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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打萍-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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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这是个不会哭的女人呢?

既然会哭,怎么不是在被关进潇书园时、不是在和死人一起被关在暗房里三天三夜时、不是在差点失贞时,而是在这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宫邪沐有些迷惑的看着她:很怪,不是吗?

心里有根弦被轻微地触动了一下,宫邪沐竟然说不出什么话来回答欧阳芊子:“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我死了,也不会关到你的事儿!”夺门而出的欧阳芊子,此刻已经不敢想象:阿霞,在将军府是个什么状况?




雨打萍

李健遇刺   中宗升天

李健遇刺 中宗升天

李健的府邸并非富丽堂皇,而是充满肃穆和霸气的大方府宅,整个占地很大,格局与大多数官邸相似:大堂,后院,二堂,侧屋,后堂……

就着微弱的光线看着地图,欧阳芊子很快就分析出:此处的分部与史筑明的府邸大致相似,而对于史府,她可谓是了如指掌:那么:冒充姣雨的阿霞作为李健的夫人,该是住在后院的主屋吧!打定主意,她决定先探一探情况,到时候动不动手再另做打算。

悄无声息地从上次史筑明带他们翻墙而出的地方潜入将军府,欧阳芊子放轻脚步,一路记录下士兵换班的时间和交接的人手,数着后院的空房间数,直到摸清楚将军府的大致情况,有惊无险地出了将军府,她看着自己身上的侍女服,冷笑起来:这个将军府,不过是个空壳子。

想不明白宫邪沐他们动手那么多次又怎么会失手?

然而,她所想不到的是:不是这个地方是空壳子,而是李健今日有急事外出,好手都随在身边保护他去了。

对于欧阳芊子这种莽撞又轻敌的心理,一直在暗处的宫邪沐恨铁不成钢,当晚在她的房中狠狠地将她批评了一顿,然后才将将军府的人力布置情况重新与她分析了一遍,只是欧阳芊子还在生气,一直冷冷地,但也有仔细听,还提了些疑问和意见,使得宫邪沐也就不与她计较她的态度了。

只是再次潜入将军府的欧阳芊子在看到布满每一个角落的守卫时,终于在心里接受了宫邪沐的指责。

夜行衣隐去了她的存在。

在这沉沉夜色中,欧阳芊子有种她与生俱来这种本事的错觉。

女子的身体本就较男人轻盈,再加上这几个月来训练,欧阳芊子在一路潜伏到李健这时候所在的书房的路上都很顺利,直到在见到扮作姣雨的席慕容送药给书房中的李健之后,她才因短暂的疏忽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而被士兵发觉,情急之下她一把抓过近在咫尺的“姣雨”,用剑抵在她的脖子上用她当人质:宫邪沐,你的人呢?

她冷着眼,终于在一会儿之后,北方李健家的祠堂着起火来,且一发不可收拾……

一向自负的李健在知道刺客只有一人时,毫不犹豫地下令让手下先去救火。

“放开她。”李健极富威力的压迫性语气令欧阳芊子更是握紧了手中的短剑,席慕容的脖子触着冰冷的剑身:是芊子?她有没有认出我?

席慕容知道自己没有认错,那是芊子的眼睛。

“李健,没想到,你也会有受制于我的这一天吧!”欧阳芊子扯下蒙面的黑巾:“想救她?那好,你在姑奶奶我面前跪下,再磕三个响头,那我就考虑放开她,咱们再来单打独斗。”

“本将军要是不答应呢?”李健浑身散发着摄人的气势:“你这刁妇,本座正愁找你不着,没想到你竟敢自己找上门来受死,那好,本将军会成全你的。”

“我是刁妇?那你就是窃国贼,李氏的叛徒,韦后的走狗,似你这种大奸大恶之徒,竟能立足于朝堂之上,还能担任堂堂一品的少将军,这简直是大唐的一大耻辱!”欧阳芊子这话说得大义凛然,李健不料她这个“刁妇”竟能说出这番话来,待反应过来,恼羞成怒,无奈姣雨落在她的手里,受制于她,只得按捺着心头的怒火:“把她放开,本座会考虑留你一具全尸。”

“李健。你当我是傻子呢你?我们姐妹本与你无冤无仇,何跃死于非命害我们坐牢也就罢了,还被罚为官婢,你呢?身为堂堂少将军,竟然欺负我们俩个弱女子,你简直就是泯灭人性!”

