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纨绔改造计划-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氏转头看了眼沈乔,叹了口气道:“多亏这孩子还有几分机灵,当天县城稍微戒严,她就觉察出不对来了,带着我们娘俩儿收拾细软,当机立断地跑了出来。”
沈家堂房在的县城只是寻常小地方,要是山高皇帝远的,在这种地方当县令固然没什么油水可捞,但是也算是逍遥自在的土皇帝了,仗着手里的权势想干什么干什么。
对比瞧瞧京城金陵山西临安等等这些繁华都市委任的县令,别说是戒严抓人了,就是连派遣差役拿人都得思量再三,更别提对女子不轨了,就是多看一眼漂亮姑娘,没准都能被御史弹劾的找不到北,借他十个胆子他都不敢干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儿。
她神色发苦,苦笑道:“不满您说,我这辈子也没出过几回县城,一路北上,几次险些丧命。“
她们三个妇道人家,行了千里路的心酸自不用细说,沈太夫人轻叹了声,温言道:“既来了家里,什么事儿都好说,你安心在这里住下,没人能欺到你头上去。”
她说完又叹道:“老天开眼,保佑你们平安到达帝都,就是看不过眼要帮你们伸冤的意思,你放心,我等会儿就念文岑风他们商议,就是为了昭昭天理,也会还你们一个公道!”
张氏大喜过望,忙拉着两个女儿给沈太夫人磕头。
说的难听些,一开始她背井离乡的时候确实想为亡夫亡子报仇的意思,但这一路走来历经重重磨难,她再不敢想旁的,只求能把两个女儿平安送到京城,侯府能给她们口饭吃就算是上天恩德了。
她哪里想到沈家人竟一口应下帮忙,大悲大喜之下她先写晕厥过去。
太夫人忙让两个孙辈的妯娌把她们扶起来,嗔道:“都是一家人,以后再不必这般多礼了。“
她见张氏忽喜忽悲,脸色已经有些不对了,再不敢多刺激她,转了话问些昔年趣事,说完之后沈家人才知道沈乔竟然是抱养的!
“……当年她爹不慎跌在山沟里,本以为是死定了的,没想到居然没死,当时就在山坳子里见着了阿乔,这孩子当时才丁点大,她爹都不知道哪家人这般作孽,当时就想把孩子抱回来。”
张氏神色终于安稳些了,她本是爽利泼辣的脾性,遭逢大变之后才转了性:“后来又在阿乔襁褓的不远处挖出了一只几百年的老山参,金贵得很,她爹更觉得这孩子跟自己是有些缘法的,所以立时把孩子抱了回来……长大之后觉得她相貌甚好,本想按着婉儿的名字取名沈娇的,后来发现这孩子一点也不娇气,倒很有些男孩子去,所以把女字去了。”
沈晚照听的一惊,她倒不是讶异于沈乔的身世,而是对张氏的为人十分敬佩。
要搁在寻常人家遭逢大难,肯定是先顾着亲生的孩子了,再说沈乔相貌生的这样好,要是放在狠心的人家,说不得就把她卖了凑足北上的盘缠,张氏拼着多带一个人也要把她平安带到,这品格让人不敬佩都不行。
沈家人都肃然起敬,三人方才说话的时候硬撑着一口气振奋精神,现下都有些萎靡,再说下去恐怕要伤身,沈晚照心细,抬手扯了扯玉瑶郡主的袖子:“娘。”
玉瑶郡主自也明白她的意思:“嫂嫂和两位侄女一路过来劳累得紧了,咱们不如先歇歇,有什么话明日再说也不迟。”
她不说还好,一说张氏觉得脚都有些软,低叹道:“麻烦弟妹了。”
玉瑶郡主道:“嫂嫂快别说这些外道话了,本就是一家人,何必这么客气来客气去的?”
