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喜劫良缘:嫁给东厂都督-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青黎照顾了朱氏一晚上,几乎疲累地直不起腰来?

    陆淮起看着,心疼不已,却又舍不得说她。

    “情况怎么样了?”他看沈青黎额头上都沁出了一层薄汗,忙湿了帕子给她擦了擦。

    沈青黎摇摇头,有些犯愁,“还不是很好,到现在娘都没有醒过来,而且还疼得很,睡梦里都在哼哼。”

    陆淮起心中一叹,“你也别太担心了,贾甄这几天在东赢游历,我已经派人去找他了,你放心,只要贾甄回来,病情就会好转的。”等贾甄回来了,不止是朱氏,也许这整个梁京城内的天花之疫,都要靠他来整治了。

    沈青黎点点头,“但愿如此,只能拜托贾神医了。”

    她说完,身子却是一晃,眼前有些发黑。

    陆淮起赶忙抱住她,紧张地问道,“怎么了?”

    沈青黎晃了晃头,按着太阳穴,“我头好晕,脸也有些发烫……”其实,今晚在来照顾朱氏前,她的身子就隐隐有些不舒服了。

    正说着这话,她身子一软,倒在了陆淮起的怀里,昏了过去。

    陆淮起大惊,他连忙把沈青黎抱起来,对着下人叱道,“快叫大夫过来,晚了一步你们的脑袋就别想要了!”

    下人们赶紧跑去把刚出了府没多久的大夫们又给请了回来。

    把沈青黎抱到床上,就着床边的灯光,陆淮起这才发现,沈青黎的脸色很不对劲。

    她的脸色有些泛着不正常的粉色,皮肤的热度也很烫。

    心里忽然想到一种可能,他脸色猛地一沉。

    大夫们掀了帘子赶紧就进来了,给沈青黎把了脉以后,他们脸上现出忧色。

    陆淮起心中忽然恼怒,“有什么话就说,不要吞吞吐吐的,我夫人她究竟怎么了?”

    老大夫身子一抖,胡子也不敢捋了,当即硬着头皮说道,“回九千岁,令夫人这是也染上天花了,恐怕就是方才照顾老夫人,离得太近了所致。”

    陆淮起看着昏迷着的沈青黎,一想到她可能也会像朱氏一样,经受那种难以忍受的痛苦,他的心就一阵煎熬。

    大夫们见陆淮起一句话没说,脸上的神情却阴晴不定的,都拿不准他心里在想什么,只能各自胆战心惊地候着。

    谁都知道,陆淮起这个人虽然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可他对自己的夫人却是宠上了天,容不得自己的女人受半点委屈。

    可现在那女子却染上了疫病,真不知他会如何大发雷霆。

    唉,看来今晚来陆府就是一个天大的错误啊!

    老大夫怕陆淮起一个不顺意就要把他们给砍了,赶紧上前哆嗦着说道,“九,九……九千岁放心,令夫人这是刚刚染上,只要医治得及时,一定可以转危为安的。”所以。您就放过我们吧,留着我们还可以给你夫人治病啊。

    陆淮起看着沈青黎,眸光中满是钝痛,而一听他们这样说,把冷戾的黑眸转向他们,眼神一厉,放下话来,“如果你们救不好她,我想你们也别指望着能活着离开这里了。”

    几个老大夫浑身打了个激灵,心中叫苦不迭,可眼下也只能连连点头称是。

小白兔吃大灰狼 【211】共患难

    仅仅一个晚上的功夫,府里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先是朱氏染了天花,接着就是阿黎。

    这事情发生的突然,也十分诡异,这其中必定有人在背后捣鬼。

    就不知是冲着他来的,还是冲着阿黎来的。

    而不管是哪一种可能,他陆淮起都不会坐视不理,任人宰割的。

    忙碌了一整个晚上,陆淮起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下巴上也冒了一层青茬,眼底染了一层淡淡的乌青色。

    天刚蒙蒙亮,管家就面色匆匆地朝陆淮起这里赶了过来。

    他这一晚也是忙得焦头烂额了,在房门外边站定,赶紧理了理衣服头发,这才敲门进去。

    陆淮起揉了揉额头,神色有些疲乏,他低声问道,“查的怎么样了?”

