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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同者恋爱实录-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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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是谁说自己怕就不是男人的?”席来州乐了。
  “……”
  席来州又弯腰从底下拖出跟随式跳伞装备出来,竭力掩饰欢天喜地的语气:“算了,老子带你飞吧。”
  他解开安全带,将装备背在背上,又弯腰下去给萧一献解安全带,头发都蹭到萧一献的腿根上了。
  萧一献紧张得一无所觉,视死如归地被席来州拽到身前,他觉得极度不牢靠、说不定扭几下就能解开的背带在身前“咔啪”“咔啪”合上,他被带动着往窗边挪,和席来州同手同脚。
  舱门开了,凛冽狂卷的风呼啸而来,桨叶特有的聒噪声简直要把萧一献逼疯,脑袋都快要缩到席来州的怀里了。
  “不行不行我不行啊。”
  “这话你跟医生说。”席来州声音冷酷。
  “……”
  席来州转了身,背对着舱门,他低头埋在萧一献的肩窝里,几乎在萧一献的耳畔呢喃:“准备好了吗,我跳啦?”
  席来州的镇定自若带给萧一献一丝丝安全感,他两只手抓着他的左手,有点手汗的手心直接贴了上去,右手甚至与他的左手十指相握,紧紧地:“等等,我们没带头盔——啊——”
  身体猛地向后仰,整个钢蓝色的直升机外壳立刻出现在眼前,那种失重的刺激感突然袭来,桨叶聒噪声远去,风从底下不断往上掠过,什么感觉都十分清晰,甚至连席来州在耳畔呼吸而引发的内心瘙痒也听得一清二楚。
  “有我在不用头盔。”
  萧一献攥着席来州的左手,和席来州连在一起跳下来,反倒没了当初的忐忑。天是那么蓝,那么白,硕大的直升机渐渐变得渺小,心中的那些个烦恼都变得不值一提。
  突然被翻了个身,萧一献也没有再害怕,他双眼发亮地看着底下的绿海,渐渐地可以看到星点房屋的影子,背上一抖,他能感觉到伞盖打开了。
  席来州对着萧一献的耳廓吹送着热热的风,喊道:“什么感觉?爽吗?”
  “嗯!”萧一献豁然开朗,“刚开始觉得很害怕,但真正跳下来的时候,反而乐在其中。可见我错过了很多风景,人生还是需要不断地挑战自己的害怕恐惧的!”
  两人越来越接近地面,萧一献问席来州:“那你有什么感觉?”
  席来州嘿嘿一笑,没有正面回答。
  我感觉你的手握起来真小,以后单手肯定伺候不了我,要双手齐下才够劲儿!


第十六章 
  萧一献被骗了,什么没地方着陆,他们现在住的地方后面那只钢蓝色巨型飞鸟是怎么回事!
  天下着蒙蒙细雨,两个刚刚步行到住处的人你踹我踢地奔向直升机,萧一献这时才发现除了两个行李箱,还有一大堆生食熟食……还有一个小冰箱……
  他不由将目光投掷在侧前方的两层……大房子上,这是一个极具设计感的别墅(在一堆建在山脚,高高架起的木屋群里显得尤为明显),不规则几何体,外墙除了水泥墙,就是透明的钢化玻璃,能看到里头的地板是一条一条细木板拼成的,间或可以看到几个水泥色的假山石做墙,巧妙地隔绝空间,家具颜色都是北欧冷色调,和这里环境的绿意嫣然、湿热天气泾渭分明。
  这里的原居民远远地围观着他们,萧一献负责推两个行李箱,也好奇地打量着这里的人,他们衣着大胆有少数民族的味道,其中一个女孩耳朵上带的银饰甚至让萧一献眼前一亮。
  “快走啊。”
  萧一献被踹了一脚,踉跄了一下,他回头要瞪眼,刚好看到席来州挑衅的目光,他猛地凑过去,低着头,手迅速地扑棱着自己的头发,头发上的水珠就顺势飞到了席来州微张的嘴里。
  “呸呸呸……”
  “哈哈哈哈……”萧一献笑着跑开了。
  进了门,萧一献参观了整栋房子,房子里没有电视等娱乐设施,他避开了明显的主卧,选了二楼的一个房间。
  席来州在处理食物,一股脑塞进房子里原有的大冰箱里,萧一献走下来:“你哪里找的房子?”
