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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上梁山-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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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此,李民只是心中暗暗鄙夷一下,可脸上并没有任何的流露。径直的一挥手射出一道反重力磁场,把那娄敏中扶起来说道:“娄先生免礼。你我此番不过二次见面,娄先生能有何罪。本尊若得娄先生扶助,实是如虎添翼。不胜欢喜之至,如何能怪罪娄先生。”

李民虽然嘴上说得客气,可身子却连动都没动,只是发出一道磁场,扶起娄敏中而已。这对娄敏中的重视,自然有限。娄敏中自然是跟明镜一般。

不过,李民这一手的磁力应用,却是给娄敏中留下了深刻印象。

娄敏中原本就认定了李民乃是大神通者。在李民雷劈包道乙,压得摩尼教清净、光明两大使徒,以及那白马寺的众高僧不敢应声之后。娄敏中就认定了方腊军完了。如今亲身感觉到了李民神通的神奇,无声无息就可操纵他人行径,更是认定了神通不是凡夫所能敌对的。大神通者,必须要有大神通来应对。若是没有大神通者敌对,那就不可与之对敌。'文¢心?手?打a组?手℡打¢制?作'

故此,娄敏中不仅没有怪李民,反而愈发的对李民高看恭敬起来。暗自觉得:大神通者,本应如此。

娄敏中连忙表示忠心地顺杆爬道:“臣下初见圣主,已知臣下先前眼拙,见了那方腊,就以为是天命之主。却不知那方腊与圣主相比,犹如云泥。故蒙圣主相招,自尽心赶来。今得蒙圣主收纳,欢喜不尽。当永世效忠圣主,肝脑涂地,以为差遣。”

碰上娄敏中这般自觉地,李民也是无话,只得安抚。毕竟,这娄敏中主动归降,对与李民和平接受方腊大军,那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而那娄敏中自家身份敲定之后,自觉没了生命之险,心态也是稳了许多。为了今后的富贵和地位,当即献策道:“圣主。那方腊如今无人能当圣主神通,已是心乱。故信臣下之言,遣臣下来与圣主和谈。此番臣下回去,必备言圣主神威,说得那方腊归顺圣主。”

李民闻言笑道:“你也无需为难,本尊不逼那方腊,也不过是不想多造杀孽。怜惜那些方腊军兵,皆是东南灾民,被逼无奈,受其裹胁尔。那方腊若是不降,本尊反手间即可令其灰飞烟灭。”

李民这倒不是大话,李民若想杀那方腊,真是很容易。想当初李民能北上千里,隐身击毙了完颜阿古打,此时自然也是可以隐身击杀那方腊。

只是,当初击杀那完颜阿古打之后有多乱,那都是乱在他人地方,可这方腊却是在本地。杀方腊容易,处理方腊死后的乱局,那可就难了。

而且,此时的李民,也已经不是当初那异能初成了的李民了。心高气傲之下,脑子一热就领人去了。

此时的李民在与刘混康这般的高手交过手之后,自然也是晓得,如今修道界,其实就是开发人体异能地圈子。他李民若是坏了规矩,以那异能搞暗杀。他李民能杀方腊,那方腊摩尼教内的其余神通者,就算不能暗杀他李民,暗杀他李民身边的重要将领以及妻儿,那也是防不胜防的。想当初,那黄裳凭借一己之力,挑了摩尼教的山门,而后被那摩尼教的高手回来,暗杀了黄裳的满门,更几乎把那黄裳围杀,令的黄裳孤独一生,那可就是前车之鉴。

而且,凭借暗杀的手段镇服反对者,就算他李民能假托天罚,白唿地再好,那也绝对是堵不住悠悠众口地。只能形成白色恐怖,令反对者隐藏的更深,集聚更多的反对能量。

革命!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一个人的革命,即使道理再真,那也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终不得长久。即使能以力克敌,取得胜利,那也只是一届独夫。其胜利甚至还不如现今的封建王朝为好。

