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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劫良缘:嫁给东厂都督-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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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力想了想又说道,“回主子,属下有个想法不知道是否正确……”
陆淮起眉峰一拢,“有话就说,不要这样犹豫不决。”
张力汗颜,这只是他的猜测而已,既然主子发话了,那如果猜测有误,也不能怨他了,“是,属下从当时春桂和那女子的对话之中,觉得那女子此次的举动,看似是与整个陆府为敌,但实际上,那女子似乎最想要对付的人,其实是——夫人。那女子或许是和夫人有仇的。”
陆淮起眼中掀起晦暗的风波,沉默了半响,忽邪佞一笑,“是吗,那么孤也许已经知道了那不知好歹的恶毒女子到底是谁了。”
和阿黎有仇怨的女子,也没几个。
而其中最阴险歹毒的一个,却是很明显的——沈青皎,阿黎之前的那个蛇蝎姐姐。
没想到她居然又回来了,真是阴魂不散啊!
他本来不屑于对付这种心思狭窄的后宅恶女,可没想到她却一直纠缠不放地追着阿黎,现在还想置阿于死地,着实是不可饶恕。
“张力,你派几个暗卫一直盯着那个女人的行踪,看她最近都和什么人在一起。”他要知道这个女人背后有了什么人,如果不是突然有了什么坚固的靠山,她是不会这么猖狂的,这次卷土重来,分明是有了一个他所不知道的大势力在后面帮着这个阴毒的女人。
“是,属下这就去办。”张力低头应道,退了下去。
其实,他也很好奇,那个女人究竟是谁,她最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还有,那个最后出来的男人又是什么身份。
想起之前那个被派去追他的那个手下,那人虽然轻功略弱了些,但是却有着很敏锐的直觉,他可以在一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藏匿在暗处的自己,这样的高手也不是很常见的了,而那个男人身为他的主子,必然身份尊贵。
陆府的另一个宅院名叫鲤园。
也就是现在沈青黎被隔离的园子。
沈青黎在东边的翠灵轩,而朱氏因为病情过于严重,则被安排到了最西边的洵雪阁。
翠灵轩内,沈青黎刚刚服下了贾甄开的治疗天花的汤药,那药既浓又苦,她本来十分怕苦,可眼下因为天花所带来的过度的疼痛,竟然也不觉得药苦了。
她这两天已经喝下去了不少的汤药,好好地一个人,现在就像一个药罐子一样,每天大碗大碗的汤药灌下去,到后来,已经分不出什么事茶,什么是药了。
贾甄收拾完药碗,正打算出去再熬一些汤药。
沈青黎却扶着床头,哑着嗓子留住他,问道,“贾神医,我娘亲她现在怎么样了?”她问完这句话,心里有些忐忑,就看见贾甄摇了摇头,叹气道,“沈老夫人因为吃了许多有问题的蛋黄酥,所以病情来得又急又猛,远远要比夫人您的病要难治。”
沈青黎心一提,“那……贾神医,我娘她……”
朱氏是她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亲人了,她接受不了朱氏有任何的生命危险。
贾甄看到她紧张的神色,心中叹息,朱氏的病情非常凶险,他其实也没有完全的把握,可以救好她,可眼下却是绝对不能让夫人因为这个而影响到她的病状,是以他正色道,“夫人放心,在下一定会竭尽全力去救治沈老夫人的,您只管把此事交给我,这不该由您这个病人来操心,夫人该做的,就是尽您所能来配合在下的治疗,您身体康复了,沈老夫人也会开心的,当然,还有九千岁,他也是希望您一定要好起来的。”
沈青黎微怔,心里翻上来一股酸涩的感觉,“九千岁现在怎么样了,他有没有事?”
