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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捡只狼来爱-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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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砍,他一定会死,被陈五爷下令处死;砍了,日后这王贵一定会报复,到时候自己也是不得好死。
阿七以前认为当一个好的狗腿子是要靠能耐的,而现在,他已经确信自己没能耐了。
阿七的手还在抖,却怎么也下不去手。
“阿七,你是要帮你的主子来抵这条手臂吗?”陈五又问。
“不不,五爷,小的这就砍。”阿七看看四周,露出一个恳求的表情,对着陈五几个手下问:“能不能请你们帮着按住他。”
几个人请示陈五爷,陈五点点头。
那几个人很快就把贵哥抓住了,右手臂伸出来,按在茶几上,张经理看也不敢看。
“阿七?你敢?我平日你待你不薄!”贵哥颤巍巍,声音都嘶哑了。
“阿七,怎么还不动手。”陈五喝着茶。
豁出去了!阿七眼睛一闭,手起刀落,一道刀光从贵哥的眼前闪过,接着贵哥就看见自己的手臂从茶几上弹了出去,掉落在地毯上,而自己的肩膀,正喷着血——
震惊了从指缝看见了被溅的一脸血沫的阿七。
贵哥的瞳孔无限放大,脸色苍白。贵哥发出他清醒前的最后一声吼叫:“啊——”
包厢隔音,可毕竟没有关牢实了,不夜城的客人,在那夜都听见了禽兽般的凄鸣。
黄拾这几天一直呆在一座豪宅里。房里的人,每个见了他都是一声敬畏的“江公子”。
丁行雨说乔振彪一直待在香港,回来的日子并不明确,但是黄拾必须要在乔老大回来之前记起他在光陈组的所有事情。
包括他的身份,他的任务。
心里迫切地想着齐晖,可是却没办法出去,丁行雨说:“如果你没办法恢复记忆,现在的你出现在齐先生面前,只会给他招来危险。”
只能强忍着去见齐晖的冲动,黄拾想 ,齐晖他有没有在想我,想起的时候,会不会因为自己不在了而感到难过呢。
成乐和成欢这几天一直待在江宅,失忆的江哥比起以前根本就是两个人,如果是以前他们对江夏元下了迷药,现在一定是一个缺了胳膊,一个少了腿,可这个黄拾,被他们三两句话就搪塞过去了。
“如果江哥不恢复记忆就好了。”成乐说。
“好是好,可是到时候金禾哥被人欺负就没有人替他出头了。”成欢说。
“金禾哥真是个蠢货,还是老大的儿子呢,怎么跟老大比起来就是滩烂泥。”
“嘘——你敢说这个,真是找死,小声点。”成欢一把捂住成乐的嘴。
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的,比如说,不是你想当黑道你才是黑道,有些人,即使不想,一出身也便是了,命运这种东西,没有几个人能赢得过它。
黄拾在书房里翻着东西,丁行雨说让他多看看熟悉的东西,说不定就能勾起回忆。
可是这个落差实在太大了,一个无所事事,之会煮饭洗衣服的黄拾,和一个有个几千手下,呼风唤雨的江夏元。
黄拾翻到一个木匣,上了锁,他看看双胞胎兄弟,指了指手里的东西,“钥匙呢?”
成乐说:“江哥,你的书房没人敢进来的,钥匙肯定是你自己收起来了。”
黄拾想了想,直觉驱使他走到书架前的办公桌上,从上往下数第三个抽屉,打开了,翻开一两本笔记,果然发现一支钥匙躺在底下。
成乐成欢面面相觑。
黄拾打开木匣子,翻出一本老旧的笔记本,名字栏歪歪扭扭地写着“江夏元”。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不想翻开这笔记,头又一阵晕眩,一只名为“不安”的生物,盘踞了他所有的脑细胞。
黄拾小心地翻开,原来是一本课堂笔记,还是数学课上记的,他看了几页,忍不住笑出来。
成乐对成欢说:“江哥好像很开心。”
“对,我从没见他这样笑过。”
黄拾翻了几页,突然一个名字跳进他眼帘,笔记本身一行歪斜的字:齐晖,我们下午要去哪?
下面写着一行字迹不同的字:我问一下建波,去他家好不好。
黄拾面色突变,又翻了一页。
“齐晖,这是我妈妈给我做的包子,我留了一个给你。”
“齐晖,昨天玩的好开心啊,我们下次再去看海吧。”
“齐晖,你昨天怎么没来,我一直在等你。”
“齐晖,你不要生气了,我下次不会被打了。”
“齐晖… …”
“齐晖… …”
黄拾快速地翻阅着,他开始头痛欲裂,手里拿着笔记本踉跄地跌坐在沙发里。
黄拾你是谁?