张氏活到这个岁数,虽然见识不多,阅历却是不少的,听她说话便知是真心所言,感激地点了点头,客气话却是再不说了。
古代个把亲戚投奔是常事儿,再说堂太爷家的人事出有因,侯府自然没有不收留的道理,于是忙命人收拾出一座套院供母女三人居住,又指了得力的丫鬟服侍,倒让母女三人有些惶恐。
后来张氏知道了那日是沈晚照的回门礼,十分羞愧地向玉瑶郡主致歉:“弟妹这样待我,我竟如此糊涂,我真不知道那日是令爱的回门礼,要是知道,我断不会……”
玉瑶郡主初时心里是有点不舒服,不过后来见三人形容就再没不痛快的了,她们家破人亡,况又不是成心的,怎么为着这个计较呢?
她笑道:“堂嫂来的时候礼已经成了,不会冲撞什么的,再说我素来不信这个,若是小两口日子和美,难道因为嫂嫂略哭一声就会不好吗?”
张氏这才放下心来。
沈晚照听完之后也觉得精神困乏,打着哈欠往自己未出阁前住的小院走,堪堪走到正厅,就见沈岑风没啥好脸色地瞧着温重光,那模样十足的一个刁蛮婆婆。
温重光恍若未觉,见她过来把她的手一握:“回来了?瞧你也累了,赶紧歇下吧。”
沈晚照却是累了,冲着沈岑风行过礼,小两口手拉手地走了。
她路上忍不住问温重光:“我爹是不是为难你了?”
她算是明白了有些男人夹在亲娘和媳妇之间受夹板气的郁闷了。
温重光自然也不是受气小媳妇,再说她人都是他的了,岳丈就是再郁闷也不可能把两人给拆了,于是只笑道:“没有,岳丈很和气。”
瞧瞧方才沈岑风那副拉着脸的样子,明眼人都不会信这话。沈晚照狐疑道:“真没有?你别怕,只管告诉我,我让娘说说爹。”
(沈岑风OS:你到底哪头的!是不是亲闺女了!)
温重光一笑:“没什么好说的。”
沈晚照主动捏了捏他的手:“原来爹也不是这脾气,待人接物都挺和气的,最近不知怎么的,只瞧你不顺眼,他气不顺,你多担待些?”
他低头悠悠地看着她,半晌才道:“这有什么,以后你在床上多担待担待我不就好了?”
沈晚照:“……”你这样的,活该给你岳丈怼死!
两人并肩往她住的院子走,沈晚照一边把沈家堂亲的事儿说了,末了还叹了口气:“要不是今日听了,我真不敢相信世上竟有如此猪狗不如的人。”
他讥讽地挑了挑嘴角:“这样的人或许不多,但也不少。”又问道:“有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沈晚照想了想:“大伯和我爹正在商议呢。”
他听了这话就不再多问了,两人并肩进院就听一声凄厉的猫叫,嘿嘿像一枚炮弹一样冲进她怀里,对着她又是撞又是咬的。
铲屎的,你这几天死哪儿去了!
沈晚照笑嘻嘻地安抚道:“嘿嘿不要生气吗,明天就带你一起去,到时候你就能见到哈哈了哦。”
旁边有个负责洒扫的婆子凑趣道:“姑奶奶不知道,嘿嘿可想您了,不过两日没看到您就满院子乱窜呢。”
嘿嘿不屑地昂起了毛脑袋,朕会想区区一个铲屎的?
沈晚照在嘿嘿的毛脑袋上亲了一口:“知道你想我了,回头给你卖两斤鲜鱼,明天还有螃蟹吃。”
嘿嘿耳朵抖了抖,大概是还算满意,就趴在她怀里不再闹了。
温重光比她先一步洗漱,斜靠在她床上饶有兴致地四下打量:“细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你闺房。”
沈晚照坐在梳妆镜前拆着珠花,顺便调侃道:“第一次?不知道首辅原来还进过几个闺房?”
温重光把她打横抱起来压在罗汉床上,挑唇笑道:“你猜?”又抬身灭了烛火:“咱们早些安寝吧。”
沈晚照静默一时,他一怔,还以为她是当真了,正要说话,就见她一把推开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向梳妆台:“哎呀我想起来花油还没抹呢,你急什么急,快把烛火给我点上!”
