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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上梁山-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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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勔当时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好不长眼的非要讨好李民,跟来做什么。他自家的事,他自家乱去,我这算是什么。可当初盖着神宵殿,朱勔一方面有心巴结这个道玄,好结交皇上身边的红人林灵素,有个内应。另一个,却也是存了拿那道圣旨鸡毛当令箭的利用之心,而且也确实从中没少捞好处。只是那点好处,往常他最少要独占八成,可为了结交这个道玄,他却是只占了两成,剩下的好处,可是全给这个道玄了。没想到,今天这个道玄祸事到了,却是径直拿他朱勔出来顶缸当枪使。
朱勔很不痛快,可这事他出的官兵,却是怎么摘也摘不干净的。只能走了过来说道:“国师大人,盖这神宵殿,确是卑职遵旨办的皇差。可卑职都是按着圣意,以及道玄真人的口谕,挑的风水之地。有一二民宅,卑职也补给他们银子了,绝无强占。”
道玄当即偷笑不已。要知道,事先找人顶缸,那可是他闯荡江湖多年的跑路经验。就连这个精明过人的朱勔,却也要吃了这膏药。
道玄却是盘算好了,躲过今日,立马就跑,反正这银钱已经捞了不少,够本了。不过,只是躲罪,这么多人盯着,早晚有罪名能扣上,那却是跑不开的。要想跑,却是要先把水搅浑了。
第十卷 第七回 大才怎么跑这来了
“请圣旨!”
神宵殿殿主道玄一声高喝。他那徒儿静心与他配合多年,却是麻利,麻溜的就从神宵殿正殿贡桌上捧起一卷黄轴,一溜烟的跑回道玄身边高呼到:“圣旨在此!”
朱勔当即抖衣正冠,高呼:“臣!东南防御使朱勔恭请圣安!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勔这一跪,朱勔带的那些大小官员,以及众兵丁,当即也全都跪下了,全都山呼万岁。而那些原本就没见过什么世面的的姑苏百姓,一见这么大的阵仗,连朱勔和那么多的官员官兵都跪,却是当即也都膝盖发软,什么也不管的先跪了再说。
一时间,神宵殿殿主道玄的气势顿长。
不过,让道玄比较意外的是,对面的李民在所有人都跪拜的情况下,竟然还在那站着,而且,就连他带来的那几个人原本有些跪拜的意思,却也在那李民一摆手之后,稳稳的站在那里不动了。
道玄当即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厉声喝道:“你敢藐视圣旨!”
李民傲然笑道:“孤陋寡闻!本尊亲见官家不知多少次,向来平辈论交。就是官家亲在,也不用拜的,何况只是一道旨意!”
一旁为表忠心跪拜的朱勔,当即就听的心里一阵哆嗦。
而那道玄万万没想到这百试百灵的圣旨,今天竟然都不好使,心里也是打鼓。可还是厉声喝道:“官凭文书,私凭印!本真人在此开坛传教,乃是有着官家的旨意,户部的法碟。行得正,做的端,却是不怕小人污蔑。不过,施主自称我教教主,又一直轻慢圣驾,敢请施主把法碟赐下。先让我等验了身份,恭迎法驾之后,再行论事如何?”
道玄这一手,却是无巧不巧,扎在了李民的软肋上。且不说李民上江南游玩,没事带什么法碟文书。就是李民从根上,他也不算什么道人。连路引文书,那都是梁中书给他开的。随后他成了国师,哪个户部官员还会给他补办法碟,那不是上眼药么,倒是吏部那里还有李民的国师备案。
不过,李民的法碟虽没有,可李民国师府那一套的印信公文,却是齐整。李民手下的一干公文腰牌,那更是齐整。李民若是亮出国师印,绝对也能证明他李民的身份。
只是,李民本身就是个大忽悠,却是知道,若是老被这个道玄牵着走,且不说气势自然就弱了,弄不好就中他套里。
李民当即昂首哈哈大笑道:“权名利禄,不过身外之物,国师也不过是官家的抬爱。本尊真身在此,何需外物证明。本尊的神通,就足以证明。”
随着李民这些话,李民却是慢慢地漂浮而起。与此同时,除了李民身边的几个人外,无不感受到巨大压力,他们原本就是爬跪在地上,这下却是想站都站不起来了,就跟背了一座山一般。尤其是那道玄,更是享受到了李民的特殊关照,直接就是五倍重力,顿时压的趴在了地上。
此等异象,神宵殿内众人,无不骇然。而李民更是直接以磁场共振释放惑心大法喝道:“本尊法驾在此,何人不信!”
