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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妇难为-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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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昭华见到白婉柔身后的欣姑姑时很是惊诧,她原本是想叫过白婉柔让她再吃些苦头的,可如今欣姑姑跟着,她做过什么欣姑姑并不会替她隐瞒。不过,若因为这点小事就退缩放弃,她也不该叫“顾昭华”了。
顾昭华不动声色地琢磨着对策,面对的白婉柔同样仪态万方,两人立肩则立站在放生池边,远远看去,就算不以为她们关系有多融洽,至也也猜不出她们现在的对话!
“你为什么回来?”顾昭华问。
白婉柔眼底隐隐现出冷酷之意,脸上却仍是挂着笑,看一眼远远站开不听她们讲话的欣姑姑,将声音压制最低,“我可不懂你说的话,不过顾姐姐,你做过的亏心事太多,最好小心着一点,免得哪天遭了报应。”
顾昭华笑得开心,“放心,你都还在,我哪里舍得去遭报应。”说完回头看着欣姑姑的方向,一动不动。
欣姑姑察觉到她的目光,可顾昭华的目光又不是在看她,好像自己身后有人一样,欣姑姑不动声色,表面上看眼观鼻鼻观心,可实际上她已借着低头的机会,眼睛朝一侧瞄了瞄。
顾昭华等的就是这时候!她猛然挂起一抹冷笑,高声喊道:“你做什么!”回手便将白婉柔推进了放生池中!
第128章 陷害到底
白婉柔万没料到顾昭华竟会这么大胆,尖叫一声人已应声入水!
许愿池虽未结冰,可冬天的池水之寒实非寻常人可以忍受,许愿池约么一人高的深度,白婉柔落水后先沉了一下,硬是被刺骨的池水逼得整个人蹿出水面!
欣姑姑虽及时抬头,却也只看到白婉柔落水的场面,顾昭华手扶身旁的丫头一副惊魂未定之色,那丫头也吓得脸色惨白,紧紧地抓着顾昭华人都在哆嗦。
白婉柔的丫头则完全傻了,欣姑姑过去一把推开那丫头,高呼道:“快救人!”
已有听到动静的和尚拿了竹竿等物过来,但其实都派不上什么用场,白婉柔虽没有沉下去,却被池水冻得面色苍白口唇发紫,哆哆嗦嗦地根本伸不出手来抓竹竿。
后来还是下去一个和尚,拖着白婉柔的衣领把人拎了出来。
欣姑姑连忙让人把白婉柔抬到最近的禅房去,又让沙弥去多烧热水,当即也顾不得什么礼物,将外人谴出后便动手将白婉柔的衣裳尽数除去!
顾昭华几步赶到床前面带关切地问:“她没事吧?”
欣姑姑自是知道事出蹊跷,不过现在也不是追究的时候,除去白婉柔的衣物后扯过厚棉被将她完全包裹起来。
虽只是一瞬,也足够顾昭华看清楚白婉柔左肋之下长着一颗豆沙色的小痣。
顾昭华的目光一顿,眼底已满是寒色!
她虽已肯定白婉柔就是顾婉容,可她们样貌虽像可毕竟还是有差别,顾昭华自重生后信奉鬼神,可不亲眼证实一下,心里总觉得不甘!这回倒是确定了,当年她将顾婉容与赵睿捉奸在床,顾婉容身上的特征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很快杨氏得到消息赶了过来,身后跟着一大群面带忧色的贵女,好像她们和白婉柔都是知交密友,无比关心似的。
白婉柔的丫头此时才反应过来,指着顾昭华哭道:“是她将柔姑娘推下去的!”
所有的目光都看向顾昭华,顾昭华不急不慌,看着那丫头道:“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我还故意假装也要落水,陷害你家姑娘?”
