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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腿子上位秘史-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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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殊倒是忍不住看了舞姬几眼,只觉得有哪里不对。
一舞毕了,郡守便趁机让人上去献酒。
两个美姬摇着水蛇腰一步三晃地走过来,叫一旁的人看得眼珠子都出来了。
蓝衣的美姬上前举起了酒杯,正欲往下倒,便被林殊一把抓住了手臂。
蓝衣美姬神色一变,抬手袖间正欲行刺,就见一道箭影飞速地射入美姬的胸口,“噗”地插入皮肉,蓝衣美姬当即倒下。
另外一位红衣美姬吓得花容失色,跌坐在地上。
林殊手里拿着精致的□□,冷冷地站起来,箭口对准了刚刚献上美人的那位小官。
小官被这□□一指,冷汗漱漱的往下掉。
众人皆被这一变故给惊住了。督主坐在位子上,面不改色地自斟自饮并不表态,但是那位蓝衣美姬却已然昭示了他的态度。
郡守脸色微变,立马道,“来人呐,还不将这逆贼拿下!”
那小官不可置信地看向了郡守,什么话都来不及说,就被人捂住口鼻拖了下去,不多时,门外便传来一声沉闷的声音,随即便是重物落水的响声。
林殊放下了□□,坐在了督主的旁边,他伸出手握住了她冰凉而颤抖的小手,用温暖的大手包住了她。
虽然她在射声卫见过不少杀戮,但这是林殊第一次杀人,她忍住不向那美姬的尸体看去。心中想着若是她不死,死的人便是督主了,这才把混乱的思绪压了下去。
郡守上前赔罪,“大人息怒,这小人已经被下官处置了,这件事是下官没有察明,一心想着让督主放松放松,不慎让包藏祸心之人进来了,还请督主责罚。”
说着便直接跪下了,那副情真意切的模样,让人忍不住信上三分。
季星河抬手将茶杯掷摔在了地上,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在郑邦亮边上四裂开来。他淡淡道,“郑邦亮郑大人,你可知道□□出箭,便没有回头之路?”
郑邦亮脸色一变,“大人……”
说时迟那时快,季星河一把将林殊带进了怀里,躲过一击,反手抽出了腰间的佩剑,送进了黑衣人的胸口。
郑邦亮从地上起来,神色惊慌,“有刺客,来人呐!”
一干宾客都惊得起身,一片慌乱,甚至有几个大官都在混乱中被黑衣人抹了脖子,尖叫声,碰擦声乱成一片。
季星河将林殊护在怀里,脸色微沉,不多时便将几个黑衣人斩于剑下,鲜血从剑尖流下,在地面上汇成了一个小的血坑。林殊拿着□□,抿着唇。
突然间传来了一声巨大的尖叫声,随着这一声尖叫,船身缓慢从中间裂开了。
“把外衣脱了。”他快速道,带着人已经退到了窗边。
林殊赶紧照做了,他将一个黑衣人斩于剑下,将林殊抱在怀里,从窗户跳了下去。
郑邦亮脸色一变,赶紧吩咐道,“废物!还不快追!”
黑衣人纷纷如同游鱼一般跳进水里,原来在水中埋伏的人也赶紧响应,全往一处去。在那暗潮汹涌的水面下,无声的杀伐才刚刚开始。
“废物!废物!”郑元邦气得摔了几个价值连城的玉器,“就两个人都抓不到,养你们是做什么的?!”
底下人唯唯诺诺不敢出声反驳。
郑元邦眼中闪过惊惧,若是让人活着出了洪都……他压抑着怒气,低声道,“去请侯爷来……”
无论如何,他都要让季星河在这洪都有来无回!
林殊裹着被子在床上乖乖地喝姜汤,姜汤辣得很,让她的鼻尖都溢出了汗珠来。
林殊不爱喝药,连姜汤都不愿意喝,季星河怕这小家伙趁他不在就把汤给倒了,就干脆坐在边上看着她喝完,直到她乖乖地亮出了手里的空碗,这才放过她。
他们在一户农家里面。当时情况十分危险,好在二人的水性都不错,摆脱了追兵,游了很远才停下来,等到上岸的时候怕是已经到了浠水的中游。两人没有往县城走,径直去了山间的村庄。找了一户人家借宿,那户人家只有一位老妪,见到两人浑身都湿透了,看上去也着实不像是什么坏人,心一软便将人留下来了。
老妪家里有一个儿子,便找来了他的衣服给督主穿,督主比他儿子高大一些,袖子都短了半截,干脆就叫他卷了上去,这一身粗布打扮,倒叫林殊满嘴的姜味散了一些,差点笑出声来,只觉得他这样……有点可爱。
他扫了她一眼,把空碗放在一边,不轻不重地登了一声,“笑什么?”
