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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妇难为-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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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昭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头埋进被子里暂时逃避。沈氏气得直笑,转身走到窗边去推开窗子,让屋子里的味道散去一些。
  顾昭华从被缝里看到沈氏的举动简直羞得想死,有什么事比被自己母亲捉、奸、在床更加尴尬的?
  待室内的空气流通了些,沈氏关好窗子又让顾昭华起来。顾昭华埋着头找衣服,可亵衣和小裤怎么都没找到,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脸上更加烧得厉害,小声央求沈氏给她取衣服。
  沈氏也年轻过,隐隐猜出一些,不由得也面上发热,连忙取了衣服让顾昭华穿好,遮去一切该遮的,这才让丫头进来服侍。
  收整过后,顾昭华老老实实地交待了凤行瑞昨夜的行踪,百般强调他只是来通知她好消息的,是她没有忍住才把他留下的。
  看顾昭华对凤行瑞的言语维护,沈氏心里也是极为矛盾,一方面她高兴顾昭华终于从赵睿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一方面她又担心他们无法修成正果。不过凤行瑞若已与永昌帝提过此事,那倒能看出凤行瑞的几分诚意了。
  “你们……有几次了?事后都是怎么处理的?”沈氏问得试探。
  顾昭华明白她问的是什么,便将知秋替她抓药的事情说了。
  沈氏皱着眉,“真是糊涂!这个时候想要孩子还来不及,你竟还吃什么药!”


第131章 跟踪
  顾昭华听了沈氏的话后极为惊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让她未婚而孕,这是一个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说的话?
  沈氏恨铁不成钢,“不要什么事情都想着自己去扛,你还有家人,有顾家、有沈家在你背后,极乐王说不动皇上,合我们三方之力胜算总能大些。”如果顾昭华有了身孕,那么顾家和沈家就有了一定要出力的理由。
  顾昭华心中发暖,关键的时候有人支持自己的感觉真的很好,想想上一世,因为她的疏忽而让沈氏囚于西苑、因为她的自以为是而与沈家相行渐远,是她亲手将自己所有的退路一一封死,最终得了那样的结局,她还能怪谁?
  不过不管心里再如何感激,顾昭华仍是窘迫难当,毕竟这种事情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顾沈两家想借孩子为由为她出头说话也势必要将全部的责任推到凤行瑞身上,而她与凤行瑞两相情愿,自是不愿凤行瑞背上强迫她的难听罪名。
  沈氏又犹豫着问:“他待你如何?”
  顾昭华想了想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好”太显空泛,便只是点了点头。
  沈氏叹了一声,“我想见见他,他可会来?”
  顾昭华忙问:“见他干嘛?”
  沈氏没好气地道:“我还能吃了他?你识人一向不明,上一次我没拦住你已经错过了一次,这一次自然要擦亮眼睛看个清楚,要是他人品稍有差池,就算你有了身孕我也决不同意你们的事,堂堂相国府,一个孩子还是养得起的!”
