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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莫矜持[重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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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阁在地势崎岖的京都北面,从南山下来,一路赶往护国寺要穿越整个京师,时至正午,冬日的阳光明晃晃的照在大地上,萧景尧看了看跑了好几天山路的马匹,在一家酒楼前停了下来。正要下马走进去,突然听见后巷有打骂的声音,极尽污秽的话语伴着女子断断续续的哭泣声传来。
萧景尧眉头一皱,他勒紧马缰向后巷走去。后巷里,几个身材壮实的大汉围在那里,手中握着一拳粗的木棍,透过缝隙可见墙角处有两个女孩衣衫不整的跌坐在地上。
只听其中一个大汉说道:“既然被主子卖到这里就要认命,不管你们从前是哪家府里的人,从今天起,就是我们茶铺的丫头,若是不听话。”那大汉一顿,颠了颠手中的木棍:“这就是下场。”
京城中的红楼,青楼不少,但大抵是达官贵人,富豪大贾的去处。而像这类小门小户的茶馆茶铺,去的便是些苦力大汉,因为这里的姑娘便宜,他们消费的起,若是多点一壶好茶,怕是全屋的姑娘都要围着他转。
虽说都无意流落风尘,但楼中的姑娘处境却好的多,若是有个别容貌绝艳或是手段高明的被一些高门子弟纳回去做姬妾也算是脱离了苦海。还有的便是慢慢攒份钱为自己赎身,生活到底有些盼头。而像这类门脸小的茶馆茶铺,里面的姑娘就可怜的多,她们接待的客人大多粗鲁,连多要一盘小菜的钱都不舍得掏,那里会为她们赎身呢?
一般进了这种地方,大多永无出头之日。
子衿紧紧的护着怀中的海棠,看向大汉:“卖我们的不是我们主子,等我们主子回来了肯定会来赎我们的。还请这位大哥多等些时日,我们……”
子衿话未说完便重重的挨了一巴掌,大汉收回手骂道:“你这小娘们别想唬爷,来我们这的都这么说,最后有几个被赎走的?”
他说完对旁边的兄弟们道,扒了她们俩的衣服,这可都是好料子,够兄弟们喝上一顿的了,说完满脸猥琐的向子衿伸出手。
“嗷!”只听一声惨烈的叫声从后巷响起,大汉一脸扭曲的看着眼前的人,骂道:“你是谁,竟敢和本大爷动手。”
萧景尧看了看眼前的人,加重手上的力道,惨叫声再次响起,随后他一脚踢开眼前的大汉,缓缓的吐出一个字:“滚。”
那大汉吃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上下打量一番萧景尧,见他似乎不好得罪,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哥在这里路见不平,便换了口气:“这位爷,我们这都是小本生意…这种地方自是入不了您的眼,您看……”
小本生意?萧景尧在心中冷笑,随后拔剑出鞘架在了大汉的脖子上:“滚。”
大汉看了看脖子上的剑,又看了看萧景尧,随后对兄弟们道:“我们走。”说完带着几个兄弟快步溜走。
萧景尧身后,子衿和海棠感激涕零,两个人齐齐跪下谢他的救命之恩,萧景尧这才仔细的看向两人,这一看才发现,这两个姑娘似乎是将军府的人。
“你们是哪家的人?”
子衿看着身前的萧景尧,这便是那位名满京城的冠军侯,平南王的嫡子,只可惜他们平南王府向来与她们将军府不对付,若是这等丑事传出去还指不定让人如何笑话她们将军呢,子衿咬了咬嘴唇并未答话,不想海棠心直口快:“我们是镇北将军府的,我们的小姐出事了,我们便被二夫人卖到了这里……”
萧景尧闻言挑了挑眉:“你们小姐,可是凤朝阳?”
