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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臣为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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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对于他的表情变化,颂篈雅自然是十分满意,凑近了些脸面,毫不避讳的与之直视,“不错,本公公正是新上任的后宫总领事,你方才叫停本公公,可是有何指教?”
身体不禁一阵哆嗦,条件反射般的瘫软在地,“意德有眼无珠,不识总领事公公,还请公公大人不记小人过。”瞥见意德如此模样,颂篈雅心下倒是生出了些许疑惑,竟是怕成这样?
一旁跟随的两人见着意德如此恭敬,也后怕的跪地不起,皇宫之中,唯有见机行事,才不会叫人拿捏了把柄,更何况,他们这种卑微之人?更是不会有人怜惜罢?!
“起罢,都是一同为圣上做事的,意德公公不必如此拘谨。”此话一出,只见意德再次低垂了些脸面,他这身份哪里是能和总领事相提并论?更何况,那后面可是有皇上与太皇太后撑腰……“不知公公如何称呼?”
话里的掐媚意味尽显,颂篈雅也只是勾唇淡笑,“讼风。”
“讼公公,稍后杂家带上佳酿酒礼前去探望您老人家……。”眼底的讨好之意丝毫不避讳得暴露而出,一时间却令颂篈雅暗自蹙眉,她老人家?
“咳,”轻咳了声缓了缓尴尬之意,她这新官上任还未坐热,便是要私相贿赂么?水灵的眼眸带着三分意味不明的直视意德,转身便扬袖而去。
长吁了口气,意德抚了抚额上冒出的阵阵冷汗,这公公,果然是真人不露相啊!
☆、第六章 相识之感?
高坐之人似乎一直沉浸在奏折之上一般,连眼皮也吝啬的抬起,单手撑额,静静地听着不远之处的侍卫汇报。
“那人似乎只是误入皇宫……看上去并不熟识宫内地形,也只是慌忙的绕来绕去……。”早晨那贼人他们自然是未能将他捉到,想来此人功夫也是极好的,他们在几个圈子之下,竟是活生生的跟丢了!!
上座之人周身的气压越发的强大而起,侍卫长赵未棱不由得怔怔的垂下了眼帘,令一位来路不明的贼人逃跑了去,自然是不容原谅的……思及此,原本扬起的脑袋低垂得更甚了些。
“那现下,你来朕这便是能捉到那贼人么?”颇为严肃的语气在上空响起,赵未棱下意识的轻咽了口水,脑袋更是不敢抬高分毫,生怕惹怒了上座之人。
“需要朕手把手教你,如何将人手到擒来么?”凌厉的眸光扫过下场的两抹身影,最终落于那道深蓝的身影之上,而这话中之意在颂篈雅听来,却俨然是另一层意思。
她自然是明白,乾啟策指的是自己不错,然,现下她自然是无暇其他,对于她的这位小师兄,她自然是生出些孬意颓了去。
“臣不敢,微臣这便退下再次带兵前去搜查贼人,请陛下放心。”棕黄的身影蓦地起身,恭敬的抱拳便一路退下,陛下的意思明显,他自然是需要尽快将那人捉住不可。
待那扇厚重的朱红门业再次被掩上之时,颂篈雅心下却是没由来的一阵打鼓,小师兄自然是今时不同往日,再也不似当年的那般温和……眸光忽的暗淡了些,这一瞬,却没能逃过上座之人的法眼。
“还要待朕先行开口么?”僵持的气氛被打破,虽是威严却不似方才那般咄咄逼人,这倒是令颂篈雅捡回了一丝理智。
此番之下,她如若开口承认自己便是那贼人,想必定然是会被大卸八块、凌迟处死的吧?更何况,信物她也不曾携带左右,依照目前来看,乾啟策定然是不会轻信于她……
仅是迅速的调整了一番状态,颂篈雅跪直了身体,“皇上,奴才讼风自是前来叩谢皇上圣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倒是不知道出这话,乾啟策是个什么反应,碍于身份,她也自然是不能够与之直视,只是这依旧加速跳跃着的心脏却出卖了自己紧张之意。
然,不待她疑惑为何如此安静之时,那双明黄的靴子便蓦地出现在了视线之中,他……他竟然亲自下来了……
偌大的御书房,只听得见乾啟策左右环绕行走之下的脚步声响,颂篈雅静静地跪直在地,却是萌生出了任人宰割的悲凉之感来。心下不禁哀嚎,师傅要玩死她!!
