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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莫矜持[重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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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朝阳望着道士沉默了许久,再次对他俯身一礼:“多谢您的指点。”说罢便要告辞,却被道士拦下。
“凤姑娘此行可是要去那南山之上的护国寺?”
凤朝阳脚步一顿,转身答道:“正是。”
“姑娘此行凶险异常,还是不去为好。”
听了道士此言,凤朝阳并未有多惊讶,来时她便想到侯凝珍定是没安好心:“多谢道长提醒,可既已到了此处,便只有小心面对了。”
道长闻言捋了捋胡须,笑道:“看来姑娘所上南山之心已决,那我便送姑娘一句话,忧喜聚门兮,吉凶同域。”
凤朝阳望着道士逐步远去的背影,心中不断的思量着他的话:“吉凶同域,何凶何吉?”
几个姑娘平日里很少出府门,如今出来定是要好好玩玩,大家选好了料子,又在周边的集市上逛了一会,回到客栈时已是入夜十分,凤朝阳疲惫的很,随意用过晚膳便回了房间。店家已经在屋内备好了热水,凤朝阳在子衿和海棠的服侍下褪了衣裙入浴,客栈的环境不比府里,炭火虽然加足了却依然能感受到丝丝寒气。
一夜睡的浑浑噩噩,前一世的许多场景浮现在脑海里,嫁入平王府的那天,王府的喜烛燃了一夜,她却始终没有见到萧与哲的身影,慢慢的,一切场景都模糊了,只剩下她一人穿着火红的嫁衣独自坐在新房里,再然后一场铺天盖地的大火,将新房烧的干干净净。那种噩梦般的窒息感再次袭来,凤朝阳猛地从梦里惊醒了,她不停的喘着粗气,房内子衿和海棠都不在,她伸手摸了摸额头,冰冷的汗液刺激着她的指尖,她闭上眼睛,慢慢的平复着心情。
寝衣已经湿透了,凤朝阳正想起身,房门便推开了,凤朝歌走了进来,她看见床上凤朝阳苍白的脸色,神情立刻严肃起来:“怎么脸色如此苍白,可是病了?”
凤朝歌快速走到床边,看着凤朝阳湿透了的寝衣和额头细细的汗珠,心疼的问:“可是梦魇了?”
“没事,只是这客栈的床睡不惯而已。”凤朝阳摇了摇头。
“那正好,姐姐带你回京。”
“回京?”凤朝阳疑惑的拧起秀眉:“为何突然回京?”
“世子殿下提前凯旋,五日后抵达京都,太皇太后听闻高阳为他办了接风宴很是欣喜,便召我们几个进宫,想要大办一次。”
凤朝阳突然想起那日马背上的男子:“世子殿下可是那冠军侯的兄长?”
“正是。”凤朝歌点了点头。
凤朝阳再次陷入沉思,平南王世子萧景禹她是知道的,平南王作为太/祖和太皇太后最小的儿子,天资聪颖,深受喜爱,再加上自幼师从云空大师,少年英姿,精彩绝艳,名满京城,只可惜太/祖驾崩时年纪尚幼,便将皇位传给了贵妃之子,两宫太后并立多年,贵妃身子弱没过两年便仙逝了,她唯一的儿子在位不过短短数年也驾崩了。
虽然先帝留下遗诏封了太子,但是大多朝臣却上奏请平南王登基,那时平南王正值壮年再加上战功赫赫,又是太/祖嫡子,地位尊贵,是新皇的不二人选,但是平南王却对皇位不感兴趣,一来他身为皇叔,怎可抢夺年少侄子的皇位?二来史上宋宣公之事为历代人所警惕,他不能因为一个皇位,而搅的北楚五代不宁,遂主动放弃皇位,拥立年幼侄儿为新帝。
平南王戎马半生,其嫡子萧景禹更时英勇善战,多次平定南方战乱,成了令南国和南方少数民族部落闻风丧胆的人物。只可惜,天妒英才,在一次大规模的决战中战死沙场,马革裹尸。
当年她还是刚刚嫁给萧与哲的新妇,听闻也只能暗惜英才,可是多年后,当她成为皇后才知道,那是皇家的一道丑闻。
先皇嫉妒自己兄弟的才能,再加上兵权旁落和太皇太后的偏心,使他做出了手足相残的丑事,萧景禹战死,平南王妃一病不起,平南王笑傲战场一辈子,怎能服输?请旨领兵出征,一为收复失地,二为儿子报仇。谁知,平南王刚去前线不久,也战死牺牲,究其原因依旧是先帝,一石二鸟,先皇算计的如此精明,无非是利用臣子的忠心耿耿罢了。
平南王妃得知消息后也病危而去,荣极一时的平南王府一夜之间落寞。自此南方再无人能够安定,常年战乱,边境城池来回更替,百姓流离,而这些问题都留给了登基后的萧与哲。
凤朝歌见凤朝阳沉默不语,轻声问:“难道不想和姐姐回京?”
