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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蛇蝎毒后-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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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老夫人却大喝,“不准走!”

    林之相安耐住性子,深吸一口气,“秦老夫人还有什么事。”

    “案子没判完,不准走!”秦老夫人强势的说,“我的外孙女不能死的不明不白,老身今日要是看不到这个小妖女被扭送大牢,老身决不罢休!”秦老夫人这么强势,其实除了因为季靥画,还因为秦千蕊,她的心肝宝贝孙女,要不是季莨萋这个小贱人,她会死的这么惨吗?新仇加上旧恨,她现在对季莨萋是恨之入骨,也懒得管什么证据不证据,她只要季莨萋死,只要她身败名裂,受万民所指,弑杀亲姐,这样不忠不孝的罪名盖上去,到时候到了牢里她再安排一下,这个小贱人,必然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比她的靥画、千蕊痛苦一千倍,一万倍。

    感受到她身上释放出来的恨意,季莨萋微微抬首,看她一眼,又垂下头,眼底却闪过一丝轻蔑。

    无知妇孺,果然是个无知妇孺,秦老夫人位高权重,习惯发号施令,却忘她现在面对的可是府里那些女眷们,而是朝廷命官,她这样的话,无疑就是威胁朝廷命官,那罪名可是不小的。

    当然,若是换一个性子软的,对秦家忌惮畏惧或者有意巴结讨好的官员,也会卖给她面子,但这个林之相却能看出是个骨头硬的。

    果然,林之相脸色一白,就道,“秦老夫人痛失外孙,本官也心生同情,可律法就是律法,证据就是证据,没有证据,恕本官不能如秦老夫人所愿。”

    季呈看出林之相面色不好,急忙上来打圆场,“母亲,既然没证据,那就说明莨萋是无辜的,我们还是等到找到云雀和蓝姨娘再……”

    “找找找,要找到什么时候,老身今天就要将这个凶手绳之以法。”

    这完全不讲理的语气,弄得林之相和季呈脸色都不好了。

    “亲家老夫人。”季老夫人站起身来,冷笑着道,“连大理寺的大人都说了没有证据,你又何必执迷不悟,还是,你打算强行诬陷不成?若真是这样,那我也只能拖着要死不活的身子,去太后面前亲自说道说道,判个孰对孰错。”

    把太后搬出来了,秦老夫人咬牙切齿,“苏慧,你不要欺人太甚,你别忘了,靥画也是你的孙女!”

    季老夫人冷着脸,“我只是有一句说一句,无凭无据的,你非要强词夺理,那我就如你的愿,呈儿,给为娘准备,莨萋,你也回去准备,跟祖母一同进宫面见太后,让太后来为你做主。”

    季莨萋乖巧的点点头,“是,祖母。”

    季老夫人年轻时候和太后可是关系匪浅,虽然多年不联系了,但是到底是老姐妹,可秦老夫人因为年轻时候性子跋扈,老了又自命不凡,与太后关系顶多也就是逢年过年面见进宫请个安,私交是完全没有的。要是到了太后面前,她指定是要吃亏的。

    看出了季老夫人的意图,秦老夫人脸色难看了下来,索性不跟她说,问季呈,“女婿,你说该怎么办吧。”

    季呈很是为难,“母亲,此事到底没有证据,不如还是……”

    “拖来拖去,谁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你那个三女儿,难道我的外孙女含冤入殓?不行,我决不允许!”