“讼风,”轻声呢喃,倒也别有一番趣味所在,颂篈雅下意识的轻颤,她这小师兄欲要作甚?“你且与朕说说,今日你为何会如此凑巧碰见太皇太后落水?嗯?”
幸好并不是加以兴师问罪,如此程度之上的询问,他这算是默认了这个结果么?“回皇上,讼风前去御花园乃是欲要寻得几株梅花献给太皇太后,”语气之中除却诚恳再无其他,“太皇太后年事已高,应与这外界自然多多接触才是……。”
探究的眸光毫不避讳的直视那抹身影,乾啟策自然是在斟酌这话里可信度有几分,然,却不知为何,这身影与他几分相识之感,好像两人已经是熟识一般,甚是怪哉!
不过,太皇太后竟任命一位仅见过一面之人为总领事,这一点,他自然是不信的,却又似乎并没有其他合理的解释?“起身罢,日后,你便跟随在朕左右,朕让你往东,你便不能往西,他人的话,你便要当作耳边风,明白么?”
既然是替皇上做事的,这一点颂篈雅也自是明白,带着三分庆幸之意从地上挣扎而起,却瞥见乾啟策的眸光竟依旧停留在自己身上,这才再次低垂了些脑袋,“咳,奴才多谢皇上。”
美眸微蹙,对于讼风这种奇怪的表现,他一时间还是难以接受,但心下却是毫无厌恶之感?怪哉!
☆、第七章 冒牌货!另一个自己?
“丞相大人到——”
还未独处半刻,颂篈雅便听见了外边的通禀,秀眉暗蹙,心下自然是嘀咕了一番,却也只能恭敬的退往一侧。
青色的锦袍带着许许轻风提步而来,玉簪依旧是那般清雅,仿佛是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从画中款款走来。
凤眸轻挑,一踏入御书房,即墨煜月便一眼瞥见那一侧的深蓝身影,纵然带着些许疑惑之意,眼下自是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皇上。”
见到来人,乾啟策大步迎了上前,虽说是负手自带着威严劲,可眸中却是明显带着些许兴奋之意,“丞相,怎么样了?”
他这是……什么事情竟是令他高兴成这样?颂篈雅心下顿时产生了股浓烈的好奇心,身体稍稍向前倾去,等待着即墨煜月的下文。
然,不待对方发话,即墨煜月像是有何顾忌一般抬眸望向那道身影。随着他的眸光,乾啟策这才再次想起,这房内原来还有他的存在,“他是讼风,新任总领事,日后定是要追随朕左右,丞相但说无妨。”
不着痕迹的瞪了一眼即墨煜月,颂篈雅心下不免得生出一股火气来,她小师兄都没说什么,倒是这丞相开始排挤起她来了?!难不成是什么惊天大秘密,怕被自己泄露了去?
听见乾啟策如此一说,即墨煜月的眸光只是在片刻之间便发生着悄然的变化,这人……“皇上,您让微臣去暗访的雾崱⒊甲允俏茨芄坏执铮蹦巧蕉酥希蠓ū浠弥刂兀衲苁撬獾确卜蛩鬃幽芄黄平獾牧耍
眸光不禁暗淡了些,乾啟策不由得暗叹了口气,这八年来,他从未放弃过寻找小师妹,可师傅正犹如知他心意一般,不断地变化着守护阵法,莫说是其他不相干之人,就连他自己,也未能全数破解……每每皆是无功而返。
他们说的什么?雾崱课韻‘断崖?!颂篈雅淡定的面容之上难得的泛起一丝震惊,暗暗的掩了去,等待着二人的下文。
“皇上,微臣虽是没能登上断崖,可在那半山之上发现了一位身受重伤的姑娘……”凤眸微眯,脸颊之上更是带上了一抹凝重,“那姑娘自称颂篈雅,是那断崖府邸之中的一名弟子……。”
听见这话之时,除却即墨煜月,剩下的两人自是不同程度的吃惊,颂篈雅长袖之下的手心暗暗的攥紧,秀眉更是紧紧的褶皱而起,丝毫不敢松开分毫。
究竟是怎么回事?颂篈雅?她本人不正在小师兄的面前么?师傅何时收入一位与她同名同姓之徒?为何她竟一点也不知道?
