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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谋-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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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懂得知足。爱人有一个就足够了。别因为找不到人就了啊。”
他俨然以为萧容是因找不到人,自甘,决定从今以后沉溺在酒池肉林中。显然是他想多了。萧容都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开口:“去不去?”
孟青玄呵呵假笑,弯腰作揖:“去去,当然去。”他能敢不去?想来得快点找到姜云妨,去那大小姐那参萧容一笔。同时说不定还能得姜云妨好感,哪天说不定就将阿岚许给他了。
做着春秋大梦,孟青玄选出三位姑娘,清一色的粉色薄衣,若隐若现可见那雪白的双臂,模样水嫩,甚是可人。
萧容十分满意,点头让孟青玄带着三个姑娘随他去。孟青玄大惊,不过脑门便开口大叫:“我只钟爱阿岚一人,要潇洒你自己去。”
萧容当场立住脚步,但是背影便让人不寒而栗,那高大的身形散发着戾气,仿佛下一秒便要转身将他千刀万剐。吓得孟青玄禁了声。愣愣的看着他。而萧容本就烦躁,这人还当是什么来着,一个劲挑起他的怒火。
“你再开口,便自己爬回去。”声音冷到了极点。孟青玄这才自知他是真的生气了。许是在百里缘喝了些酒,这才分辨迟钝了些。
几人骑着马车来到那村庄上方山上,接下来的路不得不步行。几人下车随萧容去了那春意盎然的村庄。这还是头一次见到的场面,稀散房屋,灶烟袅袅,水田黄牛,青草禾苗。好生清新。
对于这些粗生农民来说,萧容等人无疑是最明显的焦点。只见他华服裹身,美人在后,连同身旁的随从都是那边俊美。一见便不是凡夫俗子。与之前完全是两个人的感觉,因而没人认出。
萧容带人直接来到二蛋子门口。惹得村民们纷纷聚集在水田这边,一脸疑惑的等待接下来的事。而孟青玄也是迷惘。
“你这是干什么?”奇特的事,萧容不找姜云妨,竟然在这里拜访农家。想到这里孟青玄勿得恍然大悟:“难道是……”是姜云妨在这里?
萧容未语,抬手叩门。里面的人自然认为是方才那人找上门来了。二蛋子没吱声,二蛋子娘却怒嚷:“不是说了没你找的人吗?”
听这话,孟青玄便笃定了,只是不想姜云妨是被萧容找到的。总觉得有什么一直在牵引着这两人。
萧容开口:“可否先开门。”
语气不咸不淡,里面的二蛋娘怒气冲冲的将门打开,迎面而来的便是扫帚,萧容未躲,那扫帚反被孟青玄抓住,那张妖娆的俊颜紧绷成线,暗暗磨牙:“你好大的胆子。”
竟然感给楚王吃扫帚灰,只怕她十条命也不够砍。
二蛋娘震了震,老眼昏花,这才看清外面的几人,一看便是达官贵人。当下收了扫帚,一脸陪笑:“呵呵,两位老爷,老妇年迈老眼昏花,多有得罪,还请莫要介意。”听这语气,果真是书香门第出生。
萧容俯视着她,直接奔入正题:“我用三个姑娘换你房中那位女子,如何?”说着招手,三位姑娘面上挂着温婉的浅笑走到老妇面前,侧身福礼,十分讨人喜欢。
然而二蛋娘只是微微一扫,目光落在那双臂上的薄纱上,脸色一凝,有些阴沉。随后还是强颜欢笑开口:“只怕老身没那福气,这里没老爷说得姑娘。”
萧容咬牙,这老妇可是油盐不进?当下绕过老妇,愤怒将大门踢开,力道过大,直接把门板踢飞,砰咚一声惊的众人目瞪口呆。孟青玄则是止不住咋舌。这爷生气的时候与那地狱修罗无异啊。
老妇还没反应过来,只见萧容大步跨进屋内。老妇反应连忙要过去阻挠,被孟青玄抓住手臂:“劝你老别惹他,你陪不起。”话落老妇也隐隐察觉自己惹到了不得了的人物,无奈只能站在门口看那屋内的情况。
而屋内正坐在姜云妨床边的二蛋子一脸错愕的看着萧容大步前来,一切发生的太快,他也是始料未及,第一反应便是起身挡住就姜云妨,五官拧到了一起:“你要干什么?”
