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孽国师滚边去-第8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总之往后不允许你再四处乱说月光师兄的事,你最好一个字也别往外透露。”月圆的声音有些冷硬,“我算是明白了宁王为何要杀你,正是因为你的多嘴才为你招来了杀身之祸,我看这皇宫你还是别继续呆着了,收拾东西,晚些我会飞鸽传书,让人接你回山谷里。”
“我才不要回那个破落山谷!”月满低喝道,“那破地方有什么好的,跟着皇宫没有半点儿可比,你说我这辈子也学不了卜卦,那我不学就是了,我也不想再回山谷里,这帝都我都还没玩够,你别想送我回去!”
“你的眼睛已经被这些凡尘俗物所蒙蔽。”月圆漠然道,“以你这样的性格,继续留在宫中终会害人害己,你不为他人想,也该为你自己的安危着想。”
“我的安危不劳你操心。”月满冷哼一声,“太子殿下可答应我了,他会派人保护我的安全,如今我暂住的偏殿也会加强戒备。”
月圆闻言,拧眉道:“你真是冥顽不灵。”
“我看你才是多管闲事。”月满冷笑,“自以为会算几个卦就厉害了么?总是喜欢教训我,我做什么你都管,你烦不烦?那破山谷闷得要死,我好不容易在帝都里找到乐子,还没玩够你就赶我回去,我不回,想回你自己回!”
话音落下,她转身,快步离开了屋子。
月圆见她离开,并未喊她,依旧如同石雕一样坐在桌边。
如此顽固,谁能奈何?
……
“谦兄,如今可还觉得胸口疼?”
“简兄的医术当真是极好的,被你针灸过后,非但胸口不疼,只觉得浑身也轻松舒畅了起来。”
“胸口的肋骨断了不是小事,谦兄,你可要注意了,一个月之内需要静养,平日里不要有太多大幅度动作。”公子钰望着榻上的人,不紧不慢道,“我所说的注意事项,你都要牢牢记住了。”
“简兄且放心,我会记住的。”公子谦温和一笑,“这些日子真是劳烦你了。”
公子钰道:“不劳烦,我平日里也不忙碌。”
二人正说这话,倏然间听见有脚步声走近,而后是宫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公子,您的药煎好了。”
公子钰闻言,起了身,走到房门后开了门,接过宫女递来的药,而后又回到了榻边。
“谦兄,这药趁热喝了好,我就先不打扰你休息了。”他将药放在了榻前的小桌上,而后道,“告辞。”
公子谦笑道:“简兄,慢走。”
公子钰离开了屋子,顺手带上了门,而后往偏殿的方向而去。
并未走多久,他便看见了前方拐角处拐来了一道身影,那少女的身形娇小纤细,低着头,发上的金步摇随着她的走动摇晃着。
公子钰勾了勾唇,走上了前,那女子也察觉到了有人走近,抬头,微微一怔。
“月姑娘。”公子钰冲她淡淡一笑,“在下简钰,也是这东宫的客人。”
“简钰?”月满见对面男子笑的优雅又疏离,也笑了笑,步子稍稍往后退开,“我叫月满。”
面前的男子一身青色衣袍,面部轮廓棱角分明,眉梢斜飞,鼻梁高挺,眸若皓月。
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优雅漠然的气息。
有了贺兰尧的前车之鉴,如今对待俊美的男子,她不敢再轻易相信,即使对方说自己是东宫的客人。
“在下听说了,月姑娘是国师的小师妹。”公子钰敛起了笑意,目光落在她脖颈的伤口上,眉眼间浮现一丝关切,“月姑娘,你脖子上有伤?”
月满闻言,下意识抬手捂住了脖子,“嗯,自己不小心给划伤的。”
“你这伤,看上去是刀伤。”公子钰说到这儿,顿了顿,而后低下了头,从衣袖里摸出了一个小瓷瓶,递给月满,“这是我简家的独门秘方,对治疗刀伤十分有效,比宫中的金创药更好用些,每日涂抹,伤口愈合得快,还能不留疤痕,月姑娘不妨试试?”