那丫头立时涨红了脸,“对,就是那样!”她的确亲眼看到顾昭华将白婉柔推下水,顾昭华也跟着踉跄一下,还喊了一句什么。可不知怎地,当着这么多人,她顺着顾昭华的话点了头,竟然有点心虚。
杨氏气至脸色惨白,“顾大姑娘……”竟是连话都说不完全了。
顾昭华一指知秋,“你说说。”
知秋也是小脸苍白,不过她是被顾昭华吓的,但该怎么说她还是明白,她哆哆嗦嗦地开口,“本来姑娘正与白姑娘道歉,白姑娘也说不怪姑娘了,可随即又让姑娘去看欣姑姑后面的人是谁,姑娘就回头去看,白姑娘却突然绊了一下,扯了姑娘的袖子就往池子里扑了过去,姑娘回身抓住婢子的手,这才稳当下来,可白姑娘不知怎么着竟扑进了池子里。”
欣姑姑本来还在怀疑顾昭华当时那么看她才导致她一时走神,而恰恰在那时候白婉柔出了事,所以顾昭华是很有嫌疑的,此时听知秋说得有理有据,一时间又没办法确定了,她依稀记得顾昭华那时喊的是“你做什么”,如果知秋所说为真,那么很可能是白婉柔想借机将顾昭华拉下水,却不想自己倒了霉。
华谷彤走到欣姑姑跟前问道:“姑姑,当时情景如何?”
欣姑姑面上有愧,“当即奴婢一时走神,再看时白姑娘已经落水了。”
杨氏此时已不能用简单的愤怒来形容她的心情,她的嘴边眼角全都在轻颤着,她不得不紧紧地抿住唇,否则她怕会控制不住自己破口大骂!
华谷彤的脸上也不好看,毕竟欣姑姑是她身边的人,当下到杨氏跟前道:“这回倒怪我了。”
杨氏再生气也不敢在华谷彤面前托大,连忙道:“是婉柔不走运,几次三番遭人陷害。”
这话的意思在场众人都听得明明白白,可顾昭华不愿忍这样的指桑骂槐,冷声道:“看来我没落水反而是错了,我该让白婉柔将我推进水里才是!既然如此,我便也去跳一跳,拼着这条命不要也不能让人这般空口污蔑!”
她说着便要向外走,在场的都是有头有脸的贵女,与顾沈两家交情好的不占少数,立时有人将她拦下,又说些诸如误会一类圆场的话。
顾昭华却不依不饶,“那就让白夫人说说,她是不是觉得委屈?她是不是觉得我没落水是错的?她是不是觉得我应该被白婉柔害死才大快人心!”
这些话杨氏一句也不敢答,她指望着白婉柔能醒过来指证顾昭华,可白婉柔竟被冻晕了,至今也没有清醒。
这时热水烧好了,杨氏便借由头下了台,将众位贵女请出屋子,让人替白婉柔擦洗热水。
顾昭华临走前冷声道:“我原还以为白家的姑娘都像白家的声威一样清名远扬,却不想竟是这般狡诈下作,往后谁再做什么聚会,但凡请了这位白姑娘的就不要往相国府送帖,我可不想再被人害死一回!”
这话说得不可谓不重,白家在朝中虽然名声甚好,拥护者也有不少,可顾明堂是当朝相国,沈家手握兵权,两家强强联合比起白家的清名来说孰轻孰重一眼即明,当下有不少贵女站在了顾昭华这一边,也不等着****结束了,随顾昭华一同离开了大成寺。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后,剩下的就都是白家的人,杨氏平素对林无垢算是客气,今天却是再忍不得,“看看你都交的什么朋友!”
林无垢虽是个女人却是极有主见的,否则也不会力排众议去开办民学,她始终不相信顾昭华会无故挑衅,加上顾昭华曾警告过她的话,实际上她是与顾昭华站在一边的。
杨氏仍气愤着,在床边替白婉柔擦身的丫头们低呼一声,“姑娘醒了!”
杨氏连忙去看,白婉柔看见杨氏立时红了眼睛,“求舅母为我做主!”
杨氏坐到床边轻声安抚她,可虽是如此,却仍是将心里疑问说出,“婉柔,你之前可是得罪过那顾昭华?怎么她像疯狗一样只盯着你?”