萧容看都不看他一眼,伸手直接将人撂到一旁,力道过大,二蛋子恍惚几下,险些栽倒在地。
“喂,你这人知不知道擅闯民宅可是重罪。”二蛋子大喝,丝毫不顾门口老母一个劲递来的目光。孟青玄只幽幽扶额。见过笨的没见过这么笨的。
只见萧容勿得扭头,那目光迸发着寒气,侵透骨髓,冷到了极点。刹那间他也震得开不了口。萧容勿得勾起嘴角,皮笑肉不笑的开口:“那你可知扣押辅国公嫡长女可是杀头大罪?”
“什……什么?”二蛋母子皆是瞪圆了眼,惊得一软,两人都摊在地上,无语哽咽。
还以为只是亡命之徒,怎料身为如此尊贵,他就算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强娶辅国公之女啊,更何况还是长女。据说姜家长女一般都是做皇后的命,他不过民生,还是瘸腿,着实不配啊……
场面总算是安定了下来,萧容瞧见面上逐渐红润的姜云妨,心里的大石也算是落了下来。动作轻柔的将人抱起,走到门口看摊在地上的母子,着实可怜。便吩咐孟青玄给他们一千两银票,也算是报答他们的救命之恩。
虽然是意图不轨,但人是相安无事便好!
第一百一十八章:提意
一路抱上马车,马车行驶中。姜云妨才幽幽睁开眼睛,那清冷的眸子波澜无惊。瞟见自己正枕在萧容膝盖上,脸色微红,艰难挣扎想要起身。萧容没料到她会突然醒来,当下脸色也是一红。
但看到她眉宇充满痛苦之色,还要起身,心里满是心疼。便将右手搭在她肩上,微微用力往下沉去:“好生躺着,你伤还没好。”力道不轻不重,也足以令姜云妨动弹不得。
无奈只能保持这般羞怯的姿势,闭上眼帘,不看为净。
萧容凝眉,无言出口。马车颠簸的不是很厉害,外面的天色逐渐阴沉了下来,折腾了一天也只属现在最安心。本来他可以直接将人带回来,但是云妨毕竟在陌生男人家待了这么久,只怕闹得太大,会坏了她的名声。
可是偏生对方蛮不讲理,也只能采取强硬的手段。至于会有什么后果他已打算好承受。
“什么时候醒的?”马车不大,都不说话,气氛凝重的很,萧容干脆找找话题。
姜云妨睫毛微颤,久久开口:“一直。”她其实在被救下时便醒了。因为有一棵树挂上了她,所以身上没有多少伤口,结果被二蛋家的人救了。当时还想道谢,却听见二蛋子与二蛋娘谈话。说是等她醒来就即刻提亲。
无奈姜云妨只好装作未醒,想拖到身子稍微好点之后悄悄离去。却没等待身子稍好,先等到了萧容。
萧容面色一红,勿的想起初次寻她时自己说得那番话,岂不是也被听了去?见她现在从容淡定的模样,萧容也不好开口。只得转移话题:“你要提防姜云芯。”
姜云妨总算睁开了眼,却是半睁状态,在萧容这个角度看来与闭眼无异。也看不出她那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着微光。
萧容继续开口:“宫中那件事是她做的。”他指的便是姜云妨毁容的事。至于为何不直接痛下杀手,而是选择毁容的原因便不得而知了。
姜云妨沉默片刻,淡然开口:“知道。”此时早在发生的当天她就知道了,随意猜测便出了头绪。上一世姜云芯便是倾心萧音才想尽一切办法爬上贵妃的位置,且心狠手辣把一切障碍铲除。
那日许时看见萧音给她包扎伤手,起了嫉妒,因而才想毁了她的容貌。且妤充仪落水也跟她脱不了干系。如果没猜错那轻微一碰便对她下了药。但是恐怕只是猜想姜云妨会掉落水中,没想到是妤充仪落了水。
算计不得,也是嘲讽。
萧容无言以对。是他太低估她了,这么简单的事她怎会想不到。看来待她羽翼丰满,自己便抓不住了。
不再多言,两人沉默回到了姜家。
姜家人得知姜云妨被萧容找到时。已是轰动不已。那时天色已是全黑,姜家灯火明亮,大门大打敞开,王氏与姜桓明显还没入睡,连同姜云央和井菱也是一脸疲倦与担心而来。除了门之后便看见萧容抱着姜云妨缓缓下了马车。
此时姜云妨已经熟睡,毕竟这几天都地方着二蛋家,没睡过好觉,在面对萧容时不由自主的安下了心,睡得正熟。