而乾啟策则是没有颂篈雅来的那般阴郁,心下的欣喜之意仿佛欲要破体而出了一般,“当真?快带朕前去看她。”
默许的晗额,即墨煜月探究的眸光向着那抹深蓝一瞥,青衣微漾,旋转了半周便匆匆提步而去。
“愣着作甚?还不快跟上来?”难得他还记得自己,颂篈雅表面上虽是惊愕不已,可这心下却是堵的厉害,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半山之上的颂篈雅,难道会是自己的同门师妹?但,师傅不曾提及此事,大师兄也不曾与她说过……
事实如何,看来,还是要自己亲自前去打探一番了……纵然目前看来,此人冒用了自己的身份不假,她又岂能坐视不理!
自我淡定了一番,深呼了口气便急忙跟随上前,她需要亲眼见一见这位同名之人……
一路上三人各自怀揣着心事,颂篈雅定定的跟随着两人的步伐,心下虽有煎熬,却也只得耐着头皮上。然,眼前不断变化着的水榭不禁令她心下生出些疑惑,这条路……莫不是通向后宫的?颂篈雅暗暗蹙眉,这丞相怎会将一陌生女子带回皇帝的后宫?他与小师兄究竟是什么关系?
若长的回廊只听得见三人的脚步声响,颂篈雅身为总领事跟随于乾啟策左右,自然便也无需他人,只是一路上皆是提心吊胆,生怕事情往她预想之中的发展……
青色的身影为首驻足,在承雅阁之前停下,颂篈雅不禁前后扫视了一番,与先前的宫殿自是不同,此处更加的清幽宁静,独立的院落倒也暗生出一股静谧和谐之感来。
她又哪里会料到,此处,正是乾啟策专门为自己而设的宫殿,为的,正是某一天,她的到来。
☆、第八章 如此强硬的钉子!
精致的门扇轻启,带着一丝笃定踏入了这颇为壮丽的宫殿之内,仅是一眼,乾啟策便瞥见了正躺在床榻之上的人儿。
没有多加细想,乾啟策快步上前,心下俨然是兴奋无比,可眸光触及自家小师妹衣裳之上满是血迹,便不由得怒火中烧,修长的手指带着三分心疼之意轻抚脸颊,这面容,已然是八年未见了……
黛眉红唇,虽是禁闭双眸,可这脸面却是叫人过目难忘,如水略过的滑嫩肌肤,一时间竟然令乾啟策忘记了松手,过往的记忆更犹如野火燎原般闪现,眼底的心疼之意较原先更甚了些。
见到乾啟策如此模样,颂篈雅不禁暗自攥紧了些手心,不着痕迹的轻呼出一口浊气来,时刻的提醒着自己一定要理智再三,千万别一个冲动上前将乾啟策拍死!
“皇上。。。。。。很爱慕他的小师妹,日后,她定然也是你需要一并敬重的主子。”仅着两人才能听见的声线,即墨煜月凑近了三分,虽是透着一股不知名的暧昧气息,可这话里却是令颂篈雅微微蹙了眉。
日后她也需一并敬重?开什么破天荒的玩笑!颂篈雅险些没有吼一句:老娘才是颂篈雅!
虽心下充斥着不快,可这脸面之上除却俊逸再无其他。
倒是有些讶异他的表现,竟敢公然无视自己的存在?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人,床榻之上的人儿依稀有了回醒的光景,美眸轻转,逆光稍稍开启了一道细缝,正对着的那抹明黄便映入眼帘,“你是……?”
