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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同者恋爱实录-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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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是转向宴厅,越走近,那种温馨的喧嚣越声大,有豪爽的笑声、有劝酒时戏谑而真诚的祝福、也有长辈对新娘新郎谆谆的教导。
这些声音越大声,萧一献走得越慢。
“席总,听说你接到新娘的花,不知什么时候可以有幸喝到你的喜酒?”萧一献听到丁晓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
萧一献侧头望去,丁晓身边树着一个穿藏蓝色西服的混血男人,右手执着一小束粉色调的花,此时正不耐烦地左顾右看,没有理会丁晓的寒暄。但饶是这样,也是一副俊男美女的美画。
男人的硬朗,女人的柔美,怎么构图都合理。
萧一献转身往酒店后门走去,与酒保擦肩而过时,他忽然停了下来,将酒保端盘上几支洋酒拎走了。
和酒店人声鼎沸不同,海边没什么人,只有浪潮缓缓卷着,天空中也只有零星几颗星星。
有艘破船搁浅在沙滩一隅,挡住了月色的窥视,萧一献走到这里,便坐在这后头喝酒。
酒喝得很急,有酒迹从嘴角一路冷到胸腔,萧一献难受得佝偻着背。
早该结束了,萧一献如此告诉自己,早在席来州想放弃的时候,他就应该顺从。
酒喝光了,萧一献就摸出那包烟,抽了起来。
许久未抽,他居然呛到了,呛到眼泪都出来了,紧接着,那些泪水根本没办法抑止,萧一献只能狼狈地用手心盖着脸。
这几声咳嗽与那猩红的火点引来了沙滩上逡巡的席来州,他先是怒不可遏地夺了烟,紧接着凶萧一献:“是不是不想要命了?”
有时候觉得活着太累,实在一点乐趣都没有,如果能死掉那也不错。
“我如果说是,是不是可以继续抽?”萧一献一直低着头,但沉闷的语气,浓重的鼻音把他此时此刻的情绪暴露出来。
席来州俯身去摸萧一献的脸,探得一手湿,他的语气不自觉降下来:“还敢喝酒!喝醉了?”
“我没喝醉……”萧一献甩开席来州的手,无意间看到他另一只手上的花球,话也没说完。
“对对,”席来州没好气地附和,蹲在萧一献面前,给他抹眼泪,“没喝醉怎么会哭?”
萧一献又甩开席来州的手,手心那种温暖,同宴厅里那些温暖的喧嚣同出一辙,本不属于他。
“做错事脾气还这么大?”被甩手的席来州掐了萧一献的下巴来回晃了一下,“不是说好要戒烟戒酒的吗?今天怎么又抽烟又喝酒?”
“因为有话要跟你说。”萧一献抹了把脸,失落地盯着那束意味着幸福的花球。
席来州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他警惕地盯着萧一献,萧一献睫毛湿湿的,眼眸里一点星光都没有,失去鲜活感,一点都不像要公布好消息的样子。
“还说什么,”席来州自动趋利避害,要把萧一献拖起身,“等你脑袋里的酒挥发掉了,再跟我说!”
萧一献挣扎着,有些话,他怕再不说,就又会被他的贪恋困住而导致说不出口
“不,席来州,”萧一献才刚开了话头,就开始哽咽,“我们,我们分——”
外力骤然抽离,萧一献触不及防地跌坐在沙滩上,手仓促地往后撑,细碎的沙子尖锐,可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第一百章
萧一献只知道自己又说不出口了。
就像有的人必须在限定时间内完成某件事,虽然决定了要马上完成,可刚要开始,就各种难受,身体自动选择拖延一样。
话头刚开,视网膜里自动闪现席来州牵着新娘走入婚礼殿堂画面,萧一献就难受得说不出口。
紧接着,回忆纷迭而至,跳伞的刺激、吵架时急赤白脸的对峙、互怼时意外的亲吻、第一次同眠的紧张暧昧、打架时被用心仔细推到一边的碎玻璃、表白时极速的心跳声、熬夜看球赛时对碰的啤酒瓶、结合时的炽热冲撞、窝沙发里玩手机时互相嫌弃对方碍地方的抬杠、病床前席来州哽咽的自责……每一帧都叫他留恋,每一帧仿佛都在提醒他,分手了这个人可就不是你的了。
不舍得、不愿意分手,可也不舍得、不愿意害席来州。
热泪再次涌上来,萧一献难堪地侧过头。
可话头已开,不是他后悔想止住就能止住。
“你刚才说什么?!”
