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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打萍-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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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这样下去,小命不保不说,连给你收尸的人也没有,被扒光了衣服扔在这荒山野岭,连死后的尊严都不能得以保全,又何况活着的时侯呢?

等待宫邪沐的浅吻结束,欧阳芊子睁开眼睛:宫邪沐的脸色终于恢复正常,不再像刚才那么可怕了。

“如果,我真的要了你,你会怎么样?”宫邪沐淡淡地问,看不清楚喜怒,看不清楚内心,也看不清楚他真实的想法。

芊子把脸别开去: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兴许,不会对男人厌恶了,那就自嘲地当宫邪沐治好了她的心病吧!

又或许,今生都不会再想要……男人碰她,那种挣扎在自己给自己设置的牢笼里束缚着的自由,不愿意给自己放纵权利的自由

——她也不知道啊!那要她怎么回答呢?

“我不知道。”摇着头的芊子眼里一盘迷茫。

宫邪沐,你不就是要这个身子吗,拿去好了,就当有个人给她治病,治她的心病。

自嘲地想着,欧阳芊子缓缓地闭上眼,任由无力而不得不屈服的耻辱感将自己击得一败涂地。

“知不知道你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宫邪沐低头,被她不得不认命而屈服的神色搅乱了呼吸,在她脖子上轻轻地吸吮着。

芊子不自在地抖了一下:“不知道……嘶……”倒吸了口冷气的芊子意识已经抽离了身体,心灵上巨大的压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呵……”宫邪沐轻笑一声:“处子之香,最是好闻。”

欧阳芊子只觉得头上一阵热,头发竟然一下子清清爽爽地落在宫邪沐的手里,一根发簪将干了的发丝悉数绾了进去,那神态很……她突然想到了安详两个字。

处于呆愣状的芊子,这个时候发觉自己对他根本就没有一丁点的了解。

这是昨天那个不给她任何余地反只管逞欲的男人吗?




雨打萍

易容

易容

为什么?

宫邪沐知道欧阳芊子在用眼神问他为什么。

可是,究竟是为什么?宫邪沐也这么问自己。

一个女人,三番俩次冒犯他不说,还如此不识好歹。

但是,只是因为拾屿说暂时不要动她?

不,不是,那是因为拾屿和慕容认定欧阳芊子不会就范。

但是就在刚刚:她明明已经认命,尽管刚开始她给了他此生最大的侮辱,让他险些失手杀了胆大包天的她,但是看到她极力容忍的表情,似乎并非真的想让他难堪而是在极力忍受什么折磨,心里多少好受了点。

宫邪沐不知道自己的怜惜之心到底从何而来,或许:这就是当初一头栽进潇书情网里的原因吧!多少有些留恋这个柔软的身子,宫邪沐毫不客气地紧紧抱过,低头吻得缠绵无比,再狠狠地摔开:“我告诉你欧阳芊子,如果你的身体再敢出什么状况,耽误了我的大事,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从温泉回来后,宫邪沐不再顾及欧阳芊子的脚上这一点小伤,开始让她接受更繁重的训练:练剑,骑射,拳脚,还有更重要的:暗杀!

暗杀不同于正面的打斗,这极需要技巧和手段。

欧阳芊子被宫邪沐指责的体无完肤:速度太慢,情绪太外显,胆子太小,心太软……如此等等……

直到过年的这一天:芊子偷跑出去在上次去温泉的后院,看不到阿霞的身影!

有十来次了吧!她们会就那样远远地看着对方,少则一俩天一次,多则三五天一次,从未间断过,可是这一次……自己有六天没来了吧?

已经有八天没见过阿霞了!

希望她不是出事了,而只是凑巧没碰上而已。

这一年的大年夜,欧阳芊子很晚很晚才回到房里,缩在厚厚的棉被中,久久不能入睡:新的一年快要到了,不久就会改朝换代,天下易主,到时候,自己呢?将会在哪里干什么?

