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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强]女将军的男戏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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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辉帝龙颜大悦,摆宴宴请燕国来使,并当场将燕国皇子孟安然与郡主玲珑一起请了出来,以昭示并未苛待于他们。
  
  燕国使者见皇子与郡主安然无恙,精神尚好,对此也表示了很满意。
  
  两国宾主尽欢,这也是这近百年来,两国第一次握手言和。
  
  景辉帝很客气的挽留大燕使者在风国逗留几日,看看城中的风土人情与景致,大燕使者含笑允诺。
  
  而就在这个时候,林雪霓和苏月宸的大婚之期,已悄然到来。

☆、成亲(1)

  
  十月初六;在风国为质的孟安然和玲珑随着燕国使者一起准备归国。
  
  景辉帝因为收了燕国奉上的八座城池,所以在他们归国的当日,特命朝中三品以上的官员将这一行人好生送到城外,以表示风国的友好与大度。
  
  玲珑坐在了马车内;掀开车帘看了林雪霓一眼;欲言又止,却又放下车帘将头缩了回去。
  
  孟安然端坐在高头大马上;对站在不远处的林雪霓笑睨道:“林将军将要大喜;可惜届时我不能参加;真是可惜。”
  
  林雪霓扯了扯唇角,微微欠身,眼中却不带一丝笑意。
  
  “心领。孟将军一路好走。”
  
  孟安然深深注视着她:“林雪霓;我希望有朝一日;可以与你真正一战。”
  
  林雪霓望着他,双眸几乎望进他的内心深处。
  
  她沉声说道:“如果下一次燕国敢再进犯我风国,那我林雪霓仍会用尽各种方法将你们驱逐出境。战场上,没有所谓的阴谋与阳谋,只要能胜利,我会不择手段。可是孟安然,如果下一次你再落入我的手上,我不会再轻易放过你。你身份贵重,希望你能够爱惜自己的生命。”
  
  孟安然弯了弯唇,不置可否,淡淡说了一句:“林雪霓,我们很快会再次见面的。”
  
  他转过头,长喝一声:“出发!”
  
  马队缓缓开动,一路朝北而去。
  
  使臣走远了,风国各大臣也准备回宫交旨。
  
  林雪霓一转身,就看见苏锦堂双手交叉在宽大的袍袖中,正淡然的望着她。
  
  见她回望过来,那双眸子陡然射出一抹冷色,没有说任何话,转身缓步而去。
  
  林雪霓捏了捏双拳,垂了眼眸,将心头各种疑惑与不安强压在心底。
  
  她和苏月宸的婚迅传出去也近两个月了,苏锦堂安静的几乎有些异常,安静的已令她感到不安。
  
  还有两日就要成亲了,即便是林雪霓也被无数人盯着,在婚前不许再见苏月宸,所以苏月宸那边如今是个什么情况,她根本无法得知。
  
  幸亏南宫博雅还算有半分良心,替她在两边跑着,只说苏月宸那边已经全部准备好,就等着花轿来迎娶了。
  
  原本林觉老将军的意思,是他们成婚后应该继续住在将军府才对。她堂堂好歹一个二品大将军,却去住那样一个小院子,成什么体统?
  
  林雪霓却有自己的考量。苏月宸是一个外表温吞,内心却倔强无比的人,和她的亲事定下来的这段日子,他没少受人指指点点。
  
  有说他高攀的,有说他爱慕虚荣的,各种难听的话铺天盖地而来。
  
  他只不过全部埋在心里。
  
  他不说,却不代表她不知道。
  
  他的压力她明白,所以如果两个人继续住进将军府,他需要承受的会更多。
  
  只不过是吃穿用度上没有以往那样舒适罢了,她是习惯带兵打仗的人,打仗时那样艰苦的环境都能坚持下来,又怎会在意这点点差异。
  
  更何况她有俸禄,苏月宸也有自己的薪俸,需要什么就买好了,还能差到哪里去?
  
