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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腿子上位秘史-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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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一路,可就不太平了。”他挑起车窗淡淡道。
  不能坐以待毙,当然要主动出击,若是让这钦差有去无回,当然是最好了。
  果然刚刚进入了庆安县的地界,这不太平就来了。
  刺客来了三四波,好在这队伍武力值高,没有什么折损,但是这一天几回的车轮战,也不由得让人十分疲惫了。再这么下去,还真会被他们耗死在路上。
  督主一挥手,就带着众人下了马车,只带了银两和少许物资,直接进入了庆安县城。
  和一路上看到的凄惨情景相比,这个县城集市上还有不少人来来往往,虽然行人不少面黄肌瘦,但是情况还算好了。
  季星河带着一行人进了县城人流最大的集市,就干脆地吩咐分头行动,他只带着林殊、国公爷和几位随行的玄衣射声卫,其他人由柳镇抚使带着,在洪都汇合。
  恐怕他们一出临安府就被盯上了,只是碍于离临安府太近不敢动作,等他们走远了就立刻行动起来。这些刺客的实力都不怎样,恐怕只是“前菜”,就是为了干耗他们,等到他们疲于应对的时候就派出精锐,一举消灭。
  但是督主怎么会如他们的意呢?
  进了庆安他们就分开了,督主就带着人去了裁缝店,给人换了身打扮。
  林殊被要求着换上了女装,在强烈抗议下,还是在外裙下面穿了便于行动的裤子。
  督主换了身月牙色的袍子,国公爷样子高大,还有一点儿胖,就直接扮作做了富商。督主和林殊就扮作做卫大老爷的女儿和女婿。
  督主:本色出演。
  林殊:没毛病。
  卫大老爷:(╬◣д◢)
  在城里聘了镖局护航,压着“货物”;就光明正大地往洪都出发了。
  本来这种时候明知道洪都乱,镖局是不会冒这个险押镖的,但是实在是督主给的薪酬太过诱人,终于还是有人铤而走险。只是这些人背后没少嘀咕这些奸商,赚钱不要命了。
  他们下意识地把督主一行人当做发灾难财的黑心商人了。
  林殊先前还担心会不会被发现,谁知道这一路相安无事,倒叫人松了一口气。紧赶慢赶,一路上风雨兼程,也花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才到洪都。
  还没有进入洪都府,就已经是一片生灵涂炭的模样了。
  一路上看到的人家都十分破败了,显然是水灾过后没有得到好好修缮。一路上都能看到人倒在路边上,不知道是饿晕了还是已经没气了。
  除了几伙不入流的劫匪还算耽误了时间,他们顺利地进入了洪都郡的钟陵县,众人便在县上歇下,打算明天动身去洪都。
  进了钟陵郡里头,状况才稍微好一些,但是督主的脸色却不见得好。
  靠近县城外面的客栈几乎是空的,到了县城里头还有几家稍微好些的,只是这一盘青菜买上个半两银子,荤菜直接上三两,就让人有些难以接受了,这哪里是菜,这怕不是银子做的吧?
  小厮的态度很嚣张,十四正欲和他理论,便被国公爷拉了一把,“这点银子,你家老爷还不心疼。”
  但是这一副无奈的样子,看上去的确有些发愁。
  小厮只觉得又是一个来发灾难财的奸商,还是个没什么钱,打算一次性翻盘的,就没有再多分心在他们身上了。
  督主这一行人人数不少,这个小店子本来就住了些人,这么一来估计就不够。
  督主直接道,“阿殊和我一间房,老爷一间房,剩下两间房十四你们自己分了。”
  笑眯眯地回应了未来岳父的眼神,就直接带着林殊上楼了。
  “夫人,委屈了。”他笑道。
  林殊每次听到他这么叫都有点脸红,但是现在旁边有没有别人,他叫她“夫人”做什么?