席来州不傻,自然听明白了萧一献的未尽之词,然而他却不明白萧一献为什么忽然跟他说分手。
前段时间,不是还口口声声说爱他吗?
有人说,酒后吐真言,又有人说,喝了酒的人说话都逞强,不必当真。
无论萧一献属于哪种情况,席来州都无可抑制地难受。
因为那意味着萧一献心里有想过分手。
“你妈拿枪逼着你了?”
得到摇头的回应后——
“那你他妈说什么分手?”席来州语气凶狠,眼神暴戾,却又掺了些许无助。
不是萧母的原因,那是因为什么?
第三者?李以均?
可自从因李以均的事,两人吵过一架后,萧一献再没有做什么让他不放心的行为了。
“说话!”
萧一献陷在沙里的五指摁得发颤,如同他的声音:“因为我想给你最好的。”
是的没错,他想给席来州最好的,他认为最好的就是席来州和同性恋一点关联都没有。
“想给我最好的?”席来州生气到极点,难受到极点,声音随之狠厉发冷,“最好的就是分手?”
“你不觉得和我在一起很丢脸吗?我是男人……”
席来州从不觉得丢脸,一直都很开心,如果不是萧一献不肯公开,他恨不得跟全世界说他们在一起了,他们是情侣,他们相爱,那些讨人厌的前女友前男友都他妈滚!
“和我在一起,你就不可能和张向显一样幸福。”
“得不到大家的祝福认可,不会拥有美满的家庭……”就因为这样,所以今天萧一献特别难受。那宴厅里温馨的喧嚣,他如果不放手,席来州就得不到。
席来州愣了愣,随即更火大了。
“那是你眼里‘最好的’!根本不是我想要的!你问过我我想要什么吗?没有!”席来州磨着牙,腮帮咬合肌若隐若现,越说越大声,“你就只会自己胡思乱想,喝醉酒就在这里胡说八道,你有没有想过——别擦!喂!你不知道自己手上都是沙子吗?!沙子进眼睛怎么办!”
席来州非常烦躁地蹲下来阻止萧一献。
萧一献更难受了,用手臂去格开席来州干净的手,哽咽着说:“你看,你对我这么好,我却对你一点都不好。”
“你什么时候对我不好了?!”除了不肯公开关系,在床上不够持久配合,还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萧一献眼眶通红:“我害你变成同性恋……”
“……”
“……如果我不那么自私,你就不用和我这个怪物在、在一起……”萧一献哽咽得说话断断续续,里头的痛苦却清晰无比。
这是席来州第一次非常直接地接收萧一献对其自身极其不认同的信息。萧一献总是行事大方,笑脸迎人,席来州不知道,原来他这样看不起他自己,甚至把自己看作一个怪物,仅仅因为“同性恋”这三个字。
他终于明白萧一献为什么想分手了,因为萧一献觉得自己是个男人,所以不配和他在一起。
“根本就不是你想的这样……”席来州开始解释。
回去的路上,席来州背着哭累了的萧一献走。
原来萧一献不想公开,是想给他留退路,不想他被冠以“同性恋”的头衔。
原来萧一献不和萧母出柜,是因为他完全认同其对“同性恋”的种种嫌恶。
席来州低着头一步步走,心不在焉地看着湿冷的海水卷起又退去。月色暗暗,远处婚礼庆典的乐曲朦朦胧胧传来,和着咸咸的海风。
席来州偏头看去,若有所思。
“喂喂,”席来州叫醒背上的萧一献,吃味地问,“你还是想娶一个老婆?”