此外,李民更也是早还在官身时,就已经测度到方腊的军兵,都是在方腊一人的统辖下调度,故此,方腊势强时,李民兵少,李民这才认可了朱武的斩首行动,意图一举击溃方腊的本阵,令其群龙无首,而后逐一击杀。

可如今李民势强,若是一举击溃方腊,杀了方腊,方腊散在江南的各部,没有了统领,虽说早晚要尽被李民击败,收服。可没有了方腊那义军的约束,那临死前的疯狂,对这东南等地的破坏,那可也是更加巨大。要知道,方腊手下的那些大将,什么浙江四条龙,八大飞龙将等等,那可都不是什么善茬,现在在方腊的约束下,那是义军,还不敢对百姓做的绝了。可他们实际上,那可就是湖匪巨盗,绿林中赫赫有名的水上大王。他们最后疯狂起来,那可绝对是转眼间义军就成了流寇。别多了,有上几个,三五年内,李民的东南之地就别想彻底安稳了。

而李民如今,急需的就是稳定。要知道,朝廷的大军,那也是随时会到的。而那三山宗门的神通者,更是随时回来拜会他李民的。

故此,李民当初在苏州听了吕师囊的建言后,才萌生了以势压服方腊,通过方腊,全盘接收控制方腊势力,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恢复江南的稳定,而后随时面对朝廷的大军讨伐,以及三山宗门的约战。

所以,李民并没有径直隐身入敌营雷劈方腊,甚至在劈杀了方腊的王牌包道乙之后,也没兴那个念头。不过,如今面对这个娄敏中,李民却是不得不给其透露一些。

没办法,谁让这个娄敏中太主动了,归顺的太容易了,难免让李民都有些不靠谱。这要是不给那娄敏中展现一些实力,难免那娄敏中回营之后,又是看那方腊还有奔头,又是变了主意。若是如此,令那方腊有抵触之心,乱了李民的计划,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只是,那娄敏中在听完李民的敲打后,一连声的应是,反倒更让李民拿不准。暗想:空言未必能让那娄敏中信服,还是要确实展现一下实力为好。

故此,李民当即站起说道:“尔如今已是我方之人,为了便于你说服那方腊,本尊也需让你知道一些我军实力,莫以为本尊全是靠神通对敌。你且随我来。”

那娄敏中虽然连声不敢,可却也是心中好奇。毕竟李民大军的威名,几乎都是建立在李民一人的名声之上的。若是去了李民,这娄敏中对李民大军的实力,却时还是知道的不多。

第十五卷 第五回 糊涂

“轰隆隆!”地震山摇,即使是正自呆在秀州城外大营中等待娄敏中归来的方腊,也都被此巨响震得不知发生了什么天变。而至于亲自目睹此景的娄敏中,更是直接被此撼人心弦的爆炸,震惊的跌坐地上。

一座小山就这么没了?这也是人力所能做到的?

娄敏中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若不是娄敏中亲自观看了那轰天雷的火炮发射阵地,并由李民亲自带着漂浮在半空,亲自在高空全程观看了轰天雷凌振的火炮阵地,直接在城内隔着城墙,就给十来里外的一个小土山来了一次覆盖性的齐射。

娄敏中甚至都宁愿意相信眼前这一切,都是李民的神通所为。毕竟,李民的神通形象,早已在娄敏中心中无敌了,即使再有这么一个毁山平地的大神通,李民也是高不到哪去,何况,即使李民的神通再高,那也只是李民一个人的。只要是一个人,终究人力有时穷,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也终究有办法对付李民。

可这轰天雷的火炮方阵,那却是彻底让娄敏中心服口服了。那东西,李民已经能大规模制造,就算是出动摩尼教暗部的杀手,可以杀的掉一两个炮手,可如何能尽屠之。

而且,最主要的是,李民那火炮阵地,能射十余里远,而方腊的大营,距离李民的城池不过六里。这方腊的大营,那可是完全呈现在李民火炮的覆盖射程内啊。而李民的火炮,又隐藏在城池内,可以隔着城打,根本不惧敌人的靠前摧毁,绝对是他能打人,别人不能打他。即使他娄敏中知道了,那也根本奈何不了那李民城内的火炮如何,这岂不是无敌了。