月满听闻此话,眉眼间浮现一丝狐疑,“真有这般好用?”
“月姑娘还怕我骗你不成?”公子钰淡淡一笑,“我就住在这东宫中,若是你用了之后,有什么不良的反应,随时来找我算账,月姑娘大可去问问殿下,我的医术怎样。”
“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信你。”月满伸手接过了他递来的药瓶,笑道,“谢了!”
“无需道谢,在下还有些别的事,先行告辞。”公子钰说完,便转了个方向离开了。
月满望着他离开的方向,挑了挑眉。
这回倒真是她多心了。
这个简钰……人还挺好心的。
她自然不知,前头的公子钰背对着她,唇角扬起一丝冷冽的笑意。
他给月满的膏药,的确对愈合伤口有奇效,但,里面还有一种东西——含香引,塞北一带最厉害的催情香,跟当初祥嫔使用的苗疆朦胧香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此药的妙用在于,有两种香气混合才能产生作用,单单其中一种,无法生效。
他给月满的药膏,涂抹在肌肤上,会使得身上泛着一股淡淡馨香,令闻者心旷神怡。
而在这之前,他在公子谦的汤药中,下的是令一味香。
二者分开,无任何影响,一旦混合,那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月满自然是接触不到公子谦,也不认识他,但月满必定要接触贺兰陌,含香引的扩散十分厉害,涂抹了此香的人,只要与另一人呆在一起,只需要半盏茶的功夫,香气便能传染了。
贺兰陌与公子谦,这二人若是纠缠在一起了,也不知——谁上谁下?
现在,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去打探贺兰陌宫中几位侧妃,谁今日最清闲……
……
永宁宫。
临近傍晚,苏惊羽同贺兰尧正用着晚膳,才吃上两口,便听得殿外传来了一阵急切的脚步声,苏惊羽抬眸,只见乌啼奔了进来,眉眼间一派振奋之色。
看乌啼这兴奋的神色,莫不是有什么好事?
“乌啼,怎么着?又新勾搭上了哪个小宫女了?如此开心。”苏惊羽打趣道。
“惊羽姐姐,你又说笑了。”乌啼面上依旧是掩饰不住的愉悦笑意,“我要说的事儿,比我勾搭上十个小宫女都有趣,惊羽姐姐,你先别吃饭,我怕你会喷,我跟你说,方才我去外面晃悠了一圈,才知道出大事了,宫人们私下讨论的厉害,说是咱们太子殿下,断袖了……”
“咳!”苏惊羽正喝着汤,听问他这话,差点呛着。
“你明知她在吃东西,就不能慢点儿说。”苏惊羽身侧,贺兰尧斜睨了乌啼一眼,而后抬手替苏惊羽拍着背顺气。
“我没事儿,我是笑呛了……”苏惊羽说着,似笑非笑地望着贺兰尧,“你可真够可以的。”
这就是他先前说的——小青发挥的作用?
公子钰混在东宫,果真不是白混的。
苏惊羽抬眼望着乌啼,面上尽是幸灾乐祸,“说说,他们是如何议论的?”