与此同时,朝堂之上的斗争愈发地激烈,已经出现白热化的形势:因长安一带这一年大旱,年成歉收,使得城里涌进大量难民,民不聊生,朝臣上奏让中宗去东都洛阳避祸,中宗应允,偏偏韦后大加反对,于是帝后反目,至此,中宗因韦后请的法师道他不宜东行而终日闷闷不乐,导致心疾缠身。

而韦后不愿东行的原因极荒唐:韦氏在长安是个大家族,长安是她最安全的安身之所,所以她自私地留下了一国之君在这风雨飘摇的帝都长安。

除夕之夜是一年的结束,新一年的开始。

于是席慕容迎来了宫拾屿派人搬来的大量珠宝服饰:“我不需要,给我搬出去。告诉宫拾屿,席慕容不需要他的施舍。”自从几天前被禁足之后,席慕容恨透了宫拾屿:学礼仪?宫拾屿又有什么阴谋了?

礼仪,还是宫中礼仪!

“那不是施舍,而是你付出代价的条件。”宫拾屿并不是个省油的灯,自从被席慕容刺了一剑而她还偏偏毫无改变之后,他开始来硬的。

只见宫拾屿冷冰冰地走进门,打开了一个箱子,里面是一件很是华丽的喜服。

他拍了拍手掌,这就走进来一名有点发福的中年男子,男子微笑着给宫拾屿行了礼,然后定定地看着席慕容。

“开始吧!”

“是,二爷。”

只见男子像当席慕容不存在似地,却又开始围着她转了俩圈,然后开始拿出一幅画像对着她比划,然后开始动作……

很快,不知所以的席慕容发现自己在镜中变成了另一个人:略带娇羞,总在淡淡地微笑。

发福的男子满意地收起了自己的东西走了出去,宫拾屿走近席慕容,同样端详着镜中的女子:“慕容,真像。”兴奋地光芒出现在他的眼中。

“你这么做又是想到了什么鬼主意?”席慕容想冷着脸,可是镜中的“自己”还是在微笑,不停地微笑。

“送你出揽月宫。”宫拾屿笑道:“如你的愿。”

“开玩笑,你敢放我走,你就不怕宫邪沐了?”她冷嘲的笑着,脸上的笑变得更加娇艳……

“这是大哥的主意,就不用你替我担心了。”他看着窗外闪烁的灯光,慢悠悠地道。

“那芊子呢?她也会出去吗?”席慕容按捺住自己的喜悦。

“会,但比你晚俩个月。”

“为什么?一起不是更好?你们就是要利用我们干什么我们有俩个人也好办事一些啊。”

“她的武功还有些问题,要多耽搁一段时间。”

哼,果然是在利用我们!

席慕容心道。

“可是我的武功也没练好呀!”

“你的任务是嫁人,与武功无关,当初教你武功不过是让你防防身。”很好嘛,比以前更有心机了,宫拾屿心下好笑:能将这个心思用到任务上就更好了。

“哦,那我嫁人的目的是什么?这总该让我知道吧!”

“让李显退位!”宫拾屿果然见到席慕容被吓了一大跳。

“什么?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做李显的女人吧!”

瞧,她被吓到的理由如此特别!

“不明白吗?杀了李显,让他当不成皇帝。”宫拾屿反问道:“朝廷大事与你无关,只是目的如此,便透露一点给你。”

“你也太高估我了吧,我哪儿有那个本事。”

……

席慕容总算是弄清楚他们兄弟的意图了:杀了少将军李健,杀了韦后的左膀右臂!

杀了李健她乐意得很,可是嫁给他?席慕容吓得出了一声冷汗!不是没信心。

而是那个浑身上下散发着沙场战争之戾气的强势男人是让人如此地感到压迫,何况他与她们之间有那么大的仇恨……

雨打萍

嫁人

嫁人

“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取得李健的信任。”宫拾屿冷冷地道。不再是商量宠溺的语气,言语中充满了命令和她不得不这么做的决绝。

他居然让她去取悦我的仇人!

