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福妻驾到-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琳琅突然朝着张悦娘跪去,把张悦娘吓一跳,赶紧去扶她,她却是不起来,“请张娘子将有关于我们家少爷,到此处的一切事情告知。”
“你确定他真是你们家少爷?”
“虽然奴婢不知道少爷受了何种刺激,竟然不认识婢子了,但是婢子刚才悄悄打量过,少爷的耳后有一颗红色的朱砂痣,而且那朱砂志的形状如同一朵微型的雪莲花,这是别人绝对没办法模仿的。”
张悦娘看琳琅坚持,便只得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她。
她现在突然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公孙淳的身世如此凄惨,倒不如不去追查,就让他当个普通人,也许可以平安快活的过一辈子。
让他恢复记忆,他心里便会涌出无尽的仇恨,他便会想去报仇,那样以后的路可就难了。
“曾有一块玉佩?张娘子可见过那玉佩的模样,是什么样的玉佩?”琳琅急切的问道。
张悦娘摇头,她也是听人说的,哪里晓得。
“烦请张娘子代为打听下,当时那村里的老人将这玉佩典当去往何处?”
张悦娘只得答应下来,看来不确定公孙淳的身份,这位琳琅姑娘是誓不罢休了。
张悦娘为防止人多起眼,便先将琳琅和柳三娘带到吴婶子家,再让何大爷去打听,他们则留在暖棚里等消息。
当张悦娘等人身影彻底消失后,从马场角落里走出来两个人影,赫然正是公孙淳和徐大,只是此刻公孙淳身上缭绕着一股冰冷的气息,哪里还有刚才一派天真的模样。
徐大也没有刚才那种傲慢和自大,恭敬的低着头跟在身后,轻声道,“主子,为何不愿意和隐九相认?”
公孙淳眸光闪动,如寒星坠落,“树大招风,公孙家不知道有他们多少眼线,你觉得隐九到这里,他们会不知道吗?我敢保证,只要我们前脚相认,后脚就会有人来刺杀我。”
隐六脸上恭敬的神情越发明显,背仍挺的僵直,但头却是垂的更低,眼中也多出几分欣赏来,这些年,他终于没有白等,终于等到主子的记忆恢复了。
“张娘子待主子当真情深意切,为何主子还要装成失忆前的样子?”
提到张悦娘,公孙淳冷幽的眸子里,终于多了丝暖意,嘴角也慢慢勾起,露出一丝笑容,“她不知道反而更安全。我不想任何人因为我的缘故而伤害到她,她是这个世上除了娘之外,对我最好的人,也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人。隐六,你一会去告诉你的兄弟们,加强对一品香的防卫,切不能让那些人伤害到她。”
“主子,这,您这里才是最重要的,我们人手本来就不足,要不是以前的兄弟死的死,退的退,我也不用临时再培养人手,这些人入行晚,用起来也不那么得力,主子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隐六劝道。
公孙淳的声音一下子犀利冰冷起来,“我的话你都不听了,看来是不想跟随我这个主子了,我自有主意,你不用多管,反正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唯你是问。”
“是,主子,属下立刻就去办!”
公孙淳的眼前浮出一幅画面,张悦娘端过温水,拿起毛巾,细细替他净手净面,别人都把他当傻子疯子看待,只有她那么真诚,那么用心,把他当一个正常人看待。
那种温暖,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193、喝喜酒
一品香的后院里,张悦听完琳琅的话,猛然站了起来,“不行,你不能留下来,我们一品香的人都是有数的,乡亲都是很熟悉的,你突然冒出来,非但引人怀疑,而且很危险,我不是怕自己有危险,我怕你这样急进,反而会害到淳儿。”
琳琅瞪圆眼睛,柳眉倒竖,“怎么会呢?我就是怕公子有事,所以想留下来保护他。请张娘子收下婢子,婢子保证绝不给你惹麻烦。”
张悦看见琳琅哀求的模样,隐约有些心软,但是她的第六感告诉她,事情没那么简单,这个丫头不能留。
她狠了狠心,突然想到一个劝服琳琅离开的好办法,“琳琅姑娘,你确定那个灰衣人就是隐六?”