姜云央从他手中接过云妨,道了句谢,模样颇为激动。那之后便将人抱进姜家。此时姜家门口站着萧容和王氏、姜桓,两方对视。这一次姜桓与王氏都觉得无地自容,身为生养父母,却不是第一个找到自己女儿的人。
相反,还屡次被萧容搭救,这等明显的情谊,谁会不明。
萧容看着两老,久久开口:“此次本王是撒了谎才将大小姐带回来的。”说这话时,眸光闪烁的厉害,不明他想要说什么。
王氏与姜桓面面相觑,不解其意,姜桓惭愧抱拳:“劳王爷费心了。”
萧容恍若没有听见姜桓的话,继续开口:“本王对姜小姐恩人说,本王是小姐夫君。那家人才放了手。此时是在有损小姐名声。”
这话一出,霎时惹得姜桓与王氏面上僵硬,姜桓久久才扯出一个萧容,但那脸色阴沉的很:“王爷以大局为重,编此说辞!也是劳心费神了!”
萧容歪头,见此是时机了,便佯装愧疚:“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然本王开了这个口,自然不能是谎言!”顿了顿,眸光闪烁,十分认真:“因而还请辅国公与姜夫人可以好生考虑下,本王想与贵千金喜结连理。”
这话说得直白,霎时将场面上的人惊得合不拢嘴。王氏也是始料未及,这怎么就开口提亲了?还说的这么直白,若是拒绝了那大家的面子都很难堪。姜桓也在酝酿该怎么拒绝。因为云妨的婚事他一向不会过问,况且云妨年龄尚小。
王氏思量片刻,上前,福身,娓娓谢绝:“多谢王爷美意,但云妨现在年龄尚小,且不急着考虑婚嫁之事。而且这婚姻乃是大事,我们做父母的只想依从她自己的意思。”
若姜云妨没有说那句话,也许今天他们便会同意,但是既然云妨语气笃定,那也不好下决断,只看两人日后如何发展。
而萧容则是苦笑,看来姜云妨已经给自己的父母做过思想工作了,他便不能从家人着手,只得另想办法。
无奈也只能先行回去。
白府
灯火通明的内室里时不时传出咳嗽声,而那床榻上此时正瑟缩着一个娇小的身子。她紧裹在白色被褥中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双目神情有些涣散。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从外面走进一位粉衣罗裙的小丫鬟,此时她手中端着一个托盘,盘中是一青瓷小碗,碗中乘了半碗乌黑药汁,散发着苦涩的味道。
进来时看了一眼里面后,将门关上,挡住外满灌进来的冷风。走到床榻边,本想把手中的瓷碗直接递给她,可见她瑟瑟发抖的模样,干脆自己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
白瑾妍张嘴吞进,苦涩的滋味在味蕾蔓延,不由颦眉,叫她拿来些蜜饯,含在嘴里,这才化开了丝丝甜蜜。
想她今天的遭遇简直惨不忍睹,为了那人她不惜放下段子让那种货色碰了她,可是结果换来的是被人扔在河里,不闻不问。她瑟瑟发抖的在岸边等了许久,等到那身上的湿衣渐渐被体温蒸干,也没看到那人回来。
相反那沁骨的寒包裹了整个身躯,致使她感上风寒,现在身体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药汁喝尽,那丫鬟福身下去了。
大门刚刚关上又被打开,却是一位黑衣男人悄步走进内室,到了白瑾妍床边,勿的单膝跪地,毕恭毕敬:“小姐,姜云妨找到了。”
刚好在瑟瑟发抖的人一听这话立刻僵住了身子,那涣散的眸子逐渐集中焦距:“是谁?”说着话心里其实也有个谱。找了这么久都没有得到结果,还以为那人尸骨无存了,怎么又被找到了。
那男人低头回答,声音十分暗哑:“是楚王爷。”
听此,白瑾妍勿得咬紧牙关,一双眸子仿佛充血般。藏在被窝的书紧握成全,眼里一片戾气。为何偏生又是那人找到了她?他们之间就仿佛被什么连接在一起,不论何时何地都会机缘巧合下互相牵引。
这点最为气人。
男人未抬头也能察觉那气氛压抑,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而迟迟不离开被白瑾妍察觉,幽幽开口:“可还有事?”
