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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劫良缘:嫁给东厂都督-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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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宪对此人很是不齿,却又拿他没柰何,只能告诫众将士小心行事不要听他言语。

    薛粲拿着黑亮的马鞭在手心里敲了敲,眼珠子眯了眯,一些不怀好意的话就从嘴边溜了出来,“穆河,你看他们军中只有一个参将做领头的,那咱们也不能欺负他们没人,就你出去和他们打吧,你俩官阶差不多,倒也算公平了不是?”

    那被叫作穆河的虎将轻蔑地大笑道,“他们不是没人,只是那些将军早都被咱们给打趴下了,现在恐怕正躺在病床上,爬不起来嘞!”

    这话一出,那些北齐将士们都大笑起来,笑声如雷,气势汹汹。

    而林宪这边,军中众人都是愤懑不平,都在强自按捺。

    他们派出了穆河,可林宪却不能随便出阵,他现在是军中级别最高的大将,如果他对阵时出了事,那他们军中更是一盘散沙了。

    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小将却策马出来,他朗声道,“西梁秦信前来领教!”

    那穆河不屑地扫了他两眼,嗤了一声,“黄口小儿,也敢来和老子对阵,你在军中怕只是个伙头兵吧。”说着,仰着脖子大笑起来,丝毫不掩饰他的鄙夷。

    林宪的拳头握得咔咔响,这穆河当真可恶!

    小将秦信却是没受他影响,他平静地回应道,“穆河将军看不起伙头兵?难道您每日在军中所吃的食物不是伙头兵所做的?”

    穆河脸上满是不耐烦,小毛孩子牙没长齐就敢来教训他!?

    后边薛粲却是眼神一阴,好个能说会道的,这一两句话就把穆河给惹恼了,扰乱了他的心思。他阴笑一声,提醒穆河,“好了,别废话了,行军对阵你们当是在干什么呢,穆河,赶紧上去挑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穆河听了这话,赶紧收敛心神,策马大喝一声,朝秦信攻了过去。

    林宪有些担忧,秦信年纪太轻,体格又不如穆河那样魁梧,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缺乏对阵经验。在穆河这样的沙场老手面前,秦信还是太年轻了。

    他的忧虑没有错,很明显的,秦信和穆河打了十几招下来后,就显得有些招架不住了,他的漏洞原来越多,终于穆河眼神一狠,猛地出招将他挑下了马。

    正是凶险的时候,秦信长抢一刺,刺中了穆河的马腿,马儿受痛,将穆河颠了下来。

    林宪看得紧张,最后还是穆河胜了,不过秦信也是杀了杀他的威风。

    毕竟,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将居然可以把他耗这么久,对他来说,也是一件不光彩的事。

    穆河回到队伍里后,薛粲阴森森地扫了他一眼,看得穆河头皮一紧。

    两军又派了几人对阵之后,便是真刀实枪地打了。

    北齐军人数众多,完全是以压倒之势向他们攻打过来,西梁军对上他们根本是死守抵抗,到了后来,林宪无法,只好下令赶紧退回虞城,并紧闭城门,将北齐大军都挡在了外面。

    薛粲坐在马背上抬头看着上面的城墙,眼神阴森可怖。

    他扯着嘴唇冷冷一笑,“没想到西梁军最大的本是居然是临阵脱逃啊,我薛粲今天真是大开眼界,见识了!”

    穆河跟在旁边也卖力地嘲笑着大声道,“可不是,林宪,你可一点也比不上之前的那个周什么牧,你看人家,哪里像你这样没骨气,落水狗似的,丧家之犬!”

    林宪听着外边不堪入耳的辱骂声,脸色一白。

    秦信站在他身边,有些忧虑,他看了看林宪,却忽然惊呼一声,“参将,您……”

    林宪捂着腰侧的伤口,那里正有殷红的血液渗出来,他阻止了秦信,“不要喊叫,我没事……”

    现在是紧要的时候,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他这个参将也受了伤。

    到了晚间,林宪的伤口已经被许贺给包扎好了。

    而虞城外边,北齐军队已经撤回了宿城之内。

    林宪却半点不敢放松,因为他知道他们会随时载攻打过来的。

    拿了本军书在手上,却怎么都看不进去。

    他今晚有些心神不宁,眼皮也总在跳,似乎今晚会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一样。

    由于受了伤,他的精神不如往常一般好。

    才看了一会兵书,眼睛就有些睁不开了,这个时候,外边却突然一阵嘈杂的声响。

    一个小兵冲了进来,大喊道,“参将大人,不好了,我们的粮仓起火了!”

