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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腿子上位秘史-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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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你的生日。”
  小姑娘还来不及错愕,便被人低头,轻柔地吻了上来。
  这吻小心翼翼,仿佛她是什么稀世珍宝,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只能珍之慎之,做一个大大琉璃屋,就这么困在心上,一辈子都出不来。
  献上所以,还觉得委屈。                        
作者有话要说:  emmm话说这本书大概还有四五万字就快要完结了因为orz打算完结倒v以及开学之类的原因,字数会少些

  ☆、国公(上)

  烟花在他们的头顶炸开,落下的星光仿佛花雨。
  林殊被吻地晕乎乎的,好不容易被他放开,才得到喘气的机会,小姑娘脸颊绯红,已经在他怀里软成一团。
  少女已经有了自己独有的风情,尽管稚气未脱,还是让人难以忽视这份迷人。
  他将林殊抱进了怀里,“生日快乐。”
  “阿殊,对不起。”他冷峻的眉眼里面露出了一丝温柔,“今天本该是你的笄礼的……”
  林殊一愣,随即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回抱住了他,“没关系的,我觉得今天太棒了,仪式那么复杂,我才不喜欢。”
  他无奈地摸摸她的头,“阿殊,你还记得今天看到的那位卫国公夫人麽?”
  林殊点点头。
  “若是要把你记到她的名下,你可愿意?”
  林殊一愣,“为何?季叔叔我不是……”
  “璨之。”他低声道,“叫我璨之。”
  这是他的字麽?
  星河,璨之。
  她也轻轻轻地念了一声,“璨之。”
  他的古井一般的眼眸里荡开了一圈一圈的波纹。
  这个字,多久没有人叫了?大概是十年吧。
  他低低地笑了,林殊靠在他怀里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让她忍不住红了脸,有些不解他笑什么,就听见他说道,“季某难道真要娶了自己的侄子麽?”
  林殊这才明白,弄了个大红脸。
  “那,阿殊愿意么?”
  林殊怔怔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说的是嫁给他还是同意认在卫国公的膝下……不过,也没差了。
  她甜甜一笑,“愿意!”
  “阿殊,等你十七岁,我就能给你一个盛大的笄礼了。”
  林殊趴在他的肩膀上,许久没有说话,她想说不用,但是,有这么一个人愿意对你好,为什么不全盘接受,再报以千倍万倍的爱意呢?
  更何况这人的主意打定了,哪里还用问她愿不愿意呢?
  林殊许久才抬起头,犹豫道,“璨、璨之,我能在那天把婶婶带过来麽?”
  季星河思索了会儿,这才答道,“他们不知道你是女孩,这样略有不妥,再等等……”
  “等你十八岁我们成婚的时候,一定把人请过来。”
  成婚麽?
  她还没有答应啊喂……不过这也是后年的事了,还不算快吧?
  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可惜她出生就是天地养大的,而季氏呢?都只剩下一个人了。
  林殊点了点头,把脑袋靠在他的怀里轻轻地蹭了蹭,像只小猫儿。
  等到雪又下了几夜的时候,除夕终于到了。
  射声卫休了假,新上任的林镇抚使大人被好一番梳妆,送进了卫国公府里头。
  卫国公府里头人丁简单,国公下面只有一个二老爷,和嫁到了忠义侯府的一个姑奶奶,当家的是卫国公的夫人,上面还有一个老祖宗。
  路上,小仨儿和林殊交代了她的新身份,只让她当做国公府养在外头的一位小姐,唤作卫青竹。以后就说再家里养病不爱见人,平日里依旧在射声卫当她威风的镇抚使。
  “这个卫清竹,有这么一个人麽?”林殊有些好奇地问。
  “有,是卫国公夫人的小女儿,刚出生就弄丢了,这么些年都没有找回来过,”
  “这些年卫国公夫妻都没有找到她,怕她回来后这段经历有损清誉,就对外说一直生病,养在别院里。这下子,就便宜你了。”
  林殊点点头,“那她回来了怎么办?”