林殊不怵他,笑眯眯了一双杏眸,张口就来,“狗蛋他爹!’
季星河一愣,等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呲了呲白亮的牙,林殊这才怂了,撅着小屁股要外被子里躲,就被人抓住了那玉白的小脚,像是一条可笑的鱼一般被人拎了出来。
“狗蛋他娘,躲什么呢?”
阴森森的话从那牙间传出来,男人从林殊背后过来,把林殊按在了床单上,林殊嗷嗷大叫,手舞足蹈地要跑,便被人在臀上打了一巴掌。
既然这小人儿找事,就怪不得他不客气了。
这家人没有林殊穿能的衣服,老妪就帮林殊去烘衣服了,这时候被子下面可是真空的……什么叫不作不死?
那双玉白的腿儿被人夹了起来,膝盖被腿压住。男人摁住她,从后面覆了上来。
他在她耳边笑着叫她“狗胆他娘”“臭婆娘”,咬着她的的耳垂翻来覆去,林殊被他臊得一张脸小脸红得滴血,左扭右扭就是逃不开。
最可恶的是,这人还恶劣地逼她叫他“相公”,开始她还硬气得很,最后被折腾得眼泪迷蒙,这才哀哀地叫了一声“相公”。
这一声又软又糯,让他忍不住一震,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娘子……”
再看低头那个小人儿,已经累得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哟哟回来啦??(???????)??以及没挂没挂哈哈哈
☆、有变
林殊是被人从被子里面扒拉出来,被人抱着擦了脸,像是一个失去了生命力的娃娃。她昨天睡得少,今天困得不行了,一双眼皮耷拉着,恨不得下一秒就睡过去。任凭他怎么折腾都不肯醒,
季星河掐了掐她的小脸,林殊感到脸上一疼,这才清醒了一些,睡意朦胧的样子别提多委屈了。
他自然心疼,但是这日头都已经上了中天了,再睡下去,这人一天的精气神都要被睡散了。
如果林殊有什么痛恨的,大概就是督主这个人那老干部的作息了。
督主似乎适应得很好,起了个大早,还帮老妪做了些活计,挑水劈柴什么的,动作麻溜得很,实在不像是新手。林殊看得啧啧称奇,好在这位虽然肉烤得一绝,却还不会做早饭,林殊才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哼了一声,被人捏了鼻子,才磨磨蹭蹭地去厨房找点东西做早饭了。
老妪今天早上要赶闹子,很早就出去了,左右家里没有什么值钱物什,便放心地让两个人在家里了。
林殊找了半天也只找到了几块玉米馍馍,只拿了两小块,就掰了掰了做玉米粥了。说起来这中游地区的饥荒还算好的,老妪的儿子在进牢之前是个顶事的,这么一番饥荒闹下来,也没有饿着老妪。只是林殊瞧着食物实在不多,自己和督主还吃了别人的,心中倒是有些愧疚。
督主是吃惯了精细食物的人,面对粗糙的玉米粥却也吃得香,林殊扒拉着自己的小碗,低声道,“督主,等他们找来的时候,你叫他们带些银两和吃食来吧……”这个饥荒年头,有钱都不顶用。
督主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知道了,小管家婆。”
林殊瞪了他一眼,又叹息了一声,“也不知道这饥荒什么时候能过去。”
说起来这回洪都府的那位郡守还真是个狠角色,朝庭命官说刺杀就刺杀,做事不留半点余地。外头现在还在大肆搜查,按理说林殊应该担心一下自己的处境,但是看到督主不急,她就自然而然也不急了。只是这饥荒多拖一天,恐怕死的人就多一些,也是不等人的。
“快了……”督主低声道。
等到快吃午饭的时候,老妪才姗姗来迟,一脸喜气洋洋,身后还跟着一个青年,似乎是……她的儿子?
她的儿子不是在监狱麽?
青年显然已经听老妪说了他们,这时候略一打量,便笑了起来,“这位便是纪大哥和夫人罢?我已经听阿娘讲了,你们尽管在这里住着,不要拘束!”
