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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妻驾到-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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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大家可真是涨见识了。
正事商量完了,大家便继续包饺子,只是众人却突然指着平安笑了起来。
平安睁着黑溜溜的眼睛看大家,“你们都在笑什么?”
张悦装的一本正经,“你别理他们,我哪里知道他们在笑什么?”
一定有古怪!
还是平福悄悄的用手指了指平安的脸,他自己用手一摸,结果摸到一脸的面粉,顿时想到刚才被张悦掐过脸蛋,恼怒的看向张悦娘,“夫人,你,你诚心的!”
张悦娘却是装做很无辜的看向他,“什么诚心的,有意的,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哎呀,平安你怎么这样不小心啊,包饺子居然把面粉都包到脸上去了?”
面对耍无赖的张悦娘,平安也只能无语的败退了,悻悻的由姚红姑帮忙擦干净了脸。
当然最后张悦还是没逃离被平安报复的命运,只是张悦身高比平安高,是以平安那一手面粉全抹她衣领上了,要不是姚红姑直嚷着浪费面粉,恐怕一眼面粉大战,眼看就要打起来了。
姚红姑心疼的收拾着掉地板上和桌面上的面粉渣子,“夫人,你也不是孩子了,怎么跟平安他们胡闹,这么多面粉,浪费了真可惜。”
想想那时候,他们苦的天天啃野菜根,别说这样上等的精细白面粉了,就连杂粮面粉都吃不起。
“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张悦便拉着姚红姑的手撒娇。
姚红姑这才微笑的住了嘴,但是却悄悄的将那些面粉留了下来,打算回头煮面糊吃,她是吃过那种极苦的人,做不到这样眼睁睁看着粮食被烂费。
张悦哪里会让她吃这个,都被大家手扒拉过,衣袖子抹过,脚踩过的,若是让那不知情的人知道,还以为她虐待 下人呢?
“红姑,这面粉你先留着,但是可不是给你吃的,开春,我打算去捉几只小鸡仔回来,你说好不好?”
姚红姑立即双眼发亮,“好啊,我们现在有条件了,除了小鸡仔,我看再抓几只小猪崽回来吧,你放心,看顾的问题我来解决,不用你操一点心,你只要让安管家替我把后院废墙那块地方清理下,圈出来就行了。”
哎哟,看这家伙,还没提呢,就马上见风就是雨了!
“鸡鸭家里先养一些,可以吃大家多下来的剩饭剩菜,至于猪我还有其它想法,我打算在何家村公孙淳的牛圈旁边,再买块地下来,搭棚子建养猪场。”
“建养猪场?那得老多钱了吧,新铺子还要装修改建,钱够不够呀?”姚红姑又开始替张悦担心起钱来。
“我现在只是有这样一个想法,至于是否要做呢,还得等铺子装修完了再看,如果有剩余的钱,到时候就再借一点,把养猪场弄起来,如果没有剩余的钱呢,就等铺子走上正轨之后再建。”
听张悦这样说,姚红姑才放下心来。
饺子包好了,姚红姑和平福、喜儿拿去蒸了,张悦则是被平喜拉走了,说是有事儿。
平福这孩子真是老实,姚红姑说了几回让他出去玩,他都不玩,他就憨笑,“我,我就觉得在厨房里待着最开心了。”
说了几次,平福都不走,还用小可怜般的眼神巴巴的看着她,顿时把她的心都看软了,也不再提让他出去玩的事了。
“平喜,你要拉我去哪里?”张悦奇怪的看向平喜,平喜却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夫人,你就别问了,到了就知道了,奴才不会害您的。”
要不是张悦六识过人,被蒙着眼睛走路,还真要跌跤呢。
大概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六觉自然开启,张悦的耳里一下子灌入了太多的信息,墙外响天的鞭炮声,众人互相拜年的说话声,孩子们嬉闹的声音,吵的她耳膜有点痛,赶紧闭了耳识。
190、惊喜和定心丸
张悦娘感觉平喜似乎带着她走了好长一截路,这些路有些不平,还似乎开了两扇风。
当平喜扶着张悦的手站定,让她就站在这里不要动之后,张悦的嗅觉仿佛闻到了淡淡的梅花香,再细致一点,除了梅花香味外,好像还有硫磺的味道。
她有些不安的将手伸出去,“平喜,平喜?我能把眼罩摘下来吗?”
