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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莫矜持[重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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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资惜琴放下茶盏,笑了笑:“侯凝珍此次来护国寺,绝对是有所图谋,可惜凤朝歌走了只剩下凤朝阳这个傻瓜,她行动起来更方便了。”
      “二婶要对小五不利!?”凤朝平略带惊讶的问道。
      资惜琴点了点头。
      凤朝平见此便问:“那我们要不要阻止?”
      “不。”资惜琴缓缓得摇了摇头。
      “可是母亲,若我们此次救下小五,大伯绝对会念我们这份情的。”
      “救下?你可知道侯凝珍要如何对付凤朝阳?你可知道她全部的计划?我们一无所知。”资惜琴捋了捋手中的帕子:“我们要做的,是坐收渔翁之利。”
      “且叫侯凝珍那傻子为我们铺路去,她此次若是伤到小五,你觉得老夫人和凤乾雍会放过她吗?只要她一倒,那将军府不就是我们三房的天下了吗?”
      凤朝平听完,暗生佩服:“母亲聪慧过人,儿子受教了。”
      资惜琴听了用手帕掩了掩嘴角,看向凤朝平:“听说护国寺冬景甚美,你陪娘出去走走吧,顺便再为菩萨请柱香。”
      接下来的两日,侯凝珍依旧没有等到云空大师,期间她带着一众丫鬟到大殿去寻过静莫一次,不想被小姑告知,静莫大师前日代表护国寺出门去参加京都法会了,侯凝珍当下便确定自己真的被那姑子匡了,气愤不已,却又无可奈何,回了苑子杂碎了好几套茶具才算是消了气。
      这日上午,侯凝珍接过主持递来的符包,大家启程离开护国寺。昨日下了一场大雪,原本就难行的山路,更加湿滑。凤朝平和凤朝元骑马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侯凝珍的马车,凤朝阳的马车走在最后。
      在护国寺的这三日,侯凝珍异常安静,凤朝阳想着道士口中所说的‘劫’应该就在这回京的山路上了。凤朝阳撩开帘子,看着马车正常的行驶在山路上,随后用左手探了探袖中藏着的精致小刀。重生一世,她便习惯在身上带一把防身武器,思来想去还是小刀最实用,用好了可以一击毙命。
      车上海棠和子衿正围在炉子上生火,冬日本就寒冷,再加上马车行驶在山路上,山上寒风凛冽,寒气能轻易的穿过马车的车壁直逼而来。
      突然海棠丢了手中的火折子,抱怨道:“这张管事越来越放肆了,竟然敢给小姐放这种炭火。”
      凤朝阳裹紧身上的狐裘,她本就怕冷,重生一世,她的身体大不如从前,如今更是不禁风寒:“炭火可是有什么问题?”
      “这碳似乎生不起来。”子衿给凤朝阳灌了个汤婆子暖手:“小姐,要不叫停马车,去二夫人那里要些碳吧,不然这样走到客栈,您的身子定受不得。”
      凤朝阳望着乌黑的煤炭,微微皱眉。她不相信侯凝珍此行护国寺就是为了把她的碳换掉,她定还有别的图谋。上一世,她给了侯凝珍两个帖子,此时的侯凝珍正为她两个女儿忙的不可开交,如今她既然舍得在这时间来祈福,就一定有其他什么事大过了郡主宴会。
      但是护国寺这三日,侯凝珍可以说是徒劳无功,她既没有见到云空大师,也没对她下手,凤朝阳绝对不信她是为了爹爹和四叔来求符包的。
      凤朝阳仔细的回忆着上一世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除了郡主宴会,还值得一提的就是爹爹和四叔提前凯旋回京,但这件事对于侯凝珍来说应该算不上是好事。那她为何要突然出门呢?这一世与上一世唯一不同的就是帖子少了一个,对了,帖子!
