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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他不和我谈情-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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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搓麻
  他亲自去土耳其淘的纯手工地毯被卷成一团放在了墙边。沙发和茶几也未能幸免,委委屈屈的缩在墙角,降低存在感。
  取而代之的是耸立在客厅中央的巨大水族缸和儿童爬爬垫,哥哥和嫂子蹲在地上不知道在看什么,贺之扬好奇的凑过去。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哥,你们养了只忍者神龟?”
  小乌龟已经学会了转弯,冲刺的速度比赵羽丰跑步还快,它的龟生从安上滑板那一刻就变得不一样,未来,慢将不再是乌龟的代名词。
  “这是你侄儿”,赵羽丰伸出手:“见面红包快拿来。”
  得,又出场地又出人力还要出资金,贺相尧摸着荷包心疼,抽了十张粉票子出来:“拿去给它买饲料。”
  小乌龟像是听懂了一般,滑到贺之扬旁边,伸长了脖子去蹭贺之扬的手指,小模样又乖又萌。
  贺之扬心头一颤,也捏了几颗饲料去喂:“乖宝宝。”
  小乌龟吃了几口就继续飙车,赵羽丰无聊的坐男神大腿上看电视,嗯,播放的少儿频道,贺老板说要搞学前教育,禁止在儿子面前看不好的东西。
  贺之扬着了迷,满腔父爱全部倾泻到了小乌龟身上,看它喜欢玩滑板,还专门弄了个平板放在爬爬垫边缘播放跑酷视频。
  小乌龟不理他,飙得飞快,飚着飚着爬爬垫里面又多了一道黑影。
  “哥,快来”贺之扬赫得目眦欲裂,大黑猫一爪子就将小乌龟拨到了半空中,眼看要落地,又是一个猛扑将小乌龟压到了肚子下面:“王子,冷静点啊,这是我侄儿,不是猫饲料。”
  王子外号王一霸,是他对面那个小白脸养的,平时热爱欺猫霸狗,楼里上上下下没一只宠物不怕它。
  贺相尧蹑手蹑脚的绕到王子背后,捏着脖子将它提起来,王子也不挣扎,懒洋洋的喵了一声,伸出粉色的舌头舔了舔爪子。
  赵羽丰捧起他的乖儿子,还好,只是壳上黏了几根猫毛,没什么外伤。
  “哥,把它给我呗”,贺之扬挺喜欢王一霸,虽说小东西平时脾气大了一点,但长得是真好,皮毛油亮顺滑,两颗眼珠子像是蓝宝石,尾巴轻轻在裤腿上一扫,也就把贺相尧的魂给扫走了:“我去把它还了,保证再也不让它进屋。”
  “如果我儿子有什么……”贺相尧定定的看着小表弟:“你负全责。”
  贺之扬不知道自己造了什么孽,双手接过猫,一边撸着猫毛一边给它做思想教育:“宝贝啊,这个世界坏人很多的,你要擦亮眼,惹不起的就别惹,这个星期不要到哥哥家里来玩了。”
  王子估计是被楼里的怂猫怂狗惯坏了,给了贺之扬一个白眼,又迅速翻下去,蹿到小乌龟旁边,小乌龟非但不怕,还表现得异常兴奋,飞快的溜着小滑板绕着王子转圈圈。
  王子用脚按住它,低下头去舔龟壳,舔两下又放开,示意小乌龟继续爬。
  赵羽丰躺回沙发上,感觉完全是虚惊一场:“好无聊,扬扬把老郑叫过来打麻将呗。”
  “行,我问问他”,贺之扬一边拨电话,一边添猫粮,王子嘴特别刁,非进口食品不吃,为了逗猫玩,贺之扬每个月要花一半的零花钱去给它买零食。
  手机震动了一下,电话被接通,对面很快传来了一个捏着嗓子故作娇柔的声音:“怎么了?”
  贺之扬打了个哆嗦,爱情这种东西简直可怕:“麻将,三缺一,速来。”
  “等会儿啊,我问问老公。”
  渍渍,老公都叫出来了,贺之扬抖了抖鸡皮疙瘩:“快点。”
  郑钧锋搁下电话,端了杯茶,嘟着嘴走到书房:“老公,贺之扬约我打麻将。”
  “去。”
  “你陪陪人家嘛。”
  “我要忙着背剧本,自己去,乖。”
  “你不去,我也不去了,反正他们三个人还可以斗地主。”
  “三个人?”
