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王爷如此多娇-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帝陛下大袖一拂:“准了。拨款万两!”

    丞相一听,急了,赶忙上前跪地:“陛下,万两着实过多,还请陛下三思!”

    丞相内心有苦难言,这朝中廉臣虽多,可污臣也不少。能进金阳殿上早朝的,大多是三品以上的高官,哪一个不是深喑官场的?外戚一党污了国库多少钱不是没有人知道的。可从来无人敢参国丈一本。说得好听些,是官场中水至清则无鱼,大家都不想管;说难听些,就是忌惮国丈党羽势已涌天的权力,不敢轻举妄动。陛下一拨款就是万两,也不知他们的手会伸多长、伸到哪里去,又只有多少两银子会真正使百姓受益?

    皇帝陛下觉得自己一心向善,又觉得自己是个体恤臣子的好皇帝,他朗声道:“丞相,你瞧你一个姑娘家的,体弱多病,老是跪啊跪的,以后落下病根可就大事不妙了,赶紧起来,起来。”

    丞相冷着小脸,这下那张胖乎乎如同包子的脸蛋越来越鼓,“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减少拨款!”

    胡进有些被气着,“你”了几个字愣是没“你”出个啥。

    国丈上前一步,似是有话要说。不巧,皇帝陛下突然笑开:“丞相越来越长大,脾气也是越来越大了啊。准了,依你所言,拨款减半!”

    **(正文字5023)

    

 第九十四章 一定要来国丈府住上几年 '求首订么么哒

    丞相扶手抹额,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丞相跪得太久,连身子都有些颤颤,看得皇帝陛下有点想去接住她。

    国丈一张狰狞的脸看不出什么喜怒,倒是胡进大人气歪了胡子,退后一步回到群臣中。

    皇帝陛下在朝中大臣眼里向来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整日撒手政事,外戚干政屡见不鲜,忠臣们提起谢杳离,也只能背地里叹息一声。

    此时的皇帝陛下似乎玩心大起,朗声道:“朕素闻国丈潜心五行八卦,成就颇丰,国丈府还是个少有人能见到的玄妙去处。不知朕这个皇帝,能否有幸去踏个足?”

    国丈的脸色青了一阵,凛冽眸光迸出,但在狰狞疤痕之下,看得并不明显。他强颜欢笑:“陛下此话严重,陛下莅临,臣自当十里候驾。”

    皇帝陛下顿时开怀大笑:“那真是极好的。择日不如撞日,正巧朕今日清闲,待朕稍作休整,便去拜临国丈府!退朝!”

    皇帝陛下在一群宦官尾随下粉墨退场。

    胡进凑向国丈,二人面色均是不太正常。待群臣都走了个干净,胡进小声在国丈耳边嘀咕:“陛下今日事怎么了?突然对五行八卦感起兴趣?”

    国丈一脸不悦,又怒又嫌恶地瞪着胡大人:“把你捧这么高官位真是白捧了!”

    “呃……”胡大人有点不明所以。

    “你蠢啊!”国丈又来了一句,似乎他比较偏爱用短句每次分开教训胡大人。

    “这……”胡大人变成了苦瓜脸。

    “我怀疑皇帝小子是发现什么了,还好本官留了一手。通知那边的人,让他们加快速度,即日行动,尽早解决掉谢长风的十几万兵力!”

    “可……”胡大人还想说些什么。

    “别告诉我还在修生养息?还在?!养他个球啊!告诉阿莫坞,用狠招,摆八卦阵!再拖,这新将军他也别想当了!”

    “是!”

    “快滚!”