琳琅坚定的点头,“婢子绝对没有认错,虽然隐六哥的脸上多了许多伤疤,但是婢子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还有公子,和公孙二爷,噢,就是公子的舅舅,长的几乎像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你不信可以问问上官夫人。”
张悦默默将这个信息记下,又柔声引导着问道,“既然如此,你觉得隐六为什么不认你呢?淳儿还可以说是失去了记忆,但是隐六也失去记忆了吗?如果他真的不记得你和淳儿,为何还要跑来当淳儿师傅,你想过没有?当日你骑了马追过去认他,他是如何拒绝认你的呢?”
在张悦的引导下,琳琅慢慢陷入回忆,终于她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来,激动的握住张悦的手。“张娘子,谢谢你,幸亏有你,我差点坏了公子的大事。”
张悦心里一动。不过并没有追问,公孙淳的身份太复杂,已经远远超出她的预计 ,她原本以为他只是大户人家的庶子。被嫡母虐待赶出来的而已,没想到居然是被废的皇子。
而且还是当今皇后的眼中钉。
关于他们的秘密,她不想知道,秘密这东西,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
“琳琅姑娘能想通就好了。小妇人店里还忙的很,就不多留你了。”赶紧把这个煞星送走,免得那什么皇后闻着腥味而来,恐怕她又要沾上麻烦了。
她只想开家酒楼。和相公一起过平凡的日子。对什么皇权。什么势力,毫无想法。
琳琅大概也能理解张悦的想法,是以也没再说什么。跟着柳三娘匆匆离开了。
张悦手里拿着鞋垫样子,画了一半便觉得心烦气躁。刚才琳琅的话让她那种不安越发浓烈了。
她暗暗猜测,公孙淳是不是完全恢复记忆了,否则依着他对自己的依赖程度,怎么可能过年不回来?
“悦娘,在想什么,这么出神,喊你好几声,都没听见。”李恒之拿手在张悦的眼前挥了挥,却把她吓的浑身一惊,鞋样子都掉地上去了。
“你进来怎么不敲门?吓死人了。”张悦拍着胸口,感觉心怦怦快要跳出来的感觉。
“拜托,我不但敲了门,还喊了你好几声呢,倒底发生什么事了,看你脸色好差,悦娘,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我是夫妻,应该共同分担才对,你现在有我了,不要一个人撑着。告诉我!”
看到李恒之诚垦的眼神,张悦原本心里的紧张和害怕,好像才舒缓许多,对呀,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她有爱她的相公在身边呢?
还有那几个孩子都跟着柳三柳七在学功夫呢。她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张悦娘了。
张悦娘放开六识,探查了周围没有嫌疑人后,这才将门关紧,将自己心里的疑惑告诉了李恒之。
李恒之听完之后,便轻轻笑了笑,握住张悦娘有些冰凉的手,“我且问你,你有想从公孙淳身上捞什么好处吗?”
张悦立即瞪圆眼睛,“怎么可能?他已经那么可怜了,我是那种人吗?”