    “什么!?”林宪猛地站起来,伤口一阵牵扯,又有血流了出来,他却顾不了那么许多。

    赶紧起身和那小兵一起冲出营帐,赶往失火的粮仓那里。

    那里已经围了许多的人,林宪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熊熊的火光,眼神中隐隐有挣扎的颜色。

    “怎么起的火?”他声音竟有些颤抖。

    小兵茫然无措,一脸的焦急,“我们也不知道,突然就着起来了,古怪的很。”

    林宪摇摇头,“呵,不会无缘无故的,是有人放了火。”

    周围的兵士们闻言大惊,难道是北齐兵偷溜进了他们的队伍里,偷偷放的火。

    林宪看着粮仓这边乱作了一团,还有很多人在帮忙救火,可他却觉得已经没有用了。

    “下令下去,加强戒备!”他冷声说道,面容是前所未有的冷肃。

    可他刚刚说完这句话,就看到一群人奔逃了过来,他们喊着,“北齐军偷袭!!他们打过来了!”

    林宪的伤口一阵猛烈的疼痛,他看着成群冲过来的北齐军,他们手里拿着明晃晃的长刀还有火把,而后面还跟着一队铁骑。

    他的脸再火光的照耀下却是一片恍惚之色,眼中灰败无光,他低声喃喃了一句,“已经完了,虞城要失守了……”

小白兔吃大灰狼 【217】亲自出征

    虞城垣城两座城池相继失守的消息很快传回了梁京城。

    整个梁京城内人心惶惶,百姓们都在私底下议论着,不知道着梁京城近日来是不是要有大变动了,他们对国家危难并不了解太多,只想过好自己的太平日子。

    边境城池失守,梁京城内又是天花肆虐横行,并且有些愈演愈烈的趋势,这霍乱之疫似乎渐渐地也蔓延到和梁京城相邻的几个郡县了。

    当真是内忧外患啊。

    洛楠和沈青皎在横湘酒楼弹琴赋诗,悠然享乐的同时,看着街道两边闭户不出的人家,露出假惺惺的怜悯之色。

    沈青皎轻摇着头,玉指撩拨着琴弦,“这些百姓倒也无辜,我本是不想让我和她之间的私怨牵扯进这么多人的。”

    洛楠正在一边的书桌前临摹前朝书法大家宋柏卿的真迹,这时听到她这句话,手一顿,留了一个大墨点在上面,他却浑不在意的把它放在一边,走到沈青皎旁边,把她搂在怀里,“皎皎何须自责,当初那天花的主意也不是你想出来的,是我提议的,你也是听了我的建议才同意的,现在梁京城的灾难和你无关。而且,天花霍乱在历朝以来发生过许多次了,就算我们不出手,它也未必不会发生。”

    沈青皎状若犹豫地道,“是吗?”

    她的手在琴上拂了一下,幽幽叹息,“我只希望一切能快些结束。”

    洛楠抱着她,手轻轻地抚着她的背,“会的,相信我,你的心愿我会很快帮你达成的。”

    看着长琴上古朴精致的花纹,沈青皎垂下眼睫,无声地笑了。

    那天花的主意就是她的,她恨沈青黎,所以希望她以最痛苦最丑陋的方式死去,让她经受最痛苦的折磨离开这个世界。

    而最好的方法,就是疫病。

    这种麻烦的事情,她不想自己动手,太脏。

    所以,她找个几个人装作闲话一般在洛楠的面前提到关于天花的事情,好以此来提醒他,果然,他没有辜负自己的期望,便采取了这个法子来对付了沈青黎。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真的比她以往跟随过的人都要强。有他在自己身前,许多事都变得容易多了。

    近日以来,国局动荡,一直声称养病的小皇帝终于也待不住了。

    朝堂之上,大大小小的官员都在汇报着这些天来,边境失守,霍乱蔓延的消息。

    小皇帝坐在龙椅上,俯视着殿内的群臣,心里一阵复杂的快意。

    尤其在看到沉默不语的陆淮起时,他心里的情绪猛然高涨了起来。

    陆淮起,你不是很厉害么,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你也不是一直能掌控全局的,西梁在你手里,出了这么多问题,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解释。

    咳了一声,他板着一张脸,装出一副威严的样子,“陆爱卿,这才短短几个月,就发生了这么多事,爱卿身为九千岁,不是一直说要为孤分担政务,为民操劳吗?怎么现在却出了这样的大错,陆卿家,孤希望你可以给大家一个交代!”