  顾昭华大窘,连忙道:“他会来的,我这就让人通知他。”
  母女两个就见面时间做了约定,沈氏又说起白婉柔的事情,“她是顾婉容也好,不是顾婉容也好;是白家的孙女也好,不是白家的孙女也好,你以后都不要再与她见面,远离是非总不会错。”
  顾昭华心道恐怕树欲静而风不止,顾婉容这次回来她们之间便已经是不死不休的结局,不会再有第三种可能!不过这些都不必与沈氏细说,以免她过于担心。
  随后顾昭华问起顾明堂的病,顾明堂自那晚受了刺激昏厥过去之后身体状况变得很差,虽然醒过来,也如常去上朝,可是精神萎靡不振,脾气也异常暴躁,常常因一点小事而发脾气,弄得相国府里的下人个个噤若寒蝉。老太太的身体这两年也不如以前了,再加上顾成柏之前出事,老太太忧思过虑身体就更加虚了,现在每天就在院子里歇着或是看看经书,这回顾明堂的事情没敢告诉她,可她总会有自己的消息渠道,瞒了没两天便知道了,跟着便又病了一场。
  因为老太太这场病,顾明堂还与沈氏发了脾气,说沈氏没有尽到为人媳妇的孝道,整日就想着营营计较,不将心思用到对的地方。
  放在以前,这些事沈氏是绝不会说出来的,并一定会为顾明堂遮掩辩解,可自顾昭华和离后,她对顾明堂颇为失望,加上顾明堂越来越不讲道理,她心中有怨,便与顾昭华说了出来。
  这事顾昭华还是头一回听说,想着最近一次见到顾明堂时他那双泛着暗红血丝的眼睛,心里不好的预感越发强了。
  “娘,我觉得爹有点不对劲。”
  沈氏冷笑,“他早就不对劲了,自顾婉容母女进府后,他就没有对劲过。”
  “我不是说这个。娘你想想,爹以前做事情总是有理有据,就拿我和离一事来说,他也是为了顾全皇上的颜面和顾家的未来,虽然我们看来不尽人情,可他是当朝相国,所思所想自然要从大局着眼。可现在呢?”顾昭华说着,她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现在他暴躁易怒,稍受刺激便大吼大叫,甚至连饭菜的口味都有改变……”
  沈氏脸色骤然发青,“那顾婉容有改变别人相貌的手段,说不定……难道、难道他是旁人假冒的?”
  顾昭华虽然觉得顾明堂不对劲,可也不认为那是别人假冒的,况且顾婉容虽然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改变了自己的容貌,但一定没有逆天到连别人的相貌都可以改变,否则昨日在寺中她刻意与林无垢提到要画白姨娘的画像比对,对方的脸色不会那么难看。
  “我是说,爹爹他会不会中了什么迷人心志的药?”
  顾昭华这想法是骤然而来,她也回想起当初沈氏也是突然变得疑神疑鬼,变得喜食重盐重辣口味,最后用馒头蘸酱也能吃下一餐饭,不过那时没人去深究她为什么会由一个端庄的相国夫人变成这样,只觉得她是个疯子。
  “药?”沈氏的神情很是不解,甚至有些难以接受,“谁会害他?”
  这话沈氏说得没有底气,做为一国丞相,顾明堂地位崇高,敌人自然也多如过江之鲫。
  沈氏开始有些焦躁,“我这就请张御医过来瞧瞧。”
  顾昭华拦下她,“张御医之前已替爹爹诊治过,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要么是我猜错了,爹爹没有用药,要么便是这种药物可以瞒过张御医。”
  沈氏紧握双手,起身在屋子里踱了几步,她很长时间没有说话,眉目间带着思考的孳生,渐渐地神色变得安稳下来。
  “你爹的变化我们都看在眼中,可很少有人觉得哪里不对,说明他的变化由来已久,已在日常影响了我们,我想,若真是药物所致,也定然不是一蹴而就,而是一种需要长期服用的慢性药物,才可能一点点地显露出来。”
  顾昭华点点头,这与她心中推测相符。
  沈氏又道:“你爹平时事务繁多,应酬也多,在府中不过早晚两时,府里的厨子丫头还是信得过的,我们初步断定若他中了药物也是在府外。”
  顾昭华又点了点头。
  沈氏继续道:“如果真是这样便简单了,我会让人随时跟着你爹,暗中监督他所有的吃食,我们观察一段时间,如果你爹有所好转,那么便说明他当真是中了谁的设计。”
  这计划说起来简单,可顾明堂每天在外面的时间占了绝大多数,监管他所有的吃食又岂是那么容易办到的?不过沈氏有个好娘家,让人寻找一两个武艺高强的人还是比较简单的,便让他们暗中跟着顾明堂,并将顾明堂的所有行踪上报过来。
  几天下来,竟然真的有了发现。
  顾明堂每日处理的事情很多,应酬也不少,但除了在宫里和与同僚外出应酬外,顾明堂还在某个下午安排开了所有的工作,只身一人去了一处极为幽静的小园子。
  监视顾明堂的将士回报时面无表情,“园子里住了一位年约三旬的夫人,相爷与之行为甚密。”
  就这样,投毒的人没跟出来,倒又跟出来一位如夫人。
  沈氏让那将士继续跟踪的时候脸色还看不出什么,待那将士一退出厅堂,沈氏狠狠地将身旁的碧玉茶盏扫到了地上!
