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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谋-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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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柔察觉,受伤的力道更重一分,那锋利的刀刃将井菱雪白的脖子附上一层红色。井菱吃痛,呜咽一声,姜云妨停下脚步。
井菱此时才想透现在正发生着什么事,眸子里满是厌恶,却不敢扭动身子,只能怒吼:“姜二小姐,你这是想干什么?”姜云柔的事她也听说了,只能说这是自作自受,毕竟她干的“好事”可不止一件。
姜云柔冷哼,抓着井菱的手臂,力道之大,仿佛要将一切怒火全部撒到她的身上,那尖锐的指甲她白嫩的手臂,隔着衣裳,却还是能感觉疼痛。井菱狠抽一丝凉气,面目扭曲到了一起。
姜云妨叫她住手,姜云柔却更加用力,将人连托带拽的抓到崖边,那脚边离深幽的谷底只有一指之远。这一动作无疑让姜云妨、萧容以及井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寒风呼啸,那单薄的身子仿佛摇摇欲坠的蝴蝶。
“井菱。”姗姗来迟的姜云央,带着一行人冲出荆棘,那脚步霎时来到离姜云柔只有两丈远的地方。姜云柔大叫,手上力道更大,大喝一声:“别过来。”那脖子里蜿蜒流淌着鲜血,顺着脖子淌进衣中。
姜云央刹住脚步,警惕地看着她,待看清模样是,表情霎时化为愤怒:“姜云柔,你干什么?”他怎会想到这个女人会劫持他的妻子?
姜云柔侧身,将井菱逼到自己前面,使得她离那悬崖更近。这样在场的人心惊胆颤,生怕姜云柔轻轻一推,那抹红色便向坠落的蝴蝶般掉入悬崖。
“你别乱来。”姜云妨紧张的后背涔出冷汗,模样显露无疑的胆战心惊。
姜云柔一手抓着井菱一手将刀尖指向众人,恶狠狠地开口:“要我放了她也行,”顿了顿,将目光定在姜云妨身上,勿得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当即所有人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只听她果真开口:“除非姜云妨自己从这里跳下去。”
话落,井菱勿得睁大眼眸,姜云央五官拧在了一起,愤恨不已。萧容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姜云妨却不意外,当看到姜云柔时她便猜出这个结果。
井菱情绪逐渐激动起来:“姜云柔,你好狠的心。云妨你们不要管我,快走。”姜云柔死命的抓着她,以防被这几番折腾两人双双落崖。
姜云央左右为难,面上只能带着愤怒。姜云妨沉默片刻,突然开口:“好。”
话落,惊得萧容姜云央同时怒目圆瞪,井菱咬唇,挣扎地更加激烈,姜云柔快要撑不住了,姜云央逮住机会就要冲上去。却见那寒光光的匕首已对着他的胸口。姜云妨大惊,勿得加快脚步冲上去,萧容连抓不及,眼睁睁看着那抹红色身影冲到断崖之上。
姜云柔被井菱挣扎到了崖边,脚步一滑,身子半身悬在半空中,那刀尖也未能刺入姜云央胸口,但井菱被姜云柔抓住衣角,两人眼见要双双坠崖,姜云央又扑了上去,想要拉住井菱,却连同自己也差点悬在半空。
后者赶来的姜云妨逮到空隙,身子倾斜而出,使出全身力道将井菱拉着上来,而因为后坐力,她便迎面扑下悬崖。与姜云柔正面交叠,那抬起的匕首霎时贯穿她的身子,鲜血喷涌而出,只在那崖边飞溅不少,之后两人乘风而落。
被拉上来的井菱,由于那拉力过大,直接扑倒姜云央,两人险些半身悬在崖边。
紧接着冲上来的萧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抹红纱乘风而去。那喷溅的热血飞溅在脸上,热的滚烫,灼痛肌肤。
本着要作势跳崖,却被姜云央带来的仆人抓住双臂,幸得相安无事。
后面匆匆赶来的姜桓与王氏,见到的便是重叠想抱在一起的姜云央井菱半身悬在悬崖边。而另一边萧容跪在地上,那双本该璨若星辰的眸子此时暗淡无光。
姜桓连忙叫人小心将姜云央井菱扶起,再去萧容身旁,低声唤道:“王爷。”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的他,当看到那张俊美的容颜上有些许血迹,当下大惊:“来人,扶殿下回去。”
还以为是萧容受伤了。不想被搀扶而起的姜云央低低呼唤着云妨的名字,而井菱埋在他怀里嘤嘤哭出了声。
王氏与姜桓这才发觉不对,上前询问两人:“怎么?云妨也来了?”