  “找不到了,找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找得回来?”小仨儿无奈道。
  林殊点点头,但是心中却不知为何涌上了一丝失落,找了这么多年,所以就不找了么?
  这低落也没有持续多久,林殊心中最担心的事情终于放了下来,心情又好了起来。
  她当男孩子当了那么多年,虽然女孩子的天性未泯,但是要她困在闺阁里天天绣花宅斗什么的,实在是难为她了,估计待上一个月就要偷偷溜走,加上一身爬墙的好本事,还挺有可行性。她这个镇抚使做得有模有样的,才不想在这官运亨通的时候“中道崩殂”。
  她是小人物,虽然不小心傍上了一个大人物,但是她还是想作为一个小人物,做点事儿。
  东厂监督的是百官,查的是奸恶,名声的确不太好,甚至是声名狼藉,但是林殊在东厂的那么多天,从来没有见到过欺压百姓、鱼肉黎民或者勾结官员的行为,相比之下,所谓的“清流”诸如刑部、御史台之流,不过是徒有其表罢了。建国不过四十余年,休养生息之时刚过国家才刚刚富足起来,这鲜花着锦之下,就已经是蛀虫滋生了。
  季督主手下的东厂,手段狠辣毫不留情,但好歹明明白白,能做实事。
  她是一株小小苗,也想要长高一点,去够到大树的枝丫。她没有想过自己能和他一样厉害,但是总是想要,稍微相称一些罢。
  到了卫国公府,卫国公夫人还是像开始一般热情,让林殊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今儿个要去见见老祖宗和国公爷,可不要怕生。”她笑着叮嘱道,温柔地眉眼一刻也不舍得从林殊的身上离开。
  林殊点点头,还是忍不住忐忑了起来,下意识摸了摸头上的朱钗,生怕自己刚刚动作幅度太大弄乱这折腾了一早上的发髻。
  国公夫人看见林殊这小模样,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小脸,笑道,“很好看,一点都没有乱。”
  林殊腼腆一笑,国公夫人眼眶一热,赶紧起身,带着人去见老祖宗了和老爷了,脚步有些急促。
  国公爷是一个看上去有些彪悍的人,看上去不过三十来岁,生得剑眉星目英俊极了,但是这人面相上面还是有些凶煞之气的,寻常胆小的妇人见了,怕是要躲在柱子后头去。
  他没有在厅屋里等,直接走出来在过道上等了,远远看见国公夫人和一个嫩黄色的小姑娘,就赶紧迎了上去。
  他这身高还是有些吓人的,这会儿一脸急切地迎上来,临了又不知道说些,只好搓搓手,支支吾吾道,“夫人,我来接你的,这位是……”
作者有话要说:  想了想,还是日更,但是字数会少一点,固定一下时间,在八点半左右,大爷们九点看就一定有,笔芯笔芯,渣作者小心翼翼收回自己昨天说的说
(啥都没发生jpg)

  ☆、国公府(中)

  他偷偷往林殊那边瞅了瞅,这小姑娘小小一只,看上去玉雪可爱像个团子,他就越发窘迫起来,知道自己长得吓人,生怕自己吓着了她。
  这副样子像只大狗狗,可爱得紧。
  林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给他行了一礼,“在下……民女姓林,单名一个珠字,见过国公爷。”
  国公爷赶紧扶起林殊,倒是国公夫人横了他一眼,“老祖宗等久了,快进去吧。”
  林殊在军营里混久了,哪里还会怕这只是看上去可怕的国公爷,甚至看见那大块头,还有一种久违的亲切感。