颇为虚弱的女子声线淡淡的传来,乾啟策下意识的握紧了她的玉手,“篈儿,朕是小师兄乾啟策,你忘了吗?”堂堂皇帝竟兴奋至如此模样,颂篈雅心下不禁暗暗的嘀咕,纵然他认错了人……可见到这幅画面她就是不爽。
“小师兄……”低声呢喃,更仿佛透着无边的思念一般,床榻之上的美艳女子终是发出了一道细声,虽未曾表露其他,可仅仅这小师兄三个字,便让乾啟策心下有了别样的情愫所在。
无力的手蓦地抚上乾啟策颇为绝美的脸颊,眉梢淡淡的褶皱而起,多了一丝责怪之意,“小师兄……不用担心篈儿……。”
流云暗纹的长袖之中,两手在人前看不见之处紧紧的攥紧,颂篈雅俨然是正在不断的调整自己的气息,当下,她自然是可以非常明确的断定,床榻之上那位自称颂篈雅的女子,是个不折不扣的冒牌货!
晦暗的眸光见着二人那你侬我侬的光景不禁有些闪动,此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她又为何会出现在雾崱纳窖希恳磺卸祭吹奶欤钏毯A雅一时没了防备的对策。
“篈儿,你且告诉朕,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眼底的焦急之意更甚,他自然也是担心着师傅以及大师兄等人。
眸光轻轻流转,魅惑的眼角更是没有预兆的低落一滴清泪来,瞥见此,乾啟策只觉得一时间心下蓦地揪紧,抬手便为她拭去泪迹,“篈儿莫怕,有朕在。”
不着痕迹的向一旁转移了眸光,颂篈雅下意识的吞咽下口水,只是这胸口积郁着的浊气,令她十分的不爽,然,此情形看来,越发的对自己不利……
“师傅与大师兄皆是抵挡住那裘沙门而去,令我快些下山投靠小师兄,然而我在那半路之上却遭遇到了另一支伏击,幸遇那位公子出手相救,这才……。”女子声泪俱下,险些没能将乾啟策感动的半死。
静静地倾听着那女子的话语,颂篈雅心下不禁生出了三分疑惑之意,裘沙门早在五年前不就已经在江湖之上消失了么?怎么会攻上雾崱涎拢渴Ω涤氪笫π终嬗秩缢的前愕值捕チ嗣矗
倘若雾崱涎赂∫黄炻遥伺踊炝私醋匀灰参从腥四芄患笆辈炀酰烧夥⑸囊补蝗唬倘缦袷怯腥司牟呋丫谩銮遥饧拢故欠⑸谒肟蟆
“这一枚玉佩,我珍藏了许久……”淡雅的声线将正在神游的颂篈雅拉扯回了现实之时,抬眸直视那处,女子手中所紧握着的不正是昨日师傅忘却塞进包裹之中的信物么?
伸手接过那枚精致的龙腾纹玉佩,薄唇更是扬起一道好看的弧度,是了,眼前之人,正是小师妹无误,这玉佩乃是八年之前,他亲自交于大师兄的信物,断然不会出错,“篈儿,这八年来,朕甚是思念……。”
两人依旧旁若无人的上演着感情戏,而这边的颂篈雅正犹如当头一棒似得眼冒金星,一时间,自然是诸多杂乱不堪的信息全数涌来,深蓝的长袖被她大力的暗暗拉扯,眼见着便要破个窟窿开来。
视线若有若无的瞥向他正在暗暗使力的长袖之处,即墨煜月淡淡挑眉,凑近了耳际一旁,略带着三分玩味,“讼风公公,即便你再如何为皇上高兴,也不用如此,这身衣袍制作需历时个把半月,你若是不想在此寒冬光着膀子,便尽情使力好了。”
带着些狐疑意味瞥了一眼,颂篈雅下意识的正了正身板,他这官衔好歹也是当朝三品,责任重大,日后可是要担负起皇帝的安危与事项,自然不能让他小瞧了去,“杂家自然是为万岁爷高兴,一身衣袍又值得了什么呢?丞相大人若是可怜杂家,捐赠一两件衣袍的闲钱还是有的罢?”
