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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他不和我谈情-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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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相尧还以为是又把小模特哪里弄疼了:“身上疼?”
“没。”
“那是怎么了?”
“老板”,赵羽丰停住,抬眸看了看男人的表情:“我说个事儿,你不许生气。”
“嗯。”
“我想工作”,这样以后等你没钱了就换我来养你。
贺相尧完全不想把自己珍藏的东西放到大银幕上,只要一想到有别的男人女人在看着、想着他的宝贝,他就嫉妒得抓狂,按耐住自己的脾气:“怎么突然想工作?”
“在家里好无聊,我想出去转转。”
“乖,无聊就逛街买东西,钱不够了告诉我。”
“我不,我不管,我要工作。”
“乖一点”,贺相尧脸色陡然一沉:“不要闹。”
赵羽丰瘪嘴,不敢再多提一句,但心里却打定了主意。
贺相尧语气重新软下去:“下午陪你出门买包包。”
闻言,赵羽丰十分惊喜,但刚刚才被凶过,他又不能露出高兴的表情,只能将头偏到一边:“哼。”
贺相尧托着他的屁股把人抱起床:“洗脸吃早饭。”
赵羽丰装睡,不肯动,任由贺老板帮他洗漱,等着牙齿也刷好了,润肤露也抹了,头发也弄整齐了,衣服也换好了才睁开眼,委屈的小声抱怨:“你好凶。”
“乖乖的就不凶你。”
意思就是我不乖了哦,赵羽丰不服气,只是商量几句就这么凶,以后是不是还要家暴?
贺相尧捏着小模特翘起来的嘴唇:“翘得和鸭子嘴似的。”
“放开,疼。”
“好了,好了,去吃东西。”
赵羽丰想快点去买包,也就没进自助餐厅,直接在前台点了几样东西打包,坐上车了再慢慢吃,早餐味道很不错,特别是培根,嚼起来脆脆的还带着点焦香。
贺老板早晨没什么胃口,只是略微喝了几口牛奶,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小模特的头发,看人唇边糊了一圈奶渍有些意动:“吃慢点。”
赵羽丰嗯了一声继续吃,赶在下车之前把所有东西都解决了,砸吧着嘴唇回味:“老板,今天晚上我们还是去酒店住吧。”
眼巴巴的模样看起来像是小学生找老师批假条,贺相尧打横把人抱下车,故意打趣:“腿不软吗?”
废话,当然软了,赵羽丰不愿意放弃:“你会心疼我的,对不对?”
贺相尧:“对……”
“为了我忍几天也行,对不对?”
贺相尧:“最多一天。”
赵羽丰微笑。
贺相尧:“……”上当了。
说出去的话,好比泼出去的水,贺相尧只得忍了。
两人带好围巾口罩走进商场,贺相尧拉着小模特直奔三楼专卖店:“选。”
赵羽丰原本只想买普通的小皮包,猛然被拉进奢侈品专卖店还有点懵,转了一圈,感觉每个都很漂亮,每个都很喜欢,一时犹豫不决。
“选好了吗?”虽说专卖店里没什么人,但贺相尧还是有些担心掉马甲:“想要几个就拿几个。”
赵小市民被壕气震得有些傻,吞了吞口水,干巴巴的说:“都……都喜欢。”
贺相尧淡淡的哦了一声:“那我叫助理来把店过户到你名下。”
赵羽丰:“店……店是你的?”
贺相尧低头给助理发短信:“以前我妈送的生日礼物。”
赵羽丰还没回过神名下就多了一家店,晕乎乎的被贺老板带回小表弟家,看见贺之扬才猛然回神:“我……我有店了?”
贺相尧抽了根烟含到嘴里:“对。”
“哈哈哈哈,我有店了,我要当老板了。”
“对,你当老板了”,贺相尧被他这反应逗笑:“那我是什么?”