张悦娘手被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手握住了,很熟悉很温暖的感觉,张悦娘整个人一下子安定下来,脸上也溢出笑容,“你玩什么花样啊?”
李恒之温和清浅的嗓音在她的耳畔响起来,“没什么,只是想送你一份小礼物罢了。”
他亲手替张悦娘把眼罩摘了下来。
张悦闭了闭眼再睁眼,逐渐看清楚眼前的一切,没想到现在她居然在一品香的后院里。
柱廊上面被寒风吹的晃悠悠的红色灯笼,照映着雪地,她清晰的看见在自己周围雪地上面,用各色梅花摆成了一个心形。
而他们俩就站在心字里面。
张悦娘的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在灯光下多出一层蒙蒙的光晕,显的特别娇艳。
“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还搞这些东西呀?幼稚。”她嘴里说着,心里实际却如喝了蜜一样,嘴角也不自禁咧开,有开心的笑容流淌出来。
李恒之轻执起张悦娘的手,将她们送到自己的嘴边,轻轻的吻着。眼神深情如海,能让人沉醉。
“娘子,我爱你!”
饶张悦娘一向自我标榜是女汉子,这时候也不免害羞起来。扭捏着跺了跺脚,“你讨厌啦。”
李恒之假装一副受伤表情,“娘子真的为夫很讨厌吗?”那声音低沉嘶哑,泛着一股魅惑。十分动人心弦。
张悦心里笑了下自己,怕什么?羞什么?
她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这才贝齿咬住红唇,慢慢抬起眼来,与他深情对望,“夫君,我心同你心。”
李恒之一下子笑了起来,眉梢眼角间荡漾起无数的春风蜜意,双手紧紧握着张悦娘的手。柔声道。“生死契阔。与子同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张悦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承认虽然她常常自我标榜女汉子,但其实内心很脆弱很柔软。很需要男人的甜言蜜语,很喜欢这样偶尔浪漫的小情怀。
以前在现代凌儿还没发病前。江华也会这样,总是会三不五时的给她一点小浪漫小惊喜,穿越到这里后,不管他是叫江华也好,李恒之也罢,他还是她的亲爱的,没有变,真的没有变。
其实她心里原本是有些担心的,怕江华来到这种可以娶妻纳妾的时代,会变心,会转变,而且有个李严氏一直鼓励他变。
他很害怕他改变,因为江华是那样了解她的为人,假如江华真的变了,就会成为伤害她的最大利刃。
每每和江华在一起时,她没有这样想法,但当江华和李严氏在一起说说笑笑,仿若一幅最和谐的母子图时,她就会乱想。
她也知道这样不对,只是她也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想法,她毕竟是人,不是圣人,更不是神。
李恒之今天所做的一切,所说的一切,就像一颗定心丸,让她彻夜的放下心来。
他没变,他一直还是她爱的那个他!
看着李恒之俊郎年轻的眉眼,张悦娘觉得此刻说什么都很苍白,不如实际行动更有说服力,是以她便踮起脚尖,直接吻上了李恒之的唇。
李恒之眼底有一丝惊讶闪过,但是随即便喜悦的接纳了妻子的主动,紧紧搂住她的柳腰,深情缠绵起来。
张悦闭着眼睛,回应着李恒之的热情。
李恒之则是一边回应一边缓缓抬起右手,当他的右手抬起再落下的瞬间,只见原本围绕他们的心字梅花,一起燃放出来各色的烟火。
张悦娘被烟火声吓一跳,低下头细看才发现,原本梅花是盖在烟花筒子上面的,难怪她刚才闻到了淡淡的硫磺味儿。
“要专心哦!”李恒之见张悦光顾着欣赏空中的美丽烟火,一时有些郁闷,早知道就不放烟火了,便蛮横的扳过娘子的脸庞,惩罚一般的深吻了下去。
平喜和平顺躲在暗处,津津有味的看着这一切,平喜傻瓜般的问平顺,“老爷和夫人在干吗?”