  国公爷见林殊不怕他,高兴得找不着北了都,小心翼翼地和她搭话,问的都是“喜欢干什么、爱吃些什么”的国公夫人同款问题,林殊只好按照之前的回答一一和他说了。
  他便像是得到了宝贝一般惊喜极了。
  老国公夫人前半生波澜壮阔,后半生却念上了佛,只盼得福泽子孙。自从小孙女弄丢之后,干脆就住进了佛堂里,成天吃斋念佛。今日时辰还早,平日里老祖宗这时候都在佛堂里抄经的,木诉跟在老祖宗身边这么多年,这习惯都不见老祖宗改过,今儿也不知道为什么,少有地没有去佛堂,而是到了前屋里头。
  “木诉啊,去我那匣子底下将那块玉佩给我拿过来。”
  木诉应了一声,知道老祖宗不喜欢下人问来问去,便没有多嘴,下去拿了便是。
  但是这匣子底下,装的可是老祖宗陪嫁的东西啊,特别是这玉佩,听说是老国公爷送的,老祖宗精贵得很,怎地今天倒要拿出来了。
  木诉小心地将东西取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国公爷和夫人都来了,还带着一个一身鹅黄的小姐儿,左右不过是十五六岁的年纪,生得俏得很。
  木诉不好再打量,只觉得这小姑娘,长得有些眼熟。
  林殊被国公夫人拉着到了老祖宗面前,林殊还想着自我介绍一番,怎知道老祖宗就直接把人拉到了自己的身边坐下。
  “你就是星河那小子说的那个小姑娘吧,瞧这模样,俏生生的,多可怜见的……”老祖宗还没有讲完,看着林殊的脸庞,就忍不住哽咽了起来,抱住了林殊。
  林殊听见她说“星河那小子”,以为老夫人之前见过督主,伤感这茬呢。加上那个走丢的“卫青竹”小姐,林殊倒是能够理解老夫人,伸手拍了拍老夫人的肩膀。
  国公爷见状,一个好好的大老爷们也红了眼眶,更别提国公夫人了。
  林殊见他们都哭了,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她一个人哄不了三个人,就干脆哄最近的那一个,给哭得伤心极了的老夫人拍拍,抱住了她,“老祖宗,咱们别哭了昂……”
  林殊这一动作,老夫人抹眼泪的手顿住了,没忍住,笑了起来,就连国公爷和国公夫人也忍俊不禁。
  林殊:?
  她见柳镇抚使就是这么哄他上门闹的媳妇的呀?
  “唉,这新年的日子,”国公夫人笑道,擦了擦眼泪,“可都多笑笑才好。”
  老夫人也缓过来了,笑着让木诉将玉佩拿了过来,“阿珠啊,这个玉佩啊,就当做老婆子给你的见面礼。”
  林殊犹豫了一下,看见老夫人眼中的希冀,接了过来。
  上了茶和点心,都落了座,老夫人就开始问林殊一些事儿。
  这个路上小仨儿都和林殊讲过了,她便依此答了。
  就是一个小白菜地里黄的故事,说她小时候被一户商人收养,但是商人的主家娘子不喜欢她,让她替了家里的长女,进了宫当宫女,后来有幸碰上了督主。
  林殊讲着的时候,实在不敢相信这个狗血的故事是督主编出来的。
  好在老夫人听得认真,听到她代替长女进宫的时候,险些又要哭出来。
  弄得林殊都有些不好意思讲下去了。
  国公夫人忍不住别过脸去,埋在国公爷的衣袖里面轻轻擦了擦眼角。国公爷拍拍她,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国公爷忍不住又红了眼眶。
  倒不是林殊那个拙劣的故事,而是季督主早就将她之前的经历告诉了他们。这个编出来的故事,比林殊实际上要幸运多了。
  想到那才几岁的小孩子就要满大街地乞讨,靠好心人才能活下来,国公爷和国公夫人又如何能够不心疼?