海棠闻言连忙点头,子衿无奈的看着海棠,也点了点头。
萧景尧瞧见两人的衣服已经破碎,便解开自己的披风丢给两人,随后转身上马,消失在街口。子衿和海棠望着萧景尧离开的背影,生怕那些大汉再折回,连忙带着海棠起身离开,向将军府跑去。
这边,凤朝歌不断的催促着车夫,冬日里山中寒冷,又常有野兽出没,凤朝阳出事了三日,不知如今是何情景,凤朝歌紧紧的捏着手中的帕子,手心上已经覆满一层薄汗。
突然马车剧烈的晃荡,随后车歪歪斜斜的停了下来,见车出了问题,白露连忙扶凤朝歌下了车。下车一看,只见马车一侧的轱辘掉了下来,停在马路上,再也跑不起来。
如今已经离府很远,此时若回府换车不甚现实,越是着急,越是出了祸事,凤朝歌看着坏掉的马车,心里想着出事三日的凤朝阳,险些急出眼泪。
白露站在一旁,看着暗暗擦拭眼角的凤朝歌,说道:“小姐,不如我们回府等吧,说不定五姑娘现在已经回府了呢?”
“不行,我定要去找朝阳。”
“可是咱们的车坏了,那……我们回府换一辆?”
凤朝歌抬头望了望天,此时已过午时,若现在回府换车,不一定能赶在城门下钥之前赶回,若是今日不能出城,那朝阳就更加危险。
“不行,来不及了……”
此刻宽阔的大街上,来往着各样的行人,残坏的马车停在道路中央十分引人注目,路过的人们都要停下瞧瞧,然后摇头走远,凤朝歌无助的四下望去,别说是马车了就连马匹都没有一只。她此刻竟有些怨自己为何不会骑马,若是她小时候乖乖的听爹的话,此刻便也不会这样无助。
就在她无路可走,打算回府换马车的时候,一匹骏马停在了她的面前,她抬头望去,马背之上,男子身姿挺拔坚实,俊俏的脸上皮肤略发黑呦,一看便是常年征战沙场之人。
萧景禹开口问道:“姑娘,需要帮忙吗?”
第21章 将军大捷
振翅的孤鹰划过北地辽阔的天空,整齐的大军南下而来,驻扎在黄河北岸。冬日北方严寒,九曲的黄河从天上而来,封结在宽阔的河道。
军营上下一片严肃,沉声寂寂,突然从营外传来一声呼喊:“报!”
一个小兵跑了过来,他的军装已经分辨不出颜色,军鞋也被大雪浸透,湿漉漉的,只见他穿过长长的岗哨,快步冲入军营。
军营内,坐着四五个人,为首的是一名身材壮硕的男子,他皮肤黑黄,上面还有深深浅浅的疤痕,大手握着配剑,缓缓的摩擦着。
靠男子最近的是一名白衣学士,他闭着眼,慢慢的捋着自己胡须,当听闻小兵的喊声时,蓦然睁开双眼。
小兵单膝跪在营里双手抱拳:“将军,前线来报。”
一时间,军营中的空气好似凝结了,所有的人目光都紧紧锁在小兵身上,压抑之气溢满整个营帐。
凤乾雍握剑的手顿了一下,他道:“说。”
“恭喜将军,前线大捷,回纥大军已经投降,不日他们的大汗将前往京都,拜见我皇!”
原本沉寂的军营,一下子沸腾起来,将士们都站起身高呼:“将军万岁!吾皇万岁!”
凤乾雍松开的了手中的剑,一直挤压在胸腔里的气吐了出来,他站起身高声道:“告诉将士们,明日班师回京,回家过年!”
大雪过后的护国寺一片庄严肃穆,凤朝阳再次踏入了云空门,云空大师坐在棋盘前:“回来了。”
凤朝阳闻言一顿,听大师的语气,似乎早已料定她会回来:“再次叨扰,还请大师见谅。”
“无妨。”云空拿起一颗黑旗在棋盘上踌躇一会,又放回了棋篓。
凤朝阳看着云空大师举棋不定,慢慢的走了过去,望向棋盘上交错纵横的黑白棋子,随后收回目光。
云空抬头看向凤朝阳,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请。”
凤朝阳落座,再次将目光落在棋盘上,随后问道:“不知此棋局出自您与何人之手?”
