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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臣为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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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是这幅凄美的光景,而另一边却是炸了开来。
上座的即墨煜月一开口便让讼风炸毛了来,怒视着他那副风轻云淡,依旧还在自顾自的饮茶,心下的火气蓦地增大了几分,“要我男扮女装?开什么玩笑?”
天知道为了伪装女子身份,她是多么千辛万苦?!更何况是冒着杀头的大罪!!而现下,竟然提出让她男扮女装前去求取苒脂?!还是为了那个冒牌货?!开什么破天荒的玩笑?!
而上座之人却仅是勾唇淡笑,玉簪在这一派明亮的光线之下,折射出淡雅的意味,狭长的凤眸微眯,带着一股不知名的笑意,下一秒,薄唇轻启,道出那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语来,“讼公公不愿装扮也可,只是那苒脂主人,自是不用再肖想见到了。”
听见他这话,没由来的一愣,心下却是疑惑上了三分,“为何?”难不成,那主人家还是个重色之人?倘若真是如此,那么她恢复本身,无疑是送羊入虎口……
“苒脂本是女子之物,若是男子前去求取,本便意味不明,”想来这主人家也是个极其古怪的,但这点却并未成为众人求取的阻碍,反倒是越发众多的人们跃跃欲试,即便每每都被拒之门外,“唯有真情义的女子前往,他方才成全求者一番心意。”
真是个怪人,讼风暗暗蹙眉,双手蓦地环上双臂,“苒脂,究竟是何物?”一开始她本不想知道此物的来历,可就目前而言,这东西似乎来头不小?
唇角扬起一方更深的弧度,即墨煜月眸光流转,望向下坐的那抹深蓝身影,总算是问到正题上,这人……“苒脂是号称能够令知己侧目倾心之物,与女子所用的胭脂不同,此物做工繁杂,更甚者,有人曾亲自证实过,它的功效,自是与所传闻中不差。”
不知为何,听他如此说来,脑海之中只浮现出了两个字:媚术?!
素手轻抬,带着三分尴尬之意轻抚了把鼻息,俊逸的面容之上除却疑惑再无其他。如此说来,乾啟策让她前去弄到苒脂究竟是要作甚?
难道,他竟是要准备被那冒牌货勾引不成?!!
带着三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轻摇头,讼风俨然是忽略了上座之人的眸光依旧停留在自己身上,小师兄为了自己,真当是……无所不用其极……她是该高兴呢?还是该高兴呢?
☆、第十一章 撞见!妆容过浓?!
细细的打量这四周,方才发现竟然在无形之中还透着一股别样的庄严之意,想来总领事一职于后宫来说自然是极高的。擒着玉杯的双手蓦地紧了紧,此前倒是不曾见到讼风有在这后宫走动,也不知漴睦太皇太后究竟是为何,竟让一名不相干之人当上这总领事?
素手掀开帘幕,带着三分扭捏之意小步上前,抬手轻掩唇角,无形之中却是透着三分魅惑之感。
淡雅的浅色锦衣似乎原先便是为她量身定制的一般,贴合之处丝毫不显得多余,衣袍之上,唯有几抹青竹点缀,却是更犹如锦上添花般显露出了美颜之感。纵然她仍然头顶乌纱帽,可这也并未影响到这姿容体态半分,反而令人欲要窥探的更深。
该死的,也不知道即墨煜月究竟是何处寻来的这衣袍,竟然与自己的身形相差无几?!这人是有火眼金睛吧?!
带着三分笃定的端站起身,即墨煜月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凤眸轻扬起一方弧度,眼前之人的装扮无疑是将他惊艳到了不少,即便他只是男扮女装……
靠近了些,两人的距离也不过十厘米,华丽的锦袖轻抬,带着三分邪魅之意蓦地将讼风头顶之上的支钗卸下,没有了阻力,原本半束而起的青丝此刻也随着即墨煜月的动作而垂落。
怔怔的抬起那顶乌纱帽,此刻画面,却是令即墨煜月愣在了原地。
淡淡的不知所措,反倒是为她增添了一抹女子柔弱之感,美眸扇动着若长的睫毛,一脸无辜却是最惑人,尤是这红唇欲言又止的轻启,更是令人欲要凑上前去……
即墨煜月蓦地被这个想法震惊了!!!