  当天晚上顾明堂果然没有回府,第二天赶回来换了衣服去上朝,给的说辞是昨夜与往日同窗相聚喝多了酒,就在那人府中住下了。
  以往也有过这种时候,沈氏都是一边张罗替顾明堂换衣一边让人端来解酒茶,今日依旧如此,可端着解酒茶的手却紧得指节泛白,看着顾明堂的目光也是冰冷得不再有一丝温度。
  沈氏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顾昭华,而是去了沈家,向高氏寻求帮助。
  高氏与沈氏原本因顾昭华和沈成周的婚事而心生芥蒂,后来又有沈成周误伤顾成柏一事,最后虽已查明与沈成周无关,高氏与沈氏也没有表现得过于疏远,但两家到底是失了以往的亲近,近来也少有走动了。沈氏心里仍是亲近娘家的,只是顾忌到顾明堂的怒气不能与沈家来往,现在却没了这层顾虑。
  高氏对沈氏的到来颇为意外,但也十分欢喜欢,毕竟她们自从一起长大感情深厚,谁也不愿就此失去这段情份。
  沈氏与高氏稍做寒暄后,便谴去丫头将顾明堂有外事一室说了,高氏当即大怒,“当年有个白氏还不够,现在竟又闹出一个!可是欺我沈家无人为你做主?”
  沈氏也是伤心,“我并未阻过他纳妾,他却偏偏总要暗中生事,这次我定要他吃个教训。”
  高氏冷笑,“难道白氏母女的教训他还没有吃够?简直是死性不改!”
  沈氏听她这么说顾明堂心里竟没有丝毫不适,也一点也没有想要回护他的感觉,只觉得他罪有应得。
  “不过也不能太让他出丑。”沈氏斟酌着,“毕竟家里的孩子们还要脸面。”
  高氏想了想,“这件事只管交到我手上,你不要再管了。”
  高氏说过这话几日,那处别院就传出一些风言风语,那别院原是说一个丧夫的寡妇在住,可有人留意到常常有男人上门,还有流连到半夜才翻墙而出的,有一回让敲更的遇见还意图打人,那敲更的手脚敏捷当场将那人擒住绑在了那别院门前,是个身材强壮的三旬大汉,引来人围观许久别院内也没人出来。


第132章 拜见岳母
  别院出了事情不久顾明堂就病了,这一病势如山倒,短短几日人已消瘦得不成样子,偏偏御医看来看去也看不出个门道,只说是郁结气滞,流水般的药喝下去也不见有丝毫好转。
  最后张御医终是看出些门道:“或许并非只是思虑过重所致,可下官才疏学浅,找不到症结,不过若你们相信我,我可以马上写信请我师兄进京,他的医术比我高明不知凡几,只是心性逍遥才游走于世,并无官位在身。”
  放在往常,像顾家这样的门第是断断不会用一个山野游医的,可有张御医推荐又不一样,沈氏虽然恨顾明堂暗藏外室,又恼他因为这么一个女人竟受如此打击,但终归是不能让他继续这么病下去,顾家还需要他来支撑。
  当下沈氏便请张御医写了信,过了不久便收到回信,那位师兄已赶来京城。
  等待良医之时顾明堂的身体暂且由张御医照看,病情不好但也不会更坏,只是顾明堂的脾气越来越大,过了几天又萎靡下去,是个人都能看出他的不对劲。
  顾昭华曾委婉地询问过张御医是不是有什么成瘾药物可致人于此,张御医道:“惯知的几种成瘾药物性状都比相爷更加猛烈,初步判断相爷的确受某物药物所扰,但具体是何种药物一时三刻我也无法断定。”言下之意还是得等他师兄入京。
  如此顾昭华与沈氏便不再着急,每日让人精心照顾顾明堂,安心等名医入京。
  顾明堂纵横一生,本是个滴水不露的性子,后来暴躁易怒,现如今被困床间心中的憋闷就别提了,想到那别院的妇人竟胆敢背他偷人,当即又气得半天没顺过气来。
  顾明堂在府里无法外出,沈氏倒省了心,按原定计划请了凤行瑞来府中小坐。