“好大的胆子,敢这么同本将军讲话。”李健再次怒不可遏,当下也不管姣雨还在欧阳芊子手上了,只见他一掌劈了过去,欧阳芊子灵巧地一个侧身躲开去,将“姣雨”往李健面前一推……趁这个机会,一剑……刺出……落空了!再刺……没刺中……而李健的长刀已到跟前……

李健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功夫只有三流的女杀手会放过“姣雨”,所以在心里暗骂了她一声笨后也松了口气,可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想不到……欧阳芊子在再一次为闪开他的攻击而刺向“姣雨”时,他条件性地一挡……

身后竟会中刀——来自“姣雨”手中的,他给她防身的刀,“姣雨”竟然将它刺向了他!

“姣儿,你……”你……李健只觉得一阵剧痛从腰部蔓延开来,手中连继续握刀的力气也没有了……伤到的,是肝脏吧!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要刺她的……”“姣雨”尖叫一声:“你……夫君……你……你没事儿吧……”李健眼前一阵发黑,只觉得又有一把剑刺进了心口:

他到死也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快跟我走!”欧阳芊子牵起化作“姣雨”的席慕容:“宫家兄弟安排了人手,不要怕!”

“恩!”席慕容忍住心中的酸涩,眼眶早就红了:“你认出我来了?”

“别说这么多了,走!”

她怎么会认不出她来呢?昨晚她可是压制了许久才忍住没来看她。

欧阳芊子紧紧地拉着她的手,仿佛再也不会放开的力道,紧得就像当初离开揽月时宫拾屿拉席慕容的力道!

想到宫拾屿,席慕容突然有些难过,几个月没有见到这个人,也就没有去想,可此刻想起来,酸楚就像排山倒海一样汹涌而来:他,该是从没有真正在她身上用过心吧!

即使是用过,也是想着怎么利用她来杀李健!

李健是个防备心极强的沙场老将,所以他到临死也没有看清楚自己伪装的微笑面具下的邪恶心思,这一次……她们的灵魂,再也得不到救赎了!

自由的空气,皎洁的天空,温暖的阳光……将军府外的天空那么蓝!可席慕容陷在自己堕落的阴霾里,不可自拔!

自由……这么遥远的词汇!

“阿霞,你怎么了?”紧紧相拥的身体,就像久别的恋人。

有欢笑,可更有裂痕,有恐慌,有莫名的压迫感……

大唐景龙四年四月二十九日,少将军李健在自己的府邸遇刺,时年三十二岁。

韦后经此一事,更是坚定了不到东都洛阳避祸的决心。

但是韦后失去了李健这个左膀右臂,此时也失去了主心骨……

于是,唆使中宗与之恣为淫乐,不理朝政,还处死了上书告发韦氏乱政的大臣。

到后来不久的六月,中宗也亡故,更是助长了韦后临朝听政把持朝政的野心和气焰。

大唐景龙四年(公元710年)六月,中宗李显暴毙。据史书记载,中宗李显:生于高宗显庆元年(公元656年),二十九岁时嗣位,纪元嗣圣,当了一个月的皇帝即被母亲武太后废黜为庐陵王,幽禁房州十四年方被召还,又当了六年的太子,至神龙元年(公元705年)才得以复辟,在位五年半,改元俩次,至景龙四年六月二日暴病而亡,享年五十五岁。

后世也有史说家推测,李显是被韦后毒死的,但真相究竟如何,还有待考证!