  看着这地点也不像旅游景点啊,应该是席家自己的私产,只是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建房子?
  席来州“哦”了一声,轻描淡写地说:“我七叔的婚房,他前妻是这里人。”他转头从小冰箱里取出一碟芒果班戟递给双眼放光的萧一献:“不过他们住了几天就离婚了,房子空了很久,我请人打扫了好几天。”
  萧一献接过碟子,探头探脑找到一个叉子,随意开水龙头冲冲,一边说:“你七叔也真壕,建一个住几天就报废的房子。”
  吃完班戟,萧一献和席来州窝在二楼的阳台上,透过顶上的钢化玻璃欣赏着丛林细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没有人玩手机。
  晚上萧一献煮饭,碗有洗碗机,席来州煮咖啡,萧一献坐在高脚凳上看他磨咖啡豆,一点点香味从咖啡机里弥漫出来,日子很简单。
  “这才叫度假啊。”萧一献喟叹道。“一点都不想回去工作了。”
  “你喜欢的话,我们可以继续住下去。”席来州翻出两个咖啡杯,倒咖啡。
  萧一献捧过属于自己的那杯,嗅着咖啡香,摇头道:“那可不行,后天晚上我们公司有个宴会,圈内很多大佬都会来,我要赶回去参加。”
  席来州就颇有几分抱怨:“后天是什么大日子。”
  “啊……我们公司李副总生日,算不算大日子?”萧一献转移话题,“诶,要不是你七叔在这里住了几天就离婚,我都想建议你将来婚礼设在这里了,你想想新娘新郎跳伞多浪漫啊。”
  席来州看了萧一献一眼,放过他蹩脚的转移话题技能,回应道:“你喜欢?”
  “喜欢,”萧一献托腮,“我回去练练胆,将来和应晗——”
  席来州有意将咖啡杯砸在台上,闹腾出不大不小的声音阻挡萧一献的话,推搡他一起上二楼看星星,两人坐在榻榻米上,席来州没忍住:“你那么想结婚?”
  他不明白不理解为何萧一献要组建家庭,像现在这样生活不好?结婚了有这样那样的麻烦,一点都不自由,至少会将自己的一半时间花在老婆身上,萧一献生活本就有一半时间花在工作上,婚后另一半时间花在老婆身上,席来州想想就觉得膈应。
  “那是当然,”萧一献抿了一口热咖啡,觉得心头都暖了起来,他带着几分期待说道,“我将来要养一儿一女,儿子要像——”
  “像你这么胆小可不行。”席来州端着咖啡杯,冷冷道。
  萧一献只当他在调侃自己,就推了席来州一把,差点把他手上的咖啡都推出来了:“那像你行了吧?”
  席来州简直气笑了:“好啊,只要你不介意带绿帽。”其实他一点都不期待拥有自己的孩子。
  “你!”两人都端着咖啡杯投鼠忌器,对看一眼,不约而同将咖啡杯放在地板上,朝对方扑了过去,闹了起来。
  席来州胜出,以绝对优势将萧一献压制住,看着萧一献指关节微微红起的双手,他脱口而出:“女儿可以像你……”
  萧一献被压得进气少出气多,憋红了脸嚷嚷:“老子的女儿当然像老子!”
  像当街调戏姑娘的恶霸,席来州捏起萧一献的下巴,扳左侧脸看看扳右侧脸看看,不亦乐乎。
  突然,他心头泛起陌生潮涌,有些能理解父亲母亲腻歪的行为了。无所畏惧地,不负责任地,他想将这样的心情同萧一献诉说:“嘿,我——”
  “老子……要断气……了……”
  “噗……”
  那种诉说的欲望就被打断在耍闹中。
  第二天早上,席来州被狗吠声吵醒,声音还有点熟悉。
  他担心吵到萧一献,披了浴袍就下楼,准备采取点措施,结果看到萧一献穿着浴袍,趴在钢化玻璃上,透过一个狭窄的透气小窗子……学狗吠。
  “嘿!”