“国师神通通天,我等信服!我等信服!”
众多百姓和官兵本就对李民的神通信服无比,这那惑心大法的引导下,却是没有一个有抵触心理的,全都高昂地呼喊。
李民这才收功落下,对米有才令道:“把这厮给本尊绑了!”米有才闻令,二话不说,随即就把那道玄拿下。虽然那道玄能被林灵素委任这神宵教十二大殿的殿主之一,本身也很有些功夫和小花活。可且不说他刚被李民用重力术治了一把,就算是他巅峰之时,他又如何是米有才这等大内高手的对手。
只可惜这道玄本还有手段要使,却被李民快刀斩乱麻的直接拿下,众多手段,在这绝对的实力差面前,却是一条也没来得及施展。
而李民此时则转身对众多百姓说道:“众位乡亲请起。本尊一心修道,却不想教内出此败类,本尊之过也,本尊此次回山,自当面壁自罚。各位乡亲,如有冤情,可一一向本尊述之,本尊定当赔偿弥补。此贼,罪大恶极,本尊绝不姑息。待个位乡亲诉其罪过,定当诛之!……”
“且慢!国师此言差矣!”
李民正自秉心公正想为民除害,却不想被人打断。李民很不爽的闻声看去,暗道:看来这妖道的帮凶还不少啊。连朱勔都不敢炸刺了,这是谁啊。
可李民一看之下,却很是一惊。只见那人一身白衣,身材不高,可站在人群中,却绝对的鹤立鸡群。二目坚定,气宇轩昂,双肩平稳,站姿如松,怎么看,怎么是一身的正气,更隐透宁折不弯的傲气风骨。
李民大感惊异:我靠!难道这年头的骗子都这么有气质么?
李民却是先入为主,以为此人是道玄的帮凶了。
李民当即有心枪打出头鸟,再立一个标杆,震震这些坏蛋。可不成想,还没等李民发威呢。那已经看清形势的朱勔却已经爬了起来,巴结李民的咋呼到:“嘟!李纲!你一个小小的苏州盐税使!怎敢在国师面前胡乱说话!小心本官治你一个不敬之罪!”
李民虽然没想到这个朱勔竟然会逆转枪口给自己张目,可李民却也不喜朱勔的腔调。不过,双方狗咬狗,李民却也乐得看乐。只是,李民刚想不理,却猛然见觉得这李纲名字有些耳熟,随即想起一人,暗自结合此人的气质,当即又是郁闷,又是欢喜:难道他就是那个名相李纲么?他怎么憋屈在这了?
不过,李民既然猜测到此人的一二身份,却也不好就这么不管这李民被这朱勔埋汰。
李民当即正容说道:“朱大人。本尊行事,务求公正,公允。百姓若有不平,自可言之。朱大人无需替本尊多事。自回吧,本尊一二日,自会拜会朱大人。”
朱勔一愣,可朱勔从小人物爬上来的,最擅隐忍,最服强权。却是满脸堆笑,不带半分委屈地躬身欠腰应命到:“是是,谨尊国师大人令。卑职这就回去,这就回去。卑职定当扫塌恭迎国师视察。”
说完,朱勔也不转身,就这么倒退着向后走。直到远离了李民,这才转身走。不过,此时却看出朱勔办事能力,以及会来事了。虽然他朱勔是被李民喝令走的,几乎可以说是好不给面子赶走地。可朱勔却没有就这么什么也不管的就走了,而是命令那领兵的统领,留下了二百官兵,帮着李民维持秩序,听从李民差遣,暗中买李民的好。
李民瞧在眼里,不禁暗暗感叹:怎么这坏蛋的办事能力到这么强呢。
不过,这也没办法,这朱勔若是办事能力不强,没有一些手段,又如何能从一个小商人,愣是走到今天这步。
李民稍有感叹,随即把注意力再次转移到李纲身上,点手说道:“这位先生,请上前来。敢问如何称呼?却是因何要拦本尊?”