“这就是了,既然你对他无所求,你管他有没有恢复记忆,你还是如以前那般待他就够了。不必因为他身份的改变讨好或是疏远他,我们只尽自己的本份,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如果有一天,他决定离开,我们也顺其自然啊,娘子,你啊实在是想太多了。”
张悦叹了口气,是啊她是想太多了。
“相公,你说的没错,听你这样一说,我心里释怀多了。我相信淳儿,或许他瞒着我是为了我们好也不一定呢,毕竟这种秘辛,我们知道的越少越好。”
李恒之握着妻子的手,点头,“你能想通就好了,别傻坐着了,跟我一起去看看风扇吧。师傅们正在试验呢。”
张悦立即站起身来,满脸惊奇,“这么快?神速呀。”
李恒之得意的摇头晃脑,“也不看谁出马,这一个风扇的设计图而已,小意思。”
张悦当即套了大毛氅跟着李恒之去了新铺子,这里的市口和人流可比葫芦巷子多多了。
张悦踏进铺子里,现在里面还很空旷,几个木匠师傅正在忙乱的安装着木头风扇,另外一边还有人在吊麻绳,又有人在用铁盆去河里装冰块。
那几个老师傅一看见李恒之过来,立即站起来请好,态度毕恭毕敬,竟然隐隐以他为首的意思。
张悦知道,早在建暖棚时,李恒之就已经把这些师傅的心给征服了,更何况现在又让他们见识了如此巧妙的风扇。
李恒之为了减轻伙计的人力,还特意设计了个木头滑轮,这样伙计在旁边拉起风扇来,就轻松得多了。
“拿个梯子过来,我亲自来装!”李恒之脱去外面的披风,撸起袖子,就要上梯子,那几个工匠哪里肯,纷纷拦住,说太危险,不让上去,让他在下面指导就好了。
张悦看那竹梯子颤颤巍巍,也着实有些不放心。
最后还是没上成,只能指挥着两个青壮伙计上了梯子,待安装好之后,大家都站到风扇下面,在架子上,风扇下面摆上冰盆,吩咐伙计开始拉绳子。
只见木头风扇慢慢转了起来,原本忙碌的热火朝天的几位师傅感觉有一丝凉凉的风拂过脸。
李恒之和张悦站在下面,感觉风力还是有些小,便让那些伙计再拉快点,只是当风大了的时候,那木头风扇叶子也发出吱哑吱哑的声音,好像随时会断裂掉下来似的。
“停,可以了!”李恒之双手托腮,陷入沉思。
木头制作的风扇安全隐患太大,但是如果是铁片的扇叶,首先是这时期的铁匠能否有那手艺,把那么薄的扇叶制作出来,其次是拉动起来,铁扇比较重,伙计要吃力的多。
“相公,你是不是想?”张悦毕竟和李恒之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当然一下子就猜中了李恒之的心里想法。
他点头,但是随即又摇头,“不知道肖铁匠手艺如何,能打造出来吗?”
“你不让他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实在不行,要不拿去省城制作,反正开业还有一阵子呢。”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肖铁匠家。”几位师傅纷纷围绕过来,听见李恒之说过的顾虑也不停的点头,他们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李恒之的死忠粉丝了,觉得李恒之说啥都是好的。
工人们继续做其它的事,张悦和李恒之则带着风扇的图纸来到铁匠铺里,肖铁匠一看见那图纸,立即双眼放光,“张娘子,这这又是什么新奇的东西?”
大家都是老朋友了,张悦也不隐瞒,便用夏天用的扇子打了个比喻,肖老板立即就明白了,顿时拍着手大叫好,“张娘子,你真是聪明,怎么能想到这些呢?”
“这可不是我想到的,是我相公在一本古书上见过的,我们不过是尝试罢了,只是不知道这种程度的薄铁片,要又轻又薄,不知道肖老板能否打制出来?”
