河郡与上党郡,一时叫赵胜恨的心中咬牙,可哪怕他恨的咬牙,也是分不出心力来夺回三郡。毕竟,他还有更需要稳定的内政……
当下便肃清赵禀的势力,以及两个兄长所余的势力,冀州都已在他匣中,然而还是避免不了血流成河。
“父亲优柔寡断,上次李君玉在城中的机会,就白白的丧失了,若是再有机会,我一定会来个瓮中捉鳖,现在倒好,竟然放虎归山,纵成祸患,三郡既失,便是打开了冀州府的大门……”赵胜眼神危险,他是个投机的人,与他的父亲做事情势完全不同,眼中写满了欲征服天下的雄心。
他手底下的人自然也个个都是投机份子。
刚稳定下局势来,便已派兵与董昌与肖铮和李君玉交手十几回。
李君玉笑着道:“这个赵胜有点意思,不过太急于求成了,心性也过于戾气……”
“的确……”肖铮道:“只怕他欲偷袭来投奔的百姓?!公主,我派兵前去接应吧……”
李君玉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道:“来投奔的百姓?!你是不是与魏长史谋划了什么?!”
肖铮定了定神,有点不自在,见她十分严厉,第一次这般郑重的盯着自己,一时也有点讪讪,道:“……当时魏长史找到我,说此计极好……我,我就瞒着公主了,没叫人报上来?!”
“肖铮?!”李君玉声音轻轻的,却重如泰山。
肖铮往下一跪,道:“此事是我错了,请公主责罚。谁也没料到临淄王没有中计……”
“你应该庆幸,临淄王没有中计,否则你有多少条命陪这些百姓的性命?他们肯以性命教托,不远百里前来,而你却是此险恶用心?!肖铮,何时,你的心变得如此这硬了,云南的百姓是百姓,不是云南的百姓就不是人命吗?!你在云南时的心气去哪儿了?!”李君玉严厉的道。
肖铮冷汗涔涔,惭愧的低着头。
“问鼎天下的确需要些阴谋阳谋,可是,却不能不折手段,天灾无法避免,可是人你好祸,却万万不可因私心而生,”李君玉失望的道:“你去领五十军杖,三个月内不许再战了,好好反省!”
肖铮不敢反驳,领命下去了。
李君玉避魏离圭不见,魏离圭听到此事,知道事情大了,堵了李君玉几次,才堵到了她。
李君玉不再有以往的热情,魏离圭道:“……公主可是恨我毒计?!”
“先生又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于我之心?!”李君玉道。
魏离圭眼眶红了,道:“是我小人之心,原来公主心中有大道,是真仁义。”
李君玉叹了一口气,看着他,道:“你可知道,若是临淄王屠城,你的罪过有多重?!”
魏离圭泣然,惭愧伏了下来。
李君玉心中不是滋味,道:“……我想要的天下不是这样取来的天下。魏先生,你知道,你与他之间的区别最大的是什么吗?!”
魏离圭知道她口中所说是指千机门门主。
李君玉道:“我就直说了,我不喜拐弯抹角。千机门为天下而立,上承天命下统苍生,所以为天下择主而辅,我与他,与千机门的心都是一样的。他曾说,欲取天下,仁义才是最大的阳谋,魏先生,我不喜这些阴毒手段……也许阴谋必不可少,但对象绝不能是普通百姓?!天下已是纷争战乱,莫要再将百姓拖进来了……”
魏离圭呆若木鸡。
上承天命,下统苍生。
见他如遭雷击的模样,道:“先生好好想一想罢,陛下的旨意已经下达,并州府与三郡,都要交到你们手上驻守,还请先生善待百姓,莫要走岔了道。此种手段,终是小道,绝非大道,要杀,要流血,也是对其它,而不是无辜百姓,百姓是如蝼蚁,于中沉浮,可只有将他们放在心上的人,他们才会真心臣服,魏先生你却错的离谱……”
☆、392。第392章 大错
392。第392章 大错
李君玉叹了一口气,自去安排驻守事宜。 ()
魏离圭站了许久,心中更加惭愧了,到最后掩面而泣。
肖铮被杖刑,于帐中反省,董昌知道原由后也是不赞同的道:“肖将军,你跟在公主身边许久,公主的心思还不知道吗?!做的这事错的离谱了……”
“是我,太心急了,一时走岔了道,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肖铮惭愧的道:“公主责罚的还是轻了,我都无脸面见公主……”
“后悔无用,可还来得及补救……”董昌道:“我已请示公主,带兵去护百姓来归,那赵胜无所不用其极,只怕中途会遇到他的奇袭,又是一场硬仗,我不怕受伤,就怕将无辜百姓牵连进来……”
肖铮心中有点难受,动了动唇,道:“……他们的安危拜托你了,莫要叫他们受到赵胜的袭击,否则我于心难安,也无颜见公主,枉我跟随她多年,没想到,中了那魏离圭的蛊惑……”
董昌一叹,暗叹人无完人,肖铮谋略战勇俱佳,却是太过心急,而自己虽然有仁慈之心,却太过优柔寡断。
两人正说着,魏离圭跌跌撞撞的进来了,道:“……此事因我而起,我一定会尽力补救,倘这些百姓折在这里,我就……不用活了……”
三人相视一叹,自觉此事确实做错了,若真是将百姓真的拖到这里折死,实在是……实在是……况且这些百姓是为此而来,他们已经羞愧中带着感动。
董昌领着军,身后跟着魏离圭,便出发去迎百姓,从雏阳绕道,一路也算有惊无险。
只是刚至并州府时,赵胜突然领兵来袭,百姓们慌做一团,正准备逃散,却见为首一人纵着黑马,率领众军士拦于赵胜奇兵前面,然后将之冲散,团团围住,奋力击杀,直至片甲不留。
李君玉搭起一箭,就对赵胜射去,道:“……两军对阵,不涉及牵连百姓,赵胜,你如此戾气,急于求成,有违天和,今日我便取你之命……”
赵胜大怒,却是虚晃一枪,竟是生生的挑起一人往身后一拦,箭正中那人身上,赵胜却是得了掩护,将人一直放于马前,对着李君玉,道:“……我也是学你,若不是你大计,这些百姓怎么会来这里?!”