姜云央愣愣点头,那月光下的双眸完全没有光彩,阴晦的可怕。
“那她人呢?”王氏神色紧张的抓住姜云央的袖子,抬头看着他,那表情比哭还难看。心里浮现的想法在那人幽幽看向崖边时笃定。当下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被身旁也差点丢了魂的姜桓扶住。
只觉的那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第一百一十五章:崛起的不明势力
白府
府中少了白瑾柔后,沉静了许多。白瑾妍常常爬上屋顶,看着星空皓月,捉摸着接下来开怎么行动。
白老爷也很担心,跟她提起过那个叫于怜的丫头,就怕她已经告诉了姜云妨关于白家地下牢笼的事。白瑾妍也正是为此事而愁,现在的事在白家是做不得了,只是不知道再找个什么掩饰的好。
几日来她也是心烦意乱,干脆找来丫鬟陪同换上男装去了洛阳城中,一处茶楼清闲清闲,喝喝香茶,听听说书。她也是好些日子没有轻松过了。只是不知到姜云妨这般难以对付。而那萧容又事事偏袒与她。
换衣时,身旁一身鹅黄色罗裙的小丫鬟为她细细穿上淡蓝色衣裳。白瑾妍扫了她一眼,淡淡开口:“怎么?还没找到她?”
那丫头淡淡应了声,玉白的指尖为她将一块羊脂玉坠子挂在腰间。
说来奇怪,她曾经的贴身丫鬟已经连续失踪了三日,毫无半点痕迹,她虽然在意此事,但是奈何找不到端疑。也就静待着看看会发生什么,但却没有任何事情。
收拾好后,白瑾妍选择一人出门去城中有名的说书地——醉望楼。此楼位于洛阳城西,最繁华的地段,想来有很多达官贵人在此闲游。据说此楼的说书人很是能言善辩,说得故事更是吸人心智。
白瑾妍难得给自己放放假,便来此见识见识,说不定会萌生些计策对付姜云妨。
醉望楼外面看着共有三层,进去之后呈圆环形,中间诺大舞台,与上元节活动地点的楼阁有几分相似。里面茶香飘飘,丝竹之声,声声贯耳。人多却不是很喧闹,只有那舞台上坐着的一介中年白衣书生洪亮的声音在阁楼中回荡,他拿着这扇来回渡步,口里龙飞色舞的叙说不停。
讲得是那白素贞与许仙的人妖,用词得当,神色活跃,将故事融会贯通,听得白瑾妍也聚精会神,不由得回想起自己在现代时的日子。那时的她身为高级白领,带领着一堆老手打拼一片天地,被人敬仰、羡慕。交的男朋友虽然是个小白,但是人高貌俊,惹得他人羡慕不已,却也遭来了嫉妒。
也是怪她不够谨慎,竟让他人挖了墙角,自己的男朋友背叛了自己,将自己的心血全部卖给了别的公司,因而摊上一笔巨额债务,走投无路下却看到那小白男朋友跟着一个高贵、姿容绝美的女子在天台上把酒言欢。
不时热吻,气红了她的双眼。那女人正是自己敌手公司董事长的女儿,生下来便是繁华紧簇,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不通过努力便拥有一切。然而这上帝的宠儿偏偏要夺走她的心血,收了他的男人,也收了她的全部。
到底凭什么?有些人一生下来明明拥有一切却还不满足,偏要夺取别人的东西?