贾甄一笑,“夫人不用担心,千岁大人小时候是得过天花的,一般来说,得过天花的是不会再得第二次的。”
沈青黎想起来自己被带来鲤园时,陆淮起那黯淡的眼神,她心中揪痛起来,“他没事便好……”当时是她太固执了,明知道有危险,还是硬要过去守着娘,现在还好只是自己染了天花,要是因为她的缘故,而把他也给拖累了的话,那她一定会愧疚而死。
小白兔吃大灰狼 【214】煎熬
陆淮起退朝回来的时候,天色还很早。
路上街边有人在卖玉石簪子,他听见那摊贩的吆喝声,浓密的长眉压下来,目光有些恍惚。
掀开轿帘一看,叫卖的人是个中年男人,不是之前遇到过的那个摊子,是个老婆婆。
他兴致索然地放下帘子,身子微微向后仰着,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直起身来,让轿夫停了下来。
让他们在原地候着,他慢慢踱步走远了,漫无目的地,也不知道是朝着哪里走的。
等停下来的时候,他抬头一看,是一座宅院。
匾额上两个铁画银钩的大字,鲤园。
他幽深的黑眸眯了起来,那两个字,还是当初他自己提上去的。
那时候,他还是朝中“兴风作浪”的东厂总督,每日里除了处理朝事,就是和刘直那帮子人斗智斗勇,当然几乎每一次,他都是碾压他们的存在。
那段日子,其实也可算是风平浪静的了。
只是太过重复,时间久了,也很是无趣。
所以,他就叫人建了这个园子,打算闲下来的时候,就来这边放松一下。那时童万金还笑话他,说他附庸风雅,学人家多情才子想要金屋藏娇,还起个了这样古怪的名字,鲤园鲤园,园中却没有养一只锦鲤。
往事遥远,现在想起来竟有些讽刺——本来是打算作一个闲来无事放松的所在,没想到现在竟然被用作隔离府上的天花病人。
而最让他心痛的,便是这里面的病人里,也包括了她。
听贾甄说,她在东边的翠灵轩养病,不知道现在的病况如何,可有好转。
心里忽然涌上来一个非常强烈的念头,他想要见到她,马上,现在就要见到她。
这个念头一起来,就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占据了他所有的心神。
站在园子门前,正打算推门进去,大门却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贾甄意外地看着眼前俊逸邪肆的男人,拱手行礼,“原来是九千岁,你怎么突然来了这里?”
陆淮起皱眉瞥了他一眼,“这里是我的园子,我当然是想来就来,还需要别人的同意不成?”
贾甄讪讪的笑了笑,“自然是不用的,只是,”他顿了顿,“这里面都是染了天花的病人,您贵为九千岁,来这里实在是很危险。”所以你还是快走吧,如果你这个当朝九千岁也染了天花,那他可就麻烦大了。
陆淮起眼神不善,却还是尽量保持着心平气和,“我夫人怎么样了,可好些了吗?”
沈青黎才被送进来两三天而已,他却觉得已经过了好几个月一样漫长。
贾甄心道果然是来看夫人的,童万金已经多次嘱咐过他,如果看到陆淮起来,千万一定不能放他进去,他当然应下了,并且也深表同意,“夫人病情不算太严重,目前经过这几日的治疗,已经好了许多,但还是要等上一个月左右才能知道,是否可以彻底恢复。”
陆淮起长眉挑起,有些不满意这个答案,“要这么久?”
贾甄诧异地看向他,“千岁大人儿时不是也得过天花,难道当时不是这么久?”看来不是您的身体异于常人,那就是在下的医术过浅,比不得您当时的那位大夫。
陆淮起没有心情跟他抬杠,嘱咐他务必治好这次的天花之后,他便离开了鲤园。
贾甄看着他的背影,揣起了袖子。
果然,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如陆淮起这等的枭雄亦是如此。
陆淮起按原路返回到自己的轿子前,看着空无一人的轿子,他狐狸眼眯了眯。
这些人好大的胆子啊,他最近是不是对别人太放松了,弄得他们都忘了他到底是个什么性子了。
看着垂下来的轿帘,他冷声道,“还不出来,要我上前去请你吗,万金公子。”
轿门一压,童万金笑嘻嘻地揣着他的鎏金小算盘下了轿子,“我看你刚从鲤园那回来,觉得你心情应该不错,所以就让轿夫们都先回去了,咱们俩好一起散散步,去酒楼喝上几盅。”字里行间都是调侃和挖苦,他的确是有些生气了,陆淮起身上重担那么多,他却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心,不听他的劝,还是要去鲤园看那小妮子。
把手里的小算盘攥住,他侧着脸瞥陆淮起一眼,语气怪异地问道,“那小妮子怎么样了?脸色是不是很难看啊?”
陆淮起知道他也是担心着的,但他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童万金惊讶地转过头来看着他,“你不知道?你不是去鲤园了吗,怎么还会不知道?”