“一个朋友。”云空指了指白色的棋子:“这是他的。”复又拾起一个黑棋,递给凤朝阳:“不知姑娘可否解了这棋局。”
凤朝阳接过棋,目光划过每一个棋子,此棋局步步精妙,白棋的胜势更为碾压之势,非单单一子就可以驳回的。
炉中的香火已燃了半截,凤朝阳握着手里的棋子良久,最后微微一笑:“朝阳愚钝,不能替大师解此局。”
云空大师闻言,摇了摇头:“无碍,世间之事千变万化,此时混沌迷茫,终有拨云见日的那天,这枚棋子,我便赠于你,看你何日能解了这棋局。”
“多谢大师。”凤朝阳将棋子收好,然后正色道:“我找到两生镜了。”
云空捋了捋胡须:“在何处?”
“冠军侯,萧景尧。”
京都至南山,路途遥远,南山更是风险难行,凤朝歌坐在马上,身后是男人温暖坚实的胸膛,今日街头,他仿佛从天而降,她顾不得大家礼仪,向他求助。
第一次,和别人同乘一匹马,第一次,坐在马背上没有丝毫的紧张害怕,凤朝歌两只小手,轻轻的握着马鞍,低着头,一路的沉默。
萧景禹看着身前娇娇小小的女人,她的长发柔顺的散落在背后,发出阵阵温馨的香气,怀中的人似乎有些拘谨,他思虑片刻问道:“可是累了?”
温热的呼吸撒在耳畔,在这冰冷的空气中仿佛是一缕温暖的阳光直入肌肤,凤朝歌耳朵上细小的绒毛瞬间数了起来。
她犹豫再三,随后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萧景禹见了,继续道:“那可是冷了?”
凤朝歌继续摇头,突然感觉周遭一暖,自己被裹在一个带着热气的狐裘里,她微惊,转过头,正好看见身后那人如刀削般的下巴,上面有淅淅沥沥的青色胡茬,成年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
凤朝歌只觉心跳慢了半拍,她飞快的转回头,萧景禹看见身前犹如受惊般小兔模样的女人,轻笑出声。
凤朝歌听了耳朵更红,她把头低的低低的,望着自己的手指发呆。抄了一日的小路,夜晚十分,赶到了南山脚下。
萧景禹随便架起了一个火堆,然后喂了喂马匹,他从马鞍两侧抽出一壶烈酒,然后递给凤朝歌:“少喝点,驱驱寒。”
凤朝歌接过,小口小口的喝,行军用的烈酒和家里温的酒水不同,凤朝歌只觉的一把火辣辣的刀子插入了咽喉,她咳了起来。
萧景禹看了,忙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可是呛到了?”
凤朝歌摇了摇头,将酒壶递还给萧景禹,火光照亮了她的小脸,一抹红晕泛了上来,萧景禹看了,顿了一下,然后转过头。
萧景禹拿起酒壶直接喝了起来,凤朝歌看了抿了抿小嘴,低下头。
“上山吗?”