    “季大人,这是你的家事,本官不宜插手。”林之相实在看不下去了,拱了拱手,几乎是落荒而逃。

    秦老夫人恼羞成怒,还想叫他,可司苍阔却突然开口,“祖母,外祖母,那位林大人也是尽力而为了,但到底没有实质的证据,就算是父皇亲查,只怕也是无能为力,这几日天气不错,还是先将二妹入殓了吧,死者为大,这么一直在暖月院放着,可不是个法子,要是错过了吉时,尸首出现什么问题,那岂不是让二妹死不瞑目。”

    “现在让凶手逍遥法外,靥画就能瞑目了?”秦氏红着眼睛吼道。

    “母亲,不要激动,小心身子。”季落雁连忙劝阻,又朝自己的夫君打眼色,让他不要再说了。

    可是司苍阔却像没看见一般,继续说,“说到底说五妹是凶手,也是外祖母与母亲猜测的,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空谈,所以在找到三妹之前,此事恐怕只能僵着,总不能让二妹的尸首就一直那么放着。”

    “季呈,你说怎么办!”秦老夫人也知道吉时过了,迟迟不入殓,尸首会发晦气,要是害了她的福气那可就是万万不能了,只能朝季呈施压。就算没证据将季莨萋送进监牢,家法总是要伺候上的。

    “这……母亲……”季呈很是为难。

    季莨萋此事却开口,“父亲,是女儿不孝,让您为难了,此事,不如就交给女儿处置吧。”

    “莨萋,你要怎么处置?”

    

 挑拨离间

    “既然大理寺都办不了这案子,还不了莨萋清白,那莨萋决定明日一早,入宫面圣,请求皇上圣裁。”她子子铿锵的说。

    这告御状,可就跟面见太后不一样了,太后虽说是母仪天下,但是抡起实权,天下至尊还是当今皇上,而季莨萋若是将此事呈告皇上,加上林之相作证此案并没证据,那到时候她们这些诬告的她的人,只怕就真的要吃不了兜着走了,耽误皇上的宝贵时间,将家事吵闹到圣殿上去,那可是杀头的死罪。

    秦老夫人狠狠的瞪着季莨萋,料不到这个臭丫头竟然一点也不肯认输。

    开玩笑,季莨萋又不是傻子,这要是退让半步,还不被这个老妖妇整死,况且,她之前说过,若是能证明她的清白,那这群人就要承受“污蔑郡主”的罪名,这大好的机会,她又怎么会放过。

    但想来也是有点不甘心,本来此事不用闹到皇上那儿去的,今日大理寺来的若是大卿大人,不是一个小小的五品少卿,那此事只怕已经完结了,也不至于还要浪费她一天的时间。

    季落雁自然知道面见皇上意味着什么,她连忙拉了拉母亲的袖子,秦氏此刻满脸阴郁,气得握紧拳头,若不是体力严重透支,只怕都要冲过去再次掐死季莨萋了。

    “好,为了莨萋的清白,看来面圣也是在所难免的。莨萋,明日祖母陪你一道进宫。”季老夫人是完全支持孙女的,当然,她也料到,秦老夫人不可能同意,所以才能说这么大声。

    果然,秦老夫人脸色阴沉狠戾,眼底蓄满了杀气。但又的确没有开口答应。

    秦程在京中还有些事,一直拖延着没有回边关,皇上已经催了好几次了,这个时候,秦老夫人是万万不敢将事捅到皇上那儿去的,要是皇上一个借题发挥,害得还是他儿子。

    为了儿子,她必须忍耐。

    司苍阔此刻说道,“外祖母,时辰不早了,棺材店的人就在外头,一切,还是二妹为重吧。”

    司苍阔给了一个台阶,秦老夫人虽然万分不愿,但还是只能顺着这个台阶走下去,她一拂袖子,走出了正厅,秦氏很不甘心的想叫住她娘,但季落雁拉住她的手臂,示意她不要多言,强迫性的将她跟着扶走。

    跪在地上的以春芽为首的一众丫鬟哪里敢多呆,连忙跟着跑出去。

    季莨萋有点不高兴,自己差点被秦氏掐死,就为了换一个好机会,却这么简单就揭过去了,她表情冷了一下,看了司苍阔一眼,却见司苍阔正对她眨眨眼,似乎在为他给她解了围而邀功。

    季莨萋有苦说不出,只能敷衍的回他一个微笑,心里却是觉得亏大了。谁要你多事的,就是要逼得秦老太婆进皇宫,那事情才好玩呢。

    之后厅里的人也三三两两的散了,老夫人回了寿安堂,懒得看这些乱七八糟,季呈去了外院准备,今日是季靥画挂丧,晚上回来客人奔丧,外头还有很多需要准备的东西,以往这些都是府中主母做,但秦氏现在这个状态,丁姨娘和原姨娘又都是姨娘,他只能自己亲手处理。

    季莨萋和司苍阔是走在最后的,司苍阔心疼的看着季莨萋脖子上的红印,小声问,“还疼吗?”