而后,韦后临朝摄政,立李重茂为帝,史称唐少帝。韦后又任用韦氏子弟统领南北衙军队,并欲效法武则天,自居帝位。

景龙四年(公元710年)六月二十一日,相王的第三子临淄王李隆基(后来的唐玄宗)与太平公主(武则天女)发动禁军攻入宫城,杀韦后、安乐公主、上官婉儿及诸韦子弟,迫少帝李重茂让位,立相王李旦为帝,即后面统治了大唐三年的唐睿宗。

看到新帝即位的告示之后,欧阳芊子和席慕容一人牵了匹马离开了长安城,这儿虽然是个繁盛之地,却一点儿也不值得留恋。她们也清楚地知道:这里的一切,都不适合她们。而当初想要变强的目标,虽未全部实现,却也差得不远了!

雨打萍

夫校最宠宫拾屿

夫校最宠宫拾屿

“少主呢?”夫校在回廊中遇到了宫拾屿的小厮。

“先生,您问的,是大少主还是二少主?”

“自然是二少主。”夫校一向给人的形象都是温和如玉的,可是骤然听到消失了五六年的“大少主”,心中难免不自在:拾屿,你总是不听话。

“回先生,少主方才还在房顶喝酒。不许属下等人前去打扰。”

“喝酒?”夫校疑惑了一会儿:“好了,你们去忙吧!”

“是,先生。”

夫校找到宫拾屿时,宫拾屿的身边已经有一个能装俩斤酒的空酒壶。

“少主,你怎么在这呆着?害老夫好找。”

“不是说了不让你们烦我吗?滚……”宫拾屿顺手拿起一个酒壶丢了过去,待看清来人是夫校时,脸上僵了僵:“怎么是先生?”

“不然还会是谁?老夫找你半天了。”夫校小心地走近宫拾屿:“少主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宫拾屿苦笑起来:“先生,按道理,大哥也在处理回来的事宜了,我这次出门忙活了俩三年总算是如了愿,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这心里总是失落落的。”

夫校看到宫拾屿此番模样,脸上虽是云淡风轻,可心里却也是有些心疼起来:这么多年,他一向对宫拾屿的纵容和宠爱多过宫邪沐十倍甚至百倍:“那,少主,你能告诉先生,你心里到底是因为什么失落?说不准,先生还能帮帮你呢?”

“不劳烦先生了,只是些不足挂齿的小事。”宫拾屿又是一声苦笑,抖了抖手中的酒瓶,发现它又空了,可是自己怎么就一点醉意也没有呢?不料才站起来走了俩步,竟直直地向前扑去,倒在了夫校的怀里。夫校及时地扶住他:不知道拾屿,太过分依赖自己是好事还是坏事。

宫拾屿醒来时睡在自己的房中,他发现先生就在床边,而且还趴着睡着了:我又不是什么大病,先生也太小题大作了!

宫拾屿有些尴尬:六月的天并不冷,可先生毕竟快五十岁了吧。

帮夫校盖了件自己的外袍,宫拾屿又去了衣柜边想挑件衣服穿上:衣柜中,是清一色的白衫。“什么嘛!白衣服是属于侠肝义胆的侠士穿的,你这人虽长得像个剑客,可是你的身份,适合白衣吗?而且你的皮肤……不适合白色。”

脑海中的话又浮现了出来,呆着令人忍俊不禁的不甘心,又带一点点“嫉妒”的气氛,让人竟听了这种胆大包天的话都发不出火来:她,是有被迷惑的那么一会儿的吧!

不然说这话时也就不会那么气急败坏了。

“少主在想什么?”脸上竟有这么甜蜜的神情。

“在想慕容那个……”……小丫头……宫拾屿猛然发现自己失口,竟不知不觉中讲出了心中所想:“那个,先生……我……”

“哦……原来少主是……在想姑娘家啊……”夫校捋了捋小胡子,言语中带的暧昧让宫拾屿不自觉地红了脸:对于男女之间的情事,他有欲无情的做过很多次,可是像这回这次这么难受空虚又控制不住的煎熬,倒还是有史以来头一次:“先生,你……你千万不要去告诉我爹,不然……”

“不告诉主君。老夫怎么好成全少主的好事呢?”夫校得意地笑道:“少主,这等小事,何须如此烦恼呢?”