白婉柔垂下眼帘,极为可怜地道:“我也在想这个问题,担心以前不知哪里得罪了她引来纷争,可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到,想我自打来到京城就深居简出,哪里有机会得罪她?多半是她见我与她那庶妹生得想象,她与庶妹感情不睦,所以牵到我身上。”
杨氏怒道:“今天的事情我回府后一定要报给老太太听,请她为你做主!”
白婉柔知道白老太太未必真的能替她作主,可姿态总是要的,她顺势倚到杨氏身上,眼泪隐隐含在眼眶里,“我个人荣辱事小,只是连累了家里让我十分不安,还有舅母……竟也要忍受她的冷嘲热讽,婉柔心里实在难过得很。”
谁都愿意听人替自己说话,杨氏把白婉柔揽在怀里越发觉得她懂事,相比之下频频找事的顾昭华真可谓面目可憎了。
再说顾昭华,她离开大成寺后先乘车在山脚下转了一圈,而后又往回赶,这回直往后山而去。
凤行瑞在十步亭里已经等了许久。不知道为什么,虽然顾昭华没有说一定会来找他,可他就是知道,她一定会来找她。幸而他之前做了十足的准备,不仅带足了御寒的衣物,亭中的石桌上竟还有一壶酒和两盘小菜。
顾昭华失笑不已,“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凤行瑞将丫头太监都远远地打发开去,趁着没人看他们,将顾昭华抱在怀里狠狠地亲了一番。
顾昭华到底无法像他一样随性,满脸通红地任他亲完,轻轻捶了他一下,“要是让人瞧见……”
凤行瑞一挑长眉,“要是让人瞧见,我就马上进宫去说你已身怀有孕,逼着父皇赐婚。”
说起这个,凤行瑞颇为头痛。本以为他想娶顾昭华一事虽会有些阻碍,但最终永昌帝还是会答应他,可近来永昌帝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热衷于乱点鸳鸯谱,继上回白玟丽在凤行瑞这边铩羽而归后,三天两头地试探他,不是哪个将军的孙女,就是哪位公主的女儿,反正全是系出名门的姑娘,再怎么也挑不到顾昭华头上去。
顾昭华不知道他心里的烦扰,简便地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甚至连她认定白婉柔是顾婉容、自己将她推下放生池也全都没有隐瞒。
凤行瑞并不因她将人推落水中而怨她狠毒,反而因她的举动而万分开心,知道她是当真信任自己的,忍不住又将她抓到怀里亲热一番,随后放开她的唇,认真而缓慢地说:“不管她是顾婉容还是白婉柔,对付都不成问题,真正棘手的是白婉柔的几个名义上的表哥,其中以白子波和白子逸为代表,他们两个都是能力卓越、比起沈家兄弟也不相多让之人,他们最大的缺点是护短,你今天这么对待白婉柔,想来他们兄弟不会任由你继续下去。”
顾昭华还是头一回听说这个,想起上辈子肯为自己丢了性命的沈家兄弟,心头不由一暖,继而百般豪情地道:“不就是表哥么,谁没有啊?”