  所以就这样定下来,成亲后,依然住在苏月宸的小院子内。
  
  林雪霓告诉南宫博雅,希望这些天他能多找些人盯着点苏锦堂,不要在这关键的几天,再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如今她是连半点时间都没有,日日被困束在将军府内,这几天连早朝都休假不去了。
  
  因为姐姐林诗语直接抱着儿子带着乳母住回了将军府,声称一定要在这三两日内,把妹妹教成一个合格的新娘。
  
  林雪霓苦不堪言,南宫博雅为她鞠了一把同情之泪,却洒然而去。
  
  成亲当日,天还未亮,林雪霓就被姐姐从床上叫起来,开始沐浴、梳头上妆。
  
  当姐姐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件大红色的嫁衣时,林雪霓顿时抽了唇角。
  
  “这个。。。。。。我真的要穿吗?”
  
  林诗语满面堆笑的说道:“今日你大婚,你不穿这个,难道要穿着甲胄去成亲吗?也不怕吓跑了新郎官!”
  
  林诗语看着她别扭的样子,不由轻笑道:“就知道你不愿意穿,南宫昨日来提醒我,说你可答应了他三个条件的,你莫要忘记了哦!”
  
  林雪霓叫了起来:“姐姐,你究竟是谁的娘家人啊?”
  
  林诗语不由分说的将她一把拉了过来,拿起嫁衣就往她身上套,口中笑着说道:“自然是你的娘家人啊,你难道不想让苏月宸看着你最美的一面吗?”
  
  别别扭扭的穿上了大红嫁衣,常穿的靴子也换成了轻软的红色缎鞋,轻飘飘的似乎就像光脚站在地上一样。
  
  挥舞着两只袖子,呼呼生风,长长的裙摆拖及地上,好看是好看,只是若不注意,会被裙摆绊倒。
  
  林诗语看着直摇头,三天下来,真是白教了。
  
  一把将林雪霓按在妆台前,伸手取过胭脂水粉就往她脸上涂抹。
  
  林雪霓皱眉挡住:“这个就不用了吧?擦在脸上多难受?”
  
  林诗语不悦的说道:“你长年带兵打仗,也不知道好好保护皮肤,才十七八岁的女孩子,皮肤比起男人家的还粗糙,这可怎么得了?”
  
  口中絮叨不止,手下不停的就将香膏开始往她脸上抹去。
  
  抹了香膏,又去拿胭脂,林雪霓连忙躲避:“这个真的不要了!”
  
  林诗语森森一笑,冲着她竖起了三根手指。
  
  林雪霓张口就骂:“南宫那个王八蛋!”
  
  骂归骂,却终于老老实实地坐着不动了。林诗语得意的将手中的胭脂朝她的脸上和唇上擦去。
  
  绾了发,戴了满头的珠翠,连耳垂也在前几天被姐姐狠心扎了两个洞,坠上了一对明珠。
  
  坐在妆台前,林雪霓叹为观止,这还是她吗?
  
  林诗语满意的退了一小步,看着面前的茫然瞪着自己的妹妹雪霓,不知怎么的,忽然就湿了眼眶。
  
  哽了哽嗓子,“雪霓,姐姐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你长大了。”
  
  林雪霓心中有些闷闷的,强笑道:“姐姐,我早就长大了。”
  
  林诗语抹了抹眼泪,笑出了声,“是,你都成亲了,就不再是小孩子了,走,去跟爷爷磕个头。”
  
  提着裙子,很别扭的走到厅前林觉老爷子的面前。
  
  林觉老爷子瞪着眼看着面前一身女装的林雪霓,揉了揉眼睛,半天才梗出了一句:“这样看起来,倒真不像是个小子了!”
  
  林诗语扑哧笑出来:“爷爷,雪霓来给你磕头了。”
  
  林雪霓撩了裙摆跪倒在地,仍然是那一身军人巍然的气势。
  
  “爷爷,您放心,雪霓会时常回来看您的。”
  
  说罢俯□去,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成亲(2)

  
  林觉老爷子默默注视着这个最心爱的孙女;许久才叹了口气。
  
  “你若觉得在那里住的不顺心,就随时回来,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林雪霓弯唇一笑:“是,爷爷。”
  
  林诗语将她扶了起来;含笑道:“听听外面热闹的;只怕是迎亲的花轿已经来了,咱们快出去吧!”
  
