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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他不和我谈情-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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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只说了一半,郑钧锋却明白后果不是自己能接受的,上次他说漏嘴,显摆了一下以前纵横情场的历史,结果三天没能下床。


第23章 日常
  赵羽丰睡到下午一点被吵醒了,楼下估计是在玩牌,热闹得很,他揉揉眼睛,伸出手往床头柜上摸,摸到一个小蛋糕和一杯豆浆。
  豆浆还是温热的,赵羽丰闭着眼睛喝了几口,享受着从咽喉一直暖到胃里的过程。
  肚子里有了东西垫底,各类感官悉数回笼,巧克力小蛋糕的香味儿蹿进鼻子里,赵羽丰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越发感觉饥肠辘辘。
  贺相尧原本是踩着时间下班,预计回家喂小模特吃午饭,可是路上遇上堵车,刚开始还能开着十几码跑,接着就走走停停,最后彻底堵死。
  贺老板无奈,只得抛弃保镖和车,现雇了一个开小绵羊的大叔把自己送回家。
  小绵羊火力不够,遇上爬坡上坎,贺相尧和大叔只能下去推,这样折腾到别墅门口已经是一点多。
  赵羽丰吃蛋糕都吃饱了,穿上拖鞋洗了把脸就下楼去看到底是什么状况。
  贺之扬三人玩牌玩得热火朝天,好一会儿才注意到客厅里多了个人。
  郑钧锋连忙招呼赵羽丰:“羽丰哥,来,快来坐,搓麻将。”
  “哎,先把乌龟画了再搓麻”,贺之扬举着油性笔跃跃欲试:“别故意耍赖。”
  郑钧锋嘟着嘴挽住付南的手:“讨厌,他欺负人家。”
  付南:“……”
  赵羽丰明显看见付南脸青了,也对,任谁被一个长满络腮胡的成年男人撒娇都会有阴影,偏偏郑钧锋还觉得留胡子显脸小,怎么劝也不肯听,也是难为付南了。
  贺之扬心直口快,恶心到了就直接说:“你够了啊。”
  郑钧锋不以为然,付南在床上那么猛,明显很喜欢他这种妖艳贱零。
  赵羽丰不想走过去近距离观看一个一号的堕落过程,摇摇头,托着疲惫的步伐进厨房拿了瓶酸奶,拧开盖儿,坐到阳台的藤椅上喝。
  阳光洒到他脸上,暖烘烘的很舒服,赵羽丰半眯着眼往上看,蓝天湛湛,万里无云,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应该都是艳阳天。
  院子里的小草绿意盎然,生机勃勃,叶子里的汁液饱满得像是要溢出来。
  院门从外面推开,赵羽丰看见了男神,贺相尧也看见了他。
  赵羽丰偏头去看阳台上养的多肉,逃避男人的眼神,贺相尧感觉好气又好笑,瞬间觉得拼死拼活赶回来是对的。
  客厅里几人还在继续斗地主,吃剩下的零食袋塞满了垃圾桶,看样子应该是不饿,不过就算他们饿了贺相尧也没心情尽什么地主之谊,进了屋就直奔阳台。
  赵羽丰被男人往上一抱再一放,再坐下去的时候已经窝到了男人怀里。
  贺老板食指磨挲着小模特纤细的腰肢,放松的闭上眼:“肚子饿了吗?”
  “不饿”,赵羽丰浑身不自在,明明两个人还在闹矛盾,偏偏男神没一点自觉,每次做一些亲密动作顺手得很:“才吃了早饭。”
  “我叫了乌鸡汤,等会儿多多少少喝一点。”
  “嗯。”
  “我给儿子定做了一个小玩具,估计今天下午就到了。”
  “什么玩具?”
  “你肯定也会喜欢。”
  神神秘秘的越发勾起了赵羽丰的好奇心,可男人咬死了不说,他什么也问不出来,只得作罢。
  饭菜来得很快,一整只鸡配上三个时令蔬菜两人肯定吃不完,贺老板勉为其难招呼了小表弟三个人一起吃。
  贺之扬倒是没发现自己被嫌弃,反正表哥天天都对他冷着脸,什么心理活动都看不出来。
  喂饭喂习惯了,就算有外人在贺老板也照喂不误,赵羽丰习惯性的低头吃,吃完才看见三人诧异的眼神,脸蛋腾地一下红透,推推贺相尧的手臂:“别喂了,我自己来。”
  “害羞了?”