  “娘子?叫声夫君来听听?”他直接换了个说法,用那双深沉好看的眼眸一刻不眨地看着林殊。
  林殊踩了他一脚,扮了个鬼脸就溜床上去把自己用被子裹成了一团,“不叫不叫!”
  但是被他这么一折腾,林殊那因为沿途的难民而低落的心情终于不那么沉重了,在他宽阔温暖的怀里,睡了一个难得的安稳觉。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zoe小可爱灌溉营养液+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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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亲的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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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玄学吧估计会

  ☆、引蛇

  第二天清晨,林殊就被一阵喧哗声吵醒了。
  他们住在客栈的二楼,喧哗声正是从窗户下的大街上传来的。
  就见那一条不算宽敞的大街上排起了长长的队伍,队伍的最前端,有人正在施粥,周围站着几个官兵维持秩序,看上去很像那么一回事。而这样的队伍,不光街道的这头有,那头也有。可以想象,这样的场景还在县城的其他的地方上演。
  林殊忍不住有些疑惑,若是天天施粥的话,外面那些饿殍满地的景象,到底是怎么回事?
  督主不温不火道,“消息还挺灵通。”
  林殊恍然。
  督主吩咐十四前去队伍里探打探。
  队伍很长,十四好一会儿才回来,禀报道,“督主,施粥点上除了官府来维持秩序的衙役之外,还有几个小厮,正是他们在施粥。属下问了几个人,这一个月来,每天早上都有人来施粥,这施粥之事听说是镇上的县令和张员外主持的,那些小厮也正是张员外的家丁。”
  “不过这粥,督主您看——”十四把粥递了上来。
  季星河看了一眼,不语,林殊接过来晃了晃,这才道,“米汤清得能见底,上面连米的影子都看不见,这一大锅粥恐怕没有用多少粮食。”
  林殊还眼尖地看见了谷壳和碎沙,怕不光是少,还用了垫底的边角米。
  “走,咱们去拜访一下这位大善人罢。”季星河淡淡道。
  快中午了,派粥的人都准备着收拾东西打道回府了,这时候便看到一行人走了过来。为首的那位男子气度不凡,倒叫人多看了了两眼。
  “这位小兄弟,可是你家老爷在此施粥?”他笑得谦和,不了解督主的人,怕是要以为这人是个好相与的。
  小厮看了看这一行人,有个特别高大的男人,但是看他大腹便便的样子恐怕也是个商人,便开口道,“是啊,谁不知道我家老爷的善心是这洪都数一数二的!你们是外地人吧?问这个作甚?”
  “我们是北边的商人,来洪都做点生意,听闻你家老爷的善举,颇想前去拜访,可否请小兄弟引个路?”
  小厮道,“当然可以,我家老爷最为好客,但是这个时间,恐怕还在衙门里和县老爷待一块儿……”
  “那就麻烦小兄弟了。”
  小厮有些怀疑,但是想到那可是在衙门,这些家伙哪里能折腾什么风浪出来,便带人去了。
  一路上,小厮和几人闲聊着,这小厮显然机灵有余,谨慎不足,不一会儿就被套出了话来。
  那张员外可是这洪都有名的粮商,要不是祖籍在这个钟陵县,恐怕也不会和县令结亲。是的,县令娶了张员外家的女儿,两个人是关系非常好的岳婿,张员外常常在衙门里面吃饭留宿。
  到了衙门里头,小厮和门口的衙役说了声,便带着人走了进去。
  “你们还真是运气好,这下子县老爷和我家老爷都能一块儿见了……”小厮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往林殊那边看了看,“你家夫人还是在外头等着罢。”
  卫国公一副笑脸,“不碍事,将小女带过去也显得有诚意些。”
  季星河眸子微沉,拉住了林殊的手,“夫人且跟上。”
  林殊点点头。
  张员外是个油头满面的胖子,县令爷倒是一副老实厚重人的相貌,早就听到了人的通传,等了一会儿才传人进来。
  这行人进来的时候,那张员外的眼睛一瞬间就亮了,眼神直勾勾地透过几个大男人,往中间娇滴滴的娘子看去。
  他看得入神,连这些人的介绍都没有听清,直到被人唤了两声,这才转过头去,就对上了一双寒潭般的眼眸,那冷冰冰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物,一瞬让张员外四肢冰冷,再看过去,那一身气度不凡的男子又是一副温润如玉谦谦公子的模样,让人疑心是自己的错觉。
  张员外喝了口茶,只觉得自己是看错了。
  听这几个说,他们是北边来的商人,做的是北货南运的买卖,来到这儿,听说了张员外的名号就想要张员外帮忙引荐引荐。
  等到张员外有了兴趣,开口问道他们做的是什么买卖,就看到为首的那位开口道,“盐。”
  张员外和县令爷一惊,盐凡是和盐扯上关系的可都是大买卖啊。
  县令爷冷哼一声,“我这洪都遭了水灾,粮食都不够,哪里还用得着这么多盐?”