“说是太子与公子谦早就有一腿,今日下午被刘侧妃当场捉奸,那刘侧妃是工部尚书的独女,性子原本就有些辣,听说她推门进去的时候,太子与公子谦滚成了一团,两人的衣裳倒还没全扒下来,可那场面想想也知道多么荡漾……”乌啼边说边笑,“刘侧妃当场扬言要把公子谦拖出去杖毙,和太子大闹了起来,被赏了个大耳掴子,哭着闹着要去上吊,其余的侧妃闻言,纷纷都过去声讨公子谦,看不出来平时挺斯文的一人,竟做引诱太子这么下流的事儿,帝后都被惊动了,东宫上下被几个侧妃闹的鸡飞狗跳……”
“这一次,连皇后都不帮着太子,上东宫狠狠地训斥了他一顿,而太子自然不甘心,直说与公子谦让人下了药,公子钰当时也在场,他当场验证了二人用过的食物和茶水,连杯子和碗都没放过,得出的结论是——没有任何催情药,后面又陆续去了几个太医,均没有在食物以及茶水中检测出催情药的成分。”
“哦对了,还有一事……公子谦原本被君清夜打断了肋骨,这伤还没好全呢,被太子压上了,又被几个侧妃拳打脚踢,伤上加伤,这次要是不躺上几个月,恐怕都好不了,再则,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机会躺,帝后还未说要如何处置他。”
“太欢乐了。”苏惊羽笑倒在贺兰尧的肩头,“阿尧,你这招玩的妙,这般伤风败俗的事儿,一旦被闹大,那可真是不好收场,出云国人这么保守,太子好男风这种事儿若是传开了,那可就是黑历史啊,这盆黑水泼的好。”
“我早说了,要给他制造个麻烦,让他再也没有闲心情去管别人的闲事。”贺兰尧云淡风轻地说着,而后用筷子夹了个虾仁放入口中,“我看他是顾及自己的名声重要,还是去扒月光的秘密重要,或者他也可以选择两头兼顾,我再设法将他抹的更黑,现在似乎还不够黑。”
苏惊羽闻言,笑的更欢,“阿尧,我都不知怎么夸你才好。”
“先别忙着夸我。”贺兰尧筷子一顿,“吃过饭之后,你去问问那神棍,他那猪师妹得的是什么样的绝症,不是说天机门所收的弟子都命格迥异,天生绝症?问了回来告知我,看看有没有可利用的。”
------题外话------
贺兰陌: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公子谦:为什么我躺着都能中枪?
☆、第167章 黄蟒!!
“月满她们所得的绝症?”苏惊羽咬着筷子,“是呢,我都把这事儿忘了,天机门所收的弟子,都是得了绝症的孤儿孤女。”
“所以,我们应该知道她们有什么病。”贺兰尧道,“知道她们的病症,相当于掌握她们的弱点。”
“阿尧,我觉得……这事儿没那么好问。”苏惊羽沉吟片刻,后道,“月光的性格,并非像你我一样的睚眦必报,他的心虽冷漠,却并不冷酷,害他的是他师妹,即使他对这所谓的师妹毫无感情,可不看僧面也看佛面,看在他师父的面上,他也绝不会报这个仇,我若是去问他月满她们得的是什么绝症,只怕他不会说。”
“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贺兰尧不咸不淡道,“莫非你真觉得他是个慈悲人?慈悲到可以容忍对自己不利的人?”
“也罢,我晚点去问问。”苏惊羽扒着碗里的饭,陷入了思索。
月光的这两个师妹,留在宫里,终归不是什么好事。
那月圆是个什么心思暂且不猜,起码她性子够成熟稳重,但那月满,当真是个令人头疼的家伙,口没遮拦,头脑简单,又刁蛮任性,这样的人继续存在宫里,对月光而言太不利了。
难怪贺兰尧想着去杀人灭口,他做事一向狠辣果决,喜欢一劳永逸,杀了月满便是永除后患。
但月满毕竟与月光师出同门,本身也涉世未深,从前的岁月不曾经历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才会被贺兰陌三言两语套出了话,若是因为她愚蠢就杀了她,只怕月光也不同意的吧?
才这么想着,倏然间一双筷子夹着个虾仁闯入了视线。
“别总是想那么多,再想下去,菜都要凉了。”贺兰尧特有的幽凉声线传入了耳膜,“陪我好好吃个饭成不成?你这脑袋瓜子每天想那么多事,关于我的,又占了几成?”
“好好好,吃饭。”苏惊羽听着他这话立即停止了思考,扒了几口饭,又伸出筷子夹了些菜到他的碗里,笑道,“阿尧你也要多吃一些,多长点儿肉,你看看你这身板,掐起来都没有二两肉,快吃。”
贺兰尧:“……”
他很严肃的时候,她总是喜欢这样嬉皮笑脸地制造气氛,而他往往都是拿她没办法。
用过饭之后,苏惊羽便离开了永宁宫,循着谪仙殿的方向而去,然而走着走着,耳畔似是听见了不同寻常的声音,她脚步当即一顿,敏锐地蹙起了眉头。
“出来!”她朝着周围低斥一声。
方才起了风,她很明显地听见了衣抉翻飞的声音,便可以肯定,有人在暗处盯着她。
此处离永宁宫不过十几丈的距离,依旧是荒凉的路段,会有什么人在这儿潜伏?