那李纲亲眼看着李民喝退了朱勔,却也是觉得李民不是和朱勔一路人,暗自欢喜国家还有贤良。不过,李纲心中乃是有大谋略之人,却是早看着神宵教的壮大有些不妥,更是想借李民神宵教内部出现问题的大好时机,把这个神宵教纳入王法之内。故此,李纲虽然感受到了李民的好意,觉得李民是个好人。却仍然坚定分开人群,来到李民进前,不卑不亢的抱拳行书生礼说道:“回国师。下官姓李名纲字伯纪,乃本城盐税使。下官斗胆拦阻国师,非是下官对国师不敬,实乃刑责问案,乃是国家法度。这道玄虽是国师教内人,可犯得却是大宋王法,纵有罪,却也需三堂六断,问明罪责,验明正身,量朝廷之法度。国师一言决之,却是私刑,终解民怨,却是大不是,敢请国师三思。”
李纲这番话,却是让李民听着欢喜。李民本就是法制社会过来人,自是认同李纲的观点。难得在这社会,竟然还有一个注重法制的人,李民当即却也是没想改了自己刚说的话,会不会影响他李民的声望,径直很是认同的应道:“李大人说的好。李大人以国为本,本尊自是听从李大人之言。来人,且将这道玄压下,待众乡亲数其罪过之后,一并发送府衙。”
虽然李民身边现在只有米有才,可李民令下,那慕容云虎,却是很自觉的就指挥两个手下把那道玄看押了下去,并派人摆开作案,拿来纸笔,就在这神宵殿大殿前,安排百姓告状的告状,沉冤的沉冤,很是有条不紊。
李民看的很是羡慕,李民现在手下可就缺这样的人啊。不过,且不说那是人家慕容家的。单是面前,那可还有一个更大的大才李纲呢。这李纲就算挖不过来,多聊些也总是好的。再说了,这世上事,不试试,又怎么知道不行。
第十卷 第八回 图什么
“国师从善如流,海纳百川,下官钦佩之至。”
李民这厢一时没注意到自己这边说改就改,下了自己的威风。可李纲心思缜密,却不会错过。只是李纲心思虽好,学问虽博,却是一个直人,根本没想过李民乃是自家都没注意到,直接以己度人,却把李民给高看了。
李民虽然先前没往这方面想过,可李民本身就是大忽悠,脑子也快,李纲这么一说,李民也就随即意识到了。不过,李民虽然意识到了,可仍然没怎么在意。反正李民的根基又不在面前这些百姓,李民又从来不想造反,也用不着顾虑什么一言九鼎的形象。能有更多的人帮衬他李民把这大时代的变革引发,推动起来,那才是李民的心愿。
故此,李民只是一笑。随即对李纲说道:“李先生莫要客套。李先生却是本尊的有缘人,本尊正自要跟李先生了解因果。只是此处却非讲话之所,且待本尊交代一番,再于李先生相谈。”
李纲微微一愣。不明白自己和李民有什么因果要了解。李纲自思:今日之前,却是绝对没有见过这个国师李民的。
不过,李纲自被赶出东京,奸佞当道,政见无所伸,却知这国师李民,乃是当今天子赵佶的最信之人,这可借着国师李民把自己的政见传达上听。同时也可借机劝阻这个国师李民把这个遍布全国的神宵教收敛一下,免得扰民。
故此,李纲思量之下,却是点头遵命。
而李民暂时安抚住李纲,随即叫来江有余说道:“你之宅邸,已经盖成了神宵殿,这神宵殿乃是当今官家恩旨所造。而且颇费钱财,本尊却也不好拆了还你。你看这样如何?宅院,本尊就按市价两倍补偿与你,而至于你女儿,本尊已把这干匪类拿下,即日押赴府衙审理。不日审理完毕,自有国法为你申冤。”