      “小五?你车里怎么了?”侯凝珍的声音突然从车外传来,马车不知道何时停了下来,凤朝阳回过神撩起帘子便看见侯凝珍站在雪地里向车里张望。
      凤朝阳看了看车内,子衿和海棠已经不再了,想是在她发呆的时候已经下车去要了炭火,凤朝阳转头看向窗外,对侯凝珍说:“我这边的炉火不热,让子衿和海棠去你车上取些。”
      “这样啊,子衿和海棠突然跑来,二婶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呢。”侯凝珍说着好像松了口气似的:“二婶知道你怕冷,这就让子衿和海棠多拿些来。”
      凤朝阳闻言点了点头,对侯凝珍道:“二婶快回车上吧,山里太冷了,着凉了可不好。”说罢放下窗帘。
      车外,侯凝珍望了望周围,然后给车夫递了一个眼色,随后向自己的马车上走去,她刚踏上马车,便听见一声嘶鸣,凤朝阳的马发狂了,完全不听控制,跌跌撞撞的向左侧密林中跑去。
      凤朝阳只觉得马车一瞬间变得颠簸无比,帘子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凤朝阳听这声音心下想马车应是跑进树林了,她就知道侯凝珍废了这么大的力气跑到京郊,绝对不会只为了换她一盆炭火。
      凤朝阳试探的推了推车门,果然被外面上了锁,她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手中紧紧的握着藏于袖中的小刀。
      马车颠簸了许久,终于停下来。车门被打开,寒风卷着大雪涌入车内,一张阴狠的脸出现在车外。
      凤朝阳见了,率先开口:“开个价,放了我。”
      那人听了突然狂笑起来,狰狞的面孔有些骇人:“若是别人我也许可以考虑考虑,但是你,我必须要杀了。”
      凤朝阳听了此话,沉默下来,侯凝珍既是为了帖子而来,那必然是要让她参加不了郡主宴会,若说侯凝珍有胆子绑了她,她信。但是若说是杀了她,侯凝珍恐怕还没蠢到如此地步,看来这个车夫绝不是侯凝珍雇来的那么简单。
      凤朝阳定了定神,故作轻松的问:“这么说,你认得我是谁?”
      “当然认得,凤乾雍的嫡女,镇北将军的掌上明珠,我说的没错吧?”
      “没错,不过……”凤朝阳面上云淡风轻的笑了笑,暗自打量身前的人。
      车夫闻言皱了皱眉:“不过什么”
      “不过,我以为侯凝珍没有这个胆子杀我。”
      车夫听了冷哼一声:“她是没让我杀你,可是人在我手里,我想怎样就怎样。”
      凤朝阳慢慢的将袖中的小刀出鞘,然后眸子紧锁着面前的车夫,车夫的身材很强壮,似乎是习武之人,想着他刚才口中说了父亲的名字,凤朝阳试探的问:“你认识我爹?”
      “何止认识?应该是恨入骨髓。”一提凤乾雍,车夫的脸色更加难看,眼中杀机涌动。
      “是么?我也是。”凤朝阳轻声说道。
      那车夫显然一愣:“你说什么?”
      “我说我和你一样,对凤乾雍恨入骨髓。”
      车夫的脸上一瞬间神情复杂,随后他不屑的笑道:“小丫头不要蒙我。”
      “我为何要蒙你?他常年在外打仗,将我一人留在府中,又偏爱我姐姐,对我毫不关心,我为何不恨?”
      “真的?”车夫的眼底闪过一丝疑虑。
      凤朝阳见他微微动摇,撇过头冷哼一声:“爱信不信。”完全一副千金小姐耍脾气的模样。
      车夫见此,沉思了许久,依旧面露凶光:“那又如何?我杀了他的女儿,他怎可能无动于衷?”
      “当然不可能,他也许会感谢你。”凤朝阳似是赌气的说道:“或许你杀了我姐姐他才真正的痛苦,我娘是因为生我难产而死,他对我除了漠然就是无视,恨不得没有我这个女儿。”
      凤朝阳见车夫犹豫不定的神情,继而诱惑开口:“说实话除了钱,我什么都没有,你放了我,多少钱都给你。”
      “你这么有钱?”
      “你以为将军府的嫡女是吃素的吗?连侯凝珍一个庶出的夫人都能给你出那么多钱,我差什么?”