  只是老祖宗年纪大了,告诉她了,恐怕那心悸的毛病恐怕又要发作了。
  就这样,林殊就暂时在卫国公府住了下来。
  督主给她放了二十多日的假,林殊无奈只能认命地待在国公府里。好在国公府的人都对林殊好得过分,让林殊都有些受宠若惊起来。
  她住的地方叫淞雾阁,精致好得很,假山池沼,还有一汪特意引下来的活泉。其间种了不少奇花异植,有地龙在下面烘着,就算冬天也显得生机勃勃。有时候雪花落在窗边的大树上,很快就被靠近的地面的热气融化,雾茫茫地挂满了枝丫,当真应了“淞雾”之名。这地儿的精致程度,丝毫不比督主那儿差,林殊光是看看景致,就有点乐不思蜀了。
  倒是有一天国公爷和夫人来看她,她穿了一身便服,在院子练箭,没有靶子,就直接射挂在高高树枝上的几片枯叶。
  直到听到一声“好”,林殊被吓了一大跳,才发现是国公爷和夫人来了。
  夫人笑吟吟地看着她,丝毫没有对林殊一个女孩子玩弓箭的不喜之情,见她看过来,瞪了国公爷一眼,才转过去给林殊鼓了鼓掌。
  国公爷吓着了林殊,自觉愧疚,但是林殊这百步穿杨的箭术,着实让这一介武夫心动。
  自那以后,林殊每天早上就有了一个陪练,国公爷脾气好耐心好,教了林殊一套拳法,林殊学得津津有味。
  在这个充满雾气的小院子里,都似乎灵气充裕一些,林殊学得格外快些。
  国公夫人也没有闲着,带着林殊参加许多聚会,知道林殊不适应,赏花什么的也没有带她,专挑品酒的、作诗的、游春的去。
  恨不得叫所有人知道,她家的小女儿回来了。
  只是介绍的时候,国公夫人都只是说阿珠,而不是“青竹”。林殊发现了,很感谢国公夫人的细心,国公夫人这话的意思就是他们是真的把她当做女儿来宠爱,而不是谁的替代品。
作者有话要说:  蹭一波玄学,今天的更新送上

  ☆、国公府(下)

  国公夫人担心她没有和这些世家小姐相处过,言行若有不适宜的地方怕是会被人排挤,故而一直将林殊带在身边。
  当然,国公夫人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林殊还挺受欢迎的。
  林殊的贴身丫鬟叫小随,每天上妆的时候都要被主子嫌弃这玩意太厚重,那玩意太浓,后来干脆被林殊给抛弃了,让她自己亲自动手收拾。和小丫头的精致比起来,林殊糙汉的一面就暴露了。发髻还是小姑娘的,涂了点口脂,画了下眉毛 ,裙装挑最简单的穿,简单得不得了。
  小随十分无奈,但似乎小姐这么折腾,也挺帅气的?
  特别是那冷冽的眸子转过来的时候,配上精致的容颜,能叫人呼吸一滞。虽然知道她是女子,也莫名地能让小随脸红一阵。
  是的,林殊这一辈子的少女心已经耗尽了,之前男装的时候也会想想自己要是穿女装会怎么样,现在天天穿,过了把瘾,就开始厌倦了。关键是衣服太过于繁复,走路时时刻刻都要担心那裙摆,着实不方便。
  只是卫国公夫人没想到的是,那些平日里就喜欢勾心斗角阴阳怪气的小姑娘们,对林殊还挺好的,各个温温柔柔的,端庄极了,国公夫人还奇怪呢,后来才发现,嗯,她家姑娘,太帅了。
  几句话就能把人姑娘哄得团团转的。
  林殊表示,她可是将未来将军府大少奶奶的初恋情人呐。
  国公夫人放下了心,只觉得这孩子幸好是个女孩,不然若真是男孩子,那该祸害多少人家的闺女。
  国公夫人最高兴的莫不过别人恭维说林殊长得和她有几分相似,林殊只当是别人随口的恭维,没有放在心上,国公夫人却心里乐开了花。
  月已经上中天了,林殊在院子里钓了两条鱼上来,叫小随捧了柴过来,准备烤鱼吃。
  她捧着脸看向夜空,怔怔地有些出神。
  “小姐?小姐?”小随已经将柴抱过来了,就看到林殊还在发呆。
  林殊回过神来,让小随把柴放好,便打发她下去了。
  大半夜烤鱼吃,小随觉得奇怪,也没有多想就下去了。
  林殊生了火,将鱼架在了火上,认真地烤着鱼。
  突然——
  “嘎吱。”
  是松枝被踩碎的声音。
  “谁?”林殊警觉地问道,就看到黑暗处走出来了一个人,少有的一身白衣。
  “季叔叔?”林殊诧异道。
  “叫璨之。”男人直接在林殊身边坐下了,接过林殊手里的鱼,烤了起来。
  林殊惺惺地叫了一声“璨之”,忍不住问道,
  “你来了多久了?”