    陆淮起对他这番慷慨激昂的言论毫无所动,现在还纠结于这些权势之争,这小皇帝已经没救了,他俊美的面庞上古井无波,淡声道,“如今当务之急不是处置臣的过错,而是解决边境的困局,陛下”。

    小皇帝脸色难看起来,他这是什么意思,说他不以国家大事为重吗,这个奸臣居然有脸来指责他,真是无耻卑鄙,看着底下众大臣的表情,看他们竟也是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他忍住了发怒的心情,瞪着陆淮起问道,“那依你之见,该怎么解决?”

    无视小皇帝含着怒火的凝视,陆淮起自顾自地答道,“前线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援军和统帅来稳定军心鼓舞士气。”

    小皇帝暗暗翻个白眼,身子往后靠了靠,“陆卿家,孤记得之前你就选了个叫萧幸的人去了边境,最后不还是被人给半道截杀了,可见对方武艺之高强,如今再选人过去,遇上对方的杀手,怕也是抵挡不住的。除非选出来一个比他们武艺还要高出许多的人,可据孤所知,朝中的武将最强的也只是和那死去的萧幸不相上下。”

    陆淮起慢条斯理地说道,“陛下是不是还漏了一人?”

    众大臣低估起来,满朝的武官里面,的确都是武艺平平,那个萧幸的身手已经算是很出色的了,剩下的除了范遥先,都逊色与萧幸,而范遥先这人,当初便被陆淮起给否决掉了,那就没人了啊。

    他们的眼神溜溜转转,最后停在了站在最前面的陆淮起身上。

    心里一跳,难道——

    小皇帝也和他们想到了一起,只见陆淮起已经上前一步,道,“臣陆淮起愿接任边境大将军一职。”

    这一句话立即让朝堂内炸开了锅,众大臣们议论纷纷,看向陆淮起的目光都是惊疑不定。

    太不可思议了,臭名昭著的佞臣之首居然举荐自己要亲自率军出征。

    小皇帝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睛望着陆淮起射出光来。

    童万金从椅子上跳起来,手里的鎏金小算盘都抖落在椅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他在房间里负着手踱来踱去,晃了好一会儿才突然站定,看着端坐于书案前镇静自若的陆淮起,他活见鬼似的摇了摇头,“疯了,疯了,真是疯了!”

    几步走到书案前,他盯着陆淮起,“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你真打算为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国去征战沙场?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陆淮起拆开书案上的信,平静地反问他,“西梁不属于我,那北齐就属于我?我可不想看见那个人驾着铁骑,将他的疆土开拓到这里。”

    童万金沉默了下来,他说的没错,西梁再不济,也是让他大展宏图收留了他好些年的地方,而北齐却是抛弃了他,给予他世间最冷漠痛苦的回忆的国家。

    这两国交战,陆淮起自然会选择站在西梁这一边。

    陆淮起看完信上的内容,心情明显好了许多。

    童万金奇道,“这个时候还能有什么好事能让你这么欣喜?”

    除非是和沈青黎有关的消息。

    这么想着,陆淮起已经喜道,“贾甄说,她这几天已经好了很多,可以下床走动了。”

    他心下一松,仿佛一时间所有的压力都消失不见了,浑身都是放松的感觉。

    童万金也感到一阵宽慰,总算是有一件可喜可贺的好事了。

    不过看陆淮起这样子,八成晚上又要过去鲤园外边听墙角了。

    沈青黎这几天每晚都在扎针,算来也差不多有四五天了。

    听贾甄的意思,今天是最后一天,扎完了,她身上的天花就差不多快能好了。

    不像第一天那么疼痛难熬,这最后一晚,她感觉很轻松。

    两个小药童看她脸色正常,也都放下心来,静静地在一边候着,慢慢等香炉里的香燃尽。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九芝便叫了贾甄回来。

    取下了银针,贾甄给沈青黎号了下脉,点点头,“不错,看这个脉象,夫人您差不多就要康复了,只是还不能立即离开这个园子,还是要再调理一段时间。”

    沈青黎一一应下,都熬了那么些天了,只这最后几天,她觉得也没什么了。

    贾甄很忙,给她看完之后,又出去给其他病人煎药了。

    沈青黎闲着无事便下床出了翠灵轩,想出去转转,这几日一直闷在房里,她觉得人都闷得有些不灵光了。

    两个小童跟在她身后照看着。

    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有些怅然,上次和他一起赏月都是几个月之前的事了,最近听说梁京城内发生了许多事,他一定很是劳神吧,可惜,自己不能陪在他身边为他排忧解难。

    心里想着事情,脚下一个不注意,崴了一下,两个小药童忙上前扶着她,“夫人小心啊。”

    “这晚上太黑,夫人不如还是进去吧。”

    沈青黎笑笑,正打算说自己没关系,忽然听到墙外传来一声“阿黎——”

    她猛地一怔,那声音……是他。

    两个小药童听了一慌,“谁!谁在外边!”