“你是我的老板娘”,赵羽丰脱鞋蹦到沙发上,双臂伸开要抱抱:“老板娘,来抱抱。”
贺相尧压下去,赵羽丰感觉肠子都快被压出来了:“重得要死,你起开。”
贺老板:“……”
贺之扬从主卧里冒出个头,看了一眼,发现是哥哥和嫂子又重新缩回房间,昨晚上客房里乒乒乓乓的搞清洁,吵得他睡不着,最后还是去小白脸家里凑合了一晚上。
小白脸睡相太差,明明最开始两个人是并排睡,早上醒过来就睡成了十字形,对,真正意义上的十字形,他竖着睡,小白脸横睡在他腰上。
身体感觉悉数回笼以后,他只有一个感觉,疼,腰都快断了的疼。
与此同时,高成正站在房门外,他暗恋贺之扬很久了,可平常碰见贺之扬总是对他爱答不理,偶尔他气急了语气重点,就会演变成两个人争锋相对,好不容易能心平气和的说说话,也是句句不离王一霸。
听王一霸这名字就知道高成是个衷心的铲屎官,但再衷心的铲屎官面对爱人和爱宠也会不自觉的叛变。
高成嫉妒自己的猫,并且私底下克扣过好几次猫主子的口粮,弄得王一霸现在都不太爱回家,最常借住的地方就是贺之扬家,只有偶尔毛脏了,踩到狗屎了,才会颠颠的跑去宠物店找他。
洗得香喷喷的就跑出去找别人,臭哄哄的就回家,想到这里高成也生出怨气,他握紧了手上的红花油,不断提醒自己:今天是来认错的不是来吵架的,再吵下去就没媳妇了。
做了十多分钟心理建设,高成好受了一点,深吸一口气,敲响房门。
赵羽丰和贺相尧亲得啧啧作响、难舍难分,根本没空管什么敲门,再说了这又不是他们家,肯定也不是来找他们的。
贺之扬刚躺下床又被逼无奈穿衣服开门,看清楚来人之后,眼神变得十分不善:“来干嘛?”
“你不是说腰疼吗?我买了一瓶红花油。”
还知道赔礼道歉,贺之扬对高成略有改观,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行了,给我。”
“你自己怎么擦?”高成挤进屋:“我帮你,难不成还怕我吃你豆腐?”
贺之扬最受不了激将法:“怕个屁,你压的当然要你治好,我腰疼一天,你就得负责一天。”
高成喜出望外,但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知道了,啰嗦。”
贺之扬撇嘴,行,等会儿看我折腾不死你。
小表弟领着高成进屋,从头到尾躺沙发上的两个人都被忽略了,赵羽丰推开贺相尧的脑袋,总感觉刚刚发生了什么大事儿。
贺相尧重新亲上去:“乖,不要分心。”
赵羽丰胳膊搭到贺老板的脊背上,心想:管他呢,这么大个人了,总不可能在家里被拐卖。
事实上贺之扬真的要被拐走了,两人吵吵闹闹这么多年,他头一次发现高成还有这种手艺,按得他腰都软了,背都酥了,整个人似乎飘在云里雾里,眼皮子直往下耷拉。
高成原本只按了腰,按着按着手就攀上了蝴蝶骨,贺之扬浑然不知,舒服得直哼唧,没一会儿就陷入梦乡。
高成听着贺之扬呼吸声逐渐平稳,动作渐缓,轻轻开口:“扬扬。”
没人答应,应该是真的睡着了,高成停下动作,扯纸擦干净手上的红花油,再将手支到贺之扬脸旁,俯下身。
越是近看,高成越觉得小邻居哪儿哪儿都合他心意,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嘴唇肉多,微微有点上翘。
温热的气息抚到贺之扬脸上,有些痒,他迷迷糊糊的想要抓抓脸,却发现自己被什么东西给压住,眼睛猛然睁开,对上高成近在咫尺的脸:“草,你想干嘛?”
高成慌了一瞬,坐直身体之后脸上又挂上了嫌弃的表情:“看你睡得流口水了,帮你擦擦。”
“你才流口水”,贺之扬有些底气不足,有时候他早上醒过来枕头都被口水濡湿了,死鸭子嘴硬道:“我又没睡着,就是闭目养神。”
高成唇角微微勾起:“说这些话,你自己信吗?”