  “半个时辰罢。”他烤着鱼,不咸不淡道,“在国公府才待了几天,警觉度就这么差了,当真是白学了。”
  林殊被他说得脸上一红,忍不住嘀咕了几句。
  季星河只当做没听到,一心一意地烤着鱼,这里佐料齐全,不多久,一股引人口水直流的香味就爆开了。
  他也不嫌脏,从鱼上面撕了一条最鲜嫩的部分裹了酱料,递到了林殊的嘴边。
  林殊:‘“啊——”
  他将鱼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看着小姑娘一副错愕的表情,还十分宠溺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于是手指上的油全都抹到了林殊的脸上。
  林殊:?
  啊啊啊啊我要和这个人拼了!!!
  “啊,阿殊的手还真是短啊……”他笑了起来,怡然自得把小姑娘按在原地,看她扑腾着短手也不知道是要打他还是要抢鱼。
  林殊气哼哼地鼓起了两腮,恨恨地擦掉了脸上的油,眼睛还是盯着那鱼。
  他吃得慢条斯理,鱼的香味刺激着味蕾,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自己钓的鱼进了别人的肚子里。
  “想吃?”他晃了晃手里的鱼,笑眯眯道。
  林殊点点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他从后面将小姑娘揽进了怀里,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将她的小脸抬起来,吻了上去。
  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林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个带着孜然和鱼香的吻亲得喘不过气了。
  换了口气,又被亲了上来。
  林殊呜呜地抗议,全被人吞了进去。
  等到把整条鱼都吃完的时候,林殊已经不知道何时被在了大树上,身后一只大手挡着,怕硌着她。
  林殊的嘴已经肿的不能见人了,不光是亲的,还是辣的。
  他倒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低头笑眯眯地和她解释,“这鱼刺儿多。”
  林殊已经不能直视那鱼了,气呼呼地要从他身上爬下来,“放我下来,再不放我要叫人了!”
  “叫不叫得到人另说,你再动,明天早上就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他这话贴着林殊的耳朵说的,呼吸贴着呼吸,交缠在一起,这带着隐喻的威胁之语,叫林殊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感觉到了小腹上贴着的东西了,顿时安静如鸡。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林殊许久才小心翼翼地开口,“璨之,问你件事儿。”
  季星河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眼皮跳了跳,就听见她开口道,“额,这个太监进宫的时候,你怎么混进来的……”
  林殊还偷偷瞥了一眼,觉得嗯,存在感挺强的啊,那时候督主也没有什么势力,是怎么瞒天过海的?林殊很好奇。
  他额头上的青筋动了动,看到她那似有若无往下瞟的眼神,冷笑一声,“山人自有妙计。”
  至于有什么妙计,自然不能与这位欠收拾的家伙说了……
  等到林殊被折腾地一丝力气都没有的时候,男人才心满意足地将人抱在了怀里。
  “今天怎么过来了?”林殊有气无力道。
  “错了。”他笑了笑,“每天都来。”
  林殊:?
  “你睡着的时候。”他低叹一声,“玩得这么开心,是快把我忘了吧?”
  林殊心虚道,“没有,才没有!”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林殊赶紧凑上去亲了两口以示赔罪。
  他哼哼了声,“想随我去江南麽?”