凤朝歌闻言,望了望无月的天空,整个南山沉寂在夜色之下,南山之险盛名于四海,此时上山无疑是拿生命冒险,一个不慎,就会马滑山涧,尸骨无存。她虽不怕,但却不能连累萧景禹。可是,朝阳失踪了这些天,她等不急了。
“多谢世子殿下出手相救,臣女感激不尽。”凤朝歌站起身,对萧景禹恭敬一礼。
萧景禹见了一怔,随后笑道:“凤姑娘,不必客气。”
凤朝歌又是深深一礼,随后对萧景禹道:“山路难行,臣女不敢再麻烦世子殿下,路行至此,臣女独自上山便可,等臣女寻到舍妹,定上门道谢。”
说罢,从火堆中拿出一个火把,小声说道:“臣女告退。”
萧景禹望着凤朝歌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视线了,她手中火把的光芒也愈发微弱,他望了望巍峨的南山,翻身上马。
急促的马蹄踏破寂静长夜,只听一声马匹的嘶鸣声响彻山谷,萧景禹停在了凤朝歌的身边,火把下他的眉目愈发清晰,刚毅中透着难以言说的温柔,他道:“上马。”
第22章 别把这里开成妓院
萧景禹望着凤朝歌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视线了,她手中火把的光芒也愈发微弱,他望了望巍峨的南山,翻身上马。
急促的马蹄声踏破寂静长夜,只听一声马匹的嘶鸣声响彻山谷,萧景禹停在了凤朝歌的身边,火把下他的眉目愈发清晰,刚毅中透着难以言说的温柔,他道:“上马。”
夜晚的山峦,宁静无比,马蹄踏在厚重的积雪上,伴着飞扬的雪花,留下一路整齐的印记。萧景尧驻马在天一阁门前。
有童仆提着灯笼迎了出来,当他看清楚夜幕下的身影,连忙俯身行礼:“侯爷。”
萧景尧将马鞭扔给他,然后大步跨进天一阁:“叫你们管事来。”
待宾的室内,都挂起了粉红色的绸缎,在烛火的照应下,暧昧异常,萧景尧见了微微蹙眉。不一会,室内的门被推开,一抹脂粉香气率先飘了进来。图门一步步的走了进来,他看着坐在软榻上的萧景尧,笑问:“侯爷,这月黑风高的,来我这是干嘛呀?”说完,用手中的羽扇拨开软榻前的薄纱,钻了进去。
图门刚刚坐到软榻上便被萧景尧一脚踢了下去:“天一阁是卖情报的,别给我开成妓/院。”
图门被萧景尧踹到地上,他‘诶呦’一声,随后皱着眉头娇嗔:“那么用力干嘛,讨厌。”说着又从地上爬了起来。
萧景尧闭了闭眼,揉了揉太阳穴,连日的赶路,再加上这一屋子的嫣红缭绕,他头疼的紧:“让你查的事情如何了?”
“毫无线索。”图门摇了摇头。
萧景尧听完叹气道:“让你主持天一阁真是屈才了,妓/院才是你的归宿。”
图门一听,连忙笑问:“怎么?要给我换事做?”
萧景尧上下打量他一番:“你除了会搔首弄姿,还会什么?”他顿了顿正色道:“那件事先放下,给我查个人。”
“谁?”图门问。
萧景尧眯了眯双眼,望着不远处案前香炉内冉冉升起的薄烟:“凤朝阳。”
“凤朝阳?”图门一愣:“是谁?”
“凤乾雍的嫡女,凤朝阳。”
“镇北将军?你查他女儿干嘛?”图门不解的问,随后又好似恍然大悟:“你莫不是瞧上人家姑娘了吧?”
“啧啧啧,这小姑娘家家的造的什么孽,竟然被你给盯上了。”
萧景尧冷眼的看着无限遐想的图门,随后从怀中抽出一把精致的小刀丢给他:“如何?”
图门看了看,随意道:“一般般。”
“那要是整把插入你的眼睛呢?”
图门听了一抖,退后一步,警惕的看着萧景尧:“你要干嘛?”
萧景尧慢慢站起身,走向图门,夺回被他紧紧握在手中的小刀,看着上面精致的纹路,勾唇笑问:“小姑娘?”说罢踏出大门,门外传来他淡声的提醒:“小心她要了你的命。”
冬日太阳初升,漫漫寒夜隐匿的无影无踪,温暖的阳光洒向京都的每一个角落,人世间突然骤暖起来,而此刻京都中央的镇北将军府却被阴翳笼罩着。
荷风堂内,气压一度低沉,奴仆们都噤声屏气,规规矩矩的站在角落一动不敢动,资惜琴坐在堂下暗自打量老夫人的神色,雷霆之怒是不可避免的,两个嫡亲孙女,一个不知下落,一个独身千里,稍微有点闪失,怕是这凤乾雍就要无后了。
资惜琴暗自勾了勾唇角,若是此行有了闪失,怕是侯凝珍就算有回天之力也无计可施,如此大房二房凋零,就剩下他们三房一枝独秀了,再加上平儿和元二都是男子,凤乾雍岂有不扶持之理?