才这么想着,忽听耳畔响起一声冷笑,下一刻,余光便瞥见右边的树后有一道黑影掠来,那身影,似是有点儿眼熟?
苏惊羽几乎想也不想的后退了数步,与来人隔开了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直到那人落地,她微一挑眉。
“我就说这身影怎么有些眼熟呢,原来是皇兄你啊。”苏惊羽望着前头站着的人,轻描淡写道,“皇兄作甚躲在大树后,真是吓了弟妹一跳。”
“弟妹这么不经吓?”贺兰陌淡淡开口,“那么从前那个敢当场将犯人开膛破腹,人称胆大如虎的苏大人,是另有其人了?”
“也是我。”苏惊羽悠悠道,“只不过,这人嘛,是会变的,从前我孤立无助,凡事只能靠自己,脑子里这根神经一直都是绷着的,不惧牛鬼蛇神,如今有个人给我依靠了,凡事都有他帮着,我一个姑娘家的,又何需太过强大?这胆子自然也不如从前,故而……皇兄你以后最好不要做些让我受惊吓的事儿,否则我家殿下可不乐意的。”
贺兰陌望着苏惊羽那眉飞色舞的模样,额上的青筋跳了跳。
她说起贺兰尧时,面上的骄傲之色毫不掩饰,看着真让人觉得——碍眼。
“弟妹就爱胡扯。”贺兰陌的语气有些冰凉,“与本宫说这些不着边际的又有什么意思?”
“皇兄,你听不出来我的话外音么?你这智商堪忧啊。”苏惊羽一派悠然道,“我是在嘲讽你这只单身狗。”
贺兰陌听闻此话,当即眉头一拧,低斥一声,“你敢骂本宫是狗!”
“重点不是狗,是单身。”苏惊羽笑吟吟道,“单身,便是指找不到配偶的人,哎呀不对,皇兄,我说错话了,你怎么会没有呢,我倒是把公子谦给忘了,你的蓝颜知己,私底下你们是那种关系,可真让人吃惊……不过你倒也不用太在意别人异样的目光,真爱,是可以跨越性别的,至少我就不歧视断袖之癖……”
“本宫没有断袖之癖!”贺兰陌低喝一声,“本宫只不过是中了小人的圈套,让人抹黑……”
“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苏惊羽依旧云淡风轻地笑,“太子兄,弟妹我很通情达理的,思想也并非那么世俗,我是很看好你们二人的,你可莫要因为众人的嘲讽就停止了你爱的脚步……”
“你住口!”
“不论别人是以什么样的眼光看待你们,我始终都是支持你们的,皇兄你堂堂太子,敢尝试这样的禁忌恋,我很欣赏你的勇气以及你的痴心。”
“你胡言乱语些什么!本宫从不喜欢男人!”
“太子兄是否开始退缩了?你畏惧众人的议论,这我可以理解,但你不能因此辜负了公子谦,男人负男人同样可以被称为负心汉,皇兄你看我如此明事理,可否告诉我,你两在一起的时候,谁攻谁受?哦不对,谁上谁下?看您这身板,这魄力,那想必是上面的那个……”
“苏惊羽你给我住口!”贺兰陌终究是听不下去了,一个箭步冲上前便要去袭击苏惊羽。
苏惊羽原本就很有警惕心,眼见他来袭,早早地闪避了开,站定之后,笑道:“皇兄是否还想尝尝痒粉的滋味?上次痒粉的教训你是否忘了?泡了两个时辰冷水澡,那感受酸爽么?”