但下一秒,讼风却是不淡定了,即墨煜月眸中所透露而出的不正是看待女子那般该死的温柔吗?!他这模样很危险啊!!该死!趁着他没有防备,长腿轻抬,沿着好看的路线一个使劲。
“嘶……讼风你这是要谋财害命吗?本大人可是丞相……。”条件反射般的抓住讼风身上的锦袍,将身体如数倚在了对方身上,却是控制不住的渐渐往下掉去。
非常配合的挽住他即将坠落的身体,方才那一脚似乎膝盖是顶到了一片什么柔软的东西?!那是什么?!虽是不解,但见他如此吃痛,又貌似毫不做作的表情,她心下却是生出些愧疚之感。
为了弥补她的过失,且在即墨煜月威逼利诱之下,讼风终究还是妥协了去,即便她此刻非常的不愿意面对众人,可这四周聚集了越来越多的围观者是怎么回事?
身后指指点点的宫女眼中带刺,似是要将她的身体插出个洞来,而低头窃窃耳语的小太监们则是一脸看戏模样。
她不就是“假扮”了一次女子么?用得着如此夸张么?看看看!都看什么看?!
讼风自然是没能看见,身旁即墨煜月的唇边竟是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
“那女子是何人?怎会与丞相并肩行走?”不大的声线传来,顿时令讼风蹭起了些许火气。
紧紧攥着偌大的锦袖,一个转身居高临下的望向那名小太监,“一个个的,都不用做事吗?是否嫌弃本总领事给你们开的俸禄过高?仔细你的皮。”学着意德那般的强调,众人只觉得背后冷汗涔涔,原来是总领事大人……
难怪怎么怎么觉得竟如此眼熟,且这容姿更是堪称绝色女子……“奴才该死奴才该死。”一路躬身道歉着退下,脚底一阵抹油,下一秒,哪里还有半个人影所在。
“朽木不可雕也。”轻拍了双手,朝着那青丝侧目而去,“怎么样,本公公出马,一个顶俩。”颇为自豪的扬起那抹得意的笑容来,但瞥见即墨煜月的眸光正望向前方,便下意识的抬眸看去。
然,这不看不要紧,看上一眼,讼风险些连魂也丢了去,这金晃晃亮灿灿之人莫不是乾啟策那厮……
脑袋猛的一个低垂,此刻,她宁愿自己个透明人,此女装在自己身上显然是毫无违和感,倘若乾啟策怀疑上自己,那么联想到此间白日里的那名‘贼人’,她哪里还有命活?“奴才讼风参见皇上。”
心下早已将即墨煜月骂上了千遍万遍,想出这个馊主意,而眼下又再次好死不死的撞上乾啟策这位祖宗……
开口,却是颇为中性的声线不假,方才从讼风的背影看来,这身影俨然与记忆深处之人颇有几分相似,“抬起头来。”未理会其他,乾啟策开口道出这么一句话,后知后觉的发现竟没有任何缘由,仅仅是单纯的欲要看他。。。。。。
心下蓦然一窒,跳动的频率也渐渐加快了些,这与让她去死又有何区别?
不过,迫于面前之人的‘淫威’,讼风带着三分无奈的轻抬面容,眸光犀利的捕捉到乾啟策出现了一瞬间的皱眉。
幸好方才即墨煜月为她涂上这妆容,真是叫爹娘都认不出来她这原本相貌,“皇上,奴才……。”
“妆容过浓……。”眼见讼风便要靠近,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虽说这姿色不凡,可乾啟策就是厌恶如此,他自然只喜欢小师妹那般清雅非常,不用任何的修饰便是倾城动人……
☆、第十二章 预备扑倒他的样子?