江夏元你又是谁?
黄拾你爱齐晖。
江夏元你也爱齐晖吗?
齐晖出院的时候,陈春香来接他。她泪眼汪汪,说我家黄小哥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齐晖笑着拍拍陈春香的肩膀:“放心吧,春香,我这不正要去找他嘛,以我的能耐,很快就能带他回来。”
陈春香一把将齐晖推开,骂道:“摸什么摸,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啊?你个齐混账。”
“老太婆你都徐娘半老了谁TM乐意摸你啊。”
“哎呀!你个齐混账,你的眼光没有黄小哥的一半!!”
两个人在医院大门处推搡,惹得一些行人驻足围观,还以为是儿子跟妈妈在打闹,都笑着摇摇头。
穆何很快开着一辆车过来了,他下车来,后面还跟着一个陈东斌。
面对齐晖疑惑的眼神,穆何耸耸肩,“在路上看见他踩着单车,于是停车问了一句,东斌说要过来接你出院,我就顺路把他载过来了。”
“东斌?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啊,穆何?”齐晖也只是随意问一下。
陈东斌连忙摆手,“没有的,我们一点也不熟。”
齐晖懒得理他,过去搭着穆何的背。
穆何低声跟齐晖说:“去我店里吧,我有事跟你说。”
“怎么了?”
“有关黄拾。”
齐晖一张脸由平静到欣喜——
19无法揣度的前景
这是齐晖第二次来黑都。
穆何的酒吧,相较于一个月前,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外墙粉饰一新,镶了巨型的霓虹灯墙面,一溜的黑色,金色的“黑都”两个字在上面异常显眼。
走进去之后发现地板全换成了透明的玻璃,地下镶了灯管,把整个地板都照的闪闪发亮。
齐晖走进来便遇见了茱莉,茱莉对着穆何叫了声“老板”,看到齐晖便慌忙逃了。
上次这个齐先生和一个男人在酒吧门口打架,最后两人都重伤住院了,这事情传的沸沸扬扬。茱莉没想到这齐晖还是个暴力狂,说不定还有S的倾向,自己还是躲远点好。
陈东斌一直跟在齐晖和穆何的身后,齐晖好奇地转过身去问他:“你怎么跟来了?”
“我来看你。”陈东斌说着用手托托眼镜框,齐晖看见对方指甲缝里的粉笔屑。
“我没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我单车丢了。”
“啊?”齐晖不耐烦了。
穆何却说道:“齐晖,你有点过分了。”他把一直畏手畏脚的陈东斌往身边一拉,“刚才我载他过来的时候他把单车丢在路旁了,没理由让他走路回去,等一下我会送他回去。”
齐晖无可置否地点头。他身理直觉就厌恶陈东斌,没有理由。
穆何转身对陈东斌说:“你先过去吧台那边喝点东西,我们讲完话就送你回去。”他说着唤了一个侍者过来,将穿着短袖格子衬衫,深蓝色西裤的陈东斌交给那个侍者,领着齐晖进了办公室。
侍者看着被穆老板推过来的陈姓男子,有点傻眼了。格子衫配蓝色西裤?裤子太短,走路还露出一截白袜;这年纪看着也不小了,还带个黑框眼镜?镜片看起来挺厚,估计度数也深,难怪一双眼睛黯淡无神。
老板什么时候交了这种朋友啊。
不可思议——他把陈东斌领到吧台前,给他调了一杯鸡尾酒。
看着陈东斌一双眼睛四下张望,有点拘束地坐下,心里想着,这家伙该不会没进过酒吧吧。
陈东斌当然没进过酒吧,他眼神黯淡也不是因为近视,而是因为自己一路满怀期待的赶来接齐晖出院,结果对方竟然没有半点开心,更多的是不耐烦。
难过兼失望,他本来对齐晖很有好感。