    季莨萋苍白的摇摇头,咬着唇说,“不疼。”

    这时高畅走过来扶她,司苍阔自然隔远了些,等到季莨萋走了,他刚想跟上,一个丫鬟突然叫住他,“大姑爷,您的东西掉了。”

    司苍阔回头看到,是个其貌不扬的小丫头,他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赫然就见自己方才站的位置的确有个什么金灿灿的东西掉在地上。

    “拿过来我看看。”他吩咐。

    那丫鬟将地上呈上,司苍阔拿着一看,是个牌子,正面写了个甲字,反面……

    看到反面的图纹,他吓了一跳,立刻将金牌放下,对那丫鬟道,“你先下去。”

    “是。”丫鬟恭敬的离开。

    待四周没了旁人,司苍阔才再三确定那牌子后面的小字,没错那真是内务府的标志,上面还有一个大大的“御赐”二字。

    这,不就是先帝赐给秦家的那枚甲子金牌,怎么会在这儿?

    想到之前季莨萋跟她说的种种,他心头划过一丝复杂,但仅仅数秒后,他眼前一亮,将金牌放进袖子里,若无其事的走出正厅。

    这枚金牌,到了他的手里,若是不能为他所用,那岂不是白费了上天给他这么好的机会,看来,果然是天都帮他。秦家派了这么多人在季府找了这么久的东西,却被他捡到了,注定了,秦家这头肥羊,他为他所食了。

    突然天赐下来的大大福气,让司苍阔一门心思想着能用着金牌换得什么好处,却忘了正厅里每日都有人到扫,那么明显的地方,若是真的放了几天,除非是瞎子,否则谁会看不到。

    不过就算司苍阔真的发现了不妥,他也不会放弃这个天大的好机会,现在秦家丢失了先帝御赐的金牌,正急的团团转,如果他把金牌还回去,那秦家便是欠了他一个人情,再加上双方本来就有合作的意向了,那一切岂不是更加水到渠成。以前是他巴着秦家,妄图占用他们的势力,而有了这枚金牌,他便不再是求着秦家,而是变成了双方合作,地位上提升了不少,那所得到的成效,也会好很多。毕竟要他想狗一样求着秦家人,他还真是做不到。

    这枚金牌可以说是上天在他最困难的时候,送给他的一份大礼,他又怎么会将这份大礼往外推呢。

    晚上,帘朗阁:

    “怎么样了?”

    “小姐放心,二皇子没有起疑。”

    “当真?”

    “当真,奴婢跟到二皇府,发现二皇子一回去就将金牌收进了书房里,还上了锁,然后就开始处理公事,并没有什么异样。”

    “怎么会……”季莨萋摩挲着自己的手指,眼底有些疑惑,“还以为他会起疑,我连解决之法都想好了,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就不好奇这金牌失踪这么久,怎么说出现就出现了,还刚好掉在他的脚边?”