  “此言差矣,大人可知那范蠡聚财之道?”他微微一笑,“小的刚从北方回来,那边已有风声朝廷要将此业收回,此后的盐价可就不是人能够左右的了,怕是这一波是最后的赚头了。”
  “这个消息确切麽?”张员外反问道。
  “可知道临安卫国公府?”他淡淡地抛出了这一句话,没有再解释,好整以暇地坐着。
  莫名其妙地被点名了,国公爷瞪了他一眼。
  那张员外果然被唬住了,和县令爷小声嘀咕了几句,这才和季星河攀谈了起来。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张员外就打算把他介绍给洪都商会了。
  林殊在边上看得一愣一愣的。
  当天晚上,季星河一行就住进了张员外安排的别院里了。
  林殊想要自己一间房的企图被季星河打破了,又不得不和他睡一块儿了。
  虽然督主是个有分寸的,一直没有做到最后,但是老是看得到吃不到,林殊都害怕他憋坏了。
  当她义正言辞地和他理论的时候,督主就干脆地把洗完澡香喷喷的某人外衣扒了,压在了床上。
  林殊话刚说完,他就垂下了眸子,低声道,“明天就换男装,听到了么?”
  林殊不太喜欢穿女装,但是他突然这么说倒叫她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了,这样不会被人认出身份来麽?”
  他的眸子里寒光一闪而过,敛下眸子来,“认出来又如何?”
  “那便不和他们兜圈子了,全部处理了便是……若是没有证据,那便没证据罢。”
  林殊一愣,突然抬起脑袋吻了吻了他的眼皮。
  季星河:?
  林殊有些羞涩,“好帅。”
  等到林殊明白男人不光撩不得还夸不得的时候,已经迟了。
  那张员外看到他身后就只有一个小厮的时候,忍不住问了句,“令夫人呢?”