    管家抹了抹汗,“查到了,昨晚府上的确有个丫鬟不见了,是在厨房帮忙的春桂,这丫头一向寡言少语,不怎么和人说话玩闹,不过做事却是认真又麻利,依小的看,这春桂不像是藏了坏心眼的人,如果说这次沈老夫人染了天花的事和春桂有关,那八成是这丫头被人给威胁了……”

    “好了,”陆淮起一扬手,声音冷淡低沉,“那个丫鬟怎么样和我无关,孤要的只是事情的结果。你把张力叫进来。”

    管家一怵,忙道了声是,便急急退下。

    张力见他家主子居然在夫人房间里守了大半夜,心中暗暗震惊,但又有些担心,毕竟夫人染了天花,而天花又极容易传染,他怕主子万一也染上了天花,到时候可该如何是好?

    可他只是一个下属,没办法干涉主子的决定。

    虽然很是担忧,却也只能闷在心里。

    “你去查一下那个叫春桂的丫鬟的行踪,看她最近都在和什么人接触。”也许,春桂背后的那个人就是这次事件的幕后推手。

    陆淮起把沈青黎额头上的凉毛巾拿了下来,又换了一条新的。

    张力应到,临走看着这一幕,心中微微叹息,主子对夫人真是呵护备至,只是不知道夫人这次会不会有事。

    童万金一听说陆淮起这边出了事,就把手头上的事全部搁下,连忙火急火燎的赶来了,另外,他还带了一人,就是从东赢连坐了两天两夜的船赶回来的贾甄。

    贾甄的到来可以说是一场及时雨了,张力刚走到府门口,一见了他,当即大喜过望,“贾神医,您可算是来了,主子那边正需要您的相助,请随在下来。”说着连忙把人带到了陆淮起那里。

    贾甄一进了沈青黎的屋子,就看了坐在床边守着的高大身影,当即他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童万金看到躺在床上的病恹恹的小妮子,心里也个有些心疼,明明前几天见她,还是好好的,这过了一个端午,怎么就成这个样子了。

    趁着贾甄上前给她诊病,童万金把陆淮起拉到一边,问他,“这怎么回事啊?你府上出了什么幺蛾子了这是?”

    这俩人自从在一起之后,就没少出过事。

    陆淮起转了转手上的羊脂玉扳指,语调冷幽幽的,“最近有人把手伸到了我的府上来了,看样子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地兴风作浪。”

    童万金知道他一向把沈青黎当做心尖子一样宠着,这会儿有人却对她下手,他一定是恨不得把那人揪出来给剥皮拆骨的。

    贾甄给沈青黎把过脉之后,陆淮起忙问他如何,他答道,“夫人虽然染了天花,但所幸发现的很及时,也做了一些救治,如果能妥善医治,兴许是无碍的,但有件事是必须的。”

    陆淮起眉头皱起,一颗心放下又提起,“什么事,你但说无妨,我一定会照做。”

    贾甄听他这样保证,只得开口说道,“患有天花的病人必须要隔离起来,不能和外人接触,否则就会扩大疫病的感染范围。”

    要把阿黎隔离?

    陆淮起垂下眸子,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贾甄知道他的反应会是这样,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恕在下多嘴问一句,九千岁,昨晚您是一直待在夫人旁边照顾,寸步未离吗?”

    “是这样,有什么问题吗?”陆淮起淡淡应道,看起来很是平静。

    贾甄一听心里就是满满的不赞同,正在斟酌着措辞,那边童万金已经不淡定地咋呼了起来。

    “陆淮起,你疯了吗!?你难道不知道天花是什么病,那可是一传染开来就可以要了整个梁京城所有人性命的疫病!你小时候也是得过天花的,你应该最清楚不过啊。我知道你担心沈青黎,但那你也不能不顾你自己的性命!”童万金话里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陆淮起是什么人,他是西梁国的实际掌权者,同时也是北齐国的被废弃的大皇子,他身上不仅背负着沉甸甸的治国重任,还有着不得不报的血海深仇。

    陆淮起知道童万金是担心他这个朋友,但他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正因为我得过天花,所以我知道我不会那么容易被传染,阿黎这样,我不在她身边,我怎么能放心?”