  “嗯,三缺一。”
  付南脸色不变,但捏着剧本的手动了一下,指关节泛白:“等十分钟,我把最后一段背完。”
  “那我去换衣服”,郑钧锋特别爱作妖,隔了几分钟又拿了一大堆口红回来堆到书桌上:“你说我涂什么颜色好看?”
  付南堆口红一窍不通,都是红的还能有什么区别:“你涂上看看。”
  郑钧锋涂了个妖艳的正红色:“好看吗?”
  牙齿都粘上口红了还问我好不好看,付南扶额:“换一个。”
  郑钧锋又换了个豆沙色,这还不如之前,看起来像是中毒,付南扯了张纸巾,俯下身,摁到郑钧锋唇上擦拭:“别弄了,不涂最好看。”
  不涂最好看等于天生丽质,郑钧锋老脸一红:“讨厌。”
  “走吧,去搓麻。”
  “你不是还要背一会儿台词吗?”
  付南眉眼之间都带上笑意:“小坏蛋,你不来打扰的话,我早就背完了。”
  郑钧锋感觉自己仿佛听到了花朵绽开的声音,挽住付南手臂,低头看着脚尖:“谁叫你不理我,我只是很想你啊。”
  “嗯,我的错,罚我明天早上给你做早饭。”
  “好……”话说到一半,郑钧锋语气陡然低落下去:“不要了,你背台词那么累,多睡一会儿,我来弄。”
  “真乖”,付南想要捏捏郑钧锋的脸颊,但满脸胡子让他无从下手,只能讪讪的又将手放下。
  郑钧锋浑然不觉,高高兴兴的拉着付南出门,路上还顺便拐去超市买了一堆膨化食品和拉罐。
  贺之扬特别欢迎这种自带口粮的客人,一边说着不好意思,一边接过塑料袋翻了包薯片出来吃。
  贺相尧很有眼色的充当免费劳动力去楼上找麻将,赵羽丰嗑完最后几颗瓜子也开始收拾茶几。
  贺之扬懒得理直气壮,拉着郑钧锋躺沙发上吃薯片和妙脆角,付南犹豫了一下:“宝贝,我去帮忙。”
  “我也来。”
  两人一同去收拾茶几,这下只剩贺之扬一个人躺着了,他有点小小的不好意思,看见贺相尧拿着麻将盒子下来立马放下薯片去接。
  麻将摆好,贺相尧准备入座,他天真的以为自己也被算在了三缺一这个三里面,谁知贺之扬早已经将他拉入了黑名单。
  贺之扬端着凳子殷勤的冲保镖甲招手:“快来啊,打麻将。”
  保镖甲伸出食指,指着自己:“我?”
  “对,快点来,输了算我哥的,赢了算你的。”
  早说嘛,这种好事,谁还犹豫,保镖甲小跑过去,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坐到了郑钧锋旁边。
  贺之扬推开表哥和付南:“你们去看电视,别在这里影响我们发挥。”
  贺之扬:“……”
  付南:“……”
  “也不许站在旁边出主意,你们俩只会赢钱,玩起来一点劲都没有。”
  行吧,贺相尧无言以对,只能拿着饲料去喂儿子玩。
  付南翻出手机里面的文件继续背台词,只是偶尔会朝着麻将桌看看。
  桌上的四人智商基本持平,保镖甲属于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剩下三个属于头脑简单四肢更简单,一时之间战得难舍难分。
  玩到深夜,赵羽丰赢了十块钱,剩下三个全输了,贺之扬闹着要他请客,赵羽丰磨不过,只得答应出去吃烧烤。
  这个时间点城管已经下班,大街小巷到处都是卖杂物的小摊贩,离贺之扬家不远处有一个大广场,原本是修来大妈跳广场舞的,后来被投诉扰民,只得空闲下来。