眼见夫校竟有马上就要将所说的话付诸行动之意,其雷厉风行倒让宫拾屿心惊肉跳起来:“先生,你先听我说……”连忙将说什么是什么的夫校拉住,宫拾屿深吁了口气:还是讲吧,将心中的顾虑全讲出来,就算得不到解脱,好歹也会好受一些。

听完宫拾屿的心里话,知道他被那种患得患失、不敢向心上人表露心迹、慕容又对他充满恨意和误会、而且慕容不会愿意离开欧阳芊子的苦恼所困惑,夫校又欣慰又心酸:拾屿,总算是长大了,也似“她”的家族传统一样,死心塌地地对一个人动了心,可是……他,从今以后的心里,又多进去了一个人:除了他夫校和他的父兄,还多了个席慕容。

“拾屿,如果先生帮你去把她带回来,那你要答应先生:娶了她,免得她在擎天宫里无名无份、无权无势,又没有武功保护自己,你总不能一辈子保护她的,至于主君那边,就由先生去说。”

“娶了她?”宫拾屿愣住:“这……”他从没想过这一层,只知道想要身边有那么一个女子,可以给他带来惊奇带来而不是千篇一律害怕、逢迎、惟命是从的灵气女子,却从没想过要娶了她。

“难道,少主并非是真的……爱慕慕容姑娘?”夫校见他的反应,疑惑起来。

“不,不是,好,我娶她。”如先生所言的话:这样,她在擎天宫就不会有人敢欺负了吧:“但是,欧阳呢?她怎么办?难道除掉?不然即使这回把慕容带回来了,也只是带回来人,我连人带心可是都要。”

“她本来就恨你,如果再杀了欧阳,你以为你还有得到她心的可能性?”这小子,怎么这么不动脑子呢?难道他变白痴了?

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傻问题,宫拾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先生有什么好办法?”

“很简单,把欧阳也带回来,而且,为保万无一失,让她嫁给你大哥,到时候,你就是撵慕容走她也不会走的。”

“啊……”宫拾屿感觉自己今天的表现就是个白痴,可是先生的招也太绝了吧!

“但是……”突然想起什么的宫拾屿突然恢复了冷静:“先生,这招好是好,但是,不能让大哥娶欧阳。”一旦这个想法传到大哥耳朵里,大哥肯定极力反对:一回来就让他娶亲,这与逼婚无异,况且大哥对潇书的痴心不改,不然当初也不会与爹爹翻脸了。

“哦!为什么?”夫校淡淡地问道。

“欧阳芊子此人,远比慕容复杂,心机城府深沉不说,而且不好掌控,还有……她是个又有魔鬼心理又有如慕容一样纯洁心灵的双重性格的女人,如果大哥在与她的相处之中动了心,到时候将不会是像现在这样单纯地闹翻脸,而是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一发不可收拾。”宫拾屿心事重重:“所以,不能让她进我擎天之门,当初她杀了李健之后大哥本要将她除去,是我阻止了大哥,我自私地想给慕容留个伴儿……”

“你如此为慕容着想,又为你自己想过没有?难道就继续这样下去?而且,依老夫看。欧阳芊子此女并没有你说的那么重的心思。”夫校淡淡地道:“拾屿,你真以为就凭你就能阻止他杀欧阳?你大哥心里,多少也是有些舍不得的吧!”

“是吗?”宫拾屿心道:难道是我多疑了?

然而,这回夫校只是心口胡说的。

欧阳芊子此人,他只见过俩次,而且印象皆不深刻,但是如果她真如拾屿所说的话,将来会有大用途……

只是……拾屿他,有没有发现他的心思呢?

但是不管欧阳芊子此人怎样,总算是能把席慕容留住,而宫邪沐幸不幸福,就不关他夫校的事儿了!

雨打萍

有个克星叫夫校

有个克星叫夫校

“阿霞,你有没有觉得我变了?此刻正走在离开长安的路上沉默了许久的二人终于有一个愿意开口打破这份宁静。就让那些鲜血淋漓的噩梦,随风逝去吧!!