  季星河不咸不淡地回了他,他不好再问。
  倒是林殊突然间就明白了督主让她穿男装的原因,看向张员外的眼神就有些不善了。
  这张员外也上道,和督主谈了几天,就在第五天准备启程去新安了。
  林殊夜里问督主为何不去查探那粮食的事情,这摆明了就是官商勾结,贪污救济粮。
  就听得督主道,“这些都是小喽喽,抓这些人只有打草惊蛇的作用,若是要让他们把粮食吐出来,还要费一些周折。”

  ☆、盐商

  林殊点了点头,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没几日,张员外便带着众人动身去了新安了。
  新安沿着河,一向是这一带最为富庶的地方,虽然遭了灾,但也还算繁华。因着这老天爷赏的河道,这里的商业十分繁华,新安商会更是江南数一数二的大商会。要是想在这儿做点什么大生意,都要在商会登记则个,不但会得到商会的扶持,而且许多和政界打交道的事情,都可以直接通过商会去沟通,方便不少。
  但是这商会自然也不是谁都可以进的,若不是引荐人是张员外这个洪都数一数二的大粮商,他们还真进不了新安商会的大门。
  督主也不知道给张员外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连盐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就相信督主带来的是一笔大生意。
  前来接见的是新安商会的管事,那神秘的会长倒是没有露面。
  张员外对这位管事毕恭毕敬的,丝毫没有在他的县令女婿身边的神气。
  管事的态度有些倨傲,听到盐的时候才稍微改变了一下态度。他们说要见会长,便让他们等着了。
  督主只带了林殊一个人,两人在外面等了小半天,都没有见到半个人,最后那管事才出来,只说会长现在忙没有时间见他们,让他们明天再来。
  林殊忍不住动了气,被督主不轻不重地捏了下手心。
  就见督主将一封信交给了管事,只说让他带去给会长便好,说完便带着林殊离开了。
  第二天,那会长便改变主意说要见他们。林殊好奇地问他信里写的是什么,他笑笑,
  “不过是一些我知道他们不知道的消息罢了。”
  林殊了然,以为又是“卫国公府”“盐要收归官府”之类的消息,督主看穿了她的想法,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些什么。
  那新安商会的会长是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男人,看上去更像是一个酸儒,而不是什么商人。
  他见了人倒是礼数周全,和督主聊了几句,便单刀直入,“兄台说的盐大抵有多少?”
  季星河微微一笑,“实不相瞒,小弟名下的煮盐场大抵有十余个。”
  会长倒吸一口冷气,十余个煮盐场?这要是都被收归官用……难怪这人不远万里也要冒险将盐销脱了。
  季星河继续道,“大抵这生意一年后就做不成了,不过这洪都的丝绸远近闻名,小弟倒是有意改做这个……”
  会长摇摇头,“此言差矣。小弟不妨讲讲你那盐场的事儿,愚兄颇为感兴趣,这事儿若是能成……”
  洪都的盐都是从东北运来的,但是因为路途遥远,产量不大,还要和周围的几个郡抢,故而这个盐价高居不下,若是能够拉拢一个大盐商,那么洪都就能控制这南边几郡的盐了,如此一来可谓暴利,谁能不心动?
  回到客栈,就听国公爷说十四他们到了。
  十四按照督主的吩咐一路上也扮作了商人,但是他们这一路却不太平,换了三四支商队才勉强躲过追杀,所以迟了些许才到达新安。
  林殊恍然,原来是他们吸引了敌方火力,才叫他们一路顺利。
  不过有一个不太好的消息便是,他们已经被新安商会的人监视了起来。幸好督主做事谨慎,已经派人捏造了一个盐商的身份,也就是在他现在这个化名的名下,的的确确有那么多盐场。这样就算会长怎么查都是天衣无缝的。
  督主只让十四他们去查查这新安商会,便让十四他们暂时隐藏了起来。
  这几日新安商会的会长邀请督主去了几家不错的酒楼,都是新安有名的地儿,一顿饭花费可不少,不过这两个人一直在谈,一点菜都没动,倒是便宜了林殊这个馋鬼,每次都是吃得肚皮圆滚滚的。
  吃完了还嫌撑着了,回去的路上就叫督主在轿子里给她揉肚子,像只又懒又贪的胖橘猫,偏偏督主就喜欢看她舒服得直哼哼的样子,也就纵容着她,只是嘴上不饶人,“也不怕别人下毒。”
  林殊懒得理他,要是有人下毒的话,那吃的她还能碰得到麽?她这是信任,信任!
  就这么吃吃喝喝了几天,督主终于把盐的样品给商会会长看了。
  会长捻起那盐,摩挲了几下,满意道,“色白味正细腻,是为上品!”