倒是颇有些意外他如此答复,不过,也着实有趣。
下一秒,唇角的笑意尽敛,眸光毫不客气的打量起那被床幔所遮挡之下的女子身影,此人来此,还冒着自己的名头,定然是在暗中打听到了什么……更何况,如此狗盗鸡鸣之辈,她可不认为是什么善茬。
看来师傅交代给自己的任务,还真不是一般的轻松,一来,便碰上了如此强硬的钉子!
☆、第九章 莫非他欲要除去自己?
“皇上,篈雅姑娘方才醒来,自是需要好生安歇……。”即墨煜月凤眸微敛,温润的声线缓缓的传入床榻一方,这话中之意,乾啟策也自然是明白的,眼下,她依旧是虚弱非常。
大手再次将一旁的锦被拉扯上来,更好的遮盖住那稍稍暴露于空气之中的身体,眸中所体现着的无不是浓浓的关爱,温柔俊美的面容也只为她而展现,“篈儿好生休养着,稍后,朕再前来探你。”
总算是欲要离开!讼风简直是一刻也不愿意停留在此,拉拢了些身上的衣袍,带着三分任性的轻甩额前的秀发,完全无视一旁的即墨煜月,轻步上前等候那抹明黄下达指令。
薄唇轻扬起一方不显眼的弧度,即墨煜月却是率先抬步离开,皇上总让他当作灯泡,真是不合理。
搭拢着脑袋,冷风拂过,却也不及心中那股寒冷,脑海之中所想着的,无不是方才他们所流露而出的浓情蜜意。。。。。。小师兄对那位冒牌货俨然是十分信任,如此,一朝一夕,恐怕难以撼动她的地位。
究竟是哪里出了岔子?她不得而知。
下一秒,正在神游天际的讼风踩着无比郁闷的步伐冷不丁的撞上身前的乾啟策,一时间只觉得眼前忽有繁星闪现,更是由于身体的惯性,加之毫无防备,眼看着便要向后跌落而去。
然,大手却轻松的将挽住那抹深蓝的腰间,更似乎是出于条件反射一般,本能的不愿他跌落于雪地之中。
美眸之中生出些不解之意,却也找不到令自己如此举动的原因来。乾啟策仅是愣了三秒,便将他轻轻松开,轻咳了一声,化解了些尴尬,“讼风,朕方才与你说话,在想什么呢?”
依稀还沉浸于方才的怀抱中无法自拔,讼风不由得瞪大了些双眸,蓦地听见上头这话,心下只觉得有些欲哭无泪,下意识的低垂些了脑袋恭敬之意尽显,“奴才方才正是在思考,需不需要从储秀宫选拔出两三位秀女,以便照顾篈雅姑娘。”
这临场胡诌的本事,讼风自然还是会的,常言道伴君如伴虎,还是有一定道理所在的。
“讼风所言不假,皇上,此事,便交与我和讼风,”眸光流转,淡淡的打量着此刻正低着垂脑袋的讼风,“相信不出几日,便能有个结果。”
身体微怔,更是不着痕迹的轻扫了一眼,这即墨煜月还是真会顺着自己的话往下说,可瞥见他那如阳春三月般的温和之意,便也未曾疑惑其他,更何况,此人与自家小师兄关系匪浅,自然是不会出什么岔子才是。
竟是要动用储秀宫内的人?乾啟策美眸之中闪过一丝复杂,储秀宫之中的女子,皆是五品以下大臣家中所出,不过,尽是些庶女,倒也难成气候。
不过,这一时间,他倒是不知道,此举何为,“你且与朕说说,为何?”
红唇轻泯,带着三分自信的勾起一方笑意,抬眸直视乾啟策,“奴才认为,篈雅姑娘于后宫来说,无非只是新晋女子罢了,倘若从储秀宫之中选拔而出秀女前来伺候,那便是在无形之中昭告众人,篈雅姑娘在皇上心目之中的地位。”
顿了顿,颂篈雅心下暗暗邪笑,这些女子皆是大小姐气习惯了,哪里肯乖乖就范?那个冒牌货还不被气死?“二来,也好挫挫那些臣子的锐气,省过一天到晚,肖想着自家女儿飞上枝头变凤凰。”
虽说此举稍稍不妥,但此言却是极为在理的,前些时日,朝堂之下某些臣子暗地里拉帮结派,联名上奏,无非是欲要让他纳妃封后罢了,倘若可以借机打压,倒也是极好的。
见他仍然在犹豫,讼风便有了几分了然,他定然是听进去了不少,“更何况,秀女们知书达理,做事定然也细致非常,而宫女糙手糙脚,若是一个误伤,篈雅姑娘可怎么办?”