  赵羽丰:“……”你就不羞?要点脸行不行?
  贺老板脸皮比城墙还厚,故意秀恩爱给曾经的情敌看:“乖,张嘴。”
  这句话有歧义,男人在床上说过无数次,弄得赵羽丰现在都不知道该张下面的嘴还是上面的嘴:“我饱了,你们先吃。”
  赵羽丰落荒而逃,他刚跑上阳台,贺相尧就端着鸡汤追过来:“宝贝,喝一点。”
  “你够了啊,有人看着呢。”
  “把汤喝了我就回去。”
  “行”,赵羽丰答得有气无力,端过汤碗一饮而尽:“好了吧。”
  饭桌上的三人已经吃完,付南还要去公司,搁下碗就要告辞,郑钧锋为了体现贤妻良母的一面也要跟着走。
  客厅里又只剩下贺之扬,贺相尧直接将他无视,碗搁一边,蹲在地上用下巴上新冒出来的胡渣去蹭赵羽丰的手。
  赵羽丰皮肤细嫩,被扎得又痒又麻:“别玩了,快去吃饭。”
  “我不想吃饭,只想吃你。”
  赵羽丰:“……”
  “逗你的,今天下午去海边玩怎么样?”
  赵羽丰眼睛一亮:“走。”
  老贺迅速去车库取车,赵羽丰上楼换衣服,对着镜子他才惊觉昨晚有多激烈,全身上下到处都是痕迹,两瓣馒头的最顶端各有一个牙印儿,咬得挺圆,对仗也很工整,几乎一模一样,一看就是强迫症患者的作品。
  哦豁,没法穿泳衣了,赵羽丰泄气的倒在床上,贺相尧见人久久不下来,又上楼去找,见小模特还是原样躺着,也不恼:“怎么还没换,要我帮你穿?”
  赵羽丰翻个身用屁股对着他。
  “好了,手抬起来,我帮你穿”,贺相尧心都化了,只觉得小模特太爱撒娇。
  赵羽丰蠕动着将头拱进被子里:“都怪你。”
  “我怎么了?”
  “你自己看看还怎么去”,赵羽丰挽起衣袖:“你好烦。”
  “没事儿,快换衣服,保证没其他人看。”
  贺相尧向来说话算话,不至于在这事儿上驴他,赵羽丰立马一个鲤鱼翻身跳起来换衣服,先是拿了一件红色的连帽卫衣:“这件怎么样?”
  “不好看。”贺相尧老神神在在的坐床上点评:“太艳了。”
  赵羽丰只得放回去,又选了一件驼色的针织大v领体恤:“这件呢?”
  “不好看,太长,把屁股遮住了。”
  赵羽丰:“都是你买的,现在又来说难看。”
  贺相尧:“……不穿最好看。”
  赵羽丰消极怠工:“就这么去吧,反正你说没其他人看见。”
  “也可以。”
  赵羽丰:“……”
  “走吧。”
  行啊,算你狠,赵羽丰也不要面子了,扣上扣子跟到男人身后。
  贺相尧走两步要停下来等一会儿:“身体不舒服?要不还是明天再去?”
  虽说还有些酸痛,但绝对没到不能走的地步,就是赵羽丰没穿内裤,走起来甩得厉害:“就今天。”
  贺相尧蹲下身:“来,背你。”
  “这次不许跑很快。”
  “嗯。”
  赵羽丰趴上去,心里直嘀咕,不吵吧,又不甘心,你和他吵吧,他又笑咪咪的当没听见,吵烦了把脸一沉,赵羽丰自己又害怕。
  贺相尧站起身,把背上的人往上颠了颠:“沉了。”
  “你说什么?”
  贺相尧轻笑,捏捏软绵绵两团:“还可以再重六十斤,体重不超过一百八就没问题,再重我就背不起了。”
  “谁稀罕你背。”
  “你啊。”
  赵羽丰被撩得满脸通红,坐上副驾驶之后一直扒着窗户看风景没说话,贺相尧凑过去,在人脸颊上亲了一口。
  赵羽丰忙往后退,可背后是座椅,只能将脊背紧贴在上面:“干嘛?”