这娄敏中原本只是觉得方腊的大势不如李民,被那吕助说动了心思,有心在李民这里谋求一条退路。本还有点自高自傲,挟重自居的心态。可来了李民这里之后,被李民习惯性的一顿秀,却是想多了,害怕,自觉身陷险地不安全,却是把什么风骨都抛去了。只求先顺了李民心意,讨得李民欢心,先能平安再说。甚至连在李民这里谋退路的心态,都降了几许。若不是李民有后手,这娄敏中甚至都有可能回到方腊那里,就当没有今天这回事了。反正方腊一时半会还完不了,而且方腊也不可能听信李民的说词。

可如今目睹李民这火炮的大威力,这娄敏中却是觉得,就算是有大神通者,其威力也是不过如此。而这里布置的才不过是几百架,若是千架,乃至万架的火炮布置在一起。一次齐射,数十里的方圆尽被覆盖,任是何等的神通者,岂不是也是要死于炮火之中。

有这些火炮在,李民军中犹如有了无数的大神通者。而且还是不用避讳那种战场杀戮的大神通者,这要是两军交战,正自厮杀时,一方于阵后发射此等炮火,直接灭了另一方的中阵,令其前锋无援,后军无进,岂不是战无不胜。

至此,娄敏中这才真是心服口服了,彻底在心中萌生了李民以及李民大军无可抵挡信念,方腊不过是李民一统江南的踏脚石,天下必将被李民所统治。他娄敏中若是能抓住机会,那必将是李民手下的开国功臣,绝对能流芳后世。可若是他娄敏中没有把握住机会,他娄敏中也必将陪着方腊被李民的大军,碾压而死。

要知道,李民那火炮,那可是随时能炮轰那方腊大营的。

只是,娄敏中却是不知道,那凌振火炮的靶山布置的那些标靶下面,那可是暗藏着火药桶、炸药包。要不然,凌振的火炮,虽然能打那么远,甚至声音也绝对不小,可爆炸的威力,绝对不会能达到毁山平地的效果。

此等威力,也许只有李民留守在二龙山的青铜大炮能达到。可是,那青铜大炮虽然能有这般的威力,但是,就算不理那青铜大炮有多重,如何的难以搬运。就是青铜大炮的射程,却也是只到了三里,还没有达到凌振这风火炮可射十里的射程。

只是,这些李民不跟那娄敏中说,这娄敏中一个不懂数理化的书生,又如何能明白这些关窍,他只相信自家眼睛亲见的。

只不过,娄敏中在李民这里的时候,灵光禅师的大营内,也是来了两个和尚。

这两个和尚,却不是那种寻常的和尚,一个正是那灵光禅师的师兄,白马寺的监寺住持——灵隐禅师。而另一个,则是跟随那灵隐禅师而来,确认那鲁智深如何能会他大威禅院密传大威金刚菩萨法身的大威禅院伏魔堂主持,大德禅师。

那灵光禅师在把那大德禅师安置好后,随即把今日所为,以及心中所想,说与了师兄灵隐禅师。

那灵隐禅师听了,半晌无语,二目微合,只待那手中的一百零八颗菩提法珠挨个数了一遍之后,这才叹了一口气,睁开眼睛说道:“师弟!糊涂啊。”

灵光禅师当即不解,连忙问道:“师兄,何以此说?”

灵隐禅师淡然道:“师弟。世人皆知,指亲不富,指友不发。我白马寺要想重立世人之前,凭借的只能是自家的真本领。令那三山宗门有所顾忌,不敢鱼死网破,这才能真正的复出崛起。就连与这方腊联盟,都不过是一个借以出山的名头。只不过是借用方腊麾下百万的军兵,无尽的百姓,为我白马寺扬名而已。故此,即使是这方腊不敌李民,我白马寺需要转换一个盟友,借助这李民的声势起事,也是需要先打出咱们白马寺的威风来。否则,如师弟这般,一个徒儿被打死,一个徒儿大伤,连个大阵都不敢全力一战,竟推脱说什么被战斗的余威坏了布置,难以即时开战。如此,且不说那李民,就算是世人,万众瞩目之下,又如何能认同我白马寺一门的神通。就算我等投靠李民,似这等墙头草,没有决战之心,又如何得那李民重视。彼时,三山宗门打将过来,我白马寺岂不是要被那李民当作炮灰?”