  ☆、难民

  二十天的假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林殊很快就要去射声卫了。
  最舍不得林殊的还是卫国公夫妇。
  卫国公和夫人知道林殊在射声卫任职,还是一个五品的官儿。卫国公十分高兴,除了喜爱之外,还多了一分欣赏,夫人也很为她骄傲,虽然担心这东厂的官儿危险多,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劝她的话。对于这个宝贝,夫妻两个生怕和她生分了。
  回到射声卫的时候,林殊听到那些中气十足的小伙子们的叫声,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活泼了起来,第一天就进了校场和人比划去了。
  东厂一霸回来了!
  这东厂一霸还是新封的,东厂有什么棘手的对象不好相与就让林殊去,这家伙纨绔子弟的人设玩得风生水起,见人就说“我叔是季星河”,那得意的小模样让人恨得牙痒痒,偏偏别人还就吃这一套。加上武力值高,简直横行临安。
  不过临安一霸的日子没过多久,林殊就被破要赶路了。
  江南之行除了督主那日一提之外,林殊没有任何准备,就被提溜着随着队伍隐蔽地出城了。
  这事情的起源还要说到那些流民身上去。流民一开始没有引起朝廷的注意,不过很快,这些流民就形成了规模,在临安城外住下了,庞大的人群已经对临安产生了威胁,就不得不逼朝庭处理了。
  人数太多,驱赶动摇民心,安置又有困难。更何况北境在打仗,国库拨不出太多银子照顾这些流民,一时间叫朝庭上下焦头烂额。
  这些都是秋收的时候遭遇洪水的难民,颗粒无收,赶上大雪,日子便过不了,只能远走他乡。
  去年江南水灾十分严重,朝廷颇为重视,第一时间就拨了银子,开了国库,按理来说怎么也不会到了这个地步。听有些难民说,江南有些地方已经到了人竟相食的地步。这其中的猫腻就不得不让人深思了。
  这一回他们是以钦差的身份去的江南。督主自从受伤之后就很少露面过,这次却是自请的差事,皇上自从那次受惊后就一直龙体欠安,流民之事更是让皇帝恨得牙痒痒,这件事情只交代了季星河一句话,“将江南好好整理一下”,便认命他为钦差大使,暗中赶去江南调查。
  皇帝信任季星河,更加信任他的能力。但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个决定将会让他后悔终生。
  “外面怎么这么热闹?”林殊忍不住掀开了帘子,就听到前头小仨儿回答道,“是今年的会试,围在外面看热闹呢。”
  季星河坐在她对面闭目养神,听到这话也抬了抬眼。
  看到林殊有些出神的样子,冷哼了一声,一把将人拉过来,抱在了怀里,“怎么?想你家三公子了?”
  林殊一看到他的样子,赶紧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没有没有,没有的事。”
  他盯着林殊看了许久,“这小子的学问做得不错,怕是今年的状元就要落在他头上了,连中三元,倒是风光地很。”
  林殊想到贵妃娘娘说他差点就成了状元,赶紧安慰道,“不不不,再厉害哪有督主厉害?督主可是给这小子当过老师的人,督主最厉害最厉害!”
  他冷笑一声,揪住了林殊脖子上的软肉,来回摩挲,“把我当孩子哄呢?”
  林殊缩缩脖子,摇头表忠心,“哪有哪有……”
  林殊想了想又道,“三公子的确待我很好,我心里也是把他当大哥看的,但是他从没把我放再一个平等的位置上,放弃过一次,我就不可能再回去了。只是这份恩情我一直记着,若是有机会,一定会回报的。”
  季星河听了这话,眯起来的眼睛终于舒缓了一点,没说什么,干脆顺手把林殊搂在怀里当做猫咪顺毛了。
  一出城,就有人早早等候着,林殊一下车就看到了一个绝对想不到的人——卫国公。
  卫国公看到林殊忍不住摸了摸后脑勺,这个动作和林殊还有几分相似,“阿殊,我……我是来保护你的!”