她不满,愤怒,冲上去跟那女人厮打在一起,而那男人却帮着另一个女人,亲手将她推下天台。那坠落时,冷风呼啸耳畔,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死在背叛者手里,那个她付出一切的男人竟然这般无情。
她恨,恨那些有权有势的人,特别是一生下来便自带光环的女人。那个女人就像此时的姜云妨。她一定要把萧容夺过来,不惜一切代价。
听着听着,差点睡着了。勿得一声刺耳的小曲传来,将她惊醒。四周一看,一身粉色罗裙的女子正坐台上,侧着妙曼身子,手里捧着琵琶,不轻不重的拨动着琴弦,纤细的嗓音传遍整个阁楼,仿若从山谷传出的空灵鸟声,十分悦耳。
莫名一个想法在她脑海中油然而生。
她可是一千年后的人,怎么可能斗不过一介金汤勺惯养出来的小丫头!
姜云妨掉落悬崖,音讯全无。姜家以及王府的人都在那崖底搜寻过,只看到一处血迹,却不见人影,那崖下有一道浅浅的河流,只怕两人生死未卜之际便被河水冲了去。
寻找了将近五天,最后在皇上那得来皇榜,四下寻找姜云妨的踪迹,却了然无获。姜家此时如临大敌般,人心惶惶,气氛凝重的仿佛千斤大山压在屋顶。当老夫人听了消息时,差点气得当场萼了。
本以为是喜事,结果差点办了丧事,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叫她们如何是好。
萧容在府里已几天几夜不眠不休,最初是找了几天几夜,由于身子才恢复元气又这般动弹,当即身形飘忽,被孟青玄强行带回王府修养,即使在王府他还是未曾好梦,希望等待着好消息。
因为寻找姜云妨的原因,连同玉芗楼都关门好多天了,全部杀手皆被派出寻找那人的踪迹。这件事阿岚并没有告诉桔子,而于怜也出动寻找姜云妨的下落。可千万别等她相信了她,期望她帮她复仇之际,那人反倒不见了。
孟青玄这边也很是焦急,姜云妨若是不会,玉芗楼永远别想开张,而阿岚他恐怕也娶不到了。
然而正在众人生活的水深火热的时候,一则消息传到孟青玄耳朵,听此时他已站不住脚跟,当下找到萧容,,神色凝重。此时萧容正坐在书桌旁,提笔在宣纸上细细描绘一株寒梅。那目光深不见底,模样却十分削廋、苍白。
孟青玄气急,上前把他的毛笔自手中夺过,愤怒拍桌:“你振作点。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而当下你该解决的是玉芗楼的事。”
毕竟这玉芗楼明是他的,暗地里还不是萧容的。当然还是由他做决断的好。
萧容眉眼未抬,继续从笔架上取下一只毛笔蘸了些墨汁,继续在宣纸上描绘。似风轻云淡的开口:“玉芗楼怎么了?”
他自以为有孟青玄照料还能出什么事。
“近日不知从何崛起一个名叫‘百里缘’的青楼,招揽了不少客人,而那百里缘似乎有点邪门。”
萧容这才停了笔,淡淡喔了一声,抬头看着他,双眸波澜无惊:“怎么邪门?”
虽然他没有亲眼看到,但是据下属来报,就算是他都从未听说,所以当下有了危机感,来找到萧容。酝酿了下,他才把自己听到的事开口一一叙说:“据说那百里缘里的花样奇特,而且多不胜数,凡是去了那里的客人,皆是失了魂般,沉溺在那繁华中。而且我们玉芗楼在外被一群不知人士传言说是害了瘟病,所以才迟迟没有开门。”
这样说来萧容也不免也重视了起来,思量片刻,起身大步跨向门外:“走,去看看。”
第一百一十六章:巧遇
洛阳繁城,由于今日天色阴沉,街道上人海茫茫。气温适宜,街道小贩更是多不胜数。
萧容一身灰蓝衣衫,乌发高束,一张俊美的容颜削廋许多,脸上气色泛白,本就细腻、柔白的皮肤此时显得更白。那双璀璨的眸子恍若一滩死水,波澜无惊,无其韵意。
孟青玄在身旁都是面色铁青,这萧容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总觉着散发着杀气。让身边的人停留注目,甚是惹眼。
“你这样去百里缘,怎么让人相信你是去寻乐的?”实在是忍不住开口。不想遭到萧容反问:“我们是去寻乐?”