侯凝珍望着老夫人阴沉的脸,心下暗笑,虽说是她提议远行护国寺,但最终批准的是老夫人,更何况马匹本就是牲畜,一时难以驯服也是有的,再说车夫是府里的人,等郡主宴会一开始,凤朝阳便可以平安返还,至于名声是否有损,那就两说了。
“老二家的。”老夫人开口了,威严的声音带着少见的冰冷。
侯凝珍听了一顿,随后站起身:“婆母,儿媳在。”
“你说朝阳的马在回程的路上突然发狂,消失在林中了?”
“是。”
“那你可去寻了?”老夫人的双眸紧紧的盯着侯凝珍,到底是掌家多年的正室夫人,再加上平日里多和蔼,如今这般,侯凝珍望着老夫人的眼睛心底也开始有些打鼓。
“山路难行,朝阳的马和我们离的稍远,等听到那畜生发狂的声音时,马车已经冲入树林了,我们去林里寻了半日,也没找到小五,以为是车夫临时改了道回府了,没想到……”她话说了一半,停了下去。
“我想…也许是马车出了差错,或许晚上几日,小五就回来了。车夫是府里的人,应该不会出错的……”
老夫人听了逼问道:“真的是这样吗?”
侯凝珍一听,忙俯身道:“儿媳句句实话,怎敢期满婆母。”
老夫人听言点了点头,又问:“你可知子衿和海棠在哪?”
侯凝珍听了心下一顿,随后镇定神色:“那两个姑娘都是贴身伺候小五的,和朝阳又是一个马车,有她们两个在定能护朝阳安全,还请婆母放心。”
老夫人听完好像松了一口气又问:“你可知家规中若是说谎是何代价。”
“儿媳明白。”
“坐吧。”老夫人疲惫的挥了挥手。
侯凝珍闻言坐下,心里松了一口气,她没想到老夫人就这样轻易相信,看来,果然是人老了脑子不好使了。
资惜琴看着这情景,微微皱了皱眉,老夫人如此反应,实在出乎她的意料,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对,她看着暗自窃喜的侯凝珍,嘲讽的勾了勾唇角。
这边缓行了一夜的山路,黎明十分,萧景禹和凤朝歌到了护国寺门前,有小和尚跑出来牵马。
两人疾步走到了大殿,凤朝歌四下张望,茫茫的护国寺里不见凤朝阳的身影。有主持迎了上来,萧景禹上前问道:“这两日可有折返回来的客人?”
主持闻言摇了摇头,望见两人神色匆忙,风尘仆仆便道:“不如二位先在寺中稍做休息,再去寻找也不迟。”
萧景禹闻言转头去看凤朝歌只见她的小脸上已经毫无血色,赶了一天一夜的路,他常年随军到没什么,只是凤朝歌一个姑娘家怎么也吃不消,思来想去便道:“那便麻烦您带路了。”
凤朝歌见萧景禹答应下来,当即便道:“还请世子殿下在这休息,臣女要下去山中寻舍妹,先告辞了。”说罢便要转身离去,却被萧景禹一把拦住。
男人的力道从手臂中传来,带着略微的疼痛和难以解脱的禁锢,凤朝歌已经无力挣扎,她回头,泪水已经布满了她的小脸,她哭道:“朝阳是我的命,我不能没有她。”
第23章 姐妹相见
男人的力道从手臂中传来,带着略微的疼痛和难以解脱的禁锢,凤朝歌已经无力挣扎,她回头,泪水已经布满了她的小脸,她哭道:“朝阳是我的命,我不能没有她。”
萧景禹和萧景尧不同,萧景禹生来便是王府世子,承担着平南王府的未来,刚刚端得动□□就已经被平南王拉着上战场。
在他的大部分意识里,不是京都的繁华,而是战场的硝烟。不是女儿柔骨,而是铮铮铁汉。男儿流血不流泪,他见管了鲜血厮杀,却对女儿的泪水束手无策。
萧景禹看着被泪水浸湿的小脸,一瞬间怔住,一股从未有过的情感涌上心头,有些疼又有些痒。他缓缓的松开手臂,有些无措。