  凤行瑞紧张得不行,绞尽脑汁地从府中大库内精选出两件古玩、一套笔墨、一套碧玉镯,后来琢磨着这些东西倒是贵重了,却少了些亲近,便又让府中大厨做了六十四色拼盘春点,六十四种小点心,六十四种颜色各个色系由浅入深撂在盘中唯美而精致,看来看去,总算是心中稍定,百般忐忑地带上礼物登门造访。
  凤行瑞仍是乘着他那辆低调的马车前来,下车后尽量放缓步伐不让自己的腿部缺陷显露得过于明显,这还是他成年后第一次因自己的遗憾而在意旁人的目光,只想将它尽量遮掩,不要让沈氏因此对他留下不好的印象。
  沈氏早早候在厅堂之内,按道理讲凤行瑞乃堂堂亲王,就算是顾明堂也得出门相迎,可如今形势不同,沈氏面色微沉端座厅内,直到凤行瑞跨进大厅她才稍稍欠了欠身子,做了个要起来的动作。
  凤行瑞连忙道:“夫人不必多礼。”
  沈氏有意如此便是要看看凤行瑞的反应,凤行瑞的表现无疑让她十分满意。她再细看凤行瑞,见他形容峻美隽秀非常,劲瘦的身材颀长矫健,穿一件枣红色蜀锦长袍,腰束和田玉带,腰间只简单点缀一块碧色玉佩,外头一件素纱绣银云纹罩衣,纵然腿部稍有遗憾,却也是非同一般的人中龙凤,真不愧是皇帝最属意的储君人选!再说他腿上的旧伤,旁人或许觉得遗憾,可沈氏却不这么想,古有闺怨诗云:悔教夫婿觅诸侯。男人太过出类拔萃并非全是好事,尤其凤行瑞身份卓然,若非腿上的伤如今势必身陷争权夺位的泥沼之中,而现在恰恰因为他腿上的伤,使他即拥有崇高的身份,却又免于权势的倾轧,凤行瑞一生平安,那么顾昭华也便平安,沈氏所求不过是女儿平安和乐,所以对他的腿疾不仅没有轻视之意,反而有些庆幸。
  沈氏暗中打量凤行瑞,颇有些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的感觉,凤行瑞却紧张得背上冒汗,不过面对一个妇人而已,凤行瑞却觉得比他遇见的任何一个强大的敌人更加让人胆颤。
  “快坐吧。”沈氏让人奉来香茶,随即将丫头们远远地打发了,厅中只有他们两个说话。
  凤行瑞将自己一生学过的最严谨的礼仪全都用在了这次品茶上,见沈氏只是轻啜一口便放了茶碗,他也将手中那喜鹊闹春茶碗搁下,垂眉敛目,静听沈氏教诲。
  沈氏温和地道:“我知道了一些事情,是有关你与昭华的。”
  凤行瑞事前已得顾昭华提点知道沈氏发现了他们的事情,连忙站起表态道:“一切都是侄儿的错,昭华当初受人所害,侄儿却是情难自已,如今对昭华情根深种,终身非昭华不娶。侄儿已上奏父皇请旨赐婚,相信父皇不日即将会有答复。”
  他将自己放在了子侄辈,将沈氏置于与永昌帝同一辈份,姿态实在放得低得不能再低,饶是沈氏有心敲打他也是禁不住吓了一跳,连忙道:“王爷不必如此。”
  凤行瑞却坚持,“这是应该的。”
  沈氏见到他的诚意心中十分欣慰,可有些话却是不得不说:“你可曾想过,若皇上不同意赐婚,你待如何?”
  凤行瑞道:“我此生妻子只有昭华一人,父皇通情达理,对我关爱非常,没有不应之理。”话中之意便是将此事全部包揽过云,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了。
  沈氏问到此处已再无挑剔,凤行瑞堂堂一国亲王,若不是百般诚意,又岂能做到这般?她没理由不满意。可她面上不仅没有喜色,反而又更沉了两分,“你给的承诺颇让人心动,想来昭华也是信了你这些话,才会甘愿吃那些避子药。”
  凤行瑞猛然起身,惊诧至极,“什么?”