最后这句话,却是令乾啟策定了心,现下已然是好不容易才找到小师妹,定然是不能让她受委屈了去,“也好,此事,丞相与讼风前往,朕自然较为放心。”
“奴才遵旨。”
“微臣明白。”
两人的声线同样的交织在了一起,下意识的抬眸望向对方,微微晗额,也算是表达了她的感激之意。
而瞥见讼风这明眸皓齿,却是令即墨煜月生出了些怪异之感,心下猛地跳动了几下,自是不曾有过的感觉。
“稍后还有一件事需要你亲自为朕去办。”明黄地身影正背对着讼风,周身无不是弥漫着一股威严气息,“你且为朕寻来上好的苒脂,朕限你三日,三日后,前来御书房交于朕。”
留下这句话,乾啟策便抬步离去,连个眼神也不曾赏赐于她,心下似乎是被什么揪住了一般,透不过气来,甚至……还带着些心疼之意,微微敛下眼眸,淡淡的在他身后开口,“奴才遵旨。”
目送着那抹身影渐行渐远,讼风微微蹙眉,即便她未曾用过苒脂,可听见这名字,心下也明白了大概,兴许是赠予冒牌货的礼物罢。
“你可知苒脂是何物?”冷不丁的温和声线闯入讼风的耳内,这才下意识的抬眸望向声源,这一个踉跄,险些再次跌落于地。
疑惑的眼神递向即墨煜月,讼风自然是不知,“还请丞相大人能够大发慈悲告知于我,讼风自当感激不尽。”
不着痕迹的缩回原本欲要上前搀扶住的素手,于背后轻轻攥紧了些手心,“这苒脂号称天下少有,原本是世间难求,但前些日子,皇城之中倒是新开张了一家。”
天下少有?世间难求?讼风暗暗的蹙了眉,如此程度,几乎是不亚于上刀山下火海,乾啟策还当真是要玩死自己不可?但她分明不记得,哪个地方得罪了他?
凤眸微眯,带着三分认真的凝视远处,“不过,那主人家也甚是怪哉,非真心者不卖,非真诚者,不见。”
一个挑眉,讼风不禁勾唇一笑,这会栽大发了,乾啟策方才丝毫并未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且那口吻,更是不容否定,心下暗暗的计较,难道是因为漴睦太皇太后钦封总领事这件事……让他对自己有了芥蒂?
此举,竟是欲要趁机除去自己不成?!但思考再三,似乎,也并不是没有道理……
☆、第十章 男扮女装求取苒脂?!
轻叹了口气,讼风眼下俨然是一肚子苦水,虽说如此,可漴睦太皇太后此举之意,她连自己都只能依稀猜着个大概,兴许真是自己运气甚好踩着宝了呢?
瞧见他这苦恼的模样,即墨煜月却是不由得轻笑了一把,凤眸之中流光微闪,自带着一股惑人之感,下一秒,棱角分明的面容蓦地徒然放大在眼前,愣是没把讼风吓死,“讼风公公,讼风公公大人,您这样让本丞相很为难啊。”
难得见这即墨煜月如此有礼,讼风也下意识的挺直了身板,语气之中自然是多了三分自信,“咱都是一同为圣上做事的,俗话说,一人有难,有难同当……更何况,像丞相大人如此热心肠之人,定然是不会弃我讼风于不顾……。”
显然这马屁拍的很是受用,即墨煜月抬手轻抚了一把耳际的长发,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哎呀呀,既然讼风大人都如此说了,那么本丞相倘若再置之不理,反倒是禽兽不如了?”