“不是,只觉得许久未出府门想去南山看看雪景。”凤朝阳回过神,撒娇般笑着道:“再说姐姐回京后要进宫陪太皇太后,偌大的府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好生无聊。”
凤朝歌见此叹了口气:“你呀,何时能收敛这贪玩的性子。你若想去姐姐自是不拦你,只是南山路远,姐姐不在,只怕你不能好生照顾自己。”
这时白露走了进来,望着凤朝歌道:“姑娘,宫里的人问何时启程?”
凤朝歌回头道:“这就走吧,子衿和海棠在哪里?”
“回姑娘话,子衿姐姐和海棠姑娘正在外面为五姑娘收拾行李。”
“叫她们不必收拾了,就说朝阳起了,叫她们来服侍。”
“是。”白露俯身退下。
凤朝歌再次摸了摸凤朝阳的额头,此时的额头已经不再那么冰冷了,她握住凤朝阳的手,嘱咐道:“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姐姐在京都等你。”
柳城客栈外,凤朝阳送走了凤朝歌便回房休息,晌午时分,侯凝珍派人来唤,说要启程了。再次上了马车,凤朝阳只觉得空荡荡,不过心底却踏实了几分。
侯凝珍到底有什么阴谋她还不清楚,姐姐回京也算是脱了危险,这样她面对侯凝珍便毫无后顾之忧了。此行南山,她本可随姐姐回京,只是昨日道士的话不停的在她脑海中盘旋,忧喜聚门,吉凶同域。既然侯凝珍为此行之凶,那么吉呢?是否与两生镜有关?又是否能告诉她上一世救她之人的线索?
两日后,南山脚下。
南山不高,胜在奇险,陡峭的山路盖满积雪,蜿蜒而上,护国寺就处在山顶的孤鹜峰。
马车在山间窄道上慢慢的跑着,凤朝阳撩开帘子,风雪便汹涌扑入,右侧一丈之地外便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左侧是浓密的青松占据着遒劲的山脉。跑了半日终于到了护国寺外,凤朝阳被子衿扶下马车,只见侯凝珍母女和资惜琴母子几人已经站在寺前。
有小和尚出来牵走了马匹和马车,凤朝阳站在护国寺门前,抬头望着巍峨的寺门。只见鎏金的匾额上写着晨钟暮鼓四个大字,两侧的对联上分别写道:百年鼎鼎世共悲,晨钟暮鼓无休时。
一旁的凤朝平看到对联后叹道:“护国寺能安于隐匿在这山中,看来是寺中人心境旷达。”
凤朝元听了附和道:“大哥的看法正与我不谋而合。”
此行的几人中,资惜琴出身书香门第,对于儿子的话略懂几分,剩下的侯凝珍却是个地地道道无知妇人,两个女儿虽然读过几年私塾,却还是把心思放在了女红和才艺等方面,对凤朝平两兄弟的话不甚明白,只能默不作声。
资惜琴看着才华横溢的两个儿子,欣慰的笑意扬在脸上,看向侯凝珍的目光也带了几分真真假假的挑衅。侯凝珍脸色难看,却又无法,谁让她自己的肚子不争气,生了两个女娃娃呢?