贺之扬恼羞成怒:“揉你的腰。”
高成重重一按,贺之扬到吸一口凉气,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啊……草……轻点。”
声音太大,这次赵羽丰听清楚了,推开贺老板:“扬扬好像在……”
贺相尧用手指轻轻磨挲小模特红艳艳的唇瓣:“他已经是成年人,做这种事儿很正常。”
赵羽丰心下疑惑,没见着小表弟谈恋爱啊?贺相尧手指下滑,按住一颗红豆子,轻拢慢捻抹复挑:“他们弄他们的,我们弄我们的。”
赵羽丰立刻反驳:“你答应过今天忍住的。”
贺相尧继续玩小豆子:“我就摸摸,不进去。”
赵羽丰信他才有鬼,撑着沙发翻到地上:“我去看看儿子,你自己玩。”
贺相尧脸黑了,明明有饲养员,为什么还要自己照顾鸟。
第30章 使坏
小乌龟被保镖甲洗干净了关进了一个透明塑料盒,盒子最底部有着一层水,里面还散落着没吃完的龟饲料。
赵羽丰进门就看见电视柜旁边的小乌龟,对上儿子哀怨的小眼神,心里略虚:宝贝,爸爸不是故意把你一个龟留在叔叔家里的啊,你爹是个霸道的大坏蛋,要怪就怪他。
小乌龟不断扒拉着盒子,四只小短腿动作非常急切,赵羽丰心疼它,打开盖子伸了根手指进去摸摸小崽子背,这下小乌龟才总算安静下来,但头依旧伸得很长,绿豆眼里满是对自由的渴望。
赵羽丰良心受到谴责,认命的端着乌龟出去,又重新把它放回水族缸。
贺相尧脸皮抽了一下,眉头皱紧,抿紧了唇,快步走过去抓着赵羽丰手腕将人牵去厨房洗手:“那么脏,不要碰。”
“你儿子,你还嫌脏”,赵羽丰搓着泡泡,漫不经心道:“再说了保镖已经把它洗得很干净了。”
“马桶里泡过,有大肠杆菌。”
赵羽丰:“……”天天玩我那个地方不是玩得挺开心吗?
贺相尧还想再说教几句,手机铃声却响起来,赵羽丰看着男神脸色越来越难看,等人挂了电话终于忍不住询问:“怎么了?”
“没事,宝贝,你去找扬扬玩,我先去公司一趟。”
老板走得匆匆忙忙,赵羽丰只能把疑惑咽回肚子里,但很快他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微博里,铺天盖地都是十八线小模特抛弃五旬老父的新闻。
视频中的男人头发花白,脊背佝偻,粗糙的皮肤上全是岁月侵蚀的痕迹,哭得情真意切,任谁都能看出他的生活充满不幸。
若非赵羽丰是新闻中的另一个当事人,他怕是都会忍不住心生怜悯,想给这中年男人打钱。
可他非常清楚的知道男人嘴里没有一句真话,他小时候隔三差五就要挨打,经常被打得爬不起床,上课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何谈成绩优益,赵羽丰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嗤笑一声:“傻逼。”
电视里正在做真人访谈,赵辉作为受害者坐在沙发上,浑浊的眼睛里全是血丝。
节目主持人是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脸上的关切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您找儿子多久了?”
赵辉抹了一把泪,声音嘶哑:“记不清有几年了。”
“依照您的说法,您儿子小时候品学兼优,非常乖巧,那么他后来为什么又会变成这样?”
“小孩子,心理不成熟,青春期叛逆”,赵辉有些哽咽:“我知道他嫌我这个当父亲的没用,但我……”
“叔叔,这不是你的错”,女主持拿了纸巾帮赵辉擦眼泪:“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是你儿子做的不对。”
“那天就是因为我看见他跟着一些混混学抽烟,才骂了几句”,赵辉深吸一口气:“他就走了,再也没回来。”
“后来你是怎么找到他的?”