  现在成了个远近闻名的烧烤摊聚集地,每天下午五点半,那些烧烤师傅就推着小车开始摆菜摆桌子,等着第一批吃烧烤的人一来,师傅们立马忙得热火朝天,烤串上多余的油脂混着香料滴落到碳火上,香味能飘出几十米远。
  驱车过去只用几分钟,但考虑到没地方停车,一行人最终还是决定走过去,赵羽丰走了一会儿就感觉腿软,贺相尧看出来了,什么话都没说,直接蹲下把人背起来。
  郑钧锋有样学样,扯着付南的衣袖撒娇也要背,付南好脾气的应了,但郑钧锋和赵羽丰确实不是一个重量级,背到半路差点把他腰闪了,郑钧锋又只得悻悻的下去。
  贺之扬期待的看着保镖,保镖甲乙丙同时后退:别看我们啊,我们已经有心上人了。
  贺之扬:“……”
  贺之扬开始怀疑人生,他弄不懂是今天的头发不好看,今天的衣服不时髦,还是今天的香水味道不好闻,不然怎么一个个都避他如蛇蝎。
  保镖甲乙丙也发现做得太过,欲盖弥彰的走回去,岔开话题道:“表少爷,搓麻输的那一块二还没给你,微信转帐行不行?。”
  “行”,蚊子再小也是肉,贺之扬不指望爱□□业双丰收了,就想好好攒点钱。


第27章 回忆
  距离慢慢拉进,赵羽丰听见了热闹的劝酒声,这个时间白天的热度才刚刚降下去,夜晚的寒意还未冒出头,几串油滋滋的烧烤下肚,再配上三两杯小酒,一天的疲乏都能一扫而空。
  郑钧锋已经迫不及待了,他甚少吃路边摊,因此尤为激动,拉着付南超越贺之扬跑到了最前头。
  赵羽丰不急,他这个付钱的都没去,其他人去了也是白搭。
  郑钧锋兴奋的冲到烧烤摊前叫了三十串烤韭菜,贺之扬不甘示弱,拿了四十串香菜牛肉,付南要拍戏,必须控制饮食,只点了一个烤茄子意思意思。
  等赵羽丰过来看见菜筐子的时候脸都绿了,他辛辛苦苦赢十块钱,到头来还要倒贴两三百:“拿这么多吃得完吗?”
  保镖乙默默的把自己选的串也放进篮子,赵羽丰额头跳出一条青筋,得了,至少也得去掉小五张粉票子了。
  贺之扬不敢去触嫂子霉头,乖乖找了张空桌子坐下,又冲老板招招手,要了八瓶花生浆。
  赵羽丰抿紧嘴唇,决定以后再也不和这群坑货搓麻。
  贺之扬笑得无奈,食指勾着小模特下巴磨挲:“我付钱,行了吧。”
  赵羽丰乐了:“老板我爱你哟。”
  “油嘴滑舌。”
  赵羽丰仰起脑袋,把嘴撅成鸡屁股形状,贺相尧低头,轻轻在上面舔了一下:“行了,这里人太多。”
  人太多也没见你少亲一口啊,赵羽丰不以为意,要是他们现在身处大型商场或者高级酒店才该担心掉马,这种随处可见的路边摊?得了吧,哪个名人明星会这么接地气,别人最多把他们当做眼熟的路人甲:“老板,你要吃什么?”
  “你吃吧”,贺相尧洁癖发作,环顾一圈,环境实在不算好,地上污水横流,满是油腻,用过的餐巾纸也丢得到处都是,苍蝇蚊子乱飞,在地上爬了又飞到菜上,他接受不了:“少吃点。”
  赵羽丰就喜欢他男神这点儿磨磨唧唧的小脾气:“你怕脏,对不对?”
  贺相尧:“……”
  赵羽丰坏笑:“那我吃了这些脏东西,你还要不要亲我?”
  贺相尧:“……亲。”
  “可是我也脏了啊”,赵羽丰尾音带着颤儿。
  贺相尧搂着他的腰,强行把人往座位上带:“别皮了。”
  赵羽丰顺势坐到男神大腿上,凑到贺相尧耳边,舌尖在耳廓上点了点,悄声道:“你舔我那个地方的时候不嫌弃脏吗?”