苏惊羽此话一出,果然也起到了作用,贺兰陌并未再上前,与苏惊羽隔着约莫一丈的距离。
二人对望了片刻之后,贺兰陌朝她扬了扬唇角。
那抹阴凉的笑意,让苏惊羽霎时警惕。
这厮在盘算着什么?
“弟妹,我今日前来,并不想白跑一趟。”贺兰陌朝着苏惊羽如此说了一句,而后身子一转,视线望向身后不远的一棵大榕树,“月满,出来吧。”
苏惊羽拧了拧眉头,循着贺兰陌的视线望了过去,便见那大树后走出一人,约莫二八年华,身形娇小纤细,一身翠绿色罗裙,如墨的乌发被梳成了垂挂髻,发髻上几支明晃晃的金步摇,在阳光照耀下,十分晃眼。
苏惊羽见到月满,眯了眯眼。
果然,人靠衣装。
上一回见到她,还是一身朴素的穿着,梳着两个麻花辫,素面朝天不施粉黛,而今日再见她,她身上已经完全没了那股子深山里出来的淳朴气息,有的,只是珠光宝气。
绫罗绸缎,珍宝首饰,锦衣玉食,当真是女人的劫啊。
“你就是苏惊羽?”月满望着正对面的女子,细细地打量起来。
苏惊羽不语,只是漠然地望着她。
她先前扮成国师的模样见过月满,但月满却是没有见过自己的。
“长得还凑合。”月满打量了苏惊羽半晌,才冷声道出这么一句话。
而她心中却是比表面上更不平静。
对面的女子身形高挑又曼妙,一张不施脂粉的脸都那般好看,身上也并未戴几件首饰,可就是给人以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
月满自然是不想承认苏惊羽的美丽,便只能给出了一个不冷不热的评价。
“你长得也还挺像个人的。”苏惊羽双手环胸,语气漫不经心,“小妹妹,我知道你在从前的岁月中没见过俊男,这才容易招人骗,可你看看你身边这男子,玉树临风这个词,和他不沾边,英俊潇洒这词,也和他不符合,更别提什么风华绝代颠倒众生,你这眼光也未免次了点,你月光师兄那样面如冠玉的,不比他好看多了?为了这样的人背叛你师兄,值得么?”
“少说废话,苏惊羽,我今日是来找你寻仇的!”月满低喝一声,“我才不会相信你这样无耻毒辣的女子,若不是太子殿下告知我你已经成了婚,夫君就是宁王,我都不知你这么无耻,你已经嫁了人,还要勾搭我师兄,你水性杨花也就罢了,还欲加害于我?你是否得知了我是师兄从前最疼爱的小师妹,心中嫉恨,才让宁王来取我性命?!”
月满一袭话,说的苏惊羽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水性杨花,嫁了贺兰尧还勾搭月光?
她心肠歹毒,嫉妒月满从前被月光疼爱,让阿尧去加害她?
以上这些,就是月满从贺兰陌那儿听来的信息?
苏惊羽心中唯有两个字能表达此刻的心情:呵呵。
“小姑娘,拜托你有点脑子行不行?”苏惊羽望着月满,连连摇头,“如果给你梳个头踩个果子都算疼爱,那你对疼爱的了解未免太过浅薄,如果你觉得月光会喜欢七八岁的你,那你真的是脑子有坑,如果你还觉得我会因为喜欢月光而嫉妒七八岁的你,那你真的是无药可救,我苏惊羽再蛇蝎心肠,再善妒,也不会吃一个七八岁小姑娘的醋!你那时候毛都没长齐,鬼才拿你当情敌,猪!”
苏惊羽说到后头,语气已然变成了斥责与失望。
月满的存在,真是天机门最大的败笔。
学习天赋不高也就罢了,刁蛮任性也就罢了,怎么偏生还是个蠢货,想事从来不靠脑子!
若她不是月光的师妹,真想一巴掌给她拍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而同一时,月满听着苏惊羽的话,也怔住了。
“月满,莫要忘了,她是敌人,我才是你值得信赖的人。”就在月满陷入思考的时候,身旁的贺兰陌倏然伸手揽过了她的肩,俯下身在她耳畔叹息道,“我对你如何,你再清楚不过的了,怎么?此刻你宁愿相信你的敌人,也不愿意信本宫?”