  林殊:……
  督主倒是有点头疼,解释道,“国公大人自己和陛下请命的,陛下同意了,我想着他也算是武力值不错,就把人留下来了。”
  林殊点点头,倒是国公爷听到他这么解释,直接哼了一声,但是碍于他在林殊面前地位没有督主高,只好把抱怨往肚子里吞了。一招手,搂着林殊就进了他的马车,是的,这位威风赫赫的国公爷,这次竟然也坐上了他最瞧不上的轿子,司马昭之心,令人发指。
  马车里面许多好吃的东西,还有许多新奇玩意儿,林殊很快就乐不思蜀了。
  留下督主一个人在轿子里,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怀念极了那顺滑的触感,突然十分后悔将人放了进来。
  这一次江南之行,没有带多少人,但是都是精英,除了东厂的,还有一些亲军都尉府的人。
  这一行,有多少危险就不得而知了。
  一路上为了避人耳目,走的是小径,然而就算是小径,也有不少看到这几辆马车就上来讨饭的流民。
  说是讨饭,但是那些发绿的眼睛,仿佛下一秒就能把这不算华贵的马车撕碎吃干抹净似的。但是他们这一行人可不是善茬,督主只吩咐把那些扒拉着马车的人丢掉便可,不能伤及他们的性命。
  至于要饭什么,柳镇抚使早有准备,取了一包铜板就往一旁的空地撒过去,那些人一哄而上。
  若是给的是银子,给的就是祸患,谁拿到谁的命就不久了,这里头孩子又多,给一堆铜板的话,虽然哄抢会造成一些伤害,但是不会闹出人命来,也能帮助的人更多一点。
  林殊看见其中不少年纪不大的孩子,各个饿得皮包骨,还拼命地去抢东西,就再也没有了玩乐的心情,闷闷地趴在窗柩上。

  ☆、东陵

  等完全出了临安的地界,这些流民才慢慢少了下来,只有路上稀稀拉拉的一些人,还在赶往临安的路上。
  但是去了临安又能如何呢?
  “这些人都往临安走,人数这么多,朝廷要怎么安置他们啊……”
  在督主的冷气压和国公爷不甘心地瞪眼之下,三个人坐上了一个轿子。好在轿子宽敞,三个人也不拥挤。
  林殊趴在窗户上回头有些忧心忡忡地问道。
  “疏散一部分,安置一部分。”季星河回答道,他面对林殊总是多了些耐心,眼神有些幽深,“疏散则将人迁往附近郡县,并阻止继续上京;置于安置,会招揽一部分青壮年进入军队,恰逢北境战役,兵源倒是解决了。至于剩下迁往其他郡县的,就分散地开垦荒地,进行安置。”
  “更多的,大概不能活着走出临安的地界罢?”
  他这话说的有些薄凉,但是也忍不住目光往窗外飘去。他们走的是山路,透过稀疏的枝丫,就能看到有些阴沉的天色,他不由得微微一叹。
  林殊大吃一惊,“不是都会有安排么?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会死呢?”
  “江南的人敢这么在地方上贪污振济粮,在临安哪里会少得了人罩着呢?若不是流民捅到了天子脚下,他们恐怕还要逍遥自在。现在闹成这个样子,他们不可能坐以待毙。”
  林殊沉默了,“就没有办法阻止他们么?”
  季星河看到林殊那副痛恨的样子,忍不住一愣,勾起嘴角一笑,“我们这不就是去抓人了么?阿殊好好表现,将人绳之以法。”
  林殊躲开他摸脑袋的手,往睡着的国公爷方向躲了躲。
  他话里揶揄,但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让林殊就忍不住相信他的话,心中不由得一松。
  “不过这一路,可就不太平了。”他挑起车窗淡淡道。
  不能坐以待毙,当然要主动出击,若是让这钦差有去无回,当然是最好了。
  果然刚刚进入了庆安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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