孟青玄无言以对。好吧,他们却实是去调查的,但是像萧容这表情,只怕还没进去,便被人轰出来了。思量片刻,还是决定改变对策。当下拦住萧容:“这样,你偷偷潜入百里缘,我在明处打探。”
说着咧嘴一笑,那眸子满是不怀好意。还不知道去了要干什么呢。
萧容眉眼未抬,淡然出口:“随你。”语罢,饶过他继续前进。孟青玄只觉得这人变得真不解风情,虽然他以前也不见得解风情,但面对姜云妨神色都好多了,只是这人失踪了这么多天,生死未卜,着实担心。
两人定了策略,孟青玄打着头阵,直接从正门,面带轻浮的笑意,进门便是左拥右抱,还勿得回头对街道对面看着他的萧容抛了个媚眼。萧容无感,远远地将百里缘绕了一圈,外观与普通的无异。
确实客人来来往往,多不胜数。出来时还一脸迷醉。着实蹊跷。打探过,这开了有五年时间,其间生意惨淡,最近是打算关门了,不知为何仿佛热血洋溢般,突然间便成了洛阳第一楼阁。
声势与玉芗楼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怕其中蹊跷,且还有玉芗楼的谣传,可能跟着百里缘有关。
来到百里缘西面,正对是一条冷清的街道。萧容见势飞身而上,直接从一处敞开的窗户闯入,正巧撞到莺莺燕燕的一幕,那的两人惊得目瞪口呆,连遮蔽都忘了。哪知萧容未曾看他们一眼,便直接将桌面上两颗红枣弹出去,将两人点了穴位,还没来得及惊叫一声两人一上一下的姿势晕倒过去。
速度之快。下一刻身形已消失在房中。
百里缘内部一共分为三层,最底层是舞台与桌椅,美味佳肴,应有尽有。第二层是客房,呈圆环型,每一个房间都很宽广,不知其中有什么。至于第三层,萧容上去看时,是呈圆环型的浴池,池水袅袅苒升着雾气,透着异样的清香,那味道令人昏昏欲睡,很是享受。
各色男人躺在浴池中接受着奇怪的按摩,单看那些男人飘飘的模样便知道很舒服。但是明眼人看着都觉诡异。
萧容视而不见,扭头去了第三楼最深处。勿得听见前方有呼救声,那声音清甜、细雅,仿佛黄鸣那清脆的声音。格外悦耳。萧容不由自主加快脚步,希望能发现什么,但只看见最后一个房间里弥漫着轻烟,模糊了视线。
若隐若无的看见浴池另一边有一肥胖男人袒露上身,抓着一妙曼身姿想要呈凶,那身影正是白色衣衫,在烟雾袅袅的环境中更显飘渺,若有若无的感觉。本不打算多管闲事,但听到那凄厉的叫声,他身体便由不得自己做主。
身形一晃,眨眼间便去了里面,将那肥胖男人一脚踢进水池中。下一秒一股重力袭来,撞入萧容怀中,夹带着蚀骨的清香,不由得他脑子有些沉重。像是发觉什么,连忙敛住生息。
定眼看来怀中的女子,一身白衣,乌发高束,模样秀美、姿容端庄。此人正是一身男装的白瑾妍。此时双眸含泪,一张小脸红的滴血,红唇圆润光滑,看起来水润、酥软,实在是难以压制心中冉冉腾升的火苗。
白瑾妍抬头看着她,顶了定神,连忙大叫:“殿下。”话落打算从他怀中出来,却似腿脚更紧一分跌软在他怀里。那沁入心脾的香味点起他身体深处的火苗。
看来这味道药性不轻。萧容二话不说将人推开就要离去,却被白瑾妍死死抓住,那眉眼朦胧的开口祈求:“王爷,求王爷带我出去,求求你。”
萧容听住脚步,似沉思片刻,勿得将人腰身环绕直接从窗户冲了出去。脚尖刚刚沾地,仿佛染上什么脏东西一般,便将白瑾妍推开。
白瑾妍垂头,咬住下唇,福了福声:“谢王爷救命之恩。”
萧容淡漠瞟了她一眼,只道:“严重了。”