江有余一腔仇恨,早在道玄被擒之时,已是宣泄了一些。此时李民对他一说。江有余仰天大吼:“女儿!爹爹给你报仇了!”吼声中,两行清泪滚滚而下。随后,江有余跪伏李民跟前说道:“多谢国师为草民申冤,草民全听国师做主。”
李民也是颇为感叹。随后,李民又安抚了一下跟来的百姓,随即引领李纲回转慕容家。
这倒不是李民拿慕容家当自己家了,只是李民今天这动静实在有些大,老百姓们的热乎劲都正旺着呢。李民倒是想寻一个茶楼雅间的跟李纲聊聊,可也得有空闲地方啊。李民也只得带李纲回慕容世家的国丈府。
只是,就算如此。李民也是没躲干净。此时,那慕容格却也已经得了消息。知李民回府,也是连忙过来探视,却是让李民有些烦。好在慕容格却是老狐狸,李民稍漏口风想独自待会,那慕容格立马就给李民腾出空间来了,李民这才有空间和这李纲单独相处。
李民笑着对李纲说道:“你看这般国师有什么好,到处不得空间,还有小人拿你名头生事,不得逍遥啊。”
李纲莞尔道:“国师雅人,自然觉得世俗缠身累了。可国师有大神通,自然当有大担当。”
李民摆手道:“此地无有外人,无需在意什么国师虚名。”
李纲笑了笑,却也不和李民在这方面纠缠,径直进入正题问道:“先前国师曾说和下官有缘,要和下官了解因果。下官虽久仰国师大名,可却自知不曾与国师有半分交集。却不知国师所谓缘,乃是何缘?又要如何与下官了解因果?”
李民笑道:“莫要急,我叫你来,自然是要与你交代的。不过,你既然问道了,那咱们先说也无妨。要说你我之缘,却是大有来历。我乃为非想非非天天主。因卷入长生大帝风流事而损落。因此,我驾下三十六天罡护驾星宿尽皆因此被罚下凡尘历练。而你,就是本尊三十六天罡护驾的天彗星。”
李纲闻言大怒,也不待李民继续说下去。当即怒道:“国师且勿说了。我李纲本敬重国师乃是雅人良臣,有忠义之心。岂知国师也是这般的妖言惑众,怪力乱神,竟欲皆前世之说,乱我之心志,结党与我。我李纲虽不才,却也是高攀不起,告辞了。”
说完,李纲转身就要走。
李民抬手一个漂浮术,却是让李纲一连走空几步,却是那也没去成。李纲发觉之后,当即怒道:“国师这是何意?莫非还要以神通拘禁李纲不成?”
李民随手把李纲的漂浮术去掉。让李纲平稳落到地上,而后笑道:“我拘禁你干什么?不过是想把话跟你说清楚,免得你误会罢了。就算我是奸佞,你李纲也总不至于连我说的话都不敢听完吧。”
李纲闻听,收敛了怒气,正色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本官本不想继续与你攀谈。不过,你既然如此说,本官也就听你说完就是,免得你以为本官还怕了你的妖言。国师有话,就请讲吧。”
看着李纲一身正气的端立在那里,一副要以自身情操,意志来印证忠臣气节的风范。李民情不自禁有些苦笑,这弄的他李民到好象一个奸臣似的。
不过,如今这世道,有能力的好人,实在是太少了。没办法,有能力的人,多半脑子活分,在缺少制约,以及大量引诱的情况下,别说是如今这贪官乃是大势的封建社会,就算是在法制社会,恐怕也难有几个能把持地住。李纲这样的,实在是太少了。就为这,李民也得迁就一下。
只是,李民却也知道,君子可欺之以方,不可欺之以诚。故而,李民当即露出诚恳的笑容,摆事实讲道理的说道:“李纲!你说本尊想要妖言蛊惑与你,乱你心志,与你朋党。那本尊且问你?本尊当朝大国师,官家与我兄弟相称,已是人臣之极,本尊蛊惑与你,你可是有权,能再让本尊官位高升?”