    “……”胡大人有些委屈。

    国丈拂袖而去,胡大人抹了把汗,也尾随其后。藏在红漆柱子后的丞相一双明眸眯了眯,再悄无声息地离开。

    ————

    刚刚送走那闲来无事就逛到我帐中的楚青痕。自那日他与谢长风二人密谈之后,楚青痕一跃而成为大月国东都之狼的副将,与军中另外一位陈副将平起平坐,谢长风箭伤未痊愈的这段日子,这二人就掌管着练兵一事,是谢长风的好臂膀。能让谢长风如此信任他,也不知道他对谢长风说了什么,当然这样的结果对大家来说都是再好不过了。

    要不是到了练兵的时辰,恐楚青痕能在我帐中呆到下午。

    我起身掀开布帘,抬头望着万里无云的天。

    小姐我觉得有些奇怪。来这钦州城半个月了,怎么滴雨不降呢?怪不得这四方全是细细密密的流沙和低矮的灌草。可钦州城位居南方,按理说这雨天应该很多不是?

    我想了半天也想不通透,便带着这个天大的疑问去询问大湮。大湮常年自诩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我就姑且相信大湮一回。

    彼时大湮正在帐营外百无聊赖地拔着地上为数不多的小矮草。我看后很是心痛,几步跑上前去阻止了大湮破坏环境的行为:“秦大湮,你不去校场训练扎马步,反倒溜来营地学美人葬花?你瞧瞧……你还真是葬了一地的花啊……“我低头看着大湮周围根系裸露的灌草,于心不忍。

    大湮虎躯一震,警惕万分:“您可是最最机智潇洒的夫人!夫人千万别将这事儿告诉将军!有没有人告诉过夫人,套马的将军他威武又雄壮,被他知道的话,大湮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我干脆也蹲下去,大湮那么大一只,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大湮,那你来给夫人解释解释,为何钦州久日不雨?”

    大湮惊诧的表情轻易地反映出我的问题之高深。他思虑一会儿,幽幽叹气:“钦州自古以来就是兵刃相接之地。夫人看,白花花的人骨哪里都有,红彤彤的鲜血让人无法直视,头顶湛蓝蓝的天没有轻飘飘的白云变成哗啦啦的雨,都是因为我们触犯了钦州的神灵啊!神灵也讨厌人世战争纷争,降惩罚给我们呢!”

    我觉得这话十分有利。刚想拔腿去找谢长风说要不要两国签订个条约妥协一下,可转念一想,妈的!可不能让长夏国占了便宜去!仗要打!出恶气!

    大湮又补充了几句:“不过久旱也好啊,钦州城盐商富足,太阳出来了好晒盐呀。”

    我拍了拍大湮的肩膀:“大湮果真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大湮低了大脸,声音忸怩:“夫人过奖……”

    大湮那么大一只,娇羞起来还真是蛮违和的。

    我抬眼望天,已是日上三竿,突然想起这个点儿谢长风该喝药了,便三两句拜别了大湮,直往将营的方向奔去。

    站在帐外,原本守帐的士兵都去校场操练了,所以帐外只有我一人。我听到里头有什么不寻常的动静,便止了脚步,打算偷听一下再说。

    是扶桑公子的声音:“将军,您要是再不喝药,药该凉了!”

    谢长风有些冷漠:“本将军说了,伤口已痊愈,不需再进药。”

    扶桑公子那么护着谢长风,当然是不依:“将军,您余毒未清,此药中的配方可以清余毒!”

    谢长风霸气依旧:“余毒能毒死人?”

    “……不能。但、但对您的身体还是有影响的!”扶桑公子越来越着急了。

    谢长风无奈:“行了,退下吧。”

    扶桑跺了跺脚,那重重的一脚让我感觉我自己的脚板有些疼。

    “将军这是想让扶桑死谏?”

    谢长风云淡风轻:“你敢死,我让你全家陪葬。”

    啧啧,酷炫狂霸拽的大块头。

    扶桑又是一跺脚:“哥!你也要为我陪葬不是!”

    我:“……”得,这下轮到我虎躯一震了。

    这是什么节奏?好端端的扶桑神医,情急之下唤谢长风为“哥”,是一下子成了谢长风的弟弟?

    结合往日扶桑对谢长风真心付出的种种……

    果然有内情!话本中兄弟禁断的情节着实不少,扯上这么一层世人疏远的关系,我对扶桑不顾世俗流言的豪情发自内心地点了赞!