他的叹息中带着一丝失落,传入月满的耳中,顿时令她心底一沉。
是了,贺兰陌才是从一开始就对她最好的人。
他送她最华丽的衣裳,最贵重的首饰,带她吃最可口的食物,他曾说:只要是她想要的,并且他能做到的,他有求必应。
他才是她最应该相信的人,而就在刚才,她竟然因为那个狠毒的女子几句话,就怀疑他?
“不,我才不相信她,她在试图骗我!”月满狠狠地瞪了苏惊羽一眼,随后偏过头望着贺兰陌,道,“太子殿下,我是相信你的,我相信你不会对我不利。”
苏惊羽见此情形,嗤笑一声。
原本还指望这月满能回头是岸,早些醒悟,如今看来,自己根本是对牛弹琴!这月满简直是扶不起的阿斗,烂泥糊不上墙!
月光啊月光,真是师门不幸。
“你当真还相信我么?”正对面,贺兰陌望着月满,面上带着一丝不确信。
“我当然相信你!”月满道,“太子殿下你放心,我绝不会中了这个女子的离间之计,我很快就能让她说不出话来!”
话音落下,月满像是急于表示诚意一般,伸手自怀中掏出了一只小笛子,而后冷冷地望了苏惊羽一眼,将笛子放在唇边吹了起来。
下一刻,悠扬绵长的笛声响起,月满吹着手中的短笛,望着苏惊羽的目光中带上一丝狠厉。
苏惊羽望着她的动作,顿时提高了警惕。
月满这样的举止,她并不算陌生,这是——在召唤着什么东西。
相似的举止,她曾在贺兰陌的宠姬,花姬那儿见识过一回。
如果她猜得不错的话,月满这会儿是在召唤着什么毒物来了……原来她也并不是一无是处,还是有些技能的。
必须打断她的吹奏才行!
如此想着,苏惊羽的身形掠出,直逼向了正在吹笛的月满,而贺兰陌自然不会让她阻挠月满,上前,迎上了她的袭击。
“贺兰陌,你这混账玩意,欺骗别人感情的渣男!”苏惊羽如此说着,朝他飞出一脚,“有本事你就许诺人家一辈子,你这样利用一个小姑娘,心中就没半点愧疚么,你真以为那些金银首饰就足够收买人心?她是天机门的人,如今向着你,是因为暂时相信了你,等哪一日她不信任你了,你就等着倒霉吧你!”
她此番话并非针对贺兰陌一人,同时也是为了干扰月满,试图扰乱她的注意力,让她不能吹奏。
她早就与贺兰陌交过手,神知贺兰陌功夫不差,身为太子,自小习武,体格健壮,自己和他交手想占上风可不容易。
“弟妹,你省省吧。”贺兰陌避开了苏惊羽的熟悉,笑道,“你的挑拨离间之术,可不是次次都能有效果的。”
二人在一旁打斗着,月满的吹奏不曾停歇,她此刻心中坚定着一个想法:不能相信苏惊羽,不能被苏惊羽干扰!
贺兰陌拖住苏惊羽,给了自己时间,那么若是自己被阻扰,岂不是要让他很失望。
如此想着,她聚精会神地吹奏着,直到余光瞥见前方一抹巨大的黄影,顿时笑弯了眼,而后停止了吹奏。
笛声停止,苏惊羽心下一沉:莫非她真的招了什么东西来了?