一个挑眉,眸光瞥向即墨煜月那抹风轻云淡的身影,眼中之意再为明显不过,见死不救,算什么英雄好汉?“皇上,奴才正准备出宫为您寻来那苒脂……。”眼下,也只好实话实说,乾啟策应当不会将她拖下去砍死的吧?
好心的提醒一番,乾啟策这才记起来还有这么一回事,方才他也只是随口一提罢了,那苒脂的贵重程度他心下自然也是有谱的,之所以有此一说,无非是欲要看看,讼风的能力到底如何,能够入得了太皇太后的眼,定然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美眸轻抬,吝啬的施舍那抹余光,“那么,你便早些去罢。”径直绕过两人的身影,不知为何,他们二人在一起的那副光景竟是那般的刺眼,然后转念一想,讼风的主子不正是自己么?真是想多了……
而出了这宫门口,讼风才再次的被这外市所震惊到了,这市集放眼望去俨然尽是满目琳琅,各式花样,与皇宫之中自是不同,无形之中增添了诸多的热闹之意。
而正在那街角之处,一栋颇为富丽的豪宅便显露出来,偌大的牌匾,覆上鎏金的字体,“苒脂”二字便如此清晰的充斥着他人的视线。匾额之上丝毫不见着其他污秽,想来这主人家也是个带洁癖的。
只是这闭门不出,倒是令讼风有些摸不着头脑,悬挂着如此夺目的匾额,却是不开门做生意?难不成,她这一副悉心装扮,竟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但,她又岂会如此白白遭罪一趟?
那抹青色蓦地上前,带着一股典雅之意抬手轻叩门业,似乎是空无一人那般,竟许久也不曾有何回应。
见着他二人在此,周遭围观着看热闹之人却是越发的多了起来。
“姑娘,放弃吧,这主人家已然是三天来都不曾开门过了。”群众之中一位好心之人开口道,话中劝退意味明显,令讼风不由得稍稍蹙眉。
“听说苒脂主人家已经搬离了,不知是真是假。”另一人疑惑的发声,自己俨然是试过不下二十次,可那人就是不给。
“对我们来说,如此之所,有和无皆是一样啊。”此话一出,倒是惹来诸多附和的声线。
淡淡的蹙眉,此人话语自然是不错,但讼风俨然是不能接受如此结果,倘若她未能将那苒脂带回去,那么等待自己的,将是断头台……
她的身份在还未被证实之前,只是一介宦臣罢了,没有人会因为失去自己而悲伤……能够救自己的,也只有自己罢了……
思及此,原本颓废而下的失望之意便不复存在,燃烧而起的斗志似火焰般蔓延全身,一手扒开即墨煜月的身影,更是带着三分笃定之意,“讼风前来求取苒脂,请主人家献身……。”
倒是不曾料到讼风会如此举动,可他眸中所展现而出的,莫不是那执着?为何?好看的眉梢微微褶皱而起,现下,他竟然是有些看不懂他了。
“讼风前来求取苒脂,请主人家献身……。”再次开口,声线却有些弱了去,这是小师兄第一次交于自己的任务,她不能让他失望……
迟暮缓缓的从天际之上倾泻而下,透着一丝金黄,将那淡雅的衣襟打亮,度上了光亮的侧脸,一时间竟也令不远之处的即墨煜月停留了丝丝眸光。
擒着茶杯的素手有一瞬间的失神,险些脱落而去,下意识的紧了紧,不由得暗暗一声嗤笑,莫非是太久未曾接触过女子了么?竟对一介宦臣动了心思……
而讼风这边却是没有那方愉悦的空暇,身体带着些疲意倚上了那颇为精致的门业,这主人家若非是不在,那便定然是个聋的,大把个时辰,竟然将自己冷落的彻底,简直是不能忍受。
一开始围观的众人也已然离开,此刻时分,各自也已归去,大街之上倒是难得的一派冷清宁静。
淡定的起身,带着无比悠闲的步伐渐渐靠近讼风,她的脸面此刻若视之为女子也不为过,且若是细细深究下来,讼风若归之为女子似乎更加不为过?不过,他还是被这个想法惊讶到了几分,“天色已然不早了,再些时辰,宫门该是夜禁时分了。”
听到声线,下意识的抬眸望去,仅是一眼,便再次颓败了些,红唇紧泯,心下自然是生出诸多的不甘心来,倘若今日无果,那么更别提明后两日!
