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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是女配-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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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皇后是该去看看陈锦曦有没有需要她帮忙的,虽然她打心眼儿里不喜欢陈锦曦,毕竟人家都将请帖送来了,她不做点什么就太不合情理之类的。

有时候,蔚央会问自己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她想,也许是自己有原则?也许是景炎帝对她的信任?还有可能就是用忙碌来掩饰那些莫名的恐慌……

茶后,摆驾流华宫。

流华宫算是蔚央毕业的地方,如今衣锦归乡有种滋味在心头萦绕,仔细回味了一下竟是一种恐惧。她猜测原主以前在这里过的并不好,二等宫女每天的工作是做饭煎药,依着原主冷淡的性子定会被人看不顺眼,所以那些被孤立欺凌的可恶戏码定是少不了的。

穿过一条宽阔的长廊,在沿着廊檐走到流华宫的正殿厅门口,王允王副总管吊着嗓子吆喝了一声。没人来迎接她,其实陈锦曦能在第一时间出来迎接她估计会觉得有鬼吧。

蔚央抬脚跨过门槛走至正厅,厅内暖意融融,正巧有个身着粉衣宫装的宫女从内殿绕出来,待惊觉蔚央立在她面前时,脸色猝变。一张标志的小脸儿变得煞白,双膝狠狠地磕在地上:“奴……奴婢参……参见……”

蔚央垂眼看着她:“免礼了。你家娘娘呢?今日,本宫是来瞧瞧对于三日后小公主生辰宴有没有什么能用到本宫的地方。”

粉衣宫女似是被她吓坏了,双手撑跪在地上抖得厉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蔚央疑惑她的反应:“那,本宫便失礼了。”绕过她径自入内,进入内殿要穿过一条光线并不怎么好的穿堂,再来便是陈锦曦的寝屋与其他偏屋或是耳房。

寝屋大门没关,蔚央暗自吐纳了口气,抬步走向门口。

“皇上,那时是臣妾不大懂事,使了小性子,您生臣妾的气是应当的。只是,事情过去那么久了,臣妾看皇上的气大概是已经消了吧?”是陈锦曦的声音,原来景炎帝也在场,蔚央猫着步子不厚道的缩在门旁听墙角了。

景炎帝吹了吹茶沫:“大概。”

陈锦曦柔声道:“在民间夫妻之间小打小闹是在平常不过了,正所谓床头吵架床尾和嘛,皇上是不是能收回当时一气之下做出的决定?”

景炎帝抬眼瞧着陈锦曦眉头微皱:“不太明白。”

陈锦曦说:“皇上认为现在的皇后是不是……”

“哦,等一下。”景炎帝突然截断她的话,“爱妃莫不是以为朕立阿央为后是冲动之举?”

“阿……阿央?”陈锦曦脸上的笑一僵。

景炎帝饮了一口茶,悠然的问道:“怎么,有问题吗?”

陈锦曦干笑摇头道:“自是没有。”

“奴婢茂陵见过皇后娘娘,淑妃娘娘这会子正在屋内会见皇上,请皇后娘娘恕奴婢疏于职守之罪。”一个穿着碧蓝色宫装的宫女不知何时站在蔚央身后,她的突然开口将蔚央吓得不轻,慌乱无措下一头撞在面前的框棂上。

陈锦曦和景炎帝听到动静一前一后出来了,瞧见坐在地上脑袋磕在红木框棂上的蔚央,呆愣一旁的宫女茂陵才回过神儿来,忙不迭的上前搀蔚央:“皇后娘娘,您还好吧?”

蔚央站直身子摇手道:“本宫……本宫没事。”

没事就怪了!她闭眼看到的是满世界的繁星,到底谁这么爱掀开她的头盖骨啊?第二次了啊!所以偷听墙角这种缺德事儿还是少做的为妙,报应在蔚央这里总是来的太快,她已经在心里默念了无数句佛表示虔诚的忏悔了。

她忍痛睁开眼对景炎帝欠身道:“见过皇上。臣妾也是刚到,不小心听到皇上和淑妃姐姐的对话,实属无心之举,还请恕罪。”

陈锦曦虚着眼睛看着蔚央,景炎帝手上还端着茶盏,如子夜的眼眸没有波澜的看着她,然后他端起茶盏悠悠然的喝了一口茶。

正所谓,食不言,寝不语,这景炎帝喝茶的声音是不是稍稍大了点?