肖铁匠搓着手,一副跃 跃 欲试的模样,“我暂时也不能给你答案,但是我会尽力,给我些时间,我得好好琢磨下。”
“好,如果有什么疑问,尽管去问我。”李恒之知道这些事急不得,便温和笑道。
肖铁匠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进入那张图纸里去了,连李恒之和张悦娘是啥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幸好肖氏从后院过来,说了几句客气话,算是勉强不失礼吧。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就到正月初七,明天就是何春和春妮成亲的日子。
张悦早在初六的时候,就派人把礼金钱和礼物送了过去,初八一大清早,吴家就来了人,正是吴婶子的丈夫,那个憨厚的男人,赶了一辆青油帆布马车。
虽然有些朴素,但是相对于他们的家庭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张悦娘也没多推辞,而且为了以示看重,特意关了铺子,和李恒之一起把家里的小的还有姚红姑都带了去。
今天何春家肯定忙做一团,姚红姑可以当下手帮忙洗菜烧灶端菜招待客人,那些小的再不济也能帮着端端板凳。
而且那些乡亲们看见张悦和李恒之都来了,吴婶子和何大爷的脸上就倍有面子。
待到了何家村才知道,吴婶子人缘好,前来帮忙的小婶子小嫂子们多不胜数,不过姚红姑还是很快和他们融入到一块去了。
刚开始时,他们还不敢让姚红姑干活,表面上说怕这些活计弄脏了姚红姑的衣服,实际上是怕姚红姑不会做,反而让她难堪。
谁料等姚红姑一上手,他们发现,人家不但会,而且是高手,都纷纷围绕了过去,向姚红姑取经。
194、暖棚里的温馨
吴婶子手里拿着梳子,一边替春妮梳起妇人发髻一边流下泪来。
坐在旁边的人纷纷来劝。
“何春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虽然说是女婿,但比儿子还要亲,还要孝顺,定然不会亏待春妮的。”
“就是就是,春那孩子是个不错的,你们家就隔一道墙,你想看啥时候都能看,就跟没出阁时差不多了,快别哭了,这大喜的日子。”
吴婶子想着,春妮刚出生时,家里条件差,夫妻俩省着口粮也要把孩子喂饱。
从刚生下来,巴掌那么大,一点一点的捧着,放在手里怕冻着,含在嘴里怕化了,现在却要成别人家的人了。
“以后出嫁了,就是大人,可不准像在家里一样,任性刁蛮,要好好孝敬太公公,听丈夫的话,相夫教子。做什么事别太急躁了,要和何春商量着办。”
春妮刚上好妆,此刻也红了眼圈,心里满是不舍,就算吴何两家只是隔一堵墙,但还是感觉鼻子酸酸的,有晶莹的泪华在闪动。
喜婆忙劝道,“新娘子现在可不能哭,哭花了脸,又要重新上妆了。到时候我们的新郎官等急了,耽误了洞房花烛夜的吉时,新娘子可不要太心疼哟。”
一句话顿时惹得满屋的人都哄笑起来,春妮的脸也羞的如同红布一般。
吴婶子只是象征性的梳两下,其它的工作交由全福之人来梳,这也算是洪朝种一项特殊的成亲风俗吧。
不管是梳头还是着装还是净面,都是由全福之人做的,所谓全福之人是指上有高堂,平有夫妻。下有子女绕膝满堂,全家和谐。
外面突然鞭炮一阵炸天的响,原是迎亲的人到了。
那些小孩子们早就得了大人的吩咐,立即跑去把门堵住,不让迎亲的人进来,里面的人问问题,外面的人回答。若是回答错误,就要放鞭炮,或是罚红包。
平安带着几个小的,堵在门后面,从嘴里噼里啪啦报出一堆数字,什么鸡有七只,鸭有九只,鹅有十二只,今天杀一只鸡。明天杀一只鸭,后天又把五只鹅杀死了,请问这位老伯,现在还有多少只鸡多少鸭多少只鹅?
直接把伴郎给炸晕了。
何春今天想到张悦娘会来,为了撑场面,特意请了位寄住在村里的秀才过来。没想到这位秀才于诗文上头是很有门道,但是珠算上面却一窍不通,顿时大眼瞪小眼在那里。
只得认命的递了个大红包进去。才让平安说出答案。
平安得意洋洋的说,数量不变啊。外面的伴郎夫家的人不干了,直说平安在胡扯。
平安便仰起头笑的贼贼的,“我只说农民老伯杀了鸡鸭又没说送人或是吃掉,我问提老伯现在还有多少只,不管死的活的,当然都还是老伯的啊?”