李君玉见他如此,又搭起一箭。
赵胜心知她武功箭法俱好,当下也不敢再硬拼,挑了旗,道:“……撤!”
说罢便叫众人围着他,带着人撤了。
李君玉箭并未离弦,心中却是有点冷意。
此人如此歹毒戾气,心中竟毫无仁慈之心。这样的人,必容不得。
只是,这个人她怕是来不及收割之了,因为要急于进京,可是,这样的状况,她实在放不下心……
百姓们见她赶跑了袭者,渐渐的不慌了,都一一停了下来,对着李君玉一拜,个个磕头。
李君玉驱马上前,下了马,扶起为先的老妇与小孩子,道:“……都起来罢,既来了并州,我一定为你们安排生活,有亲人的去投奔亲人,没有亲人的去官衙前登记,王知府会管你们,但凡并州有一口吃的,便不会饿着你们,且安心……”
老者感激涕零道:“能免于战事,能有一席平静之地,已是乱世贱民唯一所求,早先已听闻公主威名,今日果不悔来并州投奔……多谢公主!”
“老汉万不可如此,我是晚辈,岂能受你之礼,老汉可有亲人在并州?!”李君玉道。
“有的,我儿在军中投军,他叫张大牛……”老汉道。
“那便去军中寻,军中军士因听闻有家人赶来,早翘首以盼了……”李君玉道。
百姓们感激莫名,都一一跟着引导之人离去。
来的人大多数是降兵的家人亲属,见到面便一俱痛哭,骨肉相聚,便一一在并州府安定了下来。
没有亲人在此的,也在王知府的安顿下去开荒屯田。
连日来,百姓越来越多……
肖铮带着伤与魏离圭戴罪前来请罪,李君玉看他们为此也忙的焦头烂额,便道:“……罢了,我要先回京,这里的事就全权交给你们驻守,守城我倒不怕有失,后面还有很多百姓慢慢来归,你们务必不要叫赵胜伤了他们……”
魏离圭道:“公主放心,此前是我狭隘,以后定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此次,就由我与肖将军共同弥补,公主安心归京,我们二人定不会再叫公主失望……”
李君玉见二人面有惭色,气也消了不少,道:“既来了就坐下来喝杯茶吧……”
魏离圭脸色讪讪的,道:“……此前的确是我误入歧途,公主,我心中有愧,以后一定会竭力弥补……”
“魏先生是有大才之士,能明白就好,一念为佛,一念成魔,全看自己心中是什么?!”李君玉道。
“这个赵胜,没想到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戾气。我一走,怕是纷争不断,肖铮,你要小心,莫着了此人的道。”李君玉道。
“有魏先生指点我,我一定不会着了他的道……”肖铮道:“公主莫要再生我的气了……”
“此次就算了,下不为例。此计太过惊险,万一如魏先生所言中了,死伤过万人,魏先生于心何安呢?!”李君玉道:“为求野心,牺牲无辜百姓,终究是落于下乘,说有牺牲,都是借口,不过都是野心驱使罢了。这世间,没有一定必要的牺牲,你们这些文士啊,就喜欢牺牲大义,成就小义,我知道你们能抛弃自身的性命,可是抛弃性命得来的天下,我又于心何安呢?!你们想要成就义,却成就了我的不义,是真的忠吗?!”
魏离圭伏地一拜,道:“……我大错特错,公主,我大错特错啊……”
李君玉将他扶了起来,道:“先生,我只要先生记得,不需要天下黎民为我牺牲,也不要你们为我牺牲,无论是名还是利……”
魏离圭第一次露出真心的眼神来,泣道:“……以往读论语,读到君子仁心,我一直不信这世间有所谓的君子仁心,我也不相信有这样的人……所以我选择无为,看见什么都不出手,纵恶不管……如今想来却是真的错了……公主就算手染鲜血,杀万敌,诛鬼神,也是君子仁心,是我错矣,错矣……”
李君玉道:“先生明白就好,我希望先生明白我要求的道……”
她从来不需要有人为她牺牲,无论是沈君瑜还是任何人……
两人低着头,又是醒悟,又是难受,好半天才缓过来。
三人终于饮茶而笑,尽释前嫌。
“公主……”魏离圭道:“公主一生所求的到底是什么?!”
“不求长生,不强求天下,只求老死之日,无愧,无悔恨,足矣……”李君玉对着茶一饮,笑着道:“活当潇洒如这风,来去随心,死当自由如天上的云,无负无重,先生以为如何?!”
魏离圭大笑,道:“公主看似有心,却最无心……”
肖铮单膝跪了下来道:“公主安心回京,这里的事,交由我与董昌,还有魏先生,若有闪失,公主只管来问我之罪……”
李君玉坦然道:“一切交由你们了,那个赵胜,要小心防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