“那有什么奇怪,我也变了不是?”眨眨眼,翻身上马,席慕容努力地欢呼一声:“游山玩水去也!”

发现芊子瘦了很多,她心里又微微发酸:“在潇书园理你一定受了许多苦。”

“嘿嘿,你不是一直希望我减肥吗?这不,成功了!”大大的笑脸刺得席慕容眼痛:不想她难过,芊子总是如此。

世上许多事情是变幻无常的,她们之间唯一不变的是那份惺惺相惜的情谊:朋友一生一起走,芊子,你感觉到了吗?

赶了一天的路。看到前面有家客店她们有种像捡到宝地欣喜起来:“好饿啊!”

异口同声地出声,然后席慕容嬉笑道:“走,去搓一顿,我请客。”仿佛又回到了现代——那时候,每次她走完秀,都会和芊子去大吃一顿,一点也不会担心自己再长胖地疯狂。

忽然想起自己还是通缉犯,席慕容连忙拉住芊子,取出一块墨黑色的画眉颜料在她右颊上抹了一块胎记,可不一会儿就被她擦得不像样儿了:“没办法,天气太热,难免会流汗。”芊子吐了吐舌头,看着她傻笑,纯朴的笑脸如此弥足珍贵。

是呀,已经是七月了,一个年头又会很快过去。

这个年代,困得她们如此无奈。

“怎么了?阿霞。”欧阳芊子担心地拍着席慕容的肩膀,仿佛刚才傻傻的那个女孩不是她。

“没事儿,我过去买吃的。”慕容收拢心绪向客店走去……芊子,这种日子,这种生活,我就只有你了!

在听到客店中的谈话时,她极力忍住内心的激动,也没忘接过老板手中的点心:宫家兄弟的好日子到头了!

哈哈,他们完了:“芊子,走,我们回揽月宫看好戏去。”拉着不明所以的芊子,慕容发疯一样地笑起来:“芊子,他们要倒霉了,朝廷正发放海捕文书缉拿他们呢!走,我们去山脚下看好戏去。”

“是吗?还是别去了吧!他们怎么样好像不关我们的事了啊!”芊子皱了皱眉:“会惹麻烦。”

“就是去看看,再说,你不想亲眼看他们倒霉的样子?”

“有那么容易吗?”芊子的嘀咕声越来越小,却也还是跟着她朝着揽月宫的方向走去。

宫拾屿,我可是看你来了,你好好给我等着啊。用力抽打着马背,席慕容也不知道刚才的兴奋怎么会在现在转变为越来越浓的不安……终于,她打定主意停在了路边:“芊子,你说得对,我们不回去了,他们哪儿那么容易被打倒,我们回去就是自投罗网,走,我们继续南下。“

“这才对嘛!”欧阳芊子松了口气的笑道:“你不知道刚才你有多坚决,好了,走吧!”

“走。”调转马头的慕容又道“芊子,我说,你怎么会得到宫邪沐放我们自由这种承诺的?该不会……”

“你想什么呢?”芊子猛地给了她一个爆炒栗子,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开她关于宫邪沐的玩笑:“我还不是为了你?天知道,当我知道你被他们扮成别人嫁给李健时我有多么着急,差点就和宫邪沐打起来了。”

“所以呢?”

“所以呀,宫邪沐为了安抚我,就许下诺言了,不过,我估摸着,他压根儿就没想过我们会活着离开将军府,这不,我们出来后才发现,连接应我们的人都没有,他们看我们一得手就把人全撤了。”

“也是,宫家兄弟都他妈的是卑鄙小人。”慕容愤愤然地骂道,出口成脏也不管了:宫拾屿更是个卑鄙小人……

“听到俩位姑娘对俩位少主的评价,老夫可真是后悔来错了时机!”冷不防,身后传来的声音吓了她们一大跳:是……夫校?那个大夫?

想在少将军府,他愣是沉得住气,连半个字也没对我说过!

“阿霞,发什么愣?快跑!”