“你就不怕我一见到他就会忍不住动手?到时候你的什么算盘都会落空的。”

咬紧牙,席慕容觉得这种诡异的易容术拥有太不可思议神奇,也不去看这么陌生而阴森恐怖的宫拾屿:“如果这张脸毁了呢?你还有这么高的兴致利用它去勾引人……杀人?”

径自拿起梳妆台上的钗子在脸上比划,心早已坠入冰中:宫拾屿,他……有没有想过,如果她的身份被人发现,她会是什么下场?

‘你今后,都会过得很好!’这是他曾说过的话吧!他就是这样让她过得好的?

“慕容,其实你很清楚,一旦你真的毁了它,那就意味着你的利用价值已经没了?你好好想想,你愿意让欧阳一个人去深入少将军府而你却置身事外?你好好想想吧!”宫拾屿绝起情来真的是彻底,彻底到让她有种他曾给过她的那些纵容都是她的错觉的感觉……这一次,自己竟是这般的失败——而不能让他动容分毫吗?

生出淡淡的恻隐之心的宫拾屿,避开了她掺杂着失望惊慌落寞的眼神、

“不,宫拾屿,你不能走,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能也不愿意去嫁人去伺候李健吗?是因为你,是因为我爱上你了啊!宫拾屿,你听到没有!”沙哑着嗓子哭泣,手忙脚乱地抱着他,席慕容心里在想哪怕能够令他再动容分毫就好,只要一点点就能够证明:她没有被骗得如此彻底。

宫拾屿的身体明显地震动了一下:“慕容。”

一会之后他低下头来:把她推进那头虎狼的身边,是不是再也没有返还的希望。想亲吻她无助彷徨的眼睛……

抬起头,在他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下去……然后猛地推开他,席慕容近似疯狂地看着宫拾屿流血的脖颈渐渐地染红衣领:“宫拾屿,爱上你?……嘿嘿……有可能吗?宫拾屿啊宫拾屿,我能控制住自己咬死你的冲动就很不错了,你说我会爱上你吗?告诉你,我宁愿千人枕万人睡也不可能是会为了你而保全自己,所以说,你刚才,被我骗了……哈哈哈哈……”不知道为什么笑得这般疯狂:他是动容了,可即使是动容了却仍旧能够将她推出去……双眼蒙上见到血的兴奋,说这话时,她突然有种与他彻底翻脸的感觉,这种感觉很爽,把这些天来所受的气出的淋漓尽致!

是,自己有着本科的高学历,家境也还可以,长得也对得起大众,那干嘛还要去当什么模特呢?

身边的每个人都不理解。在他们的心目中,模特与高级妓女早就画上等号,没有人愿意相信她只是单单纯纯地热爱这个职业。

可芊子不一样,她从不是为了他人而活,信奉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别人再怎么编造胡说也是掩盖不住事实。

可以装得很轻浮,却从不做从不做愧对自己的事情,她是个天生骄傲着的女子,绝对不会这么傻地任由宫拾屿摆弄她的自由禁锢她的思想。

宫拾屿,我激怒你了吧!你会不会也有冲动的时候,甚至失控呢?那你会怎么做?

“慕容!”一手抚着受伤的脖子,另一手伸过来按着席慕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你听,它并不是不跳的!到了那边,一定要记得好好保护自己,我和大哥另外还安排了人手去牵制他的手下,记住,得手之后一定要全身而退!”

你又哪里知道我有多挣扎多痛苦,可是大哥卷进这场政权争斗里,连揽月宫都可能搭进去,实在是没有别的心思也没有资格再为所欲为!!

“全身而退?宫拾屿,你在说笑话给我听呢?你认为凭我这三角猫的功夫我会有命活着出来?“

“你……”宫拾屿手上一使劲,狠心地将她推得远远的:“如果再这么胡闹下去,有胆你就来看看你的榜样……”这是你在逼我,只能怪你自己!

地下室里很阴暗,大块的冰上躺着个衣装华丽的女子,而她的脸……与席慕容此刻的面容,一模一样!