失去禁锢,凤朝歌快步走出跑出大殿,殿外飞扬的白雪很快淹没她娇小的身影,萧景禹回过神快步追了出去。
空中白雪镳镳,萧景禹从身后一把接住晕倒的凤朝歌向寝殿走去,这边凤朝阳坐在室内不断的斟酌着棋盘上的内容,白棋可谓是步步为营毫无破绽,整个棋盘之上,白棋胜黑棋十八目,云空大师想要她单单以一子驳回,说是为难也不为过。
凤朝阳端起桌上的茶杯才发现茶不知何时已经凉透了,凤朝阳望了望天,黎明十分,太阳初升,原来,她已经不知不觉过了一夜,再望向棋盘,凤朝阳暗暗警惕,这其中必有玄妙。
似乎很久没有去山顶看初升的太阳了,重生之前,自她嫁入王府,每日望着墙内四四方方的天空,望着墙壁上数了一遍又一遍的砖瓦,等待着萧与哲,她所谓的丈夫。往事真的不堪回首,凤朝阳摇了摇头,让自己打起精神,披了件麻草披风,打算去山顶看看冬日南山美景。
才出院门,便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过来,定眼一瞧,凤朝阳心下一顿,竟是平南王世子萧景禹,那个名满京城的少年将军,那个战死沙场马革裹尸的不屈男儿,如今隔世一看,竟有些怅然。
萧景禹死于北楚八十一年秋,也就是两年后,南国勾结北楚周边的少数民族在北楚的边境作乱,萧景禹领旨抗敌,在当今圣上的一手操控下,从未打过败仗的奇才,在一次大规模的决战中牺牲了,同年平南王上阵平敌,死于流箭,平南王妃病逝,盛极一时的平南王府凋敝。
那时她只感到惋惜,却没想到兔死狐悲,北楚有句名言,龙有两爪,前爪镇北平匈奴,后爪平南抵南国,那时平南王府凋敝落寞,她却没想到接下来便是她们凤家。
虽说这一世,萧景尧成了最大的变数,但是平南王府是她们凤家最好的挡箭牌,唇亡齿寒,只要平南王府不倒,凤家便能有更多的机会养精蓄锐,等待日后反击。
凤朝阳想着迎步走了上去,她刚想开口,目光突然触及到他怀中熟悉的身影,凤朝阳只觉心跳慢了半拍,立刻跑了过去:“姐姐!?”
萧景禹看着面前这个和凤朝歌有些相像的女子,再听着她口中的话,心下一喜:“你可是朝阳?”
凤朝阳看向萧景禹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你把我姐姐怎么了?”
萧景禹看着这个面前突然变了脸色的小姑娘,解释道:“你姐姐着急来寻你,体力不支晕倒了。”
凤朝阳微微眯眼,随后带萧景禹回了院落,床上,昏迷不醒的凤朝歌不断的呢喃着:“朝阳。”
凤朝阳听了,紧紧的握着凤朝歌的手,她的身边站在萧景禹,虽说她有意和平南王府结盟,但是前几日她在林中偶遇萧景尧并被他所救,今日姐姐又晕倒在萧景禹的怀中,听萧景禹话中的意思,怕是他送姐姐来护国寺的,如此种种,她不得不怀疑,平南王府的用心。
凤朝阳转过头,看向萧景禹:“世子殿下,刚刚多有冒昧。”
“无妨。”萧景禹看了一眼凤朝阳再次把目光落在凤朝歌身上:“你姐姐何时能醒?”
凤朝阳的目光紧紧的锁着萧景禹的神色,却不见丝毫异常,他是真的无心还是伪装的太好凤朝阳无法确定,思虑片刻,她问:“世子殿下如何知道我在护国寺?”
知道她此刻身在护国寺的,除了萧景尧和云空大师别无他人,萧景禹能带着姐姐如此顺利的找来这里,她不得不怀疑是否是萧景尧告诉他的,若是如此,他们兄弟二人的用心又是如何?