    我努力平复有些激动的小心脏,缓缓地叹了几口气,尚且不能从惊愕中走出来。

    “成了成了,药搁着,我待会儿喝。”谢长风顿了顿,又道:“你王嫂在外边站了许久,去将她带进来吧。”

    我闻言刚想撒腿跑,布帘先被掀开。扶桑公子面色不善地将我拎了进去。

    内心又百苦不敢言,我感受到来自扶桑周身的煞气,心知大事不妙,人都说急中生智,我自我淡定一下,然后仰起头,对着扶桑露齿而笑。

    扶桑有些嫌恶地看着我,冷声道:“你笑什么?”

    扶桑柔媚的眼迸射出凌厉的光,着实有些违和感。看他这么凶,我只得实话实说:

    “有句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许是谢长风看不下去了,他对我招手:“轻柳,过来。扶桑不会打你。”

    这下我可是打心底笑了出来,转头对扶桑挤兑个眼,再屁颠屁颠地奔向谢长风。

    我扯开个自认为甜美至极的笑容:“亲亲夫君呀,我觉得弟弟……弟弟实在是太瘦弱了,不如我去跟伙房说说,每天多派点饭食给弟弟,这样才不会委屈了弟弟一心向你啦……”

    扶桑在身后压低了声音,气急败坏地低吼:“死女人,你若是敢将我的身份公诸于众,休怪我心狠手辣!”

    我听闻扶桑神医不仅会治病救人,还会下毒害人。

    我不由得一阵叹息:“就你这火爆脾气很么时候能改改……”我不打算再与扶桑继续纠缠,起身端了药,摸着碗壁的温度,幸好还是温热的。

    扶桑撩了帘子出去了,我一勺勺舀起汤药往谢长风口边送去。

    谢长风迟疑一阵:“不如我只喝半碗药,如何?”

    我皱皱鼻:“哦,将军这是怕苦了?”

    谢长风蹙眉,一言不发地抢了碗,仰头悉数喝下。

    我笑得得意至极,把药碗接过,将其搁于桌上,听得谢长风幽幽开口:“成天和那些糙汉子们在一块儿,你倒是越发粗野了。”

    我听了这话很不服气,拿个人经历同他辩论:“我打七岁就在山中长大,原本顽劣,性子就这样。当初初进王府的门还是比较温婉的吧?那也是听了小桃子的建议,毕竟和你不熟,再怎么说这脾性还是得收敛下。如今与你混熟了,加上军营中天南海北都是兄弟,我虽是个姑娘,若是忸怩着小性子,又怎么能结识那么多好汉,因此我顽劣的性子就容易表现……”我想了想,加了一句:“我只是顽劣罢了,不是粗野!说粗野,还真是诋毁我!”

    谢长风轻笑:“瞧你这小猫爪,一生气就亮出来。”

    闻言我敛了我的爪子,开始掰着数数:“一二三……十七天,我来这里十七天了!”

    也不知道阿爹和小桃子的情况,说来还有些想家了。我来这军营尚且十几天,那些连年累月驻扎军营的好男儿们,一定比我更想家。

    谢长风轻叹一声:“这么多日子,苦了你了。”他说着,下了*榻。步伐有力,不似起先那几天虚浮。我看后很是平静——他练功都行,下来走两步又怎么了……不过扶桑一直坚持谢长风不能下*,我一直觉得扶桑是担心过度。

    这时,吴胜一张面瘫脸跑进来,手中握着一支军令箭。

    吴胜直直单膝跪下,将那军令箭置于头上方,“将军,长夏国军队下了战书!”