深呼出了一口气,暗暗的攥紧了些手心,讼风周遭的温度俨然是跟着下降了不少,长袖蓦地挽起,眼见着便是要拼个你死我活的举动。
下一秒,只听见这门业由内敞开,门后的一席白衣俊美非常,发带随着手中的动作而前后晃动着,仅一眼,便叫讼风停下了原本欲要进行的粗暴动作。
雪白的肌肤大面积的暴露于空气之中,迎着对方的视线,讼风后知后觉的将长袖掩下,蓦地一个抬手倚在了那半敞而开的门业之上,原来如此,莫非里边原是在进行什么苟且之事?
“在下即墨煜月,这位是我的夫人讼风,今日我俩前来,正是欲要求取苒脂……。”温润的嗓音开口,却是令讼风险些跳脚,见着光明正大走进且丝毫不客气的搂着自己的即墨煜月,更是不着痕迹对准他的腰间掐上一把。
颇为温柔扬唇淡笑,而这笑意却也令即墨煜月忘却了疼痛……
深邃的眸光瞥见眼前两人这颇为巧妙的互动,乔誉晟仅是淡淡一笑,“在下该如何相信二位是真心相爱?”
分外好听的声线却是道出如此令人抓狂的字眼,讼风虽是心有火气,但毕竟是有求于人家,明里自然是不好撕破脸……“莫非公子喜欢看人家秀恩爱?”这找虐情结看来是十分的严重啊!
这讼风的眸光怎的如此怪异?乔誉晟不着痕迹的轻抚上自己颇为自豪的俊脸,自是不曾有异物存在才是,“倘若二位无法证明,那么苒脂还请恕在下无法奉上。”
眼见着他便要马上掩门而去,讼风下意识的钻入这铺中,只是这周遭如自己闺房一般的店铺却是令她微微蹙眉,感情此人不止是找虐还是个变态的?
“姑娘你。。。。。。”眉梢轻轻褶皱而起,乔誉晟此刻俨然是带着一股敌意,只是下一秒,却是令他改变了原先的想法。
长袖再次挽起,带着一股风驰电掣般的紧紧揪住对方的衣襟,“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给还是不给,是要自己给,还是我抢,恩?”
原以为只是阻止自己关门,可不曾料到她竟然是进入此间欲对自己行不轨之事。。。。。。
瞥见他绯红的脸面,讼风感觉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此刻的举动真的像是准备扑倒他的样子吗?
☆、第十三章 趴够了没有?
乔誉晟轻咬下唇,带着一丝羞涩之意抬眸望向一旁的即墨煜月,他发誓,他当真不是故意与有夫之妇纠缠,更何况,这般撩人的姿势,他本人自然是无法做出来的。。。。。。“讼风姑娘,看来你真当与你夫君是真心相爱……,”特意将真心二字咬重了些,话中之意自然是听者有意,“你且放开在下,在下这便去取来苒脂于你。”
他有预感,倘若今日不将苒脂献上,那么等待自己的,也许是被拍死在那门业之上也未可知,更何况,此女子眼底的那抹凶悍之意,他自然是没能错过。
美眸带着一丝疑惑,但眼下除却松手似乎也别无他法,“休要妄想逃走,否则……。”扬手做了一道劈人动作,却也将乔誉晟吓得半死。
浑身一个激灵,背后更是犹如阴风阵阵般渗人,今日若非是侍从外出,又岂会令这女子钻了空子?可这虽是颇为微词也不能明里与人听去,只得装作若无其事的前去取来。
伸手接过那方锦盒,讼风带着三分好奇左右翻看,自是不能在人前打开,更何况,此物还是要交于乾啟策。
“黄金百两,是现银还是银票?”冷不丁的话语传来,令讼风蓦地愣在原地,竟是还有如此说法?她倒是忘记了这是桩买卖不错……
外出皇宫俨然是不曾携带半点银两,更何况,乾啟策分明一分钱都没有给予,且黄金百两……那该是她多少年的俸禄?!