  萧一献转过头来,狗吠声仍在,他笑道:“对面家的小狗吼我……”
  “……”
  萧一献又转过去和对面的小狗对吠。
  席来州笑了,觉得要是每天都能和萧一献一起,日子肯定很舒服。
  雨后的山林,雨水滴滴答答,热闹而悠然。他昂首阔步地走过去,想“调解”一二——
  对面木屋的走廊里站着一个女孩,她的腿边蹲着一只呲牙怒吼的小狗,小狗还没有她的半个小腿高。
  席来州一眼就看出这个女孩是萧一献昨天看了好几眼的人,他带着几分恼怒大步走过去,手指准确地勾住了浴袍里的内裤,用力一扯,骤然放手,“啪”一声响。
  萧一献措手不及,反应过来捂住被攻击的后臀,扭头对席来州凶狠地一声“汪!”
  “……”席来州真是服了,扯住他的后衣领,将人拖走。
  对面的女孩忽然着急地喊了一声:“别去!那是个牢笼……”
  席七叔说这儿是婚房,当地的女孩说这儿当牢笼。
  萧一献有几分尴尬,朝女孩挥挥手说再见。
  席来州则好奇地环视一周,心想这房子要困住一个人还是轻而易举的,窗子都小得很,唯一的出口是大门。自己要是将来想困住什么人,这地方首选啊。
  “你别多想啊!”萧一献见席来州若有所思,说,“童言无忌。”
  “嗯……”
  两人心情恢复很快,收拾收拾就往房子后头的山出发了,山里有一个小湖,他们要去钓鱼。
  席来州健步如飞,萧一献气喘吁吁,认为自己死活到不了湖边,要求席来州秉着人道主义背他,作为回报,待会席来州让他干嘛他都干。
  结果到了湖边,湖倚着高山高石,两人钓了大半天也没鱼上钩。
  席来州就指着高高的石头上让萧一献跳进湖里抓鱼,萧一献演技廉价浮夸:“你不知道吧,我小时候差点溺水……”
  席来州双手抱臂,一点同情之意都没有,他看了萧一献的脚踝一眼:“那你把脚绳剪了。”
  “不行,这是我和……”
  席来州就拽起萧一献往石头走去,萧一献四肢都在抗拒,蹲在地上竭力顽抗:“大爷大爷!我脱!”他空着的左手在脚绳后方扒拉了一下,将脚绳沿着鞋子脱了下来。席来州速度快得惊人,立马将脚绳扔进湖里,快得萧一献都反应不过来。
  “喂!”萧一献跳将起来,有点生气了,“那是我和应晗的爱情象征。”
  席来州心头无名火起,毅然走向石头,三两下爬了上去,居高临下地看了萧一献一眼,哼笑一声跳了下去,动作利落带着拽劲儿。
  “喂喂!”萧一献奔到湖边,喊道,“你快上来啊!”
  “……”水面泛起涟漪,又缓慢消去。湖水碧绿,深不见底,几个划动,席来州就消失在萧一献能见范围内。
  “我不要那脚绳了!”萧一献喊道。
  好一会儿,席来州都没有回应,萧一献着急了,正要脱衣服跳下去,眼前平静的水面忽然被顶破,哗啦的水声中席来州单手捋了一把头发,露出湿漉漉的饱满额头。
  “真不要了?”
  萧一献看着水里的席来州,心扑通乱跳:“……不要了,你安全最重要。”
  “我最重要?”席来州嘴角咧得大大的,“比岳……比你那狗屁爱情象征重要?”
  萧一献胡乱点头:“你快上来啊!”
  席来州又一笑,萧一献都有点看呆了,这家伙真不知道别人会担心吗?他正要训斥,就见眼前一个什么东西被席来州扔了出来,“啪”地一声响,落在他的身后。
  “我们中午有鱼吃了!”