众人听见立即一阵轰笑,同时不停称赞起平安脑子转得快,真是神童,这么稀里哗啦一通算。他居然脑袋也不晕。
“哎呀,这大红包里都塞了草纸,只有几个钱!平安哥哥。我们上当了!”孩子们一阵乱叫,原还以为有多少,结果不过是半桶水响叮当,几个铜钱罢了。
别以为小孩子就那么好骗,于是平忠上前一步,带领几个孩子又出灯谜,又出歇后语,又出俗谚,差点没把那位秀才伴郎给折腾得闭过气去。
最后还是何春偷偷的在门缝里,给每个孩子都递了一小串铜钱,这才算是骗得他们开了条门缝。
趁着孩子们得意数钱的瞬间,几个大男人一起发力,终于将门给撞了开来,流进许多财气来。
这时候媳妇子们也早准备好了鸡蛋和糕点瓜子,让迎亲的人坐下吃东西喝茶,等着新娘子发嫁。
何春虽然过了孩子们那一关,但还有新娘子娘家人这一关,还没过,这才是重头戏。
直到何春都说破了嘴,拍着胸捕保证了一样又一样,屋里的媳妇们才放过了他,终于让他进入内堂,等待新娘子出来。
眼看时间越来越近,春妮也紧张起来,双手不停的互相绞着,既有些舍不得离开娘家,又有些期待见到何春。
吴婶子亲手给女儿盖上红头巾,却在刹那间,再次落泪。
有伴娘扶起新娘子,喜婆喊了声吉祥话,原本就在外面坐立不安的何春立即跑过来,背起新娘子就拼命往轿子那里跑去。
何家村这里有个风俗,新娘子出娘家时,要由新郎背着,脚不能沾地,要以最快速度到轿子里,这样的话,就代表要把财气快而多的带到夫家去。
因为何吴两家离得太近,是以那轿子就绕着何家村转了俩圈,才回到何家院子里来的,有人在新娘新郎手里塞了红绸,双双牵着,来到何大爷面前,开始拜堂行礼。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何大爷高兴的都合不拢嘴,他默默的看向天空的方向,“何春他爹他娘,你们看见了吧,咱家春终于娶上媳妇了。
你们看,咱家遇着贵人了,以后的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一部分人吃酒,一部分人则去闹洞房去了。
李恒之和张悦坐在桌上,看着他们一脸幸福的模样,他突然有点感慨,在桌底下轻轻握住张悦娘的手,“我都不记得当时我们成亲是傻模样了?你说要不要我给你补个婚礼怎么样?”
“发什么 神经,你现在再折腾,人家还以为你要再娶一房呢。”
“哈哈!”李恒之轻笑起来,凑近张悦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立即看见张悦的脸红成了晚霞,十分娇羞动人。
这一晚,因为张悦和李恒之的心情不错,便喝的有些多,太晚了就没回去,夫妻俩还是头一次住在暖棚里呢,感觉很不错噢。
大概是喝了点酒的缘故,两个人特别有精神,便起来看那些长势很旺的蔬菜。
张悦娘拉着李恒之的手,让她看那些已经长的有小半人高的玉米桩子,“相公,你看,再过一阵子,这些玉米就都长上来了,我打听过了,这里的人都不吃玉米的。等这批玉米长出来,我们多留些种子,到时候多种些,我们就重点推出各类玉米的美食,一定会赚一大笔钱的。”
李恒之则是脸上淡淡的笑容,眼眸里皆是深情,温柔的托腮看她,同时配合的点头。
“亲爱的,你看这些豆角马上就能上市了,还有这些辣椒,长的都可爱呀,我想好了,等到了秋天,我要种许多辣椒,然后制造出辣椒酱来,保准谗死他们。”
“哇塞,你快来看,这冬瓜居然长这么大了,还有这些,这些,太好了,这都是银子呀,都是银子,嘿嘿嘿。”
张悦娘先是自顾自的说,然后突然就双手摊开,作飞翔状,自己跳起舞来,后来发现李恒之坐在旁边,只笑着看她不说话,便恶趣味兴起,拉起他的手,要他一起跳慢四。
虽然没有音乐,但是张悦却是轻轻哼着,将头靠在李恒之的肩膀上面,跳着跳着,她就泪流满面,“老公,我们这样真幸福,只是我总觉得欠凌儿很多很多,如果凌儿也能跟我们一起享这样的福就好了。”
李恒之的身体一僵,随即轻轻拍着妻子的后背安慰起来,但语气却逐渐坚定,“你放心,一定会有那天的,我们的凌儿一定会有享福的那天的。”
李恒之听见肩膀那里传来细细的呼吸声,酒意上涌,张悦已经睡着了。
他轻轻将张悦抱到了榻上面,替她将薄被盖好,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蛋,喝过酒后,红艳艳的,嘴唇也娇艳的像水蜜桃。
他轻轻俯下身,在张悦的额头印下轻轻一吻,“睡吧,乖,我答应你,一定让凌儿回到我们身边来,这样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团聚了。”
就着暖棚里微弱的灯光,李恒之从怀里掏出一个薄薄的布包,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居然是一本书,一个小册子,还有一只炭笔。
他在灯光下,认真的一边抄书一边默默的背了起来。
他不是原版的李恒之,没有从小就读这些古文四书五经的基础,眼看童生考试就在两个月后了,时间太紧迫了,他没有异能,没办法过目不忘,只能用笨办法。
他相信事在人为,只要他肯用心,他肯努力,一定会成功的!