穆何领着齐晖进了办公室,两人并排坐在长长的沙发上,动手给齐晖倒了一杯红酒。
穆何看着齐晖,发现他瘦了许多,脸上轮廓越发明显,头发比之前长了,刘海都盖上眉毛了——这个齐晖长得真不错,特别是他不说话的时候,没有了脾气火爆,傲慢自大的缺点,说不定自己都要对他动心了。
“穆何,下次整两瓶老白干,老是喝红酒,你都快变娘们儿了。”
“这是什么逻辑啊?”穆何笑道,一双灰色的眼睛盯着手里的杯子。
“黄拾他挺会喝酒,我拼不过他,改天来你这里练酒量。”齐晖说着又把腿翘起来,伸手点烟。
“是吗——”穆何笑着,把烟灰缸推到齐晖跟前。黄拾,又是黄拾,齐晖你明明说过不喜欢男人,我花了四年时间才平复了心情,你自己倒转了性子了。
“我今天就是来跟你谈谈黄拾的事。”
“你们一个二个都这样,建波也是,方超也是,连你穆何都要来劝我不要救他?”齐晖语气里开始有点不满,把没抽几口的烟给捻灭在烟灰缸里。
“齐晖,我跟你那几个死党可不一样,我不会劝你,因为你从来也不会听别人劝,”穆何看着身旁的齐晖,“我主要是想把穆安丽的话转达给你。”
“阿姨说了什么?”齐晖还是露出好奇,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穆大妈,整天对自己儿子指手画脚的,她能说出什么好建议。
“黄拾是光陈组的。”
“这我知道。”
“你知道了还想把他留在身边?”穆何有点惊讶,但很快平复下来,他知道齐晖的脾气,越是艰难的,他越要去做,越是不被允许的,他越要反抗。
说得好听是有追求有勇气,说得难听就是冲动直线条。可这样的齐晖并不惹人讨厌。
“不就是一个黑帮组织,把你们一个个吓得,跟见了自家老子似的。”齐晖这辈子最怕的人就是他老子。
“齐晖你口气倒是挺大,这个光陈组跟其他地方的黑帮比起来,规模确实不大,可行事作风,却是最残忍的,你忘了你头上的口子了吗?”
齐晖一听到这,不由得伸手摸摸耳朵后面,一个明显的疤痕,幸亏不长,只剃了一点头发,要是当时自己多挨了几下扳手,现在就得理成光头了。
穆何看见齐晖心里动摇了,接着说:“黄拾在光陈组里身份不会太小。”
“怎么说?”
“穆安丽说第三小组的陈五和第四小组的丁行雨都在找他,一个小混混级别的,根本不用派出这种小头头出来。”
“你说丁行雨?”齐晖一听到丁行雨的名字,就想到那天自己在电影院被这留着长发的男人给揍了几拳,最后头还被开了一个口子,麻痹,下次见到你丁行雨一定要把你废了。
“丁行雨从来不自己出来办事,都是交由手下去办,这跟身体力行的陈五很不一样,可是这次他却出来了——”
“靠,穆何你要说什么就直说,别跟个女人似的罗里吧嗦。”齐晖开始不耐烦,其实他是焦躁,害怕穆何说出什么不好的真相出来,于是只能灌了几口酒,借此掩饰自己的心情。
“齐晖,你没可能没有事先做设想,黄拾他,一旦恢复记忆,你只会面临两种结果,一种是,他不会过来找你,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另一种呢?”
穆何盯着齐晖,笑脸转为严肃,“另一种就是,他会抹杀掉自己曾经失忆的事实,回来把你杀掉——”
齐晖一动不动地看着穆何,过了很久才笑着用手拍拍穆何的肩膀,“别做些莫名其妙的设想,我告诉你,黄拾就算恢复记忆了,也绝对是傻瓜黄拾,还是我的狗。”
穆何无奈地苦笑。
“穆何,如果我有难,你帮我吗?”齐晖难得语气正经地问。
穆何抬头,看着齐晖期盼的眼神,重重地点头,“当然,谁叫你是齐晖。”
齐晖一把搂住穆何,“好兄弟!!”