“我,我不想看到你娶老婆。”迷迷瞪瞪的萧一献听错了。
“我不娶,你也别娶。”席来州色厉内荏地警告他,“你要是敢娶别人、跟我分手,我绝对打断你的腿。” 他可不会像七叔一样,中途放手。就算是打断萧一献的腿,他都不会让他跑掉。
“我和你上床,本来就没有娶老婆的资格了。”萧一献银灰色的碎发蹭着席来州的耳畔,下巴磕在席来州的肩上,声音里有浓浓的鼻音。
席来州听了又生气,又难受,觉得这又是萧一献极其不认同自身的表现。现在有多少人从头到尾只有一个性伴侣的?鬼混过的男男女女都不配结婚了?
“哪里没有,我嫁给你不就行了吗?我做你的老婆。”席来州背着萧一献往他的车走去,“反正我家兄弟多,我到你家入赘,以后叫……叫萧来州也不错。”
“可你是男人。”萧一献噗嗤笑了,笑着笑着又不自觉流眼泪。
“男人怎么了?”席来州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强调同性恋无罪,他不以为然地说,“这个世界多少男人和男人结婚,我们为什么不可以?”
萧一献抽鼻子:“可又有多少人承认这种婚姻?”不说别的,国内就根本不承认这种婚姻。
“如果别人硬要说男人必须和女人结婚,那我就说,我骨子里是女人,我特别想做女人……女人多好啊,能和萧一献结婚。”
萧一献哭得越来越厉害。
第一百零一章
“你……不……是……”萧一献泣不成声。“我不愿意你因为我而这样……”
席来州并没有听清萧一献那夹杂在哭腔中、哽咽中的话。他想到萧一献所说的“最好的”——得到众人祝福、拥有美满的家庭。
这些应该是萧一献特别想得到的吧,因为父母的关系,所以特别希望拥有一个美满的家庭;因为性取向的关系,所以竭力掩盖两个人的恋情,其实他内心也很希望能正大光明谈恋爱吧。像正常人一样,先互相融入对方的朋友圈,再见家长,最后步入结婚殿堂,接受大家的祝福。
因为得不到,所以特别渴望,希望身边的人都能得到吧。
席来州忽然就很想真的求婚,他匆匆将萧一献放下,自己弯腰进车里把戒指盒找了出来。
“你不是一直说你想给我最好的吗?不是觉得对不起我吗?”席来州倚着车厢,背着的手搓着手心的戒指盒。“有个办法可以一次性减轻你的愧疚。”
“什么办法?”萧一献今天穿一套灰白色西服,此时已有些皱痕,尽数往后捋的银灰色头发也耷拉着垂下几缕,再加上通红的眼眶,没了平日惯有的阳光,添了几分面具被剥后的不知所措。
“和我结婚,我说真的。”说罢,席来州用力地咬着内唇,深邃含情的眼眸紧盯着萧一献。
萧一献愣愣地和他对视。
这里露天临时停车棚,地上是被踩枯的草地,不是席来州原先设想的高级场地;周围也只是几辆不会言语的车辆,不是席来州想要的证人;天空中零碎点缀着几颗孤星,月色朦胧得很。
“我说真、真的。”席来州刚开始有点磕巴,原先反复设想的那些算计通通想不起来,一心想萧一献答应,“你所希望我能得到的,与其指望一个陌生女人带给我,还不如你来。只要你和我一样,觉得和男人结婚也没什么,觉得同性恋也很正常,我们就完全可以组织一个幸福的家庭,如果你实在……实在喜欢孩子,我们还可以代孕……这样我也能得到那些所谓‘最好的’,你不用愧疚也不用纠结了……”
萧一献睫毛眨巴一下,有泪落下。
“我知道你不想一辈子生活在悉尼……”席来州忙不迭把自己能想到的诱饵放出,连生活地点都不坚持了,“结婚后,你只需要陪我回悉尼五年,等我处理好家里的事,我就陪你回来,嫁鸡随鸡,你在哪里生活我就去哪里,怎么样?”