如此想着,她撤了招式,快速抽身离开,结束了与贺兰陌的打斗,而贺兰陌也并不冲上去纠缠,而是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苏惊羽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眼见贺兰陌与月满望向自己的身后,她也忙回过了身。
抬眸的那一瞬间,她当真惊了一惊。
正前方三丈之外,一个庞大的影子缓缓而来。
那是——一只黄蟒。
一只体积并不输给小红的黄蟒。
但想必不会比小红厉害。青眼红蟒在十大灵性动物中排行可是上了前三的。
小红啊小红,一看见蛇,就莫名地想念你了呢。要是你此刻在的话,眼前这黄蟒想必也要乖乖退开,哪轮得到它耀武扬威。
“弟妹,吓着了么?”身后倏然传来一声低笑,夹杂着点点冰冷,“莫要太小看了月满,她也是有本领在身的,这黄蟒个头够大么?本宫告诉你,它一天要吃几十只活鸡才能吃得饱,今天它还不曾吃过东西呢,现在想必饿得慌,弟妹你若是不想做它腹中的食物,就乖乖告诉我,月光究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你说了我便放了你,要知道,本宫也是很不舍得你死的呢,呵呵……”
苏惊羽眸中掠过一丝冷意,才欲张口说些什么,余光忽的瞥见前方一道雪白的身影如轻烟一般掠来,速度快的令人咂舌。
苏惊羽目光被那抹雪白的身影瞬间点亮,“阿尧!”
而下一刻,前方发生的事儿却让她整个心都吊起来——
贺兰尧的身影没有丝毫停留,直奔着那黄蟒而去,众人只见他足尖一点踩在了那黄蟒头顶上,黄蟒顿时被激怒,仰头朝着他张开血盆大口!
------题外话------
黄蟒:眼前这男子看起来很好吃,吃不吃,吃不吃?
☆、第168章 儿臣不敢离他太近
苏惊羽着实被吓着,眼见那道白影就要落进黄蟒口中,还来不及惊呼,却见下一刻,好似有什么东西掉进了那黄蟒的口中,让它那弓起的身子瞬间就耷拉了下来,而后又是一个仰头,蟒身开始在原地胡乱的扭动了起来,摇头摆尾,仿佛十分难受。
同一时间,贺兰尧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之上。
苏惊羽霎时松了一口气。
“你给我的黄蟒吃了什么东西!它为何会这样?”月满有些瞠目结舌地望着前方类似于癫狂了的蟒蛇,这会儿已经不能再攻击任何人,只能在原地难受地扭动着身子。
月满身侧,贺兰陌也颇为惊奇地望着贺兰尧。
方才看着贺兰尧踏上蟒头,惹怒黄蟒朝着他张开血盆大口,那一刻真希望他就那么被黄蟒吞下。
然而事实总是不如想象中如意,事实是——贺兰尧非但毫发未损,还弄的黄蟒陷入癫狂的状态,暂时失去了攻击人的本领。
刚才那一瞬间,他扔给黄蟒吃的是什么玩意?
此刻贺兰尧自然是无暇理会边上的两人,只走到了苏惊羽身侧,抬手替她将额前有些凌乱的发丝拨到了耳后,开口语气幽柔,“小羽毛,身上可有哪里伤着了?”
“并没有……哦不对,有!”苏惊羽倏然间阴阳怪气地叫了一声,耳后伸手捂上了心口,头一倾靠在了贺兰尧肩上,“阿尧,我受到了惊吓!今儿才一出门就碰上一个贱男外加一个蠢货,一个贱的离谱,另一个都要蠢哭了,这惊吓受的可不小呢。”
月满:“……”
贺兰陌:“……”
“莫慌,我会替你报仇的。”贺兰尧抬手拍了拍苏惊羽的背,似是在安抚一般,开口的声线也颇为轻柔,“但凡是欺负小羽毛的,我一个也不会放过,无论是人,还是畜生。”
说到这儿,他的凤眸轻抬,望向那还在原地扭动的蟒蛇,目光中漫上一丝寒冷杀机。
不过就是一只块头大的畜生而已。
青眼红蟒他都能驯服,这畜生比起小红,不知低了几个等次,如何能难倒他?
“宁王,大话可别说的过头了。”月满听着前方那二人的对话,冷笑一声,“我这黄蟒的本事你还不曾见过,虽然我不知你给它吃了什么鬼东西,但我想它依旧会听从我的命令。”
话音落下,她又拿起了手中的笛子,横到唇边,正欲打算吹奏,却听前方的贺兰尧冷笑一声,再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