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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他不和我谈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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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我可是因为你生病的啊,还这么损?”
“合着我出钱给你打麻将还错了。”
“你看我打上瘾忘记加衣服也不提醒……”贺源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低头:“我不管,都怪你。”
“行,等会把医药费和输的钱还我。”
贺源:“……”算你狠。
贺游也就逗逗他,没想真要,看这小王八蛋愁眉苦脸的还挺乐呵。
贺相尧就一点也乐呵不起来了,回到别墅小模特就上楼把门一摔,反锁上卧室门,别墅隔音太好,他在外面根本听不见一点儿动静:“乖乖,把门打开啊,又怎么了?”
赵羽丰没怎么,就是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到箱子里,把卡放到床头柜,不想过了,整理完毕拨通贺之扬电话:“扬扬,我和你哥分手了,没地方落脚,能不能到你家住几天?”
贺之扬涂着手指甲,只能把手机卡在肩膀和耳朵中间,猛一听见这么个消息吓得差点把手机掉地上:“什么?”
“能不能到你家住几天?”赵羽丰也是憋得没办法了,看见男人的脸就心塞,不想留在别墅自虐,想来想去身边唯有贺之扬能抵得住男神的施压。
“前一句”,贺之扬放下指甲油:“你再说一遍。”
“我和你哥分手了。”
电话对面静默了两三分钟。
贺之扬被震得瞠目结舌,待平静下来后却有种不出所料的感觉:“我就说了我哥不是什么好人,你偏不信。”
赵羽丰:“……”屁,不是好人还为了他和我掐架。
估计贺之扬也想起了自己之前要死要活的脑残粉样儿,连忙转移话题:“哎,不说了,不说了,你在哪里,我来接你。”
“别墅。”
“哦,收拾好去大门口等着,我开车过来最多十分钟。”
“去不了大门口”,赵羽丰敢肯定男人还守在卧室门口:“我被困在屋里了。”
贺之扬:“嗯?”
“你哥也在家。”
短短几句话,贺之扬就脑补出了一系列富二代仗势欺人,花季少男被迫委身的故事,顿时义愤填膺:“别怕啊,等着,别人怕我哥,我不怕。”
贺相尧先是站在门口轻轻喊,喊不答应也不敢硬闯进去,急得团团转,赵羽丰买的小乌龟却不知道怎么就从门缝里爬出来了。
说是小乌龟就真的小得可怜,只有贺相尧指甲盖大小,估计才刚刚出生。
贺相尧没注意脚下,不小心踢到才发现多了个东西。小乌龟被踢得在地上滚了两圈,贺相尧将它捡起,看了又看,总算想起是小模特买的:“我的儿,你也被赶出来了?”
小乌龟从壳里探出脑袋,贺老板用食指轻轻点了一下,泄气的捧着第一次见面的儿子坐到墙边:“宝贝,开开门啊。”
贺老板喊了一遍又一遍,喉咙也干了,嗓子也哑了,没把自家宝贝喊出来,反而等来了小表弟。
贺之扬站在楼梯口,两人对视,气氛有些诡异,贺相尧正头疼,打起招呼也有气无力:“扬扬,你自己出去玩,今天家里有事儿不太方便。”
“哥,你不挡在这里,就什么都很方便了。”
闻言,贺相尧也没心情摸乌龟壳了:“什么意思?”
贺之扬没傻到说实话:“嫂子心情不太好,想去我家住几天。”
贺相尧急了,连忙拍门:“乖乖,在家里住得好好的,出去干嘛?”
“你们两个人都需要冷静”,为了朋友贺之扬难得硬气一回,一把抓住表哥的手:“别拍了。”
话说得很有气势,贺之扬心里却没有底,好在贺相尧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平静下来:“行,你带他走,不管他想在你家住多久,一个人出去,也必须一个人回来。”
贺之扬脸色古怪,心想:难不成肚子里还能揣一个?