季星河和老妪说的那套说辞是这一路用惯了的商人梗——两人是路过此地的商人,后来被强盗给抢了,那些强盗还要追杀他们,逃路中落了水才过来的。
老妪带了儿子回来,激动得眼眶都红了,对待客人也热情了不止一个度,翻翻地窖,还找到了一块腊肉,准备中午就吃了庆祝一番。
原来,这老妪今早上去赶闹子,刚好知道了昨天皇帝大赦天下的事情,心中大喜,赶紧就把自己牢里头的儿子接了回来。
老妪高兴极了,拿了一堆食材,林殊也凑上上去给她打下手。
青年在老妪看不到的地方,深深看了季星河一眼,“大人,还希望您不要将祸事惹到草民家里来,阿娘年纪大了,可受不住惊吓…
季星河点点头,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小兄弟且放心,好人自有好报。”
语毕,便径直去了林殊旁边,给这两位打下手干粗活。
青年看了他许久。
他可不是自己家阿娘那样善良的人,阿娘不知道这两人是什么人,但是他可是听到了风声,这几天郡守下令找的一男一女,可不就是这个样子?甚至还动用了尤嘉候的军队大肆搜查……如果不是他家里头实在偏远,恐怕早就被人找上门了,只是这个找上门,也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罢了。驻洪都的军队布下天罗地网搜查,哪里会有找不到的人。
青年心下一合计,觉得要是快被找到了,就把两个人推出去好了,阿娘也说不得什么,还能得上一笔钱财,便也随他们去了。
林殊听老妪说大赦天下的时候还忍不住又问了几句,究竟是什么样的喜事,让皇帝这么高兴?
就听老妪笑眯了一双眼,道,“是那个哈子回纥被打败咧……”
林殊心头一震,连忙转过头去看督主,督主显然也不知道这件事情,面色微微一沉。
说起来他们在这里呆了两天,还没有人找来,自然也不可能知道外面的消息。
回纥可不是什么善茬,不然也不能在边界嚣张这么多年,大军出征不过半年多一些,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打败了?
就算督主暗中扶持了回纥大皇子,助他回回纥重建势力,诱回纥内乱,但是也绝对没有这么快,传来的消息也只是大皇子刚刚和单于交过一次手罢了……
恐怕这次,回纥有变了。
季星河的眸中滑过一丝暗流。想来这洪都之行,务必要速战速决了。
这天夜里,消失许久的十四悄无声息地找到了这里。
林殊听到声音想要起来,就被督主按进了被子里头,温柔道,“睡吧。”
林殊嘟囔一声,抵不住被子的诱惑,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督主起身,披了一件外衣,便出了门。
十四在前面带路,到了庭院里面,就看见了老妪家的青年,他看了两人一眼,没有说些什么。
在这座不大的山头下面,已经驻扎上了许多帐篷,山谷下面篝火只有青烟,这里地形独特,如果不深入,还真想不到会有一支军队藏身在这里。
季星河将外套递给十四,身子一矮,就进了营帐里面。
如果林殊在,一定会忍不住失声叫出来,因为里面坐着的人,正是那丞相家的大公子郁宁。
郁宁,就是亲军都尉府。,
除此之外,还许多林殊眼熟却未曾见过的面孔。帐内的气氛有些冷凝。
“回纥有变。”
“单于猝死,五王子即位。”
“晋王……”他摸着茶杯的边缘,垂下了眸子。
“您是怀疑晋王暗中和五王子勾结?”
“不光是勾结,恐怕单于暴毙也是他的手笔。”他的眸子中暗流一滑而过。
“督主说的不错,晋王这次是,孤注一掷了,还望督主早作准备才是。”说话的是督主手下的谋士刘悦。
“将二皇子保护起来。”督主开口道。
“那大殿下呢?”大皇子可是那晋王在一起的啊,这时候应该担心的难道不是他么?
季星河眼中泛起了波澜,唇角带上了森冷的笑意,
“他会杀回来的。”
夜色深深,不知过了多久,林殊才终于滚进了一个暖烘烘的怀抱里,赶紧像只小老鼠一样抱住,蹭了蹭,才又沉沉地睡了过去。安静的睡颜让她还有一些未脱的稚气看上去多了一分恬静。
他亲了亲怀里人的发顶,轻声道,“小家伙,你后悔麽?”
你……要是知道,会害怕麽?男人最后一句话没有问出口。
怀里的小姑娘努了努嘴,在他怀里睡得安然
郑邦亮知道这人难缠,但觉得是个人都逃不过尤家军的天罗地网式的搜查罢?可是这人为什么如同消失了一般,只是一晃就找不着人了。
正焦头烂额的时候,就听到了手下前来汇报,说是在南山附近有人看见了那么一对男女,郑邦亮精神一震,连忙追问道,“可确定是?”