联想到将要穿上她的喜服,席慕容有种毛骨悚然的恐慌感。她的尸首,保存得如此地好,脸上却在告诉世人:她生前受过怎样非人般的折磨:

宫拾屿,你留着她,无非是为了警告我吧!

那好,那就让她看的更仔细些吧!

席慕容伸出双手解开她的衣衫……惨不忍睹……施暴的痕迹比比皆是!

宫拾屿犹豫着遮住她的眼:“慕容,你这……又是何必呢?不是我……不是我做的……”丝丝心疼的感觉泛了出来。

“我知道不是你,是宫邪沐吧?他当我的恶人,你当芊子的恶人,很好啊!很好!”颤抖着点着头,在跑出地下室的那一刹,慕容心里有根弦突然崩塌了:亏她,曾经还有过可笑的美丽幻想,幻想过他们兄弟也会有善良的一面!

“久了,你就会习惯了。”宫拾屿凉凉地道。

月光下的他,如此模糊。

自己从来就没认识过这个人吧!或许,当初在那片林子里杀人的白衣剑客,才是真正的宫拾屿!

离开揽月宫的前一晚,慕容坐在矮墙上呆呆地望着潇书园的后院,希冀可以再见芊子最后一面,她,在里面是不是也受到和自己一样的待遇?

墙下有个黑影移了过来,他轻轻一跃便站在了与她平行处:“回屋里去!”

席慕容倔强地转过头:芊子,你还不来?

“不想像那个女人一样就给我回屋里去。”不知轻重不知死活的女人。

宫拾屿为她执拗的态度不悦……如此这般不识趣,怎么能够在少将军府获得信任?

那个女人?被轮奸而死的女人?

慕容不自觉地握紧拳头:揽月宫真肮脏,连人到物都肮脏!

“女人,本来就是伺候男人的。”宫拾屿说得极其自然,而这话,在这个年代里也是一件极其自然的事情。

如果没有遇到你……我会一直这么觉得。宫拾屿已经被这种自己掌握不了的思想弄得几晚没有好好睡过……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女人,不是为男人而生的!”嘲讽地说完回了屋去:宫拾屿,你连男女是相互依存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你这上半辈子,怕是白活了吧!你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她不会让自己死的,绝对!

上花轿的那一刻,宫拾屿用他从来没有过的力道握住慕容的手:“保护好自己,有事情发生也不要紧张,记住,你什么也不需要做,只要做好一个新娘就够了!”

甩掉宫拾屿的手,慕容笑吟吟地道:“奴家贱命一条,不劳二爷您费心!”

直到花轿远去,宫拾屿一直是那个僵硬的表情!

“少主,主君又催您回擎天宫了,他老人家说您要是再不回去,他就大驾光临揽月宫。”

“知道了,回去。”

身后短暂的对话令席慕容心生疑惑,但是已经失去了深入探索的欲望,也不会再有这种机会了解那里的一切。

花轿一路颠簸了将近十来天,这才在少将军府前停下!拜堂,入洞房!、

人群的喧闹逐渐离她远去……

火红的嫁衣并不是死去的新娘身上那一套,呕吐感到是没有袭击她的胃:除了眼前这个新娘官。

李健醉醺醺地掀开红盖头就开始铺头盖脸地吻她……

麻木地睁大着眼……这个人……是她的仇敌……

就在喜袍被解开的那一刹那李健突然止住了继续轻薄她的动作,力不从心且痛苦地捂住下身呻吟起来。赶紧扶起他躺上床,再去叫来管家,慕容暗自松了口气。

管家像司空见惯地去找人去:急色的将军没有听从大夫的话,旧疾发作了。

“过来……”李健招手。顺从地走过去,慕容细声软语地叫他“夫君”,演戏还是难不倒她:诅咒她的新郎官一直病下去。

李健拉起她的手,面有愧色:“姣儿,等我的伤好了,我一定好好地补偿你。”