说完又鄙夷道:“这两天都是你,天还没全黑就把我往床上赶,害我好几日没敷脸了。”
温重光:“……”幸好刚才不是在行周公礼,不然真是要……
他就见她从妆奁里取出两指粗细的水晶瓶,里面还绘着仕女图,琥珀色的液体在其中轻晃,他无奈地揉了揉额角:“这个有这么重要吗?”
沈晚照嫌弃地瞅了他一眼:“你们男人不懂,脸不好生养着以后会老的很快的。”
说完不由得嫉妒地瞧了眼他玉白的面皮,这哥们也属于怎么晒都晒不黑那款的,而且明明是二十多岁的青年了,要是不看他阅历谈吐气度,但看容色面色,说是十来岁的少年都有人信。
他干脆坐到她身边,抬起她的脸来细细端详着她嫩的能掐出水来的脸,无奈笑道:“我算是知道了什么叫杞人忧天。”
沈晚照没理他,反手在他脸上捏了几下,低声嘀咕道:“你是怎么保养的,气色恁好?”
他笑一笑:“采阴补阳。”
沈晚照:“……”
他一手已经探到她新换上的寝衣里:“夫人要是想让气色更好,就多卖点力采回来吧。”
沈晚照:“……”
她坚定地按住他的手,一脸坚毅道:“咱们都连着好几天……那什么了,你好歹也歇歇吧,不然就算你把市面上的春宫都看完了也总有才思枯竭的一天。”
温重光直接把这话当做挑衅,抱着她到罗汉床上,将她一头青丝打散,眼看着身下人儿被逗弄的气喘吁吁媚态横生,故意在她耳边吹了口气笑问:“夫人采不采?”
沈晚照翻了个白眼,伸腿勾住他的腰。
两人讨论了大半晚上关于‘他才思到底会不会枯竭’的问题,纵欲过度的下场是早上起来她腰杆都是酸的,为自己的自制力感到深深的羞愧,怎么总是禁不住某人的色诱呢!
同样不爽的还有嘿嘿,原来铲屎的左边枕头的位置都是给它留的,昨天它本来想跳上去睡觉的,没想到有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居然占了它的位置,简直是它喵生的耻辱!
温重光这人不说人见人爱,但也是个万人迷,没想到刚到沈家没一天,就遭到了两人一猫的讨厌,该怀疑怀疑自己的魅力值了。
沈晚照靠在床柱上神色萎靡,不过就算没力气美还是要臭滴,她捧着靶镜照了照,忽然怒道:“你弄这样让我怎么见人啊!”脖子上都是隐约吻痕,这么出去还不让人笑死。
温重光穿着素白底松鹤纹的广袖中衣,韵味天成,衣袂飘飘如谪仙,然后就见这位谪仙忽然伸手开始解腰带:“娘子在我身上……也不少啊。”
沈晚照见他前胸果然也有星点吻痕,悻悻放下靶镜:“这怎么能一样,你又不每天敞着胸见人,我这要是给人瞧见了可怎么办啊!”
他过来顺毛,抚着脊背安抚道:“扑些粉试试?再不成穿件立领的衣裳,反正已至秋季,穿的厚些也不显眼。”
沈晚照一想也只能这样了,扶着床柱刚想起来,就觉得腿根处酸麻火辣,竟是一步都迈不开,用眼神把他凌迟了一百遍,最后红着脸伸手道:“过来。”
他十分配合地走过来把人打横抱起,就这么抱着去用早饭。
等用完早饭她腿软方才好些,两人手拉手地去给沈岑风和玉瑶郡主请安,玉瑶郡主见闺女眸中水色隐然,想打趣又怕闺女着羞,只是笑道:“你们先下去歇着吧,中午正宴才算开始,晚上才有赏月宴呢。”
沈晚照好久没吃螃蟹了,忍不住问道:“娘,今年宴上有螃蟹吗?”
玉瑶郡主白了她一眼:“有,个个都有你拳头那么大,又肥又鲜呢。”
她说完笑瞧了眼温重光:“整日就知道吃吃吃,我瞧你最近都胖了,姑爷家早晚都给你吃穷。”
温重光笑道:“我喜欢胖些的,再说能吃是好事,总比挑食又常年生病的好些吧?”