他们俩只负责把远远埋好的引信点燃,李恒之原本的吩咐是,点燃后,他们就可以走了,谁料到这两个小家伙居然留下来看热闹。
李恒之当时为了制造惊喜,故意把烟花的引信埋的很远,是以他们在这边看的并不太真切,只能隐约看见张悦和李恒之的身影重叠在一起,具体在干什么,烟火太刺眼,看不太清楚。
平顺故意很小大人般的托腮说道:“我听人说,男人和女人只要抱在一起,就能生出小小孩,嗯,夫人和老爷一定是在制造小少爷。”
“嗵嗵!”两个雪球准确无误的打中了平喜和平顺的头顶,两个人立即爬起来就往外跑,跑到老远的地方了,这才扶着膝盖喘气。
平喜就埋怨起来,“我就说我们不能偷看吧,夫人和老爷难道背后也长眼睛了?”
平顺却是摸了摸头,“夫人真小气,给我们看一会,又不少块肉。”
李恒之和张悦许久唇分离后,两个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李恒之十分无语,“这两个小东西,我不是交待过,放完烟火就可以走人吗?”幸亏娘子六识过人,要不然咱俩今晚可就被人现场观摩了。
张悦娘用粉拳在他怀里乱捶,“你还说,你还说,幸好他们俩嘴还算紧,要不然明天全都知道了,我还要不要做人啊。”
李恒之看见张悦娘那娇羞动人的模样,不由为之痴迷,情不自禁贴了过去,叼住她的圆润小巧耳捶,喘着粗气低而缠绵的喊了声,“娘子……”
张悦娘立即警觉起来,“这里不行,今天一品香没开火,炕都是凉的。”
李恒之委屈起来,握着张悦娘的手,顺着自己的身体往下探去,满脸讨好哀求的小模样,“娘子,你看看,这样很难受哎。”
张悦咬咬牙,忍住摸过之后,身体里泛起的难受感觉,“那也不行,一会还得守岁呢,你小心一会儿老太太寻你。”
一提到李严氏,不赐一盆凉水浇下来,李恒之的火气顿时消了一半,无语的捏了捏张悦娘的鼻子,“你等着,等守完岁,看为夫怎么教训你?”
“教训我,你确定? 到底谁教训谁,还俩说呢?”
“哟荷,娘子要发威了吗?为夫很期待哦,那我们就等到下半夜,好好的说道说道,看看到底谁厉害吧?娘子敢不敢赌啊,怕不怕啊?”
“春风吹,战鼓擂,谁怕谁,有胆子就放马过来啊,一夜七次,你行吗?”
一夜七次?
李恒之的脸顿时就黑了,“娘子,你学坏了噢。不过,既然娘子主动请战,为夫哪敢不应,别说一夜七次,十次都没问题。你就请好吧。”他最后还得意的挑眉,学了句宫话。
两个人等烟火燃尽了,这才关好一品香的铺门,踩着晶莹的雪地,听着耳边热闹嘈杂的人声,慢慢走回了府里。
李恒之紧紧握着张悦娘的手,不时在她耳边说声笑话,逗的张悦娘时而娇羞满面,跟着他后面追打,时而哈哈大笑,直流眼泪。
这样的生活真好!
快要接近李府时,张悦娘想,如果凌儿在,如果李严氏也能变好,这生活就真的圆满了。
不过人生不如意之十之*,她还是不要太贪心,顺其自然吧。
进了府便问老太太有没有寻人,听说没有,又道老太太吃了点稀粥已经睡下了。
张悦娘和李恒之这才放心,吩咐喜儿好生侍候看顾着,大家守起岁来。
距离子时还有一会功夫,为了打发时间,有人建议玩纸牌,有人建议打马吊。
最后还是姚红姑说了一句实在话,“你们跟着柳师傅也学了几天了,都学了些啥,不如演示演示给夫人和爷瞧瞧。”
大家一听,都觉得不错,于是便分别表演起来。
平福跟着柳三学的是轻功,只见他嘴里喃喃念着什么,大概是心法之类的,只看见一道影子,整个人就飞快的跑开了。
平福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师傅说我资质尚可,现在只是初期,等练到家了,到时候你们就看不见我人了,只能看见一道影子,就跟风一样,可快了!”