眸光微沉,寄托着丝丝亮光瞥向即墨煜月,紧了紧那方小巧的锦盒,讼风蓦地拉扯过那抹青色便是一阵低语,“丞相,您看您方不方便……?”
三支手指缓慢的轻搓,其中意思,明眼人自然能够明白,只是即墨煜月却是故意装傻一般,眉目轻抬,“何物?”
一个败下阵来,讼风也不多加兜转圈子,“黄金百两,稍后本公公自然会前去向皇上报账。”不断抖动着的手指稍显不耐烦之意,只是这一幕落在即墨煜月的眼中却是另一番有趣的景象,这厮,竟长了头脑。
目送着二人离去的身影,乔誉晟下意识的呼出一口气来,这女子可真是彪悍,不过,看那衣着,应当是来头不小,莫非是皇宫里的?
“本相也只能送你到这里了,自己回宫去罢。”颇为温和的声线开口,即墨煜月似乎是心情大好一般,转身提步离去,倘若讼风此刻能够见到,便可发现他唇角依旧噙着的那抹笑意。
出示过腰牌一路倒也畅行无阻,抬眸淡淡的望向天际一间,月色已然是高高悬挂于空中,如水的光亮于人以冷清之感,只是这月色却不及雾崱涎轮稀
怔怔的提步而去,宏大的皇宫之内倒也不见日里那般过分严肃,反倒是在各个景角之下,透露着丝丝寂静。
昏黄的烛火将这片大道点亮,不远之处的阵阵脚步声响却是令讼风微微蹙了眉,这般天色了,还会有谁……?
然,不待她思考其他,那拐角之处,明黄的身影蓦地充斥于视线之内,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之感,令人欲要臣服,“奴才参见皇上。”
俗话说,不是冤家不聚头,今日她这女装打扮,却死活撞见乾啟策两回!!
犀利的眸光被他这身影所吸引过去,淡淡的挑眉,薄唇更是轻扬起一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讼风?这般天色,你怎的在此?”
倒是有些意外他的回答,讼风条件反射般的缩了缩脖颈,“回皇上,奴才方才从宫外带了这苒脂回来……。”
“噢?”他这办事效率,竟是如此之高?眼底忽的闪过一丝精光,“且随朕前来。”
就差没能当面哀嚎一把,讼风搭拢着脑袋,跟随于长队之后,师傅,您可曾想过,小徒弟我来此,竟然会有如此待遇!!
偌大的御书房内除却乾啟策与自己再无他人,这幅场景俨然是熟悉无比,可这上座之人的心思,却叫讼风难以猜测。
修长的指尖轻抚过那方锦盒,将那悬扣轻抬,倒也显露出那枚精致的妆盒,盒上更是雕刻着细致的暗纹图腾,无论是从哪一个细节之中,皆是体现着此物的不凡之意。
左右细细观察之下,倒也未曾发现其他奥妙,只是这如美玉一般通透光泽的苒脂却是令人捉摸不透,这令乾啟策不禁生出了些疑惑之感来。
好奇的凑近了三分,这空气之中已然是被沾染些气味,苒苒沁香倒也醉人。美眸一路窥视之下,也是全数被这壮硕的身体所遮挡住。。。。。。枉费她如此费尽心思讨来,还欠了外债,竟是连一眼也不给瞧吗?!
“讼风……。”
下一秒,却是发生了一件令讼风萌生了想要一头撞死之事。
正当乾啟策转身之时,讼风那还未来得及收回的脑袋却蓦地与之撞上,由于身体向前倾倒的缘故,眼见着便要砸在那檀木书桌之上,条件反射般的抓住乾啟策颇为那宽大的衣袍,一个拉扯,连人带着锦盒如数摔倒在地。
讼风狠狠的愣了三秒,这姿势……此刻,若说是自己趴在小师兄身上也不为过,美眸向上瞥去,乾啟策那欲要喷火的眸光险些将她灼烧个洞来。
身下之人那规律跳跃着的胸膛正有力的撞击着自己的那方感知,一时间倒也忘记了起身。这。。。。。。分明是小师兄特有的心跳,这种感觉,已然是时隔八年了。
深邃的眸光瞥见讼风此刻的出神,心下虽有疑惑,只是这脸面却是给人以熟悉之感,又兴许是太劳累了罢,为何总是产生如此错觉?好看的眉梢轻轻褶皱而起,“趴够了没有?”