  “不干,就是帮你扣安全带,想到哪儿去了?”
  不干两个字用得着那么大声?赵羽丰窘迫的拍开男人手:“我自己会扣。”
  贺相尧单手撑着椅背,来了个椅咚,两人贴得极近,赵宇盯着男人鼻尖快要盯成斗鸡眼,贺相尧揉了揉小模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洒到赵羽丰唇上。
  姿势太过暧昧,赵羽丰浑身的血液都往下面涌去:“你快开车。”
  贺相尧微微偏头,动作轻柔的吻上去,舌头在赵羽丰唇瓣之间磨蹭,撬开一个缝挤了进去。
  赵羽丰浑身都僵硬了,虽说之前亲过无数次,可没一次是现在这种气氛。
  贺相尧卷着小模特的舌头吮吸了一会儿就停下,唇瓣分开的时候带出了一些来不及吞咽的唾液:“继续吗?”
  “嗯”,赵羽丰要疯了,色令智昏说的就是他这种人,甭说冷战,现在他连推开男人的勇气都没有。
  贺相尧含着小模特的下唇又吸又咬:“像果冻一样。”
  赵羽丰瞬间有反应,心想:死就死了,贺相尧这么帅,被睡了也不亏。
  贺相尧却难得做了回正人君子,将还在懵逼的小模特放开,坐回驾驶位,车子驶出很远,赵羽丰还没回过神,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说好的继续就是啃几下?


第24章 沙滩
  一个多小时之后,到达海边,贺相尧将车停到空地上,背着小模特往下走。
  赵羽丰左看右看没见到一个人,明明天气这么好,不应该啊?
  “乱动什么?”
  “老板,沙滩上的人呢?”
  “私人沙滩。”
  赵羽丰:“……”有钱了不起啊。
  “喜欢就送给你。”
  “那多不好意思”,赵羽丰两只脚在半空中快活的荡悠起来,甭管真不真,这种话听得人心里舒坦:“还是算了。”
  贺相没继续这个话题:“想不想下水?”
  赵羽丰想要答应,可又想起自己没穿内裤,表情失落的附到男人耳边,小声道:“我挂空挡呢。”
  小东西简直荡得没边了,贺相尧脸色变了又变,按耐住身体反应,蹲下身将人放地上,又替赵羽丰将睡裤挽到膝盖之上。
  赵羽丰原本皮肤就白,这段时间又一直在家里闷着,更是白上加白,他踢掉拖鞋直接踩到沙滩上,金色的细沙和粉色的脚趾形成了鲜明对比。
  贺相尧看得口干舌燥:“乖,右脚抬起来。”
  赵羽丰乖乖照做,然后就看见男人伸出手托住他的脚掌,低头亲吻起来,从脚趾吻到脚背再是踝关节,他脚踝上有一道五厘米长的疤,是小时候留下的,那老畜生打牌输了钱,回家就拿他出气,棍子打还不够,非要用刀砍,差一点就砍到跟腱上,现在想想也是后怕。
  亲够了,贺相尧才松开手,改用小臂勾住赵羽丰小腿,轻轻往前一带,赵羽丰就被勾得重心不稳,直挺挺的往后摔。
  赵羽丰感觉日了狗,眼看后脑勺要和大地亲密接触,贺相尧又抱着他往旁边一滚。
  在沙滩上翻滚并不是什么美好的体验,停下来的时候两人身上都沾满了沙砾,非常咯人,赵羽丰细皮嫩肉的更加受不住:“快起来。”
  “不”,贺相尧单手撑着沙滩,俯视小模特,也许是天气太好,也许是海浪翻起的白色泡沫太美,也许是海风带来的味道太过清爽,他浑身的力气都泄了个干净,着魔了一样将脸埋在赵羽丰颈窝:“让我抱一会儿。”
  “怎……怎么了?”
  男人不说话,赵羽丰只能保持原样不动,过了好一会儿,耳边响起了轻轻的鼾声,他低头,贺老板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
  大老远跑来海边,不捡贝壳,不游泳,不冲浪就为了睡一觉?赵羽丰不能理解,但还是没出声,手指慢慢移到男人腰上,磨挲了几下,又沿着脊柱往上,摸到后颈,再是发顶。
  男神的头发非常浓密,一根根乌黑发亮,有些扎手,触感和狗毛很像。
  “摸够了?”