贺相尧知道表弟智商低,再次补充:“监督好了,要是你嫂子敢在外面找第二春,我就拿你开刀。”
贺之扬说是不怕表哥,心里还是怂的,被这么威胁顿时虚起来,像是在自我安慰一样说道:“哥……你……你不敢打我。”
“对,不敢打你,但我敢停你的信用卡,再给二姑妈说让你去公司上班,天□□五晚九。”
贺之扬:“……”算你狠。
贺相尧拍拍表弟肩膀:“行了,我去书房,你带他走。”
贺之扬:“……”我有一句妈卖批现在就要讲。
最终,贺之扬还是屈服在了金钱势力之下,给赵羽丰打电话的时候也有些底气不足。
赵羽丰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压根没注意听,只抓住了重点,男人现在没在门口,自己可以收拾东西滚蛋了。
成功从别墅转移到贺之扬家,赵羽丰还是开心不起来,离男神越远,他心里越是惶恐,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迷失在沙漠里的落难者,好不容易看见了一片绿洲,千辛万苦走近了才知道是海市蜃楼,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
贺之扬看赵羽丰闷闷不乐也生出愧疚感,小伙伴都这么惨了,自己还要做间谍:“嫂子,别想了,我刚买了zoya今年春季新出的ireland系列,特别好看,这支有点偏黄的抹茶绿就很适合你涂。”
世间唯有美食和彩妆不可辜负,赵羽丰抽抽鼻子:“有指甲刀吗?我剪剪指甲再涂。”
“有有有。”
贺之扬把自己买的所有指甲油全部搬出来放到茶几上,两人一边讨论一边涂,赵羽丰对着灯光看成品的时候又无端生出一股郁闷:“涂得再好看也没人看。”
贺之扬是一个充满怨念的单身狗,立马接嘴:“你还曾经有过男朋友,我过这种无‘一’无靠的日子都二十多年了。”
赵羽丰抬眸盯着贺之扬,这小子踩人痛脚一踩一个准。
贺之扬眼神左右飘忽:“太无聊了,把老郑叫过来打牌怎么样?”
“叫”,赵羽丰不想和智障多计较,脱掉鞋子开始涂脚指甲。
郑钧锋到的时候茶几已经收拾干净,两人大老爷似的瘫沙发上晾指甲:“诶,怎么回事儿,做指甲竟然不叫我?”
贺之扬翻个白眼:“娘不娘?做一号的能不能man一点。”
郑钧锋不明白怎么涂指甲就娘了:“你不是也做了吗?”
“我是零号啊,当然要好好打扮做未来老公的温柔小娇妻。”
这一翻话振聋发聩,郑钧锋猛然惊醒,他突然发现自己的爱好似乎和贺之扬一模一样,平时到酒吧除了观察身娇体软易推倒的美少年,更多时候目光都停留在有八块腹肌,18厘米的猛男身上。
他的梦中情人付南处于这两者之间,脸蛋清秀可人,身材绝对有料,隔着衣服都能看见肱二头肌隆起的幅度,就是小脸蛋儿的欺骗性太大,不知道有多少人以为他是只柔柔弱弱的小白兔。
细思恐极,郑钧锋摇摇头,想把刚产生的荒诞念头甩出脑海。
贺之扬撅着屁股跪地上,翻出茶几下面的扑克牌:“斗地主还是炸金花?”
郑钧锋回神,捂住荷包:“我穷。”
贺之扬转向赵羽丰,赵羽丰一分钱存款没有,还倒欠五百万违约金:“我也穷。”
贺之扬诧异:“哥没给你钱?”
赵羽丰沉默,白给别人睡这么久,还倒搭上买菜钱。
这就是默认了,贺之扬简直难以置信:“一分钱都没给过?”
“给过一张□□,已经还给他了,我现在是净身出户。”
贺之扬的三观又被刷新一次,表哥渣的程度太出乎意料。
看着赵羽丰郁郁寡欢,郑钧锋急了,他的电话号码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有着落:“哎呀,别说这些,我请你们看电影,最近m国那边新出了个小鲜肉,帅得人腿软。”
贺之扬用你不老实的目光看向小伙伴:“你不是没钱吗?”