    童万金本还想再反驳他,可一看到他那张为了沈青黎熬了一整夜而写着疲惫的脸,他忽然就说不出来了。

    罢了罢了,和他一起这么多年了,他这个性子最是执拗了,一旦他走了认准了的人和坚持着的事,你就是再劝他,任你嘴皮子说破了说干了,那也是无济于事。

    幽幽叹了一声,童万金头一撇,不再言语。

    “陆淮起……”

    气氛有些僵硬之时,一道微弱的女声低低的响起。

    是沈青黎醒了。

    陆淮起一听这声音,眸子一亮,赶紧上前,想要看看沈青黎的情况,却被她阻止了,“你站在那别动,我染上了天花,你离我远一点吧,不能传染给你……”

    陆淮起不喜欢听她这样说话,“我没事的,我以前得过天花,不会……”

    他没能说完,沈青黎蹙着眉头打断了他,“那也不可以。我不想你再有什么事,娘已经染上了病,我不想再看到我另一个亲近的人也有事了……”

    陆淮起看着她虚弱无力的样子,心里一阵揪疼。

    沈青黎努力地笑了笑,冲他摆手,“你放心吧,这里有贾神医,我不会有事的,你和童公子出去吧,这里不适合久留。”

    陆淮起还想要坚持,可是一看到沈青黎眼里的水光,他就不得不后退了。

    童万金摇了摇头,果然,这重色轻友的家伙,他怎么说他,他都不听,那小妮子一张嘴,他就听劝了。

    等陆淮起他们出去以后,沈青黎才闷哼了一声,她真的很难受,方才差点就要在他面前显露出来了,不想他担心,她才极力忍住的。

    贾甄见她一头的冷汗,嘴唇都泛白了,忙问她,“夫人,你没事吧,感觉如何?要不要我先给你开点止痛的方子?”

    沈青黎没有回答他,反而是向他提了个问题,“贾神医,现在九千岁不在这里,你实话和我说吧,我这天花是不是真的治的好?”

    贾甄一愣,有些意外于她的心理准备,他无奈一笑,“夫人这是不相信在下的医术吗?”他看着沈青黎茫然的样子,神情一正,“夫人您放心,这天花虽然难治,但并不是什么治不好的绝症,在下斗胆在此以我天下第一神医的招牌来向夫人担保,夫人的病绝对不会有事,您就尽管相信在下吧。”

    沈青黎点点头,郑重道,“多谢贾神医。”

    贾甄给沈青黎看诊完之后,又去了朱氏的院子,看到朱氏明显严重许多的病状,他眼里划过怀疑之色。

    这天花来得有些奇怪啊。

    正寻思这背后的可能一时,府里的管家风风火火地过来了,“贾神医,您快过来看看,府里好多下人似是都染了天花啊!”

    贾甄连忙跟着他去了下人们的房间,一到那里以后,就听见一阵子痛苦的低哼声。

    有些脸上已经冒出了水泡,有些正吐着酸水。里面传出一股难闻的酸臭之味,贾甄皱眉嘱咐,“快捂住口鼻。”

    管家脸色一白,赶紧照做。

    消息很快传到陆淮起那里,他长眉拧起,如果只是朱氏和阿黎染了天花,那事情还待再查,可现在整个府里的人大半都出了事,那一定没有那么简单了。

    贾甄从下人房那里回来之后,整个人都忙得晕头转向的了。

    “九千岁,当务之急一定要把府内染上天花的人都隔离出去了,这事万万不能再耽搁了。”

    陆淮起也同意这话,如果再拖下去,恐怕整个陆府都成了疫病蔓延之所。

    他在城南还有一处宅子,之前一直空置着,现在正好有了用处。

    不过,这样一来,沈青黎也会被隔离出府,他想要每日都见到她就会很麻烦了。

    沈青黎也不想离开他,留他一个人在这偌大空旷的陆府,可她不能把天花传给他,只好压下心里的种种念头,劝慰他道,“等我身体好转了,就会回来了,不用挂怀我,你好好保重自己。”

    陆淮起看着沈青黎的马车越走越远,身侧的拳头捏的紧紧的。

    他一定要查出那个幕后捣鬼的人,然后将其就地正法!

小白兔吃大灰狼 【212】要她好看

    送走了沈青黎之后,陆淮起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阴郁的状态。

    童万金默默抓紧了鎏金小算盘,不知道这个时候该怎么和他说话,才不会被误伤。

    贾甄心里想着朱氏和这府里的下人突如其来的天花之症,觉得还是有诸多疑点和不妥,最后想了想还是向陆淮起说道,“九千岁,在下认为,此次府里之事,像是有人在暗处动了手脚,不然不会一夜之间,就有如此多的人都染上了天花,在下之前问过管家,在端午之前,府中还是一切正常,并没有身染天花的人出现,府里的人也没有和染疫病的人接触过。”

    童万金心里打了个突,忙道,“那你是觉得这天花不是和外人接触而染上的,那就奇了怪了,好端端的,还能自己就莫名其妙得了这病?”