  季星河叹息道,“可惜这生意也就这么久可以做了……”
  会长犹豫了一下,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这才开口道,“小兄弟,若是这生意真的可行的话,也许能够做长久些……”
  “您是说……”季星河适当的表现了一点错愕。
  他说的是私盐买卖,盐归官用并不是新想出来的点子,前朝就这么干了。官盐价格高昂,于是给了私盐可乘之机,不过在前朝,贩卖私盐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他叹息一声,面露苦恼,“大哥,这风险也忒大了些,若是被发现了,这一辈子的身家性命可都压在上面了……”
  会长摇摇头,“小兄弟,这事儿,在别人那里,就是险,在大哥这儿,就只有稳一个字!”
  “你回去好生想想吧,机不可失呐……”
  就是连吃得不亦乐乎的林殊都听明白了他的弦外之音,惊讶地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粒米。
  季星河拿帕子给她擦了擦嘴角,这才带着人告辞离去。
  倒是那会长颇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二人一眼。
  等到回到了客栈,就听有人通传,说是会长送了礼物过来。
  督主带着林殊去看看这礼物的时候,就见那儿站了个白白净净的男孩,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模样清秀得很。
  “贵人,这位是六雨,是舟玉馆的清倌人,会长特意送给您的。”会长的小厮殷切道。
  边上立马就有人投来羡慕的目光,新安商会会长,舟玉馆的清倌人,哪一个都让人眼红,更别提合在一起了。
  众多目光中还夹杂着一道死亡射线。
  林殊:(●—●)
  “大人,奴是六雨……”
  瞧这媚而不作的小模样,瞧这妖而不俗的小身段……
  督主淡淡道,“那就进来罢。”
  六雨心中一喜,看见那人英俊的侧脸,心中不由得暗动……
  林殊:(●—●)
  督主只当做没看见。
  等到回了客栈,六雨正欲开口讲些什么,就听见督主淡淡道,“你跟着老爷罢,老爷正好缺个喂马的。”
  六雨懵了,喂喂喂马?
  督主不再看他,快步追上那个往房间里跑的气呼呼的小家伙。
  进了房间,房间里面……床上鼓起了一个大包。
  他有些好笑,走过去把被子一掀开,将里头气鼓鼓的小乌龟拎进了怀里,“连这个醋也要吃?我已经让他去喂马了……”
  林殊酸溜溜道,“人家那么好看一个人,你舍得让他做这种事?”
  督主笑了,摸摸她的脑袋,“当然是阿殊好看了,阿殊是天底下最好看的,是季某鬼迷心窍……”
  她“哼”了一声。
  他凑过来,亲了亲她的嘴角。                        
作者有话要说:  额,这是明天的……笑哭
晚上蹭玄学不要重复点哟(?ω< )★

  ☆、郡守

  他凑过来,亲了亲她的嘴角。
  林殊撇开脸来不让亲,嘟着小嘴的模样好看极了,直叫人心痒痒。
  他又好言好语地哄了许久,才换来小人儿搭理他。
  夜里林殊在他怀里睡不着,辗转反侧,找他说话,“那新安商会这么有自信,背后之人难道是郡守?”