“去我家的电影院,不要钱,咱们包场,三个人看。”
赵羽丰想打土豪:“我要大份爆米花,双份可乐,一个人吃。”
贺之扬想趁机占便宜:“我也要。”
你也要个屁,郑钧锋完全忽视了小伙伴的请求,一到达电影院就直奔零食区,刷脸要了两桶大份爆米花,三杯可乐,赵羽丰两杯,他自己一杯。
贺之扬感觉日了狗,真应了那句话,越富越扣,自掏腰包买了大份爆米花和大杯可乐。
三人坐到倒数第二排,看着屏幕,吃着东西,沉迷男色不可自拔。
再多的悲伤也得像男色势力低头,赵羽丰暂时没空伤春悲秋了,小鲜肉湛蓝的大眼睛几乎要将人溺毙。
贺之扬也被迷得头晕目眩:“我一定要潜他。”
郑钧锋最冷静,小鲜肉美则美矣,不是他的菜:“得了吧,你那几个零花钱还不够给人家买个包。”
贺之扬挑眉:“我有哥给的信用卡。”
郑钧锋余光瞟到大屏幕,露出贱笑:“你仔细看看屏幕,这小子汝头外翻。”
屏幕上小鲜肉正在游泳,动作行云流畅,肌肉线条清晰,皮肤上挂着水珠,被阳光一照,整个人都熠熠生辉。
不过仔细一看,还真有郑钧锋说的毛病,赵羽丰瞬间出戏,感觉还是贺相尧更帅一点。
第21章 监视
贺之扬不服气了:“还说别人,看看你自己那张脸,胡渣都没刮,也好意思出门。”
“懂个屁”,郑钧锋摸摸下巴:“胡子修容显脸小。”
“得了吧,别说留胡子,你就算刷十斤阴影,脸也大。”
眼看郑钧锋要发飙,赵羽丰连忙阻止:“算了,算了,别生气,你不是要付南电话吗?我给你。”
郑钧锋立马被顺毛,搓搓手:“那多不好意思,羽丰哥,你以后就是我亲哥,等过段时间我和付南成了,一定会请你吃饭。”
想得还真远,赵羽丰不想泼郑钧锋冷水,但付南确实不好把,以前一起住的时候赵羽丰就对小孩儿的倔脾气深有体会:“你自己努力。”
记好电话,郑钧锋就小脸红红的抱着没吃完的爆米花甩下一句‘有事儿先走了,你们慢慢玩’离开放映厅。
变脸之快,让贺之扬叹为观止:“嫂子,我算是看清他这个人了,别的不会,过河拆桥倒是特别麻利。”
与此同时,郑钧锋正偷偷摸摸在一个僻静角落打电话,事情发展出乎意料的顺利,付南几乎没做任何犹豫就答应了他的包养请求。
郑钧锋那个美,恨不能一蹦三尺高,羞嗒嗒的试探道:“晚上请你吃饭行吗?”
付南没有立刻回答,郑钧锋听见对面有模模糊糊的对话声,琢磨着应该是有事儿。
果不其然,等了差不多两分钟,付南才回答:“吃饭就不用了,我还有工作要忙,你晚上直接去酒店开房,我忙完再来找你。”
郑钧锋声如蚊蚋,手指戳着墙画圈圈:“忙什么,我来看你好不好?”
“不用。”
拒绝得干脆又利落,郑钧锋受到一点小打击,但还是舍不得挂电话,没话找话:“注意身体啊,别累到了,不想工作的话我养你也行。”
“不必”,付南也感觉自己语气太僵,顿了顿又道:“忙完差不多晚上七点,你如果有空,可以到公司楼下来接我。”
“好啊,好啊,不见不散。”
挂掉电话,郑钧锋直奔商场,兜兜转转大半天买了件紧得可以勒出汝头的小体恤和一条屁股镂空的小短裤,想着晚上一定要好好表现。
电影院里那两只被他留下的单身狗正抱着爆米花瑟瑟发抖,电影开始很正常,演到后来却画风突变,异形、恶灵、杀人狂全都出来了。
小鲜肉颜值骤降,从美得让人沉醉到丑得令人心碎拢共只用了一秒。
贺之扬被丑得受不了,也不想看结局了,拉着赵羽丰提前退场。
贺相尧接到保镖电话就丢下工作赶到电影院,赵羽丰还没回过神就被拉扯进男人怀里:“你……你……吓死我了……”
贺相尧亲亲小模特发顶:“乖,不怕啊,我在这里。”
“你放开。”
“我不放。”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赵羽丰眼神扫向四周,锁定贺之扬。
贺之扬表情无辜:“不是我。”
旁边的保镖甲愧疚的低下头,心想:小少爷体谅体谅,这年头讨生活不容易。
贺相尧心虚:“我只是担心你……”
“担心我所以监视我?”