男人咬牙回答:“楚王向姜家提亲,被拒绝了。”这已经明显表明萧容是认定了姜云妨,她白瑾妍可还有机会?
这话出来,白瑾妍没了声息。男人不免惶恐,微微抬头,霎时撞入那深不见底的眸子,那深处仿佛有无数荆棘正在蠢蠢欲动,全身散发着杀气,恍若魔女,可怕至极。男人也是心悸,待白瑾妍开口叫他下去,他才松了口气,逃似得离开了。
白瑾妍掀开被窝,面无表情,出奇的平静。一身白色亵衣亵裤,光着脚丫去了书房。走到书桌旁,在桌面上的宣纸上写了些什么,龙飞凤舞的几个字整整齐齐的摆在那宣纸上:好生照料,此人有用!静候佳音,细心经营。
落笔,将纸张迭起,装入信封,拿着便转身出了门。那单薄的身影消失在月夜下,风似摇曳轻纱,徐徐而过,侵人心骨。
姜云妨的归来无疑是最轰动的消息,整个姜家本是人心惶惶,但现在终于可以松口气了。井菱在她床边哭了许久,觉得内疚,若不是因为她,姜云妨也不会受这么多的罪。姜云妨无奈,只轻声安慰。
追根究底,也是她自作自受罢了。
老夫人拖着年迈的身子来到她房中,那本就苍老的容颜此时看着更老了些。她抓着就爱姜云妨的手,老泪纵横:“囡囡,祖母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姜云妨躺在床上,回握那双苍老的有些冰凉的手,微微勾了勾嘴角:“怎么会,阿妨还等着给祖母庆寿呢!”这是她一直不能忘怀的事。
这话还提醒了各位,确实这几天都是忙里忙外,姜家乱成一锅粥,都把老夫人的大寿给忘了。算起来还有十天便是。
老夫人自己也记不得了,被她这一提醒,昏黄的眸子里溢满了泪水,感动的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管什么寿宴啊。只要囡囡没事。”
第一百一十九章:贺寿
接下来几天姜家上下忙里忙外,张灯结彩,拉了足有十里长的红布子。只为迎接老夫人七十大寿。而王氏、姜云妨与井菱等女眷在家里正日一脸愁容,不知该选个什么礼做寿礼。
每年老夫人的寿辰,各种各样的礼物都送过了,今年想来个特别的,但是也想不到用什么。
而今日是距离姜云妨归来时的第五日,姜云妨元气大好,只是身上的伤口才结巴,也不可剧烈活动。这几天的天气也越来越热,姜桓与姜云央念及姜云妨身上有着伤,便去外地弄了许多冰褥,乘晚上最冷的时候带回来。
给老夫人一床,姜云妨一床,甚是舒服。
但在舒服待在屋子里也会生闷,姜云妨提意想要出门到街道上逛逛,也好为祖母琢磨琢磨送什么礼。起初王氏极力反对,姜云妨说愿意带个冰袋在里衣,那样便不会因为过热感染了伤口。
话虽如此王氏也不大同意,最后还是姜云妨极力祈求,才得了王氏应允,由桔子、阿岚与井菱陪同,而于怜在府中打下手。她与桔子一起出去难免遭人注目。
此时才到巳时,,也是喜欢的不得了,不停地逗弄,看着那边正把外衣解下来的井菱,含笑开口:“这应该不是老鼠吧?”相对老鼠,这福禄鼠看着要干净许多,模样十分乖巧,一双乌溜溜的小眼珠充满灵气。
井菱点头,一身白色亵衣亵裤走了过来,瞧那窝里打着滚的黑溜溜小鼠心像泡在蜜罐子里一般。
“这是福禄鼠,本来是一个员外拿来给自己母亲庆寿时准备做的菜,被云妨设计买了下来,我这一只黑的,她那一只白的。”
姜云央哑然:“什么风气,拿鼠来做寿?”这个时候他便愚钝了。惹得井菱掩唇咯咯直笑,双肩抖如筛糖:“想什么呢,这是福禄鼠,做出来当然是代表着福禄安康了!”