手下肯定道,“下官有九成的把握。”
郑邦亮一击掌,“这就带人跟本官去!”
走了半步又退了回来,“不,通知尤嘉候——算了,还是本官亲自去请侯爷!”
这回要是还让那人跑了,那就真的万劫不复的,所以,这一次务必要准备周全,他就要看看,那人再厉害,还能从一军中杀出重围不成?
作者有话要说: 迟了……以后还是八点半吧??(???????)??蹭玄学的话就会早,九点看一定有更新
还有,感谢休也小可爱的雷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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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帐
林殊听说黑衣射声卫的小伙伴们都来了,吓了一大跳,但是总之也是兴奋地很,跟着督主去了驻扎地,便像一只撒了欢的兔子一般奔了过去。
哪里知道这已经不是林殊之前手头下寥寥无几的几个弟兄了,而是整整几个行阵的人,林殊乍一看这规模也唬了一跳,可是想到那尤嘉候手里头可是有整整一支尤家军的,便也微微释然,只是心中隐约有那麽一丝的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不过唐石手底下竟然有了一卒的军队,五人一伍,五伍一两,五两一卒,五族一旅,他手底下大概都有一百多人了。她的那些小伙伴们都带上了兵,看样子还带了不少时间了。林殊来得时候,这些滑头就让底下的人齐齐喊道“镇抚使好!”,把前头的柳镇抚使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这群小子才一缩脖子不敢作妖了。林殊本来见到他们应该开心的,不知为何却突然没了兴致。
唐石他们只当是督主没有给小侄子兵带,感到落差罢了,只安慰她,她肯定会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督主他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老妪并不知情,至于知情的老妪的儿子,却只能暗自心惊,碍于有人看守,没法传消息出去便是了。这里消息闭塞,道路也不是好走的,加上地形因素,这么一支大军就仿佛消失在了山里。
林殊到了夜里便直接宿在了营帐里头。
李显十分细心地将里头布置得和樗蒲阁差不多,让林殊滚来滚去得十分安心。因着山间夜里凉,她也不要求自己住了,抱着人形大暖炉蹭得不亦乐乎。
只是今天的大暖炉去前头议事了,林殊不知为何怎么滚也睡不着,干脆就披了一件披风,下了床准备去找他。
门口站着的人林殊都熟,都是樗蒲阁里头督主身边的人,见到林殊出来了也不拦着,只是跟在了后头。
林殊今天其实有些闷闷的,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头在想些什么,颇有一点心乱如麻。
夜风一吹凉飕飕地,林殊往披风里面躲了躲,清醒了一些。
督主在最大的那个帐篷里头议事,都半夜了依旧灯火通明,门口站着守卫,林殊走过去,便被人拦住了。
林殊也不想打扰他们议事,也不说些什么,只在夜风中,微微垫了垫脚,想要往里头看去。
烛火摇曳,里头传来说话声。风一吹,烛火就倒影出一个小小的影子来。
“何人在外面?”郁宁发现了外面的人,只看到一个白色的衣角,却想不出谁会在外面看着。
若是偷听也太大胆了,若是有事来禀报,看身形倒也不像。
正纳闷着,就看到坐在上座的督主直接起身了,大步往帐篷外面走去,帘子被拉开,便露出了一个少女的样子,不过只是一瞬间,便被督主把帘子盖下去了,把里面探究的眼神都挡住了。
但是这惊鸿一瞥却让里头的人俱是一惊,忍不住面面相觑。这女子看上去和督主似乎关系匪浅,但是没有听说过督主和哪位姑娘走得近啊?督主不近女色已经是这些人心中默认的事实了,这突然出现的女孩却打破了这个认识……
帐篷外,林殊没想到督主会亲自过来,现在外面还被抓了个正着,被他吓了一跳。却见他也不问她在这里做什么,目光在她身上一转,眉头就皱起来了,“怎么不穿鞋子就出来了?”