贺相尧被训得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离开不到一天就在外面被吓哭,我怎么可能不担心。”
眼眶还红着,赵羽丰无法抵赖,又是感动又是愤怒,心里五味杂陈:既然这么担心,早干嘛去了?待在你身边,你又要去找别人,到底要我怎么办?
“乖啊,不生气了,咱们回家。”
贺相尧想把人带走,赵羽丰不情愿,手脚并用抱住旁边的大柱子:“我说过咱们分手。”
“宝贝,别说气话了。”
姿势不好,赵羽丰气势不太足:“我没说气话,咱们完了,你去找双胞胎,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贺相尧脸色骤然沉下去:“我再说一遍,别说气话。”
男人面无表情,赵羽丰吓得不轻,怂怂的抱紧柱子。贺相尧放开他,双手□□裤兜:“把他给我弄下来。”
老板真的动怒了,保镖们都提心吊胆,手上动作加快,三下五除二的把赵羽丰扒下来塞进车子副驾驶,绑上安全带。
赵羽丰一动不敢动,眼睁睁看着男神坐到驾驶位,保镖们全都识趣的退出去,车里只剩下两个人。
气氛太尴尬,空气都仿佛凝固住,贺相尧一直没说话,从兜里抽了支烟出来含着。
看见烟,赵羽丰下意识的开口:“别抽了。”
“嗯,不抽。”
贺相尧把烟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又放回兜里:“想去哪里玩?”
赵羽丰放松了一点:“我想回扬扬家。”
“自己不选的话我帮你选。”
语气太过严厉,赵羽丰怂成乌龟,一吓又把脑袋缩进壳里:“爬……爬山……”
贺相尧点火,轰油门,车速很快提到一百二十码,赵羽丰脸色惨白,市区不比高速,人挤人,车挤车,稍微不注意就容易车毁人亡:“你慢点啊,慢点。”
贺相尧充耳不闻。
眼看着和一辆红色宝马擦肩而过,后视镜都被撞掉了,赵羽丰吓成傻逼,哭得眼泪汪汪:“老板,求你了,慢点,慢点。”
贺相尧偏头:“知道错了吗?”
赵羽丰生硬的转移话题:“老板超速要罚款、吊销驾照的。”
贺相尧脚下用力,车速更快,两人很快到了一片荒无人烟的山林区。
四周都是高大的树木,地上杂草丛生,赵羽丰心惊胆战,害怕男人恼羞成怒要杀人,赶忙哭着叫爸爸:“我错了,真的错了。”
贺相尧解开安全带,放下车子靠背:“错在哪里?”