李纲万没想到李民竟有此问。微微一愣,可却也不想违心的说谎,当即诚实的答道:“国师已是人臣之极,下官不过是一小小盐税使,自然不能!”
李民微微一笑,再次说道:“本尊进献金龙珠,得官家赏赐两千万贯内帑银,虽不说富甲四海,可也算是小有财富,你可是有钱,能资助本尊,让本尊的财富翻上几倍?”
李纲已经有些明白李民问话之意,可却仍不能违心说谎,苦笑道:“下官虽有些家资,可也不及国师万分之一,却是不能资助国师。”
李民笑的更是得意,追问道:“本尊如今乃是神宵教二教主,天下各州各府,皆有圣像供奉,你可是名望浩大,可提携本尊,能令本尊被万民所仰?”
李纲更是苦笑,连解释都不说了。直接回道:“不能。”
李民这才正容说道:“小人朋党,以为借势。彼此互相利用。你李纲,既没权,也无财,更连名望也远不及本尊。你且说说,权名利禄,本尊蛊惑你,结交你,却是图个什么?”
李纲张口结舌,却是说不出什么。确实,以李纲如今几乎是被贬出京师的身份,权名利禄,却是一样都帮不上李民。以李民如今的身份地位以及势力,确实没有曲意结交他李纲这么一个小人物的必要。倒是他李纲,若是能跟这国师李民沾上那怕一点点的边,不仅不用再受排挤了,恐怕立即官运亨通,那也是不在话下的。
只是,那怕李纲已经明白了这点,可是李纲却仍然不愿违了自身的秉性,拜入李民门下。
李纲寻思了再三,坚决的说道:“下官虽不知国师结交我李纲乃是为何。可下官读圣贤书,却也是敬神鬼而远之。莫说下官不信有前世事。就算是有,那也是前世事。即已轮回,前世事具成往事,却也是与今世无关。我本大宋之臣,君无失德之处,却是不会背主另投。”
李纲这番话,却也是暗暗点出李民虽然没有可贪图他李纲的,可很有可能是在招兵买马,扩充势力。他李纲却是不会做反臣,奸臣的。只是李纲没证据,却也不好乱说这等事。只能隐晦点出。
不过,这番话,确实有些跟李民挨边。虽然李民从根上不想造反,只想立个教,引导一下资本爆发,有机会搞一个君主立宪。可奈何李民身边还有一个想造反的大娘不说,就是李民自己缺人缺得厉害,千方百计地收人,那却也是不假地。
不过,既然李纲不撕破脸的说,李民却也是不在乎,当即哈哈地笑了起来。
第十卷 第九回 还是小点好
“国师笑个哪般?”
李民没说话,李纲却被李民笑的有些恼怒了。
李民这才止住笑声,正言说道:“李纲,没想到你转生了数世,竟然还是这般的守礼认真。”
李民这话虽然说的那叫一本正经,可李纲却是听得凉嗖嗖的,什么叫你转生了数世啊?
可李民接下来的话,却是让李纲大吃一惊。
“你不就是担心我拉拢你造反么。说的那么隐晦干什么。放心,不会叫你造反的,天地可鉴,我若有谋取皇位之心,天雷诛之!必死于你李纲之手!”
这李民竟然给我李纲立誓了?
李纲彻底的傻了。这个时代的人,哪怕是李纲这种自认敬神鬼而远之的人,却也是同样相信发了誓,必然会应验的。何况,这誓言还是李民这个本身就有大神通者所发,李纲自然更是不得不信。
可如此一来,李纲算是彻底糊涂了,难道我前世真的是他手下的护驾星宿?