双手蓦地抬起,带着满脸的无辜,虽是心有惧意,可依旧是瞪大了水灵的双眸,“皇上,奴才真不是故意的……。”
只是他身上的感觉令她方才稍稍失了神去,但是她真心不是故意的。。。。。。
☆、第十四章 被整?腹黑丞相!
良好的自我淡定了一番,方才眼见着讼风的身体即将坠落于地面之时,他分明条件反射般迅速的将他二人的位置互换了去,这才有了他被压在身下的场景……
眉梢紧锁,透露着来自心底的疑惑之意,为何?他为什么要多做这些令人难以理解的举动?难道是因为他此刻的女装打扮么?然而究竟如何,乾啟策自是不知,美眸微微眯起,更是欲要在他身上找寻出一点答案来。
而这方的探究之意落在讼风的眼中自是变成了杀人的精光,猛地一个端站起身,更是匆忙的将双手置放于身前,低垂着的脑袋也无不是在极好的认错。
只是眸光瞥及那已然是五马分尸的锦盒,下意识地浑身一个激灵,紧紧的蹙眉,更是带着些后怕的闭上双眼,等待着对面之人的怒意……
“回去罢。”长袖轻扫,带着三分无奈之意开口,乾啟策自然依旧是沉浸于方才的疑惑之中难以自拔。
仅三个字,却是犹如度过了漫长的十年一般,讼风不着痕迹的深呼出了一口气,再待回想起方才这三个字来,只觉得一愣,他这是不打算责怪自己的意思么?
然,此刻能够放自己走,无疑是最好的,谁知道下一秒他会不会反悔而将自己砍死,淡雅的身影蓦地上前,微微颔额,“奴才告退。”
仿佛是逃一般的离去,乾啟策忽的被如此背影逗笑了去,薄唇轻扬,更是带着无上的妖孽之意,只是无人看见。
回想着方才的那一幕跌落于小师兄身上的场景,讼风只觉得心下的跳动越发的加速而起,半躺于床榻一侧,覆上锦被,脑海之中却是一直重复着那样的画面,令她的脸颊之上也依稀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当天际一旁的光线初照地时,这房门却是被人一阵敲打。
真是扰民,讼风昨夜可是因为那副画面而整夜无眠,方才于不久前睡下,这边却再次被催促而起,倘若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她希望自己不会一个失手砍了那位敲门之人。
由内敞开门业,可这还未反应过来眼前一晃,便闯入了一抹青色,再待望去,门口哪里还有半个人影?下意识的往身后一瞥,那即墨煜月俨然已经端坐于上座。
凤眸轻挑,带着一副难以置信的眸光丝毫不避讳得打量于讼风周身,“渍渍渍,身为后宫总领事,你便是做着如此不雅举动?你莫非是忘记了,今日是要前去早朝?”
还未来得及咽下的茶水蓦地一阵哽噎,带着三分无奈的轻捶檀木桌面,这才狠狠地咽下,顺了口气,更是略带些狐疑的眸光,从长袖之中掏出那本合事集来左右翻看。
“第二百五十页,第一千二百五十一条,但逢早朝,需陪同皇上一同前往。”微微勾唇,却是自带着一股魅惑之感,即墨煜月显然是一大清早前来看自己热闹来了,还真是闲的肾疼。。。。。。
“眼下是何时?”紧了紧还未系牢的衣襟,讼风现下俨然是一点睡意也无,她自然是明白的,倘若耽误了早朝,那么她这脑袋说不准还真得搬家……
修长的指尖轻轻的抚上自己颇为光滑的下颚,即墨煜月稍稍思索了一番便有了结论,“卯时。”
而见着他如此慌乱之感,却蓦地一声嗤笑,可这分外清晰的笑意自是令讼风停下了原本正在进行之中的动作,“你玩我呢吧?”她俨然是还不熟识朝堂礼仪,又怎会如此之快让她上朝?