  出了将军府大门;果然外面已经喧闹成了一片。
  
  但最令周围人啧啧称奇的;却是一大片身穿红色铠甲的飞凰军儿郎;一见到林雪霓出来,顿时齐刷刷跪倒在地,朗声说道:“飞凰军一营;亲送将军出阁!”
  
  林雪霓鼻中酸酸的;却又忍不住笑出声。
  
  “你们这些家伙!”
  
  众儿郎们站了起来,开始笑了起来:“将军今天真好看。”
  
  “这么看上去,将军还真像个女人了!”
  
  “笨蛋,将军本来就是女人!”
  
  林觉老爷子大步走出来骂道:“胡说八道什么?皮又痒了?”
  
  众人顿时噤声,站得笔直。
  
  林雪霓转头说道:“爷爷,我去了,您多保重。”
  
  林觉老爷子大笑道:“扭扭捏捏做什么?你是出嫁又不是上战场!”
  
  林雪霓轻轻一笑,低头上了轿。
  
  就听外面一声轻喝,轿身稳稳的被抬了起来。
  
  那一年,全京城最轰动的事情之一,就是飞凰将军林雪霓出阁当日,五百飞凰军亲自为她抬轿开路。
  
  鲜红的铠甲宛如最亮丽的一道风景线,抬着大红的花轿,一路来到了苏月宸的小院落前。
  
  原本简简单单的小院子,如今已被装饰的喜气洋洋,挂了红灯笼,结了红绸带,窗棂也贴上了大红色的喜字。
  
  不大的院子已经站满了人,大部分都是戏班的人,也有许多周围的街坊领居,以及南宫飞舟一家。
  
  在鞭炮齐鸣声中,花轿被稳稳放了下来。
  
  林诗语揭开轿帘,顿时嘴角一抽,红盖头呢?明明雪霓上轿前盖在头上了,怎么会不见了呢?
  
  就在她愣神的一瞬间,林雪霓已经自己揭开帘子下了轿。
  
  一出来,就听见周围忽然就那样的静了静。
  
  林雪霓有些发窘,看着面前一身大红衣衫的苏月宸,有些拘谨的说道:“我穿成这样,是不是不好看?”
  
  感觉相比起她来,面前的苏月宸都比她惊艳几分。
  
  苏月宸定定的看着她,眼中柔和的几乎能将人溺毙其中。
  
  他柔声说道:“不,你是我所见过最美的新娘。”
  
  身边突然有人很煞风景的闷笑起来:“雪霓,我认识你几乎有十五年,头一次发现你认真打扮一下,也还是很有女人味的。”
  
  林雪霓的一记眼刀子立即飞了过去:“南宫博雅!”
  
  南宫博雅笑得一派温文和煦,摇着扇子说道:“你今天可是新娘子,不好动粗哦!”
  
  林诗语终于找到了被林雪霓塞到轿底的大红盖头,连忙扯出来一把罩在了林雪霓的头上,连声说道:“拜堂了拜堂了!”
  
  众人簇拥着两人进了院子,因为里屋太小,索性就在院子内摆了香烛案桌。
  
  因为苏月宸自称无父无母,所以两人拜了天地,又拜了南宫飞舟与玉梨班的秦班主,最后又面对面的交拜,仪式完成。
  
  林诗语扶着林雪霓进了里屋,男人们都留在外面饮酒谈笑。
  
  院子里摆不下酒席,就在院子外面摆了无数桌,酒席都是从庆丰楼里订来的,流水似的端了上来。
  
  因为人数众多,即便再多的桌子也坐不下,飞凰军的儿郎们干脆席地而坐,互相拼酒起来。
  
  林雪霓枯坐在屋内的床榻上,好生没趣。头上盖的那劳什子遮着眼前一片昏暗,什么都看不见,鼻中闻着从外面传来的阵阵酒香,惹得肚中馋虫蠢蠢欲动。
  
  她刚有所动作,却被林诗语飞快地按住,嗔怒道:“有我看着你,你休想动一指头!”
  