  赵羽丰:“……”?
  “本来想睡一觉,又被你摸得睡不着”,贺相尧抱着小模特滚了一圈,换成他睡在下面,又两手卡在赵羽丰腋下,把人往上抬:“想好怎么赔了吗?”
  赵羽丰懵逼了,直到男神一巴掌拍在屁股上面才回神:“摸几下又不会少几块儿肉。”
  “那我也摸几下”,贺相尧五指分开,罩着一瓣屁股揉:“肉好多。”
  赵羽丰:“……”
  贺相尧去亲他,赵羽丰连忙偏头:“不要。”
  “乖,亲一个。”
  “不要用亲过脚的嘴来亲我脸。”
  “都是你自己的肉,嫌弃什么?”
  “万一脸上感染脚气呢,反正不许亲。”
  贺相尧:“……”
  赵羽丰趁机挣脱开,跑了两步又重新躺到沙滩上,手臂胡乱挥舞几下,见男人没跟过来,贱兮兮的主动去撩:“老板,你看,我用手臂画了两个扇形。”
  贺相尧:“……我去拿吃的,要什么?”
  “鲜榨草莓汁不加冰。”
  贺相尧端了一大杯草莓果汁回来,赵羽丰眼尖的发现男神裤裆处鼓囔囔的,思绪立马歪了,光天化日之下,难不成又要发生什么龌蹉事儿?
  贺相尧躺到他旁边,带着赵羽丰的手往下:“想不想吃东西?”
  “我今天不想吃鸡……”
  “是草莓。”
  “哦”,浪费表情,裤子都脱了就让我吃草莓?
  赵羽丰胡乱摸了几把,摸到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就要往外拿,贺相尧干咳几下将他按住:“换一个,这不是,摸错了……”
  赵羽丰手一抖,表情尴尬:“你自己拿出来。”
  贺相尧叹了口气,十秒钟后赵羽丰吃到三个还带着体温的大草莓,其中一个被压破了皮,汁液染得到处都是,黏糊糊的不太舒服:“我去洗个手。”
  “嗯”,贺相尧将果汁放到沙滩上,紧随其后,赵羽丰洗完手,余光瞟见男神撑着膝盖站在他身后,立马搞突袭,捧了水往后洒。
  贺相尧被弄了个措手不及,头发全湿了,赵羽丰笑得前俯后仰:“来追我啊,来追我。”
  就这龟爬速度,贺相尧让他一只脚都能追上,但为了玩小情趣,贺老板故意装作体力不济:“别跑。”
  赵羽丰越发得意,得意忘形的后果就是遭天谴,跑了没几步,就被一个大浪拍到沙滩上,身上破皮的地方被海水一激,顿时疼得像针扎一样。
  贺相尧几步跑到他身边:“怎么了?”
  赵羽丰哭唧唧:“快,我要洗澡,好疼啊。”
  贺相尧:“……”
  吃一堑长一智,赵羽丰冲着淋浴,心想:以后再也不带伤到沙滩玩了。
  贺相尧拿着莲蓬头帮他洗后背:“下次还皮不皮?”
  赵羽丰瞪他:“这些伤是谁咬出来的?”
  贺相尧:“……”
  “你才是罪魁祸首。”
  贺相尧:“……”
  “轻点啊。”
  贺相尧:“哦,好。”
  有人伺候着洗,赵羽丰干脆做起了甩手掌柜,眼珠子四处乱转:“私人海滩还修这么多浴室干嘛?”