为了妻子,为了女儿,他愿意给自己戴上这层枷锁,哪怕是牺牲某些自由也是在所不辞的。
直到暖棚外面天色微明,李恒之才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筋骨,给自己捏了捏脖颈,掀开暖棚里面的帘门,再打开木门时,一阵寒意扑面而来,他原本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也清醒了许多。
暖棚里因为常期有人看守,所以洗漱用品都是准备好的,李恒之先自己洗漱过后,又打了水,轻轻推了推张悦,“娘子,醒醒,该起床了。”
昨晚喝了不少酒,后来张悦睡的太沉了,也很香,现在睁开眼来,便看见李恒之俊逸的脸,她的眼里水蒙蒙的,水汪汪的看向李恒之,带着一种朦胧的风情,突然娇滴滴的喊了一声,“老公,要抱抱!”
李恒之端了水盆,听见这句话,差点脚下打滑,把水盆丢出去!
195、晒种忙
张悦看见李恒之那样,便复又躺回去,捂着嘴偷笑。
李恒之假装黑着脸走过来,“原来你是故意的,看我怎么惩罚你,挠痒痒*……”
“哈哈,相公,饶了我吧,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别挠,好痒,哈哈……”
两个人正闹的不可开交时,姚红姑恭敬的声音在木门外响起,“夫人,老爷,该起了,吴婶子那边的酒菜都准备好了,说是请夫人和老爷过去吃呢。”
两个人立即如同被点了穴一般,停下来。
张悦暗暗朝着李恒之扮了个鬼脸,迅速跑下榻去给姚红姑开门,把她拉进暖棚里面。
李恒之满是宠溺的轻笑摇头,心里却是感慨,前世自从得知凌儿患病后,夫妻俩就再无一日笑脸,他倒真的很感谢那位神仙,给了他们夫妻再一世的活命机会,可以享受这样悠闲快活的时光。
姚红姑进来看见李恒之正在给张悦娘递洗脸的毛巾把子,赶紧告罪一声,就要上前接过活计,岂料李恒之却是摇头,让她外头等候即可。
姚红姑满眼是笑,心里亦是很羡慕的退到软帘之外,等张悦娘和李恒之收拾妥当,这才一起出了暖棚。
今天他们顺便要带一批蔬菜进城,吃早饭的时候,张悦娘吩咐平安带几个手脚利落的小子去拔菜,春妮却是不太担心,生怕他们把菜踩坏了,毕竟是小子们,可能会马虎,便穿着水红色的新袄子,满脸娇羞的非要过去帮忙。
拗不过她。便由她去了。
吃过早饭,吴婶子和何春又是一番苦留,张悦都温和的婉拒了,吴婶子也知道东家在城里的生意即将开张,忙的很,便殷殷的将诸人送到村头,这才返回。
李恒之和张悦回去后。便向李严氏请安,说明了一夜未归的原因,各自去忙碌不提,转眼就到了初十。
肖铁匠吩咐他店里的小伙计,过来喊张悦娘和李恒之过去瞧瞧风扇的成品。
当李恒之看见肖铁匠举一反三的,根据他的图纸制作出微型的铁制风扇时,不由大为赞叹。
肖铁匠原还有些忐忑,生怕自己自作主张,顾客会不满意。这下总算放心下来。