平顺和平喜小兄弟俩学的也是轻功,而且看起来资质比平福好太多,居然真的如风影一般,眨间就到了几百米开外的地方,身形轻盈,看起来再过些日子就可以出师的感觉了。
平威几个跟着柳七后面学的是近身功夫,便一起蹲开,扎着马步,呼哈的打起拳来,倒也有模有样。
时间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子时,李恒之和安正阳赶紧把大鞭炮烟火抬出去,开门放鞭炮,预示着新的一年到来了。
还有那些短小的烟花小短炮,则由小孩子们自己去放着玩了。
姚红姑将蒸好的饺子端上来,张悦娘捡各色先装了食盒,让平安送到静心苑给老夫人和喜儿吃,这才招呼大家吃起来。
吃完饺子,洗漱完毕,便各自安歇了。
191、真实身份
大年初一初二初三就在请吃酒与被请吃酒中渡过,原本若是只有张悦娘,这酒席倒也省了,现在李恒之在,那些人少不得会请李恒之过去吃酒。
人家客气,李恒之又不好推辞,常有*,回来是醉的。
转眼便到了初四,李恒之一早起来,便匆匆赶去了何家村,请何老爷子带着他找到那些老匠人,大约下午的时候赶回城里,开始紧锣密鼓的准备试验人力风扇的事情。
初五的时候一品香铺子里来了位贵客。
当张悦娘迎出来时,先是惊喜,随即满脸是笑,“原来是三娘,快进来坐。”
因前面店里人来人往的吃面,讲话不方便,张悦娘便将柳三娘引进了后面的炕上,两个人挨着暖暖的炕聊天。
柳三娘被张悦将狐裘披风脱了下来,交给身后的丫头,原本因为天冷而冻的有些白的脸色,一时遇着了暖气,便红通通的,十分娇艳可爱。
“怎么不见鸣儿?”张悦十分想念那胖呼呼小脸捏起来的感觉了,萌萌的小正太很可爱呢。
“我原是想带他来的,只是早先鸣儿有些发热,这病才刚好些,老太君疼的跟眼珠子似的,半步都不肯离身,更别说走这长远的路了。”
张悦点头表示理解,老人家疼爱孙儿,这是正常的事。
柳三娘环视了一圈房间,有些不解的问道,“不是听说圣上赏了一间新铺子吗,怎么还在这里?”
“新铺子还地装修。恐怕要等到端午才能搬过去。”
柳三娘点头,原来如此。
“多谢你送去的节礼,花样新鲜又小巧,可让我在那几房面前露了回脸呢。咦。那孩子呢?”
“你是指公孙淳吗?”
“对呀,怎么没见着他,出去玩了吗?”
“那孩子过年的时候就没过来,只是托人代了话来。说是不放心那些乳牛,执意要留下来看顾,我便让人送了过年的物品和东西过去,你看直到今天也没来,我有点担心,今天就让我家那口子去何家村看看了。”
柳三娘突然想起什么一拍手,“对了,妹妹还没有恭喜姐姐,终于夫妻团聚了呢?姐姐果然是好福气的。没想到李先生失踪了三年。居然还能再度回归。真是可喜可贺。”
“妹妹,可是打听出什么消息来?”张悦娘感觉柳三娘前来的目的并不简单,不知道是不是识觉在作怪。总有种不安的感觉。
一听这话,果然柳三娘的神色变了变。朝着门口打量了番,才靠近张悦娘悄声说道,“姐姐可知道当今皇后的姓氏?”
张悦摇头,这她上哪里去知道?
不过既然柳三娘这样问,必不会是白作问,难道说?
“你的意思是,当今皇后复姓公孙?”心里不安的感觉越来越盛,张悦娘有个大胆的猜测不敢说出来,难道公孙淳竟和皇后娘家有什么联系不成?
柳三娘脸色凝重的点点头,随即又轻声道,“不过这个皇后是五年前才开始执掌凤印的,废皇后和当今皇后乃是一母所生的姐妹,还是双生,一个叫公孙燕,一个叫公孙凤。如今掌权的正是公孙凤!”