  贺相尧要疯,小混蛋是典型的记吃不记打,上午吓得脸都白了,玩一会儿又接着活蹦乱跳,丝毫没把隐藏在暗处的东西放在心上:“回家再收拾你。”
  赵羽丰得意:“扬扬家隔音不太好,上次我住在客房,打个喷嚏他都能听见。”
  贺相尧不说话,心里已经想好了一百种不用发出声音的开车方法。
  贺之扬支楞着耳朵想听八卦,可惜赵羽丰声音太小,他只模模糊糊的听见客厅和隔音两个词,立马辩驳道:“我的零花钱只够买这种公寓了,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我还没钱买房呢”,赵羽丰的信心被小小打击了一下,撇了撇嘴,手撑着贺老板的大腿,腰往旁边扭,屁股蹭向另一张塑料凳儿。
  贺老板眼疾手快的把小臂垫在了赵羽丰屁股下,扯了一大截纸将凳子擦干净了,才把人放下去:“也不看着点儿,这么多油也敢往下坐。”
  知道了贺爸爸,赵羽丰打开打开前置摄像头:“老板,我们来拍一张。”
  自拍的精髓是四十五度角望天,最好再把眼睛瞪大点儿,拍完磨个皮,加个滤镜儿,完美。
  很显然,贺相尧没掌握到这个精髓,拍出来第一张就是眯眼,赵羽丰连忙把照片备份保存,以后要是分了,还能打印出来睹物思人,亦或卖点小钱钱换花生米吃吃。
  贺老板由着小模特瞎搞,甚至还在他p图的时候帮忙选滤镜。
  烧烤摊老板端着菜过来,瞟到贺相尧惊了一下,眼神隐有不安:瞧这穿着打扮就非富即贵,别是卫生检疫局领导微服私访抓典型的吧
  眼看菜都端到桌边了,老板又端回去,郑钧锋筷子僵在半空:“干嘛呢,还做不做生意了”
  “哎,实在不好意思”,老板态度端正的赔礼道歉:“刚刚突然看见有只死蚊子掉进菜里了,马上给你们重新弄。”
  郑钧锋被糊弄住了:“那你快点儿。”
  老板抹了一把冷汗,端着餐盘往回走,心想:天天查,夜夜查,赚个钱容易吗
  菜很快重新端上来,几人碰了个杯儿,开吃,赵羽丰隐约感觉菜要比平时新鲜一点,味道也更好一点,可仔细嚼嚼似乎又没什么区别。
  付南点的烤茄子只尝了一口,剩下的全贡献给了郑钧锋,保镖甲乙丙看得心碎,他们心心念念想捧在手心的小帅哥竟然在吃别人的剩菜,还满脸微笑,甘之如饴。
  贺之扬依旧没人关注,只能埋头苦吃,以求心理安慰。
  付南问老板要了根吸管,插进花生浆瓶子里,食指和拇指轻轻磨挲着吸管顶端,满脸宠溺的看着郑钧锋,时不时还帮人擦擦嘴边的油渍,只是细看笑意却未达眼底。
  郑钧锋一边吃一边担心,本来今天他就差点把付南压到腰闪,再继续任由情况发展下去,说不定以后就没机会用上位了,吃到一半的韭菜叶子变得索然无味,郑钧锋放下烤串,擦擦嘴:“老公,咱们回去吧。”
  “怎么不吃了?”