  林雪霓叹道:“这新娘子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比打仗还辛苦啊!”
  
  林诗语掩唇笑道:“这才什么时辰你就忍不住了?还早着呢!”
  
  夜幕渐渐的降临,外面仍是喧闹无比。
  
  许多人已经醉的连路都走不动了,却端着酒盏酒坛摇摇晃晃的四处找人拼酒。
  
  南宫飞舟喝到一半的酒,忽然想起林觉老爷子没人陪,早早就找老袍泽喝酒去了。
  
  南宫夫人惦记有身孕的公主媳妇,坐了一阵也拉着南宫明曦去了公主府。
  
  南宫博雅被一堆飞凰军将士们围着拼酒,刚有了几分醉意,忽然有个小厮模样的人来找他,说南宫飞舟和林觉老爷子醉倒在北门的酒肆,请他赶紧去将两个老人带回去。
  
  南宫博雅无奈之下,只得匆匆去了。
  
  这边院子里斗酒声依然喧闹。
  
  苏月宸不是很会喝酒,玉梨班的朋友们也体谅他,没有硬灌他,但飞凰军那些如狼似虎的将士们却没打算轻易绕过他。
  
  虽然没有硬灌他喝酒,但是一个个虎视眈眈、摩拳擦掌的围在他身边。纷纷告诫他,必须要对自家将军好,不许花心,不许起贰心,不许喜新厌旧。
  
  苏月宸很淡定的告诉他们,如果自己生了异心,不用天打雷劈,只需要他家将军轻轻给自己一拳,自己这条小命就能交待,如此他们可放心?
  
  飞凰军将士们大点其头,很满意的又抱起酒坛子去喝酒。
  
  苏月宸含笑着摇头,这些人,对她是真的敬爱无比。
  
  虽然对他的态度差一点,但是,他一点也不生气。
  
  看看天色也不早了,雪霓一定等得很着急了吧?
  
  这些人还不知道要闹到何时,不如先进去看看她。
  
  正转身准备进屋,就听有人说道:“苏公子。”
  
  他循声望去,就见一个大约十四五岁童子模样的少年站在院外轻轻喊他。
  
  他走过去含笑问道:“小哥,有事吗?”
  
  童子指了指外面:“有人找你。”
  
  他朝外望了望,很黑,似乎有个人在那里站着,但是看的不是很清楚。
  
  他点了点头,朝外走去,来到那人的面前,他望了一下,大约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并不认识,他依然恭谨有礼的问道:“敢问阁下是?”
  
  那人轻声笑了笑,淡淡地说道:“我姓孟,我叫孟安然。”

☆、失踪

  
  竹门“哐当”一声被人从里面踹开;林雪霓撸着袖子就从房里冲了出来,对着那些喝的醉醺醺兀自闹腾不休的飞凰军儿郎瞪眼骂道:“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赶紧滚回军营去?想我明天早上一个个赏你们吃军棍吗?”
  
  坐在地上的将士们开始起哄:“将军着急要洞房喽!兄弟们快走,不要耽误了将军的洞房花烛!”
  
  “春宵一刻值千金。。。。。。”
  
  底下笑成一片,但都开始慢吞吞的往起爬。
  
  林雪霓即便脸皮再厚;此刻也忍不住有些脸红;本想给这些口无遮拦的混蛋们一人一脚,但又想着自己穿着裙子和绣鞋;踢上去怎么也没有靴子来得痛快;也就罢了。
  
  只瞪眼骂道:“快滚快滚;你们这么吵闹,邻居们还怎么休息?”
  