  “家里三亲六戚比较多,一人一间。”
  赵羽丰:“……”行,你有钱,你牛逼。
  “后背洗好了,转个身。”
  “哦”,赵羽丰非常听话,让抬手就抬手,让把腿分开就把腿分开。
  洗完澡又过去了两个多小时,天色渐暗,两人上车回家,赵羽丰累得睁不开眼,听着汽车轮子碾压在沙砾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感觉好像遗忘了什么,又似乎没有。
  回到家的时候赵羽丰已经睡得打起了小呼噜,贺相尧轻手轻脚的抱着他推开门,看见贺之扬正坐在沙发上吃零食,眉头紧皱,给了小表弟一个你怎么还在这儿的眼神:“电视声音关小一点,你嫂子睡着了。”
  贺之扬:“……”娶了媳妇忘了弟。
  恰巧电视里男主一声吼,贺相尧脚步僵住,赵羽丰眼睛裂开一条缝,望向声源,对上贺之扬哀怨的小眼神,顿时一震,难怪觉得少了些什么。
  赵羽丰有些小愧疚,他对男人的美色没有丝毫抵抗力,贺相尧眨眨眼就将他迷得晕头转向,哪里还记得住别人:“你先上楼,我陪扬扬说一会儿话。”
  贺老板盯着自家表弟,贺之扬识趣的关掉电视机:“不了,嫂子,我先回家。”
  贺老板满意的抱着小模特继续往楼上走,把人放上床,神神秘秘的打了个电话,就兴冲冲的又准备出去。
  赵羽丰在床上滚了一圈,把自己缩进被褥:“去哪里?”
  “拿儿子的玩具。”
  赵羽丰来了兴趣,裹紧他的小被子坐好,紧盯着门外,不到五分钟,就看见一团东西飞快的溜进来:“……”草草草,蟑螂成精了。
  赵羽丰毫不犹豫的捡起拖鞋扔过去,正中目标,贺相尧走过来刚好看见这一幕,神色复杂:“拍儿子干嘛?”
  赵羽丰:“……”
  贺相尧捡开拖鞋,小乌龟不知怎么的翻了个面,四只小腿在空中乱画,他捏着龟壳边缘把小乌龟翻回去,又捏上床:“看看。”
  赵羽丰把儿子接过去,捧到手心,立马发现玄机:“怎么给它绑了个小滑板?”
  “它自己爬太慢。”
  “撞到怎么办?”
  “我给他买了儿童爬爬垫。”
  赵羽丰:“……”你行。
  为了看儿子飙速度,赵羽丰也下床和贺老板一起组装起爬行垫,垫子很厚,四周还有三十公分高的围栏,应该不存在什么安全隐患。
  小乌龟被放上去之后原地转悠了一会儿,很快又找回了飙车的感觉,四只小短腿在地上一划,立马像颗小冲天炮一样射出去,上路之后,它就又将脚缩回壳子里,看起来悠闲又自在,唯一的缺点就是拐弯不太灵活,容易发生车祸。
  两个成年男人跟智障一样跪坐在地上看它练习车技,时不时帮忙翻个壳,练到晚上十一点贺相尧才把小滑板卸下来,又将乌龟放回水缸。
  赵羽丰心底觉得男神堕落了:“老板,你天天在家陪我不会影响工作吗?”
  “没事,公司垮就垮了,反正吃利息也够养活你。”
  赵羽丰:“……”真堕落了。
  “在家陪你不好吗?”
  别开玩笑了啊,我会当真的,赵羽丰怂回床上,闭上眼:“我要睡了。”
  贺相尧:“……真不喜欢我陪你?”
  气氛骤然冷下去,赵羽丰心想:你每次给我这么多希望,又在我满心欢喜打算未来小日子的时候泼冷水,还叫我怎么相信你:“老板,我困了。”


第25章 恶意
  贺相尧直觉出了什么问题,可又get不到那个点,年少成名给他带来了太多的荣耀和赞誉,他很难设身处地去为赵羽丰考虑,只觉得好吃好喝养着,平时逗弄几句就够了。
  想不通,他也不去想,脱鞋上床,掀开赵羽丰脚边的被子钻进去,一路胡乱摸索,再从背后把人圈到怀里,在后颈亲了一下,闭上眼。
  赵羽丰却感觉陷入了一片浓稠的黑雾之中,巨大的恐慌让他哭泣,让他大喊,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黑雾化成了实质性的东西将他从头缠绕到脚,再然后,他就醒了。
  男人的手臂横在胸前,双腿也被男人夹在腿间,草哟,难怪会做噩梦。
  赵羽丰轻轻把男神的手臂往下推,刚推开不到两厘米,男人就动了,他立马将手放开,装作还在睡觉。
  昨天晚上睡觉之前气氛那么尴尬,现在谁先说话,谁就认输了。
  贺相尧把脸埋在小模特后脑勺深深的嗅了一口,环住胸膛的手臂缓缓松开,指尖上下摸索,最后夹住汝尖,轻轻捏了捏,掐了掐,又揉了揉。
  干瘪的豆子喝饱了水变成一粒又硬又饱满的小红豆。贺相尧将人放开,掀开被子自己钻进去,赵羽丰倒吸了一口凉气:“嘶,你住嘴。”
  贺相尧叼着不放,赵羽丰急了:“疼,快放开。”
  贺相尧也怕真把人逗生气,松开唇瓣,舔了舔,爬出来,像条死狗一样压在赵羽丰身上:“醒了?”