  “不想吃。”
  “随你”,付南无意多问,撑着桌子站起身告辞。
  赵羽丰手抖了一下,迅速偏头,付南神色如常,不像是做了亏心事儿,刚刚按到他的手应该是意外:“路上小心啊,到家以后报个平安。”
  “知道了”,郑钧锋挽着付南的手臂一副娇羞小女儿做派:“这么晚了,你们也早点回去。”
  “行了,要走就快走,别废话”,贺之扬看别人秀恩爱特别眼热,话也酸起来:“拖拖拉拉的跟个娘们似得。”
  郑钧锋还非要刺激他,耀武扬威的拉着付南手臂环到自己腰上:“拜~拜~了~”
  贺之扬:“……”
  两人离开后,剩下的六个人也觉得这顿宵夜算是差不多了,付了账,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赵羽丰撑得走不动路,脚步挪得慢吞吞。
  贺相尧一手搂着小模特的腰,一手帮他揉肚子:“宝贝有八个月了吧。”
  “九个月”,赵羽丰拍拍肚皮:“明早就要生。”
  贺相尧低头,朝着小模特耳洞里吹了一口气:“那我今天晚上帮你疏通疏通,免得生到一半卡住了。”
  贺老板段位一天比一天高,赵羽丰招架不住,自己闹了大红脸,推了他一把,迈着小碎步跑了,一边跑,还要一边挤眉弄眼,满脸写着:你来追我啊,追到我就让你嘿嘿嘿。
  贺相尧做着老鹰抓小鸡的姿势跟在后面:“还敢跑。”
  “嘻嘻嘻……”
  声音戛然而止,赵羽丰撞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这事儿完全怪他自己走路不看路,也没什么好抱怨的,拍拍手就撑着地准备爬起来。
  贺相尧小跑几步上前:“撞到人了,现在心里舒坦了。”
  “还不拉我一把。”
  贺相尧无奈,拎小鸡儿似得把人拎起来。赵羽丰横了他一眼,一边拍身上的灰,一边给被撞人道歉。
  好半天,没听见回音,赵羽丰抬头,对上了这辈子他都不会忘记的一张脸。
  四周的景象全部模糊起来,赵羽丰感觉天旋地转,耳朵里嗡嗡的响。
  男人比当初苍老了不少,头发花白,背也有些佝偻,唯一不变的是那满脸孽气。
  有些东西他以为自己早就已经忘了,可看见这张脸之后埋藏在记忆深处的画面全都一股脑涌出来。
  他记得自己小学放学总是不敢立刻回家,每次都趴在学校的花坛上把作业做完了再回去,那个时候男人多半已经喝得烂醉如泥,不会打他,可惜后来男人迷上赌博,喝酒的时间少了,打他的次数越来越多。
  他还记得后来男人卖了房,卖房的当晚非常高兴,拉着他出去吃了一顿好的,那是他第一次喝酒,也是父子俩唯一一次心平气和坐在一起,男人抱着他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话,后来还哭了。
  当时赵羽丰就什么都不怨了,只想着如果以后爸爸脾气都能这样好,就算没房子也没什么,两个大男人,随便租个小房间也能过。
  现实很快打了他一个耳光,赵羽丰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男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收账的人将他堵着打。
  街坊四邻都从窗户里支出脑袋看热闹,赵羽丰只穿了一条沙滩裤抱着脑袋趴在地上,木愣愣的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第28章 渣爹
  后来还是居委会大妈出面阻止,把他领回家,给他煮了一碗热汤面,又将孙子不要的旧衣服借给他穿,赵羽丰才有了点反应,他想:明明昨天晚上都商量好了一起去租房,怎么又说话不算话?
  赵羽丰不甘心,怀疑可能是收账的来得太突然,他爸跑路的时候把他忘记了,过段时间肯定会回来找。
  每天下午放学之后他就去捡塑料瓶子卖钱,攒着等以后和爸爸一起去租房子。
  可等了一天,两天,一个星期,一个月,还是没人回来。
  赵羽丰慢慢懂了。
  长期住在居委会大妈家里也不是什么办法,明白男人不会回来之后赵羽丰就去学校门口的餐馆找了个洗盘子的工作,晚上也睡在餐馆,老板不发工资,只是每天包三顿饭。
  后来隔了两三个月,男人还是回来了,赵羽丰满心欢喜,希望一点点燃起来,可男人只是收刮光了他攒下的零钱之后又扬长而去。
  赵辉半眯着眼,看了好一会儿,终于确定:“赵羽丰。”
  赵羽丰拉着贺相尧拔腿就跑,贺之扬不明所以:“哥,你们去哪儿”
  赵辉原本是走投无路,跑出来躲债的,没想到运气这么好,还能遇上这小兔崽子,小畜生穿的衣服他曾经见债主穿过,听说要好几万一件,混得这么好,供他还债还不是九牛一毛。
  接下来大街上就出现了这样的场景,两个人在前头跑,五个人在后面追,赵羽丰跑到精疲力尽还是没能摆脱赵辉最后怂怂的躲到贺相尧身后装凶:“你想怎么样?”