伏在他怀里,席慕容甜甜地笑起来……

“将军,夫校来了……”管家恭敬地回话,敛去了方才李健因痛苦而看不到的鄙夷。

李健拍拍慕容的肩膀,示意她去屏风后面回避:男人的尊严问题,即使在自己的妻子面前仍是要保留。

“夫校,本将军的伤,到底要多久才能痊愈?”李健脸上发狠。

“如果你再碰女人,估计你就好不了了。”夫校冷冷地检查他的伤口:“老夫心情好替你看病,你这臭表情便给我收一收。”

“你!”管家看着夫校旁若无人地出门去,出口要阻止,李健不耐地道:“好了,你也出去……”

李健……不能碰我……呵呵呵呵……

慕容阴冷地笑着……

宫拾屿,你有这本事,何必要我们来杀他呢?

而这件事:跟宫拾屿无关。夫校暗地里帮他安排了这一出,不过是为了保住他想要的女人。

雨打萍

考验

考验

大年初三芊子终于再次了见到了慕容,在眼神交汇的那一刹那,她知道她们一定是上天眷顾的众多幸运儿之二。

纵是隔着千山万水却总能被一种莫名的感动牵动着,直到拥有这万分之一的幸运!

所以她们可以在偶尔的黄昏。知道对方还好好地活着。

可自从二月份开始,芊子再也没见慕容来过……十天……二十天……直到宫邪沐来检查她训练成果的日子,她依旧在心神不定。

这些日子她那儿还有心思练功夫呢?

可无论她怎么相问终究是得不到答案,直到有一天:“就当我求求你,你告诉我,阿霞到底去哪里了?”卑微地跪在他的面前默默地落泪,芊子已经没有假装坚强的力气:Qī。shū。ωǎng。没有阿霞在外边平安的消息,她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意义。

“这些日子,你可是一点进步都没有,你认为,就凭你说句软话,我就能如了你的意?”宫邪沐冷笑道:“达不到我要的水平,就永远不要想知道她的去向。”

“那你究竟想要什么?你想要得到什么你告诉我啊,到底要怎么样啊你?”芊子不知道事到如今他到底想要怎么样!

“明天有个同你一样的蜀地帮派霸主会来,你负责款待他的酒宴,然后……找个机会,杀了他!”宫邪沐淡淡地望向门外:“这是你见到慕容前的最后一项考验,也是最关键的考验,过不了,那你们就这么着过吧!”

“什么?”芊子眉头一皱:“杀……杀人……?”

“不然呢?你以为我请你来当大小姐的?”宫邪沐对她的表情不置可否。

“可……可是……”

“没有可是,得不了手或者下不了手的话,也没有什么,我会告诉他你是我送他的礼物,你就……好好款待他吧!”

见宫邪沐失去耐心要往外走,欧阳芊子连忙喊道:“那你也得告诉我他到底什么来历啊”

“此人是楚地的一方霸主,你自个儿看着办吧!”如果不行的话,麻烦可能真的就不是一点点大了!!她们两这两只小虾小米注定被这政权更替的洪流卷得无影无踪。

一夜的时间悄悄地溜走,欧阳芊子陷在矛盾里冷眼看着潇书园里一片忙碌。

所有人都知道潇书园从不让外人来访,何况今天是在此设宴款待?来的人地位尊崇不说,还是宫邪沐几年前的至交好友,身份之特殊可见一斑!

那……他杀他干什么呢?宫邪沐,真的是要杀了他?

只是试探她还是……真的要设上这“鸿门宴”?

“樊哙”这个角色难道变成了她欧阳芊子了?

厨房里一直在忙乱,芊子静静地站在门口:让我设宴、做菜、备酒?

然后仪态端庄地端出去,再……哼,斟酒……抑或……趁其不备插上一刀?

或者,鸳鸯壶——下毒吗?