    沈青黎忙道,“别,不用喊人,那是我夫君……”

    两个小药童立即噤了声,脸上有些赧然。

    陆淮起靠在院墙外,低笑一声,她竟能一下子就听出自己的声音。

    一旁的童万金看着他脸上的笑容,一脸不能理解地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得,你在这和她说话吧,我先进轿子里去了,这蚊子好多。”

    找了这个借口正打算离开,那边沈青黎带着笑意的声音传了过来,“万金公子也来了?”

    童万金低声叫道,“是清风公子,清风!说了多少遍了,你也记不住,走了!”

    沈青黎失笑,却也知道他也是担心自己的,心中不无感激。

    那边陆淮起开口问道,“阿黎,你身体怎么样了?”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沈青黎有些感怀,她步子移到墙边,低声道,“已经好很多了,你呢?”

    陆淮起笑她竟然还在担心自己,摇了摇头,又想起来她看不见,才回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两人又聊了一些朱氏的情况和府里最近的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陆淮起突然停住,沉默了良久,才缓缓道,“阿黎,我明日便要离开梁京城去往边境了。”

小白兔吃大灰狼 【218】坚贞

    沈青黎一怔,“你要去边境带兵?”

    她担心起来,边境最近出了很多事,贾甄告诉她说,近日来西梁大军节节败退,已经失了好几座城池,对方却越战越勇,攻势猛烈。

    他如果这个时候去前线,必然十分危险。

    陆淮起倚在墙上看着夜色下的街道,“两军对峙,若是西梁军一直群龙无首的话,军心散乱,便很容易被北齐大军击溃,如果北齐大军攻打过来,最终受苦的就会是老百姓,我虽然也算不得什么好人,但也不愿看见百姓流离失所,生灵涂炭,毕竟,他们是无辜之人。”

    墙的那一边陷入了沉默,半晌后,沈青黎缓缓道,“你去吧,我支持你。”有时候,国家大义远比个人得失要重要。

    陆淮起嘴角勾起,他知道她一定会这样的,他的阿黎从来没让他失望过。

    “阿黎,等我回来。”

    沈青黎心里一动,感受到一股离别的不舍,“我等你,万事小心。”

    “我会的,你好好照顾自己,我希望回来的时候,看到你可以变得白白胖胖的。”陆淮起说完,轻笑了一声。

    他的小姑娘总是养不胖,他很是担心呢。

    沈青黎对白白胖胖这个词有些怨念,却也只是笑了笑,没和他顶嘴。

    两人又说了会话,陆淮起怕她站久了太累,便让她先进去了。

    走到鲤园的正门,那里站了个人影,是贾甄。

    他已经等了好一会了,不过倒不是他故意想听他们小夫妻谈话,只是他没想到他们俩居然可以聊到那么久,着实让他意外。

    陆淮起有话要交代他,两人找了处安静的地方。

    “此去边境,路途遥远,时日也久,我已经嘱托了我那些属下,梁京城内的天花就全权交由贾神医来处理了。”

    贾甄连忙拱手道,“在下定不负千岁所托。”

    陆淮起点头,贾甄这个天下第一神医的医术,他还是信得过的。

    “阿黎还有多久可以出了鲤园?”要说这梁京城内有什么最让他放心不下的,那就是沈青黎了。

    贾甄估算道,“不出半个月,夫人便可以回府了,您不必担忧。”心里摇了摇头,这刚刚听墙脚明明都听到他和夫人说的话了,结果还是不放心,又问了他一遍。

    陆淮起稍微安下了心,回到府上的时候,已经是大半夜了。

    将一切都打点好,只睡了两个时辰,便已经天亮了。

    带了一众精锐部队,陆淮起出发前又将童万金叫来叮嘱了一番。

    童万金忍了忍还是说了出来,“行了行了,知道了,放心吧,我在这里,绝对不会让你家那个小妮子出事的,好了,快出发吧,大家都等着呢!”