  他早就看那绳子不顺眼了,怎么可能下去捡回来。


第十七章 
  第三天,萧一献赖床,席来州坏心地将他的闹钟再调后半个小时,随手放在离自己近的右侧床头柜上。
  环视周遭,萧一献住的房间很乱,换下的脏衣服塞在一个大袋子里,行李箱打开着,衣服散乱着,可以看出他为今天选好的衣服,一件小圆领黑色针织衫在最上方,短袖上有一篮一白两条杠。和蓝杠杠颜色相近的群青色束脚运动长裤两条腿伸出了行李箱,落在木地板上。
  萧一献睡得很乱,一张大床被他睡得愣是躺不下第二个人,席来州只能坐在床侧,双手抱住曲起的双脚,艰难地在萧一献的床上坐稳,下巴托在两个膝盖上,目光把萧一献包围着,像国王巡视自己的国土。
  闹钟响起来,萧一献揪起被子将脑袋抱住,左手探出被子在左侧的床头柜上摸索,摸不到就很烦躁地哼哧了一声。
  席来州这种禁欲很久的人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他跳下床,一只脚踩在床垫上,双手抱臂地看着萧一献的手开始在被子里摸索。
  “嘿,这边这边。”像哄小狗跑步。
  被子里的萧一献得令,扑棱扑棱翻卷着爬到右侧的床头柜前,好一会儿才把叫嚣着单调弦乐的手机闹铃关了。
  “几点了……”萧一献的声音充满了清晨慵懒而惺忪的气息,就着爬着的姿势塌下背脊趴在原地,还在懒床。
  “没事,才十点半。”
  “操!”萧一献在被子里急促地骂了一声,又打了个哈欠,“……既然都这么晚了,我再睡半个钟。”
  正式起床是十一点半,萧一献像是酝酿够了体力,上了发条的铝制青蛙,冲出被子,抱了行李箱上的衣服进了浴室,堆在架顶,紧接着神速地挤牙膏刷牙,着急得五官聚拢。
  “这是什么?”席来州看到他右裤脚下蔓延出一根短短的白色鞋带,上面还有穿孔留下的暗黑色痕迹。他好奇地弯腰揪起萧一献的裤脚,露出一只被鞋带捆了几捆、带了点红痕的脚踝时,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总之不算愉快。
  萧一献争分夺秒地刷完牙,夺过架上的毛巾按在水龙头下淋水:“不习惯啊,就像长期带着手表,突然解下来会觉得手轻了一样。”
  “不会觉得箍着很不舒服吗?你床上癖好不会是SM吧!”席来州蹲下身去帮他解开,被萧一献轻轻踢开,他着急地说:“别啊,我就喜欢箍着的感觉,有种被束缚住的感觉,不会行差踏错。”
  席来州攥紧萧一献脚踝,悻悻然将鞋带解松几分,站起来有点气恼地说道:“回去买个脚拷给你拷着要不要?”
  “谢了,你的品位我信不过。”萧一献已经麻溜地洗完脸,草草用水拨拉了几下银灰色头发,转身将席来州不由分说地推出浴室,啪叽锁门,席来州只来得及听见他声音略带空旷的后半句,“我换下衣服啊。”
  “又不是女人,换衣服都要避着我。”占不到便宜的席来州踹了下浴室门。
  他的品位确实不如萧一献,他不关注服饰,照着大牌搭配买衣服,反正穿出来比模特好看就行了。萧一献明显不同,席来州能看出他并不盲目买大牌,更青睐潮牌和独立设计师品牌,然后自己搭配。
  上次他旅游回来送他一对钢色方形镶碎钻的袖扣,他还有点生气。他不知道收过多少袖扣,就像给女人卡让她们自己买礼物一样,袖扣是最容易想到的、最不用经大脑的、送男人首选的礼物。后来他去上班,带了这对袖扣,在机场被一个打扮很夸张的时尚男人拽住,说这是Frioni牌子七十年纪念版袖扣,他真的很喜欢,提前排队三天都没买到,问能不能转卖给他。
  一回想起那小青年的“提前、排队、三天”,席来州再次被取悦了,他倒仰在床上,变态地嗅着枕头上的味道,余光瞄到一只被解了鞋带的帆布鞋,想到了萧一献的“束缚”理论。
  “嘿!”席来州猛地坐了起来,“你的耳环不会也是你和岳应晗的定情信物吧?”