话落便要离开。白瑾妍作势又到晕倒在地,萧容不得已只能接住她,见她半眯着眼,白嫩的脸颊涨的通红,连连,看着极为不正常。
白瑾妍扶着额头,有气无力的开口:“许是被下了药,药性上来了。”
萧容看着她的模样半响,勿得咧嘴,勾起一抹不明其意的笑容,令白瑾妍失了神。
一语未发,勿得将人横抱而起,飞身跃上房檐,往一处城外城外驶去。身形迅速,白瑾妍反应不及。但此时欣喜若狂,将头埋在他怀中,双手切切楼上那小麦色的脖子。的小手接触到那温热的皮肤,她又是脸色一红。而萧容孤冷的眸子勿得跳跃着隐隐火花。
出了城,便是诺大一片森林。萧容不知在想什么,只将人飞速带到一条小河旁,在白瑾妍还沉溺在那清凉的气息中时,身子突然被一股力道抛开,扑通一声,人已浸没清水中。
白瑾妍始料未及,被突然灌入口鼻的清水呛得直咳嗽,四肢失衡,不停地扑腾、呼救。
萧容盯着那水中如鸭子趟水般的白瑾妍,眼里一抹嘲讽:“水不深,站起来。”
话落,白瑾妍迅速捕捉,当下双脚蹬在泥土,唰唰起身,如破水而出的白莲,清新脱俗。站立后才发现这水不过达到自己腰身,当下尴尬地脸色白了又红。
此时薄薄的一层纱衣被清水浸透,隐隐可见那婀娜身姿。长发散落身后及两侧,滴答滴答的淌着水,莫名增添妖娆。典型的水出芙蓉。
“王爷你……”白瑾妍气急,因强忍着怒气而使得面部僵硬至极。看着岸上那抹灰蓝衣裳的男人面无表情的盯着她,更是一腔怒火。
萧容淡漠转身:“白小姐被下了药,本王也是为保你贞洁才出此下策,”顿了顿,看了看即将露出面的红阳,既然快要晌午才看到阳光。当下继续开口:“白小姐还是在这里等药效过了再行回去。”
说罢,便头也不回的离去。这模样摆明了要将她扔在这里。
白瑾妍气得双手紧握成拳,玉白指甲扣紧血肉中,即便生疼,也没有心里来的疼。枉她为了得他青昧不惜叫他人触碰自己,竟然得到的事一个冷漠的转身。
萧容并没有回转,而是去了姜云妨掉崖的地方。虽然反复查看了许多次也找不到云妨,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去看看。多希望站在那片荆棘之后,便能看见那崖上红衣飘飘的少女。只是不可能的。
来到那崖上只有阵阵寒风呼啸,从上看下,崖刀陡峭,那半崖上有一棵半垂的歪脖子树,而树上正巧挂着一块红色碎步,随风飘扬。
萧容勿得睁大眼眸,心下莫名欣喜。那布一定是云妨的。看那被压弯的树枝,不难想象她定是挂在了歪脖子树上,不管是挂在上面被人救下,还是得树枝缓冲掉下悬崖,她死亡的几率都非常小。
像是得到了一线希望,萧容连忙抄小道下了山崖,在山崖四周查看可有什么痕迹。
找了一圈又发现一道灌木丛中有一条小道,萧容连忙拔开灌木,侧身走了进去,不过片刻便看见不远处下方有一处盆地。而那低谷赫然是一个小村庄,房屋不多,却处处充满融洽。男耕女织,十分悦目。
萧容四下瞟了眼,见右侧不远处有一条小道可以下去,便过去了,人还没走进就看到两个壮汉背着两捆干柴慢步往下走。一边走一边抱怨着。只见走在前面的灰衣男人先行开口:“你说二蛋子怎么就那么好的福气,竟然捡回来个如花似玉的老婆。”
男人后面的灰白衣衫男人呵呵冷笑:“人家姑娘从山崖上掉下来受了重伤在他家养伤,至今昏迷不醒。当然他说什么是什么,等人家醒了还不一定呢。”
前方的男人勿得停步,诧异的回头望着他:“哎?好端端的怎么从山崖上掉下来了?”