  赵辉撑着膝盖喘粗气:“狗娘养的东西还真能跑,我也不干什么,就是想借点钱花花。”
  “滚”,赵羽丰气得肝颤,早在这个男人想把他卖掉的时候,他就没有爹了:“想得倒挺美。”
  “有点意思,多年不见脾气大了啊”,赵辉一步步逼近:“自己给,还是我来拿。”
  贺相尧不是吃素的,听了个七七八八就勾勾手指示意保镖将人拿下。
  保镖甲身体素质最好,跑了这么远的路几乎没出什么汗,看见老板手势之后,三两下就把赵辉押到了地上。
  赵羽丰有些恍然,压在他整个童年时期头顶上的庞然大物似乎也不过如此。
  赵辉懵了,但长期面对各类债主见风使舵成了他的本能,只是楞了一秒,他就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抱头痛哭流涕:“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您行行好,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我这一次。”
  赵羽丰无意痛打落水狗,扯了扯贺相尧的衣袖:“算了。”
  “他欺负你”,贺相尧偏心偏得没有丝毫道理,甭管事情真相如何,反正他不想自家小孩儿受欺负。
  “我欠他的。”
  赵羽丰扒着男神上衣口袋,掏出钱包,又从里面抽出一沓红票子,也没数到底有几张,叠整齐了就走过去,蹲到赵辉身边,把钱塞进了赵辉衣领:“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赵辉哪里还敢嘴贱,立马点头:“不会了,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了。”
  贺之扬:“……”所以,我们为什么要跑,早把人按住不就好了吗?
  赵羽丰认定狗改不了吃屎,但这男人拿了钱能消停一段时间也好,实在不行了就放贺老板:“记住你自己的话。”
  赵辉点头如捣蒜,听着脚步声慢慢走远才抬起头:“我呸,小畜生。”
  离开的六人浑然不知,赵羽丰心情不太好,但他这个人情绪低落维持不住三秒,贺老板笑眯眯的稍微逗了逗就把人哄笑了。
  赵羽丰把脸埋到男神怀里:“不许笑,没看见我在发脾气吗?再笑……再笑我也忍不住要笑了。”
  “乖,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贺相尧想了想:“不解气就再派人去把他打一顿。”
  赵羽丰:“……”
  贺之扬非常好奇:“嫂子,那人是谁啊?”
  “以前是我爹”,赵羽丰顿了顿:“现在没什么关系了。”
  听这语气就知道里面有些不得不说的故事,贺之扬虽然缺根筋,但长期身处乱糟糟的贵圈,耳濡目染,也懂很多:“嫂子,别想了,咱们去宠物店买点龟粮呗。”
  赵羽丰有些惊讶:“这个时间还开着门?”
  “楼下那家店24小时营业,店主就住我对门”,贺之扬私心里觉得对门的小白脸掉钱眼子里了,店里的东西质量虽然好,但价格高得不像话,还不给打折,为了安慰自家人,他也只能大出血:“随便选,我出钱。”
  不要白不要,赵羽丰眼睛闪亮,看到了宠物店里的价签以后眼睛更闪亮,搓搓手,有些小害羞:“那我真的选了啊。”
  贺之扬肉痛:“选。”
  赵羽丰选了三个口味的龟粮还有两个小玩具,东西不多,加起来还装不满一个中号塑料袋,但价格贵死人,接近五位数。
  贺之扬刷完卡之后心疼得不能自已,这么点东西都要九千,比人吃的还贵。
  赵羽丰先前的阴霾一扫而空,哼着小曲儿挽着贺老板回公寓,开门时正好遇上小表弟说的宠物店店主出门,仔细一看,长得还真不错,肤白貌美就是看起来年纪稍微小了点。
  贺之扬没给店主什么好脸色,在他眼里,这就是个行走的吸血鬼。
  店主看见贺之扬倒是挺高兴:“出去吃宵夜了?”
  贺之扬惜字如金:“嗯。”
  “王子是不是在你家玩?”