“我这辈子就只想和你在一起……我爱你……”席来州忽然想明白了,喜欢的那种开心,是可以得到萧一献;而爱的那种开心,是一幻想以后的每一天都有萧一献陪着,心里就很开心……“我爱你,萧一献。”
萧一献用手背擦泪,肩膀抖动着,有细碎的哽咽声。
席来州越想越紧张,干脆也不等萧一献反应了,自己把戒指盒翻出,勾出属于萧一献的那枚,就蛮横地拽过他的手,要给他戴。
一边戴,席来州一边想。
本来就是情侣。
本来就说好要一辈子在一起。
本来就说爱他的。
那求婚就理所应当要答应啊!他这样也不算强迫!
“你真的想好了?”看着那枚铂金男戒抖着推进,萧一献声音也抖,“我真的能给你那些?”
“嗯!”
萧一献一直在看着自己的手,哭腔甚浓:“不怕被别人笑?”
“怕什么?他们有脸对我们的生活指三道四,我就敢刷新他的三观。”就像那不怀好意议论萧一献床技的男人,那一听到“同性恋”三个字就想到HIV的医生……这个世界有很多手段能让他们闭嘴。
“你也不怪我自私?”
“这怎么是自私,”席来州帮萧一献戴好,正准备给自己戴,男戒连同戒指盒掉到地上。“就像誉峰园里的甜甜,她家不是很幸福吗?就是因为她的两个爸爸都不觉得同性恋有什么问题。只要你和他们一样,我们就会很幸福!”
萧一献久久没有回应,摩挲着自己手上的男戒。
席来州知道不可能一口吃成胖子,他正想弯腰捡起自己的戒指,有一只手先一步将戒指盒捡起来。
席来州微愣。
“以后不会后悔?”萧一献垂着头,一边用修长的双指将男戒拈起,一边哽咽着问。
席来州心中激荡,立刻伸出自己的右手,紧盯着:“不后悔。”
萧一献拈着男戒到了席来州无名指前,顿住,又问:“真的不后悔?戴上之后,就和我绑在一起了。”
所以赶紧戴上啊!赶紧绑在一起啊!
席来州坚定又着急地重申:“不后悔不后悔不后悔!”
男戒穿进无名指,有凉凉的触感,席来州心跳得飞快,只感觉自己幸运得不得了,幸福得不得了。他激动得抱紧萧一献,推抵在车厢前亲吻,但很快他便尝到咸湿的泪。
席来州退开来,去瞧萧一献,萧一献哭得比之前还厉害,嘴唇翕翕,好像要说些什么。席来州被他哭得心疼又心慌。
不……不会是后悔了吧?
进牢笼之前的痛哭?
戒指都戴上了,难道还想后悔?
果然没人见证就是不好……没领到证,一刻都不能放松!
“不——”准后悔!
“以、以后陪你回悉尼生活。”萧一献湿漉漉的眼眸直看着他,哭着承诺,“努力改变我自己,一辈子对你好。”
白色捷豹XJ停在一个无人的小树林旁。
“又不肯了?不是说要一辈子对我好的吗?”
“在这里好怪,你就不能忍忍吗?”