“我听外出打工回来的邻居说,在这里见过和我儿子很像的人,就带着东西来了。”
“您到这里以后找了多久?”
“两三个月吧。”
女主持继续问:“那这段时间您是怎么生活的?”
“我带了一些钱来,但大城市里物价太贵,没几天就用完了,后来我又想找工作,可人家嫌弃我年纪太大,不要,我就只能去饭店周围守着,有时候会有年轻的小姑娘、小伙子给我买吃的,没有的时候我就捡剩菜剩饭。”
女主持义愤填膺:“您就这样挨着饿找他?”
“嗯”,赵辉低下头哭了一阵,又重新开始说话:“那天我运气好,守在饭店旁边的时候正好看见他吃完饭出来。”
“然后呢?”
“他不认我,还打我,我知道他还是在生我的气,我不该骂他,可他就只有我这么一个长辈,我不教他好坏,谁能教?”
赵羽丰看着电视屏幕,眼神暗沉,这男人撒谎还真有一套,完全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脾性懦弱面对叛逆儿子无可奈何的弱势老人。
其实完全用不着说什么话,光凭他那么大一把年纪,还在节目上痛哭,群众就会先入为主的站到他那一边,谴责自己是个畜生。
社会规则就是‘越弱越有理’,似乎无论父母年轻时做过什么事儿,等老无所依了,到亲戚朋友家里,新闻节目上哭一圈,所有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都会跳出来指责你狼心狗肺。
不论你小时候是挨了虐待还是遭受过其他苦难,那些群众总有一套自己的道理。
赵羽丰曾经对亲情有过很强烈的期待,等待幻想磨灭之后仿佛一夜长大,他鼓起了勇气逃跑,没人知道他一个人在路上有多害怕,他害怕遇上骗子,害怕碰到小偷,害怕父亲追上来,害怕看不见的未来。
赵辉最后哭到晕厥过去,真人访谈被迫中断,节目组手忙脚乱的把他们眼中的可怜老人送去医院。
一送医院,医生又检查出了赵辉身上有数不尽的旧伤仍未完全痊愈,女主持直接拍了还未处理的伤处发微博,网上一时又炸开锅。
网友们似乎默认这些旧伤也全拜那个畜牲儿子所赐,赵羽丰曾经那几个少的可怜的粉丝迅速粉转黑,对他破口大骂。
赵辉是真晕,他得了钱之后忍不住又去赌,结果欠了一笔新债,赌场老板叫人揍了他一顿,又关了他一夜,到现在还水米未进。
等着赵辉醒过来的时候病房里已经没人了,他伸手拔掉输液针,撑着身子坐起来,拨通手机里唯一的电话:“喂,少爷,您说的事儿我已经办妥了。”
电话对面响起一个年轻男孩儿的轻笑声:“嗯,我在网上看到了。”
赵辉吞吞口水:“那我的债?”
“等会儿我给老板说一声,给你免了。”
“谢谢,谢谢少爷……”
话还未说完,电话就被挂断,赵辉唾了一口,其实按着他原本的想法,是想把儿子当成长期提款机用的,不至于闹到鱼死网破。
可这次欠得太大,赌场老板直说不还钱就抵命,他被逼得没了办法,只得答应帮老板的小情人演一场戏。
脚步声由远及近,赵辉迅速躺下去,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来人是个年轻的小护士,微博上的新闻她也看了,因此看向赵辉的目光多多少少带了些同情:“赵先生,您已经醒了吗?”
赵辉咳了一下:“醒了,人老了,睡眠少。”
小护士上前,帮赵辉掖了掖被子:“赵先生,我是来帮你换吊瓶的。”
“不用了”,赵辉表情尴尬:“我没钱。”
“电视台的导演已经付了,医药费您不用担心”,小护士动作没停,将新的吊瓶挂好之后又询问道:“您肚子饿了吗,想吃什么?”