  沈氏见他这样心里也有了数,知道吃那避子药并非是凤行瑞的意思,心里对凤行瑞的最后一丝隔阂也消失无踪了。
  凤行瑞却是气得不轻,又心疼顾昭华为他受的委屈,可在沈氏面前又不能表现太多,只得焦急地道:“此事我并不知情,药物伤身,以后不会再让她服用。”
  沈氏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你的意思是在你们大婚之前……还有以后?”
  凤行瑞当即闹得满脸通红,当着未来岳母的面说以后还要和她女儿私会,他简直是被驴踢了脑袋才会说出这种话来!
  一直寂静的屏风后突然传来一句微嗔,“娘!”
  凤行瑞当即精神一振朝屏风看去,知道顾昭华此时就躲在后面。
  沈氏轻咳一声,“你们年轻人的事情你们自己做主,不拘着平时见见面,却也不能闹出岔子。男女毕竟有别,昭华情况又特殊,相信你也不愿见她再受什么伤害。”
  凤行瑞立时面色一肃,“请伯母放心,赐婚一事我会尽快促成!”
  沈氏长叹一声站起身来,“你有心就好。”说完又看了看凤行瑞带来的礼单,“以后便是一家人,不必这么客气。”
  这简直是赤果果的逼婚!顾昭华在屏风后以手掩面不知以后该怎么面对凤行瑞时,凤行瑞已转了进来。
  顾昭华连忙探头去看,却见厅中空无一人,沈氏刚刚还说不要闹出什么乱子,这会竟又这么走了!
  看她局促的样子凤行瑞的唇边含着压不住的笑意,“这么惊慌做什么?我现在可是岳母认可的女婿了。”
  顾昭华脸上一热,更加不敢抬头看他,凤行瑞蹲下去看她的眼睛,“你难道不希望这样?”
  “当然不是!”顾昭华比谁都希望沈氏和凤行瑞能和睦相处,可说完才惊觉自己答得太快,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之意。
  凤行瑞此时却沉了脸,“避子药是怎么回事?”
  顾昭华移开眼去不与他对视,“万一有了总是麻烦。”
  “有了才好!”凤行瑞狠捏了一下她的鼻子,“那药伤身,你也不怕以后真的没有。”
  顾昭华前后两世还是头一回用避子药,虽听说过一些药性,却没想过会这么严重,当即脸色都变了,“不会吧?那、那怎么办?”
  见她真急了,凤行瑞惩罚性地咬上她的手指,无可奈何地道:“还能怎么样?自是我以后多多努力,最好我们夜夜缠绵,还怕没有孩子?”
  顾昭华对他这种不正经已渐渐习惯了,可心里还是后怕,“要不我找个时间让张御医帮我看看?要是真伤了身子怎么办?”
  凤行瑞看惯了她的行事决绝,此时见她瞻前顾后惊惶不安,为的是他们还未存在的孩子,心里热得不行,贴在她耳边道:“才两次而己没有关系,不过以后不要了,我以后忍着,不弄在你里面。”
  这样让人脸红的话凤行瑞说起来没有丝毫的羞耻,他看着顾昭华脸上极速涌起的红潮,忍不住揽上她的腰。
  顾昭华软绵绵地伏在他怀中,听他坏笑:“只一句话就连腰都软了?顾昭华,你到底是有多爱我?”