沈岑风不屑:哼,虚伪!
沈晚照调侃道:“要不怎么说你算盘打的好呢,你看我口壮,什么都能吃,所以也不容易生病,这不就把药钱省下来了吗?肯定比饭钱是贵多了。”
众人都笑起来,她趁机问道:“娘……堂伯母她们怎么样了?”
玉瑶郡主道:“你堂伯母是个实诚人,一大早起来带着两个女儿就帮着丫鬟扫院子,还要到厨下帮忙,我和你伯母好说歹说才把人劝下来,我知道她是心里感激咱们,可她在咱们家是正经客人,怎么能干这些粗活呢?我又怕她没事做平白惹出愁绪来,就请她跟太夫人说说话了。”
虽然沈家人不是非要堂婶母女三人报答什么,但总归帮知恩图报的,总比帮没心肝的要好。
沈晚照点了点头:“让堂伯母找点事儿做也好。”又道:“爹和大伯商议的如何了?”
沈岑风道:“公道是一定要讨回来的,不过也不是这两天的事儿,等我先请托吏部的同年查一查这个县令,知己知彼,方才能百战不殆,等那时候直接上刑部说理,他身为一地的父母官,既然敢做下此等恶事,抄家砍头都是轻的!”
沈晚照笑道:“爹爹总是有法子的。”
沈岑风摆摆手:“不过尔尔。”
摆中秋宴的时候张氏母女三人大概是怕冲撞了,也都没有过来,玉瑶郡主怕她们触景生情,也不好再请,张罗着开了宴会。
宴上一道四喜丸子颇合沈晚照胃口,是用肉糜和蟹膏做成的,加了好些佐料烧制,那个鲜润就别提了,入口丸子肉就顺着舌头滑进肚里。
温重光也是多年不过中秋的人,今日也难得带笑,他吃蟹是斯文型的,三两下把蟹肉剔出来,等吃完蟹壳还能原样盖回去,他还十分有童心地原样盖回去好几个。
沈晚照拆螃蟹拆的不咋地,所以每次吃螃蟹吃的都不多,不过今天有免费劳动力在,他帮她剔好之后还特意盛了加了细细姜丝的醋给她:“蘸着陈醋味道更好。”
沈晚照不大爱吃酸的,半信半疑地夹了筷子一尝,发现只有淡淡的醋酸味,螃蟹的味道却更鲜香了,她一发兴多吃了几个,他又伸手给她倒黄酒:“螃蟹性寒,不要多吃,喝杯黄酒暖暖胃。”
由于晚上大家又是行酒令又是打牌玩的太嗨,结果导致这些年一直保持完美出勤记录的温重光竟然迟!到!了!
皇上在心里缅怀了一下当年那个工作狂,叹息道:“自古温柔乡英雄冢,没想到就连爱卿都不能幸免。
太子在一旁幽怨地瞅着温首辅,爱豆,你变了!
第116章
皇上面上很是感慨:“早知道当初就该把爱卿的婚事再拖上一拖的。”
首辅;朕错了;朕不该这么早就把你嫁出去哒!
温重光自然知道他说的不过是戏言,笑道:“昨日在家中陪岳父岳母过中秋家宴;家中人多也热闹,难免贪杯多喝了点,还望皇上恕罪。“
好吧真相是虽然昨晚上虽然多喝了点;但今天早上还是提早醒了,娇妻在怀;又忍不住这样那样一番,下人在屋外也不敢打扰,再加上沈府离皇城较远;所以这才来迟了。
太子心里头酸溜溜的,拼着被多布置十几分作业也要道:“我看首辅是才聘娶佳妇,无心政事了吧。”
温重光笑而不语;皇上道:“太子;你堂外作业做完了吗?”