突然,却听凤朝阳灿烂一笑:“二哥三哥可是糊涂了?”
众人一听,脸色皆是一变。
“五妹妹此话怎讲?”凤朝平原本听了人反驳很是不满,可是转念一向,小五是出了名的不学无术,又怎么能比他知道的更多呢?
“百年鼎鼎又如何?钟鼓无休罢了,昔时而已。”
“好好好!”只听三句一声比一声高的赞叹想起,一个穿着袈裟的老僧人带着一众小和尚走了出来。
第14章 护国寺(3)
“百年鼎鼎又如何?钟鼓无休罢了,昔时而已。”
“好好好!姑娘灵慧如此,老衲佩服。”一个穿着袈裟的老僧人带着一众小和尚走了出来。
凤朝阳闻言,淡声道:“法师谬赞,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
资惜琴母子见此,脸色愈发难看,侯凝珍虽也看不惯凤朝阳出风头,可是看着资惜琴的模样心里倒是舒坦几分。
老僧人带着一众进入了护国寺,冬日的护国寺没有丝毫的萧条,大雪覆盖过,更显威严壮阔。过了四重大门,再入内便是住处。寺里已经打扫出几间上房,老僧人安排完住处后,向凤朝阳的般若轩走去。
子衿见门外的老僧人俯身一礼:“大师,可是有什么事?”
“善哉,贫道在此叨扰了。不知道可否与凤姑娘叙上一叙?”
子衿闻言忙道:“大师客气,只是我家小姐正在内堂更衣,请大师稍等片刻。”说完,侧身请老僧人进门。
堂内海棠正在侍奉凤朝阳更衣,行了两日的路,凤朝阳感觉身体已有些吃不消,重生一世,不知为何身体变得十分虚弱。
堂外子衿安顿好大师,绕过屏风进入内室,看着脸色十分不好的凤朝阳为难的说道:“小姐,刚刚那位老僧人说要见您,此刻正在堂外。”
凤朝阳闻言略带诧异,那僧人要见她?随后定了定心神,对子衿道:“你先替我陪着大师,我随后便去。”
“是。”子衿闻言退了下去。
海棠拿来几套衣服让凤朝阳挑选,凤朝阳看了看道:“换身素色的。”
最后凤朝阳换了身白色收襟长裙,裙摆处用灰色的丝线勾勒着雄雄壮阔的江山,远远望去犹如九天神女,将人世间的千里江山踩在足下。墨色的长发未绾,披散在身后,额前带了一只海棠色的玉步摇,亭亭走过,步摇微摆,一笑倾城。
凤朝阳绕过织锦屏风,缓缓的走出内堂,子衿回身望去,竟有片刻呆住,不知何时,她家小姐出落如此,那端庄的气质和眸中略带清冷的神色,好似一夜之间变出来的一样,那样的不真实,却又真实无比。
子衿连忙去扶凤朝阳,当她触及到那冰冷的小手时,眉头一皱看向旁边的海棠:“你怎么做事的?为何不给小姐拿个披风,小姐本就怕冷,若是着凉了可怎么好。”
海棠闻言,委屈的咬了咬嘴唇,随后跑进了堂内去拿披风。
凤朝阳见此,摇了摇头,待海棠走开,对子衿道:“你呀,海棠虽年幼,到底和你辈分相同,以后说话莫要再这样了。”
子衿听了打抱不平:“奴婢还不是因为她没照顾好小姐,咱玲珑阁只有奴婢和她陪了小姐多年,新来的那些小丫鬟虽勤快,但到底年纪小,有时做事不周全,若是我们再有些差错,谁来好好照顾小姐呢?”
凤朝阳听了,心中有一股暖流划过,这世上,除了她至亲的祖母,姐姐还有父亲,怕是只有子衿对她如此尽心尽意。凤朝阳握了握子衿的手:“我知道你的用心,正是因为你们是我身边最亲近的人,所以有些事才要提醒,海棠终究年纪尚幼,若是受了有心人的挑拨,不是得不偿失了吗?”