    这人啊,一旦有了牵挂就容易变得婆妈,陆淮起这人一向是雷厉风行的,离别之际,竟也开始啰嗦了。

    陆淮起点点头,望着前方一声令下,带着一众人马浩浩荡荡地朝着南边前行了。

    马蹄激起尘土飞扬,童万金挥挥袖子看着他们的背影,在原地站了一会就离开了,他还有要事去做。

    转眼便是七月份了,沈青黎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贾甄给她号完脉,点头笑道,“夫人恢复得很好,今日就可以出了园子回府了。”

    沈青黎心中也放下了一块石头,“多谢贾神医,如果不是有您在,我这条命说不定都没了。”

    “嗳,夫人客气了。”贾甄走到桌子前,又提笔写下了一张方子,“这是一副调理的汤药,您回去按照方子煎服几日便可,等会我让九芝他们给夫人抓一些药您带回府上。

    又叮嘱了一些事项,沈青黎一一记下,只是还是记挂着朱氏,“贾神医,我娘她什么时候可以恢复?”

    朱氏的病情一直都比较严重,现在还隔离在洵雪阁那边。

    贾甄脸上的笑意减淡了些,“沈老夫人还要再多等上些时日,她的病情一开始就比夫人的要厉害些,不过最近几天,已经有了好转的迹象,夫人便放宽了心吧。”

    知道贾甄因为天花的事情也很是疲累了,沈青黎不想再给他施加压力,便把自己的担心压下,不再多言。

    出了鲤园,张力和染墨已经在候着了。

    染墨看到沈青黎出来,眼睛一亮,忙迎上来,“夫人,您可算出来了。”

    她这些天一直在担心沈青黎的身体,每日在府里做事都无法集中精神,老是出错。府里的管家还因此说过她几句,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这个夫人给她的感觉就像是原来的小姐一样,她当时一见到她,就真心地把她当做是自己的新主子了。

    沈青黎看到她眼中满满的关心,心中一暖,握住她的手,“我没事了,别担心,快回府吧。”

    染墨连连点头,赶忙扶着她上了轿子。

    坐在轿子中,沈青黎一时间思绪万千,问了染墨一些府中的近况,随着轿子停下,沈青黎一掀轿帘,看着熟悉的陆府的大门,她眉目一敛,下了轿子。

    管家已经在门外等着他们了,“夫人来了,您的院子每日都有下人在打扫,就等您回来了呢。”

    把她的包袱交给下人,管家和染墨一起把她送回了她和陆淮起的院子。

    让下人们都退下,沈青黎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里有些恍惚。

    看了看柜子里的衣物,还有桌上的狼毫笔,她坐在书案前,抚着已经隆起的小腹,默然静思了良久。

    晚间到了用饭的时候,沈青黎出了院子,一路走来,觉得府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下人们看着都有些无精打采,萎靡不振的样子。

    一个小厮正在院里清扫落叶,却不知在想什么,一副走神的样子,手里的扫帚都快扫到她的脚边了。

    她皱起眉来,轻咳了一声,那小厮猛地回过神来,抬头看是她,立即弓着腰赔罪。

    摇了摇头,她问道,“九千岁在的时候,你们也是这般散乱吗?”

    那小厮一脸惶恐。“夫人,小的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院内其他的下人都噤了声,垂着头不敢答话。

    沈青黎看着他们这幅样子,叹道,“我并非要责骂你们,而是你们要明白,无论府里出了什么事,你们都不必担忧,只要做好本分即可,剩下的事自有我和九千岁来操心。”

    她心里也清楚,近日来府中闹了天花,娘亲还有府里隔离出去的下人们都还没有回来,他们定然是害怕自己不知哪一天也会出事。

    管家从前厅赶过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他几步上前,“夫人,是小的失职,没有管好他们,请夫人责罚。”

    他这些天是真的太忙了,手头上大大小小一堆事情,忙不过来,疏忽了对这些小厮丫头的管教。

    沈青黎没有怪他,她知道管家也有管家的难处,之前是她一直在鲤园养病,顾不得这里,现在她既然回来了,那就不能再放任不管了,她也应该为府里做出些贡献。

    用过晚饭之后,沈青黎来到陆淮起的书房,管家送来了下人的名册。

    她认真地翻看了一遍,发现因为这次的天花,府上被隔离出去的下人共十三人,这些人一走便留下了很多空缺,剩下的下人的任务就会变重,怪不得他们都是一副没有精神的样子,想必除了忧心之外,还是因为每天要多做几份的活,过于疲乏了。