      车夫沉思了许久终于动摇,说道:“五百两。”
      凤朝阳心下冷笑,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她不甚在意的问道:“黄金?”
      车夫显然一愣,没想到这小丫头一开口就是黄金,他本以为五百两白银已是上线,如今五百两黄金摆在他面前,他岂有不要之理?当即放下了杀心。
      “那你送我回护国寺,三日后辰时,京都落霞轩,我将钱给你。”
      “现在放了你可不行。”车夫略带阴险笑道:“二夫人的钱也是一大笔,为了防止你逃跑,我得先绑了你。”
      护国寺,云空门。
      萧景尧坐在殿内,对面是一个古道仙风的老僧人,两个围着棋盘,室内檀香冉冉,烛火燎燎。茶过三巡,萧景尧落下白子:“承让。”
      云空捋了捋胡须:“此次上山是为何事?”
      “几日前,两生镜突发异象,不知可是受了什么召唤?”
      云空大师闻言,闭上双目,掐指一算:“远在天边。”
      “远在天边?可测出什么方位吗?”萧景尧端坐在榻上,紧张的神情中略带期盼。
      云空睁开双眸,看着萧景尧笑了笑:“缘来缘去,自有其法,侯爷不必执着。”
      萧景尧闻言先是一顿,随后微微颔首:“受教了。”
      云空点了点头:“时候不早了,侯爷下山吧。”
      萧景尧站起身,微微一礼:“告辞。”待他走出几道门,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侯爷,山路湿滑,林间小路风景却尤美。”

      第18章 再遇林中

      山间大路上,侯凝珍命人阻止了想要去追马车的子衿和海棠,将两人带回了马车,返回京都。凤朝阳的马突然发狂,凤朝玥和凤朝玉两人也受了不小的惊吓。
      “娘,咱们的马车会不会也像五妹妹的马车一样发狂?”凤朝玥坐在侯凝珍的身边担心的问。
      资惜琴见了,似笑非笑道:“四姐儿放心,你娘是绝不会让这马车发狂的。”
      侯凝珍闻言看向资惜琴,眸中满是警告,资惜琴挑了挑眉,似乎并不将侯凝珍的警告放在眼里。车内,子衿和海棠看着这一家人,都在担心自己的马车会不会发狂,却没有一个人想着去救凤朝阳,内心满是气愤与寒意,海棠更是担心的红了眼眶,怒瞪着侯凝珍。
      侯凝珍瞧了笑道:“海棠姑娘这是怎么了?”
      子衿见了暗下推了一下海棠,然后对侯凝珍道:“海棠许是被刚刚的场面吓到了,只是二夫人,咱们真的不用去找小姐吗?”
      侯凝珍听了端起茶,品了一口:“不是不去找,是这山间道路迷乱,就算找也找不到,说不定还要在此迷路,更何况,小五的车夫是府里的人,等到受惊的马匹安静下来,自是会带小五回来的。”
      子衿和海棠在心里虽恨透了侯凝珍,却也知道她们的命就掌握在侯凝珍手里,如若自己不能安然返回,就没人会告诉大姑娘和老夫人真相。
      子衿年长,到底比海棠沉得住气:“还是夫人您思虑周全。”
      马车外,凤朝元得意勾起嘴角。前几日在护国寺门前凤朝阳抢了他和哥哥的风头,还暗示他们学艺不精,如今她的马发狂,正好让她吃点苦头。凤朝平看着凤朝阳的马车冲进树林,已经不见影子,想起了自己母亲的话,暗暗勒紧缰绳。
      林间雪洞,凤朝阳被紧紧的绑住,车夫在一旁升起了火:“今明两日我们就在这里待着,你最好老实点,省得吃苦头。”
      凤朝阳沉默的看着熊熊燃烧的火堆,火光照得她的小脸十分明艳。车夫看了突然生了一丝别的念头,凤朝阳感受到了车夫变化,冷声道:“你若敢碰我,我必咬舌自尽,五百两黄金和侯凝珍的赏金你都得不到。”
      车夫似乎被浇了一盆冷水,脸色沉了下来,他站起身:“你老实呆着,我去找些吃的。”
      凤朝阳对上他的目光,似是十分乖巧的点了点头。
      车夫离开后,凤朝阳打量了一下雪洞环境,然后向洞口望去,只见青松针叶密密,显然雪洞处在高处。凤朝阳拿出袖中的小刀,慢慢的摸索着割着手上的绳子,由于看不见再加上角度不对,刀刃很容易割偏,不一会,凤朝阳雪白的小手已经被刀割出了一道道伤口。