姜云央这才后知后觉,挠头傻笑,是他愚钝了。只是被井菱方才脱衣时不小心露出的香肩给吸引了视线。说起来他们还没圆房吧?!
想到这脸上浮现可以的绯红,被井菱捕捉,无师自通般霎时明白也是红了脸。扭头便钻进被窝,一声不吭。姜云央莫名觉得尴尬,磨了磨下唇,宽衣解带,也是与之上了床,爬在她耳畔呼着热气,软软的唤了声娘子。
而后屋内春光无限……
第二日
姜云央火急火燎的找到姜云妨,果真见到她房间里的小白鼠,与那黑鼠一样可爱。当下欣喜开口:“阿妨,你这福禄鼠可是要送与祖母做寿礼的?”
躺在床上喝着桔子亲手递上去的药汁的姜云妨霎时呛了几声,眨巴着双眸,一脸迷惘。姜云央察觉,迟疑开口:“莫……不是?”
“这,倒是没想到。”姜云妨从桔子手中接过斯帕,将自己嘴边的药汁细细擦拭。
思量片刻觉得可行,勿得抬头望着他道:“这倒是可行!这对福禄鼠这般惹人怜爱,祖母一定会喜欢的。”就像是看见小孩童一般,祖母不正是喜欢小娃娃吗?
她愚钝了,竟然没想到这点,这可算是个好礼物啊!
“那便供到祠堂,待祖母大寿奉上祝福如何?”姜云妨提问,姜云央应允。随后便叫于怜与阿岚去与井菱说说这件事,同意的话便将福禄鼠供到祠堂,并由珠子看守。
两人领命去找了井菱,井菱自然是觉得这个注意甚好,当下把自己的黑鼠交给两人,两人去找王氏要了珠子,随后去了祠堂,把这对福禄鼠放在一个竹篮中,竹篮子铺着红色锦罗,丝滑柔软。
在将竹篮放在那台上供奉,沾沾福气。
随后两人离开,刚走出院子便被孙氏瞧见。孙氏见了,疑惑的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再看祠堂,觉得有鬼,便进去瞧瞧。正巧看见逗弄福禄鼠的珠子。踏着莲花步走上去:“这是什么?”