“忍不了,你老婆本来就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
“……”
萧一献被拽着下了车,很快又进了车后座,一番捣鼓后,移动的摩擦声停了,灯熄了。
车内熄着灯,副驾驶座被推前,后排留出尽可能大的空间,但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交叠着坐在一起,空间还是逼仄得很……
萧一献面对着席来州半跪在其左右,弯着腰。他身上腰带已卸,西裤垮着,露出两个深邃的腰窝,有大手从侧边探入臀内,搅得他急促地喘。
“啊啊……”萧一献忍不住坐在席来州的腿上磨,前面已顶起帐篷。他的手无意识地摸上席来州胯间,包着撸。
在漆黑的封闭环境里,触觉和听觉都异常敏感,萧一献时轻时重的颤颤呻吟,听得席来州亢奋不已,摸索着吮上他的喉结,一边粗鲁快速地扯下他的裤子,还没等他重新跪好,就想往上顶。
两个人都急不可耐地动着,凭着感觉去调整位置,结果润滑剂糊了席来州满腿,都没找准位置。萧一献膝盖都顶到座椅里了,席来州的身体还得往下挪好多,才能嵌进萧一献体内。
底下缓慢地进,一寸寸被撑开的感觉,让萧一献爽得几乎和席来州同时喘出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欲望,两个人心照不宣地轻吮对方的唇。
萧一献鼻音浓,呼吸急促,凑近了问席来州:“你这样斜着会不会不舒服?”他身体往右探,扒拉出两人的衣服,塞到席来州空荡荡的腰后,但作用不大。
“还行,”空间逼仄,两个人挨得很近,呼吸胶着在一起,席来州有意嫌弃萧一献,“都是酒味。”本来就不应该喝酒的!
萧一献不回应,把脸避到一边,后又被席来州追着吻回来,湿热的舌尖互相追逐,欲罢不能。
虽然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气氛黏糊得快要冒泡。
“唔……”跌宕中,萧一献意乱情迷地扣住席来州的侧脖颈。席来州则擎住萧一献的腰,向左转,换了个姿势,将他压在座椅上大举操干。
萧一献嗯嗯哼哼地叫了起来。
忽然有束光一闪而过,伴随着摩托呼啸而过的引擎声,萧一献整个人绷了又绷,紧张地去推席来州。
“啊!”席来州被夹得很爽,哪里会理会萧一献推抵的手,萧一献只能咬着被推高的衬衫,闷哼着。“嗯……嗯……”
席来州仿佛全身血液都往下涌,肌肉贲张,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大抵连自己在哪里都忘了,有几次直起腰来,撞到头也没停下来。
漆黑的车内,只能听见席来州越发粗重的喘声,结合处粘稠的啪啪声,萧一献的闷哼都被掩住了。
在席来州又一次撞头后,萧一献喘着气说他。
“都说回房间再做……这里好挤……”就不应该心软……
“再挤也没这儿挤。”席来州恶劣地拍了萧一献的臀,换来一个清脆的巴掌。他便更放肆了,不管不顾地使劲操,“行,能耐了,会打老婆了,嗯?”
“啊啊……”萧一献被干得全身燥热,声音飘高起来,手覆上自己的,来回地撸,感觉快要到顶点了。
“知道怎么疼老婆吗?”席来州听出萧一献的状态,拽开他的手腕,粗喘着气,嚣张地问,“要不要我教教你?嗯?”
萧一献又急又气又无可奈何,带着哭腔说:“以后再学。”
“现在教你啊。”
“拜托……”
“不抽烟不喝酒。”
“上床不喊累。”
“告诉所有人我们要结婚了,”席来州伏下身,激动地抱着萧一献。“要结婚了!”