黄拾一直躺在床上,他的头很痛,自从看了那本笔记,脑海里乱七八糟的记忆开始袭击他的思绪。
他没日没夜的想念齐晖,于是开始做梦,梦里面他看见一片荒芜的山坡,少年的齐晖一个人走在高高的枯草里面。有一个男孩子就躲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他,悄悄地尾随着。
他还看见一片银白色的沙滩,夜风很大,把少年齐晖的头发都吹乱了,齐晖在那呼啸的海浪声中,笑着跟那男孩子聊天,从天南谈到地北。
他梦见男孩子和少年齐晖坐在咖啡厅里,少年李建波和方超也在,他们穿着夏天的校服,把书包拖在地上,跟人打了架,拼命地逃窜。
可是,齐晖身边的那个人是谁?他牵着齐晖的手是惨白瘦弱的,就像一个女孩子一样细的手腕,给人一种一拧就断的感觉。
他太瘦弱了,站在齐晖旁边像一根蔫了的豆芽菜。
他很脏,鞋子都穿烂了,黑乎乎的,也不知道几天没洗了。
这个男孩很奇怪,一头凌乱的头发,刘海长的遮住眼睛,只能看见他挺直的鼻梁和脸上白的发青的皮肤。
他嘴里一直叫着:“齐晖,齐晖——”
接着画面一转,出现了一间孤零零的仓库,里面锁了一个人,黄拾努力想要看清梦里的那个人,那是那个小男孩,被锁在仓库里,孤独绝望地喊着齐晖的名字。
他血淋淋的十指挠着紧锁的仓库门,脸上被鲜血染成红色,只瞪着一双绝望的大眼睛。
“齐晖,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
男孩开始哭,泪水一滴滴掉落在被血染红的泥地上,好难过。
好痛苦,一个说要永远陪着自己的人,在某一天突然不说什么就离开,离开也就算了,还要不由分说地给自己留下这么多创口,每一个都流着血,怎么修补也来不及了,补了这个地方,那个地方还是痛… …
齐晖,你好无情… …
齐晖,我恨你… …
成乐坐在椅子里打盹,他旁边的床上,躺着噩梦连连的江哥。
成乐看着江哥在床上不停地翻身,口中念念有词,也不知道是在做什么梦。该不会是梦见和乔老大去和青木帮血拼的时候吧,那时候江哥只有十来岁,第一次亲眼看见那么多人惨死的局面——
成乐和成欢的爸爸也是在那一天死掉的,头都被砍飞了,怎么也找不回来。
那时候自己和成欢只有十岁出头,在爸爸的葬礼上却没哭,他们盯着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江夏元一直看,他全身都缠着绷带,静静地站在乔老大的身后。
黄拾在床上痛苦地哼了几声,成乐被惊醒,看着眉头紧皱的黄拾,轻轻叫了一声:“江哥?”
黄拾没有应答,他依旧闭着眼睛,成乐却惊恐地发现,他们的江哥眼角正冒出一种晶莹剔透的东西——那是眼泪。
成乐没有看过江哥流泪。
应该说,在光陈组里根本不会有人流泪,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眼泪根本就不值钱。可是眼前这个情况?
成乐揉揉眼,正要凑上前去看清,黄拾突然睁开眼睛,支起身子来,双眼通红,面颊果然有清晰的泪痕。
“江哥?”成乐叫道。
黄拾没有答应。
“黄拾?”成乐又试探的问。
他们的江哥眼神突然暗了下去,原本柔和的双眼变得很凌厉,他看着成乐,把成乐一颗心看的七上八下,他说:“成乐,你去把金禾给我叫过来。”
“江,江哥你?”
“嗯?你要我说第二遍吗?”他们的江哥又看了他一眼,把成乐的心看得就要跳出嗓子眼了。
成乐心里狂嚎:妈呀——这不是黄拾,是江夏元——
20无法言喻的真相
金禾穿着一条草莓图案的四角内裤,没有穿上衣,坐在餐桌旁,一只脚踩在椅子上,嘴里啃着面包。
他背部和前胸都是纹身,盘踞着一条龙,那是很小的时候就纹上去的,当时痛得哇哇大哭,硬是被人摁着不能动。
晚上八点多,他刚刚睡醒,揉着眼睛过来找吃的,才刚啃了几口,成乐毛毛躁躁的声音就从大厅那里传来,“金禾哥——”
成乐根据几个佣人的指示,一路小跑着从三楼下来,一直跑到厨房门口,推开门一看,金禾一只手挠着头,一只手拿着面包,正在那里慢慢的啃着,像个十五六岁的小孩子。
哎——金禾哥你怎么还是这么不成气候的样子。
“金禾哥!”成乐走进去。
“小兔崽子,你怎么一个人,成欢呢?”金禾瞄了成乐一眼,喝了一口牛奶,满足的长呼了一口气。
“你别管成欢了,江哥好像恢复记忆了。”
“哦,这样啊——”金禾又喝了一口牛奶,隔了三秒,他突然像醒悟过来似的,一下子跳起来,瞪大眼睛道:“你说我哥想起来了?”