    高畅笑道,“二皇子指不定还不以为这是上天赐给他的呢,也是,在这么大好的机遇面前,被喜悦冲昏了头脑也是正常的。看来是小姐太小心,可这天底下不是所有人都像小姐这么聪明。”

    季莨萋却摇摇头,心里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她前世对司苍阔的印象很少,只记得他死的很早,是几位皇子中,除了在边关的倒霉四皇子外,他是死的最快的一个。那时候司苍宇甚至还没真正发挥实力,司苍阔已经因为和司苍序杠上,而死在前去外地办公的路上了。那时候她只是觉得这个二皇子太倒霉了,出门办公也不多点侍卫,但是现在看来,他死这么快也不是完全没道理的,这么笨的人,也想问鼎帝位,连起码的防范心都少的可怜,自视甚高,又刚愎自用,当真是不堪大用啊。

    季莨萋不再说什么,既然事情比预期的更加简单的完成,她也不会没事儿干自找麻烦,吩咐高畅按计划进行,便不再多问了。

    之后的几天,季府都很忙,季靥画的丧事是三天,尸体入棺后就放在大殿的正堂里,三天里来了很多客人,而季莨萋和季老夫人却是从头至尾都没出现,反正秦氏不想见到她们,她们也懒得去找晦气。

    在之后的第五天,傍晚的时候,高畅带了个盒子回来。

    帘朗阁的房间里,季莨萋将早已模仿司苍阔笔迹,写好的一封信放进了那个陌生的锦盒里,看了眼里面静静躺着的一枚刻着“甲字”的金牌,还有里头写着“完璧归赵”的一张纸条,她将纸条拿出来,就着烛火烧了,再把自己的信放在金牌的下头,微微一笑,将盒子盖上,递给高畅。

    “去吧。”

    高畅也是一笑,身形一闪便消失不见了。

    当天晚上,秦程收到一个奇怪的盒子,门房说送来的人自称是二皇府的人,秦程处理完事情后,吩咐了侍卫继续追踪那群不知来历,却流窜在京都数月的不明势力,才将那盒子放在手中,眉头轻蹙一下,将盒子打开。

    盒子一打开,看到里面熟悉的金牌,他第一反应是愣住了,其次将那金牌左看右看,看了好半天,确定真的是自己府里丢失的那枚,才松下心来,想起门房说这盒子是二皇府的人送来的,他心里突然对司苍阔那小子有点好感了,知道他们秦府为了这个金牌鸡飞狗跳的,就找回来给他送来了,挺上道的,看来是可以培养培养,再怎么说也是一家人,季落雁怎么也是他的外侄女。

    秦程心里正高兴,看到下面还有封信,他打开,可在看完里面的内容后,脸上早已漆黑一片。

    “砰!”他将书信狠狠一砸,拍在桌上,满脸阴鸷。

    “好,好一个司苍阔,居然敢威胁我,好,很好!”狠戾的眼神死死盯着那封信,半晌,他扬声唤道,“来人。”

    外头很快进来一个精英侍卫,“将军,有何吩咐?”

    “传令下去,召集一百精兵,随时等待调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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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侍卫愣了一下,确定了一下隔墙无耳,才小心翼翼的提醒,“将军,恕属下直言,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调遣兵马?我们的兵马为防落尽皇上的耳目,都停在邻城的荒山上,您一次性要一百精兵,只怕行动上,会惹人起疑。”驻边之将,各地藩王,都是不允许带兵入京的,即便有特殊情况,也最多可调派五十人马随行,并且事前要向皇上上奏请告。

    他们这次回京,因为事出突然,并没有向皇上请告,而随行兵马更是高达两百,为怕被人抓到把柄,这些兵马从到了京都,便驻放在邻城,可现在秦程一下子要召集一百兵马,目标这么大,很容易让人起疑。

    “其他不用管,按本将军说的做,本将军自有主张。”秦程冷冷的道。

    既然主子都这么说了,侍卫纵然还想劝,也只能住口,应承一声后,退出书房。

    房间里,秦程将那封书信点燃,看着焰火由小变大,再由大变小,漆黑的眼眸里的掺上复杂的光芒。他将那金牌捏在手里,左看右看,然后随后一扔,丢到桌子底下去。

    这等假货,亏他方才还以为是真的。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真的金牌,就在司苍阔手里,而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竟然妄图用真的金牌,威胁他借出六千秦家军到他麾下,随时供他差遣。