    贾甄沉吟道,“或许,是府中人碰过什么的东西是被患了天花的病人所接触过的。”

    陆淮起听后,没有说话,却在思考昨天府上的人究竟碰过什么有古怪的东西。

    贾甄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或许不是物件,也可以是吃食方面……”

    陆淮起被这句话一下子点醒,他忽然想起来,昨晚朱氏和那些下人都吃了一样东西——宫里赏赐的蛋黄酥。

    那些蛋黄酥还剩下了一些,贾甄查看过之后,面色沉重,“这些蛋黄酥应该就是症结所在。有人在上面动了手脚。”

    金乌西沉,月色渐浓。

    一个身形微胖个头不太高的人影在夜色中快步走着,似乎做了什么亏心事,她走得非常迅速,并且有些鬼鬼祟祟的,看着很是可疑。

    穿过一条街道,她走到了梁京城最繁华的酒楼后面,进了后门。

    上了顶楼的厢房,那里有人正在等她。

    她进了门,透过一层紫色的珠帘,隐约看到那名女子端坐在后面,脸上还带着一层面纱,看不清她的真正面目。

    她对着女子跪了下来,行了个大礼。

    女子端起桌上的香茗,掀开杯盖轻轻闻了闻,点点头赞道,“真是好茶。”声音轻柔动听,让人极想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不是也如这优美的嗓音一样清雅秀丽。

    她端起茶盏,啜饮了一口,才懒懒地把视线转向珠帘之后跪着的人,施恩似得开口,“起来吧,我又不是你的主子,跪我做甚么呢?嗯,春桂?”

    那跪着的女子,正是从陆淮起府上偷逃出来的丫鬟春桂。

    春桂听她叫自己的名字,她不可控制地抖了抖,这个女子声音虽然温柔,可她知道,她的性子却根本不是那样。

    她极力保持着镇定,不去看那女子,她说道,“姑娘,我已经按您的吩咐,在那蛋黄酥里做了手脚,现在府里已经有很多人都染上了天花了。”

    在端午前几天,她忽然收到了一个神秘人送来的木盒子,她心里虽然奇怪,却还是打开看了,结果这一看,她就大吃一惊,手顿时就拿不住那木盒了。

    木盒掉在地上,里面滚出来一截断指,旁边还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你那六指的爹现在断了一指,也算是和正常人一般了,可如果再断上几根的话,可就不是那么说的了——欲救你爹,速来横湘酒楼。如若不然,断掌明日送到。”

    她根据纸条上的字,找来了横湘酒楼,就看见了她爹被绑着,满身鞭痕的躺在地上。

    而那戴面纱的女子就坐在后面,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们。

    在那以后,她就听命于她,害了陆府的众人。

    那女子听了她的禀告并没有流露出满意的神色,只淡淡问她,“染了天花的都有什么人?”

    春桂忙回道,“有沈老夫人,还有陆夫人,和府上的一些下人。”

    女子听了之后,笼烟眉微微一挑,秋水似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暗光。

    春桂觉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她好像觉得那女子刚刚似乎很小声地冷笑了一下。

    难不成陆府里有她的死对头?

    像她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和陆府里的下人有什么恩怨,刚才她说的人里面,除了下人,就是沈老夫人和陆夫人了,沈老夫人比她大很多,性格又是软弱可欺,从来不和人结仇的样子,那剩下的只有……

    陆夫人!

    这么一想,陆夫人和这位女子应该是差不多的年纪,又都是有身份的人,难保以前不会有什么过节,方才她那声冷笑,莫非就是针对陆夫人的!?

    心里一阵惊疑,她在想,平日里陆府对自己不薄,而陆夫人又柔顺和善,对她们这些下人也很是照顾。

    她如今却吃里扒外,对付了对她有恩的人,要不要等确认了爹的安全之后,她偷偷去向陆夫人报个信,好让她警惕一下,防止小人谋害。

    她正在出神,冷不丁的一个声音幽幽传了过来,是那女子,她阴森森地问她,“你一声不吭的,低头想什么呢?”

    春桂连忙抬头看她,颤着声音解释道,“姑娘恕罪,奴婢只是在想……奴婢如今也算是完成了任务,不知道姑娘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可以放了奴婢的爹?”