第129章 发现
顾昭华话说得大,可心里还是警惕了的,她现在不能小看任何对手可任何可能成为她对手的人。
与凤行瑞分别后,顾昭华又去找顾成柏和顾成青,顾成青在约定好的地方等了大半天也不见有人来,直到顾昭华过来说:“别等了,我见到顾婉容了。”
顾昭华将有关白婉柔的事情说了一遍,但略过自己推白婉柔下水一事,只说是白婉柔想害她反被她推了下去。
顾成柏与顾成青听过俱露出不敢俱信的神色,什么改变容貌简直是闻所未闻之事,可顾昭华又说出白婉柔身上出现与顾婉容一模一样的痣,他们知道顾昭华并不是信口开河的人,一时间面面相窥,都有点不知所措。
“总之顾婉容不仅回来了,再带着更为光明正大的身份回来。”对于这个结果顾昭华说心里无怨是不可能的,可她不能将精力浪费在怨恨上,她要将顾婉容再一次从云端推进地狱,她要让顾婉容后悔今天所做的决定!“大哥,你帮我查两个人。”顾昭华报上白子波和白子逸的名字。
顾成柏想了想,“这两个人倒很少出来玩。”换言之并不是像他一样的纨绔子弟。
顾成青道:“我倒听过他们的一些事情,白子波、白子逸兄弟都是出了名的文采好,白氏双杰说的就是他们,他们现在一个在吏部做事,一个在刑部任职,算是十分低调的。”
“白氏双杰……”顾昭华突然记起,上一世她也听过白氏双杰的名声,不过是在凤行玉登基以后,白氏双杰提出改革变法在当时引起了轩然大波,凤行玉力排众议力挺他兄弟二人,可变法的结果顾昭华并没来得及知道,就一命呜呼了。
从上一世凤行玉对他们的信任来看,他们必然是凤行玉的嫡系,之前低调行事说不定也是得了凤行玉的授意,毕竟凤行玉现在实力不足,一切都要在水面之下悄然进行,否则他出色的兄弟们恐怕不会容他。
说起来除了凤行瑞这个暗中行动的,现在风头正盛、太子呼声最高的皇子力数二皇子凤行弘,他是贵妃朱氏的儿子,身份够尊贵,母家势力也大,其次最有竞争力的就是三皇子凤行于思,凤行于思是四妃之一的良妃之子,良妃是永昌帝尚在潜邸之时就在府里的,早年又救过永昌帝的命,所以在永昌帝心中的地位很是不同,纵然这些年容华早逝,永昌帝却也从不冷落于她,两人相处起来更像是老夫老妻,相处得亲近,永昌帝对他们的儿子自然也高看一眼。相比之下凤行玉也很优秀,可他出身不好,一下子就被两个哥哥比了下去。
“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两个人还是要提防。”顾昭华说完对顾成青道:“今日之后这件事你就不要再管了,以免牵涉过深。”
顾成青立时急了,“可是……”
顾昭华正要开口,顾成柏拍拍他的肩头叹道:“你姐姐是想保护你,你也看到了,我不是个出息的,成楠成杨还小,相国府在往后的二十年里只有你能扛得起来,你不要把心思用在这些事情上面,好好跟爹学着做官,别让他再操心了。”
顾昭华极讶,顾成柏对上她的目光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说的对不对?”
顾昭华点点头,与顾成青道:“大哥说的话就是我想说的话,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无需你来插手。”
顾成青极受触动。
他原以为,就算他诚心悔过,可他做下的错事苦果已经酿成,就算顾成柏嘴上说原谅他,可心里哪又能不怨他?为了不再使兄弟间的矛盾更深,也为了方氏能在相国府待得更加安稳,他已经决定待顾婉容一事解决后就与顾明堂商量外放京城,做一个地方官,以保全家和气。
顾成青双眼发热,顾成柏指着他哈哈大笑,“怎么还要哭了?从小就爱哭!我就烦你这个才不爱和你玩!”
顾成青连忙揉揉眼睛,把这段时间心里的打算全都说了出来。
顾成柏拧着眉道:“你大哥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要不然早废了你了!”
顾昭华却认真地考虑了一下,她到底活了两世,经历和见识也多一些,她想了想道:“你留在京里其实并没有太好的升迁机会,就算我们的父亲是当朝相国,可没有政绩爹爹也不能凭空提拔你,有时还要有意避嫌,倒真的不如让你到外头历练几年,在地方上做出些政绩,爹爹脸上好看,再顺理成章地将你提拔起来。”
若顾昭华之前说出这番话,顾成青定然要认为顾昭华不愿他留在京城,可今日之后他再不会这么想,也摒除了一开始自己的狭隘想法,仔细地思索一番,最终点头道:“大姐说的是,父亲现在正值壮年,也得皇上信任,我理应趁此机会出京去见识一下广阔的天地。”
顾昭华点点头,“不过这事你先不要与爹爹说,容我再想想,随后我们再商量看看何处可去。”
感觉到顾昭华的诚心相助、顾成柏的真心原谅,顾成青既感动又感激,一下子眼眶又热了,连忙扭过头去,自是又得了顾成柏一番取笑。
顾昭华说再想想,自是想去和凤行瑞商量,将来若凤行瑞有心起事,顾昭华一定要将顾家的势力如数留在凤行瑞的阵营之中。
兄妹几人联袂下山,回府后都装做无事人一般各自行动,顾成青当真不再将精力放在旁事上,专心做他的事,顾成柏只管找沈家兄弟细说白婉柔之事,顾昭华也去见了沈氏,将今日之事详细说出。
沈氏的反应比顾成柏兄弟还要大,可关注之处却在顾昭华推白婉柔入水事,沈氏心焦地埋怨道:“不管她是谁,你也不能做出这样的事!”