    谢长风将箭羽生生折断,抽出里面一张卷成棒状的白纸,快速阅完,面色镇定,一字一顿道:“应战。”

    哎哟哎哟我的小心儿又开始紧张了……

    ————

    我生平第一次登上校场,还是沾了谢长风的光。登上千重阁共有五人,将军和副将登楼不用说道理,而我是以将军夫人的身份陪同着上千重阁,扶桑则是以神医的身份跟随,以防谢长风的箭伤尚未痊愈,会有任何变化。

    彼时谢长风身披银光铁凯,长发高束,手握大剑,一步一步登上校场千重阁。说是千重阁,因为这个小台子修了七层高,站在顶层,能将整个校场尽收眼底。平视前方,还能看到远处钦州城楼,那头的繁华犹如海市蜃楼,在我看来,并不真实。

    谢长风与两位副将去了第七重,扶桑面色忧郁地与我停步在第六重楼。我转过头去拍拍他的肩,眼看第六重四下无人,我小声道:“弟弟,将军他真没你想象地那么虚弱……我说你一个大夫,看他伤势看不出来?”

    扶桑一张妖孽脸苦得能变成苦瓜,他向我道出其中缘由:“将军太羞怯,除了第二天,之后他醒着的时候我就没看到过他的伤势……上药换纱布都是将军自己来的!我就是掐指算也算不出他愈合的速度啊……”

    我在心里为扶桑默默同情几秒,然后叹着气,想必我的目光一定深邃而英俊:“将军是只小强,你千万莫太担心他。”

    头顶传来谢长风洪亮又铿锵有力的指挥:“整军!”

    从军营四面八方奔跑着来的各个分队的士兵,快速赶到校场各就各位,原本空荡的校场一时间成四方队形站满了士兵。他们昂首挺胸,气势轩昂,斗志满满,枪柄握在手中,直直插入土里。

    “解散!”

    可能大家都与我一样有些愣了,这次军队的解散并不是很如人意。

    等大家都走了个干净,谢长风又是一声军令:“整军!”

    士兵们再次从四面八方赶到沙场,这次的整军速度似乎比上次快了那么一点点。

    不出我意料,谢长风待军队整好,又下令解散。

    这大将军仍是不善罢甘休,来来回回整军解散了数次,一直从早上练到中午。小姐我觉着我光是站着,腿都有些发麻,想来那些士兵的痛苦就不需言喻了。

    在大将军的不懈指挥和众士兵的不懈训练之下,到午时,东都之狼的整军速度只有一个“神”字才可概括。烈日当头,这训练强度也大,那么多的士兵,竟然没有一个人倒下或者说放弃。也许这就是军纪,放弃,便等于死亡。

    终于一声令下,大家可以去用午餐了。

    谢长风与两位副将自第七重楼下来,楚青痕对我淡淡一笑,我也回他一个笑意。另外一位陈副将年近五十,我作为晚辈,向他恭敬地敬了恭膝礼。

    谢长风一张美丽的脸英气逼人,说实话,我仿佛更喜欢这样威武不凡潇洒帅气的大块头。

    “这些日子,辛苦二位副将了。用兵操练之术我相信二位能训练得很好,我也就不操练了。只是我大月国东都之狼,无论是在沙场,还是在军营整兵散兵,都应该更加严格,要比长夏国更好。”

    我看到了谢长风腰间别着的小手帕,心里不禁有些高兴。

    一行人已然下了千重阁,太阳当头照,我只觉得口干舌燥,忽的忆起这已经是六月了。

    一个小士兵奔跑过来通报:“禀将军,营外有一支队伍,说是要来投靠将军!”

    我眨眨眼,这会不会就是阿爹派来的,他那些往日的心腹和手下?

    谢长风显得并不意外,“多少人计?”

    小士兵抱拳低头:“万人左右。”

    “去迎。”谢长风抱了大剑,往营门方向走去。二位副将跟上前去,我和扶桑就站在原地望着他们走远。多日以来,扶桑已经渐渐接受了我这个王嫂,他身上的刺儿也少了许多,相比之前,整个人都更好相处了一些。小姐我觉得一定是我善解人意温柔娴淑的美好品德打动了他。