没别的,如今他李纲却是真正没有一点值得李民贪图的地方了。除了李民的转世之说,真的是别无理由了。
而李纲的信念动摇,行之于面,却是全被李民看在眼里,李民当即大喜。
李民顿时再次叹息道:“李纲。你今世转生,灵识被封印,不知前世之事。有此言行,我也不怪你。别说是你了,就是我在修成道法之前,却也是一样如你这般的不识前世之事。甚至,就算如今道法小成,前世灵识的封印,也只是松动一二。除了那与我宿缘极深的天魁星,能在冥冥中感应到。并收为我今世的徒儿,了结宿缘。余者,却也只能在茫茫人海中偶遇到,凭借宿命牵引才能识别。却是可怜你等沉迷人世苦海,不能自拔,实在令我心痛。”
李民言语中充满了自责。让李纲听得既是心中暖暖的,又是疑惑不定。忍不住问出声来:“国师,难道这世上真地有转世重生?”
李民顿时听得几乎要笑出声来。可李民心中虽喜,但这表面上的功夫却是丝毫不乱。满脸正气,很是肯定的的说道:“这是当然!岂不闻庄子梦蝶乎?”
李纲闻言,顿时信了七分。
要知道庄子梦蝶这个典故流传甚广,据传庄子师从老子。经常做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大蝴蝶在飞舞。日间醒来,只觉得双臂如双翅舞动,于是问道老子。老子乃说庄子前世乃是蝴蝶,庄子顿时由此悟道。
李纲乃是博学之人。对这个典故,自然知道的清楚。尤其这个典故还是先贤庄子留下来的,这李民就算是有心谎骗他李纲,却也绝不能串通千百年前的先贤来骗他李纲。若是那李民有神通能串通庄子,就算是被骗,他李纲也认了。
不过,李纲虽认了这一出,可却还是有些疑惑,乃问道:“既有前世之说,自然人人皆有前世,何以独有庄公梦之?”
李民闻其言,观其色。知道话语起了作用。更是神棍地说道:“六道众生,花草鱼虫,飞禽走兽,皆自浑噩,何人异乎?乃因,人生而有灵。此灵,即人之灵识。虽千百世轮回,灵识不灭。只是为免前世恩怨,千百世纠缠。众生不得已脱苦。故,众生转世之前。皆有封印,封住灵识印记,使之不明前世之事。只是,随自身修行。或是造化,灵识封印,难免有松动之时,逢此,必然有前世灵识印记浮现。庄子乃大贤,有道之人,自然有此造化。而至于说唯有庄子独有,却不尽然。远了且不说,就说本朝,除了我修道有成,能偶感前世之事外,当今的圣上,也是如此。当今圣上就时常梦见前生仙宫景象,乃知自身乃是长生大帝转世。而除此之外,我门下鲁智深经我点醒,也是顿悟前世之身。更因此得以觉醒星宿真身,可化身三丈神人。”
李民一番话,却是彻底把李纲唬住了。若说别的能骗人,这官家总不能配合李民骗人吧。何况,李民说那鲁智深变身,那也是一眼就能看穿的。李民绝没有用这个说谎的道理。可若是鲁智深真的是觉醒了星宿真身,那自然也就没有骗人的道理。
这一桩桩的实例,却是由不得李纲不信,傻傻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而李民则趁机说道:“其实,就算你灵识被封,可毕竟还是我的护驾星宿。我之护驾星宿下凡,必有异象。难道你幼时不曾听说你母生你时有何异象?又或者不曾有邻人说你星宿下凡?”
李民此言却是偷鸡,要知道这个时代的人迷信,往往看某家儿童天资高,聪慧过人,都会如此说。这李纲如此的大学问,自然也不可能免俗。故此,李民却是趁着李纲心神不定是,小小的偷鸡一把。就算是没有,已经信了八九的李纲,对此也不会有什么差头。反之,却会极大的佐证李民之话。
而事实上,却也是果不其然。李民这话说完之后,李纲真是如雷贯耳。要知道李纲小时候还真听过类似的话。而童年的印象,反过来有极大地左右了李纲现今的判断。
李纲不禁呐呐的问道:“国师,难道我前世真的是你护驾星宿?”