  顾昭华轻咬下唇,额头顶在他的颈侧,许久过后,她极轻地说:“凤行瑞,我很爱你,我要与你过一辈子,你也要有这个觉悟。”


第133章 登门问罪
  虽说有沈氏刻意回避,但凤行瑞到底不敢太过放肆,与顾昭华亲昵地说了几句话便将她放开,拉着她的手说:“白家的事情我替你打听到了一些,白婉柔母女该是今年夏天就回了白府,白婉柔医术颇高,治好了白家老夫人的顽症,此后便一直待在白老夫人身边,直到前不久才露出寻回女儿的风声。”
  顾昭华点点头,顾婉容这一手医术倒是没浪费掉,只不过心术不正,医人不医己。
  “你父亲那房外室也是今年夏天才置的。”
  顾昭华心中一动,再看向凤行瑞的目光便带了十足的探寻意味。
  凤行瑞道:“那女人以前是个戏子,从良后不久丈夫就死了,原本她又重新回了戏班,可没唱上几天就让人给包了,对方从未露过面,怎么到的你父亲身边暂时也还没有查到,不过我已让人将那边监视起来,人肯定走不了。”
  顾昭华缓缓地点了点头,虽然可用的资料很少,但已足够让她联想很多。
  送走凤行瑞后顾昭华去见了沈氏,沈氏半嗔半笑地道:“他舍得走了?”
  顾昭华又闹了个大红脸,随即将凤行瑞查到的消息告诉沈氏。沈氏冷下脸来,“你是怀疑这个女人是顾婉容弄过来的?”
  顾昭华摸摸手腕上滑如羊脂的镯子,平静地道:“她必须是。”
  听出她弦外之音的沈氏皱了皱眉,“昭华,我之前劝过你,不要再参与到白家的事情里,不管顾婉容之前做过什么,你现在与赵瑞已经和离,什么事都该放下了,否则让极乐王知道你还执著于以前的事情,让他怎么想?”
  顾昭华知道沈氏的顾虑,可却没法解释她和顾婉容之间根本不是一个男人的问题,而是整个家族、整个人生的问题。她想了想道:“现在不是我惹不惹她的问题,她认定是我害了她,我不动手她也不会放过我,况且我刚刚的怀疑并非无中生有,我不仅怀疑那个女人是她弄来的,我还怀疑给爹下药的人也是她!”
  沈氏听得心惊不已,她很难相信有人会对自己的父亲做这样的事情,如果顾昭华猜测属实,那这顾婉容简直百死难赎其罪!
  “你有什么想法?”
  顾昭华道:“她一步步地设局,先是哥哥再是爹爹,她要毁的不是顾家的某一个人,而是整个顾家,以报当年爹爹对她见死不救之仇!她现在已从暗处走到明处,若我们仍不反抗,最终只能任由她摆布,倒不如我们向爹爹言明实情主动出击,方能保家中安泰。”
  沈氏听罢犹豫不决,“可你爹爹最来十分多疑,我们又没有证据,他岂会相信?你们之前的关系本就紧张,若再火上浇油……我虽对他失望,可也不希望你们父女最终行同陌路。”
  顾昭华安抚下沈氏,“娘放心,这件事便交给我去办。”
  顾昭华揽下这事后没几天,沈氏刚刚调任回京不久的大哥沈善从听说了这件事,当即暴怒不已,前往别院抓了那位如夫人便上了顾家的门。
  顾明堂那时仍卧病在床,见到怒气冲冲的大舅哥心里自是心虚不已,可再看到那哭得梨花带雨的孙氏,更觉颜面无光,开口便让人将她拉下去。
  孙氏哭喊连连,大叫冤枉,沈善从指着垂目坐在一旁的沈氏冷笑道:“我小妹嫁与你二十多年,掌家尽孝可有一点错处?不仅为你生了三个子女,对庶子庶女也从不苛刻,数年前你将那白氏母女接回府时是如何保证的?现在竟又在外豢养外室,我问你一句,我妹妹哪里对不起你?你纳偏她也从未拦过,竟还值得你连连做下这些戳人心窝子的事?”
  顾明堂尴尬不已,回想起来这件事实属偶然,全因酒醉误事,后又觉得孙氏小意温柔找过她两次,可因对方是个寡妇身份尴尬便没有动纳她为妾的心思,本想着再不去了,可不知为何总是鬼使神差地想往那小院去,去过又后悔,一拖就拖到了现在。不过孙氏与白氏的情况到底不同,他对沈氏还是有一些愧疚的。
  沈善从见他低头不语更是恼怒,“原本听说了成周与成柏的事情,还想着哪天亲自过府登门致歉,这回倒是不必专门再跑一趟了,成周那事虽不是成周动手,但他受人挑唆与成柏动手总是不对,又让人陷害毫无防范之心,我已狠狠地教训了他一顿!”