蔚央头顶好像飞过无数只黑乌鸦,脚上又是一软,幸好身旁的宫女茂陵搀着她。

她觉得这样的耗着不好,得速战速决!无暇顾及身边的宫女和陈锦曦的表情,一股脑的将今天来的目的道出来:“方才午茶时间收到姐姐您的请帖,思及这可是熙和公主的诞辰,定是不能马虎的,所以茶罢就来看看姐姐您有没有能用得上本宫的。”

陈锦曦展颜笑道:“皇后真是有心啊,本宫前还念叨这请的人太多,这桌椅板凳估摸着是不够,如今皇后能解忧,那便无后顾之忧了。”

在这景宫内除了太后皇上,在蔚央面前不以‘臣妾’而是以‘本宫’自称的人怕是也只有陈锦曦她一人了吧。她是皇后嘛,胸怀宽广,不和这种没有教养的人计较。

“乐意为姐姐效劳,本宫这就去内务一趟。”扫了一眼站在一起的二人,“如此,便不打扰皇上和淑妃姐姐了。”

蔚央说了这些就要行礼告退,就听见景炎帝说:“等着,顺路。”

他将手中的茶盏塞给茂陵,负手先蔚央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卡了五天的成果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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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探秘

十、探秘

出了流华宫,蔚央和景炎帝顺了一道,期间两人没有半句的交流,气氛还算无声的和谐。到了她该折去内务局的路上,她清了一下嗓子说:“皇上,臣妾要先去一趟内务,便不能陪皇上了。”

景炎帝停住脚步,又转身看着她,顿了顿道:“疼吗?”

啥?哦哦,他估计是在说她额头,蔚央回道:“谢皇上关心,臣妾没事。”刚才只顾着揣测淑妃和皇帝对话的信息量,没怎么注意被撞的额头,经他这么一提醒,她倒是真觉得有那么点儿的疼。

景炎帝向她走近两步,蔚央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他止步问:“皇后很害怕朕?”

是,她很害怕。虽然你看起来和和气气的,不爆不怒,可是能登基为帝,一统四方,你那种王者的强大内心是她这种小人物不能比拟的。你出个气儿,她都要揣摩半天这气儿是吃撑了出的,还是你正在蓄势待发准备掀起别人的波澜,还是你就是单纯的出个气儿。

“皇上贵为天子,自是不怒而威,天下无人不被皇上的威仪所震慑,臣妾自是不例外。”偶尔拍一下马屁也许会免去某些不必要的麻烦。

景炎帝淡淡道:“唔,说的虽然是事实,但能否请皇后说话的时候看着朕的眼睛?”

蔚央茫然的抬头看着景炎帝,他这时又朝她逼近了一步,她忙低头做不知所措的惶恐状。此间她看见景炎帝的手出现在她的视线,而且离她越来越近,她干脆右腿向后一撤,利索的扎了一个马步,一脸警惕的看着他:“摸一下五毛啊!”

景炎帝的手停在半空中,气氛有那么点尴尬。

她额头立马流下三排冷汗,她干笑的不救道:“呃,这个……这个是臣妾家乡的一种调侃方式,一般起到暖和气氛的作用。臣妾瞧着这一路皇上都没开过口,所以活跃一下气氛……呵呵……”蔚央用手捋垂在耳边的头发,笑得很不自在。

景炎帝静默了半晌,他问:“还记得怎么演茶吗?”

“嗯?什么演茶?”

“一点都不记得了?”

“……还请皇上明示,臣妾不明白您指的是什么?”

他如子夜的眼眸开始审视着她:“皇后身上有种陌生人的味道,你,到底是谁?”

蔚央觉得后脑被劈了一道惊雷,脸色变得不好。

“朕查过你的背景,茶商之女。”他说,“朕记得第一次见你时,你的濮茶演的很好,第二次第三次的国山茶亦是颇令人赞赏,你真的什么都忘了?”