“我没有进去,贾甄没让我进去,不过他说阿黎的情况还不错,应该是没有大问题的。”
童万金哑然,他如今应是很不好受吧,都已经到了园子门口了,却还是没能进去。
不过这样也好,总是他的安全最重要。
晚上,贾甄要给沈青黎施针来引出体内的毒素。
这个疗法对于病人来说非常痛苦,也非常难熬。
但同时正因如此,它也是非常有效的一种方法。
施针之前,贾甄想了想,对沈青黎说道,“今天上午,鲤园外边来了一个人。”
沈青黎的心思还在施针上面,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随口一问,“谁啊?”
贾甄从针包里取出来一枚极细的银针,“那人是你很熟悉的一个,”他扬起手对准穴位刺了下去,同时口中说道,“是九千岁来了。”
因为过度的惊讶和惊喜,沈青黎居然没有注意到刚才那一针的疼痛。
“他……九千岁看起来如何?”
贾甄心道并不是太好,脾气都快被磨没了,哪里还像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九千岁陆淮起,现在的他,像是突然没了精神支柱,好像一只陷入了沉睡的猛虎,正等待着一个人来叫醒他,而那个人正是您,陆夫人。
心里这样想着,话却不能就这么说出来,贾甄斟酌着措辞,道,“九千岁挂念夫人,但他不能来看您,虽然心里不好受,可他毕竟是九千岁,不会让自己的情绪显露出来的,他看起来还是和往常一样,夫人不必担忧。”
说着,又是一针下去。
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话着,贾甄终于把所有的针都扎上了。
因为还有许多其他的病人,贾甄看了看香炉,说道,“夫人,您先这样候上半柱香的功夫,在下就会回来给您把针取下来了。”
说完就和药童们匆忙地赶往别的院子了。
房间里便只剩下沈青黎和两个药童守着,沈青黎身上扎了有二十多针,而现在每一处都在生着痛意,她一动也不能动,只能默默地等待时间流逝。
两个小药童看她头上都是冷汗,安慰她道,“夫人,您别怕,一炷香时间很快的,只要您熬过这一会儿,就好了。”
“是啊,夫人,熬过今天一天,还有明天后天……唔,”还有差不多七天左右,您就会好转了呢。
沈青黎默默地看着自己身上的针,心道这两个孩子还不如不安慰她,她现在更难过了好不好。
两个药童感觉到沈青黎的情绪似乎更加低落了些,对视一眼,又不明所以的低下头来。
慢慢忍受了好一会,沈青黎突然咬紧了牙关,两个药童见她神色不对劲,忙过去问她,“夫人,您怎么了?”
沈青黎眉头蹙紧,满头冷汗,“不知道怎么了,我感觉,我身上被针扎着的地方突然变得好疼……钻心的疼,好像……好像有一百根银针在往我的身体里刺进去一样……”
两个药童慌了起来,“快,九芝,快去叫先生来,我在这守着夫人,你快点去!”
被叫做九芝的小药童赶紧打开门跑了出去。
翠灵轩的院墙之外,有一个男人同样焦灼着。
童万金看着陆淮起眉目间的焦急,心里也有些着急,好奇里面的状况。
他们都是练过武的,所以耳目也比一般的人要灵动清晰许多。
是以里面小药童的惊呼声,他们一句不漏的都听到了。
正因为如此,所以才格外地不安紧张。
陆淮起的手捏得紧紧的,抵在院墙上,他眉目间染上浓重的暴戾和阴郁。
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憎恨过自己,他应该更谨慎些才对,端午宴上,他应该更加谨慎才对!