“这铁本来就重,就算是很薄的的片,但也重的很。而且为了制作这铁扇,我还专门去你铺子里的大堂看了下,听说了单间的想法,所以才有此改动。肖某想着如果只制作一个铁扇。放一个冰盆,那么只有中间的单间风最大,最凉快。其它四个角可能根本扇不到凉意。但是假如我们在最中间和四个角,各装一扇呢?这样只需要装五个铁扇,五个冰盆即可,让满室产生凉意。”
“肖老板,你果然很厉害,内人刚开始推荐你的时候,我还有些担心,但是现在 我已经完全不担心了,以后我们家铺子所有的铁器活儿,都包给你们家了。”
肖铁匠没想到自己的一番改造。居然还带来了另一笔大的生意,当即那笑容就像盛开的花朵,一层一层绽放开来。
张悦便将新铺子里准备安装铁管地龙的事一说。肖老板当即表示没问题,之前驿馆改建他已经制作过一次了,后来暖棚又制作过一次,心里有底,师傅们也在行,应该很快可以制作好。
还有一些摆放器具货物的铁架子,自然也都一一交给肖家制作。
双方定好交接日期,签了协议,交完定金,等拿货的时候付下余款即可。
这些事弄好,夫妻俩便跟着肖铁匠,用独轮车,推着铁扇去新铺子里,准备试用。
铁扇比较重,虽然体型已经尽可能减小,但是薄的层度还是有欠缺的,便由肖铁匠本人和另外一个年轻些的工匠两个人联合爬上梯子安装。
待滑轮的麻绳安装好后,伙计用力开始拉动,电扇便缓缓的转动起来。
那风果然木扇要大得多,最后越转越快,那风也越来越大,把下面的图纸吹的满地乱飘。
众人眼里皆是喜色,这样子就算是成功了吧?
“东家,这铁扇的风如此之大,根本不需要加装冰盆,我看到时候只要在大堂顶屋的中间部位放一盆花,或是桂花或是菊花,只等这铁扇一转起来,就满室都是香味了。”
张悦点头,突然想到前世看的某部宫斗电视剧,张口就道,“是啊,从这墙里打个洞,下吊放一个台子出来,专门放置花盆或是冰盆都可以。其实不光是花,水果也可以放啊,这样转动起来,下面的客人亦可以闻到瓜果香气。”
安正阳正那边帮木匠师傅量线,听见张悦的话,突然笑道,“安某倒是想到,如果以后我们要推广新的美食,倒不如也用此法,用铁扇将香味远远的扇出去,保准街面上的人都能闻到,那还能不进来吃吗?”
“不错,不错,这主意可以留着,以后用!”
既然铁扇已经试验成功,那么接下来,李恒之就吩咐肖铁匠按目前这个实验品的规格去制作了。
大堂里至少需要五个,厨房里亦需要两个,如果想要扇风的可以自己边拉边吹风,楼上雅间虽然可放冰盆,但也要加装风扇,根据客人需要,如果客人们不是谈论特别机密的事,喜欢用风扇吹风,那就让人去拉,如果客人要谈机密的事,不喜欢有人在场,那就用冰盆。
众人连连称是。
忙忙碌碌转眼便是立春了,李恒之在苦读之下,现在的水平已经快和虎娃齐平了,据他自己感觉,童生考试应该没问题。
农村里也忙碌起来,吴婶子早早过来回禀诸事,张悦娘当然是放手下去让他们自己做,她的打算是那些田,一部分种春小麦,一部分种水稻,还有一部分要留出来种蔬菜。
新铺子开张,不管哪样食物都需要面粉,这样大量的面粉,与其从别人处买进,倒不如自己种更划得来。
各类包子饺子里面的陷料也需要蔬菜,所以需要再扩大种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