平南王府是敌是友是何意图,她要好好斟酌了。
第24章 裂痕
萧景禹闻言看向凤朝阳,只见她身上衣裙血迹斑斑,又望见她手上包扎的伤口,可见是遭遇了劫难,他微微侧头:“姑娘不必担心,今日之事我不会说出去。”
凤朝阳微微皱眉,不解反问:“今日有何事?”
他回头看了看她的裙摆,凤朝阳顺着目光看去,心下了然。她如今这般狼狈的模样,怕是谁看了都会多想,况且时风最重女子名节,她若以此态出现在众人面前,怕是难免有心人多想多言。
不知是他好心还是有意叉开话题,凤朝阳勾了勾唇角:“此事就算世子殿下不说,臣女自己也会说的。”
萧景禹闻言,略带诧异的看向凤朝阳,他顿了顿叮嘱道:“姑娘年幼,有些事还是要听你姐姐些。”
“说起来还真是凑巧。”凤朝阳笑了笑:“前日马匹癫狂,多亏了冠军侯出手相救,才得幸免于难。”
此话一出,萧景禹微愣,随后反问:“景尧?”
凤朝阳点了点头,随后俯身一礼:“等父亲凯旋,定去贵府拜访。”
说完她暗下仔细的观察着萧景禹的神色,见他满是诧异,心下的怀疑消了几分,再者萧景禹和萧景尧完全不同,若说萧景禹征战沙场,军人坦诚直率,那萧景尧恰恰相反,喜怒无常,狡诈的紧。
说到底,平南王府不能得罪,若是能拉拢自是比树敌好,萧景尧这个变数的命运她不知,但是萧景禹的结局她却是一清二楚。倘若她拉上一把,或许平南王府便不能寂落,或许她凤家胜算更大一些。
萧景禹摆了摆手:“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只是不知景尧去了何处?”前些日子萧景尧在关外丢下他前往护国寺,还正巧救了凤朝阳,只是他离京之前他也未返回府中,不知此刻是否也身在护国寺。
“侯爷救下臣女后,便下山了。”凤朝阳低声答道。
这边,凤朝歌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墙顶,上面的漆色陈旧,一看便是多年未曾修缮,她微微的转头,看见身旁的凤朝阳,泪水一下子溢满眼眶:“朝阳……”
凤朝阳闻声转头,快步的走到塌前,俯身跪下,紧紧握住凤朝歌伸出来的冰冷的小手:“姐姐。”
凤朝歌看着凤朝阳,伸手捋了捋她额前的碎发:“你怎么瘦了,可有受伤?”她说着就要起身查看,突然目光触及到凤朝阳包扎过的小手,像是握着滚烫的碳一样,受惊般松开。
凤朝歌的手不断的颤抖,慢慢的靠近,却不敢触碰:“这是怎么弄的?”
“不小心划坏的,小伤,姐姐不必担心。”凤朝阳说完将手收回,藏在身后:“姐姐可好些了?”
凤朝歌心疼的看着凤朝阳:“都是姐姐不好,半路丢下你回京。”
“哪里是姐姐的错?”凤朝阳摇了摇头:“分明是我贪玩,不舍得和姐姐回京。才吃了苦。”
“姐姐可看见子衿和海棠了?”事发突然,她还没来得及安顿好子衿和海棠,不知道两个人现况如何。
凤朝歌闻言一顿:“子衿和海棠不和你在一起吗?”她看着凤朝阳略带凝重的神情,轻声问:“怎么回事?”
凤朝阳看了看一旁的萧景禹摇了摇头:“无事。”
凤朝歌察觉到凤朝阳的目光,这才想起萧景禹,她望向萧景禹满是感激:“多谢世子殿下出手相助,臣女感激不尽。”
萧景禹看着凤朝歌的身子尚孱弱,又姐妹俩刚刚欲言又止便道:“小事,你多休息,我出去看看。”
凤朝阳闻言起身,微微一拜:“恭送世子殿下。”
萧景禹出去后,整个禅房内只剩下姐妹二人,凤朝歌见凤朝阳神色凝重,担忧的问:“可是出了什么事?”
“平南王世子怎么会和姐姐在一起?”
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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