    而且除了被隔离出去的十三人,还有那之后偷偷逃出府的,加起来一共十七人。

    管家见她留意到了偷跑出府的家奴,他在一旁说道,“这几个溜出去的家奴,小的已经查过了,他们并没有带走府里的重要物品,只是拿了自己的月银,而有一两个偷拿了东西的,也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财物,小的已经派人追回了他们,并把他们送到了罪奴所,交由那里的人惩治,夫人无须担忧。”

    沈青黎点点头,管家做事还是很周到的。

    “这几天你从外边再添几个下人进府,最近府里人手不够。”

    管家应下,“小的明日就去办,夫人放心。”

    估摸着快到时间喝药了,沈青黎正打算回房,突然想起来,又叫住管家,嘱咐了一句,“记得挑些手脚麻利,最主要身家要干净的。”

    如今是关键的时期,府里万不能进些心怀鬼胎的人。

    夜风吹来,皎月楼的纱幔悠悠飘起。

    沈青皎清丽脱俗的眉眼在月色的笼罩下显得越发动人,一只白鸽飞过来,是手下传了消息过来。

    她解开字条一看,当即冷了脸色。

    上面写着沈青黎已经康复,并返回了陆府。

    “沈青黎,你的命怎么就这么硬!”她咬牙冷笑,美眸中满是燃烧的怒火。

    看着红木桌子上还冒着热气的养胎汤,她心里一股愤恨,起身把汤药拂落在地。

    房间里顿时一阵瓷碗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清晰。

    洛楠听到动静,赶紧快步上了楼,一进房间便冲了过去,“皎皎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

    他看着鬓发微乱,双眸泛红的沈青皎,心里一阵疼惜,把她搂在怀里,见她的手指被碗片划伤,正留着血,忙扯了一截衣料给她包扎上,“是为了什么事动气,尽管说出来,我给你出头。”

小白兔吃大灰狼 【219】鸿门宴

    沈青皎看着虚空处,眼神里是蚀骨的恨意,她声音颤抖,“她又没死,沈青黎她又从鬼门关里逃出来了……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这样!?”

    不止声音在颤抖,她的身体都在发抖,却不是为别的,而是由于极度的愤怒和不甘。

    洛楠抱紧了她,俊雅的面容上是诡谲的神色,“皎皎放心,有我在这里,她的命早晚会交到你的手上。”

    沈青皎的手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臂,呢喃道,“洛楠,你知道吗?自从我没有了家之后,我活着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她下地狱,她活着一天,对我来说都是煎熬,她就是我心头的一根刺,不拔了去,我永远都没法安宁。”

    洛楠扶着她坐到榻上,把她乱了的鬓发捋至耳后,“你不必动气,这根刺我会帮你除去的,马上我就会差宫里的人给小皇帝送信,是时候该用到他了。”说完,他的眼里划过算计的狠色。

    第二日,小皇帝的御案上多了一张字条。

    他看了看外边的侍卫,偷偷将字条放在御案下,飞快地低头瞄了一眼。

    眉毛一挑,寿辰宴?

    看完之后,就把字条销毁了,他在心里暗暗思量,他往年都是不举办寿辰宴的,因为不想看到那群不把放在眼里的大臣,他们对自己没一点该有的恭敬,连表面上的阿谀奉承也懒于去做,他见他们一眼都嫌烦。

    可现在这字条上的意思,却是让他举办寿辰宴。

    难道是在这寿辰宴上招揽大臣作为心腹,可朝中根本没有可以收为他用的人,除了站在陆淮起那边的,就都是一些见风使舵的庸才昏官。

    他摸着椅子上的花纹,暗暗思量,如果不是收买心腹,难道是要让他对付什么人?

    可陆淮起这个奸佞头子都已经离京远去边境了,还有什么人……

    他想了想,眼睛转了转,突然灵光一闪。

    陆淮起是走了,可他心爱的那个女人还在,若是他让这个女人出了事,陆淮起一定会方寸大乱吧。

    正好,他看着那个女人也不顺眼,夺走了陆淮起对大皇姐的爱,还夺走了沈家人对大皇姐的亲情,她不过是一个南昙小国的弱女子,怎么配得到大皇姐最珍贵的东西。

    现在借此机会,正可以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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