子衿闻言沉默了一会,终是点头答道:“奴婢知道了,多谢小姐提点。”
凤朝阳点了点头,随后走向坐在檀木方桌前的老僧人。
第15章 世子凯旋
曼陀轩内,侯凝珍母女更衣后稍作休息,便走出住所,来到大殿前,略等了等只见一个女姑走了出来,侯凝珍忙迎了上去,双手合十弯腰行礼:“阿弥陀佛,静莫大师。”
静莫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不知道施主有何事?”
侯凝珍两个眼珠转了转,随后从袖中拿出一个质地通透的玉镯塞入静莫手中,四下瞧了瞧,见并无他人,俯身上前:“听闻贵寺中一直云游的大师,今日回来,不知可否有幸见上一见?”
静莫捏了捏手中的玉镯,也四下望了望,巍峨屋檐下,只见一片茫茫白雪,随后笑道:“善哉,女施主既有此心,那我便引见一下。只是……”静莫突然一顿。
侯凝珍见此,不由得紧张起来:“只是什么?”
“只是云空大师见与不见,就看施主的造化了。”
“晓得晓得,烦请大师快些为我引路吧。”
侯凝珍在静莫的引导下,走入了云空门,这是大师的住所。
侯凝珍带着凤朝玥姐妹在大师的门外等了半个多时辰,却不见大师有丝毫的反应,凤朝玉终于忍不住:“什么破大师,等了半天也不见半个人影。”
侯凝珍见凤朝玉如此说话,生怕冲撞了大师,当即训斥道:“玉儿,不得无礼。”
凤朝玉闻言撇了撇嘴:“娘,外面这么冷,我们还是走吧?”
凤朝玥在此也是等够了,天寒地冻的,她为了好看,所以没穿厚的衣物,此时已经冻得颤抖,见凤朝玉开口,她也道:“是啊娘,也许大师正在忙,不如我们明日再来。”
侯凝珍看着两个小脸通红的女儿,犹豫的望着紧闭的大门,叹了口气:“那我们回吧。”
侯凝珍母女刚踏出云空门,一直紧闭的殿门打开,殿内的层层木门一道道打开,最后在大殿的最深处,一位白发老道正在打坐,他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殿外纷纷的白雪,叹道:“污浊之气终于散了。”
般若轩内,凤朝阳亲手将茶奉给老僧人:“大师久等了。”
“阿弥陀佛,凤姑娘客气。”老僧人接过茶:“不知姑娘对于匾额上字的看法是如何想的?”
凤朝阳顿了顿,匾额上字的含义似乎是别人告诉她的,至于是谁,记忆里突然很模糊,只能依稀记得,上一世似乎是一年初春,她来护国寺祈福,在寺外碰到的一个人,至于是男是女,是何模样此刻她越是努力回忆,越是模糊。
“大师为何要这样问?”凤朝阳微微一笑,反问道。
老僧人捋了捋胡须:“此匾额是云空大师所提,大师曾言,若是有人破解此中含义,便想和这破解之人见上一见。老衲前来是想请姑娘去云空阁中,云空大师已经那久候了。”
侯凝珍母女踏出云空门没走多远,便看见凤朝阳远远的走了过来,额前海棠色的步摇点缀在皑皑白雪中,身姿遥遥,俏丽的刺眼,不知道何时,一直蠢傻无知的小五,竟然出落的如此标致,侯凝珍暗道不好。若是凤朝阳真的出落的落落大方,再凭借她的家世,岂不是要处处压过自己女儿一头?她绝不能同意此事发生。
凤朝玥和凤朝玉也看见了远远走来的凤朝阳,心下突生嫉妒。凤朝玉撇了撇嘴:“定是她衣服的料子好,都怪祖母偏心。”
凤朝玥定定地盯着凤朝阳片刻,随后垂下头,暗下咬了咬嘴唇。
待走近了,侯凝珍仔细的盯着凤朝阳的脸蛋看,她的五官尚有些稚嫩,和从前似乎没有太大变化,却不知为何给她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侯凝珍暗暗心惊。
老僧人看着侯凝珍来的方向,微微皱眉:“施主可是从云空门来?”