    ————

    暮午时分,国丈府。

    皇帝大驾国丈府这一消息立马就传遍了青陀城,坐落在国丈府四面八方的邻居们都吓得是大门紧闭,窝在家中装死人,就连家家户户看门的狗都不吠了。

    皇帝陛下觉得现在是下午,大家这个时辰点儿一定都在午休。他不禁又自我感慨了一番。啊,朕统治下的国家就是一个国泰民安,国富民强,敢问还有哪个国家的臣民能一个午休睡到现在?别人都在为生计忙活时,咱有足够的资本睡觉,真是又养生又有优越感啊。

    国丈看到皇帝陛下一脸满意的模样,还以为是皇帝满意自已清廉,心想,还好他机智,把府中值钱的物什都藏了起来!目前府里的状态只能是一穷二白来形容。

    皇帝陛下发了话:“国丈大人每日在何处修习五行八卦?”

    国丈一张脸笑开了花,狰狞而又不真实,他摊开右手:“陛下,这边请。”

    皇帝陛下蓄意不明地感慨道:“国丈府的绿化真实不错啊!这花园两三个,假山四五座,水池七八面,若是朕退休了,一定要来国丈府住上几年!”

    **(正文字5018)

    呜呜呜感谢首订么么哒,大家都是爱我的~~~

 第九十五章 高贵冷艳起来 '求首订么么哒

    国丈大人抹了一把汗,突然觉得有些心烦,他能把值钱的物什藏起来,那也只是瓶瓶罐罐诗词字画什么的。可这花园、假山啥的,给他个三两天他也没法藏起来啊……

    “陛下说笑了。国丈府区区蓬荜,哪能比得上皇宫呢!”

    皇帝陛下沉了脸:“国丈这话外意可是想去皇宫住上几年?”

    国丈大人立马跪倒在地:“吾皇明察!臣对陛下忠心耿耿!这些摆设都是根据五行风水来布置的,为的是佑我大月国国运昌顺!臣定无他意!”

    皇帝陛下嘴角扬起一道不易察觉的冷笑,他继续向前走着:“朕逗你玩儿的,起来吧。”

    山重水复的路绕得谢杳离有些头晕,他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还没到?”

    国丈大人突然就加快了脚步,看似是为了迎合谢杳离的要求,快些带他走到目的地,但是谢杳离好像从国丈眼里发现了另外一些东西,比如焦虑和心虚。

    皇帝陛下嘴角噙着笑意,目光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周围事物。这里是一个很大的花园,有假山和死水池作为依托。花园中种了一些奇奇怪怪瘦枝嶙峋的高大灌木,倒是叶子长得十分繁茂。层层叠叠的密叶之后,他看到了一个小屋子的一角。

    花园里只能修凉亭,这是大月国的规矩。那个屋子显然不是凉亭。那会是什么呢?再者,在那么多大树下建个屋子睡觉的话,也不怕树上掉虫子下来?

    皇帝陛下直觉向来极好,此刻他心中渐渐通透,面上的笑意放大了一些。

    又不知过了多久,国丈终于在一个极为简陋的屋子前停了脚步。国丈颇为恭敬地邀请谢杳离先进,谢杳离一撂袍子,走进那间屋子。

    屋子里空荡荡,除了屋子中间一张偌大的桌子,什么也没有。桌子上摊放着一张奇怪的、看上去是八卦阵的东西。皇帝陛下很是好奇,正想动动放在八卦阵上的一些小石子,国丈大人先他一步惊呼:“陛下!不可妄动!”

    皇帝陛下一挑眉:“哦?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连朕也不能妄动的?”

    国丈大人说得头头是道:“这些卦象是老臣夜观天象、加之大月国山水布局特点才摆出的,老臣花费了七七四十九天。大月国北部多山,就应该在卦上以水和土相济;大月国南部多水,就应以火和木相调和。这卦象就是依此布设,陛下一旦妄动,卦象变了,这作用也就变了。”

    皇帝陛下点点头,一脸佩服的样子,内心却灵肉分离地想:要真有个作用,还用得着来向朕要钱支援水患?当朕是傻子呢!姑且让你们乐呵几天,等战役一胜,就来抄你家,让你下地好好乐呵乐呵!