席上,宫邪沐冷冷地用眼神示意欧阳芊子,她便一杯一杯地敬酒,她从不怕醉,只是会吐会难受,吐过酒便会醒,不会再有别的事儿……

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她估计我已经被宫邪沐杀死了。

“宫兄,你……不舒服吗?”!来人好心地问候他。

“没有。”宫邪沐甩甩头,突然又用手捂住头:“倒像是醉了,宫某先失陪一下。”宫邪沐站起身来,颤巍巍地开始向外走。

欧阳芊子心知肚明地看着他往外走……就这样?

醉眼有些朦胧,芊子傻乎乎地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脸:胡茬短短的,还很帅!

傻笑着任由他将自己抱在怀里,酒一杯一杯地开始往嘴里倒,胃里一阵翻腾,她难受地用水漱了口,又打扮了一番才重新回座:“公子,方才,很抱歉,因为不胜酒力,所以欧阳失态了,作为惩罚,欧阳自罚三杯。”

端起酒杯她就要再来……经过那一番不胜雅观的呕吐,酒力已经全部消失。

“哎……,”男人一把夺过杯子:“既是不胜酒力,吐过了再喝很是伤胃,便算了罢!”

疑惑他的礼貌和“善解人意”不料下一秒腰上竟多了一只手,将她整个人都拉进了他的怀里。

腾地一下脸红了个彻底:“你,这是干什么?他马上就回来了?”

“你是宫兄的女人?”

“我……”是吗?至少,在他们眼里该是的吧!“我不是。”芊子深吸了口气:“我不愿意,他没强我。”

“那……”腰上一紧,几乎勒得我窒息:“你愿意伺候我吗?”

“我……”

“不要告诉我你不愿意。”男人狠狠地掐了她一把:“刚才的虚礼只是做给一向喜欢疼爱女人的宫兄看的,告诉你:你今儿个不愿意也得愿意……”

“啊……”还来不及反抗,整个人就被扛在了那人肩膀上……从大堂到最近的卧室的这一路,颠簸得她腹中翻江倒海地难受……

这场虚情假意的戏,已经开始了。




雨打萍

杀人

杀人

在那人兴致高涨地开始对欧阳芊子又咬又扯衣服时,他没注意到也不会注意到她紧闭的眼中出现的是这样的杀意——这个人,杀了,就可以见阿霞了!

他并非善类!

那人虽未看见她的内心,但也察觉得到她的抗拒:主君说过,这个女人,正在学习一项最后的也最重要训练,他什么都不要管,也不要管她的反应,只要扮好他的楚地霸主就可以了……

毫不怜惜地将欧阳芊子的衣服扯了个粉碎,噼里啪啦的一阵拍打,直让欧阳芊子哭喊起来……而后……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抓住了一只手,欧阳芊子的手:手上有刀!

“你要杀我?说,是你的意思,还是宫邪沐的主意?”男人的眼神比欧阳芊子的还要冷,抓着她手的大手几乎能把她的手折断!

“宫邪沐的意思!”欧阳芊子冷冷地道:“既然知道了,要杀就杀!”

“呵呵呵……呵呵……我才不信呢!如果真是宫邪沐的意思,决不会找你这么个笨女人来动手,还这么轻易就出卖他……贱人,敢打我的主意,好……今儿个就让你试试违抗我是个什么下场!”手中的刀被抢开去……就在男人再次咬在她颈边的那一刹——那人眼中出现了不可置信的绝望……他的左臂上,传来肉体被穿过的声音……还有,水流动的声音……

鲜血迅速地染红了欧阳芊子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灼得她火热。

“贱人……你……”男人右掌毫不客气地一掌下来,欧阳芊子身体像泥鳅一样从他身下滑过,顺道捡起一件男人的衣服披在身上,扔了手中的短剑,她像变魔法一样从房中拿到了一把弓——只听见弓箭破空的声音,然而……她射出去的箭被一个人接住了,这个人,是宫邪沐!

考验就这样结束。

欧阳芊子扔了弓,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只留下房中俩个觉得这个结局太意外的男人。

“怎样了?”一见宫邪沐出来,宫拾屿就有些迫不及待:“她过关了吗?”

“拾屿,记得当初,你说过她们做不到。”

“大哥!”