这是皇家秘辛,柳三娘原本不该在这种地方说出来,但是事关公孙淳的身世,她又信得过张悦娘的为人,这才慢慢道来。
张悦娘平静的听完,这样的宫斗戏码,前世在电视剧上不知道看过多少。
身在皇权中心,为了一个男人,一群女人作斗争,别说是亲姐妹了,有时候亲母女都会反目。
何况那可是皇后的宝座啊。
“公孙燕人如其名,灵动调皮可爱,也最得公孙家老太君的喜欢,其实当年皇帝到公孙家微服私访,看对眼的是安静沉稳的公孙凤,不过老太君却私自作主,把公孙燕送了进去。皇上到了大婚之日,方知弄错了,只是这不是买块糕点可以随便退货的事,一国之母呀,只能将错就错了,更何况公孙家还有赫赫战功呢。
皇上当时初初登基,万事不稳,需要各大臣子的辅佐,是以并不敢闹的太过,只是心里却是暗暗隐忍,但也暗中隐晦的暗示公孙家,不可将公孙凤嫁与旁人。终于等到合适时机,皇上借口宣公孙凤进宫,并且编了个借口让公孙凤也成了他的妃子,直到那时候公孙凤才知道,现在的皇后之位,原本是自己的。
废皇后公孙燕之前曾诞下一个皇子名淳,只是那孩子早年体弱多病,便往佛持请愿,住持说公孙乃大姓,有天后之威,可压邪秽,只要让那孩子跟着母亲姓,只消三年便可解障业。公孙雨为了孩子,只得向皇上请求,皇上那时候只顾着新宠哪里管其它,便一挥手就同意了。
谁知道三年过去,正当公孙雨准备请命给公孙淳改姓,去太庙祭天,上宗祠的时候,居然发生了一件大事,公孙凤拿出公孙雨和人偷情,公孙淳不是皇上所生的罪证来。
当时天威震怒,新愁加上旧恨,皇上嫣有不恨之理?公孙雨被打入冷宫,公孙淳也被贬为庶民逐出洪都京城。后不过一个月,公孙凤就登上了凤座,成了皇后。公孙家两个女儿,一荣一侮,功过相抵,皇上只是在殿上罚了公孙老大人几个月的俸禄而已。
老太君心疼外孙子,多方派人寻到公孙淳,却不敢将养在洪都京城,只是把他送往蒙古族,总比让他一个孩子流浪成乞丐的好,公孙老大人也派了人暗中保护他的生命安全。次年公孙雨所住的冷宫起火,表面上废皇后殁,实际上却是被公孙家暗中亦送到了关外,和公孙淳一起过起了放马牧羊的日子。
原本大家都以为这是结局,没料到公孙凤竟然发现冷宫那具尸体根本不是公孙雨,你想他们姐妹乃是双生子,自然极为了解彼此,她暗恨不已,便暗中查访到这一切,为了斩草除根,便派人去关外刺杀。
当公孙老大人派去的人赶到时,现场一片血腥,公孙雨倒在血泊里,气绝身亡,那些暗中保护的侍卫都浑身是伤,战况惨烈,只有公孙淳下落不明,不过据目击者说,公孙淳也被那些黑衣人伤到,就算逃走,也不一定能活下来。”
听到这段惨烈的过往,张悦不自禁握紧双拳,原来那孩子曾经经历了这样悲惨的往事,早知如此,他还不如一直浑浑噩噩的过着,总比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的仇人居然是姨母的好吧?