  萧一献出来了,黑色针织衫蓝色运动裤,给人一种自然洒脱、很阳光的感觉。席来州上上下下地打量他,要找出除了耳环、脚绳外的环形物件。
  萧一献急急忙忙地收拾行李,将脏的衣物装袋,粗暴地塞进行李箱,坐在行李箱上弯腰拉拉链,在咿咿呀呀地拉链声中回应席来州:“不是……”
  席来州松了口气,又听得他补上后一句:“是前女友送我的。”
  “……”席来州气结,“都分手了你还带着前女友送的耳环?”
  萧一献为席来州突如其来地、仿佛是为了岳应晗叫屈的话吓了一跳,他也有几分委屈:“带习惯了啊,而且是分手礼物。”
  “头发呢?”席来州咄咄逼人,“为前前女友染的?”他不喜欢萧一献身上带有他人的烙印,他希望所有的烙印都是自己的。
  “你想什么呢,是我自己想染的。”萧一献坐在行李箱上趿上PUMA拖鞋,终于可以出发了。
  席来州终于放下心来,但又觉得萧一献的耳环碍眼,琢磨着怎么扯下来。
  回程是席来州亲自开的直升机,萧一献补了觉,昨晚没有脚绳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回到机场,萧一献再次将行李箱扔给席来州:“我要回公司处理点事,你先回去,我晚上去你家拉行李。”
  席来州推着两个行李箱,仍旧跟得上萧一献的步伐,问,“一起吃晚饭?”
  萧一献大步走着,一边低头对着工作手机看信息:“晚上有宴会啊。”
  “几点,我去接你。”
  萧一献疑惑地扭头看着席来州,觉得从坐上飞机开始他就有点奇怪了:“不一定,你不用来接我。”
  下一秒,他被席来州勾住脖子,耳朵有暖乎的东西贴着扫动,简直像轻吻,太过暧昧,他想推开,又担心像上次那样误会了,闹得两人尴尬。耳畔传来席来州热乎的话:“我要去接你,有话要跟你说。”
  两人已走到停车场,萧一献开锁,表面漫不经心实质迫不及待地坐进车厢,才笑道:“嗨,有话现在说就行。”
  席来州风流倜傥地站在外面,目光直勾勾地:“环境不对,说不出来。”
  萧一献仿佛又回到了跳伞前的心情,有种什么东西在拖着自己往下堕,他急切地将车门关上:“那你十点来接我吧,到时候如果我还不能走,你就等等。”说罢,他挂挡开车走人,有点像落荒而逃。
  席来州目送萧一献离开,转头打电话给Alyssa(他从席三那里要来的人,芒果点心做得好吃的女佣人),他早上已经吩咐过她候在机场了。他一边同Alyssa打电话,一边漫步走着,很快就看到自己的白色跑车和Alyssa。
  将两个行李箱推给Alyssa,席来州开着白色跑车横冲直撞地出了停车场,往自己常去的商场疾驰而去,最后他来到了自己常去的一家情趣商店。
  “来一整套基本的SM工具。”
  席来州家里也有SM情趣用品,只是他不希望别人用过的放到萧一献身上。他决定今晚邀约萧一献来场性爱,他肯定自己的技术能让萧一献明白,什么前女友、岳应晗都是浮云,都他妈滚!