    那女子轻笑一声,“我当是什么,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事儿啊,放心,我既然都应承你了,就一定会说话算话,绝对会让你们父女俩团聚的。”

    春桂听着这话,莫名觉得有些发寒,却也只当是自己的错觉,她紧张地笑了笑,“多谢姑娘。”

    女子抬手一指,“瞧,我这不就让人把你爹给带过来了。”

    春桂惊喜地回头一看,却错愕地发现,两个男人拖过来一个麻袋,那麻袋外边还渗出了好多红色的……血迹。

    她心里一空,喃喃道,“爹……”

    女子在珠帘后面饶有兴趣地看着,催促她道,“傻愣着干什么,你不是想见你爹吗,人都来了,还不快上前去看看,再不看啊,怕是最后一口气都没了。”

    春桂愣愣地,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却盈出泪水,她木然地上前,解开麻袋,里面确是她爹,满身是血,血肉模糊。

    随着麻袋一点点扯下来,几根棍子似的东西倒了出来。

    春桂崩溃的大叫一声,那是她爹的手足!

    她转过来,满脸的泪水,双眼通红,“你这狠毒的女人,你言而无信!”

    从地上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她绝望愤恨地吼道,“我杀了你!!”

    女子拿起桌上的糕点,吃了一口,略甜的口感让她皱起了秀眉,太腻了,看着春桂疯了一样冲过来,她抬起手指动了动。

    立刻有几个人从后面拔刀,砍向了春桂的后背。

    春桂怔怔的倒下,嘴里流出血水。

    女子摇了摇头,说道,“说了会让你们父母团聚,我就一定会做到的,竟然说我言而无信,你这可是明摆着的污蔑我呢。”

    闻着空气中的血腥味,她胃里微微翻上来一股恶心,摆手道,“把这两个处理掉,脏死了。”

    几个黑衣手下立刻动作麻利地解决掉了两人,又将现场恢复了干净整洁。

    女子却是不想再待了,正起身要出去,门被人从外边推开了,一个身着锦衣的俊雅公子走了进来,“可算是找到你了……”

    这人正是洛楠,他朝着里间走来,身后的手下却忽然按着腰间的佩剑,朝着窗外低声喊道,“谁!?”

    洛楠一惊,皱眉命令道,“快去追,不论死活,务必把人带回来,否则你就自刎谢罪!”

    那手下赶紧出去追赶,这么高的楼,还能把身子悬挂在外边这么久,对方也是个练家子!

    洛楠看手下追出去了,他忙走向珠帘后面,看着蒙着面纱的女子担忧道,“皎皎,你方才在这里干什么呢,叫我一通好找。”

    那戴着面纱的女子便是沈青皎,她取下面纱朝他淡笑着道,“没什么,只是见个人而已,对了,我们的法子奏效了,沈青黎已经染了天花,恐怕命不久矣了。”

    洛楠大喜,拥住了她,“当真?那可真是件好事!恭喜你,皎皎,你的大仇很快就要得报了。”

    沈青皎依偎在他胸前,眸光幽冷阴寒,“但愿如此。”

    沈青黎那个命硬的贱人,希望这一次不会又让她死里逃生。

    如果那样的话,那老天未免也太不公平了些!

    洛楠的手下一路追赶着那个躲在窗外的神秘人,却惊异地发现对方的身手极好,轻功也远胜过他,很快地,他就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他和那人的距离渐渐地被拉开了,直到最后越来越远,他心知自己被甩掉了,任务没有完成,他认命地将剑横在脖子前,自刎了。

    张力穿着一身夜行衣,停在陆府门外,扯下了脸上的蒙面巾,深呼一口气,他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好险,居然被那个手下给发现了。

    随即他可惜地摇摇头,居然没看到那个蒙面女子的真容,这样也无从知道她真正的身份。

    春桂死了,想起那女子的手段,张力心里暗暗感叹,好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啊!

    那女子瞧着是和夫人有仇,天花一事就是她弄出来的。

    他得赶紧向主子禀报,说不定主子可以推断出来那女人的真实身份。

小白兔吃大灰狼 【213】宿敌的命运

    沈青黎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

    梦里有个看不清面目的女子,对着她悠然地笑着,声音似远似近,冷冷幽幽,触人心弦。

    她好奇那女子的面容和身份,想上前去问她是谁,为什么要笑。

    可她却发现她迈不动步子。

    她低头一看,见她的腿上缠了一团黑色的雾气。

    心中大惊,她伸手挥散那古怪的黑雾。

    可黑雾散去之后,她猛然惊叫出声。

    原来,黑雾下面的是一条黑凛凛的巨大的蛇尾!

    女子忽然冷冷一笑,唤道,“我的好妹妹,你瞧瞧我是谁啊?”