  “废话”,赵羽丰感觉像是被压在了五指山下面,男人平时看起来也不胖,怎么这么重:“让开。”
  “不。”
  “我屁股都快压平了。”
  “捏回来。”
  赵羽丰:“……”
  贺相尧抱着人翻了个身,让小模特趴在自己胸口,赵羽丰喘着粗气,安慰自己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贺相尧轻笑:“别撒娇,该起床了。”
  赵羽丰想赖一会儿床,手脚并用缠在男人身上哼哼唧唧的表示不乐意,贺相尧直接托着他的屁股将人抱起来,下楼,将他搁沙发上又去拿牛奶和面包。
  赵羽丰眼皮子直往下耷拉,顺着沙发靠背倒下去,感觉自己差不多已经是条咸鱼了,手指搭到地上,再搭到茶几脚上,摸索了一会儿打开下面的抽屉,他记得里面还有一包没吃完的牛肉干。
  抽屉刚打开一条缝,一股浓郁的腥臭味儿就蹿了出来,赵羽丰指尖触到冰凉滑腻的的一团,他偏头,大片红色映入眼帘。
  一声尖叫打破了清晨的宁静,贺相尧手抖了一下,雪白的牛奶洒到杯外,不过他现在却没心情管什么牛奶,赶忙跑回去。
  赵羽丰举着手,在沙发上怂成一团,看见男神跑回过就哭了:“血……好多血。”
  贺相尧走过去把人抱到怀里,这才发现客厅里多了一股诡异的腥味儿:“乖,我在这里,不要怕。”
  “吓死了。”赵羽丰汪的一声哭出来,手一直抖,眼眶红红的,看起来非常可怜,贺相尧把他抱去洗手,打了三遍香皂总算将那股子腥味洗掉:“好了,干净了。”
  “我还是觉得上面有血”,赵羽丰怂兮兮的,瘪着嘴努力不哭,可泪珠还是一直往下滚:“我害怕。”
  “不要怕,我陪着你”,贺相尧握着小模特的手指亲亲:“没臭味了,很香。”
  保镖已经将抽屉里的东西弄了出来,一只未换毛的小鸭崽,还有一袋破损的血浆,血浆流得到处都是,在抽屉里凝结成了狰狞可怖的黑红色血块儿。
  赵羽丰戳戳男神胸口示意把他抱过去,等真过去了,又只敢用手捂住眼睛从缝隙里面看。
  那只摆在地上的小鸭崽还没半个手掌大,保镖甲用夹子拨弄了几下,欲言又止,贺相尧轻轻拍着小模特的背:“有什么就直说。”
  保镖甲舔舔唇瓣,看了赵羽丰一眼迅速低头:“老板,鸭子屁股被割了。”
  “搜,上楼去搜”,这赤裸裸的恶意明显是冲着小模特来的,贺相尧非常后怕,对方既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只死鸭子进来,说不定也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对赵羽丰造成伤害:“再去把所有监控视频检查一遍。”
  没有,什么都没有,监控没拍到非法入侵者,别墅里也没有其他可疑物品,对方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
  赵羽丰自己盯着监控看了一上午,要不是证据还摆在那里,他都觉得自己撞鬼了。
  贺相尧和那只死鸭子杠上了,吩咐保镖将别墅内部安上监控,又增多了巡逻,不抓到犯罪分子誓不罢休。
  赵羽丰害怕,怂成一团缩贺老板怀里,不停默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看小模特害怕成这样,贺相尧只能找话题来转移注意力:“早饭都没吃,现在饿不饿?”