      这车夫此刻虽为财所动,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反悔?她绝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与其自己在别人手中奢求安全,不如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奋力一搏。
      更何况她怎么可能会让侯凝珍如此轻易的得偿所愿?不知道过了多久,凤朝阳终于割断了手上的绳子,此时她的手上已满是一深一浅的刀口,她顾不上流血不止的双手,快速隔断脚上的绳子跑出雪洞。
      没想到刚到洞口,凤朝阳便撞见打猎回来的车夫,此时若是被他抓住,必死无疑,凤朝阳趁他还没反应过来,用尽全身力气推了他一把,车夫一个不稳便顺着陡坡滚了下去,凤朝阳见此向反方向跑去。
      林间大雪深积,凤朝阳一脚深一脚浅的跑着,不一会速度便慢了下来,身后,车夫很快追了上来,凤朝阳紧握着手中的小刀,做了和他拼命的准备。没跑几步,凤朝阳突然被藏在雪底的树干绊倒。
      车夫追了上来,他一脚踹在凤朝阳身上:“贱/人!竟敢骗我。”说罢,便弯腰想将凤朝阳拎起。
      突然,林中传来一声惨叫,只见凤朝阳手中握着的小刀狠狠的插入车夫的右眼,她奋力推开车夫,踉踉跄跄向前跑去。
      林中萧景尧骑着马,慢慢的在林间走着,寻找着大师所说的美景。突然林中传来的惨叫惊了他胯/下的马,马匹带着他飞快的向前方奔去。
      远远的萧景尧看见一个跌跌撞撞的身影向他跑来,近些时发现来人的身上满是鲜血,再近些萧景尧便是一愣。这不是那日在南街不要命的姑娘吗?
      失血过多,再加上在雪地里奔跑,凤朝阳的力气就要用尽了,视线也开始变得迷糊,后面车夫叫骂的声音越来越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凤朝阳不信,突然她看见远处有马匹跑来,当她迷糊间看清马背上的人时,似乎松了口气:“救命…”她说完,便昏倒在雪地里。
      萧景尧跳下马,将凤朝阳抱起,刚要上马,便听见身后的叫骂声,只见一个眼睛不断流血的魁梧男人向这边跑来,当那男子看见他怀中的凤朝阳时更是恶狠狠的扑了上来。萧景尧一边转身护住凤朝阳,一边抬腿将扑上来的人踢翻。
      车夫见萧景尧似乎不好惹,便道:“你可知道你怀里的人是谁?又可知是谁要杀她,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萧景尧闻言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哦?是谁要杀她?”
      “镇北将军府的二夫人,是你得罪得起的人吗?识相就赶紧滚。今日我必要杀了她,这个贱/人弄瞎了我一只的眼睛。”车夫说着再次扑了上来。
      出鞘,入鞘。一气呵成。
      喷涌而出的血液染红了雪白的大地,萧景尧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人,冷笑道:“本侯还真的得罪得起。”
      凤朝阳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还再雪洞中,此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她躺在一个墨色狐裘上,身边火把燃得很旺,她的手上已经做了简单的包扎,这布料看上去十分精致,一看就是千金难求的珍品。她醒来时萧景尧就坐在她对面,她一睁眼便对上他那双冷若寒潭的眸子。
      凤朝阳心下一惊。随后她静下心神,刚刚晕倒前的一幕浮现在眼前,凤朝阳坐起身来,垂下眸:“多谢侯爷救命之恩。”
      “你认得本侯?”萧景尧挑眉。
      凤朝阳闻言一愣,随后转念一想也许萧景尧早已经忘了那日的事:“数日前不小心冲撞了侯爷的马,还请侯爷见谅。”
      萧景尧看着眼前凤朝阳低眉顺眼的模样,冷笑一声:“你记得便好。”
      凤朝阳又是一愣,她不解萧景尧此话何意?