赵辉目光下移落到小护士的胸脯上:“小姑娘,谢谢你啊,什么都行,我一个老头不挑食。”
“您等我一会儿,我去帮你打饭”,小护士说风就是雨,立马行动。
赵辉目送她走远,一直到看不见人影了才把目光收回来,心想:等老子以后赢了钱一定要包十个八个这样的好好玩玩。
……
方栋挂了电话之后就乐得在床上翻滚了一圈:“那贱人这次翻不了身了。”
方健趴在床上看小说,闻言,头也不抬道:“适可而止。”
“我不甘心,凭什么他那么好命可以陪贺相尧睡,我就得陪又肥又丑的死猪。”
“别那么说李老板,他对我们挺好的。”
方栋不屑:“好?就是图一时新鲜罢了,昨天那肥猪可是差点把你腿都给掰断了。”
“闭嘴”,方健也被激出怒气,凭心而论,李老板对他们真的算得上掏心掏肺的好了,自愿帮他们掏了从贺氏解约的违约金,又好吃好喝的供着,平时办事也都是商量着来。
他们什么身份,人家李老板又是什么身份,说白了他们兄弟俩不过是被别人玩烂了的货色,能遇上个真正把他们当人看的简直是烧了八辈子高香。
方栋冷哼一声,从床头摸了一张卡,起身往门外走:“今天你陪那肥猪,我出去玩玩,晚上不回来了。”
“昨天是我,前天也是我”,倒不是方健不愿意,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别看李老板人挺敦实,体力却贼好,他每次都会累晕过去,接连几天肯定招架不住:“你好好在家呆着不行吗?”
“行了啊,非逼我和你吵是不是?”方栋拉开房门:“我看你也挺乐意伺候那肥猪的。”
方栋太了解自己的兄弟了,没什么主见,自己稍微强硬一点他就会妥协,果不其然,话音刚落,方健便不再劝说,只是起身从床头柜里翻出了一瓶防狼喷雾递过去:“你带上,一个人出门不安全。”
方栋随手接过:“知道了。”
刚出门,方栋就随手将防狼喷雾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又对着路边的玻璃照了照,玻璃上映出来的少年非常漂亮,就是头发有些长。
方栋琢磨着先去理发店做个造型,再去夜店喝一会儿酒,找个顺眼的男人干一炮,好好庆祝庆祝。
第31章 报应
夜店里灯光昏暗,方栋点了一杯酒,坐在吧台慢慢饮,眼睛微眯着往四周打量寻找合适的目标。
忽然,在座的所有人都骚动起来,方栋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顿时撞进了一双祖母绿的眸子,那男人估计是个混血儿,身材高大,五官立体,衬衣紧紧的绷着,影影约约露出肌肉的轮廓,可想而知下面包裹着肉体该是如何漂亮。方栋吞了一口唾液,端着酒杯施施然走过去。
来这里的人都是为了找乐子,那混血儿也不装相,和方栋对视一眼,首先开口:“你好,我叫jack。”
这种烂大街的名字一听就是临时编的,方栋也不戳破,甭管这男人背后是干什么的,只要长得帅,够他爽一夜就行了:“方栋。”
jack伸出手,牵住方栋的手指:“我有这个荣幸邀请你喝一杯吗?”
方栋勾起嘴角,笑了,目光向下移:“比起喝酒,我更想喝牛奶。”
话里的暗示很明显,jack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却之不恭。”
夜店里响起一片口哨声,方栋在一些小零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被抱出去,心中略有些得意,勾勾手指就能得到别人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的感觉实在太好。
jack抱着人直奔夜店旁边的酒店二楼,看样子早早就准备好了要带人过来。
这正和方栋的意,他上次遇到个空有皮囊的穷逼,明明是没钱开房,还非要说是在野外更有情趣,要不是看人器大活好,他绝对立马翻脸。
jack用脚勾上房门,将人放到床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方栋,脸上神色不明。
方栋感觉到了一丝异常,脸色变了变:“怎么了?”