    哼,无知小儿,口气这么大,那不管是为了给他一个教训,还是将真正的金牌带回来,这个二皇府,他是必须得硬碰硬的闯一次了。

    远在二皇府的司苍阔还不知道,自己一心一意,好心好意的将金牌送回去,半路却被一个腹黑狡诈的小姑娘拦截,不止冒他笔迹写了一封威胁恐吓当朝大将军的书信,还在信中大胆写道“这个金牌是本皇子命人特地打造的赝品,权当给秦大人一个不值一提的小礼物,若是秦大人想要真品,本皇子要的也不多,六千精兵,为本皇子所用,即可。”

    好好的真品被杜撰成赝品,还拉来一个大仇恨。

    而当司苍阔知道这件事时,一群不知来历的刺客突然闯入二皇府,全府一百七十二名下人,足有六十人死亡,九十多人重伤,就连他自己也身受重伤,胸口和手臂都见了骨头,这还不止,要不是他及时抓了季落雁来挡剑,只怕他伤的更重,而季落雁,他明媒正娶的二皇妃,“情深意重”为她挡剑,不幸被刺客的长刀贯穿肚子,一命呜呼。

    当秦氏接到消息二皇府遭遇刺客,季落雁身死时,她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晕死过去了。而不远的秦府,秦老夫人在听到魏妈妈的禀报后,第一时间穿上外衣,直接去找自己的二儿子,二皇府出事,而最近司苍阔与秦程走得颇近,再说二皇子还是他们目前决定拥护的储君势力,现在二皇府出了这等事,会不会连累他们秦家?

    当然,秦老夫人万万没想到,那群刺客,本就是秦程派去的,而在决定对付二皇子时,秦程已经没打算将筹码放在他身上了,别忘了,就算没有司苍阔,在边境他们还有一个四皇子,一个好操控,又对秦家马首是瞻的四皇子司苍擎。

    实在不行,扶持司苍擎,他们秦家做背后皇帝,也不是不可以的。

    只是一个无才无德,没出息没本事的司苍擎,可能会花费他们更多的精力,但在没选择的情况下,也只能这样了。

    怪只怪司苍阔不识抬举,而秦家又没有季靥画那样才貌双全,又聪明伶俐的女儿给太子或是三皇子联姻,没办法之下,也只能这样了。

    夜晚,帘朗阁内:

    “小姐,已经追查到了。”

    “哦,在哪里?”

    “在平城外的一座荒山里,藏得倒是挺严密的,但是他们人太多,足有两百多人,这个秦程也算大胆了,竟敢瞒着皇上带这么多私兵进京,这要是捅出去,那可是死罪一条。”

    季莨萋冷笑,“好好的怎么会捅出去,那两百人又是安分的呆在平城里,就是任人想破了脑袋,也不可能猜到受尽圣上恩宠器重的秦家,会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

    高畅一笑,“还是小姐有本事,区区小计就让他们自相残杀,利用二皇子让秦程暴露,又利用秦程,激怒二皇子,现在估计二皇子是气疯了,不过倒是没想到,顺道连季落雁也给除掉了,那小姐,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嘛……”季莨萋***的勾了勾唇,贴着高畅的耳边吩咐了几句。

    高畅越听脸上的笑容越大,最后已经笑得眯起眼睛了。

    “还是小姐深谋远虑,是,奴婢知道了,这就去办。”

    当天晚上,二皇子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上有一个地名,他最初没当回事,可是信纸背后却有一个特殊的符号,他不懂那个符号是什么,但直觉的不简单,为防其中有诈,他派人去信上的地址查探,没想到得到的回答竟然是关于行刺自己的那群刺客的下落,而更他目瞪口呆的是,那群刺客原来是秦程私自带进京城的秦家军。