灵隐禅师说罢。灵光禅师当即汗颜无比,高喧佛号:“弥陀佛!师兄,事已至此,如之奈何?”

灵隐禅师淡然说道:“无妨!有战不为输。即已约战明日,明日就好好的打过一场。就算是输,也无所谓,却一定要打出我白马寺的威风与誓死如归之气。元智那孩子,就做的很好。损伤寿命算什么,如此拼命一战,谁还敢小瞧我白马寺。”

这灵隐禅师虽然始终话语淡然,可此话一出,却是凭自添了一股睥睨天下之气。

灵光禅师当即有些心愧的保证道:“弥陀佛。师兄放心,明日师弟我就亲自上阵,就算舍了这副皮囊,也要一展我白马寺的神通大法。”

灵隐禅师当即欣慰的点了点头。

可那灵光禅师保证完,随即又想起那李民的神通,正是他白马寺善无畏近身肉搏一脉的克星,就算是他灵光想舍了这副皮囊拼命,也是根本显不出他白马寺的神通,只能是平白的被那李民以神通摄离了地面,任由那李民随意蹂躏。

这灵光参禅多年,也不是那种为了面子不说的人。而今不说,若是打斗起来,岂不是更损了白马寺一门的颜面。

故此,灵光禅师当即把那推测的李民神通,说与了灵隐禅师得知。最后说道:“师兄,那李民神通,已是到了外丹大成之境,说是陆地神仙也不为过。随手就能以神通摄人离地,我善无畏一脉,修肉身,擅肉搏,以无畏金刚之身,展佛主伏魔怒像,却是正受了那李民摄人神通的克制。而师弟境界不足,根本看不出那李民神通的根脚,空即使我施展了那不动金刚法身,也是难以稳住自身。任我神通再高,若被摄入了空中,也无处借力使力,身形移动,皆不由己。以之与那李民决战,只恐不仅不能扬我白马寺一门的神通,更恐丢了颜面,敢请师兄指教。”

灵隐禅师闻听,也是首次重视起来。要知道,这灵光禅师的本领和脾性,这灵隐禅师都是深知的。那修炼无畏大力金刚身的,又有哪个是怕事的人。这灵光更是修炼到了极高的境界。恐惧、畏战等心态,那在灵光那里,那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

故此,灵光能说此言,必是灵光亲见了李民的神通后,仔细揣摩后,觉得一丝战胜的可能都没有,这才如此说的。

而能让灵光确认到了这种地步,那李民的神通可想而知。

不过,灵隐也不过就是稍稍重视一下罢了。毕竟,灵隐禅师这一脉的秘法,那可是正是补足灵光禅师这一脉神通不足而存在的。灵光禅师那一脉绝对应付不了的高手,在他灵隐禅师这一脉,也许就是一个菜。

第十五卷 第六回 说降

“圣公,臣下回来了。”娄敏中很是悲观的样子,回到了方腊身边说道。

“丞相辛苦了。那李民怎么说?和议如何?”方腊等了半天,见娄敏中回来,随口安慰了一句,就心急的问道。要知道,那娄敏中进来,满脸的愁容,连半点的笑模样都没有,方腊自是有了不好的兆头,又如何能沉得住气。

娄敏中深知方腊脾性,当下叹了口气说道:“圣公。臣下对不起您,臣下有负圣公所托,没得说服那李民应了和议。臣下本有心与之血溅五步。可是,若是臣下身死,却是不能把臣下所见,告知圣公,若是因此累了圣公性命,臣下百死难辞其咎。故此,臣下才厚颜苟活,回转相告。”