顾昭华垂着眼仿若受教,可心里是不在乎的,随即听沈氏又道:“若真出了人命,就算有人替你做证,可人心猜度悠悠众口,你为一个那样下贱的婢妇毁了自己的将来,可值得?”
顾昭华这才明白沈氏在担心什么,不由心中一暖。
倚过身去撒着娇把沈氏哄好了,沈氏仍是气结不解,狠狠地戳了一下她的额头。突地沈氏的动作一顿,伸手便去拉顾昭华的领口。
顾昭华没有防备,领口一下子被拉开一角,她自己看不到,沈氏却看得清楚,领口之下她雪白颈子上赫然印着几个暗红的吻痕!
沈氏当即脸色疾变!将所有的丫头全都打发出去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顾昭华虽看不到自己颈上的吻痕,可从沈氏的神色中也能猜出几分,不由暗怪凤行瑞太过鲁莽,下午就那么一会相处的时间就让她露了馅。
顾昭华原与沈氏提过凤行瑞的事情,那时沈氏就很是伤心,认为他们两个没有将来,让他们断了联系。顾昭华表面敷衍过去,可这回证据在前,她也不好胡编乱造,正想着该从何处说起的时候,就见沈氏落了泪。
“都怪我不好,当年我若执意拦着你不同意你和赵睿的事情,你今日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沈氏以帕掩面,“只是你也不该如此随兴,万一出了事情可怎么办?”
言语之间的意思竟是当她如雅公主那般到处寻求慰藉的人了!顾昭华也顾不得想了,连忙将凤行瑞交待了出去。
沈氏眼眶里还含着泪水,听了顾昭华的话怔了半晌,继而面色一白,“是你中了迷药那次?”
顾昭华脸上一热,点了点头。
沈氏绞着手里的帕子,心里百般纠结。那夜的事情说起来并不怪凤行瑞,是他们顾家自己闹出来的,可凤行瑞却又实实在在地占了顾昭华的便宜,不仅如此,还一直占到现在,这让沈氏如何能忍?只是光凭她想为女儿出头还是远远不够,如果顾昭华云英未嫁她大可去求太后做主,促成两方姻缘亦是皆大欢喜之事,但顾昭华是个和离过的妇人,皇上和太后又怎么会同意让她来做极乐王妃?
顾昭华见沈氏忧心忡忡不由深感对不起她,于她个人来说,她并不是十分在乎能不能与凤行瑞成婚,重活一次,她对婚姻的态度早已不像前世那般渴望,有婚姻约束又如何?两人心不在一处,最终也只落得惨淡收场。相反,纵然不能成婚、纵然将来两个人终是无缘能走到一起,可毕竟他们努力过也快乐过,少了一些束缚将来分开时也不致太过伤心难过。只是这些话又怎么能对沈氏说?