那目光一眼便瞟见了竹篮里的黑白鼠,十分灵动。
珠子惊得回头,一见,连忙行礼,这才回答:“这是大小姐吩咐供奉的福禄鼠。”
“是干什么的?”孙氏更加疑惑,好生生的供两只老鼠干什么。
“是给老夫人做寿礼的。”
孙氏拧唇,走进一步紧盯着那竹篮相互打闹的小老鼠,心怀鬼胎。那目光看不出在想什么,倒是让珠子担心了起来。片刻只见她笑了笑:“大小姐真是有心。这福禄鼠甚是可爱,老夫人一定会喜欢的。”
不知是不是她听错了,总觉得此人将最后六个字咬的极重。但见孙氏已经离开,她也就没有多想。
第一百二十章:纠葛
离老夫人还有三日那夜,下了场雷风暴雨。姜云妨正巧刚从老夫人那里回来,那暴雨急促而来,将她淋了个正着。当夜就染上风寒,连带着之前还未好的伤,致使发烧未退。惹得姜家人担心不已。
大夫开了几幅药后,叮嘱她好生在休养,便离去了。
桔子为姜云妨煎熬,而王氏在她床边守了,直到第二天快要晌午才见到起色。睁眼看到的便是一圈黑眼圈的王氏与一屋子担心的丫鬟们。
她宽慰的扶上王氏的手:“无碍,只是受了寒,母亲回去休息吧。”看这场面便知又是因为自己。
王氏摇头:“再看看你。”她是看不到姜云妨站起来便不放心。
姜云妨轻笑:“母亲放心,真的没事了。而且还有桔子她们照料着呢。”
王氏面上为难,见身旁一样一脸担心的三个人,也值得无奈叹息。她糊涂了,自己女儿身边何多真心人。那她便姑且放心。起身,眼里满是倦意:“那你好生休息,母亲便回去了。”
姜云妨点头,王氏这才离开。
见人离开了,姜云妨这才看向屋内三人,目光转向那身橘色罗裙的女子,开口:“桔子,你帮我出去找块上好的红绸,务必是镶金边的!”
桔子领命,转身离去。
之后姜云妨又睡了一会,直到晌午用午膳时才起身吃了点清粥。于怜带着剩碗出了院子,为姜云妨煎药。在这姜家,于怜每每带着的是桔子的身份,往往很少人会注意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子。
而且桔子与于怜也并没有同时出现在众人面前。除了知。
来到厨房,正好遇到孙氏从厨房出来,见到于怜手中提着两包药袋和一个空碗,问了声:“可是云妨醒了?”
于怜点头,没有多说。
正要绕过她进去,却被拦住:“给我吧,我来煎。”
于怜将手中的药收了收,一脸警惕的看着她,倒是让孙氏怔愣,这女子看起来十分冷淡,丝毫没有桔子该有的灵动。莫不是不是桔子?
这个想法当即被挥散,桔子身为孤儿被王氏捡回来,哪还有同胞姐妹。当下心笑自己多虑了,这才佯装愧疚的开口:“毕竟都是我管教无方,使得那逆女害了云妨。想来别的弥补也做不了什么,但这煎药还是可以的。”
于怜压根就不相信她,这个姜家,姜云妨曾说过,只有大房的少些人可信,其他房的人各自心怀鬼胎,鬼点子多的很。
因而她福了福身,淡然婉拒:“二夫人多虑了。小姐从未介怀此事。这煎药还是不劳烦二夫人了”说罢又要绕过她进去。
不想惹恼了孙氏,当下一个侧身,往前一倒。于怜没想到她会这样做,一个措手不及,本能反应侧开身子,眼睁睁地看见孙氏摔在地上,下一刻便是哎呀一声。引来厨房里的丫鬟们,看这情景,连忙将孙氏扶起。
孙氏面色惨白,那花色衣裙沾染土灰,发鬓也歪了些。怒指于怜:“你这丫头好大的胆子。既然敢撞倒我。”
于怜眼角,心底冷笑,但还是佯装诧异:“不,不是的,二夫人,明明是你自己摔倒的。”
话刚落,一阵凌风袭来,清脆的巴掌稳稳妥妥的甩在于怜脸上,霎时那白嫩的小脸便红肿一片。于怜瞪大清亮的眸子,手中的瓷碗因那力道震得落在地上,摔得粉碎。她捂着滚烫的脸颊,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意。
“你个贱蹄子,还敢顶嘴?”孙氏面目张扬跋扈,高傲的停直腰板,见于怜恨恨的目光,更是不爽,挥手唤人将她押起来,拖带外面杖打二十大板。
于怜用力挣扎,为了不暴露自己会武功的事,也只能做个样子。便这样拖拖沓沓的给抓到厨房外面,被人按在磨台上,呈半趴的姿势。
“给我打。”孙氏尖锐刺耳的声音在院子响起。那举着担条的男子挥起棒子便噼里啪啦的落在于怜的俏臂上。力道之大,于怜疼的无官紧皱,死死的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吭声。
院子外刚要进来的丫鬟一看这一幕,连忙把腿往承欢阁跑去。
通知姜云妨后,正在小恬的姜云妨霎时从跳起。双目迸发着怒火。阿岚即刻反应过来,连忙找来一件素青披风为她搭上。随着她火急火燎的去了厨房。还没进院子,便听见孙氏狠厉的嗓音:“打,狠狠地打。你们没吃饭吗?”