那方腊听了娄敏中说那李民没应议和。虽然有些失望,可却也没有太多落差。

这方腊受了摩尼教智慧使徒的传承,本就有枭雄之才,早先被那娄敏中忽悠的,那实在是娄敏中太了解方腊的心气了,顺着方腊的心气说,方腊自然没有多做思考。而娄敏中说服方腊走人之后,这方腊沉下心来,心中想着那娄敏中的计策,却也是想明白了。

那娄敏中的三策,虽然上下都是废话,中间稍微有用,可却也不是全无是处。最少却是指明了,那朝廷乃是他方腊之敌,同时也是那李民之敌。他方腊有心速战速决,在朝廷大兵讨伐之前,就先一步扼守住长江要地,凭借长江天险,与那大宋划地自治,稳固、消化江南。

那李民必然也是有此顾忌与盘算!

而且,那李民占据了长江冲要之所,那朝廷的兵马发来,除了那江浙一路的兵马。要威胁到他方腊之外,余者,却更是要那李民首先承受。那李民却是比他方腊还要腹背受敌。

故此,即使议和不成,也是战那李民不过,大不了也就是一个拖罢了。用不了一两个月,朝廷的大军发到,到时候,那就该是李民着急,上赶着与他方腊议和了。

所以,方腊在想明白后,在娄敏中还没回来的时候,就寻思着李民若是英明,能看的长远,必然是立时应下,好联合他方腊,共同对敌朝廷大军。而若是那李民不应,那也没什么,他方腊所需要做的,无非就是不要逼急那李民冲动,借着那李民有着收服之心,与其修好,拖延时日罢了。

所以,方腊听闻娄敏中说那没成功,不仅不失望,反倒觉得李民目光短浅,看不到要害之所。虽然神通厉害,可却不是什么大敌。只要能找到大神通者应对住李民,李民的大军,弹指可破。

对此,方腊还是有些信心的。毕竟江南之地,源远流长。大神通者出过无数,且不说远了的三国于吉,就是本朝,那也是有着纯阳真人吕洞宾以及百花仙子白牡丹的传闻,方腊自负还是颇得民望的,立国之后,有众多高手投效。出榜招贤之下,方腊就不信找不到大能来应对李民。

而且,就算是临时找人有些远,可那白马寺的一门,那可就在身边,方腊的堂弟方七佛,那可就是白马寺的传人,方腊自是知道,那灵光禅师,虽然神通不小,可却还是算不得白马寺的绝顶高手,自可说得那白马寺再遣高手来援。

想那李民有心收服,必无不允之理,却正可拖得时日。

如此,就算是神通擂不敌,可他方腊在这里,那可还有这二十来万的兵马。而且,随着时日延伸,待得江南其他地方平稳了,方腊更可抽出兵力回援,到时候,他方腊手下的振国大将军厉天闰,护国大将军司行方等人带着浙江四条龙,八飞将等大将回援,未必就不是这李民的对手。

这方腊盘算地可谓是相当好。却是没想到那娄敏中随后的话意,却似好象见到了什么,可以转瞬灭了他方腊一般。

故此,方腊也是极端的好奇问道:“丞相。那李民不与和谈,乃是他目光短浅。非成大事之人,不足为惧。不过,我却是很好奇丞相看到了什么,竟然如此畏惧。”

娄敏中极端了解方腊,早就准备好了言辞说道:“圣公恕罪。非是臣下涨他人士气,灭自家威风。实在是那李民的实力太强大了。他若灭我军,只在挥手之间,若是我军也能有这般实力,臣下也是断然不会使圣公接受他人和议的。”

方腊闻听,那真是又是气苦,又是好奇,胃口全都被吊了起来。怒道:“丞相!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娄敏中这才心有余悸地说道:“圣公,臣下归来前,你可曾听得一声巨响?”