    她心里有如一万只蚂蚁爬过,一团乱麻,心慌意乱地抬起头,却见那女子摇身一变,竟变成了一只硕大的黑色巨蟒!

    她大叫一声,眼睁睁地看着那巨蟒朝自己俯冲了过来,一张血盆大口正对着她咬了下来!

    “啊——!!!”

    惨叫一声,她从床上睁开了眼睛,背后已经汗湿了一整片。

    贾甄端着汤药跑过来,忙问道,“怎么了,夫人,出了什么事?”

    沈青黎怔了一会,回过神来,脸色苍白地摇了摇头,强笑着回道,“没什么事,只是做了个噩梦罢了,贾神医不用担心。”

    贾甄点了点头,“患了天花,身体虚弱,晚上又休息不好,睡不好做噩梦也是正常的,等会我给夫人开个安神宁心的房子,您服了汤药应该就会好很多。”

    沈青黎低头,掩住眼中的失神,“劳烦您了。”

    “夫人太客气了,这是在下的本分。那么,我就先下去了,您好好休息。”

    看着贾甄走了,沈青黎想着刚才的梦境,陷入了沉思。

    都说梦境虽然有诸多虚幻之处,但还是现实有些联系的,梦可以示警或预示一些事情的发展。

    那梦里的神秘女子,似乎和自己有些亲近的关系,梦里的场景是想说有个和她关系相近的女子会暗中加害于她么。

    可梦里那女子唤她为妹妹,她想着,自己是南昙国左相府的嫡女,下面只有两个妹妹。

    而且,她那两个妹妹尽管也不是什么好人,心中各有自己的小心思,却也只是两个没什么头脑的草包。

    可梦里那个女子却十分阴险狠毒,这么一想,跟她那两个妹妹根本扯不上关系。

    那么,究竟是在指谁?

    她隐隐觉得,自己和那个女子应该是很熟悉的。

    难道,是在她失忆之前所遇到过的人,只是她现在却不记得了。

    这样却有些麻烦了,敌在暗,我在明,很可能一个不注意,就被对方拉下深渊了。

    手缓缓地捏紧,她先告诉自己也许一切只是自己想多了,一个梦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潜意识里一直告诉她,这个梦没有那么简单。

    或许,这次她身染天花,就是对方已经出手了的表现。

    看了看窗外,一片深重的夜色,天上连一颗星子也没有。

    心情更加沉重了些,也不知道陆淮起那里怎么样了。

    陆淮起在书房里坐了大半夜,看着书桌上成堆的奏折,他第一次感到有些疲乏。

    往常这种时候,他就会有一双柔嫩的小手帮他按着额头解乏,和他说话舒缓倦意。

    可现在,她却因为天花被隔离出了陆府。

    手中的狼毫笔顿在半空中,掉下来一滴墨汁,在奏折的批处上洇开。

    皱了眉头,这已经不知道今晚第几次因为走神而失误了。

    定了定心神,从新拿起一份奏折看了起来。

    看了一会,门外响起一阵熟悉的叩门声。

    是张力。

    他头也没抬地淡声道,“进来。”

    张力身上的夜行衣还没来得及换下,就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

    陆淮起看他这一身衣裳,就知道他是去追查那个丫鬟的下落了,而他一回来就过来这里,必然是有消息了。

    “那丫鬟,你查到了?”虽是疑问句,却是十分肯定的语气。

    张力垂头抱拳道,“是,属下一路尾随着春桂进了横湘酒楼的顶层,那里有一个蒙面的女子,就是指派春桂在蛋黄酥里动手脚的背后主使,那女子似乎极有身份,几个下属武功都不低,对她却是毕恭毕敬,完全遵从于她的命令。”说到这,他脑海中又蹦出来那女子下令让人把春桂的爹的尸体抬到春桂面前的一幕,心中涌上来一股恶寒。

    陆淮起听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张力却明显感觉到屋内的气温骤降了许多。

    “那人在顶层的那个房间?”陆淮起突然问了一个让张力莫名其妙的问题。

    张力不知道陆淮起问这问题的用意,但还是快速地在脑中回想着,然后答道,“是南面最里边面朝落月湖的一个房间。”

    陆淮起眼中锋芒乍现,这个房间是横湘酒楼最好的一间,向来都是招待一些微服出来游玩的皇亲贵族的,很少对平民开放。

    那女子却能在那个房间里出现,她究竟是什么身份?

    张力想了想又说道,“回主子,属下有个想法不知道是否正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