后面的男人一脸神神秘秘的凑上去笑声细语:“我给你说,你可不能给别人乱说。”那人点头,他才压低声音开口道:“我听说那姑娘身上还有一处刀伤。像是被人捅了一刀。所以啊,指不定那姑娘是被人追杀了呢。”
那人一听,哎呀一声,向后退了一部,蒙得连忙摇头,神色颇为慌张:“那还是离他家远一点的好。”后者赞同性的点头。
两人也不再谈论这事,说着些家常话,一边说着一边下了山。躲在树后面的萧容幽幽走了出来。璀璨的眸子深不见底。若有所思般转身离去。
是你吗?云妨!
第一百一十七章:蛮不讲理
当天下午,萧容回府换上一身灰色粗麻布衣偷偷出了城门。来到晌午来过的地方,面上涂抹着一些泥灰。这才进了村庄。却是偷偷打探,每一间房子都查过了,都没看到姜云妨的人影。
不想在一处绿田对面看见了一间不大不小的红木屋子,共分为两间,在这个山村中已算是比较富有的户主。
萧容抱着最后一线希望,恍身越过田野,来到屋子后侧,静静地听解里面的动静。
只听锅盖的声音,随后便是水流哗哗。不一会,一个老婆婆的声音传出:“二蛋,怎么样?这已经是第十副药了,还没醒?”
紧接着是一男人沉重的叹息声:“哎,面色都恢复了,就是不见醒来。娘,你说她会不会醒不过来了。”此人便是二蛋子。而方才开口的那位则是他的母亲。
二蛋娘走过去,一手敲在他脑门上,模样看似不太高兴,随后将另一只手中乌酱碗递到他手中:“说什么瞎话。你还想不想娶媳妇了。”
二蛋立刻连连说想。能娶到如此绝色的媳妇,他二蛋子怕是几百世修来的福气。
二蛋娘这才欣慰开口:“给她把药喝了,我出门再抓几幅药来。”
二蛋子应声,随后便是大门被推开的吱呀声。那轻碎的脚步渐渐远去。
萧容身形一跃,轻脚落在房顶,悄悄一片青瓦,定神看向里面。只见那房中格局清雅,家具虽少却摆放整洁,看着适眼。而那不大不小的床塌上正躺着一位模样恍若青梅般的女子。
小脸苍白,嘴唇微微有些,一双弯弯睫毛瞌上眼帘,眉宇平静,仿佛水着一般。而此人不是姜云妨是谁?
萧容欣喜之下飞速跳下房檐,那青瓦都被一并带下,啪嗒一声摔碎在地。里屋的二蛋子听闻,惊喝一声:“谁?”没得回答,便放下酱碗,蹑手蹑脚的来到门边,还没开门便听见敲门声。
二蛋子抽了抽紧张的气息,抬手缓慢打开,门外赫然站着一位高大男人,只见他灰衣粗布,脸上脏兮兮的,看起来有些狼狈。
“有事吗?”二蛋子开口询问,话语很轻,就怕是遇到了坏人。
萧容脸上挂着担忧,时不时将目光投向内屋:“兄台,你这里是不是收留了一位女子?”
“嗯?”二蛋子还没反应过来,歪着头望着她,眼里充满迷惘。萧容继续开口:“穿着红衣,模样绝美。受了重伤,从崖上掉下来的姑娘。可有看见?”他的话语有些急促,眸光跳跃,流转星辰。
二蛋子这才反应不过,勿得将门掩了一下,警惕的看着他:“你是谁?”
萧容思量片刻:“我是那姑娘的丈夫。由于……”这话还没说完,二蛋子便突然给他来了个闭门羹,搅得萧容既迷惘又气恼。随后连连拍门:“兄台,兄台,开门啊,你是不是看见她了?”