jack轻笑:“宝贝,你真漂亮。”
方栋瞳孔急剧紧缩,男人虽然是在笑着,可手上动作非常快,他还没反应过来,手脚就都被拷到了床架上。
“别……别开玩笑”,方栋慌了:“我不玩这些,你放开。”
jack慢条斯理的从床下拉出一个黑色皮箱,又从里面取出一条皮鞭,皮鞭上带着细密的倒刺:“你们z国人真爱出尔反尔。”
“放开,我可是李思勤的人,你今天动了我,明天就别想走出*市。”
“宝贝,话别说得太早,你会爱上这个感觉的。”
jack拿了一小瓶rush凑近方栋鼻尖,方栋只嗅了一下,神智就模糊了,只是感觉身上很热,热得像是要烧起来。
方健在别墅里无端心悸了一下,浑身肌肉僵硬,莫名恐慌起来,李思勤立刻就察觉到了他的变化轻声询问:“不舒服?”
“没有”,方健勉强笑了笑:“就是腰还有点疼。”
李思勤的手下移,摸着凸起的脊柱轻轻按压:“现在呢?”
“稍微好一点。”
“明天带你去看看医生,真是笨,自己疼也不知道说。”
李思勤将人抱到腿上,一身软肉充当坐垫,方健在他怀里,莫名有了安全感:“老板,这么晚了,我们去睡吧。”
听见邀请,李思勤意动了,但考虑到方健的身体状况欠佳还是勉强忍住:“今天不弄你,陪我看会儿电视。”
“哦”,方健声音有些失落:“老板,我有哪里不好吗?”
“乖,你很好”,李思勤顿了顿,心想过几天老子一定要统统补上:“等你好了再来。”
方健脸有些发红,端起桌上的果盘,捏了一块儿西瓜喂到李思勤嘴边,李思勤张开嘴,连着西瓜和方健的手指一起含住:“好吃”
“喜欢就多吃点。”
方健又捏了一块儿西瓜去喂,李思勤却避开:“宝贝,自己吃啊,我减减肥,现在这体型咱们玩不开”,李思勤从茶几下面拿出一本书,翻到一页指给方健看:“等我瘦五十斤,咱们就可以这样玩了。”
看清楚图片,方健的脸立马红透,强迫自己把目光从图片移回电视上,李思勤看他小脸红红的样子,血液更加沸腾:“我去找小栋,你先看会儿电视。”
方健慌了,害怕露馅:“别,小栋已经睡着了。”
李思勤眼睛微眯,像是看出了什么,过了会儿,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吃醋了?”
方健微微低头,装出一副被说中心事的模样,李思勤立刻被取悦,抱着他亲了又亲:“乖乖,今晚上陪你睡,我去冲个凉水澡。”
目送李老板上楼,方健提起的心才总算落下去,翻出手机给方栋发了一条短信:速回。
方栋无暇顾及其他,理智告诉他这是不对的,很容易玩出事儿,可那一波接一波的感觉却让他无法自拔,他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被鞭子打得皮开肉绽,心里竟然生出种奇怪的渴望:对,就这样,再快一点,再重一点。
jack倒干净酸奶之后就翻身坐到了旁边抽烟,又拨通电话,没一会儿房里就进来几个高大的黑人,方栋听不清他们嘀嘀咕咕的在说什么,但很快嘴里又塞进了一根火腿肠,他感觉自己似乎成了一尾遇上海啸的小渔船,被翻过来,翻过去,恐惧中夹杂着无与伦比的刺激感。
方健一夜没睡好,方栋虽说平时脾气坏了点,但分得清轻重缓急,也很明白被李思勤抓到出去乱来的后果,看到短信不会不回来。
除非是根本没看到短信,或者顾不上看短信,方健安慰自己,夜店人多眼杂,说不定只是手机被扒手摸了。
可一下一下的心绞痛很明确的告诉他,方栋出了事儿。方健不敢细想,更不敢求李思勤帮忙找人,只能一个人担惊受怕。
赌场里事情很多,李思勤醒得很早,方健心不在焉的伺候他穿戴,脸上的焦虑藏也藏不住。
李思勤却想到了别的地方,琢磨了一下,开口道:“你也把衣服换了,我们先去医院看看。”
方健有点反应不过来:“啊?”