赵羽丰往车门方向缩,心想:老子错个屁,你个花心大萝卜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还有脸问。
贺相尧也没期待他回答,直接动手,三个小时之后,赵羽丰衣服也湿了,裤子也湿了,脸上,身上全是黏糊糊的不明液体,多余的液体流到坐垫上,又染湿了一大块布料。
贺相尧把人抱在怀里,打开车子天窗,叼着烟,心情愉快:早就该这么做,小混蛋越哄越蹬鼻子上脸,非要操一顿才肯老实。
赵羽丰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乖乖巧巧的趴男神怀里,打了个哈欠闭上眼。
贺之扬独自站在电影院门口,一脸懵逼,好啊,卸磨杀驴一个比一个玩得溜。
郑钧锋带着东西回家,仔仔细细洗了个澡,刮了腿毛,内里换上新买的小衣服,脑子里已经把十八式从头到尾演练了五遍,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东风还在背台词,《双龙记》的拍摄接近尾声,剧组已经将各个演员的定妆照放了出去,网上反响非常不错。
付南非常在意这部戏,翻身的希望全在上面,回公司的路上也不肯休息。
王乾坤巴不得他多努力,殷勤备至的端茶递水:“小付,来喝口水接着背。”
付南摆摆手,头也不抬的继续盯着剧本,王乾坤也不生气,把水放在一边,乐呵呵的在心里哼歌。
六点四十,郑钧锋到达公司楼下,脸上带着墨镜,手里抱着火红的玫瑰,背靠着跑车,标准的富二代模样。
等了了二十分钟,付南准时下楼,两人对视,付南脸皮一抽:“来了。”
郑钧锋握紧花束防止自己笑出声,他的真爱,近看更美:“送给你。”
“不用了,我玫瑰花过敏。”
郑钧锋手僵在办空,自我安慰了一会儿像没事人一样顺手将花束抛进旁边的垃圾桶,心里其实已经在滴血,他的钱被赵羽丰和贺之扬坑得差不多,现在的钱全是借的:“直接去酒店?”
“行。”
酒店也是去自家的,郑钧锋囊中羞涩又怕被看出来,一路坐立不安。
付南显然想歪了,眉头微皱:“你有痔疮?”
“啊,不是,不是。”
“不是就好。”
这段话很快被郑钧锋抛到脑后,走进酒店大厅之后他就心跳如雷,紧张得像是大姑娘上花轿。
付南面无表情,看不出乐意还是不乐意,主动牵着郑钧锋的手。
郑钧锋整颗心都软了,另一个地方却硬得不像话。
付南推开房门,把人牵进去,脚一勾,门就咔嚓一声锁上。
郑钧锋口干舌燥:“我……我……”
付南打断他的话:“我在上面,没什么异议吧?”
郑钧锋:“嗯?”
付南松开衬衣第一口扣子:“不行的话,我就走了。”
到嘴的鸭子哪里能让他飞了,郑钧锋咬牙:“行。”
两人从天色擦黑折腾到日上三竿,郑钧锋不明白自己造了什么孽,借着钱买衣服买套,上赶着给人上。
付南一夜没睡,脸上也看不出多少疲态,穿戴整齐:“我先走了。”
郑钧锋挣扎着从被褥里探出个脑袋:“中午我来接你吃饭。”
“不用。”
郑钧锋语气瞬间低落下去:“好吧。”
“晚上再一起吃饭”,付南弯腰,单手撑着床铺,低头亲到郑钧锋脸颊上:“听话。”
声音性感得不像话,郑钧锋被听话两个字苏得耳朵通红,垂着眼眸不胜娇羞:“嗯。”
第22章 儿子
这边浓情蜜意,赵羽丰那边就越发显得苦逼,睡了一觉,醒过来又回到别墅。床头柜上摆着个白底黑花的圆肚瓷缸,缸底铺着薄薄一层水,还胡乱散落着几颗黑色鹅卵石,他买的小乌龟伸长了脖子在吃饲料。
贺相尧烟瘾犯了,叼着根未点燃的烟过嘴瘾,赵羽丰扭头,四目相接,新仇旧恨一同涌上心头,先是出轨再是绑架强干,这梁子结大了:“你……咳……”疏忽了,叫太久,嗓子疼得根本说不出话。
贺相尧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喂到小模特嘴边:“乖,慢慢喝。”
好汉不吃眼前亏,赵羽丰急切的低头喝水,喝完一杯,又指指杯子示意再来一杯。
也亏得两人朝夕相处,贺相尧秒懂:“过半个小时再喝,一次性喝太多对胃不好。”
赵羽丰脸都皱成一团,这个畜生,完事就翻脸不认人,连口水都不给喝。
贺相尧单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捏了几颗饲料喂儿子,小乌龟仰着脖子张大嘴等待投喂,模样特别蠢,赵羽丰一巴掌拍贺相尧手背上,够了啊,欺负我就算了,现在还欺负儿子。
“好了,好了,不逗他。”
语气太温柔了,根本吵不起来,哪怕是贺相尧脸冷点,赵羽丰都能借题发挥撕一回,可现在只能一个人生闷气。
“肚子饿了吧,想吃什么?”