    二皇子又怒又气,但气完想到自己这次损失惨重,而秦程在他主动送回甲字金牌后,竟然还想对他杀人灭口,一时怒火中烧,第二天直接上朝参了秦程一本。

    未经许可,带兵入京,这可是谋反作乱的死罪。

    而秦程那边,收到下属的禀报,说是并没在二皇府找到真的金牌,他气上心头,将这群废物骂得狗血淋头,却在第二天就收到皇上的传令。

    原以为是为了催他回边关的事,没想到大殿之上,司苍阔满脸苍白的拖着受伤的手臂,静静的站在中央,他手里,还拿着一封奏折。

    秦程眼睛眯了眯,想难道是行刺二皇府的时候留下了什么把柄,可当夜带兵的都是自己的一手培养出来的亲信好手,他自信不会有什么纰漏。

    “二皇子,何以这幅摸样示人?可是出了什么意外?”秦程问。

    司苍阔冷笑一声,“我怎么会搞成这样,将军不知道吗?”

    “我?我怎么会知道?”

    “我这些伤还多亏了将军的朋友。”

    秦程面色一凛,“哦,秦某的朋友?不知是秦某的哪位朋友?”

    “不就是住在平城荒山里的那个两百位朋友。”

    话音一落,秦程还没反应过来,上头皇上突然砸下茶杯,瓷器碎裂的声音响彻大殿,一众官员全都低下头来,二皇子连忙跪下,嘴里喊道,“父皇息怒。”

    百官闻言,也跟着叫喊,“皇上息怒,保重龙体啊!”

    秦程在听到二皇子提起平成荒山,心里便慌了,也没来得及解释,皇上已经大发雷霆,他也只好跟着众人一同跪下。

    九五之尊靠在龙椅上,满脸疲惫,痛心疾首,“龙体,你们一个个的真的担心朕的龙体吗?”

    “臣等惶恐……”

    “惶恐?你们一个个都爬到朕的头上了,你们知道什么叫惶恐?是朕惶恐!”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百官个个是满头大汗,心里也估摸算到了二皇子跟皇上这是在唱双簧呢,而对手嘛,自然就是秦将军。

    有几个相熟的官员不住的朝秦程使眼色,秦程也知道今日这场戏是专门为他准备的,但他万万不知道,二皇子是怎么知道平城荒山那两百秦家军的事。

    自己明明隐藏得这么严实,按理说是不该有人知道的,就算那天晚上他动用了一百人,可那晚二皇府里的人都自身难保了,怎么还可能跟踪他们?

    秦程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心里的慌乱只是一瞬,他便索性老实交代,但言辞恳切,字字诚心,“皇上容禀,,臣对皇上一片丹心天地可鉴,只是边关最近匈奴来犯,臣的兄长怕臣单独回京,路上恐遇危难,便派了两百名士兵偷偷保护臣,臣也是快到京都时才发现的,但已为时已晚,只能将他们安置在平城的一座荒山上,但臣发誓,臣的那些兵马的确只是为了保护臣,并未有其他用途,还请皇上明鉴啊。”

    “秦程,你当朕的脑子用来做什么的?”

    秦程心里一惊,料不到皇上竟然说这么重的话,立刻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惶恐道,“皇上息怒,皇上息怒,臣私带兵马回京,是确凿事实,臣恳请皇上恕罪,臣愿自愿扣除全家三年俸禄,即日返回边关,还请皇上宽大为怀,原谅臣的兄长,一片惜忧之心。”

    皇上冷笑,“你的意思是,朕要是罚你了,反倒是朕铁石心肠,不懂得体谅你们兄弟间的深厚情谊了?”

    “臣不是这个意思,臣是个大老粗,不会说话,今次臣的确触犯律法,愿意自请处罚,还请皇上成全!”

    所谓的自请处置也就是扣除三年俸禄,秦家在边关说是镇守,但临近的三座城池,包括禹城、苏城、油城都是他秦家说了算,在边关,三个城池的孝敬,只怕比那些所谓的官俸要多数百倍吧,这秦程说得大方,却以为一点小钱,就能拂了他疑似叛乱谋反的重罪?

    司苍阔看着皇上铁青的面色,心里发笑,这个秦程还真是胆大包天,不,或者整个秦家都胆大包天,以为这司家的皇朝,是他秦家的?什么都由他说了算?