张悦这时候才发现,刚才柳三娘和她说这些悄悄话时,那个捧着狐裘的丫头一直就站在旁边,她只以为三娘的心腹,没想到三娘却指着那丫头说道,“这丫头是从小侍候公孙淳的贴身奴婢,我这次去了公孙家,将此事和公孙老太太秘谈了下,公孙老太太既开心又担心,便命我悄悄了带了她来,以拜年为由,顺便让这丫头认认,这个公孙淳倒底是不是那个公孙淳。”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动身。”张悦感觉很紧张,毕竟公孙淳的身份极为敏感,可是当今皇后恨之入骨的人哪。
柳三娘和张悦牵手下炕,那丫头却突然平静的走过来,朝着张悦就是三个响头,随即起身,脆声道,“不管今天要见的人,是否是我家公子,奴婢都代替夫人谢谢张娘子的大恩大德。”
公孙雨已经被废,为了防止隔墙有耳,柳三娘和这个丫头商量好了,在外面一律称公子夫人,半句不提皇家二字。
这点其实她是多虑了,当她准备讲皇家秘辛时,张悦就打开六识,早就将一品香四周的环境都理了遍,别说隔墙有人,就算是隔了院子后面有人,她都能发现。
当张悦娘带着柳三娘等人赶到公孙淳的马场时,正看见他骑在马背上面,尽情的驰骋,满脸笑容,笑的那般明艳灿烂。
跟来的丫头名唤琳琅,她初一见公孙淳,便卟嗵一声跪了下去,两行眼泪卟卟流了出来,双手向着上天祝祷,“夫人,夫人,琳琅终于找到少爷了,您在天可以冥目了。”
张悦轻声问道,“事隔多年,人的相貌恐有改变,琳琅姑娘可要看看清楚。”
琳琅坚决的点头,“少爷一出生,奴婢就跟了少爷,看着少爷一天天长大,对少爷的相貌再熟悉不过了,虽然过了几年,少爷变得更加成熟了,但是那大体轮廓模子还是在的,婢子没有认错,他,他就是我们家少爷!”
就在三个人小声谈论的时候,突然她们听见一声爽朗的笑声,只见从马场的前方凌空踏来一个灰衣人,他随意踩在一匹马背上面,旋转着坐下,勒起缰绳就朝着公孙淳的方向追了过去。
“师傅,淳儿现在的马技可不比你差噢。”
“是优是劣,只有比了才知道,驾!”灰衣人一带马绳,马头一昂,居然直接就飞腾到了公孙淳的前面。
琳琅双眼闪闪发亮,激动的指着灰衣人道,“是隐六,是隐六啊!”
张悦和柳三娘一起看向她,满眼不解。
192、绸缪
琳琅兴奋之下,便介绍道,“公孙老将军知道宫中情形复杂,各种陷害不断,便专门培训了隐藏暗卫,就是保护二位公孙娘娘和皇子的,单数是女子,双数是男子,女子隐卫是用来保护娘娘们,男子隐卫则是保护小皇子的。其中隐二隐四隐六是专门负责保护淳公子的,当日边关一战,隐二隐四都死了,只有隐六下落不明,没想到他居然早就找到了公子。只是,他为什么不回报老太君呢?”
公孙淳的身份已经被废,琳琅想了想,还是觉得称呼公子妥当。
琳琅自言自语,也知道张悦娘和柳三娘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琳琅目光四处打转,突然看见圈中还有一匹瘦瘦的枣红马,当即便纵身而起,足尖轻点栅栏,身子如燕子翻身一般,轻盈的便跨上那匹马,一拍马背,朝着灰衣人与公孙淳处飞奔过去。
柳三娘脸上毫无表情,张悦娘却是惊讶不已,没想到看似柔弱的小婢女居然也是功夫高手。
柳三娘淡淡一笑道,“琳琅刚才不是说了嘛,隐卫里有男有女,她就是那隐九,专门保护公孙雨安全的,表面上就是照顾小少爷的婢女而已。”
两个人只见琳琅拍马追上那二人,然后三个人停在远处,琳琅双手挥舞,似是十分激动,灰衣人隐六则是面色沉静,仿若没听见似的,而公孙淳则是满脸好奇。
要不是张悦娘的眼力变好了,她也没办法看的这么远这么清楚,不过那毕竟是他们的私事。所以她自动关闭耳识,没有偷听。
公孙淳有些无聊的打量着四周,突然发现站在牧场门口的张悦娘,便眸子染上晶亮和喜悦。立即拍马赶了过来,直到张悦前面,便滚下马来,扑到张悦怀里。脆生生的喊了句,“娘亲,你是来看淳儿的吗?”