她只能说:“他答应我会向皇上求旨赐婚,只是这件事有些难度,让我不要着急。”
沈氏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他当真这么说?”她现在最怕的就是凤行瑞不将顾昭华当一回事,觉得顾昭华是和离妇人玩玩而已,虽说这样的承诺在实现前全都不值一文,可有毕竟好过没有。
第130章 撞破
顾昭华好不容易安抚住了沈氏,要沈氏再给凤行瑞一点时间,而后急急忙忙地回了自己院子。她让人抬水沐浴,谴下众人后才脱了衣服,却不马上下水,到镜前仔细看了看自己的颈项,见颈子两侧都有吻痕,锁骨上也有几处咬痕,不由又羞又恼。锁骨上的咬痕衣服可以遮挡并没有问题,可颈侧的吻痕却偏上了些,只要她颈部动作稍大就会露出衣领,今天也是这么被沈氏发现的。
顾昭华找来脂粉试着将吻痕敷住,可印记还是十分明显,恼得她干脆将脂粉丢开,泡进热水里生闷气。
沐浴过后天色已经暗了,顾昭华奔波了一天身上乏得厉害,晚饭也没吃便睡下了。
大概是今天受了刺激,她睡得很不安稳,顾婉容和白婉柔的两张脸交替在她面前出现,一会又重合起来一起朝她狞笑,她慌得到处逃,也不知逃了多久,累得一步也迈不动了,那两张脸就大笑着朝她扑过来,她竭力地挥舞双手意图赶走她们,猛地双手被人握住,整个人都被包裹进了温暖炽热的温度中去。她觉得很舒服,刚刚的紧张惊恐渐渐地消散一空,那裹着她的温度越来越热,她忍不住舒展身体让自己和那热度尽情接近,那热度就变得更轻柔了些,湿湿热热地在她的身体上流走起来,像一泓温泉,从她的肩头向下流去,柔嫩的部分被仔细地照顾着,包括那极为私密的地方全都被湿热浸染,带给她极为温柔的体验,她似乎舒服得叫出了声音,而后身体里涨满起来,将她撑得满满的。
她是做了春梦么?顾昭华有些赧然,却更享受于这梦境带给她的酥麻快意,渐渐地她觉得有些不对,入在那里的东西实在过于真实,也过于炽热,甚至听得到进出时的拍打与水渍声。
顾昭华一下子睁了眼,便看见在她身上不断冲撞的英俊男人。他英挺隽逸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潮红,在他偏白的肤色上染了玫瑰的色泽,晶莹的汗珠从他黑密的发间滚出来,划过他的脸颊,沿着他有力的颈项滑淌在他劲瘦的胸膛上,再滴落在她的胸前,他们身上都裹了一层晶亮的薄汗,纠缠的地方暧昧而黏腻,带出阵阵惹人脸红的声音。
她几乎没有说话的机会,他深深地与她对望,不断地耸动着健而有力的腰,再不见刚刚的细致温柔,身体深入到以前从未达到过的地方,撞碎了她的声音,只余一些零乱的呻吟。
室暖帐销,被翻红浪。
当一切重归寂静之时,顾昭华已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双腿打着颤仍然保持着被打开的姿态,一分动弹的余地都没有。
凤行瑞浅浅地吻上她的唇,与她唇舌勾缠半晌,最终得逞地轻笑。
顾昭华有心恼他,可横去一眼却尽是娇嗔之意,引得他再次炙热起来,顶得她腿窝发涨。
“别来了……”她轻轻咬着下唇,却并没有真的推开他。
凤行瑞在她的腰间揉了一下,笑着翻身躺到她的身边,将她整个人锁在怀中,捻起她一绺发丝逗弄她的身体。
顾昭华推开他的手,翻过身子背对他。
凤行瑞半边身子压过来,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朵上,“怎么了?”
顾昭华恼道:“你可真是神出鬼没,堂堂一个王爷,尽做些半夜爬墙的勾当,现在连问也不要问我,直接就……”
“怎么没问?”凤行瑞委屈极了,“你虽没亲口回答,可一直热情地回应我,我进去的时候你都湿得不像话了,还用下边儿缠着我不让我走……”
顾昭华抬手拧在他的手臂上,“谁说这个了!”