“哦!”慕容回过神来,开始不要命地让马儿撒开脚丫子跑起路来:少主?他称宫家兄弟为少主,那就是我上次听到的宫拾屿身后那股力量的人之一了?

是什么少主呢?

但是不管他是什么,总之没好事……

最终的结果,她们还是被乖乖地带走了:她们这小胳膊小腿,又哪儿是他们的对手,但问题是他找她们干什么呢?宫邪沐明明说放她们自由的啊!他也不像会食言的人啊。

但是关于夫校这个人,她们真的是对他无可奈何:老滑头一个不说,简直是她们在唐朝以来遇到的最难搞定的人:软硬不吃不说,对她们却是行动上用硬的,言语上用软的,不冷不淡不急不躁……哎……

真的是对他很无言!

而……他将带她们去往何处?这条路并不是去揽月宫的啊……




雨打萍

突如其来的婚事

突如其来的婚事

被带到住处的欧阳芊子直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这就——要结婚了?

今日夫校终于说他们到了。

但是突然就冒出来个老头说要她们嫁给久未见面的宫家兄弟,她们极力反对自是不在话下,宫家兄弟也是不赞同,结果:欧阳芊子被那个上一秒还在笑眯眯问她是不是胆敢扇宫邪沐耳光,席慕容是不刺了宫拾屿一剑的老头掐上了脖子。

翻脸比翻书还快,而……席慕容很不争气地屈服了,然后,是宫拾屿,再——是宫邪沐,而欧阳芊子,老头连问她都懒得问就满意地离开了。

脖子到现在还火辣辣地疼。

抚上伤处,欧阳芊子无力地坐在床上:宫邪沐,根本就视她如蛇蝎,还记得那老头走后宫邪沐冷冷地看着她:“没想到,你竟然第一次见面就把老头搞定,欧阳芊子,我曾经,可真是小瞧你了。”

而宫拾屿,却竟然只是很优雅地道:“准备好做我的新娘子吧,慕容!”然后飘飘然离去。

这绝对是个阴谋!

欧阳芊子狠狠地敲着床沿:宫邪沐,你不想娶,那你妥协干什么?

让宫鹜天那个老头直接掐死我不就得了?

日子在有裁缝量了她们的尺寸之后恢复了平静,这就很快到了席慕容的生日,欧阳芊子做了个简单的蛋糕给她庆祝她的十九岁。

说起来,其实席慕容真的大她三个月:她十月,席慕容七月,只是欧阳芊子爱充大,席慕容也就让着她而已,以至于一直以来只有到了生日她才会想起这么回事。

席慕容的泪落在欧阳芊子唱毕生日歌的那一刹那。

“阿霞,你……”

“我没事……”她慌忙擦泪:“芊子,我唱歌给你听吧!”

“阿霞,你是不是,想你爸妈了?还是……想阿q了?”对啊,她一直叫他阿q的,他们在一起仅有七天而已,不是她不喜欢他了。

只是席慕容那时候太任性太义气,付不起失去一个朋友的代价。而且席慕容和他分手以后,那个朋友也没和他在一起。

“想……我怎么会不想……芊子,我不要结婚……我不要嫁人……我要回家……”席慕容开始放声痛哭,喝了酒的脸通红通红的,连说话也结巴起来。

欧阳芊子任由她抱着哭泣:她对这桩婚姻的反感,连眼泪也流不出来!

“说,阿q是谁!”门被撞得一下就四分五裂,一种掌握不了的愤怒让宫拾屿看上去极度愤怒,乌云密布的脸上似乎能喷出火来……

“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是你丈夫!”

“丈夫?好像还不是吧!哦,倒是那个李健,我和他可是拜过堂成过亲的,他才算是我丈夫哎!呵呵,宫拾屿,你不能算哎!”