张悦娘脸色微红,现在公孙淳身世已明,就算他已经不是皇子,但至少还是公孙家的外孙子,她哪里敢当他的娘亲。
孩子的天性最是灵敏,公孙淳察觉到张悦待自己不似往日亲近,便微仰起头。双眼里泛起蒙蒙雾气。瘪了瘪嘴。“听说娘亲又收留了好多孩子,是不是不再疼爱淳儿了?”
那泛红的眼圈,那欲流不流的眼泪。顿时让张悦想起这孩子曾受过的罪,便心中软了起来。管他以后会是谁,就是现在,他就是自己的淳儿。
“胡说什么,那些只是下人,你可是我干儿子呢。来,让干娘抱抱,看过年有没有瘦?”
公孙淳这才从心底泛出微笑,撒娇般赖在张悦怀里,“娘亲会不会怪淳儿,没有陪娘亲过年?”
“怎么会呢,淳儿是大人了,有自己的想法,娘亲很高兴。告诉娘亲,淳儿这几天都做了些什么呀?”
公孙淳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奇怪的光芒,随即做欢吹雀跃状,“淳儿认了个师傅,师傅还教淳儿功夫,教淳儿打猎骑马,淳儿一时贪玩,就忘记了过年的事了,娘不会怪淳儿吧?”
张悦娘捏了捏公孙淳的鼻子,“怎么会,淳儿多学了本事,娘亲才高兴呢,这下看那些地痞无赖,还敢再欺负我们,就让淳儿打的他们满地找牙。”
“嗯!淳儿跟娘保证,一定努力跟师傅学功夫,以后保护娘亲,不让任何人欺负娘亲。”
娘俩正说悄悄话的时候,琳琅满脸怒色的骑马过来,身后跟着依旧满脸沉静的隐六。
公孙淳奇怪的拉了拉张悦娘的衣袖,“娘亲,这位姐姐,好生奇怪,一骑马过来,就冲我喊少爷,可我并不认识她呀,而且她还冲我师傅发火呢?”
“淳儿,告诉干娘,你真的不认识这位姑娘吗,再好好想想?”
公孙淳盯着满脸希冀的琳琅看了半天,这才鼓着嘴摇头,“不认识,她是谁呀?”
柳三娘和琳琅面面相觑。
“这位姑娘,你真的认错人了,我叫徐大,也并不叫隐六隐七的。”灰衣人终于开了口,只是声音冷淡如冰。
琳琅咬了咬唇,看着灰衣人脸上纵横交错的伤疤,气愤的跺脚,“昔日我们一起受训,虽然都蒙着面,但是做事讲话的风格,都很熟悉,你觉得我会认错?”
“徐大不过是山中一武夫,寻常的猎户罢了,听不懂姑娘所说的什么受训不受训的,我还要和我徒弟去山里练习弓箭,就不陪姑娘了,请!”他一挑浓眉,就朝着公孙淳瞪了一眼,“臭小子,这么大人了,还整天粘着娘亲,像什么话,快走,快走,今天要是再猎不来一头野猪,你晚上就别吃饭了。”
琳琅瞠目结舌的看着灰衣人,心里也开始不确定起来。
隐卫都是最忠实的下人,是万不敢对主子这般讲话的?而且公孙淳也说不认识她,她也开始有些动摇,难道真是人有相同,物有类似,自己认错了?
“娘亲,那淳儿就先走喽。”公孙淳撅着嘴,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张悦便拍拍他的手安慰道,“淳儿要多听徐师傅的话,早日学到本领,才能帮到娘亲呀,而且娘亲呢打算下半年在这里建个养猪场,到时候恐怕就要淳儿来当家操心了,所以淳儿一定要快快学出本事来呀。”
公孙淳立即眼前一亮,“是么,那太好了,淳儿最喜欢为娘分忧了,嗯!淳儿一定会努力学习师傅的本领的,娘亲再见!”
公孙淳跨上马,跟着徐大走了,快要进入山前,还回头朝着张悦娘天真的笑,挥手道别。
“琳琅姑娘,琳琅姑娘,你还好吧?”柳三娘见琳琅脸色苍白的有些透明,不由有些担心。
琳琅突然朝着张悦娘跪去,把张悦娘吓一跳,赶紧去扶她,她却是不起来,“请张娘子将有关于我们家少爷,到此处的一切事情告知。”
“你确定他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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