抬手轻掩唇角,即墨煜月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倒是灵活了些,不错,在你还未出师之前,朝堂自然是可不去。”
极好的自我淡定,讼风身后紧紧攥起的拳头也蓦地松开了些,“既然如此,丞相大人为何不上朝还一大清早强闯我领事阁?”扰人清梦不说,还使绊子吓唬人家。
薄唇轻泯,即墨煜月心情大好的端站起身,“其一,今日无早朝,本相自然不用前往,其二,这房门是你为本相开启的,算不得强闯,其三,你莫不是忘了,昨日苒脂已求,今日自然还有要事在身?那储秀宫的门槛还要不要踏足了?”顿了顿,语气蓦地转变了一番,“而这其四嘛,昨日里,本相分明记得,丞相府账房之中竟无端支出了黄金百两……特意前来问问讼公公,可还记得是所为何事?”
这人……心下纵然再有何不爽之意,可都被那黄金百两所消磨干净,忽的扬起唇角,露出那方颇为讨好的笑意来,“丞相大人,您请稍待,本公公梳洗一番便随你前往……。”
蓦地转身,却是一阵鬼脸,如此腹黑的丞相,竟然还是小师兄身边最得力的大臣……黑!真心黑!但那件事,她也分明没有记错,那冒牌货也正是丞相寻找回来的不假……
恢复了这男儿装扮,讼风现下俨然是昂首阔步,丝毫未曾见着昨日带给她的阴影,反倒是更为嚣张的与丞相并肩行走。
“没人与你说过,官品不一,应当相错而开吗?”温和的气息趁着四下无人扑洒于讼风的脖颈之间,下意识的轻颤了颤身体,更是没好气的抬手捂住那处,“如此,那么便请丞相大人跟上来吧。”
听他如此一说,本能的一阵轻笑,望着身前的那抹深蓝,又蓦地轻摇头,真当是有趣!
即墨煜月倒是不加以矫正错误,讼风只觉得心下大快不已,昨日来此皇宫之时,无意间绕去过那储秀宫,因此也自然是知道路径的。
朱红色的宫墙之内,唯有他二人一前一后行走,偶尔擦身而过的宫女奴才们也只是淡淡的行礼便提步离去,这令讼风很是受用。
暗红的匾额之上,金字勾勒出‘储秀宫’三个大字,而这拐角之处便是那目的地没错。
这俨然是独立的一处院落,与宫内外界隔绝开来,且这紧闭着的厚重门业也丝毫未见开启,只是这内里偶尔听见那一声欢声笑语,却令讼风忽的蹙起眉头来,宫阙之深,更犹如金丝囚笼,进来了,便妄想轻易归去……
☆、第十五章 选取秀女,体能测试!
轻叩门业,左右等待了不久便有人前来迎接,湖蓝色的锦衣将来人周身度上了一层宁静之感,黛眉如柳,肌肤更是似雪般纯白,若说这脸面自然是长得极好的。
微微晗额,讼风长袖之下的双手更是有礼的抬高了三分,“在下讼风,乃后宫总领事,身旁的这位乃是当朝丞相大人,我二人今日到此,正是领皇上旨意前来选取秀女。”
清雅的面容倒是不曾出现过于兴奋的表情,只是那眼底泛起的笑意自然也未曾逃过讼风的法眼,一时间,却更多的是同情。
“小女子魏芜泱见过两位大人,大人万福。”甜美的声线蓦地开口,将讼风那忧思的情绪打断了去,魏芜泱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却也被她极好的掩藏了去。
即墨煜月勾唇淡笑,青色的锦衣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晃动着,为首提步踏入这一方院落之中。
然,眼前的景象却是令讼风再次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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