太子黯然败退。他觉得他还是不娶老婆的好,免得像首辅一样被迷得找不着北了。
皇上又揶挪他几句;这才抬手让他下去忙活了。
而且最近内阁的众臣们发现首辅好比更年期到了一半,情绪反常得紧;比如有人今个不留神把公文序号排错了;首辅也只是温言说几句便让他下去了;明个儿有人犯了同样的错儿,首辅就铁面无私地冷着脸扣了他半个月的薪俸。
——众人简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还是后来首辅身边的常随无意中透露了真相;比如今个早上首辅和夫人斗了几句嘴,心情很好,就不计较犯的小错了,或者比如早上首辅出门匆忙,没有和夫人说上话,那心情就不大好了,待人也难免严格些。
内阁里的阁老和众参学们捋着一把胡子默默叹息,仿佛预见了以后看首辅夫人脸色过日子的将来。
温重光今天心情不大好地回家,没见着媳妇,心情指数又直线下跌了好几度,神情淡漠地问身边的下人:“夫人呢?”
底下人低声道:“夫人去书院了,现在还没回来。”
沈晚照也趁着闲下来的功夫给书院递了履历,她当初可是在书院上过课,而且表现出众,还是书院里第一个以十甲的好成绩毕业的学生,所以被书院的老头们优先录取啦~
她下差时间其实比温重光早很多,只是山上路远,这才耽搁了些,温重光没等一会儿她就进了屋,摘下脑袋上的帷帽,笑道:“本想着我紧赶慢赶能比你早回来呢,没想到还是晚了。”
他挑眉问道:“被什么事儿耽搁了?”
沈晚照一脸晦气:“别提了,我哥和那个解云别起苗头来,我帮着调解了好久还没调解好,回去他指定要被我爹说,马上就是秀才试了,他不好好读书老跟人斗气使性。”
她顿了下又道:“你原来不是帮他总结了个历年的试题吗?我还纳闷他当时怎么不看,原来也是为了跟解云别苗头,觉着自己不用那个也能考取案首。”
沈朝这次的秀才试就连谢师都说八九不离十了,所以他和解云争的不是能不能考上,争的是这案首之位。
温重光笑一笑:“舅兄很有志气。”
沈晚照好奇问道:“说来我还想问问呢,你当初是多大考的秀才?”
他随口道:“大概十岁。”
沈晚照叹了口气道:“人比人得死啊。”
他翻着手里的书页,懒洋洋地道:“没什么好比的,倘真的要比,整个魏朝能及的上的又有多少?“
沈晚照:“……”嘚瑟毛。
他在人前素来以谦谦君子示人,沈晚照被他这狂样弄的心痒痒的,凑过去在他淡色的唇角亲了一口,他心头微动,正要回礼,外面丫鬟就轻声道:“主子,夫人,晚膳已经备下了,您要不要现在就用?”
温重光顿觉扫兴,沈晚照一路奔波也觉着饿了,起身道:“那就备饭吧。”
转眼饭菜上来,主菜都是些鲍鱼,海参,淡菜,山药,牛鞭,羊肉之类的,就连配菜都是松子,枸杞和蜂蜜黑豆之类的,这些菜单拿出来看没什么,组合在一起意思就很明白了——壮阳。
沈晚照不大懂这个,她要懂也是懂美容养颜的食补方子啊,于是很傻白地吃的开心。
温重光若有所思地瞥了她一眼,自打她嫁进来之后,家里的一应饭食都是她准备的,所以她弄这些菜是什么意思?嫌他晚上不够努力?可每晚上被折腾的流泪告饶的又是哪个?
他低头吾日三省吾身,沈晚照掀开羊肉滋补锅的盖子给他盛了到小碗里,单是这里面就放了羊肉枸杞山药等壮阳食材,她还介绍道:“最近天也冷了,吃羊肉再滋补不过,你尝尝看。”
温重光一般吃饭只吃八分,今天竟把碗里吃的半分不剩,冲她微微笑道:“夫人的心意,我已经明白了。”
沈晚照迷茫脸地嚼着清炖的鲍鱼,怎么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呢。
等吃完饭,她是想练会字再睡的,于是命下人摆上纸笔准备伏案练字,他捧着清茶不动声色地坐在一边,时不时地瞧她一眼。
沈晚照给看的恼了:“你有什么话就说,老看着我做什么!”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玉白指尖点在宣纸上:“你写错字了,鸭字这里多了一点。”
沈晚照:“……”你就不会装没看见吗!