伸着拳头就要砸上院墙,却被童万金一把拦住。
“你砸伤了手不要紧,可千万别把墙砸塌了,那可就麻烦了。”
院墙之内,小药童步伐匆忙地小跑着,跟在贾甄身后,“贾先生,陆夫人很是难受呢,您快点看看,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童万金听着,舒了一口气,“好了,稍安勿躁吧,看,贾甄都来了,不会有事的,放心。”
贾甄进了房间,就看见一脸急痛攻心的沈青黎,她身子被痛得也摇摇晃晃。
他连忙过去,给她号脉诊断。
两个小药童在一旁一眨不眨地看着。
片晌,贾甄放下了沈青黎的手,脸上的神色稍微送了些,“这是施针的效果发作了,虽然并无大碍,但是这段时间却非常难熬,必须要挺过去才行。”看着沈青黎紧闭的双目,他慢慢的道,“夫人,您可一定要坚持住啊,今天是施针的第一天,也是最重要的一天,千万要挺住。”
沈青黎已经快痛得神志不清,但她还是听到了这句话。
牙关咬得死紧,她心里一遍遍地提醒自己保持清醒,不可以半途而废。
终于,小药童看着燃尽的那一炷香,欣喜地叫道,“时间到了,先生,夫人没事了。”
贾甄点点头,摸了摸额头上的汗,他这个大夫虽然只在一边看着,也是不轻松的。
院墙外,陆淮起身子一松,背倚在墙上,神情模糊不清。
小白兔吃大灰狼 【215】疯狂
通往西梁边境的路上,一行队伍骑马而行。
这条队伍内约有二十余人,而领头的男人半掩着面,只露出一双目光坚定的眼睛。
身后一个人擦了擦头上的汗,抬头眯眼看着正上空的那轮太阳,暗道今天的日头真是火辣。
他骑马上前几步,和领头的男人并排而行,“大哥,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前线啊?”
那领头男人正是之前的锦衣卫百户萧幸,现在已经是被陆淮起任命为前线统帅的萧大将军了。
他扯下面巾,露出坚毅的面庞,从马背上拿了个水囊出来,仰脖子喝了几口,擦了擦嘴,又递给了旁边的男人,道,“应该还有两天,我们得再加快些速度,周将军昏迷不醒,前线正是军心涣散的时候,必须赶紧赶过去稳定军心。”
旁边的男人点点头,喝了点水解了渴后,问他,“你说大哥,这个九千岁还真是个怪人,原来以为他就是玩弄权术的阉人,佞臣,可没想到现在咱们国家有难,他倒是挺明白轻重的,选了大哥你来,而不是那个什么武状元,看来他也不是那么糟啊!”
萧幸寻思着兄弟的话,也同意道,“没错,我原以为他和那西厂的刘直一样,不是什么好人,现在看来,也是懂得是非大义的,以前倒是我对他存了偏见。”
那兄弟听了大笑起来,“哈哈哈,大哥,我可是还记得你以前提起他和刘直两个就来气的样子,哈哈哈……我还觉得你”
话音到这里戛然而止,他睁大着眼睛,嘴里溢出鲜血,身子一歪,掉下马来,后背上一只长箭触目惊心。
萧幸眼睛一瞪,大吼道,“马暧!”
转头看向四周的山林,他怒吼着,“什么人暗箭伤人,速速现身!!”
他身后的队伍也开始慌乱起来,纷纷看向四周。
这里的地势对他们极为不利,易守难攻,极利于对方隐匿身形,叫他们无从下手。
萧幸当即得出结论,连忙调转马头,“快,到空旷的地方去!不要留在这里,受制于他们!”临走前看着地上马暧的尸体,目光沉痛,却还是猛地甩了下鞭子,策马离去。
后面的人赶紧听了他的命令,纷纷调转方向,一时间马儿的嘶鸣声纷乱地响起。
隐匿在山上草丛后面的一人看到这一幕,手指一扬,冷声道,“放箭,一个不留!”
整个山林间埋伏着的人群收到命令,都开始飞快地拉动弓箭,霎时,山谷之间满是纷飞的箭雨和马蹄扬起的沙尘。
半个时辰后,山林后隐匿的黑衣人从草丛里站了起来,看着山下的尸体,面无表情,“下去,确认还有没有活口,若有活口,立即斩杀。”
一群黑衣人听到命令,和他一起飞身跃下山林,身子矫健,落地无声。
黑衣首领走到萧幸的身旁站定,看也没看他,抬剑便是一刺。
萧幸猛地吐了一口血,挣扎着伸手抓住他的小腿,“你们……究竟是谁派来的?”
黑衣首领冷冷地看着他的手,没有回答,又是一剑劈了过去,把他的手砍断了,接着又砍下了他的首级,掏出怀里的黑布,把头放在了里面包好,他声音没有起伏地说道,“任务完成,回去向主人复命。”
梁京城郊的一处大宅子内,穿过九曲回廊,来到听雨水榭。
洛楠看着在水榭边上弹琴的曼妙身影,目光里满是欣赏和爱慕。
他拿出腰间的碧玉短笛,放至唇边吹奏起来,和上了沈青皎的琴音。
一曲罢,沈青皎停下手上的动作,美目淡而不冷柔而不媚地看着来人,曼声道,“你今天似乎很高兴,有什么好事要与我分享吗?”