  店员问:“先生,我们这边有女用款和男用款……”
  “男用,消毒好。”席来州直接抽出信用卡,冷漠地说道,“我几个钟后回来拿。”末了,他又说:“脚拷多备几套。”
  店员被他那种极具占有欲的眼神吓得直接低下头。
  接着他往楼上去了,遇到珠宝店,他就走进去,将耳环区扫描一遍,没有看到满意地,又走了出来。最后,他的脚步停留在一家男装店前,海报上的男模特带的手表,他看到萧一献带过几次。
  他已经逛得有些烦躁了,拔腿就走进男装店。门口的女店员小跑着跟在他身后:“先生,我们今天有新款——”
  “你们有卖耳环吗?”
  店内一目了然,四周是衣服,中间有个陈列架,上面陈列着领带、袖扣、手表等,再走近些,他看到了耳饰,在一个浅灰色绒底大盒子里,摆放了许多奇奇怪怪的耳饰,乍眼一看花里花俏。
  “没有简单点的?”席来州皱眉问,觉得漫无目的买东西实在太受罪了,他描述着萧一献的耳环,“就一个小圆环,但上面要有点特点。”没特点的,他怕萧一献不肯带。
  女店员走到席来州对面,隔着陈列架,取出其中一个耳饰,介绍道:“先生,这个怎么样?今天刚刚到货的。”
  这是一个别针样式的耳饰,别针的活动顶端镶着同色细钻,低调又有个性。
  “嗯……还可以。”席来州冷冷回应,实际上他根本看不懂到底好不好。
  女店员琢磨不透他到底是钟意还是不钟意,就又推荐了其他款,结果这位先生统一回应:“嗯……还可以。”她有些气馁,这位看起来很有钱的帅哥好像没有购买的欲望。
  “还有别的吗?”
  看着帅哥揉着眉心,女店员也介绍得有些受罪,她一边说着:“没了……”一边要引他出门,却忽然听到他说:“那就全包起来。”
  “啊?”
  “你刚才介绍的,全包起来。”席来州抽出卡,他觉得每个耳饰拎起来都很别致,放成一堆就很恐怖了,他不想再看绒底盒子。“分开放,别堆一起。”
  天上砸下一个大款,女店员有几分结巴:“可……可每个款式有几个颜色,先生你……”
  席来州已走到柜台,转头淡淡道:“每个颜色都要一个,行了吗?”
  女店员还在呆愣,柜台店员立马道:“好的好的,马上给您包起来。”
  柜台店员看了席来州的耳朵两眼,尝试着问道:“不知道先生是要送给什么人?我们这边有几种包装盒……”
  未来炮友?不是。
  好朋友?不止。
  席来州也不知道如何定义萧一献,他再次进入了四面都是蒙玻璃的房子,他有种预感,如果自己出不来,今晚不会顺利。
  柜台店员试探着问:“是送给男朋友的吗?”
  男、朋、友。
  地位凌驾于各种前女友、好朋友、炮友之上,席来州手指在柜台上敲敲,突然开窍了,他就是想要这个名衔。
  席来州觉得柜台店员很上道,给自己解决了一大问题,露出进店以来第一个微笑:“嗯,男朋友。”
  选好相符的包装小盒,柜台店员看女店员每个小盒子里装一个耳饰,便问席来州:“先生你要不要也打一个耳洞,我们这边有专业的激光枪,很快的,你可以和你男朋友带一样的耳环。”
  席来州没有带耳饰的习惯,闻言摇摇头。
  柜台店员还不放弃,说:“恩爱不秀,生锈了怎么办?我们还可以免费帮您刻名字缩写在耳饰背面上。”
  营销手段了得,席来州被说服了:“那全部都来双份,你帮我打个耳洞。”
  “好好好!”柜台店员兴奋地搓手,今年的业绩不用担心了。
  最后席来州提着一个装大衣的大纸袋出了男装店,左耳别上了一个黑色的别针耳饰。
  临走前,柜台店员建议他送耳饰时顺便送束花,席来州觉得有道理,又转道去了花店。
  这次他目标明确:“要一束海芋,白的。”
  买完花,他又转头回了情趣店,店员看他一手纸袋一手花,开玩笑问:“先生今天是要去告白的呀?”
  “……嗯!”