侯凝珍一听云空门,眼睛一亮:“正是,大师也要去云空门吗?”
闻言,老僧人眉头更深:“不知施主是如何找到云空门的?”
侯凝珍一顿,随后笑道:“在寺中随意转转,不想就撞见了云空门,听闻大师住在此处,想要慕名求一签。”
老僧人闻言神色严肃的说道:“施主,云空门乃是本寺禁地,闲杂人等不可擅入,念在施主不知情,此次便不追究了。”
侯凝珍一听,脸一阵红一阵白,既是禁地那静莫为何又答应带她去,难道她不知情?可是转念一想,既是寺中规定,那静莫岂有不知道的道理?
如此,难道静莫是故意匡她,让她在大雪中傻等那么久?侯凝珍思及至此,顿时气的七窍生烟,正向离开,突然想起凤朝阳。
“那小五这是要去哪?”
凤朝阳将侯凝珍不停变换的脸色尽收眼底,然后如实答道:“云空大师请我入室一叙。”
侯凝珍闻言,脸色更是一黑,她带着两个女儿,真心诚意的在门口静候大半个时辰不见,却在这请凤朝阳入内一叙。虽想发火,却又碍于老僧人在此,只好忍住这口气:“是么,既是如此,那二婶就不耽误你与大师了。”说罢,带着两个女儿快步离开。
京都关外,边城之下,整装的大军驻足在那里。为首的是一位年轻的将领,此刻将领挺拔的坐在马背上,眺望着城内的甬道。不一会,一匹棕红色的骏马跑来,马蹄踏在甬道上,发出‘嗒嗒嗒’急促的声音。
马背上之人,薄唇微抿,眸中覆着一层暖意,腰挂双环玉佩,身姿傲然。一声长长的嘶鸣声,腾空的马蹄重重的落下,棕褐色的骏马稳稳的停在了年轻将领前。
萧景尧看着马背上的萧景禹,翻身下马,双手抱拳:“大哥,恭喜凯旋。”
萧景禹也跳下马背,一把将萧景尧揽在怀中,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臭小子,又长了。”
兄弟两人简单叙旧后,翻身上马带领将士们入关归家,行至京郊处,萧景尧停下马,拿出怀中的帖子递给萧景禹:“高阳为你办的接风宴,听说惊动了太皇太后,正在大办。”
萧景禹看着,无奈的笑了笑,伸手接过:“高阳这丫头,从小鬼主意就多。”
“只是鬼主意吗?”萧景尧微微挑眉。
萧景禹闻言,一拳打在萧景尧肩膀上:“你这小子怎么也和咱爹娘一样?”
“同病相怜,只能先委屈大哥了。”萧景尧说完,一扬马鞭:“大哥,先送你到这,我要去一趟护国寺。”
萧景禹看着不断跑远的萧景尧,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调转马头,向京都奔去。
第16章 云空大师
云空大师的住所在云空苑的深处,低矮的木室隐藏在高大浓密的松柏下。老僧人引着凤朝阳走到门前。木门上的花纹异常,凤朝阳仔细一瞧,竟是六重门玄阵。
六重门玄阵传自西域,为教派创始人,摩量梭掌门所创,六重门之玄,玄于六重。佛教曾有言: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眼前虽是木门,却不知此木门非彼木门,门内乃是大千世界无穷宇宙。
凤朝阳心中诧异,护国寺虽历经百年未衰,但由于地理位置等因素限制,并没有列入帝京四大国寺之列,不曾想,这里竟能有如此高人。
老僧人看着门,问向一旁的凤朝阳:“姑娘可识得此门?”
“不知可是西域玄学之祖,六重门玄阵?”
凤朝阳此话一出,老僧人眼底划过惊艳之色:“姑娘竟然识得?”
闻言,凤朝阳垂下眸淡声答道:“闲时愿意看些杂书,无意间翻到的,不想今日有缘能见到真物。”
老僧人捋了捋胡须:“姑娘谦虚了。六重门玄学乃是出自我教上三阁,若非姑娘涉猎广足是万不能见到此书的。不知姑娘可懂得破解之法?”