方腊闻言当即点了点头。却是不知那巨响和娄敏中看到的有什么关系。要知道方腊大敌当前,自然不会闲得无聊去探索发现什么。只是当作一声旱天雷罢了,自也是没做太多的关注。可如今,显然那巨响,还是跟那李民有关,这才把那娄敏中吓到了。

娄敏中当即口吐莲花,把那李民火炮方阵的威力如何巨大,尽情的渲染了一遍。

方腊闻言,当即色变。要说,李民军中有火炮的传闻,方腊至今收拢了不少的败兵,更有不少是那朱武直接安插的死间,自然是听了不少。可那火炮虽然自三国时就有所应用。诸葛亮就玩过火雷,到了本朝,更是得到了大力发展,可那东西怕水怕潮不说,其威力,那也是小的可怜。方腊等人少见,自然认为乃是败军托辞夸大。不仅不信,还下了禁口令,免得坏了自家士气。

可如今一听,确有其事,其火炮足可打出十余里不说,更可开山裂石,方腊只是一想到自家的军营,就存在人家李民火炮的打击范围之内,生死只在李民一念之间,那就是有些不寒而栗。

不过,方腊如此,却也是有了些理解李民不与和议了。若是自家有此,那也是断不会和议的。既然能轻易取胜,又何必留一个和议的隐患。

只是,方腊虽然心寒,却也不惧。方腊既然造反,那就没想过怕死。怕死,方腊也就不会造反了。

只可惜,那娄敏中却是更了解方腊,说完之后,随即叹道:“可怜圣公大志,一心要建法无高下,万民安居的理想国,奈何却遇到了这个李民,真是即生瑜来何生亮。不过,圣公也可放心,我观那李民也是要建一个平等之国,此人有此无敌军兵,必可征战南北,战无不胜,必得天下。臣下却也可伴随圣公隐居一隅,静观这李民造福于民。只可惜此等盛世,却不可由我等手中所建。真真是可惜!可叹!”

正所谓谎言说上一千遍,那也就是真的了。这方腊平生拉拢人才的手段,那就是述说大志,描绘前景。说了又何止千遍,自也是早就在方腊心中扎了根。何况方腊出身穷苦,也是从底层逐步上来的,也就未必没有真存了利民振国之心。只是得势建国后的巨大的身份反差,让方腊有些承受不了,一时迷惑罢了。

故此,方腊听闻娄敏中之言,当即也是被那娄敏中引发了感叹。

而那娄敏中却是适时说道:“圣公,依臣下看,那李民对圣公,多有招揽之意,只看手握如此大杀之器,却不一战灭绝我等,而是设擂意图收服圣公之心。即可看出,若不是圣公乃是当世豪杰。说一不二,我等假降了他,而后伺机谋动。也可化解眼前之危,更可在今后亲手造福于民。”

方腊闻言,心中一动,哈哈大笑道:“丞相此言差矣。我方腊兴兵,乃是为民伐命。若那李民乃是真心为民,又有如此大杀器可指定江山。我方腊就算是真的降了他,又如何?”

娄敏中闻言,连忙劝道:“圣公。你乃一教之尊,就算我摩尼教不存了,又岂可让您屈尊那李民之下。不可,不可,万万不可。大不了臣下随圣公隐居也就是了。”

娄敏中越是如此说,方腊除了越发感觉到娄敏中的忠义之外,也是越发勾起了不舍。方腊受上任智慧使徒大恩,这摩尼教的传承,那可也是绝对乃是方腊的心头不舍之一。

方腊当即反倒拿定了主意说道:“丞相,你等为我忠义,我方腊又岂是无义寡人。我意已决,且传唤众将,我要晓知众将,为众将与我摩尼教谋一生路!”

第十五卷 第七回 大善

“不可!万万不可!圣公,我圣教崛起江南,振臂一挥,云者百万,大军所过之处,官军尽皆望风而降。而今不过稍受挫折,圣公如何就气馁要降。如此,圣公又把那数十万愿为圣公而死的教内弟兄,置于何处?”