  店员想到他买的是男用SM工具,便推销起他们家的润滑剂来,席来州看看表,已经花费了许多时间,他又抽出卡,倚着柜台根本不跟店员去看润滑剂,直接道:“你帮我挑吧。”
  回到自己的车上,席来州卸下这堆东西,长舒了口气,豁然开朗。
  这座城市下起了绵绵细雨,席来州觉得浪漫极了。


第十八章 
  约炮升华一点点,就变成了告白。席来州约炮不少,告白还是第一次,“胜券在握”渐渐被一点忐忑混了进去。
  得到宴会地址后,席来州晚上九点就在外面等了。
  这里是高档别墅小区,这栋叫萧府的别墅外豪车林立,席来州被拦在大门外,要求有邀请函才能进。
  席来州直接CALL萧一献出来,忽然,一个路过的西装革履男人好奇地看了他一眼,身体又特意后仰一下,看向席来州的跑车——副驾驶座上摆了一束白色海芋,和白色跑车相映成趣。
  “你来找萧一献?”他问。
  这是一个十分张扬的帅气男人,痞痞的,穿着深蓝色的西服。
  席来州淡淡地“嗯”了一声。
  “我叫李以均。”男人伸出手,席来州随意握一下:“席来州。”
  李以均单手插袋,举步踏上几个阶梯:“等萧一献出来得很久,我带你进去吧。”
  席来州轻描淡写地道了一声谢,跟着李以均走进别墅。别墅的草地上有BBQ,俊男美女你来我往,游泳池边还有比基尼美女,很常规的宴会,三层建筑大门洞开,有悠然的音乐传了出来。
  李以均忽然问:“你买的海芋不是要送给萧一献的吧?”
  “与你有关?”关你屁事的优雅版。
  李以均说:“我算是他弟弟,帮他审核一下追求者没什么问题吧?别否认,这会侮辱我的敏锐观察力。”
  席来州天不怕地不怕,斜睨他一眼:“是送他的,不行?”
  “行,”李以均忍俊不禁地笑道,“我带你去见他,我敢肯定你难忘今宵。”
  席来州想到车里的SM工具,认同李以均的说法。
  两人走到花园里的一个小亭旁,席来州忽然看到李以均对自己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他眼神敏锐地一扫小亭,昏暗的路灯照耀下,小亭里有两个男人对坐着,其中一个隐约是萧一献的身影。他漫不经心地跟着李以均躲到一个暗处,这里能清晰地听到小亭里的对话。
  “所以李以均说的都是真的?我是你主动推出去的?”陌生男人的声音。
  “向显,我认为这样对双方都好。”萧一献的声音很冷静。
  席来州撇了身旁的李以均一眼,听得漫不经心,左耳刚打洞有些瘙痒红肿,他不自觉地捏搓着。张向显,他听说过这个名字,萧一献第一次旅游回来被粉丝包围着时提起过的名字。现在是要找萧一献的茬吗?
  张向显猛地站了起来:“就他妈因为我和钱满在一起了,是同性恋了?”
  席来州无声嗤笑一声,这什么破理由,一听就觉得假。这话张向显也会信,看来脑子……
  “你他妈能不能小声点,你还嫌你最近的丑闻不够大吗?”
  “你就说是不是!”张向显问,“是不是因为我和男人在一起了,你就不把我当哥们了……李以均说你恐同,是真的吗?”
  “是。”
  席来州搓耳朵的力道重了几分,疼得他眉头都皱在一起了,他目光探究式地落在小亭内的萧一献身上,若此时有盏探光灯该有多好,小亭昏暗,根本无法从萧一献的表情中辨别话语的真假。
  他又偏头去看身旁的李以均,两人对视一眼,李以均慢口型无声地说了三个字:“难、忘、吧。”操,要不是他还想听下去,他绝对一拳打掉他脸上的幸灾乐祸。
  “你!”张向显气结。“咱们两年的兄弟感情,你一点不放在眼里吗?难道我和男人在一起我就变态了吗?难道我和男人在一起我就不是张向显了吗?亏我把你当兄弟,为了你……”
  萧一献说:“你说大海很美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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