      突然目光触及到他手中的一柄精致小刀,凤朝阳犹豫的开口:“不知那车夫……”
      “杀了。”萧景尧随意的把玩着手中的小刀,懒懒的开口。
      凤朝阳点了点头:“多谢侯爷。”
      “你不想知道是谁要杀你吗?”萧景尧抬起眼眸,望向凤朝阳,只见她低垂着眼眸,和京城中那些娇滴滴的贵女一个模样。
      只可惜,他手中的这把刀告诉他,她并非看上去那般的柔弱可欺。
      “不想。”
      萧景尧微微挑眉:“不想?”
      “是,臣女不想。”
      话音未落,他一瞬靠近她,用手中的小刀缓缓的抬起她的下颚,似笑非笑:“你不想知道是因为忌惮本侯吧。”
      凤朝阳看着突然靠近的萧景尧,他的眉目在火光的照耀下是从未有过的清晰,可是她仍是毫无印象,诚然,对于萧景尧这个变数,凤朝阳的警惕心从未放下过。
      她撇开头,勾了勾唇角:“侯爷说笑了。”
      萧景尧闻言嗤笑一声:“放心,本侯对你们将军府里的弯弯绕绕不感兴趣,只是小姑娘,为何本侯从未见过你?”
      凤朝阳闻言,眸子一顿,随后笑道:“侯爷京城翘楚,臣女不过是深闺中的无知之人,哪里入得了侯爷的眼。”
      萧景尧紧紧盯着凤朝阳的眼睛,看着她一闪而过复杂的神色,扯了扯嘴角:“无知之人?”他顿了顿似乎是在思考:“倒是真的。”
      凤朝阳怒,低眉顺眼的在心中腹诽萧景尧。
      晕厥感再次袭来,凤朝阳将自己裹在狐裘里,略略靠近火堆,她是一个极怕冷的人,这样的雪洞,这样的天气,如果不是狐裘,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冻死。说到狐裘,这个似乎并不是她的。
      凤朝阳再次看向萧景尧,却被他手中的东西震住,一面极尽奢华耀眼的镜子出现在眼前,纵使凤朝阳上一世贵为皇后,阅尽天下无数珍宝,可是当她看到萧景尧手中的那面镜子时,心跳仍是慢了半拍。
      她几乎不可控制的脱口而出:“两生镜!?”
      一瞬间,耳边划过宝剑出鞘的声音,一把寒光凛凛的长剑架在她的脖子上,冰冷的触感刺激着她的神经。
      “你是谁?”萧景尧问。
      电光石火间,一切都发生了,凤朝阳来不及稳定自己的情绪,她呆呆的看向萧景尧,他的脸色十分阴沉,周遭杀意涌动。
      他是真的起了杀心,凤朝阳张了张口,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第19章 温情

      一瞬间,耳边划过宝剑出鞘的声音,一把寒光凛凛的长剑架在她的脖子上,冰冷的触感刺激着她的神经。
      “你是谁?”萧景尧问。
      电光石火间,一切都发生了,凤朝阳来不及稳定自己的情绪,她呆呆的看向萧景尧,他的脸色十分阴沉,周遭杀意涌动。
      他是真的起了杀心,凤朝阳张了张口,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凤朝阳怔愣了许久,最后冷静下来,她开口反问:“侯爷以为,我是谁?”她的目光望向他,清澈的好似能够一眼望到底,没有丝毫的躲闪和隐藏。
      萧景尧微微眯眼,随后换了一个问题:“你如何识得两生镜?”