“啊,江哥还让你赶紧去见他。”
“小兔崽子你怎么不早说!”金禾撒开腿就跑,一直冲到楼梯口,成乐在后面喊:“金禾哥,你还没穿衣服呐,会被江哥责骂的。”
管他有没有穿衣服,金禾光着脚一口气跑到三楼,推开他哥的书房门,一跑进去,看见江夏元正站在书桌前翻阅着东西。
他一身白色的修身T,黑色的长裤,头发没有打理。
江夏元顺着开门声看见金禾小跑着进来,很快就到了自己身边,一把钻进自己怀里。
金禾扑在江夏元怀里,紧紧攥着他的衣服。
金禾只比江夏元小两三岁,可是却矮了他整整一个头。
江夏元皱眉,问:“你怎么穿成这样。”
金禾抬起头,一双可怜的眼睛都快要流出泪来,“哥,我好想你啊。”
“怎么,我不在这段时间,你被人欺负了吗。”江夏元摸着金禾粗糙的小平头。
“才没有人敢欺负我,我就是想你了,要是你永远是黄拾,我可怎么办——”金禾明明是二十几岁的小青年,这会儿就跟十几岁的小孩儿一样在撒娇,成乐也上楼来了,站在门口忍笑忍得内伤。
“好了,把衣服穿上,乖乖坐下。”江夏元示意门口的成乐把衣服拿进来递给金禾,金禾这才笑嘻嘻的把衣服套进去,边穿边瞅着他哥笑。
“江哥,你怎么突然就恢复记忆力啊?”成乐感兴趣地问坐在书桌前的江夏元。
江夏元头也不抬,只冷冷说道:“你很感兴趣吗?”
成乐咂了咂舌,妈呀,这是江夏元,不是黄拾。
“没有,我不该问的。”
“成乐——”
“江,江哥… …”
“明早你和成欢两个到十里街那里收租,如果收不全,两人各罚五十棍子你看怎样?”江夏元看着手里的账单,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金禾一件事情都没能帮他干全了。
“啊,江哥,那个不是大黑他们负责的嘛?”成乐小声抗议,十里街的保护费就算是最雷厉风行的黑炎也要折腾很久,如果让他们两个去,十天半个月也未必能收得回来,江哥一定是在报上次被下了迷药那个仇。
五十棍子下去,他们得躺一个星期。
“你不愿意吗?”江夏元抬头看着成乐,一双眼睛带着慑人的寒光,把成乐看的低下头去。
“不敢,我会尽量完成的。”
“嗯,很好。”江夏元又转头看着金禾,“金禾,你换套好一点的衣服,我带你去个地方。”
“好啊好啊,哥你要带我去哪里?”金禾兴奋地手舞足蹈。
“下楼去换衣服。”声音温和但却不容拒绝。
“哦,我很快就换好了,你等我啊。”金禾又一路小跑着下楼去了。
“成乐。”
“江哥。”
“你还站着干嘛。”
“那我先下去了——”成乐鞠个躬,低着头退到门外,这才松了口气,双脚顿时软了,站也站不稳。
如果江哥不恢复记忆就好了,黄拾的脾气比江夏元要好上千倍万倍。
江夏元看着成乐把门关上,伸出手指在桌子上缓缓地敲着。
陈五,真有你的,你派人打伤我之后却向乔老大禀告我失踪了吗。你自然是希望我死的,可惜你的几个手下胆子不够大,听了警笛声就落荒而逃了。
陈五一直不满乔老大对江夏元过于偏爱,当初,不夜城这块地方,乔老大是打算交给江夏元来打理的。
陈五觉得不满,但却没有明说,那天夜里用大小姐的名义把江夏元约了出去,找了一帮人蒙着脸把江夏元团团围住,打算结果了他,再伪装成受仇敌报复的样子,如此一来,他陈五在光陈组里就少了个对手。
陈五如他所愿拿到了不夜城,可是江夏元却福大命大,只是往鬼门关里走了一遭,人还活的好好的。
江夏元想起那个雨夜,当时他已经做好了必死的打算,可是却还是忍不住一路逃窜到那座公寓旁。
江夏元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才查出齐晖搬到那里,齐晖单身,女人缘虽然很好,可是时间一长就会被女人嫌弃:太过于骄傲自满,暴躁冲动,基本上没几个人能忍受他的脾气。
他只是偷偷地派人留意齐晖的动静,可是那晚,竟然起了见齐晖最后一面的决心。
他设想过两人重新相遇时各种各样可能发生的场景,而现实最可笑。
那个齐晖,根本就没认出他来。
江夏元从他生命当中完全消失,成了一个不明所以的黄拾。
而最讽刺的是,还以为自己有多恨他,可是失忆后一睁开眼,又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
呵,齐晖,别来无恙啊——
与此同时,躺在被窝里玩电脑的齐晖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他还以为空调开太大了,赶紧找了遥控器把温度调高了。
穆何说了会帮他调查黄拾的事情,结果一拖再拖。