  “嗯。”
  “别什么都嗯嗯嗯。”
  “哦。”
  店主:“……”
  贺之扬换鞋进屋:“拜~”
  房门重新锁上,贺之扬上楼洗澡,贺老板拉着小模特瘫软到沙发上,赵羽丰感觉有些违和,他没听见小乌龟滑轮滚动的声音,仔细一看,水族箱和爬爬垫上空无一物,小乌龟自己是肯定翻不出去的,但加上那只黑猫,一切皆有可能。
  赵羽丰直觉要糟,推开贺老板,冲进主卧,仔细找了一圈,没有,再冲去客房,刚进客房门口就听见厕所里有响动。
  走过去一看,卫生间一片狼藉,地上到处是水,猫和乌龟泡在马桶里,猫浑身都被打湿了,毛黏在身上,看起来瘦弱得可怜,他儿子正在马桶水里哼哧哼哧的游泳,四个小短腿乱划,溅起无数水花。
  赵羽丰几乎崩溃:“老板,你快来。”
  贺相尧看清厕所里的景象也非常无奈,望向跟在身后的保镖甲,保镖甲在心里哀嚎一声,认命的撸起衣袖上前,捞乌龟,抓猫。
  王子灵活的跳上窗台,避开保镖甲伸过来的手,顺着窗沿走了,临走还甩了一个不屑的眼神,留下小乌龟对龟生感到怀疑。
  保镖甲将乌龟放到地砖上:“老板,这个怎么办?”
  刚得到自由,小乌龟立马活跃起来,后腿一蹬,冲向赵羽丰,满脸写着:爸爸,你最爱的宝贝来了。
  赵羽丰吓得一下蹦到贺相尧身上,两腿夹住贺老板的腰,贺相尧躲闪不及,皮鞋和裤脚都蹭上了小乌龟身上的马桶水,这对于一个死洁癖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贺相尧深吸一口气,默念虎毒不食子:“把它洗干净,买个乌龟笼关上。”
  保镖甲:“……是,老板。”
  “出去睡,明天再回来看它”,贺相尧双手托住背后的小祖宗,生怕他掉下去。
  赵羽丰虽说挺喜欢这小崽子,但这么脏他也不敢碰,眼下只能如此:“嗯。”
  两个没良心的爹走了,保镖甲面对脏兮兮的卫生间和脏兮兮的乌龟心塞塞。
  保镖乙跟着老板出门,临到卫生间门口还扭头对哥哥露出了一个喜闻乐见的笑,无声的做着口型:活该。
  保镖甲今天有点想弑弟。
  时间太晚,贺相尧也不想多做折腾,直接选了最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入住。
  赵羽丰第一次来高级酒店,见着哪儿都新奇,东摸摸,西摸摸,根本停不下来。
  贺相尧直奔浴室,放好了水又跑出来把撅着屁股研究床头柜的小模特扛进去。
  赵羽丰被合着衣服扔进浴缸,反应不及还呛了两口水,爬起来之后又开始研究高级酒店的浴缸和普通小招待所有什么不同。
  贺相尧贴过去,从背后将人搂住,语气略带吃味:“有什么好看的。”
  “到处都好看”,赵羽丰被这富丽堂皇的装修弄得眼花缭乱:“真漂亮啊。”
  “装修还没家里好,别看了,咱们做点正事儿。”
  赵羽丰:“……”行行行,你老大你说了算。
  浴室里水汽弥漫,赵羽丰睫毛全湿了,不知道是被水汽浸湿的还是被泪水濡湿的,他双手扣紧了浴缸边缘,承受不住的时候会轻轻哼出声。
  贺相尧一下下在他脸上亲吻:“宝贝,你好像特别喜欢这里。”
  赵羽丰翻个白眼:废话,到新环境是会兴奋一点啊。
  “那我们今天多吃一些,好不好?”
  赵羽丰:“……”
  事实证明贺老板今天也很兴奋,发挥超常,工作时间延长了一倍。
  赵羽丰被弄得受不了,最后甚至到了轻轻碰一下就要痉挛的程度。
  贺相尧的动作还在继续,中场休息的时候就轮流握住小模特的双脚舔舐,把两只白生生的脚丫子舔得通红,过了很久才发现人已经睡着了。
  赵羽丰做梦都是在被狗舔,想要挣扎可是又没有一点力气。
  贺相尧意犹未尽的将人擦干,抱上床,最后亲了亲小模特湿漉漉的睫毛:晚安,我的宝贝。


第29章 酒店
  第二天醒过来又是日上三竿,赵羽丰忧心忡忡,感觉贺老板身上不思进取、玩物丧志的气息越来越浓重。
  贺相尧还以为是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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