他直接起身握住她的手,轻声道:“你这里笔画也不对,笔锋太过凌厉,偏上面又太过圆润,整个字上下不统一,瞧着别扭。”
他说完握着她的手,在一边重新写了一遍,她恍然道:“我就觉着哪里怪怪的,原来是这样。”
又调侃道:“你算是我的一字之师了。”
温重光恩了声,嗅着她身上的荷叶香,颇有些心不在焉的。
他往日就已经很……更何况今个儿还吃了这么些大补的食材,现在两人又耳厮鬓磨,他就紧贴着站在她伸手,娇软圆润的臀儿正顶着他的……这个样子他若是再没反应,那他就是死人了。
他含住她的耳珠轻轻啮咬,又持续往里推钻,把她撩拨的全身发痒才含笑道:“既然是一字之师,叫声师傅来听听。”
沈晚照的耳朵是敏感点,稍微一碰就浑身发软,更何况是他这般狠命撩拨了,桃花眼里都沁出水雾来,人软倒在他怀里:“你放开!正经点!练字呢!”
这么一来两人上下挨挨蹭蹭,他闭了闭眼,身下热血充盈:我帮你练。“
沈晚照觉出身后被个热血澎湃的东西顶着,左拧右拧地躲闪不让他得手:“练个字你都能有反应,你该去寻大夫看看了!”
他轻笑一声:“本想着今日饶过你,但你自己主动相求,那也怨不得我了。”
他拉着她的手往下:“这怎么能怨我?要怪也该怪你啊。”
沈晚照正想说一句谁求你这事儿了,他手已经探了进来,在她身后扯开玉带:“咱们还没试过在书房里……呢。”
她被揉捏的说不出话来,两手撑着桌案才勉强站立,广袖已经被浓墨污了:“我的,我的衣裳……”
他双眼闪动,微微一亮,分开她笔直修长的玉腿,笑道:“等会儿带你去浴室洗漱。”
沈晚照:“……”
从书房到浴室再到卧室最后再到浴室,鬼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沈府离,玉瑶郡主摇着团扇,似乎要摇去这最后一丝暑热,扇了会儿才与沈岑风得意道:“得亏我想的周全,叮嘱了阿晚身边的嬷嬷,不然他们小年轻哪里能想到这个?”
沈岑风道:“你想到什么了?”
玉瑶郡主用团扇掩嘴笑道:“姑爷这么大了屋里也没个房里人,娶了媳妇日夜也没个节制,我怕他年纪轻轻总这样伤了身子,所以让阿晚身边的嬷嬷吩咐厨下多准备些补肾的食材,对两人都好。”
(被压在床上的沈晚照:原来罪魁祸首在这里,娘你真是专业坑女儿啊!)
沈岑风也点头道:“不错,还是你考虑的周到。”
他说完两眼放光地道:“咱们晚上也试试……”
“呸,我最近还要准备重阳节礼呢,你少来缠我!”玉瑶郡主没等他说完就啐了他一口,抬步转身走了。
沈爹很忧郁,不是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吗?怎么到了他媳妇这里完全不对了呢。
沈晚照被压着折腾到将近天亮,起来的时候浑身跟拆零碎了一般,就是比新婚那天晚上也不成多让,人裹在被子里死活不让他近身:“你你你简直禽兽不如!”
他不客气地伸手捏了捏,挑眉笑道:“我禽兽不如?那谁昨晚上给我准备了一桌菜,难道不是想被禽兽了?”
沈晚照混沌的脑子里冒出一丝疑惑来:“什么菜?菜怎么了?”
他凑在她耳边悄声道:“昨晚上的菜都是强精壮阳的,既然夫人如此……那我也只好满足夫人了。”
沈晚照:“……什么菜啊!不是我弄得!!!QAQ”
他笑而不语,反正便宜已经占了,至于是不是她吩咐人做的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沈晚照死在床上不肯动了,要不是快到当差时间,他指定还要再拉着她再弄几回,这时候也只能遗憾地亲了亲她微有红肿的菱唇,换好衣裳起身去了内阁。
内阁的众人们见首辅春风满面,唇边含笑,暗忖看来昨天首辅和夫人应该挺高兴的,看来今儿个能好过点了嘎。
沈晚照努力了几次也起不来,只好向书院递了假条,等到日上三竿才勉强爬起来,好好地调查一下昨晚让她遭了那么大罪的一桌菜,到底是哪个不开眼的做出来的!