洛楠就喜欢她这种若即若离的样子,快步上前,在她对面坐下,俊雅的面容上难掩得意,“皎皎,不日就会有一个大消息从西梁边境传到这梁京城了。你可猜得到是什么消息?”
沈青皎知道他想卖个关子逗自己开心,便也不扫他的兴,她轻摇臻首,启唇道,“我猜不到,是什么消息叫你这样开怀?”
洛楠饮下一杯君山银针,眼睛微眯,“这消息不止对我们来说是个喜讯,对整个西梁国来说确是一个打击了——你可知道陆淮起先前派去西梁边境的那名前锋统帅?”
沈青皎挑起笼烟眉,淡淡道,“萧幸?”
洛楠笑了起来,“他死了。”
之前他派去的手下在今早将萧幸的人头送到了他面前,说是萧幸以及其随行的二十余人都已经尽数丧命了。
沈青皎眸中有光芒抖落,盈盈一笑,“如此,倒真是个好消息呢。看来陆淮起最近可有得忙了。”
洛楠被她这一笑给晃了神,呆呆的望着她许久,痴然道,“皎皎,我能娶到你真是我一生之幸。”
沈青皎垂下头来,仿佛微感羞怯的样子,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眼里什么都没有。
这些男女之爱已经很难让现在的她再有什么波动了。
萧幸在去边境的半道上被人截杀,这个消息在一天后传到了北齐国君高君慎的耳中。
这无疑是个喜讯。
有人居然快他一步下手了。
高君慎站在两军对阵的地形图前,看着地图上自己被吞掉的那几个城池,他的眼睛里流出阴狠的寒光。
陆淮起,你可好好等着吧,你的好日子不会太长久了,孤可要开始反击了,你看着吧,你现在所在的西梁国,它的版图会一点一点被我吞并掉,而到时候,你就会是亡国之奴,是孤的刀下之鬼!
而另一边的姜皇后在后宫之内,屏退了所有下人,拿出了箱子里高云湛的遗物,那是一副画像,画像中的人就是高云湛本人。
看着儿子曾经的画像,姜皇后眸中含着泪,把画像抱在怀里,像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样,她冷厉地说道,“湛儿,我们很快就会打入西梁国了,你在天之灵看着,娘一定给你报仇的,娘一定会的……”
而同时,远在西梁国的陆淮起同样也收到了急报。
萧幸死了。
童万金看着陆淮起阴沉的表情,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最近西梁国内是来了什么新的人物吧,这一桩桩一件件的,绝对是有什么厉害的人物盯上西梁了。
或者说,也是盯上了陆淮起了。
他眼睛转了转,看着陆淮起,“你最近这是招了个大麻烦啊,这来势汹汹的,不好招架。”
陆淮起何尝不知道,但他的敌人太多了,现在这个次次出手精准狠辣,算无遗策,不像是他所知道的人其中的任何一个。
他忽然想到了那个突然回来了的沈青皎,眼眸一冷,难不成她背后的那个靠山就是这个神秘人。
这样一想,似乎就说得通了。
把张力叫了过来,他问道,“沈青皎一事,差得如何了?”
张力一阵头疼,这个沈青皎背后的人很是厉害。
童万金则是惊诧不已,“沈青皎,那个恶毒女居然又回来了?”想了想,他眼睛瞪得更大了些,“听你这意思,难不成最近这些事都是她搞出来的?”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大对,“可她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女子,又有什么本事搅弄整个梁京城呢?等等……”他脑中灵光一闪。
而陆淮起已经说了出来,“她没有这个本事,可她背后的人就未必了。”
看了一眼还没答话的张力,他面上浮现不悦之色,“张力,你想什么呢?”
张力忙抬起头,看着陆淮起压迫性的目光,他连忙答道,“回主子,属下近日派了好些人去跟踪沈青皎的行踪,却总是在半路上就会被甩掉,对方那里似乎有不少高手。”
童万金奇道,“他们的人居然还能比你还厉害?”
陆淮起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缓缓道,“这世上高手很多,有些只是我们没挖掘到而已,而对方却有本事将他们收入麾下,为他们所用。那说明……”
童万金顺着他的话思索道,“高手许多都是有气节的,一般跟随一个主子,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志向,想要跟随一个明主,而有些高手因为生活被消磨了志气,为生存所迫,也许就会为钱财而活,现在四国之内有野心的人,只存在于西梁和北齐国内,而那些人我们大多数都已经知道,或许对方没有夺取天下的雄心,而只是为了私人恩怨,针对于你,那这样的人,跟随着他的高手,很可能就是后者了——为了钱财,这样的话,那说明对方是个极有财势的人!”