“好……嗯~嗯……”萧一献手挣扎着得到自由,重新回到原位,嘴巴微张着呻吟,颤巍巍地到了顶点。“啊……”
第一百零二章
那晚荒唐过后,萧一献感冒了好多天,兵荒马乱了好多天。
答应求婚简单,后续的事情则复杂不少。
有的事情,席来州很好说话,譬如他对婚礼在哪里办,婚后跟不跟父母住、住在悉尼哪里这种事情,他通通没个人意见;有的事情,席来州则表现得很强硬,譬如什么时候领证,什么时候办婚礼,萧一献没有置喙的余地。
除了这些,还有母亲持续不断的“教育”,还有他频繁“出差”誉峰园。萧一献去看心理医生的时候,一直说不出口自己既是同性恋又恐同,就说了这些琐事。
“我母亲很不喜欢我的结婚对象。”
“你会因为这个理由而不结婚吗?”女医生问。
“不会……但有时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能给伴侣幸福。”萧一献说,“我母亲说了很多客观现实的理由。”
“你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嗯。”
杂七杂八说了很多,萧一献都没有提及自己同性恋的身份。
席来州知道萧一献去看心理医生,偶尔了解一下进度。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长腿架在茶几上,抽着电子烟看球赛,席来州问他:“为什么说不出来?”
“觉得很丢脸。”而且告诉别人这种事,就像拉开窗帘一样别扭难受,萧一献家的窗帘向来是闭得紧紧的。
“不就是为了克服这种丢脸的感觉,才去接受洗脑的吗?”席来州转过身来看萧一献,“还是你自己说要去的。”
萧一献懊恼地耙了耙自己的头发,说:“每次去之前我都想说的,但是去到那里,就说不出口。”
席来州怀疑是医生能力问题。等萧一献再去看心理医生的时候,他开车送他去。
那是个私人诊所,在不繁华的地段,室内环境很好,医生也很专业,能让人很快放松,但席来州还是决定要给萧一献换一个医生,因为诊所前台兼小妹的眼神老是在萧一献身上溜达,萧一献一对她笑,她脸上就浮现可疑的红晕!
“那位先生是你的好朋友?”席来州走后,女医生以此作为开头。
“嗯。”
“他知道你现在的状况?”
“知道。”萧一献说,“他认为我只要改变自己的想法,就不会认为同……自己是异类,还可以和喜欢的人结婚。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母亲说得有道理,席来州说得也有道理,这就是他现下矛盾的点。他真的想过席来州描述的那种生活,和席来州一辈子在一起,有个像甜甜那么可爱的女儿。所以尽管他觉得这样也许有点自欺欺人,但他还是决定听从自己的情感,尝试改变自己的“理智”。
“什么想法?”
“……”
萧一献又有些停滞不前了。
萧一献告辞时,女医生问:“你那位朋友,是单身吗?”
萧一献有些犹疑地答:“嗯。”
“那你方便把他的电话号码给我吗?”女医生说,“我个人对他蛮感兴趣的。”
“……”
“萧先生?”
“……很抱歉,欺骗了你。”萧一献艰难地宣誓主权,手心捏出汗来,“他……是我的。”
“哦?”女医生更感兴趣了,追问道,“他就是你所说的结婚对象?”
“嗯。”
“提前恭喜你们啦!”
萧一献微愣,这是来自半个陌生人的祝福!
“看来我们下次见面,可以进入更深层的交谈了。”女医生眼中带着狡黠,笑得灿烂。
“不觉得我们奇怪吗?”
“萧先生,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正常。
萧一献一听到这两个字,便有莫名的热涌涌上心头。后续的心理治疗开始进入佳境,此乃后话,在此不提。
当天晚上两个人入睡前。
“我们换个心理医生吧。”
“我今天终于跟医生说了。”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对对方说。
“她还说祝福我们。”萧一献有点激动。
席来州立刻改变主意了,萧一献好不容易跟外人出了柜,要是贸贸然换医生,不知道又要耗多久。
但……
“以后你去医生那里,我都陪你去。”
“为什么?”萧一献下意识想起女医生问号码的事,反对道,“不要,不需要。”
“我最近没什么事,想多陪陪你。”
“刘助理说最近你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都是边工作边吃饭。”为了一点小事,就牺牲自己的工作时间,后面还不知道要怎么熬夜弥补。
“我就实话实说了吧,”席来州十分介意那个前台小妹,看起来很清纯……他在这方面总是特别小心眼。“你总是对前台笑,我不喜欢。”
“人家给我倒水,我不对她笑,难道还学你一样瞪她这么没礼貌吗?”萧一献觉得席来州倒打一耙,“你撩得医生——”
“你为了个前台,说我没礼貌?!”