林殊今天晚上有些神思不属,没有注意到自己没穿鞋子,低头一看还真是,还叫他给看见了,顿时就有些窘迫。
那对雪白的小脚五指粉嫩可爱,在寒风中微微瑟缩了一下,微微蜷缩了起来。
他低下身子,抬起她的脚摸了摸,果然是冰凉的,脚底还有一些细沙子,这小家伙不知道疼似的。
林殊想要把腿收回来,谁知道他直接一拉,顺势搂住了她的膝盖窝,将人打横抱了起来,对一旁已经惊得差点脑子空白的小厮说道,“夜深了,让大家都回去罢。”
语毕便直接大步朝后面的营帐走去。
林殊被他这一抱惊了一下,但是很快就老老实实地抱着他的脖子,小小一只,窝在他怀里,是难得的乖巧。
她把头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突然就觉得安心了下来。
他把人放回床上,让她躺下了,这才坐在床边摸摸她的头发,问道,“怎么了?”
林殊沉默了一会儿,这才抬起头看着他,“璨之,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他一愣,替她掖了掖被角,沉默了一会儿,却没有骗她,“有。”
林殊轻轻地哼了一声,从他整理好的被子里面爬起来,钻到他怀里去,“你瞒不过我的……”
他摸摸那颗蹭来蹭去像只小狗一样的小脑,没有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写少了,明天双更赔罪T_T
一更在两点蹭玄学。一更在晚八点半。
☆、侯爷
“你要做什么我都要跟着……别想着瞒我骗我!”
若是两年前她哪有这个勇气和他这么叫板,恐怕他一个眼神这个小怂货就不敢吱声了,只是这些日子实在叫人给宠坏了,长到这么大都不见的小脾气也被宠了出来,再也不愿意像以前那样什么都憋着不说,只能胡思乱想乱猜他的心思了。
他摸摸那颗蹭来蹭去像只小狗一样的小脑,神色有些隐晦,“阿殊……”
“又想要说什么骗我的话?”林殊抬起小脸,挑起了越发飞扬的秀眉,“你别总把我当小孩子,我……我以后是要嫁给你的,当,当你的妻子……有事要一起商量的,我箭术也很好,还,还是镇抚使,虽然没有你厉害,但是也能帮上忙的……”
她说到“妻子”的时候,一张小脸都涨得通红,耳朵尖都像是红透了的小果子,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至于后面的自夸也有些心虚,但是还是非常坚定地说完了这些话。她抬起头,执着地望着他。
他一愣,看着怀里这个少女,突然发现,她稚嫩的眉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有了几分惑人的媚意了,这么定定地看着人,已经有了让人失神的能力。
他失笑,只管把她的脑袋揉得一团糟,这才收回了手,不顾林殊的康熙,把人抱在了怀里,暧昧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侧,一低头,便把她的唇含住了。
他不想说什么骗她的话,他只是想吻她罢了。
是啊,他怀里的,是他的未来的小妻子。
“阿殊……我需要你。”他低哑着嗓音轻声说道。
林殊喘过气来,一双眼睛亮晶晶的,“荣幸之至。”
“那么,如果是天底下最最大逆不道的事情呢?”
林殊亲了亲他的嘴角,“我不管,我只有你。要是你不要我丢下我让我一个人躲在后面,我会很难过的。”
他叹息一声,“那么我的林大人,鹦鹉营射声营就交给你了,可好?”
林殊眼睛亮了起来,却被人塞进了被子里面,
“但是现在,乖乖睡觉,嗯?”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将人抱紧了些。
我想把你护在手心,挡在背后,让你眼里心里只能看到我一个,嘴里也只能念我的名字,但是我更想把你宠上天,你想要的,我都给你。让你成为你最想要的样子。
你的成长,有我保驾护航,你的未来,可以无限恣意。
直到十年,二十年,五十年,直到我日益苍老,老到走不动了,还剩最后一口气了,护不动你了,我就带你走。
我怕留你一个人,会孤单,会冷,我心疼。
“季叔叔。”
“嗯?”
“你会死麽?”