  那娇艳欲滴的容颜在烛火下面看上去分外柔美,还带着一丝娇娇的稚气,抬头看他的时候眼里都是好奇,像是认真询问夫子问题的乖学生。
  只是这夫子早就被这小家伙蹭出了火气,被这么一看更是火上浇油。
  季星河捉住她的白白嫩嫩的小爪子放到嘴边咬了一口,声音有些低哑,“非也,光洪都的郡守还护不住这么个无法无天的东西。”
  林殊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想抽回手,却被人将爪子抓在手里不松开,想到那六什么雨的,醋还没有吃够,直接小嘴儿一张开,咬了上去。
  “乖乖儿,放开……”他好声地哄着,声音温柔地能滴出水来。
  林殊哪里听得进去,咬着他的手,还挑衅地将拿嫩牙儿刺进了他的户口,舌尖不自觉地舔过……
  男人的眼眸暗了下来,不动声色地抬起手来,捏住了那不乖的小家伙的下巴,微微一用力,就让她不自觉地松开了口。小家伙还没来得反应,就被人亲了上来。
  好在他这人一言不合就爱亲,林殊也没有太大的抵触,只觉得亲着亲着就习惯了,但是,似乎今天的男人有些不对……
  却见那有力的大手包住了林殊的小手,往被子下面伸过去……
  林殊仿佛被烫着了一般想要缩回去,却被那铁钳一般的大手给按住了,正心惊胆跳的时候,就见那人放开了疼爱许久的唇,低低地哄道,“阿殊,帮帮我……”
  林殊一双杏眼被亲得水光潋滟,这时候懵都懵了,大脑里面全是手里的那个玩意儿……
  他亲亲她,低笑一声,“不回答便是答应了?”
  没多久,室内便传来了小姑娘的惊呼声……
  林殊累得睡过去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好像一瞬间抄了十遍《辞海》,手都要废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拿筷子的手都是抖的。
  于是又被人厚颜无耻地揽在怀里喂了早餐。
  饭后,十四便回来复命了。
  这一番查探果然查到了些端倪。首先便是那新安商会的会长,便是临安林家在这洪都的一个支族。除此之外,那洪都的郡守果然和这商会牵连不少,最为可怕的是,其中还牵扯到了那镇守南方的尤嘉侯。
  尤嘉侯和皇上年少就相识,是大庆少有的手握兵权还不被皇帝所猜疑的人。但是这手握兵权为一方侯伯的人,哪里是好相与的人。这手里头有重兵的人,就难免为军饷发愁,南部这几年太平了,但是小规模的蛮夷还在跳腾。
  “老侯爷当真是糊涂了……连振济粮也敢动……”十四感叹道。
  季星河不语,神色淡然,轻轻敲着桌面。
  “督主,还有一些势力实在是错综复杂,十四无能,没有一一调查出来。”
  “临安林家……”林殊轻轻念道。怎么会是林家?林尚书虽然不是什么心思纯洁之辈,断然也不会下作到连救命粮也贪……
  “林家家大业大,并不都是一条心。”他看出了她的想法,为她解释道。
  林殊沉默了,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来,“大抵是林二老爷了。”
  督主没有回答她,林殊犹豫了一会儿,又追问道,“此事会牵连到……”
  “这点本事都没有,枉在我门下挂过名了。”他轻嗤一声。
  林殊心中微定,赶紧上来顺毛,将小爪子主动递到这人手里。
  他哼了一声,碍于那国公爷正怒目而视,没有将人带进怀里。
  “老爷,老爷!不好了!”那喂马的六雨突然急匆匆地跑上来,礼都没有行,一张秀气的脸上全是焦急,“老爷,下头来了官兵,说是要见您!”
  国公爷沉吟一声,“可说了有何事?”
  六雨道,“说是郡守大人来,来迎您……”
  这个“迎”字他说得十分艰难,心中忍不住去想,让郡守要毕恭毕敬用上“迎”字的人究竟是什么人物?
  “还知道找上门,终究还不算是吃白饭的。”季星河淡淡道。
  说着便只带着国公爷几人下了楼,左右他们还不知道十四他们的身份。
  林殊被他拉着手,有些窘迫地挣扎了一下,被他一个眼神扫过来才消停了,吐了吐舌头,就感觉到手上的软肉被人威胁性地捏了捏,只好让这人拉着,硬着头皮朝外面走去。
  果然楼下那郡守大人已经严阵以待了,见人下楼,赶紧行礼,“不知太师大人早就驾临,有失远迎,还望大人恕罪!”
  季星河淡淡地“唔”了一声,没有说恕不恕罪的问题。
  却见那些前来迎接的官员里头,还站着一个脸色发白,冷汗直流的人,正是那新安商会的会长。                        
作者有话要说:  seqing小说写手?(????)这个车还满意麽??(???????)??