“那说什么?”凤行瑞紧紧地贴着她,磨蹭着,就着原先注入的湿热又挤了进去,极为缓慢地挺入着。
顾昭华猛地一抖,反手抓住锦被已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任他由慢而快尽情施展,让他掐着腰由后方狠狠地入,直到她哆嗦着哭出来,他才意犹未尽地交付全部。
“看看,这里多喜欢我。”他没有撤出去,探手到他们结合的地方细细摸了摸,在外面都能感觉得到她规律而有力的缩动,将他咬得紧紧的。
顾昭华再说不出什么了,意识已有些模糊。凤行瑞欢喜地抱着她,“昭华,我们很快就能光明正大地滚在同一张床上了。”
顾昭华睁睁眼睛,不确定他在说什么。
凤行瑞邀功地一笑,“我回来后就进了宫,已经和父皇提了和你的事情。”
顾昭华瞬时清醒大半,“怎么……皇上怎么说……”说完又心中微窘,她还以为自己有多豁达,看得有多通透,可原来相爱了,她还是会希望能正大光明地和他站在一处。
“父皇说他考虑考虑。”凤行瑞说得轻巧,可事实上永昌帝不说勃然大怒也差不多,最后退步到同意让顾昭华与他做侧妃,条件是他必须马上成亲,迎娶一个清白的正妃回来。
凤行瑞自然拒绝,并坚持自己的想法,甚至不惜提起永昌帝为雅公主强逼顾昭华和离一事,闹得父子两人不欢而散,不过这事终究是提了上去,凤行瑞坚信只要自己坚持,永昌帝总会接受这个现实。可不管怎么说,他所爱的人被父亲如此排斥,他心里难过可想而知,所以今夜与其说他是想来给顾昭华道喜,不如说他是心情郁闷而来向她寻求慰藉的。
顾昭华也明白永昌帝并没有凤行瑞说的那么好说话,感觉到凤行瑞言语间隐隐流露的委屈之意,回身将他揽进怀里。
“别担心,我一直陪着你。”说完这句话,不止感觉到凤行瑞有力的回拥,顾昭华自己也感觉到心中那一股暖流,这是她第1回 真正面对他们的婚事,以往那些想法如今再想不过是一些胆怯的、害怕失败的借口,可面对着这样一个全心全意、心里只装着她、只想娶她的人,她不想再去逃避,不管有多困难,她还是想嫁给他,成为他的妻子,陪伴他走完一生的旅程。
“我娘知道我们的事了。”她小声地说。
凤行瑞问明白后竟然有些紧张,“那、那我明天就去看她!她会不会觉得我欺负你、对我有看法?我得准备好一点的礼物才行……”
顾昭华忍不住失笑,心中又有满满的欣喜,她低下头含住他的唇,不顾全身的疲惫主动交付自己,又惹得他激动难捺,再掀一股狂风骤雨。
虽然他说会留下陪她,可到底不敢真的在她这里睡到天亮,顾昭华醒来的时候他已不在身旁,门外隐隐传来丫头的说话声,想来是她起晚了,知秋她们又没敢进来吵她。
顾昭华正想叫她们进来,忽地又听到了沈氏的声音。
沈氏是来找顾昭华说话的,昨天晚上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一方面心疼顾昭华,一方面也担心自己昨天的反应会不会太大让女儿难过,顾昭华与凤行瑞的纠缠她并不看好,可毕竟他们之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而有些事一旦发生,做为一个女人又怎能毫不在意?若再动了心,那他们的牵绊又岂是顾昭华一个人说没有就能否认得了的?沈氏好不容易挨到早上就直奔这里,进了安然小筑才发现顾昭华还没有起来,直接又联想到自己昨天也是夜不能寐,心里更加忧心,直接推门便进了房来。
沈氏才进来便闻到一股浓重的粟花味,她已为人妻母,自是知道这是什么味道,当即面色一变,回身将丫头们全都留在了外头。
顾昭华见沈氏进来极为慌乱地将被子裹在身上,沈氏这时已来到床边,床上虽已大致收拾过,可凌乱的锦被下隐隐现出的片片水渍还是让她大受打击。
顾昭华顺着沈氏的视线看到床上露出的痕迹,已羞得没法见人,连忙用被子去遮。
沈氏狠狠地戳了她的额头一下,“还遮什么遮!你这死丫头!竟有胆子做下这样的事!”
顾昭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头埋进被子里暂时逃避。沈氏气得直笑,转身走到窗边去推开窗子,让屋子里的味道散去一些。
顾昭华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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