说真的,她是第一次知道她还懂茶。对于曾经行书翰墨从来没和她说过,她想也许是以前的她受了太多苦,他们心疼她所以不愿提及,所以她也没有开口去问。

蔚央低着头冷清清道:“皇上不是知道臣妾记不得以前的事么,何须这般为难臣妾?”

“如果有机会让你去了解过去的自己,你愿意吗?”

“一切顺其自然,但也要符合时机,该是臣妾知道的便不会错过分毫。”

“对过去不好奇吗?”

“过去便是曾经,好奇又不能改变现在,何必在意。”

“净说漂亮话。”

“皇上又不是臣妾,怎知臣妾说的是漂亮话而不是真心话?”

“朕听得到你的心声。”

“皇上说笑了。”

“蔚——然——”

冬月初三,熙和公主的两周岁生辰宴,流华宫内蔚央为了座上宾,景炎帝稍后才到。

自从恢复后位之后,她才深切的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搞销售和公关的潜能。假惺惺的对着那些不喜欢的人,开始会觉得有意思,长此以往周而复始的费心费力,她越发的力不从心了,再加上最近被梦魇的折磨,今日被敬了五樽酒就开始犯晕了。

陈锦曦说是给蔚央腾出一间阁屋小小休憩一下,毕竟生辰宴才开始,蔚央也不好急着散去。

那个叫做茂陵的宫女领蔚央入了一间暖阁,落座后又给蔚央呈了一盅醒酒汤,蔚央看着灵芝蜂蜜醒酒汤一瞬才掩袖将汤一口气饮尽。喝了汤之后她趴在软榻上说要眯一会儿,茂陵和夙篱均无声退了出去。

门关闭后蔚央睁开眼,翻了个身平躺在榻上,双眼看着房梁发呆。

大概十五分钟左右,她翻下床,从袖子里取出一条酒味浓重的棉布帕子拧干,在看胸前也是湿漉漉的,还能闻到蜂蜜的味道,还好衣服是深色的绛紫不是很明显。现在她前胸一片凉飕飕的发寒。

在这宫中不能不防,陈锦曦有足够的胆子借用茂陵的手将她害死,那碗汤就算是没有毒她也不想喝。没醉,要醒酒汤做什么?

提着裙子摸到门口,没听见什么动静,茂陵是陈锦曦的贴身侍女不能不去宴会帮忙,夙篱估计在外面。把门开了个小缝,果然只有夙篱正缩着肩膀揣着袖子守在外面,檐前的灯笼将她的影子缩的很短,就踩在脚下。

蔚央将门缝开大了点,低声唤:“夙篱,夙篱……”

夙篱愣了愣,才发觉是身后有人再喊她,转过去看到蔚央露个脸鬼鬼祟祟的,她睁大眼睛:“啊,娘娘你原来……”

“嘘!”蔚央脸都急绿了,她怀疑这丫头是不是走了后门儿才当上这从三品凤仪女官的。

夙篱噤声,缩着肩膀走到门前压低声音:“娘娘你没醉啊,奴婢都被你骗了。”

蔚央瞅了她一眼说:“脱衣服!”

夙篱皱着拧着眉:“啥?”

蔚央穿着夙篱的红梅色上衣白色下裳的宫女装,夙篱只穿着一件雪青色的内衬,她抱着双臂说:“娘娘,奴婢好冷,没衣服穿了。”

蔚央一扬下巴说:“诺,本宫的那套可以为你遮一下羞,不过就是有点味道和有点湿,本宫相信万能的夙篱定能克服的,对吧。”

夙篱瘪着嘴很是委屈,蔚央拢了一下自己抓的双丫髻,对夙篱歪头眨了眨眼睛天真道:“奴婢可人儿吗?”