    皇帝陛下有些遗憾地道:“罢了,这卦象也许朕是永远都看不懂了。对了,皇后已怀上龙子,不知国丈大人得知消息否?”

    国丈大人面露喜色,一张丑脸上的五官布局变得乱七八糟:“老臣之前尚且不知,谢陛下!皇后怀子,真乃大月国万千臣民之大幸!”

    皇帝陛下笑得更加开怀了:“国丈养出那么个曼妙可人的女儿,朕不想让她怀上都难啊!”

    国丈大人点头称是。皇帝陛下背过身去,似是在观赏屋外风景,脸上的笑容却顿时烟消云散。他觉得国丈有一点让他深感欣慰,就是国丈能与他一样,说起谎话来脸色都不变一下。看起来就是谎话场的高手,也不知道蒙骗了老子多少事儿!

    皇帝陛下嫌弃那八卦阵法无聊,国丈就带着皇帝陛下去游园子。陛下细心发现,国丈领头的游园路线与刚才看到小屋子一角的方位背道而驰,这样一来,皇帝陛下更加坚信心中想法。

    国丈很愁皇帝陛下玩了好些个时辰还不回宫。最后国丈的大救星来了。

    丞相带着一干人等风风火火地赶到国丈府接驾护送皇帝陛下回宫。国丈看着那招摇的轿子消失在视线里,原本噙满笑意的一张脸瞬间阴沉了下去。

    国丈为了确保皇帝还会再来国丈府,下令将值钱的物什都封存在地道里,派人严加看守。

    国丈觉得有点烦,皇帝陛下来之前他得做准备工作,等皇帝陛下走了,他还得善后,一切都是国丈自己吩咐做的,这种生活让国丈觉得有点累。国丈觉得当一国之父还不如当个皇帝来得痛快,于是拿了纸笔,又向边疆修书一封。

    皇帝陛下回宫后觉得天时尚早,又去围着皇宫的围墙跑圈,还命令丞相得一起来跑圈。

    丞相的身体向来不好,跑得慢而喘。皇帝陛下干脆放慢了速度跟她并排而跑,身后一干宦人急急地喊着:“陛下!保重龙体呀!”

    皇帝陛下对这些宦人的话充耳不闻,他目视前方,脑袋有些微偏向丞相那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嗓音说道:“太傅公子成功潜入长夏国了?”

    丞相喘着大气儿,用手抹着脸上的汗,面色却是一脸严肃:“到了。尚且没有进入长夏国皇宫内部,还需一段时日。”

    皇帝陛下低了头,大笑了几声,又压低了声音快速说完:“让他快些的!”皇帝陛下想了想,又道:“国丈也发现一些端倪了,他已经有所行动。我们要加快进度,不能落后于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丞相点头称是,二人继续绕着宫墙跑,身后一干宦人焦急地唤着,前面两人状态都不错,后面这一群数量虽多,质量却不怎么行。跟着跟着,竟然把人跟丢了。

    为首的大太监怒气只能撒到手下小喽啰身上去,一群小太监不再绕着宫墙跑,而是转移了目标,开始寻找失踪的皇帝。

    皇帝当然没丢,只是有几个小太监丢了脑袋。

    皇帝陛下突然尿急,去御花园深处嘘嘘一个,你们来寻他干什么!皇帝陛下害羞了,使其害羞的人日子不好过,果不其然,判刑言重,就地论处,掉了脑袋。

    ————

    那支万人组成的队伍果然就是阿爹派来支援谢长风的。队伍的首领叫展空,是个跟阿爹年纪差不多大的男人。他有个女儿,若不是在前次战争时期无人照看患病而死,他的女儿应该与我年龄一样。

    谢长风安排好了那一万人的住处之后,展空通过陈副将找到了我。展空与陈副将是旧识,二人交情深厚。

    展空见到我后亲切唤我“柳儿”,并塞给我一封阿爹的信。

    阿爹的字迹我也很少见到,展开信纸,洋洋洒洒的字迹铺满了一整面。思父的感情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我就地坐下,阅读那张信纸:

    吾女柳儿:

    早就知道你这个小东西会不择手段逃跑,如果你还真逃跑了,阿爹这封信就算是收到你逃跑的讯息之前就写好的。

    我方拂远坦坦荡荡做人那么多年,觉得最对不起的人,除了你娘,就是你了。

    七岁那年我送你上山,为的是你能学一门好功夫,保护自己。阿爹经常要出门打仗,出门就是出远门,远门一出就是连年累月。没了爹保护下的女儿,只能自保——十年来,爹几乎没有多的父爱分给你,对此,爹感到非常惭愧。

    阿爹最近又迷上了马吊。人到中年啊,果然是寂寞多。皇帝让我上早朝,却不让我上战场,这让阿爹非常纠结,觉得人生就是个无聊的消遣,所以打马吊在阿爹看来就很有道理啦。柳儿要是不喜欢阿爹打马吊阿爹也可以不玩,反正睡一天也是过,打马吊一天也是过。哎,写到这里,发现哪里有些不对啊。

    跑题了跑题了。阿爹其实是想说,阿爹在你的青葱时代没什么父爱给你,现在得多补偿你一些,怎么补偿呢,不就是万事顺你的意嘛。所以你要是铁了心想跑,我也不多加阻拦。

    绿豆那里我已经跟她说了,拦得住就拦,拦不住就使个小心眼儿放走得了,也不知道你最后会咋办呢。

    哎哎哎,腿儿三缺一啊,阿爹就不多写什么了。要是你跑掉了,阿爹得告诉你啊,南疆那地方不是人呆的,记得要多注意身体,千万别染上疟疾啊受个风寒啊什么的!阿爹要是听闻这些消息,一定得难过死的!我就你这么一个后啊,要是你断了阿爹我也不活了!

    阿爹时刻都会想你,相信你也是想阿爹的。不过在战场送个信的不容易,好像要搭上阿爹一个月的俸禄才可以送一封。这么败家的玩意儿,你就别给阿爹回信了啊,心里念着阿爹好就可以了。

    阿爹 留

    我看完一封信的时候,也不想笑,也不想哭,阿爹在我眼中是个小强一般的存在,他很爱我,这一点我非常明白。当然,我有些纳闷,照阿爹信中这么说的,当初小桃子拿着那迷幻药演出的一场戏是不是真的把绿豆骗了?还是绿豆听从了阿爹的要求,使了个小心眼儿把我和小桃子反骗倒了?我有些纠结,罢了罢了,想这些鸡毛蒜皮有什么用。

    展空在我身旁有些好奇:“柳儿,方大将军他都写了些什么?”

    我摊摊手,将信放在桌上:“你可以看的,里面除了我阿爹爱上了打马吊,其它的也都不是什么秘密了。”

    展空悻悻地笑了笑,摇着头:“算了算了,我不太想看。”

    展空一张脸看上去就非常饱经沧桑,皱纹深陷,那是他年轻时笑过的痕迹。展空主动向我说起了他和阿爹的过去——二人从小一个田间长大,虽然不是一家人,感情却深如一家人。后来阿爹听闻他参军,也果断一起参了军。无比有缘的是,到了军营中,二人被分到了一个帐子住,从此以后那感情就更深了。次次上战场,两人都是你帮我搀,齐心协力杀敌闯前关。

    后来,阿爹成了大将军,展空就是阿爹的专属军师。

    我咧嘴笑着,觉得展空的眉眼真是令我感到舒心:“展叔跟我爹算是青梅竹马啦。哎,我阿爹年轻的时候,有没有姑娘给他丢手帕呀?”

    展空理所当然道:“他年轻时候很邋遢啊,有姑娘给手帕那也只是给我一个人的。偶尔我嫌手帕太多就分他几个,他可开心了!”

    “哈哈哈……”军中日子并不枯燥,有这么些活生生的将士与你说说笑笑,日子还算是很美好的。

    展空一行人来到军中的第二天,加入了比较残酷严苛的训练中。校场很大,再容个十万人也不再话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