    

 璞宅

    有些看秦家不顺眼的官员也偷偷窃笑,等着秦家惹怒圣上,不得好死的下场。

    可是秦家根深蒂固,又手握重兵,他们知道就算秦程带了五百兵马进京,触犯了律法,但也不足以让皇上对他判死刑,毕竟边关还要靠秦家撑着,匈奴最近年年来犯,虽然都是些小打小闹,但时间长了,也难免让人心烦意乱,况且去年听说匈奴国的老首领死了,新任的首领又是个天生神力,暴虐成性的,难保过不了几年,他就会领兵进攻蜀国,到时候敌军来犯,还要秦家挡着。

    在这乱世,武官虽然不受文官推崇,却就像杀猪人手里的宰猪刀,不可或缺。

    “你都说了你们兄弟情深,朕倒真是不好再罚你了。扣俸禄就算了,边关苦地,你们是打仗的人,吃穿都不能亏待。不过近年来边关大概会很忙,你手里的京都兵马,要不朕先替里收着,等你回来的时候,再还给你。”

    秦程不可思议的看着皇帝,膛目结舌。

    百官也目瞪口呆,心里不禁竖起了大拇指。

    高,皇上这招实在是高,秦家掌握蜀国大半兵马,但这些兵马大多聚集在边关,是留在京都,都是一部分家兵,但也别小看了这区区家兵,那也是有两万有余的,负责保护京都秦家的家眷,还有的甚至在京都谋了些武官做做,盘根错节的,虽然看着不多,但是几年下来,早已渗透了京都所有地盘,有的勾结兵部,有的拉扯军区大营的,反正都不安分。

    这种现象近年是越来越明显了,可碍于这些兵马都是人家秦家的家兵,又不是国家的人,皇上就算想管制,想控制,也没有那个权力,这次正好,秦程的小辫子直接落在他手上了,皇上到底是皇上,能在这个时候一下子就想到这个问题拿捏那些家兵,可见是深谋远虑,老谋深算。

    看来,皇上当真一直打着秦家的主意啊。

    “皇上,这……”

    “怎么?你不愿意?”

    “不,臣不是不愿意,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哦,还请待臣回到边关,与兄长商议后,再回禀皇上,可好。”开玩笑,那可是自己在京都的命根子,整个秦家的根基都安在这两万家兵头上,这次对付司苍阔,他都没敢用这两万兵马,就怕牵扯太大,皇上这会儿倒是胃口不小,直接就要将他整个秦家拽在手里,可真是……真是……

    “商量?”皇上面有怒色,“朕只是替你看管着,你还嫌弃朕看不好?”

    “不不不,臣不是这个意思,请皇上息怒。”

    “那好,既然你觉得朕看管不好,那朕也懒得管,刑部的人,大蜀国例,边关守城将士,私带兵马入京,是什么罪名?”

    刑部侍郎满头大汗,颤颤巍巍的是站出来,老实的道,“回皇上,按律法,边关守城将士,私带兵马入京,意图造反,叛国灭族,此乃死罪。”

    是的,私带兵马,跟意图造反、叛国灭族是绑定条律,就是说,只要你犯了其中一项,三项罪名其发,那便是死一百次,也不足为惜。

    “既然这样,还不派人将秦将军带走,还是那平城的两百兵马,都给朕押解回来,全部关入大牢。朕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就不株连他们的九族了。去吧。”

    “皇上……”秦程满脸煞白,他没料到这次皇帝竟然这么不给面子,他抬头惊恐的看着皇上,却发现他表情淡漠,神色阴冷,与往日与他称兄道弟,相谈甚欢的摸样大相径庭。

    到此时秦程才反应过来,原来皇上早已对他秦家有所忌惮,所以一有机会,立刻乘胜追击,就是为了给他秦家一个下马威。

    好,真的好,果然鸟尽弓藏,是从古自今,任何一人君主的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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