  一面放眼四下寻找着苏月宸的踪迹。
  
  这些混小子们,不会把他也灌倒了吧?月宸可不会喝酒。
  
  外面虽然点着灯笼;但是因为已经夜深;有大半的灯笼已经熄灭,小院周围一片漆黑。
  
  能爬起来的人都拉拉扯扯的站起来,林雪霓找了一圈,没有苏月宸,连南宫博雅也不见了,她慢慢收了脸上的笑容,心中忽然有了不好的感觉。
  
  林诗语跑了出来,“雪霓,怎么了?”
  
  妹妹刚刚冲出来,她也不好再阻拦,毕竟这些人也闹得太久了。
  
  林雪霓没有回答她的话,却一把抓过一个看上去还算清醒的兵士,“苏月宸呢?”
  
  那个兵士怔了怔:“没见到啊,是不是在跟秦班主他们喝酒呢?”
  
  秦班主?林雪霓又四下寻找了一下,在一棵树下发现了醉醺醺的秦班主,身边还躺着一个人。
  
  她心中一喜,飞快地冲过去将那人拉起来,是二喜,二喜早已醉的人事不省了。
  
  “雪霓!”
  
  远处一个人大喊着狂奔而来,是南宫博雅,他气喘吁吁地跑到她的跟前,见她如此出来已经不觉任何惊讶,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是不是出事了?”
  
  林雪霓强忍下心头的慌乱,点头说道:“是,月宸不见了。”
  
  她反问道:“你去了何处?”
  
  南宫博雅说道:“一个时辰前,有个小厮来找我,说林爷爷和我爹在北门酒肆喝醉了,让我去接他们。可是我到了北门,却找不见他们,我以为是那个小厮带我走错了地方,一回头那小厮也不见了踪影。我又去了林爷爷常去的酒肆,他们说爷爷今夜并没有来,后来我又去了你家,才发现他们根本就是在家里喝的酒,哪里也没有去。我这才知道,这是有人故意将我遣走的。原来对方的目标是月宸。”
  
  林雪霓沉默了一下,沉声说道:“你去东城南城,我去西城北城,去询问一下在这一个时辰之内,有没有可疑的人出城。只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她转身欲走,却被南宫博雅叫住:“雪霓,你就穿这样的去吗?”
  
  林雪霓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大红嫁衣,甩下一句:“没时间换了,半个时辰之后,我们在这里见面。”
  
  说罢飞快地冲上离她最近的一匹马,扬尘而去。
  
  南宫博雅狠狠捏了捏拳,对一边已经听得发呆的林诗语说道:“诗语,你帮着在这里照看一下。”
  
  他说完也快速牵过一匹马,朝着东城而去。
  
  林雪霓先去的北城,在北城门前驻守的兵士看见一个身穿大红色嫁衣的女子骑着快马飞奔而来,顿时瞠目结舌起来,幸亏为首的将领反应还算快,连忙大喝道:“来者何人?快快停下马来!”
  
  林雪霓飞奔到跟前狠狠勒住马,叱道:“是我!”
  
  那人一惊:“是将军!”
  
  众人连忙行礼,纷纷奇怪地问道:“将军,您怎么来了?您今夜不是大婚吗?”
  
  林雪霓快速说道:“一个时辰之内,可有什么形迹可疑的人出过城没有?”
  
  众士兵面面相觑,纷纷摇头:“没有见过什么形迹可疑的人,这个时辰出城的人本来就少,要有的话,肯定有印象。”
  
  林雪霓不再说话,调转马头飞快地又朝西门而去。
  
  众士兵惊讶不已,出了什么大事了?
  
  来到西门,又如此问过驻守的士兵,那里的士兵却说道:“一个时辰以前,有一辆马车着急出城。驾车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子,说家中母亲生病了,要带妹妹和妹婿回老家。当时我们也查看了一下车内,的确是一男一女。”
  
  林雪霓心中猛然一沉:“样貌如何?可有看清楚?”
  
  那士兵摇摇头:“车内昏暗,看不清楚,只知道那女子甚是年轻。”
  
  他又想了想,忽然叫了起来:“我想起来了,那个车中坐着的男子他穿了一身大红色的衣服,当时我还奇怪,又不是成亲,为何要穿大红色的衣服?好像新郎官一样!”
  