夙篱还是瘪着嘴,不发表意见。

蔚央收了脖子,清了一下嗓子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本宫有件重要的事要去探个明白,你先在这里顶一会儿。”

夙篱来不及申辩,蔚央已经闪出去了。

宫里的人都去忙活生辰宴了,流华宫的后园几乎没人。前方有一个类似杂役打扮的宫女,蔚央在拐角处守株待兔,杂役宫女快来的时候她低头走出去,迎面就和那个杂役宫女撞上了。

抓住要摔倒的杂役宫女:“啊,对不起姑娘!”蔚央戏来的很快。

曾经她也在这里待过,她知道奴才和奴才之间并不是很团结的人群,所以就算是共事在一处还是有认不出来的。但是为了保险,蔚央用藏在指甲里的一点棕色妆粉抹在双颊,这样会显得脸瘦很多又用描眉的黛笔将眉毛描粗了小半,这样会显得英气一些;鼻梁两边又用棕色的妆粉打暗影,这样会让鼻子立体,双眼的距离拉近一点。

再说杂役宫女一身粗布,见到蔚央这么好料子的宫女装,卑怯的连头都没抬起过:“是奴婢瞎了眼撞了姑姑,还请姑姑恕罪。”

蔚央不好意思:“是我,是我莽撞了,姑娘你没事儿吧?”

杂役宫女像是第一次受这种尊重,好一会儿才回道:“奴婢没事,谢姑姑关心。”

蔚央笑道:“我是昭纯宫里的凤仪女官,我叫做夙篱,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叫我夙夙。”

杂役宫女沉吟了一瞬才道:“夙篱姑姑好,奴婢叫小敏。”

“小敏,小敏,我记住了。”蔚央表现的很欢喜,“听说我家主子以前在这里,不知道住在哪里,我真好奇,小敏知不知道在哪?”

小敏惊恐的向后退了两步,她欠身道:“夙篱姑姑,娘娘有令,以后关于皇后娘娘的话绝对不可在流华宫提起,请恕奴婢不能说。”

蔚央语气诚恳:“所有的人都在前院,你就偷偷告诉我一人嘛,没人会知道的。小敏你要知道,皇后娘娘最近气色非常差,我这个做奴婢的瞧着着实着急。想方设法的让娘娘好过点,可是我又想不到点子,所以趁着我家娘娘在寸心阁休息的空档来娘娘以前的地方看看,有没有法子能让娘娘开心一点。小敏,你能理解我这个做奴婢的心理吗?”

小敏似是有触动,她左右了一下才说:“也不是什么好的过去,姑姑听了只会更加难过。”

蔚央顿了顿,问:“能告诉我吗?”

小敏四下看了看向蔚央迈近:“那时候皇后娘娘是流华宫的二等宫女,长得算是我们奴才中最好的,淑妃娘娘也算是挺看重现在的皇后娘娘的,听说打算培养成近身侍女做心腹的。可是自皇上看了现在的皇后娘娘演茶之后,来流华宫的次数突地就多了,而且会指明让皇后娘娘去单独为皇上演茶。

后来,流华宫里都在流传说皇后娘娘是狐媚子投胎转世,媚惑皇上,淑妃娘娘很心痛的将皇后娘娘贬至无品阶的宫女,每天对着一堆干柴一砍就是一天,听说双手经常被折腾的血糊糊的。主殿的那些个奴才常常来欺负皇后娘娘,奴婢就见过一次,那个粉衣的木槿带头给皇后娘娘灌丹砂,说是皇上的旨意。太医署的医女曾经告诉过我们,那是一种会损害身体健康含有毒素的避孕或是堕胎的药物。

没过了没多久,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娘娘又把皇后娘娘的品阶升了回去,继续每天端茶倒水煎药的活计。平静了一阵子,皇上又来了,听人说当时有人看见皇上指着跪在地上的皇后娘娘说:‘朕给你皇后之位,你要不要!’当时淑妃娘娘也在场,皇上的语气听起来非常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狗血不?我写的好爽的,下午还有一盆大狗血,敬请关注

☆、13天黑有渣男

十一、天黑有渣男

小敏滔滔不绝的说着八卦的时候倒没有一点的惧怕的样子,只是她听小敏说了这些心里头很难受。

她以前真可怜啊,还被人灌传说中水银。听说进入体内的汞,分布在肝肾,会引起肝肾损害,并可透过血脑屏障直接损害中枢神经系统。虽然宫廷用水银避孕很正常,但是毕竟是重金属物质啊,要是她一定会委屈的去自杀了吧。

说来说去,一切罪魁祸首都是赵苻岩那个渣货,这禽兽毁了一个如花的少女啊!