方腊聚集众将,方一说出心中念头。方七佛当即就第一个跳了出来,心急的劝阻。

方腊闻言,当即也是有些无语。但凡能有些他途,方腊又如何愿放着好好的南国之主不当,去投降他人。

而此时,原本劝着方腊的娄敏中,却是站出来为方腊说话道:“嘟!尔何敢如此说圣公!尔心中悲愤,圣公就不悲愤么?尔等随圣公转投李民,仍可继续为官,仍可一展所长。可圣公又如何能继续成为人主?圣公如此,所为何来?还不是为了给你们,以及我摩尼教这些忠心跟随圣公的教徒们,谋一个大好的前程。圣公如此忍辱负重,仁义无私,尔还如此说,端的不当人子!尔若不想圣公请罪,吾血溅五步,也誓不与你罢休!”

别看娄敏中在李民那里失了分寸,没了风骨,可在自家人面前,那可还真是铮铮风骨,大义凌然。一番话厉声厉色,直说的那么般武艺高超,颇有谋略的方七佛,愣是抬不起头来。只恨自家无能,如何敌不过李民,却要哥哥方腊如此委屈自己。

方七佛悲愤地跪地认错道:“圣公恕罪,臣下知错。可臣下宁愿战死,也绝不想看圣公受辱。”

方腊的娄敏中维护,自觉那娄敏中说出了自己的心声,更感到了兄弟方七佛的忠义,心中甚是欣慰,心态也越发的坚定,为了这些自家的身边人,就是委屈了一下自己,又有何不可?

然而,方腊心中存了这般大义,可那灵光禅师在被师兄灵隐指明了白马寺复出的根本之后,自然不想如此灰溜溜地与那方腊一同归顺李民,若是那样,想那方腊的地位都不见得能高到哪里。他白马寺一门,那还谈什么复出。

故此,灵光禅师当即高喧佛号站出:“弥陀佛!圣公莫要灰心丧气。我白马寺一门,即与圣公结盟,定当鼎立相助。那李民虽然神通广大,可我白马寺也有高僧无数。实不相瞒,我师兄灵隐禅师已至,我师兄精擅大慈悲天龙禅唱,可消人戾气,往度亡者超生。任是那李民天大的神通,在我师兄面前,也只有俯首认罪。且,有我师兄主持我白马寺白马天龙伏魔大阵,大阵威力也是更增数分。圣公又何必畏战至此,说什么投降之话。”

方腊万万没想到那擂台之上明显有畏战之意的灵光禅师,而今却能说出这般话来。一时感慨不尽,自以为有些错怪了那灵光禅师。

而连这灵光禅师这般的外人都如此说了。方腊手下的众将,当即也是纷纷地表现决心。那方腊的心腹,尚书王寅,更是说道:“圣公。我等自追随圣公起,就绝了贪生之念。为圣公,为圣教。即使不敌,唯死战尔。何况,今日我军,不过是神通擂有所不敌,可我军在此,尚有军卒二十余万,南国之中,随圣公征召,更有大军无尽。以之御敌,未必为输。圣公若是怜惜我等,切莫再提纳降之事,即使战死,我等皆是南国好汉,好过屈辱投降,苟活之辈。”

方腊闻言,更是感动。这若是之前方腊听了这般话,那绝对是雄心大作,就是不敌,那也绝对是要力拼到底的。只是,方腊经过娄敏中忽悠,却是信了,就算除了那李民之外,李民大军中火炮,那也是无敌的。只比传言中的威力大,不比传言中的威力小。那郑魔王的十五万大军,尚且不敌李民万来人的火炮攻击,吕师囊的十五万大军,也是因此降了,可见那火炮的威力,绝对不是人力可对抗的,他方腊如今的军马虽然精锐,可是那也是架不住李民火炮覆盖的啊。

方腊叹息一声,当即把李民火炮的威力,向在场的众人都讲了一番。

这一下,方腊手下众人,都傻了眼。

要知道,李民早先放回去的方腊士兵,那里面可是隐藏着不少的死间。这流言传得多了,不仅底下军兵人心惶惶,就是这些上层的武将,那也是听得多了,不由得将信将疑。而今经那娄敏中一证实,自然一下子全都爆发了,深信了火炮无敌论的基调。

若只是李民一人神通广大还好说,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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