“小女子愚钝,并不懂得。”凤朝阳再此将目光落在木门上,每隔一段时间,木门上得花纹图案便会变换,变换的毫无章法可循。
其实这六重门解法,她是懂得的。记得是上一世的春狩,猎场之上有大师布好了六重门的模拟空间,请世家大族的子女入内破解,里面设好了机关,机关内藏的都是些无头的箭尾,可是当她踏入的时候却发现机关内上膛的箭都是真的弓箭,钢铸的箭头寒光凛凛的指向她,只要她踏错一步,便会被万箭穿心。
原本可以退出的路突然坍塌,模拟空间瘫痪了一半,空间外的场面一度混乱,她在空间内可以清楚的听到外面慌乱的叫声,但却没有一个人愿意进来救她。
那次春猎父亲出征未归,姐姐感染风寒没有随行。同她而来的是二房和三房,可是混乱发生的时候,她所谓的那些亲人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在外面为她打出一个逃生的出口。
就在她无助的想要随意触碰机关的时候,一个人突然从身后抓住了她的手,他说:“小心。”
头突然剧烈的疼痛,凤朝阳仔细的回忆着那人的模样,却是越来越模糊,凤朝阳用力的摇了摇头,心下自嘲:这一世她将仇人记忆的如此深刻,却忘了曾将舍命踏入重围救她的人,实在讽刺。
后来,她得救了,因为那个闯入重围的人,他拉着她的手,一步步,一关关走过六重门,看到了外面蔚蓝的天空。他们每走一步,都是在拿性命做赌注,她当时不知道自己是否如此重要,值得他以命相搏?
但现在想来,应该是不值得的。她是如此的自私,他赌命救她,她却将他忘得一干二净。
突然,一直紧闭得门开了,一道又一道,直至六重,室内传来一道飘渺得声音:“既然到了此处,何不进来一叙?”
老僧人看了看室内,对凤朝阳道:“凤姑娘请进,老衲先行一步。”说完,老僧人向外走去直至消失。
凤朝阳踏过六重玄门,走入了内室。室内烛火通明,炉中燃着得檀香飘散到室内各处,一个僧人跪坐在龛前,面前是一局残棋。
云空大师见凤朝阳来,缓缓的起身,一双眼眸炯炯有神,她望着凤朝阳良久,突然摇了摇头:“姑娘并非我世之人。”
凤朝阳闻言一惊,一时间竟无法开口,这云空大师竟然知道她重生一世?凤朝阳压下心头的慌乱,故作镇静的说道:“大师此言是何意?”
“姑娘,世间之道,乃是一阴一阳。阴阳平衡才能有世间轮回,姑娘并非我世之人,若不能找到与你阴阳相合之人,那世间平衡被打乱,姑娘此生无论做何时都是于事无补,大梦一场罢了。”
凤朝阳听了此言暗暗心惊,她沉默了良久,既然这云空大师知道她并非此世之人,那他就一定知道更多,难道道士口中的‘喜’便是这位云空大师吗?
“小女子愚钝,还请大师为我指点一二。”凤朝阳说完俯身一拜。
云空大师见此摇了摇头:“姑娘,你我皆是俗世之人,姻缘造化自有天定,姑娘只需按照自己心中所想所念去做便可。”
“可是……大师刚刚说我破坏了阴阳平衡。”凤朝阳犹豫的问道。
“非也,世间阴阳无形,却恪守规律,姑娘所要做的无非是让它回归正轨罢了。”
“敢问大师那我要如何做呢?”