请个假到下周四恢复更新,因为开学考试,求不挂不挂不挂……
如果要养肥的话,记得早点回来看结局啊,会完结v的

  ☆、宴会

  商会的会长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个总是笑眯眯的年轻商人竟然是那杀人不眨眼的东厂督。
  更为可怕的是,他还和这位说了这么多关于交易的事情,保不齐就被他发现了一二,若是这位有心发作……想到郡守所说的这为总督作为巡抚究竟是为了做什么的,就忍不住冷汗直流,直到郡守大人有意无意地看了他一眼,他才一抖,冷静了下来。想到郡守所说的话,心下才稍稍安定了下来。
  洪都郡守郑邦亮赶紧上前赔笑,目光似有若无地扫了一眼督主牵着林殊的手,心中暗疑,他可不曾听说这位督主有什么对食侍妾之类的……
  “下官消息知道得迟,实在是罪该万死。这会子准备欠妥当,还望督主赏脸,移步官邸,明夜再为督主举宴接风洗尘,督主觉得……”
  “甚好。”他应了一声,眼中带着一丝兴味。
  郑邦亮忍不住擦了把头上的汗,呼出了一口气。他之前在临安为官的时候,可是见过这位的雷霆手段,深知这位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善茬,若是别人他尚有把握,但是季星河的话……他的眼中杀意一闪而过。
  当夜,督主已经带着人进了官邸。官邸里头收拾得分外精细,显然是打听过督主的喜好。
  林殊心中起疑,不多时便察觉到了整座官邸都被人密密麻麻地监控了起来。
  督主倒是怡然自得,丝毫不见紧张。
  林殊想到他派了十四出去,便悄悄在他耳边和他咬耳朵,“你可有把握?”
  说是说悄悄话,这人就直接身体力行了什么叫“咬耳朵”,偏还不许人躲,让林殊又气又恼。
  “想知道么?”
  他这似笑非笑的话一出,林殊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直到那人终于满足的时候,才说了说了一句,“瞧见国公爷了么?”
  第二天夜里,郡守果然派了人请督主赴宴。
  这接风洗尘之宴是办在画舫上面的。洪都多水,画舫更是美轮美奂,精致极了,是这里的一大特色,拿这个来接待客人也无可厚非。洪都上了品级的官员都过来了,为这远道而来大的东厂督主接风洗尘。
  浠水之上摇曳着几辆相连的巨大画舫,华灯初上,映得水面波光荡漾,美轮美奂。丝竹之声交错,这靡靡之音远扬,顺着浠水有几丝飘下,往那饿殍遍地之处飘去。
  在最大的那座画舫上面,聚集着洪都最有权势一些人,觥筹交错。
  督主只带了林殊一个人,按照官阶居于正席,下面的官员前来祝酒,都捡着吉利话说。
  就听见一个小官说道,“不才下官前日得到了两位美姬,舞蹈当称一绝,不知大人可有心情一见?”
  郡守见了,赶紧附和道,“还不赶快上来!”
  林殊今天穿的是女装,坐在督主边上为他斟酒,实际上早就将酒水换了茶水。督主要是喝了酒第二天总会头疼,林殊在这方面就变成了小管家婆,不准他喝酒。
  督主喝到嘴边的酒是一股子茶味,便知道是哪个小鬼捣的鬼,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郡守见他露出笑容,以为对此感兴趣,忙叫人上来。
  那两个西域美姬果然舞姿动人,更让人满意的是那一身的细白皮肉,白生生地晃人眼。
  季星河生怕这小管家婆吃那陈年的醋,便干脆把小家伙的手放在掌心把玩,以示衷心。
  林殊倒是忍不住看了舞姬几眼,只觉得有哪里不对。
  一舞毕了,郡守便趁机让人上去献酒。
  两个美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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