赵羽丰皱着脸指指脖子,瞎啊,没看见我说不出话。
“想吃鸭脖子?”
赵羽丰气得一脚踢男人腿上,贺相尧懂了:“想吃鸡腿?”
赵羽丰:“……”
“乖,等会儿,我马上让人做。”
赵羽丰偏过头去看小乌龟不说话,小乌龟吃饱喝足就开始神气活现的巡视领地,这里划两脚,哪里蹭几下。
赵羽丰伸出食指在它头顶按了按,小乌龟受惊立马把头缩回去,贺相尧看得发笑:“小东西和你挺像。”
赵羽丰斜着眼睛瞟贺老板表示自己的不满。
贺相尧低头亲他一下,用鼻尖轻轻磨蹭小模特的鼻尖“宝贝,你也总爱虚张声势。”
赵羽丰委屈得像个三百多斤的孩子,手指摸索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开始打字。
贺相尧换了个姿势从背后把人圈住,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的打。
赵羽丰打了一句:你总欺负我。
“你欺负我还差不多”,贺老板自觉已经做出很多让步:“我从来都没打过你,骂过你,你还老是凶我。”
不能说话已经占了绝对劣势,打字速度又太慢,赵羽丰自暴自弃的将头埋进被子里,心想:等我好了再来收拾你。
贺相尧亲了亲他的后颈,穿上外套下楼端饭,晚饭是蜜汁鸡腿和鸡翅配香菇炒小青菜,还有一盅排骨山药养生汤。
吃饭全程赵羽丰都和瘫痪病人差不多,后背垫着个抱枕鞋躺在床上,全靠贺相尧投喂。
偏偏老贺有意逗他,鸡腿都喂到嘴边了,又猛的拿走:“叫老公。”
赵羽丰用你是白痴的眼神看他。
贺相尧给了小模特一个么么哒:“不用发出声,做口型。”
识时务者为俊杰,赵羽丰张开嘴唇做口型,心里却在骂:老子是你爸爸。
贺相尧带上一次性手套将鸡腿撕开喂进小模特嘴里,体力大量消耗,赵羽丰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吃得狼吞虎咽。
偏偏贺相尧动作慢吞吞,赵羽丰瞪他,他就说:“慢慢来,吃太快对身体不好。”
赵羽丰感觉自己早晚得被气死,郑钧锋却感觉自己快要被甜死。
付南这种不苟言笑的大帅哥一脱衣服立马像是换了个人,动作狂野奔放,把他弄得不要不要的。
郑钧锋开始觉得自己以前做一号确实是脑子里有屎,退耕还零多好,不用动又能爽,偶尔还能抽空拿纸巾帮付南擦擦汗表现自己温柔体贴的一面。
不过,不知道是否是他的错觉,付南并不喜欢擦汗这个动作,每次刚擦完,下面的动作力度就会加大,一下一下的差点把他怼进床头柜。
次数多了,郑钧锋也摸清了套路,每次觉得力度轻了就会故意抽纸巾,一边叫着轻点,一边在心里乐开花。
三个单身狗,现在只剩下贺之扬保持原状,他愁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短短数日,瘦了五斤,做梦都在求着老天爷赐下一个男朋友。
天不遂人愿,贺之扬单身的时间在继续,赵羽丰和贺相尧也不上不下的耗着了。
贺相尧不想听见一些自己不愿意听的话,每次赵羽丰嗓子稍微好点,他又要猛折腾,非要人喊都喊不出来了才肯安静睡觉。
赵羽丰几乎崩溃,天天宅家看电影刷微博,一日三餐有人喂,灵魂迅速被这种奢侈的小日子腐蚀,再多颓废几天,指不定他就没勇气和男神提分手。
贺相尧天天糖枣加大棒,尽心尽力伺候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持续了大概一个月,估摸着小模特已经被宠得生活不能自理了才开始盖被纯聊天。
得到休养生息的时间,赵羽丰很快恢复活力,三天不到就活蹦乱跳,就是嗓子还是有点哑,说话声音小。