  他忐忑的看了一眼面前站着的林雪霓,心中嘀咕,将军也是一身大红新衣,又如此火急火燎,难不成那车里的男子,竟是新郎不成?
  
  难道新郎逃婚了?所以将军才会如此气急败坏的寻找?
  
  林雪霓双眸已蕴满了浓浓的怒气。
  
  孟安然!
  
  你竟然如此胆大包天,又潜回城中,明目张胆的将月宸带走!
  
  “开门!”
  
  她怒叱。
  
  士兵嗫嚅的说道:“将军,没有皇上手令,城门是不能再开的。”
  
  林雪霓恨恨的一夹马腹,调转马头,朝苏月宸的小宅院而去。
  
  当南宫博雅回到这里的时候,发现院中的人都已经散去,只剩下林诗语和林雪霓二人。
  
  而林雪霓已洗去脸上的胭脂水粉,摘了满头珠翠,重新换了常穿的紧身长袍与长靴。
  
  见他回来,缓缓说道:“月宸被孟安然带走了,他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份,看来是想引我前去。”
  
  南宫博雅问道:“你打算怎样?你不能擅离京城的,那是死罪!”
  
  林雪霓定定望着他:“明日早朝,我会请皇上准许我离京去燕国找回月宸,如果他能允许我带上飞凰军的话。。。。。。”
  
  她没有说下去,因为连她自己都知道,这个希望,太渺茫。
  
  皇家不会因为一个戏子,哪怕这个戏子已经是她的夫,来发动两国交战。
  
  让姐姐回去休息,而她就在小院子的树下,定定的坐了整夜,一直到天际发白,她才缓缓站了起来。
  
  南宫博雅陪着她坐了一整夜,见她站起来,他也慢慢的从地上撑着坐起来,一夜未动,只感觉浑身都僵硬了许多。
  
  林雪霓转头望他:“你回去吧,这件事情你不宜掺合进来。我会争取求得皇上准许我离京,哪怕,只有我一个人。”
  
  她微微一笑:“我若不在,爷爷就靠你照顾了。”
  
  南宫博雅张了张口,却见林雪霓牵过马儿,跨坐上去,已扬鞭朝着皇宫奔去。

☆、关押

  
  原本应该大婚休假在家的飞凰将军林雪霓;竟然出现在早朝上,已让无数人侧目而视,许多熟络的大臣们已纷纷向她询问究竟发生了何事。
  
  林雪霓保持缄默,浑身透出一股疏离的气息。
  
  这时传来太监总管花公公的长喝声:“皇上驾到!”
  
  文武众官拜倒在地;山呼万岁。
  
  景辉帝坐定;朗声说道:“众卿平身。”他朝下扫视了一眼,意外的看见了林雪霓。
  
  不禁愕然说道:“林爱卿;昨夜不是你的新婚之喜吗?朕已免了你三日早朝;你又来此为何?”
  
  林雪霓站出来拜倒在地;“回禀陛下,昨夜微臣大婚,但是微臣的夫君被燕国人掳走;微臣请旨;前往燕国救回夫君苏月宸。”
  
  此话一出,满庭哗然。
  
  景辉帝皱眉说道:“你可有证据?燕国使者早在数日前就已离京,他们怎又能潜回来掳走你夫君?”
  
  林雪霓低头说道:“燕国孟安然与微臣本有宿怨,此次掳走微臣夫婿,也只是想逼着微臣去燕国与他一决胜负。”她抬起头来,恳切的说道:“请皇上恩准微臣带领三万飞凰军前往燕国,带回微臣的夫君。”
  
  景辉帝沉吟不语,此时站在最前面的苏相苏锦堂忽然站出来说道:“启禀皇上,林将军此言甚为不妥。”
  
  景辉帝挑眉问道:“为何不妥?”
  