姜云妨气不打一出来,一脚将半掩的院门踢开,大喝一声:“住手。”声线浑厚,夹杂着滔天怒火。震得里面一堂人皆是诧异望去。
一见是姜云妨,那举着担条的男人霎时吓得丢了担条,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后知后觉的众人也是吓得跪在地上。松了束缚的于怜如断线的风筝,在磨台上往下滑。那隔着衣衫的臂部涔出鲜红血液,浸透裙衣。
姜云妨连忙大步跑过去接住她,见她满头大汗的模样,脸色惨白,那紧咬的下唇涔着血。看得触目惊心:“怎么样?”
于怜有气无力的摇头,只觉的臂部仿佛要般疼。
姜云妨那怒火噌噌而上,眼里迸发的寒意仿佛要将人千叮万透。勿得转头扫视全场,最后将目光停留在孙氏身上,见她愣了半天没反应。大喝一声:“谁干的。”
这一声吼叫,令孙氏惊得回神,见她那凌厉如刀的目光,打了个哆嗦。这姜云妨怎么越变越可怕了?
压了压心中的怯意,她着腰枝走到姜云妨面前,佯装委屈:“云妨啊,其实二伯母只是因为愧疚想亲自为你煎一副药。谁知这丫头不但不乐意,还将我推倒。所以二伯母想帮你好好教导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面上带着伪善,令姜云妨作呕,她扯动嘴角,冷意包裹全身:“呵,那还真是麻烦二伯母了,只不过这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二伯母不觉得多管闲事吗?”
“你……”孙氏差点没绷住脸。毕竟她现在看见此人就怒火中烧。若不是因为姜云妨她的女儿何以落到这般下场,明明是双双坠崖,偏生这姜云妨不见踪迹便是人心惶惶。而她的女儿无人问津,任其生死。
想那天姜桓还大怒而道,谁若是同情姜云柔便一同赶出姜家。那话刺心,孙氏到现在都耿耿于怀。
紧攥双拳,孙氏努力压制一腔怒火,勾出一抹生硬到极点的微笑:“大小姐哪里的话,若是没事,我便回去了。”
说着就要转身离去,姜云妨张口就要叫住她,毕竟打了她的人,总得有个交代不是?
“我看谁敢离开。”然而这一声不是姜云妨所出。只见那门口一身白色罗裙的王氏正站那处,一身凌然,眉头紧皱。
刚看到姜云妨衣冠不整的在院子里乱跑,便追了上来,看到的便是这一幕。看来孙氏没办法对姜云妨撒气,便想将这口恶气出在一个丫鬟身上。
她怎能做事不理,更何况看孙氏一向刺眼。
孙氏顿住脚步,心里当下一慌。连忙整理情绪,带着讪笑:“是嫂嫂来了!”
王氏走进院子,冷眼瞟过于怜身上流淌的血迹,可想而知下手多重,还以为这人是桔子,当下便怒火中烧。想桔子不久前还为了云妨吃了那么多苦,今日又被打成这样。
“这是怎么回事?”王氏冷喝。
孙氏哽下嗓眼的那口气,花枝招展般迎上去:“是妹妹的过失,还请嫂嫂见谅。”
王氏冷眼见她一身花衣,看着刺眼:“喔,既然如此那便给个交代吧。”捕到这话便将罪给她落实。惹得孙氏语塞i,恨恨咬牙,谁都看得出来她那是客套话,怎么这女人还真当她认罪了。
奈何实力差距,只能强颜欢笑:“若不是这丫头手拙,妹妹也不会摔跤。这嫂嫂可要为妹妹做主啊。”
“她怎么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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