穆何面露难色的表示,穆安丽根本不会同意他插手这件事,只能私底下慢慢来。
算了,他家小狗生命力挺顽强,应该不会出事——
黄拾,你千万不要出事啊。
不夜城依旧热闹非凡,只是少了一个贵哥。
贵哥被砍了一只手臂后,被抬着出了包厢,陈五根本不管他的死活,张经理只能擅自做主叫了救护车,满地的血啊!!那名贵的波斯地毯都毁了,他肉疼。
那个被贵哥调戏过的女孩子每晚依旧过来,每次都带着不同的男人,她也时常想起,那天救自己的那个帅气的男人,想着来一场邂逅。
丁行雨跟陈五就坐在舞池旁边喝酒,台上是一个香艳的东欧美女,可他们俩的心思都不在上面。
陈五喝了一口茶,缓缓道:“丁先生最近常来。”
丁行雨笑道,一双眼睛顾盼生风,好几个女侍应躲在一旁偷看。他说:“托了五爷的福,不夜城是个消遣的好地方。”
“我手下有个叫王贵的,倒是说丁先生你常常问起江公子——”
“乔老大吩咐了下来,我也不过是按照交代去办事罢了。”
“江公子福大命大,可能是偷了闲跑到哪儿去了,我看过几日就会回来。”陈五又叫人给茶壶续水。
不夜城里备着的茶叶茶具,都是给陈五爷一个人准备的。
“承五爷吉言,乔老大该放宽心了。”丁行雨笑笑,举起杯子缀了一口红酒。
大门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陈五皱眉,问旁边的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他手下得了令还没走呢,拥挤的人群突然让出了一条路,从大门处一直延伸到陈五和丁行雨这边。
一拨人很快走了进来,直到他们进了舞池,丁行雨才看见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一身合身的西装,铮亮的皮鞋,头发梳的很有型,模样看起来潇洒不羁。
“天啊,江公子——”人群里有人低声叫道。
江夏元跨着大步子走了过来,他身边跟着同样西装革履的金禾。
身后是十几个统一着装的手下,在金禾旁边的那个男的,不苟言笑,站得很直,气质看起来更像一名军人,丁行雨记得他叫黑炎。
“陈五爷,好久不见。”江夏元走过来,对陈五点点头,接着便自己坐到了陈五的对面,金禾跟着坐下来,黑炎跟着其他人站在一边。
“江公子,你?”丁行雨万分诧异,但脸上不流露分毫,早上还见过江夏元一面,那时候他还是处在黄拾的状态,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丁先生,好久不见。”江夏元也朝丁行雨点点头。
“江公子,你终于回来了。”陈五命人给江夏元奉茶,他面容平静,丝毫看不出心境的变化。
“对,遇上些事,误了些时日。”江夏元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道:“好茶。”
“我特意命人到山上取的山泉水,泡出来的茶水味道十分甘甜。”陈五转向金禾,“少爷,你也请用。”
金禾看看江夏元,江夏元对他点点头。他这才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今夜怎么有空过来不夜城。”
“我带着少爷出来消遣一下。”
陈五抬头看看金禾,“说的也是,不如我叫张经理帮少爷安排一个雅间?”
“五爷,有劳你费心了,少爷也想随意一些。”江夏元笑着问金禾,“是吗,少爷?”
“对,随意一点就好。”金禾回答,挨着江夏元坐得更近了。
“对了——”陈五刚想开口,一个人从旁边急匆匆的走上来,附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陈五皱眉,“警察?警察怎么会过来?”接着他起身对江夏元和丁行雨说:“抱歉了两位,我先去处理一些事务。”陈五说着快步离开了。
丁行雨看见江夏元一脸沉静的喝着茶。
“江公子?”丁行雨看陈五一走,便疑惑地看着江夏元“叫我名字就可以。”
“江夏元,你恢复记忆了?”
“多亏了你把我带回江宅。”
“那太好了。”丁行雨一个舒心的微笑。
“丁行雨,听说你在电影院打伤了齐晖?”
丁行雨笑容突然凝固。
他看着方才还露出笑脸的江夏元一张脸转成冰冷,语气凌厉的对他说道:“如果可以,我希望你给我个理由。”
21不言自喻的事实
丁行雨怔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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