  原本该是顾家占理的事情,这回反倒成了沈善从登门问罪,顾明堂心里的憋闷就别提了,偏偏孙氏还在嚎啕不已,听得他万分心烦,朝下人怒道:“还不将她拖出去!”
  有人顶着沈善从那凶猛的目光畏畏缩缩地过来,手上却是无力,拽了孙氏几次都没有将她拽起来。孙氏爬到床前痛哭道:“相爷,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那男人我也不知道是谁,是有人陷害我!”
  顾明堂本就在意这事,又见她当着沈氏、沈善从和在满屋子丫头下人面前提起,更是恼羞成怒,顾不得病弱之躯,抬脚将她踢至一旁。
  孙氏又扑到沈氏身旁连连磕头,“夫人饶命,我到相爷身边也是身不由已,是有人给了我银子要我这么做,还说我不答应就要杀了我的父母!”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尤其是顾明堂,他不可置信地喝道:“你说什么!”
  孙氏哭得像泪人一样,“相爷我对不起你!当初是一位夫人来找的我,说她丈夫移情别恋,她要我接近她丈夫给他一个教训,我当时为生计愁苦,加上那位夫人言语威胁我这才同意,后接近相爷实乃无奈之举!”
  顾明堂气昏了头,指着沈氏骂道:“可是你指使她!”
  沈善从气至发笑,“顾明堂你脑子坏了!若是小妹指使这妇人今天怎么进得了顾家的门!”
  顾明堂这才反应过来沈氏是和沈善从一起来的,显然是哥哥要为妹妹出头,沈氏也一早见到了孙氏,如果真是她指使的又怎么会让孙氏有机会说出这些?
  沈氏冷静地问:“收买你那人姓什么?样貌如何?”
  孙氏抽抽咽咽地道:“她只让我叫她夫人,她与我见面时以薄纱覆面,我也并未见过她的样子……啊!”她像是突然想起来,“我记得那位夫人的左手小指上有一个疤痕!”
  沈氏皱着眉向顾明堂看去,显然是在询问他是不是认识这样一个人,顾明堂细细想过后心中猛然一突!
  当年白氏在他身边时用极温柔,一次他突然造访白氏的居处,白氏亲手为他下厨煮汤,不小心烫伤了手,最后留了个小疤,正是在左手小指上!而白氏为了隐藏这个疤痕,平日总喜欢以戒指遮挡,是而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
  看顾明堂变了脸色,沈善从当即怒上加怒,“好啊!你竟还有旁人!”
  沈氏也极为伤心地看着顾明堂,“相爷,你、你到底有多少外室……”
  顾明堂对着沈氏伤心欲泣的面容连忙道:“不,是白氏!”
  沈善从盯紧沈氏,“白氏又是哪个?”
  沈氏不掩神情惊异,“白氏是……是相爷从前的妾室,可一年多以前,她逃出了顾家。”
  沈善从想了想,“便是那顾婉容的生母?”
  沈氏点了点头,孙氏突然叫道:“对,就是这个名字!有一次是一个姑娘陪着夫人来找我,夫人便唤那位姑娘叫‘婉容’!”
  沈氏“腾”地起身,“你不要胡说!顾家名唤‘婉容’的姑娘已于一年前病逝,还哪里来的另一个!”
  她这一说顾明堂也紧张起来,毕竟当初顾婉容作为准六皇子妃却出了那样的丑事,根本容不得她再活在世上,后来她带着白氏连夜出逃,顾明堂顾念着最后一点夫妻、父女情份没有追查,向永昌帝报了暴病身亡,这件事便算有了结果,若此事顾婉容再现,那么顾明堂便是头一个犯了欺君大罪!
  孙氏吓得一哆嗦,连忙道:“是是是,我没有听清楚,况且这名字并不稀奇,或许有重名的。”
  沈氏让婆子将孙氏带下去严加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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