      这两生镜乃是他出生之日,一个云游四方的道士来王府赠与他父亲的,道士说他命格诡异,非常世之人,易引来祸端。但若是随身佩戴这面镜子,便可平安一世无虞。
      平南王征战沙场多年,凭的是浑身武艺和一腔英雄热血,自是不信这些东西,但王妃对此却是深信不疑,听后便立下规矩,让萧景尧时刻不离的佩戴,如此一直带到了弱冠之年。
      起初这两生镜除了外观珍奇之外,并无其他特处。但自从他记事以来,每日入夜,他都会梦见自己进入镜中,镜中之景仿佛像是预警,又仿佛像是前生,现实中的桩桩件件都在按照梦境中的轨迹发生,从无偏差,直到他梦到父兄的死……
      凤朝阳闻言,垂下眸飞快的思索,她不可能告诉萧景尧她是重来一世,更不可能告诉萧景尧她之所以能够重生一世,就是因为这两生镜。
      “回侯爷话,家母有藏书的爱好,我是在府中书阁中无意看到的。”
      “什么书?”萧景尧似乎对她口中的书十分有兴趣。
      凤朝阳躲闪的垂下眸“无意间翻到的,时日久远,不记得了。”
      萧景尧闻言勾了勾嘴角,将剑从她脖子上移开,继而用剑尖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似笑非笑:“你说的最好是实话。”说罢,他收回了剑。
      凤朝阳松了一口气,她看着面前萧景尧暗暗腹诽,她就不相信萧景尧敢大摇大摆的闯进她们将军府向她要书。
      经过这样一闹,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降到了冰点,凤朝阳瞧着洞外呼啸的寒风,又紧了紧自己的狐裘。她突然想起道士所说的话,福祸同域,与其说车夫是祸,不如说面前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更可怕。
      此刻凤朝阳的睡意全无,只能盯着火堆发呆。两个人中间隔着熊熊燃烧的大火,萧景尧坐在另一面,目光透过火焰,落在凤朝阳略发苍白的小脸上。
      此刻再仔细想想,这个姑娘似乎从未在他的梦里出现过,萧景尧捏了捏手中精致的小刀,刚才他从车夫的眼中拔刀时发现,这柄小刀已经完全没入眼中,只剩刀柄,插的如此之深,可见下手之人是多么的果决与狠辣。
      她绝对不会像她外表那样温婉可人,萧景尧饶有兴趣的勾了勾唇角。
      大火灼烧着树枝,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两个人的背影倒映在白雪之上,火光闪烁,二人身影遥遥相依。
      突然一道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带着极强的侵略性:“你是凤乾雍的女儿?”
      “回侯爷,正是臣女。”
      “可有名字?小字又是如何?”
      “闺名朝阳,臣女并无小字。”凤朝阳一直低着头,满是恭顺,问一句答一句。
      萧景尧看着她的模样,勾了勾唇角:“朝阳?似乎不像是女孩家的名字。可有什么典故?”
      “凤凰鸣矣,于彼高岗;梧桐生矣,于彼朝阳。臣女名字出自此诗。”凤朝阳没想到萧景尧会和她闲聊这些,刚才她提到两生镜,看到萧景尧如此反应,她便知道两生镜在这一世也绝不简单。只是没想到两生镜会在萧景尧手里,在这个她完全琢磨不透的男人手里。
      萧景尧闻言点了点头,随后问:“既无小字,本侯赐你个如何?”
      此言一出,凤朝阳诧异的抬起头,满是惊讶的望着萧景尧,不知如何回答。
      “怎么?不愿意?”萧景尧见凤朝阳怔怔的模样,似有些可爱,继续道。
      凤朝阳忙道:“臣女不敢。只是…臣女刚刚及笄,此时赐字不免为时过早,不如等臣女定了婚事,再请侯爷赐字也不迟。”
      “刚刚及笄……”萧景尧喃喃出声,他上下仔细打量凤朝阳一番,她看上去小小的,此刻裹在他的狐裘里,更显娇小,可能是之前失血过多,此刻她的小脸看上去有些惨白,五官很精致,只是稚气未脱,待到来日,不知是个怎样的美人?如此娇娇小小的一个人,面上的神色却总是十分老成谨慎,没有一丝小姑娘家该有的天真神色,比起宫中的那些端庄的命妇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萧景尧挑了挑眉:“即使如此,便罢了。”
      “多谢侯爷体谅。”
      一夜的严寒,黎明十分,燃了一夜的火堆熄灭了,太阳慢慢的升了起来,凤朝阳缓缓的睁开眼睛,昨夜不知何时睡着的,她四下望望却不见萧景尧身影,心里蓦然一紧,她向来没有方向感,若是被丢到这山里,不是被冻死,就是被饿死,她勉强的站起身,缓缓的向洞外走去。
      刚出洞门,便瞧见萧景尧站在坡下喂马,初升的阳光打在他挺拔的身影上,他闻声抬起头对她道:“你醒了?”