童万金说到这里,明显有些激动起来,“那只要查一下四国之内,财势最大的几人,或许就能知道对方是谁了。”
陆淮起修长的手指在桌案上敲了敲,抬眸看了他一眼,道,“这事你来查吧,万金。”
童万金莫名其妙地指着自己,“怎么这差事居然落到了我头上了?”
陆淮起轻笑一声,调侃他,“我看你方才不是分析得头头是道吗,感觉你对这事应该很有兴趣才对。”
“而且,”他看了看童万金手里天天抱着不撒手的鎏金小算盘,继续道,“你对这方面的消息应该知道的也比张力他们多吧。”
童万金狠狠地抠着手里的小算盘,眼皮一跳一跳的,咬牙道,“得,我认了。我查!我查还不成?”
小白兔吃大灰狼 【216】边境危急
西梁边境的情况不容乐观。
宿城,原本是北齐国边境的城池,而后来被西梁大军攻下之后,因为西梁大将军周牧突然意外重伤后,西梁大军的军心受此影响,动荡不安,也因此让北齐军队掌握了机会,反败为胜,将之前失去的两座城池又夺了回来,现在在宿城安营扎寨,和西梁大军对峙。
不同于北齐军队的越战越勇,西梁大军因为群龙无首,又连败两场,现在竟是有些一蹶不振的意思。
西梁大军现在退至了虞城,西梁国最边上的一个小城。
这个位置十分紧要,必须守住。
此城虽小,但重要的是这个城池后面就是一座重要的大城,垣城。垣城是西梁国内四大城之一,占地广阔,四通八达,最重要的是,此地有个非常大的粮仓。
所以,绝不能让北齐军队打到垣城这里,眼下要做的就是必须守住虞城,接着等待援军的到来。
虞城之内,西梁军参将林宪在营帐内看行军布阵图。
他眉头紧锁,身上的盔甲已经有好些天没有脱下来了。
援军未至,敌军虎视眈眈,他根本无法脱衣安睡。
正愁眉不展之间,一人进了营帐,这人袖子捋至臂弯处,神色紧张,身上的衣服多有血迹,正是西梁大军内的军医许贺。
林宪看他的神色,知道必定是有什么坏消息传来了。
果不其然,许贺看了看四周,确认无人偷听之后,凑在他跟前,低声说道,“周将军的身子怕是要不行了。”
他口中的周将军便是周牧。
周牧自从那日夜里受了重伤之后,便一直咯血不止,昏迷不醒,身体状况每日愈下,军中人心惶惶。
许多兵士暗中怀疑是军队里出了奸细,不让周将军的行踪不会那么容易暴露,被敌军发现。
定是有人偷偷向敌军告密,才导致了周将军被重伤的下场。
有这样的言论放出来,军中自然免不了互想猜忌,言语中伤。
久而久之,军队里面也离了心。
林宪暗暗思量,沉声道,“许大夫,这消息你我二人知道便可,绝不能让将士们知晓,我怕他们因此会军心动乱,从而无心作战。”
许贺叹气,“也只能如此了。”说完,正打算离开,又想起来什么,他停住脚步,问道,“参将大人,朝廷那边说会派新的统帅过来,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吗?”
林宪把眼神从行军布阵图上移开,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那边一直没有动静,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岔子。”
“但愿不是,如果援军再不来,咱们这可就危险了啊。”
许贺出了帐子,看着自己衣服上斑斑的血迹,这些都是受了伤的将士们的血迹,最近这些天,送到他那边的人明显多了不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朝着京城的方向望过去,他忽的长叹了一口气。
自从小皇帝登基之后,他们西梁的未来就是一个未知之数啊。
朝阳初起,又是到了两军对阵之时了。
林宪率领一众将士来到对阵之地,对面北齐大军一副趾高气扬精神抖擞的样子和他们这面的士气低落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北齐大军的统帅是一个身形高壮彪悍的黑甲将军,那人名叫薛粲,为人阴险狡诈,喜欢以挑拨的言论扰乱对方的心理。
林宪对此人很是不齿,却又拿他没柰何,只能告诫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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