李民板脸道:“这是自然。不如此,本尊与你素无瓜葛,又贪图不到你什么。何必费这么大的心力与你解释这些。”
李纲闻言,再无怀疑。当即跪倒在地,诚惶诚恐的恭声说道:“李纲不明前世之事,轻言主上是非。属下罪该万死,请主上责罚!”
李纲乃是真正的耿直人,认了李民乃是他前世的主子,却是当即无二话地请罪。
李民大喜,连忙上前搀扶李纲说道:“快快起来,不知者不罪。”
不过,李纲却是不起身,而是执拗地跪在李民面前说道:“主上大量,李纲感激万分。只是李纲不知前世之事,今生却是背主另投,还请主上责罚。”
李民再次笑道:“责罚个什么。且不说什么不知者不罪。就连我今世,不也是同样在官家那里谋了一个国师的官职。当今官家,前世与我兄弟一般,今世与我依旧投缘,你在他那里为官,却也与在我手下听差无差。何况,以我与官家的交情,让你回来帮我,也是一句话的是,无妨的无妨的。”
李纲至此,却是信了李民果真没有造反之心。不过,他李纲好歹也是大宋正经科举出来的官吏,竟被李民如此说,却也难免有些小小的不是味。不过,李纲却也知道这是实情,以他李纲如今不受朝廷待见的程度,以及李民在官家心目中的地位,调他李纲,那还真是一句话的事。
不过,即使如此。李纲在正式投效李民之前,还是正色说道:“李纲知晓前生,能继续为主上分忧,乃是李纲荣光。只是,李纲虽知主上并无野望,可仍然要告知主上:当今万民安居,四海升平,实乃百姓之福。李纲虽愿为主上分忧,却实不忍刀兵起,黎民苦。还请主上见谅。”
这几乎可以说是李纲正式投效李民前的最后一次表明心迹的谏言。却是向李民表明了:我李纲前世是你的属下星宿。今生也可听命与你,却是不会为你造反祸害百姓。
李民却也是听懂了。不过,李民本来却也是没有让李纲帮他李民造反的念头。对此却也是没有什么反感。乃是笑道:“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李纲听了,再无二话。再次叩首道:“李纲拜见主上。”
李民知道这是李纲的认主表白,却也是没有阻拦。待李纲恭恭敬敬的三叩首之后,这才再次上前搀扶李纲起来。
这一回,李纲却是没别扭,顺势就起来了。
不过,李纲这一回起来后,由于和李民确立了身份,自觉亲密了许多。又闲谈了一阵前世事,以及今生的因果了结。乃问道:“主上,此次前来江南,可就是为了神宵殿之事?”
李民苦笑道:“神宵殿之事,实乃偶闻之。我一心在二龙山修道,这教务之事,多是我那二徒弟林灵素在打点。我对此却是不尽知,却是有些失察。”
李纲正色向李民说道:“主上。以我观之,这神宵教传教,无可厚非。可如此这般的全天下建立神宵殿,却有极大隐患。属下却是希望,主上如不能亲自整顿,最好还是谏言官家,把这神宵殿的规模缩小为好。”
李民闻听当即一皱眉。虽然这个苏州的神宵殿却是有些不符合李民心中的标准。可青州那地方的,却还是反响不错的。李民正自要大力推广,如何有缩小的道理。
李民当即问道:“这却是为何?”
第十卷 第十回 何者重
“主上可知现今神宵殿已规模如何?”李纲不太肯定李民会完全不知道如今神宵教的状况。迟疑了一下,还是耿直的直言问道。
别说,这一下还真让李民微微有些尴尬。
要知道,李民虽说是这神宵教的一手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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