听他这话里松了一些,讼风趁机凑近了三分,“丞相大人您怎会是禽兽不如?”分明就是禽兽!只是这话,她却只能暗自在心下嘀咕,“只是讼风今日有求,他日,若是丞相大人同样有求于我讼风,我也必定施以援手。”
这一码换一码的买卖在原则上自然是不吃亏,虽说她讼风今日官衔只不过三品而已,可他日,谁又说的准呢?更何况,她还是为皇帝做事的,此中利弊,丞相应当是最为清楚不过的,不是么?
凤眸带着些许探究左右打量在讼风身上,好一位牙尖嘴利的总领事,看来,此人放置于皇上身边真当是如虎添翼。
水榭之内,唯剩下二人在各自思量计较,身后朱红色的长柱在这片雪白之中犹为显眼,此刻倒也没有闲人来此,她这二人的私下“买卖”倒也不怕被他人传了去。
“可行可不行,丞相大人倒是给个话?”颇为无奈的掀开深蓝色锦袍,淡定的颓坐于长栅椅之上,讼风自然是僵持不下,与他对视,总感觉秘密会被窥视了去,甚是怪异。
冷不丁的翘起二郎腿来,讼风势必是欲要将这男子形象演绎得酣畅淋漓,慢条斯理的放下长袍一角,这幅景象自是叫人抓不住把柄。
乌黑的纱帽与他倒是相配,分明是一介宦臣,此刻却徒然生出了一股大男子气概,只是倘若他并非宦官,单凭这脸面或许真会令诸多女子尖叫。
薄唇微微扬起,透着一股异样的邪魅之感,讼风心下暗叫不好,这腹黑的丞相,洞察力更是异于常人,该不是发现了什么?“讼风大人放心,此事,本丞相定然是要协助于你,不然三日之后,那储秀宫若是只剩下本丞相一人前去,那该多无趣?”
虽说这话着实不中听,但看在他良心发现要帮助自己的份上便也不多加计较,“如此,本公公先谢过丞相大人了。”
“此刻说谢,为时过早。”意味不明的眸光毫不避讳的打量在讼风身上,即墨煜月眼底的笑意越发的浓烈而起,此副光景,落在讼风眼中却是变成了猥琐非常!“现下倒也无事,讼风大人不介意请本丞相前往领事阁中一叙吧?”
还未曾吞咽下的口水蓦地一阵哽噎,讼风难以置信的挑眉,方才是风太大么?为何她竟然听见即墨煜月想要去自己房中?他还能再无耻一点么?条件反射般的缓缓抬手,捂住自己经过缠绕后颇为扁平的胸膛,他想作甚?难道……
这一边,讼风正在飞快的脑补着各种扑倒、龙阳合欢的可能性,而一旁的即墨煜月却是不淡定了,抬手便是一个爆栗,令讼风蓦地停止了过分可怕的想法,“我说,你脑袋秀逗了?两个大男人能做什么?更何况,你是男人么?”
这话。。。。。。好吧,她承认自己是想多了!但是,面对他如此“侮辱”自己,心下却是没好气的暗骂了几声,早说嘛,别做一些让大家误会的事情,“丞相大人且随我前来。”
庄雅宫内,锦绣床榻之上的人儿蓦地睁开了双眼,颂篈雅抬手掀开这层过分轻柔的锦被,魅惑的眸光淡淡的扫视四周,珠帘徐徐的晃动之下,倒也勾起了一丝感伤。
那人说过,只要好好配合他,将皇帝拉下台来,绝非难事……纵然她不情愿牺牲色相,可照目前看来,皇帝似乎并没有想象之中那般污秽不堪,反倒处处透着对这身份之人的关心?
“颂篈雅……。”轻轻的呢喃着这三个字,记忆里也并没有关于此人的任何信息,“为了那件事,只能对不住冒用你的身份了……。”
柔顺的青丝规矩的垂拢于身后,略为苍白的面容并未消减她的美艳之意,仅在脑海之中纠结了一阵,便淡淡的闭上了双眸。她自是发誓,此生绝不踏进皇宫半步,可如今,她却一再破了誓言,对不起,对不起……
这边是这幅凄美的光景,而另一边却是炸了开来。
上座的即墨煜月一开口便让讼风炸毛了来,怒视着他那副风轻云淡,依旧还在自顾自的饮茶,心下的火气蓦地增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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