“不会。”
“我要娶你。”
夜风微冷,南山终于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一豆灯光还亮着,被风一吹,似乎也暗了。
——
“大人,前头就是那老妪的家了。”前头带路的手下毕恭毕敬地说道。
车里头坐了两个人,一位面白无须,正是洪都郡守郑邦亮,另一位看上去已经上了年纪了,目光略显混浊,正是那尤嘉侯。
说来这尤嘉侯,年轻的时候和先帝走南闯北,可是一员大将。就算今上继位了,也没有断了这位的荣宠,更何况扶持皇帝的,本就有他的手笔,于是权势尊荣全都享尽了。
这也是个忠心的,怕皇帝猜忌就直接去镇守南方了,这么些年下来,南蛮但是都不敢进犯中原了。可惜这人一到晚年多少就有些糊涂了,尤嘉侯瞧着精神也不大好了,肚子倒是越来越大,哪里还有当年的肖勇?老了也就贪了,虽然这忠心了大半辈子也没有改变,只是那巨大的利益面前,谁人不心动,哪怕这利益沾满了人血,至少面上依旧是光鲜的。
尤嘉侯是不满郑邦亮的这一番作为的,他觉着左右不过是一个被皇帝宠爱的阉竖罢了,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但是这郑邦亮催得紧,尤嘉侯也就不得不来了。
“将南山这一带给包围起来,一只苍蝇都不要当过!”郑邦亮吩咐道,这便下了马,侧身等尤嘉侯出来。
尤嘉侯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若不是这郡守实在是个人精,和他处得舒服,他这回还真不会来。
说来尤嘉侯参与这件事左右也不过是为了军饷的事情,朝庭中央拨给粮食着实不够,不断打仗哪能短了士兵的粮啊?尤嘉侯为了军饷可以说是操心极了。
两人带着浩浩荡荡一队府兵,就又上了通往南山上唯一一户人家的路。
到了那儿,就听前头的人汇报,只看到了院子里有个老妪,房子里也不见人。
尤嘉侯冷冷一笑,“搜!”
尤家军可不是什么善茬,上去就是抄家的架势,把老妪吓了一跳,还是她的儿子扶住了她,高声道,“你们要找的人昨天就下山了,往哪儿我们不知道!其他的我们都不清楚!我也是今天下山才知道大人在找他们的……”
郑邦亮不听他们的,直接一挥手,府兵便冲了进去,将里头一顿乱翻。末了,才有人前来汇报,一听,果然是半点痕迹都没有,顿时气就上来了,一脚踹到了那前来汇报的人胸口,把人踹了个屁股敦。
尤嘉侯这会儿表情才严肃了起来,“不对,昨天得到消息就派人封锁了消息,怎么会不见了?山下的眼线也没有看到人出来,他们务必还在山中……”
“快,没听到侯爷说的话麽?还不快去搜?!”
手下赶紧爬起来,带着人去山里头搜查了。
老妪和青年被人绑了起来,丢在院子的角落里。
郑邦亮冷笑道,“若是找不着人,你们母子俩就去黄泉地下相聚吧!”
他如果仔细看了青年的表情,就会发现,那绝对不是忌惮害怕之类的情绪,而是……同情。
过了一个时辰,手下铩羽而归,没有找到人,郑邦亮脸色刷地苍白了起来。
尤嘉侯看不上他这副绝望的样子,冷哼了一声,“就是走出了这南山,还能走出这洪都不成?左右从洪都回临安的路就这么几条,封锁了不就完事了?”
“您……您有所不知……”
尤嘉侯冷嗤一声,“等本侯将人抓回来好生伺候一番……”
“侯爷要抓的人,可是在下?”树林深处,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走了出来。
长身玉立,目若寒潭,却偏生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尤嘉侯正欲呵斥这无礼之徒,就听见郑邦亮哆哆嗦嗦道,“督,督主?”
“正是本官。”他笑得温和极了。
尤嘉侯一愣,没想到这个阉竖竟然敢回来自投罗网,便冷笑一声,“原来东厂的季公公……”
季公公这个称呼自从季星河第三年就当上了掌印开始,就没有人敢这么叫他了。他也不生气,眯了眯眼,“久闻尤嘉侯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尤嘉侯扯了扯嘴角,目光却在周围的尤家军上面转了两圈。
郑邦亮赶紧擦擦汗,道,“那日督主遇刺,下官找不着您心中急切,这才托了侯爷帮忙找您……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找着您了!下官这是来接您回官邸的……这次怎么说都是我们不对,到时候我们自会像皇上请罪,还请督主原谅则个……随我们回去……”
“郡守勾结商会,商会背后靠着临安世家大族,恐怕林家谢家这样的大势力都有掺合罢?”他缓缓开口,神色仿佛游庭信步,慢慢朝郑邦亮走去。
郑邦亮脸色一变,就连原先无甚所谓的尤嘉侯都变了脸色。
“最厉害的是,还有江南守军尤嘉侯的支持……这么一结合,商会赚了大头利润,郡守得了孝敬,官职也更稳固了,侯爷手底下的军粮也有了……真真是,一举三得啊……”
“住嘴!完全是信口雌黄!快给我把人拿下!”尤嘉侯打断他的话,大喝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还有一更啦啦啦(?▽?)
☆、反贼
尤家军一声令下,便将人给包围了起来。
然而包围圈中的人却岿然不动,领头的人神色不变,微微击了击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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