      心底划过一丝莫名的滋味,凤朝阳怔愣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
      他走到坡脚处,向她伸手:“下来。”
      凤朝阳犹豫了一下,随后伸出手,一瞬的天旋地转,她稳稳的落在地上。
      “我送你回府,你家人应该很着急。”他喂完手中最后的一把草料,然后拍了拍马背,对凤朝阳道。
      按照侯凝珍她们回程的速度,此刻应该还没赶回府中,所以姐姐和祖母应该还不知道她失踪的消息,凤朝阳在心中权衡了一下,然后对萧景尧道:“还请侯爷送臣女回护国寺吧。”
      萧景尧深深的看了一眼凤朝阳,然后跨步上马:“好。”他伸出手,看向她,凤朝阳顿了两秒,然后伸出了手。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手臂上传来,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了马背上,身后是萧景尧温暖坚实的胸膛,一瞬间,凤朝阳觉得自己的心跳快了起来。
      护国寺门前,凤朝阳跳下马,对萧景尧俯身一礼:“多谢侯爷。”
      萧景尧点了点头,正要调转马头,却突然停了下来,他将目光再次投到凤朝阳恬静的小脸上,淡声提醒:“小心你二婶。”说罢,调转马头,扬鞭而去。
      凤朝阳看着萧景尧逐渐远去的背影,神色愈发凝重起来。

      第20章 萧景禹(二更)

      护国寺门前,凤朝阳跳下马,对萧景尧俯身一礼:“多谢侯爷。”
      萧景尧点了点头,正要调转马头,却突然停了下来,他将目光再次投到凤朝阳恬静的小脸上,淡声提醒:“小心你二婶。”说罢,调转马头,扬鞭而去。
      凤朝阳看着萧景尧逐渐远去的背影,神色愈发凝重起来。
      两日后,镇北将军府。
      “啪”一声清脆的破碎声打破了屋里的寂静,凤朝歌不可置信的看着侯凝珍:“你说什么?朝阳的马车发狂,在林里失踪了?”
      “是…原本好好的马车突然发狂,事发的太突然,我们也是找了许久……”
      “朝阳还未找到,你们怎么能先回京!?”凤朝歌气怒的站起身然后对身后的白露道:“备车,我要去护国寺。”
      说罢绕过一旁的侯凝珍向荷风堂走去,侯凝珍见此也追了上来:“朝歌你别着急,车夫是我们府里的人,他会带小五回来的…”
      原本疾步快走的凤朝歌突然停下脚步,她转过头怒视侯凝珍:“二夫人,此事因你而起,我会如实禀报祖母,至于如何处置,你就在锦花苑静候吧。”说完转头向荷风堂走去。
      侯凝珍看着凤朝歌快步离开的身影,伸手拦住也要离开备车的白露,递给她一个眼神。白露瞧了低下头快步走了下去。
      荷风堂内老夫人正在午睡,凤朝歌等不急便留话给沈嬷嬷,随后急急的上了马车赶往护国寺。
      另一边,萧景尧从护国寺下山,一路赶往天一阁,他要查,查凤朝阳的真实身份,这两日里,他不断的在梦境中寻找,却没有看见凤朝阳一丝影子,他甚至特意去将军府内拜访,他见了府内所有的人,唯独没有看见她。
      她,绝对有问题。
      天一阁在地势崎岖的京都北面,从南山下来,一路赶往护国寺要穿越整个京师,时至正午,冬日的阳光明晃晃的照在大地上,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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