等查了一圈才查到身边负责她膳食的柳嬷嬷身上,她简直要怪叫了:“嬷嬷您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柳嬷嬷喜气洋洋地道:“郡主没跟您说吗?这是她跟老奴吩咐的,怕您和姑爷贪欢伤身,所以做些补肾的东西给您和姑爷补补,细水长流才是正道呢。”
沈晚照:“……TAT。”娘女儿究竟做错了什么您要这么坑我!
姑爷是大补了,姑娘简直要废了。
她忙勒令厨下把那些强精壮阳的菜都扔了,晚上做的菜都是败火的,连绿豆汤都搬上了桌,他瞧见之后不无遗憾地道:“我觉得昨天那桌菜很是对胃口啊。”
沈晚照:“……”
底下伺候的下人差点泪奔,要知道温重光对饭菜一般没啥大的需求,只要干净就行,他们真是八百年才听的一句赞誉啊!
主子您放心,我们会好好表现哒!
沈晚照盛了碗绿豆汤给他:“对胃口你自己出去吃去!”昨晚上那菜吃一回都快要了她的命啊!
大概是瞧见她昨晚上真的累得狠了,他难得一晚上没压着她做那事儿,她难得歇了一天。
中秋一过转眼就是重阳节,沈晚照问他:“咱们是在家里过还是回我家过?”
他笑道:“只要岳父岳母肯收留,以后逢年过节不如都去岳家过?”
沈晚照自然没有不乐意的,突然被他拉过去亲了一通:“回你家?”
沈晚照冲他笑一笑:“咱们家。”
她给侯府通知过,重阳节那天玉瑶郡主早早地就在门口候着,嘴上却还是嗔道:“你是自己懒得在家里准备了,见天地过来蹭我和你爹的,两口子一道儿来吃白食。”
沈晚照笑道:“不蹭娘的蹭哪个的,要是蹭别人的,岂不是要被人一棍子打出来了?”
玉瑶郡主笑道:“敢情我是吃了没准备棍棒的亏。”
旁边的嬷嬷凑趣道:“夫人知道姑奶奶要来,才从窖里起了六七月份荔枝出来,知道您好这一口,自己一颗都没舍得吃呢。”
沈晚照笑嘻嘻地靠在她怀里:“知道娘惦记着我,我早饭都没吃就赶来了。”
玉瑶郡主嗔道:“你这孩子,哪能不吃早饭呢?现在饿不饿?”又才想起温重光还在:“姑爷早上也没吃吧,要用些什么?”
温重光没什么特别想吃的,却知道说什么话最能让丈母娘高兴,笑道:“随意些便可,阿晚吃什么我吃什么。”
玉瑶郡主嘴上道:“你呀,别老惯着她了,我看最近她都胖了。”心里却十分熨帖,暗暗为自己选女婿的眼光得意。
等进了二房院子,才发现张氏和两个女儿捧着托盘等着,在人来了迎上来道:“弟妹,我早上借了你们的厨房做了点重阳糕,跟京里的味道还不大一样,你们尝尝看。”
玉瑶郡主知道她心里感激,总想着做点什么,便也不推辞:“正想吃这个呢,可巧嫂嫂就送来了,我欢喜的不知说什么好?”
张氏又说了几句恭贺节日的话,捧着糕点去其他院分发了。
玉瑶郡主递了块给沈晚照:“你尝尝,我闻着很香呢。”
重阳糕其实就是花糕,主要原料是桂花和糯米,张氏这重阳糕味道确实极好,甜而不腻,里面夹着核桃红枣花生等各样点心,上面还洒了一层木樨花,色香味俱全。
沈晚照先给她喂了一个,又转身喂了个给温重光,迟疑着问:“那事儿……怎么样了?”
提起这个玉瑶郡主面色一沉:“快别提了,没想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