“两生镜会告诉你答案。”一声飘渺虚幻的声音出现在耳畔,凤朝阳只觉头目一晕。清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站在了云空门外。
院内松柏深深,立于白茫茫大雪之中,木室隐匿在其后,远处望去已辨不出身影。
凤朝阳对着大门深深的一礼,随后向住所走去。果然,还是两生镜,她能够重生一世,是因为两生镜能断阴阳,此生,两生镜消失于世间,只有找到它,她才能找到当初救她一命的人,才能解开这一世重生之迷。
‘啪!’一声脆响,青花瓷茶盏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冰莲看着自家主子发了这样大得脾气,小心翼翼的凑了上去。
“夫人,您这是怎么了,可别气坏了身子。”
侯凝珍看了看身前的冰莲,重重的一掌拍在桌子上:“静莫那婆子竟敢匡我!?真以为在护国寺我就拿她没办法了吗?”
“夫人啊,您先消消气。”冰莲说完端起热气腾腾的茶递给侯凝珍:“咱们此行护国寺见到云空大师是小,收拾了五姑娘才是大。夫人莫要因生气忘了咱们此行的目的。”
侯凝珍接过茶,不屑的说道:“这件事我心里有数,用得着你提醒?”
“是是是,夫人英明,哪里需要奴婢多嘴。”冰莲说完,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嘴。
“人安排好了吗?”侯凝珍左手回旋茶盖,茶香四溢,她缓缓的疏了口气。
“夫人放心,奴婢已经安排妥当。”
侯凝珍听了抬手点了点冰莲的脑袋,眼中满是警告:“你可别给我出了岔子。”
冰莲一听,忙低下头收回目光:“夫人放心,保证万无一失。”
侯凝珍闻言冷哼一声:“最好无事,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
“多谢夫人,这都是奴婢该做的。”冰莲说完便收拾了地上的东西快步退了下去。
偌大的房内只剩下侯凝珍一人,侯凝珍一边品着茶,一边算计着,若是想要收拾凤朝阳,就得先解决掉她身边得两个丫头。
思及,侯凝珍立刻站起身向资惜琴的住处走去。
第17章 劫持
寺内积雪深厚,路边有姑子们正在清扫,道路两旁的积雪高高的,中间被清出来有一条平整幽长的小路。
侯凝珍在冰莲的搀扶下,向资惜琴的院落走去。本已走到苑前,不想侯凝珍突然停了下来,一旁的冰莲见了,小心翼翼的询问:“夫人,您怎么了?”
侯凝珍看着漫天的大雪,眯了眯眼,随后转过身:“回曼陀轩。”
“这……”冰莲看了看眼前的苑门犹豫的问:“为何突然回去?”
“资惜琴本就和我不是一条路,之前还挑唆小五抢我的掌家之权,此次她未必愿意帮我,稍有不慎再告诉了小五,我岂不是白忙一场?”
“那不让三夫人帮忙,我们怎么办?”
侯凝珍在脑海里飞快的算计着,突然她停下脚步,看向冰莲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冰莲见此,也会意,随后心中悬着的巨石落了下来。
曼陀轩内侯凝珍刚刚落座,便叫冰莲唤来安排炭火的张管事,两个人在房内嘀咕了许久,最后见张管事忧心忡忡的走了出来。
那边,凤朝平看着正在悠闲品茶的母亲,不解的问道:“母亲,您为何非要我们要跟着二婶来护国寺?这时节快到年下,正是我和弟弟多走动的好时机。”
“好时机?”资惜琴轻笑了笑,语气中似有些无奈:“好时机是因人而异的,年节里走动事天下所有人的好时机。那对于你来说就不算是好时机。”
“真正的好时机,是别人没有而你有,别人抓不住而你却能抓住。”
凤朝平听了,无奈的说:“可是娘,这样的时机哪里轮的上我和弟弟?”
资惜琴看着凤朝平,摇了摇头,语气中颇有些怒其不争:“平儿啊,你大伯不就是最好的时机吗?”
“母亲,我岂不知大伯位高权重,可是您不是不知道大伯的性格,这种事他哪里会入眼?”
“他不入眼?那凤朝沣能小小年纪就官至少尉?说到底就偏心罢了。”
“那……我该如何做?”凤朝平犹豫的问道。
资惜琴放下茶盏,笑了笑:“侯凝珍此次来护国寺,绝对是有所图谋,可惜凤朝歌走了只剩下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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