“……”
吵到后面,萧一献怎么也说不过席来州,生着闷气睡得远远的,不说话了。
席来州生气地说:“你就会家暴!”
讲道理,别说他打不过席来州,他连碰都没碰席来州一下,哪里家暴了?
“我哪有?”
“冷暴力啊!”
“……”
萧一献生气得探手啪地关灯,被子盖过头。席来州摔了枕头,萧一献也没理他。
房间里黑漆漆的,两个人生着闷气睡着了。
萧一献睡相不好,又习惯抱席来州,身体很有意识地蹭过去搂,腿架上去。席来州被萧一献搂醒了,气顿时顺了,反客为主翻身抱他,没了睡意。
朦朦胧胧间,萧一献总感觉好像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试图在塞进他腿间。他翻身睡,还是逃不过,他困意满满,眼睛都没睁开就推开旁边的人。
没一会儿,又有只大手脱了他的裤子,暧昧地揉他的臀,毛手毛脚地害他睡不好。
“好烦啊你,睡觉。”萧一献声音里惺忪不已。
“硬到疼了。”
“别闹行不行。”
萧一献的手被拖着往下去,摸到棉质布料下的硬烫物什,他迷糊地顺着撸,抱怨道:“昨天被你干肿你忘了吗?不是说要放我一周假的吗?”
“睡迷糊了你,”萧一献身上暖烘烘的,席来州搂着揉他的臀,辩道,“那都是五天前的事了……我摸摸……消肿了。”
萧一献迷迷瞪瞪地挣扎,踢了席来州腿一脚。
“都硬成这样了你不管?”席来州很委屈,拖他的手又放在下体上,又搂着他的肩不放,“你摸摸!嫁给你有什么用!”
萧一献昏昏欲睡地把头埋到席来州的肩窝里,手顺着裤头往里摸,握住热烫的肉器开始撸,有一下没一下的。
“这样我出不来。”
萧一献生气地拽了席来州生机勃勃的肉器一下。
“要不开灯,你给我口。”说做就做,席来州坐了起来,两腿大开,一手开了灯,顺手调高了暖气温度。
床上困意满满的萧一献交襟的深色睡衣凌乱地露出大片的肌肤,胸肌若隐若现的,而且一双大长腿裸露着,席来州看得口干舌燥。
“过来。”
萧一献过去,趴在席来州两腿间,扯下他的内裤,露出那搅人深梦的东西,便一口含了下去。
肉器越发的贲张,萧一献口了一会儿,又从头到尾地舔,手还撸着,恨不得席来州立刻能缴枪。
席来州一边享受着,一边捋高萧一献银灰色的碎发,看他给自己口。这个角度看去,银灰色的头发下,萧一献的睫毛垂着,被灯光照得越发浓密,包着他的欲望的嘴唇色浅红,修长的手指节微红地搁在他胯上,看得他眸色愈深,忍不住往上顶了顶。
“嗯嗯。”萧一献的深喉不过关,当即挣扎着昂开头,那根被舔得湿淋淋的肉器拍打在他脸上,有点黏。
“来州,好困。”萧一献搂着席来州的劲腰,惺忪的眼睛闭着,臀下两条长腿随意地曲着,左脚窄窄的跟腱抵着右腿的小腿腹,殊不知席来州的目光已经转向他臀线蔓延的深处,“我们睡觉好不好?”
席来州的手已经顺着萧一献的背脊线摸了下去……
第二天萧一献睡到九点,席来州叫他起来吃早餐,他还很困,蹭着枕头迷迷糊糊地问:“我们昨天是不是吵架了?”
席来州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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