  肚子咕噜噜响了几声,赵羽丰这才注意到自己光顾着害怕把吃饭都忘了:“饿。”
  “上楼换衣服,咱们出去吃。”
  赵羽丰怂怂的走了几步,又小跑回来牵住贺老板的手:“你陪我。”
  贺相尧心里非常乐意,脸上还是做出拿你没办法的表情:“该叫我什么?”
  赵羽丰手指拽紧衣服:“老公陪我。”
  “嗯。”
  发生过那种恶*件,赵羽丰是不敢回去住了,吃完饭就扭着贺相尧换房子,贺相尧名下房产众多,但常住的只有两套,一套是之前住的别墅,另一套是高级公寓,但公寓里又放不下小乌龟的水族缸。
  两人对视一眼,贺相尧首先开口:“要不先去扬扬家住几天,等另一套别墅收拾出来了再搬?”
  “也行。”
  贺之扬还不知道他又要面临被狗粮所淹没的恐惧,今天没什么事儿做,他无聊得打了个哈欠准备睡会儿午觉,将手机搁到床头柜,闭上眼,扑腾来,扑腾去,满脑子都是单身狗的怨念,作为一个基佬,他也不差啊,有胸肌有屁股,还有瓷白的肌肤,怎么着也能算个盘靓条顺的高质量小受,可偏偏没人追。
  他又将床头柜上的手机摸回来,打开微博,手指上下活动,刷了几次都没更新,也对,博主也需要睡午觉休息。
  贺之扬百无聊赖的抱着枕头在床上来了个三百六十度旋转,又点开贴吧,里面大多数帖子十分露骨,例如什么“寂寞夜晚想要哥哥陪伴”、“老公好大使我苦不堪言”、“嗯,好想要”。
  他无聊的往下滑,忽然浑身一震,屏幕上刷出了一条新帖“我有烟你有酒吗”。
  瞧瞧,贴名如此清纯,如此不作,和其他那些乌烟瘴气的帖子完全不一样,作者一看就是高素质人才,简直是泥石流中的一股清流。
  贺之扬几乎是怀着朝圣的心情点进去,一楼也很经典:请花五分钟看看我的故事。
  二楼开始就歪了,全是些卖片儿的和打小广告的。
  贺之扬翻到最后都没看见作者的故事,犹豫了一下,点开作者后台发私信:哥哥,我想听听你的故事。
  对面秒回:弟弟你好,哥哥今年十三岁了,你今年多大?
  贺之扬:……
  贺之扬被震得浑身僵硬,对面还是锲而不舍的一直发:弟弟,哥哥经历过很多事儿,有时间的话出来面谈好不好……弟弟……弟弟……去哪里了……还在吗?
  贺之扬焉耷耷的将脸埋进被褥,心想:小学生就好好做作业行不行,发什么帖子。
  ……
  赵羽丰对着光可鉴人的门框整理了一下衣领,说起来自从被男神抓回别墅之后他和小表弟联系就少了,一起做头发,染腋毛,涂指甲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事儿:“帮我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地方没弄好。”
  “没了,很帅气”贺之扬抬手揉揉小模特的脑袋,又咚咚咚敲响门。
  “来了。”
  贺之扬走得很快,听这敲门的气势就知道是他表哥。打开门,果不其然对上了贺相尧的脸:“怎么想起今天过来玩?”
  贺相尧抱着小模特推开小表弟往里面走:“暂住几天,去端一杯原味酸奶过来。”
  贺之扬有点想和表哥打架,奈何硬件软件都比不上人家,只得作罢,乖乖去拿酸奶,顺便还端了一盘子洗过的草莓回来。
  草莓很大,一看就很贵,赵羽丰本着不吃白不吃的念头拿了好几个,自己咬一口,又喂贺相尧吃一口。
  贺之扬眼神哀怨,上次过来住的时候还闹着要分手,今天怎么黏得扯都扯不开了?就算要黏也注意一下场合,注意一下影响啊,他心中生出股气恼,语气也冲起来:“哥,你们……”
  贺相尧慢腾腾的舔干净小模特手上沾染的草莓汁:“家里发生了一些事,你去把客房收拾出来。”
  贺之扬乖乖去铺床,过了会儿又听见客厅有响动,出来时房间已经完全变了个样儿。


第26章 搓麻
  他亲自去土耳其淘的纯手工地毯被卷成一团放在了墙边。沙发和茶几也未能幸免,委委屈屈的缩在墙角,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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