  苏锦堂说道:“我风国与燕国刚刚止战,并与燕国签订和平协议,如今燕国并无侵犯我风国。虽然林将军所言,是孟安然掳走了她的夫婿,但只凭几个士兵所言,却并无真凭实据指明那就是孟安然本人。如果贸然发兵燕国,只怕会被燕国国主指责我们不遵守信诺。”
  
  景辉帝虽然没有说话,却已然动容。
  
  林雪霓怒道:“苏相,守门士兵明明已描述的很清楚赶车人与车内男女相貌,明明就是孟安然与其妹玲珑,车内男子连新郎袍服都未除下,怎会是他们看错人?”
  
  苏锦堂淡笑道:“当时已是深夜,光线不明守门侍卫眼花看错也未可知,何况穿红衣的男子,也未必就是新郎官啊!林将军心焦夫婿失踪,心情本相可以理解,但也不能随便指个穿红衣的男子就是你夫君。”
  
  还未等林雪霓开口,苏锦堂就已朝景辉帝躬身说道:“皇上,如今两国刚刚有了止战协议,我风国不能随意撕毁协议开战,更何况连年征战,兵士们也需要休养生息。别说林将军的夫君只不过是一个戏子,即便是臣的儿子被抓,也不能因他一人而开战。”
  
  他淡然而笑:“更何况,林将军说是燕国孟安然掳去你的夫君,也未免太过武断,说不定是那男子根本就不愿与你成亲,自愿离去了呢?毕竟林将军声名在外,他若有如此行为也情有可原。林将军还是去别处找找他罢。”
  
  林雪霓双拳握得咯吱而响,对着苏锦堂怒道:“此事是否是孟安然所为,末将自认还能分辨得出,不劳苏相妄断。”
  
  她面朝景辉帝而跪:“如果皇上不允许微臣带领飞凰军前往燕国,那微臣恳请皇上允许微臣只身前往燕国,微臣势必要将夫君找回来。”
  
  景辉帝缓缓说道:“林将军,你的心情朕理解,但是你贸然前往燕国,势必会引起两国的猜疑与不和,并且朕也不能不顾你的安危,所以,此事朕不会允许的。”
  
  林雪霓情急的叫道:“皇上!”
  
  景辉帝定定的望着她,沉声说道:“林将军,或许就像苏相所言,你夫君也许只是自己离开,或许你这会回家,他就已经在家中等你了,你退下吧!”
  
  林雪霓狠狠捏了捏拳,伏在地上叩了个头:“陛下,请恕雪霓不能遵命。月宸虽然只是一名戏子,身份微贱,但在微臣心目中,却是任何人都不能代替的,微臣一定要将他找回来。”
  
  景辉帝面有薄怒色,“林雪霓,难道你要抗旨不成?”
  
  林雪霓沉默了一下,从腰间摘□份的象征——金线鱼符,缓缓双手平举放于地上。
  
  “微臣宁愿不做这飞凰将军。”
  
  她蓦然站起身,转身就走,景辉帝惊怒叫道:“林雪霓,你好大的胆子!来人,拦住她!”
  
  两边的禁卫军顿时将她围成一圈,林雪霓双拳紧握,却听身后一人大叫道:“雪霓,不要冲动!”
  
  却是大将军郑三乾连忙跑出来跪倒在地,急声说道:“皇上,请看在林雪霓多年来衷心护国的份上饶她一次。这孩子刚成亲夫君就失踪,未免情急之下失了分寸,皇上还请饶恕她这一次,微臣一定会好好规劝与她的。”
  
  景辉帝怒视着林雪霓,半晌才怒哼道:“若不是看在你多次立功的份上,朕非治你重罪不可!郑卿家,你将她带回去,让林老将军好好管束他的孙女!三个月内不许跨出大门一步!”
  
  郑三乾连忙躬身说道:“是!”
  
  苏锦堂轻轻笑道:“听闻林府中有一座石牢,专门惩罚犯了错的子弟所用,其坚固不亚于大理寺的天牢,既然皇上传旨命林老将军管束林雪霓,不如就让她在石牢里好好反省,若是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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