蔚央心里难受的都想扯着嗓子嚎哭,可是这也只能是想想。

太没人权了,什么时代,她好想回去啊!她想做回蔚然,做回那个孤独的小宅女,她发誓她会找一座山,在山顶上扯着嗓子叫,把心里的每句话都吼出来,在皇宫憋太久会成变态啊!天天假心假意,溜须拍马,现如今她都忘记用心笑是什么样子了。

浑浑噩噩的乱走了一通,不知不觉从流华宫的侧门出去了。

抬头看着天空,结果一片漆黑,连颗星星都没有。她叉着腰对着黑黑的天空吐了一口唾沫,觉得不解气,又指着天空跳起脚骂道:“你积点阴德吧,不然就算是神仙也要下地狱的,尤其是那些祸害别人的家伙,就该下十八层地狱,抽筋剥皮,下油锅上刀山,混蛋!”

“姑娘?”冷不丁冒出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

蔚央最受不了这种见鬼的突然出现,她惊叫一声,又捂着胸口蹲在地上,低低的咒骂了一句。

那人走到蔚央跟前问:“姑娘你没事吧?”

蔚央没好气的说:“要死了!”

“什么!”他很惊讶,“请姑娘把手伸出来给在下看!”

“干嘛?想占便宜,信不信剁了你的猪爪!”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她现在的心情非常不好,想活命的就不要来惹她,不然遭受无辜的牵连,就别怪她脾气暴躁。

“……姑……姑娘,在下乃是医者,并没有……有非分之想。”

“看吧,你自己说了,对我‘有非分之想’,男人果真没有一个好东西!”

“……”

心脏稍稍恢复了一些,蔚央起身打算回宫睡觉。

“姑娘,请留步。”

“你让我留步就留步,我岂不是很没有原则。”

“小蔚,是不是你?”

蔚央顿住脚步,她记得初恋喊她‘小蔚’。

“难道……”那货也穿越了?天呐,这个世界果真是玄幻的吗?

“对啊,我是荆和。”

蔚央脚上一个不稳,险些摔倒。

附近有宫灯,光线不好,但还是能看见一些大物件儿的东西。她转身,三步并两步的走到他跟前,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他说:“你不知道我是皇后吗,阳纯皇后!”

荆和面容柔和,嘴角带着浅笑:“我知道啊。”

蔚央站直身子瞥着他:“那还叫我小蔚,你这种行为属于大不敬。”

荆和遮唇咳了一下道:“可是,是你让我喊你小蔚的。”

蔚央脸色一变,她扯着嗓子道:“我早就将曾经忘得一干二净的,以前的一切都不作数!现在,对!就是现在,我要活出我的精彩,别人休想插入我的人生!回去我就打包离开景宫,这破皇后我不稀罕做!”

荆和呆了呆,他伸出手在蔚央面前晃了晃道:“小蔚,我发现,不是我有问题,而是你有病。”

蔚央接了一句:“有本事你给我药吃啊!”

荆和看着蔚央,两人竟然‘噗嗤’笑了出来。

“荆和,我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啊?”两人爬上了屋顶,吹着冷飕飕的寒风,寒风让蔚央清醒很多,刚才那种撒泼的摸样不能让第三个人看见,太丢人了。她克服了好久,才勉强算是从刚才的状态走出来。

“嗯,去年这个时候。”

“都认识了这么久,那我在冷宫你怎么不来看我,真不够意思。”

“我也想啊,你一下子成为了皇后我也很吃惊,可是那时严兵把守着昭纯宫,我无法见到你。后来你去了忏思宫,我想,这下该见得到你了吧,可是不知道为何皇上还是不让我去。”

蔚央瘪嘴做委屈小媳妇状:“他不让你来你就不来,你根本就不在乎人家嘛。还有,上次你来给我看病,没见着你喊我小蔚啊,你明明就是把我给忘了,太让姐姐伤心了。”

荆和瞪着眼睛说:“你那是什么表情?”