“瞧瞧小脸蛋都皱成什么样了?先去医院,不然你这样儿,我一天都安不下心。”
贺相尧也是这个时候才回家,赵羽丰一直在沙发上等他,睡了一夜,全身酸疼,被抱上床的时候还拧着眉。
贺相尧把人抱上床,在他眉心亲了一下,又沿着眉毛一直亲到鬓角。
赵羽丰活生生被亲醒了,顺手在男神脸上盖了个巴掌思维才清晰起来,笑得尴尬:“我不是故意的。”
贺相尧在他脸颊上咬了一口:“那就是有意的。”
赵羽丰:“……”
抱着小模特说了几句话,贺相尧心情总算舒畅起来:“宝贝,事情解决了,我先睡一会儿,你自己玩。”
赵羽丰好奇,打开微博,热搜第一就是:赌徒父亲卖儿抵债。
点进去一看,里面罗列着赵辉亲笔签过的所有欠条,以及他的卖身契,甚至还有那些他自己都记不清容貌了的邻居和同学现身说法,证明他曾经遭受过非人虐待的采访视频。
任谁都没想到事情还有这样的反转,网友知道真相过后,更多的是一种被愚弄的愤怒,有些热心网友甚至人肉出了那几个债主的个人信息,把电话公布到了网上,让群众自己去求证。
当初想买赵羽丰的土大款,被扰得烦不胜烦,最后找了一家当地小报社,公开道歉,他只是一时糊涂,想雇佣个便宜的童工,并不是想买卖人口。
赵羽丰深吸一口气,他从没想到男神会为他做到这一步,也从没想到会有人站在他这边,为他遭受过的苦难讨回一份公道,千言万语堵在胸口,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贺相尧被这炙热的目光盯得睡不着,一个虎扑把人压到身下:“咱们做会儿睡前运动。”
赵羽丰:“……”坏气氛。
两个小时候后,赵羽丰累得睁不开眼,乖乖缩在男神怀里睡回笼觉,贺相尧也打了个哈欠,合上双目。
赵辉此时却处在惶恐当中,在医院电视里看到新闻之后,他就拔掉输液针逃了,事情搞砸了,李老板肯定不会放过他,那些被网友人肉出来的债主也都不是简单角色,他一个也惹不起。
医院大门口挤满了闻风而来的记者,赵辉远远的看了一眼,立马改变路线,转去三楼的公共厕所,锁上厕所单间的门。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赵辉来回的在这狭隘的空间里走,他神经质的咬着手指甲,内心无比后悔,要是当初拼了老命去逼小畜牲帮忙还债也不至于沦落成现在这样。
单间门外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赵辉整个人都紧绷起来,停下脚步,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别人发现他。
外面的两个男人有说有笑,赵辉闻到一股烟味,看样子他们应该是准备来抽烟休息的,一时半会儿还不会走。
第32章 结果
再耽搁下去赶到医院的记者只会越来越多,不能等了,赵辉脱掉鞋,赤脚踩到了马桶上,脑袋探出通风窗。
通风窗旁边是排污管,材料还很新,应该不存在质量问题,赵辉又往下看,估计离地有十米左右,就算不小心摔下去也死不了人。
他深吸一口气,上半身翻出窗户,缓了会儿,又一鼓作气把右腿也挤出去,骑到窗沿上,窗框凹凸不平,非常硌蛋,赵辉暗骂一声,扭头往下看了一眼,登时汗如雨下,他头一次发现自己还恐高。
下面的巷子里没有行人,排污管道旁边的绿色垃圾桶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灰,看样子很久没被清理过,赵辉不由自主的往最坏的方向想:万一他摔了下去,把腿摔断了,却又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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