里面的二蛋暴吼:“我这没你找的人。”眼见着白捡了一个媳妇,他怎么可能撒手放人。就算是有丈夫的,单看门外那人模样,便觉得不可靠,因而他是不会交人的。
萧容一腔怒火,又是一阵拍门:“我都打听过了,她就在你屋子里。”
二蛋子默不作声,任由着他在门外敲打、怒吼。
只怕是门都快被敲坏了,而外面绿田对面聚集了看热闹的人。这时二蛋娘提着草药回来了。见自家门口站着一个奇奇怪怪的男人,连忙拔腿一摆一摆的冲上去,骂骂咧咧的大吼:“我说你这人谁啊?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萧容转头,看比自己矮了小半个身子的老婆婆,一身花衣,手中提着两包草药。当下明了,这人便是二蛋娘。他正了正色,后退一步,拱手,文质彬彬的赔礼道歉:“在下不是有意而为,只是在下娘子此时生死未卜,听闻阿婆家救了一位姑娘,便想寻来是不是我家娘子,可却遭那屋内的兄台拒之门外。”
他只期望这个老婆婆是个讲道理的人。哪知那老婆婆微愣片刻,上下将他打量一番,啧啧出声,嫌弃摆手:“我们家没你要找的人。你开走吧,快走吧。”说着上了门阶敲门,里面的二蛋知道是自己母亲,将门打开一道缝隙,把母亲拉进内屋,随即关门。
萧容实在气急,本想和平解决这件事,可偏偏这家人是蛮不讲理之人。着实气急。
村里的乡亲们纷纷吱声叫他过去。萧容便过去,一位弯着腰的老人无奈摇头,对他劝解:“小伙子,莫要放在心上,也许那并不是你要找的姑娘呢。?”
萧容笃定:“不,我本与娘子进京投奔亲戚,无奈路上遇到歹人,娘子为了护我,被那群歹人措手捅伤,并掉落悬崖。我也是死里逃生,寻找了娘子五天五夜。落得这般狼狈。”
村民们聊表感叹,几人倒是想起了什么。只见上午还细说这事的男人勿得询问:“你娘子可有什么特征?”
“她身穿红衣,模样绝美。那右脸颊有淡淡的伤痕。”这么多天也许那脸上的伤痕淡的若有若无了。刚在房檐上看不真切。
“还真是。”一呼后,有表示惋惜的看向他,摇头哀叹:“兄弟,没指望了。那家二蛋子年过三十还未娶妻,只因他瘸了一条腿。家境虽好,却也没姑娘看上他。这天降绝美姑娘,他怎么可能罢手。”
那人还说,二蛋子家本是书香门第,在洛阳也算是有头有面之人,只是不想他父亲遭兄弟暗算,家道中落,二蛋子父亲当场气死。二蛋娘抱着才八岁的二蛋子想要逃出洛阳,却被人追赶。
也是那个时候,小小的二蛋子被打折了一条腿,险些逃生了。
因而二蛋娘尤其疼爱二蛋子,觉得愧疚当初没有保护好她。所以这姑娘落到他们手里,只怕是死缠烂打也要不会来。毕竟人是他们救的。
萧容当真没听说着这般蛮不讲理的理由。当下气得满脸通红,甩袖离去。
回去之后,天色尚早,他换了声玄衣锦服,玉冠高树。整体看来玉树凌风,模样俊美。去到玉芗楼时,正巧看见坐在香阁里的孟青玄,一脸阴沉地敲打卓面。
见萧容走进,眸光微变,起身跨步到他面前:“我说,不说说好的你暗我明吗?你咋先离开了?”
萧容看了他一眼,那脖子处还有若隐若现的红印子,看来这人在百里缘小日子欢乐的不错。
“本王需要三个姑娘,要摸样上乘。”
这一开口就令孟青玄语塞,差点被嗓子眼的口水呛得喘不过气。这下脸上真是没了任何轻浮表情,而是多了严肃。向旁边挪了两步,正色盯着他:“不是我说你,人要懂得知足。爱人有一个就足够了。别因为找不到人就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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