“你……”宫拾屿欲拔剑席慕容本来火气就盛,这会子更是火从中来,伸了脖子让他砍:“来啊!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像你大哥杀潇书一样杀了我。”对,那天,宫邪沐还对宫鹜天说了句很奇怪的话:“你准备让她怎么死?”这个“她”说的是欧阳芊子。

而宫鹜天竟然很自得地说这个儿媳妇是他自己选的,而潇书是宫邪沐误杀的,这并不能混为一谈。

这是一件怪事。

今天,席慕容再次提起宫邪沐误杀潇书的事儿,欧阳芊子才知道自己一直在刻意回避这个问题:关于潇书和宫邪沐的故事!

宫拾屿被气得咬牙切齿,可终究下不去手,狠狠地甩开席慕容便脸色铁青地出了门去,席慕容这才松了口气。

事到如今,她们都会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

刚才席慕容是在赌他宫拾屿不会下手吧!

阿霞,你真有勇气,也……好本事!欧阳芊子眯着眼冷冷地看着那扇门,被宫拾屿一脚踹开而支离破碎的门:不知道有一天是不是惹怒了他们的话,她们也会像这门一样被踹得粉身碎骨。




雨打萍

婚前小事(一)

婚前小事(一)

宫拾屿自从知道席慕容的过去有个什么阿q之后,他开始烦躁起来,又开始整天阴沉着张脸:一件事不能掌控是很令人难受的,何况她们竟然有说有笑载歌载舞,还用做嫁衣的衣料随便地剪裁成跳舞的裙子,连她的生日都不支一声,她拿他当什么了?

兴许:他们就不该成亲。当日欧阳芊子那激烈的反抗还仿佛就在眼前,慕容虽没有那般激烈,却是将一切都归咎在了他的头上,这种情形下,大哥也是反对异常,只有自己在一头热:哎……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整个人闷得发慌。

“在这儿干什么?”宫邪沐从马背上跳了下来,他刚打猎回来,刚好看见宫拾屿在这边闷闷不乐:“怎么?不开心?不是如愿以偿了吗?从今以后,她生是你的人,死了,也是你的鬼。”

“是吗?就怕,她会在怨恨中过一辈子。”

“呵呵,你也怕女人恨你?过去,只要是跟过你的女人,又有哪个是不恨你的?”

“大哥,听得出来,你也在恨我。”

“没错。”宫邪沐收敛笑意:“我是恨你。”

“你别忘了,娶欧阳是你自己答应的,恨我?你有什么理由恨我?明明是自己移情别恋,反倒成了我的过错。”宫拾屿揭破了这些天来宫邪沐矛盾纠结的原因,转身就走。

宫邪沐愣在那里许久许久,这才看到远处,那是一片大树林,远远地可以知道,欧阳在荡秋千,慕容在唱歌,一首思恋情人的恋歌:拾屿的痛楚,便是来自于此吧!记得曾经他为了把拾屿留在揽月,便想留住慕容,于是向欧阳问过席慕容的过往和为人,此刻,不如去问问慕容本人吧!

打定主意,宫邪沐向她们的所在走了过去。

“好歌。”宫邪沐冷冷地拍着手掌。

“怎么是你呀!”席慕容走近欧阳芊子,二人同坐在秋千上,她有些怕高,就停着不动了:“你又想对芊子做什么?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可不客气那得看你的本事,好了,闲话少说,我来,是来找你的。”宫邪沐懒懒地靠在了一棵树上:“我们谈谈。”

“找我?别开玩笑了?不会是宫拾屿又有什么花招了吧!行了行了,你呀,就告诉他,我不会逃婚的,反正已经结了俩次婚了,再结一次也无妨,只是……那何跃和李健,好像都死了,宫拾屿他……会不会也被我给克死?哎……可怜呦……”席慕容还可惜似地摇了摇头

突然听见欧阳芊子尖叫了一声,用右手扯了一个簪子向前一射,大呼“小心,”自己竟然一下子趴到地上去了。

雨打萍

婚前小事(二)

婚前小事(二)

宫邪沐阴森着张脸,回头看那簪子,它被扎进了树皮里,上头挂着一根八寸长的小蛇,那舌头离自己刚才站的地方脖子的距离,仅一寸来远:她竟然救了他?

这个事实让他顿时感到不可思议。

“芊子,你没事吧!”惊魂未定的席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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