“这不是重点。”蔚央白他一眼。

荆和说:“这样的,有一天,你的那个叫做行书的侍女行色匆匆的来太医署找我,说是你病了。我当时就觉得救人要紧,也就没管皇上给我说过什么就跟着她来找你。还好,你只是受了风寒。然后我又发觉你看着我的眼神根本就是看陌生人,我想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当时我又不好直接问,只能静观其变了。替你把脉后才知道你好像是大恸之后伤及筋脉,将曾经的记忆锁了起来。”

蔚央咬牙切齿道:“赵苻岩这人就是一个渣啊,剥夺我的人身自由权,还剥夺我交友的权利,搞得我人不人鬼不鬼,混账东西!”

荆和眼角抽了抽道:“你……你不想活了,怎么直呼皇上的名讳?”

蔚央哼道:“怎么了,赵苻岩他就是一个渣,怎么地!”

荆和看着蔚央怔了怔,随即又笑了笑:“偏见。”

蔚央郑重道:“那么请辩方做出辩解,以及各种论证来证明我方所说的是偏见。”

荆和拧眉问:“什么时候这么会说了?”

蔚央一本正经道:“请辩方不要跑题,请继续‘赵苻岩不是渣’这个话题进行论证辩解。”

荆和:“……”

两人在屋顶聊了很久,天空出现了很多繁星,偶尔有流星划过天际,蔚央来不及许愿就消失了。

分手前,荆和对她说:“小蔚你回去做什么?”蔚央打着呵欠说,“睡觉。”

荆和又谨慎的问道:“明天,后天呢?”蔚央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道,“早礼,请安,去内务,很多事要忙的。后天也一样啊,你脑子坏掉了。”

荆和舒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蔚央哼笑道:“我以为你要找我约会呢。”

荆和笑得满面春风:“我没那个胆子。回去吧,路上小心点。”

回到昭纯宫路上,蔚央觉得心通透许多,今晚也算是收获不小。她知道了‘自己’的过去,还认识一个长得很好看聊得来的基友,终归还算是好的吧。

下一刻,蔚央总结了,抄小路走捷径一定会出点事儿。

穿过一个很大的园林,前方的空地竟然有个人影人晃,蔚央心里毛毛的,脚上开始加速。

可是原本在十丈之远的人影一瞬间就晃到她面前,她本能的撒腿往回跑。可是那个人影,像鬼魅一样又挡住她的去路。

蔚央今晚来胆子了,她叉着腰喝道:“什么人装神弄鬼的?信不信我一吼,你就被围攻,让你插翅难逃。”

仅仅是眨眼的一瞬间黑影就闪到蔚央面前,快速的扼上她的脖子,有冷冷的气息吐在她耳边:“你可以试试。”

“咳咳……”

黑影冲过来的瞬间,她看到那人大拇指上闪耀的红宝石,和上次那个黑衣人一定是同伙,而这个掐住她脖子的人很有可能是她口中的‘公子’。

“公子……咳咳……公子饶命……”现在不清楚情况只能先服软,一切要冷静对待,不能乱了分寸,接下来在见机行事。

脖子上的力道小了,蔚央挣开,捂着脖子开始猛咳。混账东西,这么不怜香惜玉,这么细嫩的脖子就给掐断了不觉得可惜吗,简直就是一个禽兽!

“最近很逍遥,左一个赵苻岩右一个荆和,竟看不出来你是这种招蜂引蝶的体质。”这人的声音冷森森的,听起来让人全身起鸡皮疙瘩。

“公子在说什么,恕奴不明?”

那人幽幽的伸出手摸着她的脸,然后俯身,像是要吻她。

蔚央不知道这原主和这个男的有什么情史,可是和一个不认识男的接吻,在她的字典里还没有。

她挣脱不开,偏开头,结果他就吻到她的耳垂,接着是脖子。

蔚央羞愤,脸通红,本能的曲起膝盖狠狠地顶了那人的腹部。

那人闷哼了一声,在晦暗的光线里退了几步,蔚央拔下头上的簪子对着自己的脖子道:“请公子不要逼奴,你说的事,奴尽快替您办到。只是,奴失忆了记不得以前,还需要在请示一下公子。”

那人冷笑一声:“你尽管刺下去,没了你,自是还有很多人为孤做事。”

孤?妈的,难道是一个王或是太子?

蔚央也不示弱:“是吗?能登位成杞国的皇后,奴想不到还有谁比奴更适合?”