小乌龟也长大了一点,贺相尧给他配了间二十平米的儿童房,里面搁了个十平米的水族缸,浅水区深度不到五毫米,深水区也没超过二十公分,里面假山、水草、小喷泉应有尽有,还配备了三十多个小黄鸭玩具。
赵羽丰天天拿着饲料去逗它玩儿,不逗乌龟也没其他事情可做了,矛盾事件第二天,贺相尧就叫人将家里的门几乎全拆了,仅剩下客厅大门依旧挺立,又叫保镖二十四小时巡逻,不许他出别墅门一步。
这下*和自由全没了,好几次放水放到一半贺相尧就突然闯进厕所要接手,活了二十多年,再次被人把尿,赵羽丰心情非常复杂,怀疑男人是在把他当做不会走路的小宝宝养。
贺相尧身体力行表明他是把小模特当成年人养的,刚回到家就把人压到地毯上,赵羽丰手上的饲料洒了一地:“你轻点。”
贺相尧重重啃了一口:“轻不了,都素三天了。”
你素三天,我还不是素了三天,赵羽丰其实心里也有点想,意思意思的挣扎了几下就半推半就的抱着男神脖子轻轻抽气。
贺相尧却停下动作,把人抗到肩膀上往外走,赵羽丰疑惑:“怎么了?”
“儿子在看。”
赵羽丰:“……”真·龟儿子。
都那么多次了,再演贞洁烈妇也显得假,赵羽丰反客为主使出浑身解数榨牛奶,第二天贺相尧起床上班的时候脚步是飘的,眼圈是黑的,脸色是白的,一副病殃殃的模样。
赵羽丰做了一晚上的榨汁机,自己也有些受不了,模模糊糊的感觉男人在额头上亲了一下,大脑越发混沌,彻底陷入梦乡之前只有一个念头:家里主食吃够了,应该就不会再吃零食了吧。
贺相尧两腿战战的走到门口,刚好遇上贺之扬带着郑钧锋夫夫来玩。
都是熟面孔,一个智障,一个情敌,还有一个潜在情敌,贺相尧眼神不善,贺之扬急忙打圆场:“哥,你别这样看着人家,郑钧锋和付南是一对儿,感情好着呢,对嫂子没其他意思。”
喜大普奔,情敌居然内部解决了,贺之扬侧身让路:“你们自己在客厅玩,声音小点儿,丰丰还在睡觉。”
贺之扬没有夜生活,听不明白:“都这时候了也该醒了。”
郑钧锋倒是秒懂:“渍渍渍,单身狗别乱发言,人家说不定现在才睡。”
贺相尧默认。
郑钧锋惊了一下,付南最多坚持到黎明,他刚刚就是用了个夸张的修辞手法,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贺之扬快被气哭,单身有错吗,没有夜生活有错吗?他也想要男朋友啊。
“扬扬,冰箱里有零食,除了原味酸奶,其他的你都可以随便拿。”
“为什么不可以拿原味的?”
“你嫂子爱喝。”
贺相尧说完就走,也不管被强塞狗粮的小表弟心情如何,贺之扬气得翻了一大堆零食出来招呼郑钧锋夫夫一起吃:“吃,使劲吃”,最好把他没有兄弟爱的表哥吃穷。
郑钧锋摆摆手,牵着付南去阳台,一边抽烟一边黏糊。
付南心不在焉,向楼上望了一眼,推开郑钧锋凑过来的嘴唇。
郑钧锋不以为意,以为付南在嫌弃他抽完烟有口臭,忙把烟按灭扔进垃圾桶,又嚼了颗口香糖:“这下不臭了。”
付南顺着他的话说:“再抽烟以后都不要亲我了。”
郑钧锋排着胸脯保证,心里却寻思着偷偷在家里抽。
付南掏出手机,捏着郑钧锋下巴,强迫他张开嘴,拍了一张:“下次如果让我发现你牙齿比图片上的更黄……”
话只说了一半,郑钧锋却明白后果不是自己能接受的,上次他说漏嘴,显摆了一下以前纵横情场的历史,结果三天没能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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