“过了,不仅过了,还差点损失一名好手!”

“怎么说?”

“伤在离心口很近的左手臂,失血过多,止都止不住,还有……”

“还有?”

“她毫发无损!”

先是示弱,再是装醉,然后装得心无城府,然后……连利器都准备了俩把甚至更多……而,即使不是她的卧室,竟能找出她练习过的弓箭来,事后发现:离大堂近的数十间房子里,都有她用得惯的兵器,准备得如此周全,这点连原本对她无动于衷的表现而失望的宫邪沐也是忍不住对她刮目相看。

可是宫邪沐说的毫发无损只是讲没有受伤而已,而欧阳芊子这回,实际上是损失惨重。

身上被抓伤咬伤也就罢了,因为对酒精有轻微的过敏,她昏昏沉沉地回到住处后,愣是躺到人事不省,又没人叫得起,宫邪沐对她的态度忍无可忍,直接将人从床上揪了起来才知道是发烧了,而且是高烧,这张烧得火热又通红的脸将他的怒气浇了个彻底……

杀人……去杀人吧……去杀人吧……罪恶的声音一直响在耳边,欧阳芊子冷笑起来:“我为什么要帮你杀人?”

……为什么不呢?……

“因为我不想啊”……欧阳芊子再度冷笑:“宫邪沐,你以为你真能控制我呢?大不了玉石俱焚,要不是你想叫我杀的人是李健,我才不会任你摆布这么久……”嘟囔一声,欧阳芊子翻了个身,不料一头栽在床头上,醒了过来:“宫邪沐,你怎么在这里?”

“你就这么料定我不会杀你?”

“对啊!”欧阳芊子满不在乎地随口应承。”

“你……“

“你‘你’也没用。”欧阳芊子翻身下床:“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阿霞在哪儿?”

“说说,你什么时候看穿的。”宫邪沐怒极反笑:如此聪明的女人,留下终究是个祸害,待了了此事,能利用就利用,不能利用就除去,免得留下祸根!

而欧阳芊子,甚至还不知道方才她自己讲了什么梦话……

而这次的事,也为今后俩人的分裂埋下了隐患。

宫邪沐,绝不会容许自己身边有这样一个心机城府极深的女人存在,而这一点,与宫拾屿教慕容隐藏心事的行为又是如此相反……

“阿霞呢?”欧阳芊子收拾好行装,抱着最后的希望想从宫邪沐口中知道慕容的情况。

“她嫁人了。”宫邪沐缓缓地吐出几个字:“进了少将军府,你就能见到她了。”

“什么?你……”这个事实像一个晴天霹雳炸得欧阳芊子有那么一会儿让自己有种进入地狱的错觉:“那宫拾屿呢?他答应过我好好照顾她的啊!”

在这一刻她终于清醒:宫家兄弟为这次的刺杀行动策划了这么久,宫拾屿又岂会是真的对阿霞有意?可笑;自己真的是太过天真可笑了。

“你们这俩个骗子,混账……”这一次,欧阳芊子彻底地失控,她自己可以忍受种种折磨,就是觉得阿霞在外面可以安心,放下对她的牵挂,也不用在某一天忍受失去自己的恐慌,可是……可是:“你们把她牵扯进来干什么?她什么都不会,你们……你们……”

眼泪不争气地喷涌而出,欧阳芊子绝望地后退着:“你就是想让我们去死,宫邪沐,你个骗子……亏我还抱着你是想为国除害的天真想法,亏我还当你只是个披着邪恶外衣的伪恶人……你……

宫邪沐冷眼看着对面这个连面对死人都面不改色的女人,竟仅仅因为一句‘慕容嫁人了’便作如此反应,有种想笑的冲动,可这一刻,又偏偏笑不出来。

他就那么冷冷地看着她哭泣,觉得她的眼泪真的太奇怪: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哭吧!

还以为这是个不会哭的女人呢?

既然会哭,怎么不是在被关进潇书园时、不是在和死人一起被关在暗房里三天三夜时、不是在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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