那人像是有点意外:“这次失忆倒是让你成长许多。”

蔚央冷笑道:“当然,若不学会自保,怎么能逃脱魔掌?”

他走进她,手放在蔚央握住簪子的手上,另一手抚上蔚央的面颊轻笑道:“想逃?你是孤的奴隶,就算是死也都只能是孤的人。”

他握住蔚央的右手,借了一下外力,簪子的尖端刺进蔚央的脖子,她吃痛的皱眉。

“我死了,你一点好处都没有!”冷傲扮演不下去,只能强硬来一发。

“哦,比你会煮茶的女人多的是,何况你早已忘记怎么煮茶的,不是吗?孤比你要了解赵苻岩。”虽然这么说,他已经松了手,蔚央暗自舒了口气。

“你了解他?”捏着滴血的簪子,蔚央阴冷的笑着,“你怎么知道男人不会变心?”

这时蔚央才将这个人看个大概,身材高大,隐晦的在黑暗中的五官看不见,唯独一双漆黑的深如寒潭的双眸能摄人魂魄,她看得懂这双眼睛的背后是黑暗,深不见底的黑暗。

他眸光一沉:“不要再让孤失望,否则,你身上的毒休想用孤的解药遏止。你的任务,唐妙冲会告知你。”话罢,只听一声衣袍响声,黑影不见了踪迹。

蔚央脚一软,如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手仍是紧紧地握住簪子不敢松掉。

此次的较量绝对可以载入蔚央的历史里,她刚才是在和一个恶魔较量啊!

他妈的,实在是一场狗血,难道是穿越到某部YY小说里面了吗?

右肩被染得红了一小片,她用手捂住,干脆躺在地上挺尸。等人发现好了,自己走回去还要被围着要解释,躺在这里就说被打晕了,啥也不知道!

蔚央没躺下多久,就有人从这里路过。她闭上眼睛装尸体,等了一会儿,果然有个脚步声朝这边来。

“皇……阿央……”我勒个去,怎么是赵苻岩这货!

她被抱起来,右手又不好去捂脖子,顺势就拿开了。

温热的血在慢慢的流淌,她在想她的血是不是染到赵苻岩身上了?不对,他爱穿黑衣服,染血也看不到。嗯,可能她想太多了,也许就是个皮外伤。

这么折腾了一番,蔚央困了,脑子昏昏沉沉的很想睡一觉。这时她又想到一首歌,于是就喃喃的唱道:“血染江山如画,怎敌你眉间一点朱砂。覆了天下也罢,终究不过一场繁华。谁肯为你,倾尽天下?”

作者有话要说:  = ̄w ̄= 是不是瓢泼大狗血,淋得满头。_(:3_∠)_妹纸梦要挺住,别拍我。

大概算是知道女主的身份了,嗯,奏是一个棋子。

但是老赵不是渣男哟,‘那个男人’才是渣男呢。嗯,且等我慢慢道来。贱男去死╭(╯^╰)╮

☆、14身份

十二、身份

次日,左右丞相、太尉、郎中令、卫尉正在逸景殿密谈。

巳时未刻,众人稍作休息,华清宫来人通报,说是皇后醒了,景炎帝搁下手中政务前往华清宫看望初醒的皇后。

景炎帝入殿,有宫女端着空碗的汤药出来,见到他微微欠身,他颔首举步入室内。

他坐在塌沿问榻上初醒的人:“感觉如何?”

蔚央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她舌头又开始打结:“呃……我臣……臣妾……”

他剑眉一敛,倾身,有点冰凉的手搭在她的额前,他看着她疑惑道:“难道发烧了?”

蔚央感觉脸有点热,她缩了一下脖子,又缩了一下身子,最后只露出一双圆眼。

“做什么?只是摸一下额头,怕朕会吃你?”这是他啼笑皆非的表情,蔚央心里感叹道:原来他还有这种表情啊。

“谢谢。”蔚央说。

虽然蔚央最不想救她的人是他,可事实就是他救了她,心里还是有点小感动的。

“知道感激就好。”他拉开遮住蔚央口鼻的被子,将其掖在她下巴下,转而看着她睁着圆眼警惕的看着他,他怔了怔,抬手又压在她的额头上,感觉蔚央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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